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几个士兵清理了王之慧的焦尸后,就接到了通知,我所负责的这组试验体中有反抗行为发生。
『当时的我不是很在意,吩咐他们跟所有的反抗行为的处理方式都一样,随便处理几下,就可以把尸体烧了。然而当我拿起了那个姑娘的体检资料时,我却收回了这个命令。
『这个反抗的女孩叫徐娇,是个富二代女。但她的体检资料却显示她的身体条件十分健康。她没有任何一种隐藏疾病,或是不健康的内脏器官,肌肉骨骼也十分的协调。每一项体检项目的结果都是完美的水平,哪怕是最苛刻的那几项。
『由此可见,她是一个从不熬夜、无不良嗜好、健康饮食、适当锻炼、从不过度纵欲的健康体质。
『于是我下令把她带到解剖室,由我亲自动刀。我决定她的内脏和肉体做成标本,这将是唯一一个全身内脏出于同一个试验体的内脏样品,这是十分难得的。
『我承认,这是一个极其残忍且可怕的决定。
『下了这个命令,我给了士兵们一些准备的时间,独自前往了食堂。当时已经是下午了,大多数人都已早早用完了餐,返回了工作岗位或是回到了宿舍进行午休。
『饭菜也早就凉了,我也没有过多的心思享用饭菜,草草地用了餐,就前往了解剖室。
『我到的时候,那个叫徐娇的女孩已经被固定在解剖台上了。看着她十分漂亮的身体,我真的有些不忍心下刀。
『我的几个助手已经等着我了。他们见到我进来起身问候,我随意寒暄了几句,吩咐了一声:“好了,开始吧。”』徐娇嘴巴被纱布堵住,四肢被分开用束腹带固定住了关节,她一点都动不了。
听到张克明说了“开始”,她大声哭嚎了起来,被纱布堵得死死的嘴巴里“唔唔”地叫着,眼泪绝地一般地流了出来。
然而张克明和他的几个助手都习以为常了,面对一个即将死亡而垂死挣扎呼嚎的姑娘他们面无表情地准备着手术的器材。
他们的动作很慢,直到徐娇消耗掉了全部的力气,她也没能改变什么——同以前所有被制成标本的女孩子一样。
对于张克明来说,这不过是程序一般的事情。
张克明手术刀切开了徐娇的颈部,露出了鲜红的肌肉和几根粗壮的喉管。
一个助手在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中,为徐娇夹住了止血钳,同时一个助手用虹吸管吸走流出的血液。
珍贵的麻药是不会用给她的。
徐娇因为疼痛发出了很大的叫声,下体接入的尿管里很快有尿液流出,注入到排泄桶里——一个助手找到了徐娇的声带,轻轻地用刀一挑,房间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切断了声带,才开始真正的摘取工作。
一个助手用镊子夹住了徐娇的眼皮,张克明沿着她的眼窝轻轻地切了一圈就将她的上下眼睑切除了下来,她漂亮的眼球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旁的助手早已准备好了一罐保存液,张克明以极快的速度将她的眼球摘除了下来,有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关保存液里——徐娇的眼球很漂亮,由于从不熬夜、不酗酒,眼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血丝。
被摘除的眼球看样子还活着,瞳孔黑亮有神,似乎下一秒还会俏皮地眨眨眼睛。
一个助手将纱布裹住她的眼睛,而血液和泪水很快就将纱布浸透了;另一个助手用酒精棉擦拭着姑娘的胸口和腹部,准备开膛。
徐娇的嘴巴大大地张开着,看得出她想要喊叫却无能为力,只是舌头不停地痉挛着,唾液一直在外流,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发着奇怪的喉音。
摘除工作继续进行,张克明用手术刀,从姑娘的肩膀处斜着划下,左右各一刀在胸口处汇合成一道刀痕,切割至肚脐的位置,继续向下切至阴皋处。
随后,几个助手开始用钳子、镊子夹住了刀口,向两侧撕开了徐娇的皮肤,露出了鲜活的肌肉和内脏。
徐娇在这个时候痛得剧烈地震了一下,几乎从解剖台上坐了起来,周围的助手连忙摁住了她的肩膀,口中连声说着:“按住!按住!”
