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出租屋的卫生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蔓蔓站在镜子前,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长直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贴着她精致的锁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167cm的身高,117斤的丰满身材,F杯的胸部沉甸甸地挺立着,腰肢却收得极细,臀部圆润饱满。
三围98-64-100的曲线,即使什么都不穿,也带着一种成熟御姐独有的诱惑力。
可今天,她必须按照林经理昨晚的命令,一丝不苟地准备。
蔓蔓先拿起那两个冰凉的电击乳夹。银色的金属夹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夹口细密的金属牙齿看起来格外锋利。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托起自己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头。
“……嘶。”
金属夹子咬上去的那一刻,尖锐的刺痛瞬间窜起。
乳头被紧紧夹住,冰凉的金属与温热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又把右边的乳夹也夹了上去。两只乳夹同时咬住敏感的乳尖,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接着是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
蔓蔓拿起链子,一端扣在左边乳夹上,另一端扣在右边,形成一个精致的Y字形。
链子很轻,却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轻轻拉扯乳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
她低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晃动的银链,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怎么能这样……”
蔓蔓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
她今年26岁,空窗三年,一直把所有欲望都死死压在工作里。
可现在,她却要带着这种东西去工地……胸前还挂着这么显眼的链子。
接下来是最难堪的一步——跳蛋。
她把粉色的跳蛋放在掌心,表面已经提前涂上了她自己的淫水。
昨晚林经理让她自己润滑的时候,她就觉得又羞又热。
现在,她微微分开双腿,右手慢慢向下,把跳蛋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推进去。
异物进入的胀满感让她呼吸一滞。
“……嗯……”
跳蛋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截细细的尾线露在外面。
她赶紧把尾线整理好,贴在大腿根内侧。那个被塞得满满的胀意,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下面又沉又热,隐隐有淫水在往外渗。
蔓蔓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
她按照林经理的要求,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
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和一条刚过膝的浅灰色A字裙。
衬衫的布料很薄,领口开得比平时低很多,隐约能看出胸前两条银链的痕迹。
只要她呼吸稍重,乳夹就会轻轻拉扯,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
裙摆轻薄,没有内裤的保护,只要风一吹,就会直接吹到她湿润的私处。
那种毫无遮挡的空荡感,让她既害怕,又有一种奇怪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兴奋。
蔓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复杂到几乎要崩溃的情绪。
三年了……我空窗三年,一直告诉自己要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现在呢?我却要这样去工地……下面什么都没穿,乳头被夹着,里面还塞着跳蛋……要是被张承看到……
要是被其他工人发现我走路的样子不对……我以后还怎么在工地做对接?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悄悄响起,带着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湿热:……
为什么一想到等会儿要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走来走去,我就觉得……下面越来越湿了?
风吹进裙底的那种凉意……明明那么害怕被人发现……可身体却好像在期待……
蔓蔓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她拿起手机,给林经理发了一条消息,内容简单到让她脸红:
【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穿好了。】
几乎是秒回。
林经理只发了两个字:
【很好。从现在开始,每小时向我汇报一次身体状态。包括下面湿了多少。】
蔓蔓看着这条消息,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好几秒,才勉强回了一个“好”。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身走出卫生间。刚走到门口,一阵清晨的凉风从阳台吹进来,直接钻进裙底。
没有任何阻挡的凉意瞬间拂过她湿润的私处。
那种又凉又滑的感觉,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穴口轻轻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嗯。”
蔓蔓轻轻咬住下唇,脚步顿了一下。
皮肤表面像过电一样酥麻,尤其是乳头被链子轻轻拉扯的那一下,又痛又痒,让她忍不住轻轻喘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白色衬衫下,银链隐约可见;灰色A字裙看似正常,可只要走快一点,裙摆就会轻轻摆动,下面空空荡荡的凉意就会不断提醒她——她现在几乎是半裸着去工地。
