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慧的死把所有的女孩子都吓住了。
无论是硬气、恐惧、愤怒、反胃、不平,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沉默。
她们光着身子跪在那里,有的瑟瑟发抖,有的呜咽着默默流泪不敢哭出声,有的被吓得小便失禁,有的为王之慧的死默默悲哀。
张克明很满意女孩子们的表现,默不作声就好过任何一个反抗行为,事实上也根本不需要担心“反抗”的问题,唯一且有效的解决方法无非就是“杀”呗。
他朝着士兵们挥了挥手,批准他们可以开始“试验”了。
『试验的第一步是“刺激性器官”,目的在于筛选出这些女孩子当中的“废品”。
『试验血清的激活条件是根据试验体所能承受的痛苦程度来区分的,所承受的痛苦越小,血清被激活的百分比就越小,这与每个女孩的先天身体条件有关。有的女孩子挨了一顿毒打就激活了,那么血清的激活率大约有10%~20%,她们的生命活力仅仅略高于常人,几乎可以被称作“废品”;『有的女孩子却可以坚持很长时间不突变,那些在各种酷刑与折磨之下,经历过极端的痛苦之后突变的女孩子,她们的激活率可以达到80%以上,这些女孩子的生命活力远远高于常人,甚至于摘除重要器官也能存活几小时。这样的女孩子就可以进行药物试验、病毒细菌试验等等高死亡率高消耗的试验项目,而得出不错的成果。
『激活率高达90%以上的女孩子则会被定期抽取血液,注射给即将参与战争的兵士们,使得兵士们在战斗中即便受到重创也能有机会活到救援到来。这也将大大地降低阵亡率。
『不夸张地说,这些女孩子真的是国家的功臣,她们真的为这个国家的化学、医学、还有战争事业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但是,当时的我们谁都没有这样想过,我们只当她们是小白鼠——有谁会感谢小白鼠吗?
『然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刺激性器官”则是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因为真的有一些女孩子,仅仅经历了性高潮就会产生血清激活的表现。这种女孩子比那些被毒打之后突变的激活率还要低,以我的经验,不会超过10%。而这种女孩属于“废品”中的“废品”,她们的生命活力几乎与正常人无异,相当于浪费了一份血清。』张克明吩咐士兵们把女孩子们带走,自己留下来跟着其余的几个清理王之慧的焦尸。
A12-1号大厅是诺大的试验所中专门用来进行“刺激性器官”项目的房间,剩下的那14个姑娘都被带了进来,而当她们看到了房间里的设施,就明白了自己接下来将面临什么样的折磨。
A12-1大厅里摆着几十架性爱机器——这东西很下流,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却是“刺激性器官”效果最好的机器,或者说这东西的存在的作用价值正是“刺激性器官”。
那机器的样子被设计得像是一个马鞍,中央位置竖着两根粗制的不锈钢棒状物,表面甚至还有粗大的颗粒状凸起。
很多女孩子都被吓软了,包括那些本就不是处女的女生,例如徐娇、李想等。
这类刺激的东西通常都是上了年纪、性器官不在敏感的女性使用,而这些试验体也不过是群上高中的学生妹,看到这些东西害怕是自然的。
但是士兵们不会给女孩子们害怕的时间。
由于人手有限,他们由两个人负责把女孩子架到机器上,另外两个人负责看守其余的女孩——第一个倒霉的是郭钰曦,乖巧且温柔的女孩子。
她被两个士兵架起来的时候,尽管吓得全身颤抖,但她的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丝毫动弹不了。
“好了,小妞!现在,坐上去!”
当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两名士兵架到了机器跟前。她看着机器上竖着的两根不锈钢短棒,眼里流露出无限的绝望和恐惧。
一个士兵推了她一把:“坐上去呀!等什么呢?”
郭钰曦抽起了两声,艰难地跨坐上了那台“马鞍”,翘翘的臀部顶在了两根棒状物的顶部。她自己象征性地坐了几下,却没有成功。
“那个……坐、坐不下去的……”郭钰曦脸涨得通红,羞耻得要钻进地里去。
两个士兵极其不耐烦地骂了几句,随后一个士兵扶住了她的肩膀,另外一个抠住了她的下体,十分粗暴地将棒状物塞进了她下体的那两个洞。
郭钰曦被他们的行为吓到了,又惊又怕的同时,剧痛也从下体传来。
她高声惨叫起来:“呃啊啊……不不!等一下,等一下啊!我是、我是第一次……啊啊啊——!!”