徐娇的手脚在痉挛,她的嘴巴里涌出了白色的泡沫。
张克明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吩咐助手拿来扫描枪,对着徐娇的额头“滴”地摁了一下。扫描枪的屏幕上旋转了几下,显示出来:
【血清已激活 激活率:72%】
口吐白沫是血清激活的表现之一,我以前也见到过在活体解剖时产生了血清激活的现象。
这个可怜的女孩徐娇也是在活体解剖的剧烈痛苦之下激活了血清,而且还是72%以上的中高等级的激活率。
当时的我和助手们都兴奋不已,这意味着这个姑娘还可以活很长时间,不需要担心摘除器官的活性问题。
真是个倒霉的女孩子。我相信当时的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够快些死去。
助手们帮忙夹好止血钳,张克明动刀剔除了女孩的胸骨和腹部肌肉,露出胸腔和腹腔里大片的内脏。每刮一刀,徐娇就会剧烈地动弹一下。
当切开腹腔的时候,青白色的肠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一个助手切开了徐娇的颈窝,用剪刀剪断食道与口腔的连接处,其他的人用手在她的腹腔里搅动,另有一个助手用刀剜下了徐娇的肛门,将一挂消化系统完整地切割了下来。
没了肠子,其他的主要内脏也都暴露了出来,张克明与几个助手协作,将脾脏、肾脏、肝脏、胰脏等等重要的器官一一取出。
内脏非常新鲜,甚至还在蠕动。
趁着新鲜,助手们把这些内脏一一浸泡在了福尔马林罐子里。
徐娇此时仍然活着,她的身体内部几乎空了,但仍还留有肺部、心脏,和生殖器官。
可以观察到,她的肺部伸缩得十分剧烈,心脏跳动得也很剧烈,由于疼痛她此时各个器官都应该衰竭才对,可是由于她体内的血清被激活了,所以即便摘除了重要的器官,她仍能存活。
几个助手拿来锯子,开始在徐娇的肩关节、髋关节处锯下她的四肢。
四把锯同时拉动,鲜血飞溅而出,切锯骨头的声音“咯吱咯吱”地响,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锯子开始拉动的那一霎那,徐娇的手指、脚趾的形状突然变得畸形、并且在不停地改变手势,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剧烈的疼痛。
张克明听着拉锯的声音,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一边喝着一边观看几个助手肢解这个仍然活着的女孩子。
这时张克明注意到徐娇那造型畸形的手指上戴了一枚戒指,他特意地走过去摘了下来。
“哟?小姑娘还有情人?”张克明嘲讽道。
“大概是男朋友送的定情信物吧。”一个助手随口说。
张克明不屑地一笑:“哼~,什么男朋友~,小屁孩懂什么爱情,过家家罢了。还定情信物?”说完,他随手把戒指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
徐娇的耳朵没有被处理,这句话她是能听见的。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娇的双手再没了戒指之后更加用力地扭曲起来,似乎想要抓什么东西却抓不到的样子。
双手双脚很快就锯断了,没了双手双脚、只剩下躯干的徐娇终于可以挣扎了,尽管这挣扎的力度已经微乎其微了,仅仅是躺在解剖台上扭动而已。
她四肢的断口喷着血,几个助手连忙扔了锯子开始止血工作。另有两个助手准备了一罐一米高的玻璃瓶,向里面注入了成比例稀释的福尔马林。
几个助手用酒精喷灯灼烧了伤口,止住了血。
随后几个助手把没了四肢、没了内脏,开膛破肚,只剩下心肺和生殖器官的可怜女孩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泡进了玻璃罐中,泡进了福尔马林液里。
看不见的徐娇只觉得自己被抬了起来,泡进了什么容器里,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液体,问到了刺鼻的味道。
她猜到这应该是福尔马林一类的东西,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男人敲着玻璃对她说:“好了,你要变成标本展示给别人看了。”
徐娇的脑子很乱,还来不及判断记住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头就被那刺鼻的液体淹没了。
无法呼吸了。
张克明残忍地给她留了肺部和心脏……徐娇用力吸了几口,却把大股的福尔马林液吸进了肺里,她想咳嗽,却没有空气咳出来——很快新的痛苦就降临了,窒息带给她的苦难远远高过此时的疼痛。
徐娇开始在容器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泡在福尔马林里嘴巴一张一合地,发疯般地扭动着身体,奢望着能够呼吸一口气,无奈容器太过狭小,徐娇挤在这瓶容器里挣扎的幅度实在有限。
她敞开的胸腔、腹腔里,肺部在剧烈地收缩,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剪短的齐肩发漂了起来,下体处的阴道和子宫灌满了福尔马林液也一同漂了起来,随着她的扭动在液体里左右漂摆着。
助手们都很有经验了,这大概是张克明主刀做的第7个活体标本,虽然徐娇是目前唯一一个所有器官都可以用于展览的。
助手们用手抱住了玻璃罐,使其固定,不让徐娇的挣扎把罐子碰倒。
所有人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已然不成人形的徐娇在玻璃罐里剧烈挣扎扭动,直到她慢慢地不动弹了。
可悲的是,停止了挣扎的徐娇并没有死去,由于血清的关系她依旧活着,只是没了力气罢了。
“快……快让我死吧……”徐娇在心里默默祈求着,几十分钟前还不想死的她此时无比渴望着死亡,然而死亡却迟迟不降临。
张克明注意到,玻璃罐中徐娇的肺部还在收缩,心脏的跳动尽管已经很微弱了,但仍在蠕动。
他猜测徐娇此时已经因为缺氧而昏迷了,但还没有死去,不过,也差不多了。
“行了,把她运到标本室去吧,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可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样本。”张克明这样吩咐道。
几个助手把徐娇的躯体标本,还有消化系统、内脏标本等等放在了手推车里,推进了标本室。
标本室位于地下7层的G4-1号室,这里展览着13罐和徐娇一样的女孩子的躯体标本、78罐内脏标本,5罐脑标本,和21具骨骼标本。
这些都是从一个个鲜活靓丽的女孩子身上挖下来的。每一罐标本都是一个枉死的可怜女孩。而徐娇是下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几个助手把大罐子的徐娇躯体搬下来摆在了最中间的一架展示柜上,成为了这间标本室里第14罐躯体标本,也是最显眼的一罐标本。
她的眼球、肾、肝、胰、胆等器官摆在了躯体标本的周围。
助手们擦了擦汗,互道辛苦。
再看了看玻璃罐中,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徐娇——她死了,肺部和心脏不再蠕动,头发自然地漂动着,下体的阴道、子宫也露出腹腔。
终于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