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刚过,演武场上空的明光灯暗了一半。
执事站在擂台中央宣布首轮全部结束,下午申时开始第二轮,中间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参赛弟子可以在演武场附属的休息区调整状态,也可以自行离开。
数百名弟子从看台上散去,有的结伴去膳堂吃饭,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复盘上午的比赛。
演武场旁边有一排石砌的小屋,是供参赛弟子更换衣物和简单修整用的更衣室,每间只有丈许见方,里面放着一条长木凳、一个铜盆架和一面铜镜。
陆恒走下擂台的时候,张欣悦像一只乖巧的小鸟一样从人群里钻了出来,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墨师兄!"她小跑了两步追上来,声音甜甜的,"你好厉害啊!刚才那一掌,全场都看呆了!"
"嗯。"陆恒没有回头,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更衣室那排石屋。
"师兄你下午第二轮对手抽到谁了?"
"还没公布。下午上台前才抽签。"
"哦……那师兄你紧不紧张?"
"不紧张。跟我进来。"
陆恒推开最右侧一间更衣室的木门,侧身让张欣悦进去,然后自己跟进去把门带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更衣室很小。
一条磨得发亮的长木凳靠墙摆着,铜盆架上放着半盆清水,铜镜挂在对面墙上,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石墙不厚,隔壁更衣室里隐约传来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是两个男弟子在聊天。
"师兄?你要在这里休息吗?"张欣悦歪着头看他,圆圆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狡黠。
陆恒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向木门,一层薄如蝉翼的水蓝色灵气从指尖弥散开来,无声无息地覆盖在门板表面。
灵气层极薄,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足以将这间更衣室内的声响隔绝大半。
"隔音?"张欣悦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的目光从陆恒的手掌移到他的脸上,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隔壁有人。"陆恒说。
"我知道隔壁有人。"
"知道就好。转过去。"
"……现在?"
"现在。"
张欣悦的脸颊浮上了一层薄红。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身前,小辫子垂在耳侧轻轻晃了一下。
"师兄,这里真的……隔壁就在说话……"
"我说了,隔音结界。声音传不出去。"
"可是万一有人推门……"
"门闩落了。谁推得开?"
张欣悦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再说话。她慢慢转过身去,面朝那条长木凳,双手撑在凳面上。灰色道袍的下摆垂到了小腿肚,遮住了她的双腿。
陆恒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掀起了道袍的后摆。
灰色的布料被一层一层翻上去,露出她白皙细嫩的小腿、匀称圆润的膝弯、然后是一截粉嫩光滑的大腿。
她今天穿的亵裤是浅色的丝绸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臀部的轮廓在丝绸下一览无余。
陆恒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拉。
丝绸滑过浑圆紧翘的臀瓣,露出两团白皙的肉球,在更衣室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亵裤被拉到大腿中段就停了下来,束在两条腿之间像一道松松的绳索。
"师兄……轻一点。"张欣悦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你什么时候要求过我轻一点?"
"今天不一样嘛……隔壁真的有人在说话……我能听见……"
"你听得见他们,他们听不见你。这就够了。"
陆恒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柔嫩肌肤的弹性。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硬挺的阳具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充血胀大,带着灵气滋养后特有的热度。
他没有急着插入。
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外侧,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了两下。
张欣悦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大腿内侧微微颤抖,一丝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渗出,沾在龟头的顶端。
"已经湿了。"陆恒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别说出来。"
"怕什么?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得多。"
"师兄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她的话没说完。
陆恒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湿润紧致的穴口,整根阳具顺着蜜液的润滑一插到底。
"唔!"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木凳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嘴巴张开又立刻被自己的手捂住,一声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
阳具完全没入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入侵者的每一寸。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小腹贴着木凳的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捂紧。"陆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插是缓慢的。
阳具从穴内退出大半,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线蜜液。
然后重新顶入,一寸一寸地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直到龟头撞上宫口的软肉。
"嗯……!"张欣悦的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更用力地捂住了嘴巴。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倍。
第三下又快了一倍。
到第十下的时候,陆恒已经进入了筑基期特有的高频抽插节奏。
阳具在穴内进出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追不上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灵气加持的力度,臀部的白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木凳在地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四条凳腿随着抽插的频率有节奏地前后摇晃。
张欣悦整个人趴在木凳上,双手死死捂着嘴,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进了指缝里。
不是痛苦。
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小腹窜上脊椎,炸进大脑。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而隔壁传来的模糊人声又像一把刀悬在头顶,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只隔了一堵石墙。
恐惧和快感搅在一起,反而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呜……呜呜……"
闷哼从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内在疯狂地分泌蜜液,每一次阳具抽出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色情得令人面红耳赤。
"隔壁的人走了没有?"陆恒的声音稳稳的,气息不乱,像是在散步而不是在做这种事。
"我……我不……啊……我不知道……"张欣悦的声音支离破碎,"师兄……慢一点……求你……"
"你确定要我慢?"