蔓蔓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湿意和心跳。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今天的工地之行,将会变得完全不同。
她将要带着这些羞耻的玩具,在无数男人的目光中度过一整天。
而更可怕的是……
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清晨七点十分,蔓蔓终于走到了工地大门。
晨光已经洒下来,工地里开始热闹起来。
挖掘机低沉的轰鸣声、搅拌机的转动声、钢筋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混着泥土、机油和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
蔓蔓低着头,脚步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她刚走出出租屋没多久,薄薄的白色衬衫就被晨风吹得贴在身上。
没有胸罩的保护,F杯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胸前那两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在布料下隐约晃动,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拉扯被乳夹咬住的乳头,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
裙底更是空荡荡的。
没有内裤的阻挡,凉风一次次从裙摆下钻进来,直接拂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让她每走一步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在轻轻收缩,更多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越来越明显。
我到底在干什么……
蔓蔓心里乱成一团。她今年26岁,空窗三年,一直把所有欲望都死死压在工作里。
可现在,她却要带着这些羞耻的东西走进工地……乳头被金属夹子紧紧咬着,里面还塞着跳蛋,下面什么都没穿……
要是被任何人发现,她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做现场对接?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悄声响起,让她自己都觉得害怕:……为什么风吹过下面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么敏感?
明明那么害怕被人看到……身体却越来越热……三年没被好好满足的欲望……好像一下子全被唤醒了……
就在她快要走到大门时,跳蛋突然低频震动起来。
“嗡……”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深处瞬间扩散到整个小腹。
蔓蔓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水泥桩,咬紧嘴唇,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啊……”
极轻的一声呻吟还是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跳蛋的震动并不剧烈,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轻轻搅动,让她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
风继续吹着,没有内裤的保护,凉风一次次钻进裙底,吹过她湿润的阴唇。
那种又凉又滑的感觉,让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工地大门口已经有几个工人站在那里抽烟、聊天。
他们原本在闲聊,看到蔓蔓走过来,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哟……今天这行政助理又来了……”
“啧,这身材……奶子晃得真明显啊……衬衫下面好像没穿胸罩……”
“她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腿夹那么紧……是不是下面有什么情况?”
几个工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眼神毫不掩饰地往蔓蔓胸前和裙底扫。
蔓蔓感觉那些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身上。她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怕:他们……他们在看我……是不是看出我没穿内裤了?
是不是闻到我下面的味道了……我好丢人……可是……为什么被他们这样盯着……下面反而更湿了……
跳蛋的震动在这时突然加强了一档。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只能死死扶着水泥桩,假装低头看手机的样子,实际上却在拼命忍耐那股从穴内涌上来的强烈快感。
淫水又涌出来了一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凉风一吹,那种又湿又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不远处,几个工人继续小声议论,声音虽然压低,却清晰地传进蔓蔓耳朵里:
“看她脸红成那样……不会是发情了吧?”
“哈哈,这大奶子晃得……衬衫下面肯定没穿胸罩……奶头都硬了吧?”
“腿软成这样……下面肯定湿透了……走路都夹着腿……啧啧,这么骚的女人来工地……不知道被谁操过了……”
蔓蔓听得清清楚楚,那些下流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兴奋:他们……他们在议论我……在用那么下流的眼神看我……我明明应该觉得屈辱……可为什么身体却越来越热……下面竟然又流了好多水……
她强忍着快感,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裙摆轻轻摆动,风就钻进来一次,凉意混合著湿滑的淫水,让她私处的每一寸皮肤都异常敏感。
乳夹的链子随着步伐轻轻拉扯,乳头又硬又痛,又痒得要命。
工人们的目光越来越大胆,有人甚至故意放慢脚步,从她身边走过时还特意往她胸前和裙底多看了几眼。
“今天这妞走路怎么这么骚……”
“看她大腿内侧……好像有水光……不会真的湿了吧?”
“哈哈,要是能掀开她的裙子看一眼就好了……这么大一对奶子,肯定玩起来很爽……”
蔓蔓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跳蛋还在体内持续震动,穴口不断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
我不能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可我为什么……却有点期待下一波震动?
