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完了试验药物,士兵们把所有的女孩子都带进了处决室,并不是要处决她们,而是要让她们观看处决。
处决的对象正是张克明口中的“小炮灰”王之慧。
处决室的后台里,瘦小的王之慧赤裸着坐在凳子上默默哭泣着,小巧的乳房因为紧张而挺立。
张克明则在一旁抽着烟。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走过去,搭住了女孩的肩膀,“该送你上路了。”
“不、不……求求你了……我、我,我还……我还不想……”可怜的姑娘根本不能接受残酷的现实,两周以前,她像往常一样出门去学校补习,出门前爸爸还叮嘱她晚上下雨让她带伞,妈妈唠叨她又起晚了,早饭也不吃、被子也不叠,她不耐烦地顶撞了几句,叼了一块面包就出门了。
然而,从家门口到车站仅仅10分钟的路,就被两名警察强行带上了警车,此后就是翻天覆地。
可怜的孩子,她无法接受那会是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家、最后一次跟父母说话、最后一次,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永远也会不去那个家了,而令她后悔的是,她与父母最后的交谈居然顶撞了他们。
她此时怀念妈妈的唠叨,如果早知道那是最后一次的话,她一定会安静地听着——因为再也听不到了。
最悲惨的是,她的父母根本就不会知道她死在哪儿了,她的名字将被划为失踪人口,从此从这世上消失,连尸骨都不会留下。
两个士兵把她架起来,拖了出去,来到了外面的行刑台上。
王之慧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瘫软无力,想要挣扎却根本做不到,同时一股热流从她的两腿间流了出来,随着拖行,尿了长长的一路。
行刑台高于地面2米左右,台下观看死刑的士兵和姑娘们必须要仰着头才能看清。
后方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塑料制的旗帜,画着组织的标志,摆出了迎风飘扬的造型;后台则是一个仓库,用来摆放各式各样的刑具,还有笼子用于关押要施以处决的对象。
台下是大面积的观众席——注意,这里的“观众席”仅仅是为女孩子们和看押她们的士兵所提供的。
14个姑娘们跪在地上,地面上有简易的镣铐拴住了她们的脚镣,让她们想要站起来都十分困难,只能乖乖地保持着跪姿不动。
王之慧被从后台拖到了行刑台上,架着她的两个士兵随便一松手,她就瘫软在了台上。
张克明紧随其后,也出现在了行刑台上。
“上午好,各位。欢迎来到人体实验室,首先感谢几位小姐到现在为止的配合,你们是目前我见过最乖的一批实验体。”
张克明说道。而他的这一番话毫无悬念地引起了一小波骚动。
“我现在再次宣布,你们——所有人从此时此刻起,身体将献给组织用于人体实验。请放心,我们会永远记住你们是科学发展的功臣的,你们的牺牲将换取人类的未来。”
女孩子们立刻崩溃了起来,吴佳雯和周昕在听了之后立刻尖叫了起来;有的女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李娍懿不公地质问道:“为什么?!!”;也有的女生默默地不出声,或是吓得全身发抖。
成绩最好的李媤嘉高声地质问道:“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这是犯罪!非法监禁、非法试验、非法虐待!你们要牢底坐穿了!”
张克明冷笑:“你没必要说的这么难听,我们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国家,为了科学,为了全人类。你们为了人类的发展而死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李媤嘉一时又气又急,涨得小脸通红,怒吼道:“呸——!你这人渣!这算什么狗屁道理!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蛋!”
张克明用手指着李媤嘉,不气不恼地简单地命令了一句:“让她闭嘴。”
“啊!!”