"……不……不确定……"
陆恒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了她道袍里面的一只小巧乳房。
隔着薄薄的里衣揉捏,指尖正好夹住了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这一声没捂住。
张欣悦浑身一僵,两只手瞬间重新捂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恐惧与快感在瞳孔中交替闪过。
她扭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别怕。隔音结界在。"陆恒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坏人……"
"叫我什么?"
"……师兄。"
"乖。"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陆恒换了一个角度,阳具的柱身向上倾斜了几分,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地带。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开,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不行……那里……别碰那里……"
"这里?"
"是……啊……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每一次阳具碾过那个点,她的阴道内壁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像是在拼命地吸吮。
蜜液的分泌量急剧增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木凳的表面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木凳的吱嘎声越来越响。
"师兄……我要……我要到了……"
"忍着。"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了……呜……"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臀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穴口处溢出的蜜液混着被搅打出来的白沫,沾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她的指甲在木凳的表面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那就到吧。"
陆恒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抽插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
张欣悦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双手终于捂不住嘴巴,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穴内的蜜液在剧烈的高潮中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木凳表面的纹理,顺着凳面的缝隙往下滴。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地绞紧阳具。
陆恒闷哼了一声。
滚烫的精液在下一个呼吸间射入了她的体内,一股一股地涌进深处,将穴内仅剩的空间填满。
张欣悦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腹处传来一种被灌满的胀感,温热的液体在她的体内缓缓扩散。
更衣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和木凳最后几声微弱的吱嘎。
陆恒没有拔出来。
他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木凳上,另一只手还扣在她的腰间。
他的呼吸在三息之内就恢复了平稳,而张欣悦还趴在木凳上大口喘气,全身上下泛着一层薄汗,粉嫩的肌肤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周寒。"陆恒开口了。
"……什么?"张欣悦的声音还在发颤,脑子里一片浆糊。
"周寒。跟我说说他。"
"你……现在问这个?"
"趁你还清醒。说。"
张欣悦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刚才被高潮炸得七零八落的思绪拼凑回来。
"周寒……筑基后期……在外门待了八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他……他擅长冰系法术……"
"冰系。"陆恒重复了一遍。
"嗯……冰锥术和寒冰壁是他的主战法术……远程压制能力很强……但是……"她顿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因为陆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他的近战能力弱……身体素质在筑基后期里算中等偏下……如果能突破他的冰系防线贴近身,他基本没什么还手之力。"
"近战弱。确定?"
"确定。我……我跟他同期入门的……看过他很多次比斗……他每次遇到近战型对手都会拼命拉开距离……一旦被贴身就手忙脚乱……"
"冰系法术的施法速度呢?"
"冰锥术大概一息半一发……寒冰壁要两息……比他的灵藤术慢一点……啊……师兄你别动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有没有什么底牌?秘技之类的?"
"我不知道……没听说过……他这个人很低调,除了选拔赛平时很少跟人比斗……"
"够了。"
陆恒终于退了出来。
阳具从穴内抽离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然后断裂,滴落在更衣室的石板地面上。
他抬手在张欣悦翘起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分明。
白皙的臀肉在拍击下颤了一颤,表面浮起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干得不错。"
"……你说的是哪个?"张欣悦有气无力地问。
"都算。"
他从铜盆架上扯了块干净的布巾,随手擦了擦,整理好衣物。然后打开门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张欣悦趴在木凳上没动。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
她的脸侧贴着木凳粗糙的表面,嘴角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木凳坐起来,拉好亵裤,理了理道袍。
她从袖袋深处摸出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用手指擦掉了眼角残留的泪痕,又拍了拍泛红的脸颊让血色消退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手指伸进另一只袖袋,碰了碰那枚青色的传讯玉简。
指腹在玉简表面停留了一息。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来,推开门,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木凳上残留的水痕在阳光中慢慢蒸发。
精液从穴口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的几滴白浊,无人注意,也无人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