风继续吹。
每一次风从裙底钻过,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和湿滑感,让她既恐惧,又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兴奋。
她空窗三年……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和视奸。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竟然隐隐有些……不想逃避这种感觉。
蔓蔓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
可每走一步,乳夹的链子就会拉扯乳头,跳蛋就会在体内震动一下,大腿内侧的湿滑感就会更加明显。
工人们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像潮水一样包围着她:
“她今天好像特别敏感……脸红得像要滴血……”
“肯定下面有问题……要不怎么走路都夹着腿……”
“这么骚的女人……要是能让她在工地里叫两声就好了……”
蔓蔓听得心跳如鼓。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他们都在看我……都在议论我……把我当成一个骚女人……我明明应该觉得屈辱……可为什么……下面却越来越湿……我竟然……
有点喜欢这种被他们视奸的感觉……
她终于走进了工地内部。
可她知道,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彻底陷入了林经理的遥控之中。
上午十点半,蔓蔓终于收到了林经理的呼唤,走进了林经理的办公室。
一路走来,她已经快要崩溃了。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时强时弱,像故意在折磨她。
乳夹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拉扯,每一次摩擦都让乳头又痛又痒。
裙底空荡荡的,淫水早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滑动。
她推开门的时候,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林经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慢条斯理地翻看文件。
他抬头看到蔓蔓,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来了?把门关上。”
蔓蔓反手关上门,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林经理……我……我来了……”
林经理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她潮红的脸颊,到胸前隐约可见的银链痕迹,再到她并得极紧的双腿。
“汇报工作吧。”他淡淡地说,“先把今天上午的身体状态说清楚。包括……下面湿了多少。”
蔓蔓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紧捏着裙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经理……求您……别让我说这些……”
林经理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个按钮。
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强,同时乳夹传来一阵明显的电击感。
“啊……!”
蔓蔓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赶紧扶住桌子,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来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经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说。”
蔓蔓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成样子:
“下面……已经湿了很多……大腿内侧……全是……我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在流……乳头也被夹得又硬又痛……求您……关掉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经理低笑一声,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蔓蔓身边。
他伸手挑起蔓蔓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受不了?这才刚开始。上午你不是一直在工地里走来走去吗?那些工人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很爽?”
蔓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心里又怕又乱,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我明明那么害怕……
却又忍不住去回想那些工人的目光……他们议论我没穿内裤……议论我下面湿了……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刺激……
林经理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命令道:
“把裙子掀起来,让我检查。”
蔓蔓犹豫了两秒,林经理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滑,跳蛋的强度再次提升。
“啊……嗯……”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
她颤抖着双手掀起自己的灰色A字裙,露出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粉嫩的穴口红肿着,淫水拉丝般往下滴,跳蛋的细线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林经理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笑:
“湿成这样……看来你在工地里被工人盯着看的时候,已经爽过了。”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拨开蔓蔓的阴唇,把跳蛋往里面又按了按,让它更深地顶住敏感点。
“啊……不要……林经理……太深了……”
蔓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声音又软又抖。
林经理却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在她的穴口轻轻抠挖,带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今天上午,你已经高潮几次了?”
蔓蔓咬着嘴唇,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却还是小声回答:
“……两次……在工地走路的时候……差点……差点就忍不住了……”
林经理低笑,声音带着冷意:
“两次?那还不够。今天下午,我会让你在工地里再高潮几次。记住,每高潮一次,就给我发消息汇报。敢不听话,我就把强度开到最高,让全工地的人都听到你叫。”
蔓蔓心里又羞又怕,却又隐隐兴奋:我明明应该求他放过我……
可为什么一想到下午还要在工地里被他遥控到高潮……下面就又开始收缩了……
林经理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脸:
“现在,转过去,趴在桌子上。”
蔓蔓颤抖着转过身,双手扶着办公桌,微微弯下腰。
林经理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已经被玩得红肿湿润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手指慢慢抠挖,同时另一只手拉扯着胸前的银链,让乳夹不断刺激她的乳头。
“蔓蔓……你的身体真诚实……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三年没被好好操过……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有多骚了吧?”