一旁的士兵结结实实地抡起了短棒打在了李媤嘉的背上,光滑的后被立刻隆起一道红色的血印,疼得李媤嘉立刻闭了嘴。
“人命?……你们的命,全人类数亿条性命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张克明低头看了看瘫在脚边的王之慧,她已经脱像了,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不堪,如同生了一场的大病一样。
“好了,所有人都闭嘴!”张克明大吼道,随着他的呵声,一些还在吵闹或哭泣的女生都被士兵抡了一棍,立刻安静了下来。
张克明冷酷无情地说:“不论你们有什么不满,组织的命令第一、科技的发展优先。你们身为小白鼠,把你们那些可悲的自尊、可笑的愿望、理想什么的统统抛弃,考什么样的大学、嫁什么样的男人、开什么车、住什么房,统统别想了。
“你们的未来,就是为了组织奉献出你们的生命和身体。乖乖配合,你们就是人类的功臣。但凡敢反抗或是逃跑的,看见她了吗——”
他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王之慧:“下场就和她一样,不得好死。”
随着张克明的话,几个士兵从后台抬上了一座穿刺台,和一根粗细有致的钢管。
处刑这就开始了。
两个士兵再次架起了王之慧,将她固定到穿刺台上。
这一次,王之慧的反应可大了起来,她看着自己距离穿刺台越来越近,终于崩溃地挣扎起来,大喊大叫着企图摆脱控制。
然而她的挣扎却与她的喊叫声截然不同,她几乎没有什么反抗动作,只是喊叫的声音非常大,却被乖乖地固定上了穿刺台。
原因只有王之慧自己知道——她的手脚真的不听使唤了,大喊大叫也不过是因无法正常操控四肢而急躁。
王之慧趴在了穿刺台上,紧张地等待着,幸运的是她没有等太久。士兵们简单地在穿刺杆上涂抹了一些润滑油,就开始穿刺了。
士兵们很是熟练,天知道王之慧是第几个被他们穿刺的小倒霉鬼。
穿刺杆捅入了王之慧已经被折磨得变型的肛门,深深地进入肠道。
起初王之慧还可以忍耐,只不过是有些冰凉。
然而当穿刺杆刺穿直肠,刺入小肠堆的时候,她才感受到剧痛。
王之慧开始大声惨叫,并且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随着穿刺杆的深入,王之慧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呕呕”地呕出了几口呕吐物,穿刺杆就立刻从她的嘴里穿了出来,压住了她所有的叫喊声。
“你是我穿刺过的小母猪里最乖的一个。”一个士兵摸了摸她的头,略显温柔地说。
而王之慧此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无法思考、无法判断,也无法命令自己的身体做任何事情。
士兵们把穿刺台上,固定着她手脚的铐锁打开,将串着她的铁杆从穿刺台上取下来,竖起来并立在了地上,似乎实在向台下的姑娘们展示一件艺术品一样。
王之慧穿在杆子是,对着所有人露着肚皮,像一只蛤蟆似的乱蹬乱踹,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来,双手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她并不是想把自己掐死,这只是喉咙有异物时的本能动作。
这幅景象把所有的姑娘多吓坏了,她们刚才的——无论是气势、还是恐惧统统都暂停了,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处刑台上王之慧的惨状。
她们之前还不太相信,这些男人真的敢杀人,而此时,她们非但相信自己会死,而且她们都知道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们死的将不会很轻松。
穿刺了王之慧还没完,几个士兵又从后台拎上了一桶汽油,拧开盖子就淋在了王之慧身上。满满一桶,把王之慧整个人都淋得湿哒哒的。
在其他的女孩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伍小语这种天真的女孩子还以为他们在给王之慧清洗身体呢,而当她们闻到味道就明白了一切。
一个士兵划着了火柴,随手一弹,就弹到了她的身上。
“呼——!”地一声,王之慧就像是火柴棍上的那一小坨氯酸钾一半,立刻烧起了一团大火。
“唔唔唔唔——!!!!!”被穿刺杆压住嗓子的王之慧无法大声喊叫,她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同时她手刨脚蹬得比之前更加剧烈,动作就像是她在平地放飞自我一般。
可惜无论她得挣扎有多么剧烈,她都无法逃离这根杆子。
“呀啊啊啊——!!!”
火焰即便隔着挺远的距离,但仍然把女孩们的脸烤的火热。
很多女孩都跟着一起尖叫起来;曹玥怡第一个开始呕吐;不良少女李想则哆哆嗦嗦地尿了一地。
“唔唔唔——!!!”的惨叫声逐渐平息,火焰中的王之慧已经焦黑一团,她无力地停止了一切的挣扎,由于肢体碳化,她并没有无力地垂下手臂,而是逐渐地动作变得缓慢、僵硬,最终定格在了某个动作时,不再动了,只有火焰还在燃烧。
王之慧被烧死了,士兵们也拿出了灭火器开始灭火。
随着火焰的熄灭,杆子上本来瘦小可爱的少女,变成了黑糊糊的一块焦炭,勉强可以辨认出人形。
她的身体如同经历了森林大火的枯枝一样,保持着某个挣扎的动作,静止在那里。
『我拍了拍几个士兵的肩膀,示意他们辛苦了。然后他来到了杆子旁边,感受到了这具焦尸还有一些余热没有散尽,他甚至还能从这具小焦尸的脸上看出痛苦、委屈、不甘等等表情。
『她冒着青烟,全身黢黑,味道险些将我的眼泪熏了出来。然后,我十分亵渎地用手仅仅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只听“啪啦”一声,真的如同一块煤炭掉在了地上一般,王之慧碳化的细细的小胳膊断了,掉在地上摔成了几段,溅出来的都是黑色的碳渣。
『“现在,你们还有没有谁,想要表达不满的吗?”我一边对着台下的女孩子们说着,一边用脚碾碎地上已经碳化的小手,回想着它以前还是白白嫩嫩的样子——感觉想在踩煤球,或者说,我就是在踩煤球。
『写到这里,或许你会忍不住痛骂我……我不反对,因为我也在痛骂我自己。我越写,越能理解那些女孩们的愤怒;越写越能体会到那可怕的痛苦。
『但是,如果我说,王之慧是这几个女孩子里死的最轻松的一个,你会怎么想呢?……『王之慧其实是最幸运的女孩子——她并没有参与到试验计划中去,而那些真正参与到试验计划中的女孩子,才是最可怜,最痛苦的。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够读完,真正了解那些丑恶和罪孽。
『另外,也请你们能够高抬贵手。请务必让我写完,拜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