盛夏的奶牛:工地沉沦 - 第7章 被3p的大奶牛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林经理像玩弄一件精致的玩具一样,每天都用不同的方式折磨蔓蔓。

他让她每天早上必须真空上班,乳夹和跳蛋从不摘下。

遥控的强度越来越高,有时候在对接工人时突然开到最高档,让蔓蔓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假装低头看文件,实际上双腿却在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

工人们越来越大胆地议论她:

“那个大奶助理最近怎么回事?走路总是腿软……”

“她下面肯定天天湿着……这么骚的女人……”

蔓蔓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高冷的形象,可每天下班回到出租屋,她都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一周后,林经理一边玩弄着她一边喃喃说:

“这样玩了一个星期,也该换点新玩法了。”

蔓蔓心里猛地一沉,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她知道,更糟糕的事情,即将开始。

晚上八点十分,工地已经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安全灯还亮着,铁皮办公室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

蔓蔓站在林经理办公室门口,双手紧紧捏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和灰色A字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夹和跳蛋从早上一直戴到现在,已经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半崩溃的状态。

这一周,林经理几乎每天都用不同的强度和时机遥控她。

有时候她在和工人对接合同,跳蛋突然最高档震动,让她只能死死咬着笔杆,假装低头看文件,实际上双腿却在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有时候她在半成品楼检查,乳夹突然电击,让她只能蹲下来假装系鞋带,实际上却在拼命忍耐那股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快感。

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林经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蔓蔓推开门,反手关上。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凉意瞬间包裹住她微微出汗的身体。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坐在办公桌后的林经理。

林经理靠在椅背上,目光缓缓扫过她全身,最后落在她胸前隐约可见的银链痕迹和她并得极紧的双腿上。

“这一周玩得怎么样?”他淡淡开口,“把这一周的身体状态,详细汇报一遍。尤其是……你被工人盯着看的时候,有没有偷偷高潮过?”

蔓蔓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捏着裙摆,身体因为羞耻而轻轻发抖。

“林经理……这一周……我……我每天都被您遥控……上午在工地走路的时候……有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工人……有好几个工人盯着我看……他们说……说我走路奇怪……奶子晃得明显……下面肯定湿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哭出来。

林经理却不满意,他拿起手机,按下一个按钮。

跳蛋突然加强了震动,同时乳夹传来一阵明显的电击感。

“啊……!”

蔓蔓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椅子,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来一些。

“继续说。”林经理的声音平静,“别漏掉任何细节。包括你被民工搀扶那一次……你当时喷了多少?”

蔓蔓喘着气,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在半成品楼……有两个民工过来扶我……他们的手很粗……身上全是汗味……我当时快要忍不住了……后来……后来我就在他们搀扶的时候……高潮了……喷了很多……大腿上……地上……都有……”

林经理低笑一声:

“被两个民工扶着腰就喷了?蔓蔓,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诚实了。这一周我只是遥控你,就让你高潮了这么多回……看来你很享受被这样玩弄啊。”

蔓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心里又怕又乱,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我明明那么害怕……

却又忍不住去回想那些民工粗糙的大手和浓烈的汗味…

…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被那样搀扶……我会觉得那么刺激……这一周我每天都被遥控……却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林经理继续问道:

“下午在办公室汇报的时候呢?你又高潮了几次?”

蔓蔓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下来:

“……两次……您用手指玩我的时候……我……我忍不住喷了……”

林经理满意地点点头,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蔓蔓面前。

他伸手挑起蔓蔓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双已经水汪汪的眼睛:

“这一周玩得不错。但我腻了。总是遥控你一个人高潮,也没什么新意……该换点玩法了。”

蔓蔓心里猛地一沉,声音发颤:

“林经理……您……您想怎么玩……”

林经理笑了笑,目光带着冷意: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一个人的玩具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张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本来是想偷偷回来找蔓蔓,却正好撞见这一幕——蔓蔓几乎全裸,只戴着乳夹和跳蛋,跪在林经理面前,腿间一片狼藉。

张承的眼睛瞬间红了。

“林经理……你他妈……”

他大步走进来,声音低沉得吓人,却被林经理一个眼神制止。

林经理淡淡开口:

“张承,你来得正好。坐下,我们谈谈蔓蔓的事。”