蔓蔓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林经理……求您……别说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啊……”
可她的身体却在林经理的手指下一次次颤抖,淫水不停地往下滴,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经理玩弄了她十几分钟,手指在她的穴内快速抽插,拇指还时不时按压阴蒂。
蔓蔓感觉自己快要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已经完全软下来:
“林经理……我……我快要……啊……要到了……”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林经理忽然停手,把手指抽了出来。
蔓蔓瘫软地趴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
她心里又空虚又难受,却又带着强烈的羞耻:我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可为什么……被他突然停下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么空……这么想要……
林经理擦了擦手指,淡淡道:
“下午继续。记住,每小时汇报一次。如果我发现你高潮了却没有及时汇报,我就把强度开到最大,让你在工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喷出来。”
蔓蔓趴在桌子上,声音已经沙哑:
“是……我知道了……”
林经理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
“现在,把裙子放下来,回去工作吧。记住,你今天可是真空的……走路的时候,风吹进裙底的感觉……应该很舒服吧?”
蔓蔓颤抖着把裙子放下来,站直身体的时候,双腿还在轻轻发抖。
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又湿又热,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她心里默默想着:我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而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开始期待下午的“汇报”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蔓蔓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软。
每走一步,跳蛋就会轻轻顶一下,乳夹的链子就会拉扯乳头,让她忍不住轻轻咬唇。
工地里的工人还在忙碌,有人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
蔓蔓低着头,快步走开,心里却在又羞又怕地想着:他们会不会发现我走路的样子不对……会不会有人闻到我身上的味道……我明明那么害怕……可为什么……一想到被他们这样看着……下面就又开始湿了……
这一天,才刚刚过了一半。
而蔓蔓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午后一点半,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整个工地烤化。
蔓蔓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双腿已经软得几乎不听使唤。
刚才在林经理办公室里被手指玩弄了十几分钟,虽然最终没有让她高潮,但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
跳蛋还深深塞在体内,乳夹和银链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拉扯,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
她必须按照林经理的要求,去半成品楼检查浇筑进度。
那里钢筋林立,地面凹凸不平,是工地里相对空旷却也最容易暴露的地方。
蔓蔓低着头,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可裙底空荡荡的,每走一步,凉风就从裙摆下钻进来,吹过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混合着黏腻的淫水,让她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我不能高潮……绝对不能在这里高潮……
蔓蔓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轻轻按着小腹,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
可林经理似乎故意在玩她。
刚走出没多远,跳蛋的震动突然从低频切换到中频,强度明显加强。
同时乳夹也开始间歇性轻微电击。
“……嗯!”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赶紧扶住旁边的一根钢筋柱,假装在检查上面的标签,实际上双腿却在剧烈发抖。
跳蛋在体内高速震动,像有一只小手在不断按压她最敏感的G点。
乳夹的电击让乳头又痛又麻,电流一路窜到小腹。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穴肉疯狂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几乎要顺着小腿流下来。
不要……这里是半成品楼……随时可能有人过来……我绝对不能在这里高潮……
蔓蔓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按在膝盖上,努力把快感压下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薄薄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胸前的银链痕迹更加明显。
就在这时,两个正在搬运钢筋的民工从不远处走过来。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胳膊上满是肌肉和老茧的民工看到蔓蔓脚步虚浮,立刻放下手里的钢筋,快步走过来:
“妹子,你没事吧?看你脸色好差,走路都晃……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民工也跟上来,关切地说:“对啊,你看起来站不稳……是不是中暑了?我们扶你走一段吧。”