士兵们可不管这些,他们粗暴地把这个17岁的小处女插在了机器上,而那两根不锈钢的下作东西也深深地没入了女孩的两个洞,深度足以进入子宫。
郭钰曦高高地仰着头,她感觉喘不过气来,当士兵们松开手的时候,她痉挛了几下想要站起来,然而一个士兵摇起了机器后侧的摇把,将“马鞍”升高,远离地面,郭钰溪的两只脚很快就碰不到地面了,她的全身体重让她不得不将自己插在那两根上。
冷汗流过额头,她的肛门和下体里都流出了血,顺着不锈钢的棒状物一路下滑,流过了“马鞍”滴在了地上。
粗大的异物插在自己下体里的感觉,对于她这样的处女来说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苦,更何况她是被如此粗暴地对待。
郭钰溪从没想过自己的童贞竟是被这种方式夺走的,不肯接受事实的她咧开嘴哭了起来,却被士兵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闭嘴,吵死了!一会机器发动的时候会让你哭的!”
说着,两个人合作把她的双手绑住吊了起来。
处理好了郭钰溪——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坐在“马鞍”上,她的双手被高高地吊起,双脚远离地面,下体深深地嵌进了机器里,身体则痛苦地扭动着,嘴巴里发出呻吟。
郭钰曦的惨状更是把其他的姑娘吓得瑟瑟发抖——这与王之慧的死亡所带来的恐惧不同。
两个士兵走下来,指着矮个子的徐娇说道:“下一个是你,过来!”
徐娇的小脸上满是泪水,当她看到士兵们指着她时,惊慌地四下张望了几下,恐惧至极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去。”
“少废话,快过来!”一个士兵拉住了她的胳膊,另一个士兵揪起了她的头发,强行拖拽起了她。
徐娇是个富商家的大小姐,从小就娇生惯养。
尽管年纪轻轻就不是处女,但家教很好。
她有着所有富家大小姐的通病,怕疼。
她甚至没怎么接触过疼痛,印象中的也仅仅是和男朋友的那一晚,但那也是非常温柔的一个晚上,相比疼痛更多的是男友的温暖和爱抚。
而像现在这种情况,她是绝对不可能乖乖接受的。
“不要啊!我不去啊!”徐娇本能地拽住了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女孩,险些把那个姑娘一块拽走。
两个士兵用力地掰开了她的手指头,大吼着:“放手!放手!”夹杂着脏话。
强烈的求生欲让徐娇力量倍增,她依仗着滑嫩的皮肤挣脱开了士兵的怀抱,狼狈地跑向了出口。
然而她忘记这个房间里一共有4个士兵。有一个家伙挡在了出口前,而徐娇正与他撞了个满怀。
三个人很快就将逃跑未遂的徐娇控制起来,剩余的那一个人则对着其他的女孩子大声呵斥着,镇压她们萌生的反抗情绪。
“A12-1室,A12-1室。这里有试验体反抗行为发生,重复,A12-1室有试验体反抗行为发生。速来处理。完毕。”其中一个士兵对着步话机说道。
而步话机里也很快传来了“收到,请A12-1室控制局面。完毕。”的回复声。
听到了“试验体反抗行为”,冷静下来的徐娇这才发觉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她突然想起了王之慧那凄惨的死状,十几分钟前那被活活烧死的惨叫声还萦绕在耳朵里——自己也要变成那样了吗?
徐娇呼吸急促起来,她坐在地上,三个士兵围在她的周围看着她。
徐娇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说道:“那个、那个……对不起,我……我现在可以坐到‘那个’上面去了吗?我、我……”
“闭嘴。一会儿有人来处理你。”用步话机的那个士兵冷酷地说。
徐娇急切起来,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声音明显地颤抖起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求求您了。”
那三个士兵谁也没说话。
这让徐娇更加恐惧,她抱住了一个士兵的大腿,苦苦哀求道:“我愿意坐到上面去……这次我保证配合……求求您了,我不想死,给我一次机会吧……”
回复她的依旧是沉默。
徐娇想要再次求饶,然而这里并不是学校,没有宽恕的可能。在这里,没有第二次机会。
一队凶神恶煞般的巡逻队士兵很快就冲进了A12-1室,大声嚷着:“反抗试验体是哪个?”