张承死死盯着蔓蔓,拳头捏得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有动手。

他知道,现在和林经理硬碰硬,只会让情况更糟。

林经理坐回椅子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从今天开始,蔓蔓属于我们两个人。白天我玩她,晚上你可以玩她。但必须听从我的整体安排。”

张承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蔓蔓,心里又怒又痛,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蔓蔓低着头,不敢看张承。

她心里乱成一团:张承……他看到了……他看到我这副样子……他会不会……可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这一周我已经被玩得……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

林经理继续说道:

“规矩很简单。她在工地期间,是我们共同的玩具。谁也不许独占,也不许坏了我的计划。”

张承沉默了很久,最终低声挤出一句:

“……我知道了。”

林经理笑了笑,看向蔓蔓:

“蔓蔓,你也听清楚了。从今晚开始,你就不再是张承一个人的了。”

蔓蔓跪在地上,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成了被两个人共享的玩具。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林经理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晚就从这里开始吧。张承,你不是一直想独占她吗?现在我给你机会,但必须在我面前。”

张承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强烈的愤怒、屈辱和压抑到极点的占有欲。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蔓蔓——她几乎全裸,只剩乳夹和跳蛋,腿间一片狼藉,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最终,他还是走上前,一把将蔓蔓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蔓蔓的上半身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F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银色链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拉扯着她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头。

“张承……不要……林经理在看着……啊……”

蔓蔓嘴上还在小声抗拒,声音又软又抖,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张承没有回答。他直接掀起蔓蔓的灰色A字裙,露出她已经被玩得红肿湿润的穴口。

淫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跳蛋的细线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他没有一丝前戏,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凶狠地贯穿进去。

“啊——!”

蔓蔓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被突然填满的胀痛感和强烈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穴肉本能地紧紧收缩。

张承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这一周积累的怒火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蔓蔓……你这个骚货……这一周被林经理遥控得这么湿……现在轮到我操你了……”

他的大手从后面抓住蔓蔓的腰,十指深深陷入软肉里,撞击得“啪啪”作响。

蔓蔓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变形,银链不断拉扯乳头,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

林经理坐在办公椅上,慢条斯理地按着手机,调整跳蛋和乳夹的强度,同时冷眼旁观。

“张承,用力点。她今天已经被我玩得够湿了,你现在插进去,应该很顺滑吧?”

张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蔓蔓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乳夹的链子。

“蔓蔓……你的奶子好软……好大……被林经理玩了一周……现在又被我操……爽不爽?”

蔓蔓被按在桌上,身体随着张承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前耸动。

她咬着嘴唇,嘴上还在抗拒:

“张承……慢一点……太深了……啊……林经理在看着……嗯……我……我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诚实。

穴肉紧紧裹着张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经理按下手机,跳蛋突然切换到最高档。

“啊……!”

蔓蔓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痉挛。

强烈的震动配合著张承凶狠的抽插,让她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边缘。

张承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腰部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大奶牛……夹得这么紧……要高潮了?叫出来……让林经理听听你被我操得多浪……”

蔓蔓终于忍不住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浪叫:

“啊……啊……要……要到了……张承……太深了……啊——!”

她高潮了。

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出来,溅得张承满腿都是,也溅到了办公桌的边缘。

张承低吼着继续操她,把怒火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喷……再喷给我看……蔓蔓……你这个骚货大奶牛……被我们两个一起玩……爽不爽?”

林经理坐在一旁,看着蔓蔓高潮时扭曲的表情,淡淡地说:

“张承,继续。让她今天再喷几次。我想看看她被我们两个人一起玩,会变成什么样子。”

张承的动作更加凶狠。

他把蔓蔓的上半身按得更低,让她的乳房完全贴在冰冷的桌面上,链子被压得紧紧的,乳头被拉扯得变形。

蔓蔓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空窗三年……第一次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一个遥控玩具羞辱她,一个用肉棒凶狠地操她。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强烈的快感:我……我竟然在办公室里……被张承操着……林经理在旁边看着……我却高潮得这么厉害……我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张承操了十几分钟,终于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蔓蔓瘫软地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合著往下流。

张承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蔓蔓体内,身体重重压在她背上,喘息粗重。

蔓蔓瘫软地趴在办公桌上,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剩细细的抽泣。

她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混合著张承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经理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冷笑。

“第一轮结束了。”他淡淡地说,“张承,你干得不错。但今晚才刚刚开始。”

林经理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拍了拍蔓蔓潮红的脸颊:

“蔓蔓,抬起头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蔓蔓勉强抬起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发肿。

她胸前的乳夹还在轻轻晃动,银链拉扯着红肿的乳头,下面一片狼藉。

林经理解开自己的皮带,拿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拍了拍蔓蔓的脸:

“张承,分开她的腿。”

张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把蔓蔓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

林经理走到桌前,握着肉棒对准蔓蔓已经红肿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

蔓蔓低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林经理的肉棒比张承的稍细一些,却更长,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林经理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蔓蔓……你的小逼好热……被张承刚射过……现在又被我插……里面全是他的精液……爽不爽?”