蔓蔓心头猛地一跳。
她本想拒绝,可身体已经软得厉害,只能小声说:
“我……我没事……不用麻烦你们……我自己可以……”
可那个黝黑结实的民工已经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手掌布满厚厚的茧子,常年干重活留下的老茧像砂纸一样粗砺,带着明显的男性汗味和热气。
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腰。
蔓蔓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力气推开。
“走吧,妹子,我们扶你到前面休息区坐坐,那边有遮阳棚。”
两个民工一左一右搀着她,继续往前走。
小伟扶着蔓蔓腰的那一刻,心里其实只是单纯的关心。
这个从公司派来的行政助理,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平时总是穿着得体,看起来高冷又干练。
他和老李只是觉得她今天走路不对劲,像是要晕倒的样子,才好心上来搀扶。
可当他的粗糙大手真正贴上蔓蔓腰肢的时候,小伟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好细……好软……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楚地感觉到那腰肢的柔软和弹性。
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厚厚的老茧摩擦过她腰侧的皮肤,那种细腻又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猛地滚动。
这女人……腰怎么这么软?手感也太好了吧……
小伟心里暗暗惊叹。
他常年在工地干活,手上全是老茧,摸过的女人屈指可数。
可眼前这个女人,腰肢却软得像没有骨头,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皮肤的细滑和温度。
更要命的是,当他扶稳她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闻到了她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女性身体特有的、带着湿润热气的味道。
小伟的呼吸瞬间重了。
不会吧……她……她下面是不是湿了?
他低头偷偷看了一眼蔓蔓的侧脸——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呼吸又急又乱。
小伟心里像有一团火突然被点燃。
操……这女人该不会是真的在发情吧?
走路都软成这样,大腿还并得那么紧……我手扶在她腰上,她的身体一直在轻轻发抖……是不是我碰她,她觉得舒服?
他的大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粗糙的指腹在蔓蔓腰窝处轻轻摩挲。
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老子只是好心扶她……怎么现在……鸡巴都有点硬了?
小伟心里又慌又兴奋。他偷偷瞥了老李一眼,发现老李的眼神也直了,直勾勾地盯着蔓蔓的胸前和裙摆。
两人心里几乎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今天好不对劲。
好骚。
老李今年四十二岁,在工地干了快二十年。
他什么女人都见过。
年轻时在城里嫖过不少站街女、洗脚妹、发廊小姐,那些女人要么浓妆艳抹,要么声音浪得发腻,要么直接张开腿问他“要不要加钟”
可他从来没见过像眼前这个女人这么极品的。
蔓蔓被他们搀扶着往前走的时候,老李的右手扶在她腰上。
那腰细得惊人,软得像没有骨头,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老李心里先是愣了一下。
这他妈……是公司派来的行政助理?
平时看起来那么高冷,穿得规规矩矩,像个白领。现在却被两个民工扶着走路,脸红得像要滴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微微用力,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她腰侧的皮肤。
那种细滑又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猛地滚动。
操……这腰摸着也太爽了……
比老子以前嫖过的那些女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老李嫖娼二十多年,摸过的女人腰也不少,但那些女人要么太瘦,要么太硬,要么一身廉价香水味。
可眼前这个女人,腰肢软得惊人,皮肤细腻得像牛奶,身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混合著越来越明显的女性淫靡气息。
蔓蔓被他们半扶半抱地往前走了一段路。
民工身上的汗味越来越浓——被太阳暴晒一整天后的浓烈男性体味,混合著淡淡的机油味和泥土味。
那股滚烫、粗野、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不断钻进她的鼻腔。
扶着她腰的那只粗糙大手,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子,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着灼热的体温。
每走一步,那只大手都会轻轻用力,茧子摩擦着她的腰侧皮肤,带来一种粗砺又滚烫的触感。
蔓蔓强忍着快感,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快要到了……休息区就在前面……只要坐下来……我就能缓一缓……我不能在这里高潮……绝对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跳蛋还在体内高速震动,乳夹不断电击,而现在,又多了两个男人滚烫的体温和粗糙大手的触碰。
那股浓烈的汗味、粗砺的老茧摩擦、掌心的热度,像一股强烈的电流,不断冲击着她已经濒临极限的神经。
“妹子,你的手好烫……是不是发烧了?”扶着她胳膊的民工关切地问,手却不自觉地握得更紧。
蔓蔓咬着嘴唇,声音已经发颤:
“没……没事……谢谢……我……我自己能走……”
可她的双腿越来越软,每走一步,淫水就更多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片狼藉,风一吹就又凉又滑。
休息区越来越近了。
蔓蔓心里拼命想着:快了……再走几步就能坐下了……我一定要忍住……
可就在距离休息区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林经理的遥控突然加强。
跳蛋瞬间切换到最高档,同时乳夹也开始持续电击。
“啊……!”