围着她的三个士兵闪开了一条路,把徐娇的退路挡住,让她直面巡逻队的兵士们。
“不要,不要啊。哦,求你了……”徐娇伸出一只手挡着,瘦小的身子坐在在地上搓行着后退。
但是这阻止不了巡逻队士兵们的制裁,有两个家伙十分熟练地给徐娇戴上了枷锁和镣铐,速度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固定的动弹不得。
又有一个士兵拉住了一根铁链,将徐娇像拖口袋一样,拖行出了A12-1号房间,不论被铁链缠得结结实实的徐娇如何扭动、挣扎,大声哭喊、求饶……一个类似于巡逻队长一样的人物命令几个巡逻队成员留下来,协助试验和看守,免得再次发生反抗行为。
说完,跟着巡逻队离开了,徐娇的哭叫声、求饶声也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了门外。
一个士兵把大门关上并反锁,对着其他剩余的13个女孩说:“都看到反抗的下场了吧?这就是结果,别想着会有第二次机会,这可不是学校!……好了,继续吧,下一个!”
有了徐娇的牺牲,剩下的工作变得相对顺利了些,尽管机器上的两根短棒对于她们来说确实太粗了,她们坐在两根棒状物的顶部,小屁股扭来扭曲就是无法进入,士兵们需要花上很长时间才能帮助女孩子成功插入——值得欣慰的是,女孩子们都很配合,有的女孩还会主动扒开自己的下体,在士兵们的帮助下完成这项工作。
有了女孩子们的主动配合,士兵们的情绪也不再暴躁了,他们的态度变得缓和了起来,甚至有几个人一起商量着出谋划策的现象出现。
至于两个生育体质的女生——李娍懿和伍小语,由于两人体质特殊,更何况阴部已经被封死,因此为她们两人准备的并不是“马鞍”,而是“颈手枷”——兵士们把两人的颈部手部固定在颈手枷上,让她们将臀部翘起,最后把一根机炮式的性爱机器插入她俩的肛门里……这便是生育体质的女孩子“刺激性器官”的特殊的处理方式。
当所有的女生都成功“嵌入”之后,已经是几小时以后的事了,最先坐在“马鞍”上的郭钰溪甚至都睡着了。
士兵们满头大汗,感觉比平时的体能训练还要累。他们摘下帽子,互道辛苦,又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机器是不是全部正常。
最后,一个家伙走到了控制台前,对着所有的女孩子笑道:“好好享受吧,姑娘们。6个小时后我们来接你们。”说完,他发动了机器。
机器启动了,插入姑娘们下体里的两根棒状物旋转着深入了女孩子们的体内,在她们的下体处进行着激烈的活塞运动,粗大的颗粒凸起在抽插时,摩擦在内壁粘膜上产生了巨大的痛苦和快感——尽管这是所有人早就预想到的事,但仍有不少人吓得连连尖叫。
A12-1室立刻充满了女孩子们的浪叫声和惨叫声,“不要啊,快停下!”“我受不了了!”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兵士们哈哈笑着离开了A12-1室,只留下房间里的13个姑娘大声嚎叫着。
很快,周昕和石怡然开始呕吐;
郭钰溪惨叫了几分钟就昏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又全身剧烈痉挛着醒了过来,继续惨叫;吴佳雯呻吟着,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被吊起的双臂用力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抬起来,然而却不可能摆脱能深入到子宫里的不锈钢短棒;跟十来个男人有过床上关系、甚至有过堕胎经历的不良少女李想,她努力想要把这项酷刑当作一种享受,而不让自己太过于难受,然而对于她来说这机器的冲击力仍然太大了,最终还是忍不住嚎叫起来。
……
A12-1室里惨叫声连绵不绝,隔着厚重的铁门也能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