蔓蔓咬着嘴唇,嘴上还在抗拒:

“林经理……不要……太深了……啊……张承还在看着……嗯……”

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迎合,穴肉紧紧裹着林经理的肉棒。

张承站在一旁,看着林经理操蔓蔓,眼神越来越暗。

他忽然走上前,一把抓住蔓蔓的头发,把她的头转向自己,粗硬的肉棒再次塞进她嘴里。

“蔓蔓……张嘴……一边被林经理操……一边给我口……大奶牛……今天我们两个一起玩你……”

蔓蔓被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嘴被张承的肉棒塞满,下面被林经理凶狠抽插。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呜……嗯……呜呜……”

林经理从前面操得又稳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伸手拉扯她胸前的银链,让乳夹不断刺激乳头。

张承则从上面操着她的嘴,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蔓蔓……你的嘴巴好软……舌头舔得真乖……被我们两个一起玩……爽不爽?”

蔓蔓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要被撕开一样,又疼又胀,又麻又爽。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强烈的快感:我……我竟然被两个男人同时插……一个操下面,一个插嘴……我空窗三年……现在却被这样彻底填满……我好丢人……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我竟然……想让他们再用力一点……

林经理和张承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林经理从前面凶狠抽插,张承从上面操着她的嘴,两人一前一后,像打桩一样撞击着蔓蔓的身体。

蔓蔓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银链拉扯得乳头又红又肿。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呜……嗯……呜呜……啊……”

林经理低声羞辱:

“蔓蔓……你的小逼好会吸……被张承射过之后还这么紧……大奶牛……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张承也喘着粗气:

“蔓蔓……你的嘴巴好热……舌头舔得我好爽……今天我们两个一起操你……以后每天都这样……”

蔓蔓被两人同时玩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空窗三年……第一次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迅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呜……嗯……要……要又到了……啊——!”

她尖叫着喷出大量淫水,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紧紧裹着林经理的肉棒。

林经理低吼着加快速度,最终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身体重重压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

张承也几乎同时低吼着射进她嘴里。

蔓蔓被前后同时灌满,精液从嘴角和穴口溢出来,顺着下巴和大腿往下流。

她瘫软在办公桌上,眼神迷离,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他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还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是汗和体液的蔓蔓,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笑。

拍了拍她的脸:

“今晚玩得不错。从明天开始,你可以玩她……但必须听我的安排。张承,你也该回去值守了。”

张承的呼吸还很粗重,他低头看了一眼蔓蔓狼狈的样子,拳头又一次捏紧,眼神复杂,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他拉上裤子,深深看了蔓蔓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蔓蔓一个人。

蔓蔓躺在办公桌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趴在办公桌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前面和后面的穴口都在往外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水痕。

胸前的乳夹和银链还挂在身上,乳头已经被拉扯得又红又肿。

衬衫被汗水和体液完全浸透,灰色A字裙被掀到腰间,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蔓蔓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

她慢慢撑起身体,坐在办公桌上,双腿还在发软。

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衣服凌乱,乳房暴露,腿间一片黏腻的精液痕迹——眼泪忽然无声地滑落下来。

我……我刚才……被他们两个同时……她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和空虚。

空窗三年……我竟然在办公室里,被林经理从前面、张承从后面,同时插着……还被操到高潮……我叫得那么浪……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蔓蔓颤抖着双手,把乳夹小心地摘下来。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一碰就疼。

她又把跳蛋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

她勉强把衬衫拉下来,裙子整理好。可衣服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皱巴巴的,胸前和裙摆上还有明显的痕迹。

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像刚被狠狠操过一样。

蔓蔓扶着桌子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

工地里已经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安全灯亮着。夜风吹过来,凉意钻进裙底,让她下面又是一阵湿滑的刺痛。