蔓蔓身体猛地剧烈痉挛。
那一刻,两个民工粗糙大手的触感、他们身上浓烈的汗味、掌心的热度、茧子摩擦的粗砺感,以及体内跳蛋和乳夹的强烈刺激,同时达到了顶点。
她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我……啊……”
蔓蔓死死咬住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身体却彻底失控。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体内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喷溅而下,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扶着她腰的民工手上。
蔓蔓高潮了。
在两个民工的搀扶下,在距离休息区只有十几米的地方,她当场高潮了。
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完全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瘫在那个黝黑民工怀里。
胸前的F杯乳房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银链在衬衫下明显晃动。
那个扶着她腰的民工老李愣住了。
他感觉手背上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低头一看,发现蔓蔓大腿内侧全是晶莹的水痕,他扶在她腰上的那只粗糙大手,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到自己手背上。
热热的、黏黏的、带着明显女性高潮时特有的甜腥味。
“妹子……你……你这是……”
老李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她……她喷了?
他低头一看,只见蔓蔓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晶莹透明的淫水正大股大股地往下流,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到了他的手背和鞋面上。
那一刻,老李的心理彻底炸开了锅。
操……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老子嫖了二十多年的娼,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些站街女高潮的时候最多叫两声,下面流水而已。
可眼前这个女人……被他们两个民工扶着走路,什么都没做,就因为他和老伟扶着她的腰……直接高潮喷水了?
老李的心跳瞬间加速,下身一下子硬得发疼。
这女人……
外面看着那么高冷、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结果在工地里,被两个又脏又臭的民工随便扶一下腰,就喷了这么多水……
他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欲和兴奋。
老子以前嫖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先谈价钱、再脱衣服、再干?
可这个女人……她可是公司派来的行政助理啊!平时在办公室里那么端庄,现在却在工地里,被我们两个民工扶着就高潮了……
老李偷偷咽了口口水,目光忍不住往蔓蔓裙底扫去。
好骚……好极品……
他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能把她按在工地哪个角落里……把她那对大奶子揉烂……把她下面操到喷水……让她叫着喊着求我们操她……那该多爽?
老李扶着蔓蔓腰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粗糙的指腹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柔软程度。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反差。
外面那么清高、那么漂亮的女人……
竟然在两个民工的搀扶下,当场高潮喷水。
这种感觉,比他以前嫖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刺激十倍。
另一个民工小伟也瞪大了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蔓蔓裙底扫去。
那股浓烈的女性淫靡气息混合著汗味,清晰地钻进他们的鼻腔。
民工小伟低头一看,只见蔓蔓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的手背和鞋面上。
那一刻,小伟的心理彻底炸开了。
操……她真的在高潮……被我扶着腰,就高潮了……
他心里又震惊、又兴奋、又带着强烈的征服欲。
老子只是扶了她一下……她就喷了这么多……这女人到底有多骚?