她低着头,沿着工地的小路往大门走。每走一步,腿间就传来黏腻的感觉,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狼狈又可笑。

就在她快要走到工地大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闺女……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蔓蔓猛地抬起头。

老张从值班室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电筒。

他看着蔓蔓衣衫不整、脸色潮红、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

蔓蔓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想躲开,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老张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

那只粗糙的大手一碰到她,蔓蔓的身体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老张低声说:

“闺女,你看起来……不太好啊。衣服怎么这么乱?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蔓蔓咬着嘴唇,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张大爷……我……我没事……我回家……”

可老张没有松手。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和裙摆上扫过,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女性体液的味道。

老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闺女……你身上……全是男人的味道……是张承那小子……还是林经理……工地上最近风言风语,他们把你怎么了?”

蔓蔓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挣脱,却没有力气,只能小声说:

“张大爷……求您……让我回家……我……我真的不行了……”

老张却没有放手。

他的粗糙大手扶着她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传过来。

“闺女……这么晚了,你这个样子回去……不安全。来,大爷送你……或者……先到值班室坐坐,休息一下?”

蔓蔓心里又怕又乱。

她知道,老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关心”她了。

那天午夜在铁皮办公室,他趁她昏睡时偷偷玩弄过她,那粗糙的舌头和大手留下的记忆至今还让她身体发颤。

而今晚,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拒绝任何人。

“张大爷……我……我真的没事……让我回家吧……”

他的大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上,隔着衬衫轻轻按压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房边缘。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嘴上还在抗拒:

“张大爷……别……求您……让我走……”

可老张已经把她半抱半拖地带进了值班室。

值班室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单人床和一张旧桌子。

门一关上,外面工地的风声就被隔绝了,空气里只剩下老张身上浓烈的烟味和汗味。

老张把蔓蔓按坐在床上,自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衬衫被汗水浸透,领口敞开能看见胸前的银链痕迹,裙摆凌乱,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干涸和新鲜的淫水痕迹。

“闺女……大爷上次只是帮你……这次……你看起来更难受了……让大爷再帮帮你,好不好?”

老张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

他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掀起蔓蔓的裙子,露出她下面已经红肿湿润的私处。

蔓蔓想夹紧双腿,却没有力气。她小声抗拒:

“张大爷……不要……我今天已经……已经不行了……”

老张却像没听见一样,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合物。

“啧……里面全是别人的……闺女,你今天被他们玩得很狠啊……”

他的手指慢慢插进去,搅动着里面的黏腻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蔓蔓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

“啊……张大爷……别……太深了……嗯……”

老张低声笑着,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低下头,含住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头,用力吸吮。

“闺女……你的奶子好软……好大……大爷上次只是偷偷尝了一口……这次……大爷要好好玩玩……”

老张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已久的贪婪。

他低下头,张开嘴巴,一口含住蔓蔓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左边乳头,用力吸吮。

粗糙的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蔓蔓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

“张大爷……不要……啊……别吸……好痒……嗯……”

老张却像没听见一样,吸得更加用力,同时右手粗糙的大手从她裙底伸进去,两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直接拨开湿滑的阴唇,插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里。

“咕啾……咕啾……”

手指抽插带出的水声在值班室里格外清晰。

老张一边吸奶,一边低声喘息:

“闺女……里面好热……好湿……全是别人的精液……大爷帮你搅搅……让你舒服一点……”

蔓蔓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推开老张,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带出更多混合著精液的淫水。

就在这时,老张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黑、布满青筋的肉棒弹了出来。

蔓蔓的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颜色黝黑,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硕大,像一个紫红色的蘑菇头,上面还沾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在昏黄的灯光下,它显得格外狰狞、粗野,完全不像张承或林经理的那种形状。

蔓蔓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心里涌起强烈的恐惧和震惊:天哪……好大……好丑……好黑……老张的……竟然这么粗……这么老……上面全是青筋……比张承的还要粗……比林经理的还要长……我……我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我……

我竟然要被这样一个又老又脏的门卫大爷……被他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插进来……我好丢人……我怎么可以……被这样一个男人玩弄……

可与此同时,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后,她的穴口竟然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蔓蔓在心里痛苦地尖叫:不……我不是这样的……我为什么……看到这么丑陋的东西……下面却更湿了……我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

老张握着自己的肉棒,在蔓蔓湿滑的穴口上来回摩擦,用龟头涂抹着她混合着别人精液的淫水,声音沙哑地说:

“闺女……大爷的鸡巴……比张承他们的大吧?大爷虽然老了……但这东西可一直很厉害……今天……大爷要好好操操你……让你记住大爷的味道……”

蔓蔓颤抖着摇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张大爷……不要……它……它太大了……我……我真的受不了……求您……放过我……”

老张却低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粗黑的肉棒带着惊人的力量,一下子挤开她已经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到底。

“啊——!!!”

蔓蔓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被完全撑开的胀痛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老张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黑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

“闺女……你的小逼好紧……好热……夹得大爷好爽……大爷上次只是偷偷插了一下……这次……大爷要操得你好好记住……”

蔓蔓被老张压在身下,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张大爷……太粗了……要……要被撑坏了……啊……嗯……慢一点……求您……”

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迎合。

穴肉紧紧裹着老张那根粗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值班室里响个不停。

老张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

“闺女……你看……大爷的鸡巴……把你操得这么满……你下面吸得这么紧……你明明很喜欢……对不对?”

蔓蔓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强烈的快感:我……我竟然被老张……被这样一个又老又脏的门卫……被他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操得这么深……我好丢人……我怎么可以……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它真的好粗……好烫……把我填得好满……我……我真的要坏掉了……

老张越操越狠,粗糙的大手揉着她的乳房,嘴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他的大手像两只砂纸一样,布满厚厚的老茧和常年干重活留下的粗砺纹路,在蔓蔓丰满的F杯乳房上用力揉捏。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软肉里,把雪白的乳肉挤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乳肉被捏得发红发烫。

他一边揉,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头,轻轻拉扯、捻转,像在玩弄一件珍贵的玩具。

“闺女……你的奶子真他妈软……又大又沉……大爷以前只敢偷偷看……现在终于能好好揉了……”

老张的嘴巴含住蔓蔓的右边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粗糙的舌头在肿胀的乳头上快速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敏感的顶端。

蔓蔓被他这样同时玩弄上身,下面的肉棒又粗又狠地撞击着,身体像要被撕开一样。

“啊……张大爷……奶子……好疼……别咬……啊……下面……太粗了……要……要被撑坏了……嗯……”

她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抗拒,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浪意。

老张却越吸越用力,嘴巴从左边乳头换到右边,吸得“啧啧”作响,同时大手把两只乳房挤到一起,用力揉捏,让它们变形、溢出,指缝间全是柔软的乳肉。

“闺女……你的奶头好硬……被大爷吸得这么肿……大爷上次只是偷偷尝了一口……放心……大爷会对你温柔的……”

他嘴上说着温柔可是他的抽插也越来越凶狠。

那根粗黑的肉棒又长又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值班室里响个不停。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到蔓蔓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发麻。

蔓蔓被操得身体在单人床上前后晃动,乳房被老张揉得变形,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张大爷……太深了……要……要顶到子宫了……啊……嗯……我……我不行了……慢一点……求您……”

穴肉紧紧裹着老张那根粗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被撞得四溅。

她的腰竟然微微抬起,主动迎合著老张的撞击。

老张感受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下流:

“闺女……今天……大爷要操得你好好记住……记住大爷的味道……”

他忽然把蔓蔓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更加淫荡的姿势,肉棒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啊——!太深了……张大爷……要……要被顶穿了……啊……嗯啊……”

蔓蔓尖叫着,泪水滑落脸颊。

可她的穴肉却痉挛得更加厉害,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得老张满腹都是。

老张越操越狠,粗糙的大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嘴巴轮流吸吮两个乳头,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像要把她的奶子吃进嘴里一样。

“闺女……你的奶子好甜……大爷要吸肿它……让你明天在工地……一走路……奶头就疼……让你永远记得……你这对大奶子……已经被大爷玩过了……”

蔓蔓被操得神志模糊,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啊……啊……张大爷……我……我真的要死了……嗯啊……要……要又到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紧紧裹着老张的粗黑肉棒,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出来,溅得床单和老张满身都是。

老张低吼着加快速度,最终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一股一股灌得满满当当。

蔓蔓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老张喘着气,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闺女……大爷操得你爽不爽?……以后你晚上累了……来找我……好不好?”

蔓蔓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眼泪无声地滑落。

章节列表: 共10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