平时看起来那么高冷……现在却在工地里,被两个民工扶着就高潮了……
小伟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强忍着没有把手移开,反而微微用力,把蔓蔓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
好软……好烫……她还在抖……
他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能把她按在工地角落里操一顿……那对大奶子……那下面湿成这样……
肯定爽死……
蔓蔓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心里又怕又乱,又带着强烈的快感余韵:我……我竟然在两个陌生民工的搀扶下……高潮了……他们的手那么粗糙……身上全是汗味……我却被他们的触碰和味道……直接弄到喷水……我好丢人……竟然在工地里……被两个民工的粗糙大手和汗味……直接高潮了……
她强撑着站直身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没事……谢谢你们……我自己可以……”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离开,裙摆因为匆忙而晃动,露出更多大腿内侧湿滑的痕迹。
身后,两个民工呆呆地站在原地,小伟喃喃道:
“她……刚才是不是……喷了?”
老李咽了口口水,小声说:
“手背上全是……好烫……她下面肯定湿透了……这么大一对奶子……肯定很会叫……”
蔓蔓听得清清楚楚,却已经没有力气回头。
她继续往前走,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淫水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林经理的手机消息在这时又来了:
【高潮了?第几次?详细汇报。】
蔓蔓颤抖着手指回消息:
【第三次……在半成品楼……被两个工人扶着走的时候……他们的手很粗……身上有汗味……我……我流了很多……】
发完消息,她靠在一根钢筋上,大口喘气。
下午,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下午五点半,太阳终于开始西斜,但工地的热浪依旧没有消退。
蔓蔓几乎是拖着步子走回办公室方向的。她已经彻底支撑不住了。
从上午到下午,林经理的遥控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一步步逼到崩溃边缘。
跳蛋在体内震动了整整一天,时强时弱,从未真正停止过。
乳夹的银链早已把她的乳头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拉扯都像有电流直接窜进小腹。
她的白色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银链痕迹清晰可见。
灰色A字裙下,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片狼藉,淫水甚至顺着小腿往下流,在工地尘土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顶着最敏感的地方,乳夹在轻轻拉扯,风从裙底钻过的凉意……
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我……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蔓蔓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兴奋。
她空窗三年,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被玩弄得如此彻底。
那些工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刚才被民工搀扶时喷水的耻辱……全部像火一样烧着她。
她强忍着快感,勉强走到一处相对隐蔽的临时仓库后面,想靠着墙喘口气。
可就在这时,林经理的最后一条指令来了。
手机震动。
【现在,把跳蛋强度开到最高。坚持十分钟,不许高潮。十分钟后,我要你自己来办公室找我汇报。】
蔓蔓还没来得及反应,跳蛋突然爆发出最强的震动。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贯穿全身,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体内疯狂搅动。
乳夹也同时开始持续电击,电流一遍遍刺激着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
“啊……!”
蔓蔓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她赶紧靠在仓库的铁皮墙上,双腿并得死紧,双手死死按住小腹,试图把那股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快感压下去。
不行……不能在这里高潮……这里虽然隐蔽,但还是可能有人路过……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跳蛋在体内高速震动,顶着G点不断按压。
乳夹的电击让乳头又痛又爽,电流一路窜到下体。
刚才被民工搀扶时留下的耻辱记忆、那些下流的议论、男人粗糙大手和浓烈汗味……全部涌上心头。
蔓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快忍不住了……好想……好想现在就高潮……可是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喷出来……要是被工人看到……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蔓蔓强忍着快感,勉强走到林经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她全身都在发抖。跳蛋还在体内以最高档震动,乳夹持续电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裙底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子里都沾上了黏腻的液体。
她敲了敲门,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经理……我……我来汇报了……”
门从里面打开,林经理站在门口,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冷笑。
“进来。”
蔓蔓刚踏进办公室,林经理就反手锁上门。
与此同时,跳蛋的震动突然又加强了一档。
“啊……!”
蔓蔓再也忍不住,低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喷出来,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她高潮了。
在林经理的办公室里,在一天的极限忍耐之后,她终于彻底崩溃。
林经理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身体还在痉挛的蔓蔓,淡淡开口:
“今天表现不错。汇报一下,你一共高潮了几次?”
蔓蔓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五次……下午……在半成品楼被工人扶着的时候……喷了很多……”
林经理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很好。从明天开始,强度会更高。你要学会在工地里……一边工作,一边高潮。”
蔓蔓瘫软地跪在地上,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她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绝望的清醒:我……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今天一天……我被遥控、被视奸、被民工搀扶着高潮、又在办公室里当着经理的面喷水……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隐隐期待,明天还会发生什么。
……
与此同时,工地另一边。
张承靠在值班室的墙上,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他一整天都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
“今天那行政助理走路好奇怪……腿软得像被操过一样……”
“她下面肯定湿透了……大奶子晃得那么厉害……”
“听说她在半成品楼被两个民工扶着的时候……直接喷了……”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承心上。
他知道是林经理干的。他知道蔓蔓今天被玩得有多惨。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林经理刚刚给他安排了这个月的夜班——连续三十天,不能离开工地半步。
张承死死盯着远处林经理的办公室方向,拳头捏得指节发白,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林志远……你他妈……”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无力。
可他最终只能转身走进值班室。
今晚,他又要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工地。
而蔓蔓……却还在林经理的办公室里。
蔓蔓跪在林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
高潮的余波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感觉自己的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跳蛋仍在最高档震动,乳夹持续电击,每一次电流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已经敏感得近乎麻木的神经上。
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啊……嗯……我……我真的……不行了……”
林经理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又问了一次:
“今天到现在一共高潮几次了?”
蔓蔓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她努力想数清楚,却发现自己根本记不清到底喷了几次。
上午在工地行走时忍耐的两次,下午在半成品楼被工人搀扶时喷的那一次,还有刚才在办公室里当着林经理的面崩溃的那一次……
她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回答:
“……五次……不……可能是六次……我……我记不清了……”
林经理轻轻笑了一声,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双已经失焦的眼睛。
“记不清了?看来你今天被玩得挺开心啊。”
蔓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心里像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三年……我空窗了整整三年。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努力工作,要把生活过得规规矩矩,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全部压下去。
可今天……我却在工地里,被一个遥控器玩弄了一整天。
我被工人视奸,被他们用下流的眼神和话语议论,我被民工粗糙的大手扶着腰就喷了水,我在半成品楼的钢筋中间高潮,我现在又跪在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当着他的面喷得满地都是……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蔓蔓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一直以来高冷、端庄、努力工作的蔓蔓,她在拼命尖叫:
“不……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这么骚的女人……我不能这样……我好丢人……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另一半却是这三年被深深压抑的、早已饥渴到极点的身体和欲望,它在低声呢喃:……好爽……好刺激……
被那么多人看着,被遥控着,被玩弄着……原来高潮可以这么强烈……原来被羞辱也可以这么舒服……我空窗三年……今天终于被彻底满足了……
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撕扯。
她想哭,想喊,想逃跑,想把身上的玩具全部扯下来。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淫水继续从体内流出,任由跳蛋继续震动,任由乳夹继续电击,任由林经理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她。
林经理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淡淡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记住,每小时汇报一次身体状态,包括你高潮了几次,喷了多少水。”
蔓蔓机械地点点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是……我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当她终于走出工地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昏黄,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往前走。裙底还在不停地滴水,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湿滑感都提醒着她今天发生的一切。
那些工人的目光、窃窃私语、民工粗糙大手的触感、林经理冰冷的命令、张承愤怒却无力的眼神……
全部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
我……我到底怎么了?
蔓蔓心里空荡荡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
那个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着高冷形象的蔓蔓,好像已经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室友们似乎都还没回来。
蔓蔓连灯都没开,直接走到床边,衣服也没脱,就这么瘫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体内跳蛋还在低频震动的细微嗡鸣。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漫长的噩梦,又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春梦。
她空窗三年……今天却被彻底玩弄、羞辱、满足。
她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
她想后悔,却发现自己心里竟然还有一丝……
隐秘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明天……还会发生什么?
蔓蔓就这样盯着天花板,眼睛越来越沉。
最终,她在极度的疲惫、羞耻、兴奋和空虚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