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厢房内,烛火摇曳,映得四壁一片暖橙。
赵长生照例将自己体内的气用于疗伤。
盘膝坐在床沿,刚运功疗伤完毕,体内经脉虽已初步修复,但那股隐隐作痛的撕裂感仍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他微微皱眉,正欲闭眼调息,却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张景明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脚步放得极轻极缓,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之人。
他神神秘秘地将门掩上,反手插上门栓,那动作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小心翼翼。
烛光下,赵长生注意到张景明的脸庞微微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眉眼间那股原本的英气已被某种柔软的东西悄然取代。
张景明的眉毛似乎被人为修饰,比前几日更细了些,可惜手法有些粗糙,有点像狗啃的一样。
至于其他的,张景明唇瓣隐隐透着粉嫩,腰身在锦袍下显得格外纤细,像一株被春风拂过的柳条。
张景明站在门边,目光痴痴地落在赵长生身上,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
“赵……赵兄弟,”张景明的声音低柔得像在哄人,带着一丝颤意。
在赵长生的注视下,张景明将食盒放在小桌上,缓缓走近床边,表情自然的跪坐下来,抬头时眼底满是虔诚与柔情。
赵长生也被搞懵了,他虽然能感觉到种子已经在张景明体内发芽,在控制其行为,但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跪下。
张景明:“我……我今日特意备了些夜宵,有你爱吃的清蒸鱼、莲子羹,还有新熬的参汤。伯父已经睡下了,我便独自过来……其实,我还有一事想求你。”
赵长生淡淡地看着嘴角微微一勾,却仍保持着那份掌控者的淡漠:“有事直说。”
张景明喉结滚动,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
他咬了咬下唇,那动作竟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羞:“白日里我见你修炼时受了伤,经脉隐隐作痛……都是我先前鲁莽出手所致。我心里……心里难受得很。赵兄弟,你于我有大恩,那道奇异的机缘让我瓶颈尽破,内气精纯如斯。我愿……愿以自身之气,尽数传输给你,助你尽快疗伤。求你……求你莫要推辞。”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灼热得像要滴出水来。
赵长生微微愣神,而后通过眼神交流,看到了张景明现在的情绪,里面有感激,还有崇拜,等等,怎么还有一丝小女人的傲娇?
赵长生平静的试探:“我对你有恩?我怎么不知道?”
张景明激动地向前挪了挪身子:“前些日子,我感觉你的气进入我的体内之后,让我的气运用的更加顺畅,甚至在我。不断的修炼之后,既然拥有了更多的经脉,让气变得更加的顺畅,炼化天地之气的速度大大提升。这对我来说基本上是再造之恩。”
赵长生先表现出疑惑,然后露出浅浅的笑容:“哦,张兄弟,这肯定是你的奇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的伤能自己修复,过些时日,伤好以后,我就会离开。”
在魔种影响下的张景明,得自己生来就该为赵长生付出,哪怕是牺牲修为、牺牲尊严,也只为换得对方一句认可。
那种情感强烈得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又无比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所以听见赵长生说自己不久后要走,他顿时心乱如麻。
张景明立刻开口:“不行,你不能走。”
赵长生心里暗笑,但脸上露出疑惑的样子。可惜他的嘴角都压不住了。
这么拙劣的表演,张景明硬生生的没有怀疑。
张景明:“大恩不言谢。而且是我造成的伤害,我必须弥补。”
说着张景明害怕失去赵长生,害怕失去这一次所谓的机会。
他既然当着赵长生的面,在这烛光之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腰带。
锦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再往后,中衣也被他一件件褪去,直至全身赤裸。
烛光洒在他身上,那具原本挺拔健硕的少年躯体,已在魔种的悄然改造下发生了微妙却惊人的变化。
腰肢细软如柳,胸膛平滑却隐隐透着柔嫩的弧度,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带着一层淡淡的粉意。
原本硬朗的线条被柔化,肩线柔和,下腹平坦得像少女般盈盈一握,甚至连那处隐秘之地,也似乎缩小了些许,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魅惑。
赵长生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
他虽早知魔种会按他的执念改造对方,让其变成“漂亮傀儡”,提供优质气源。
可亲眼见到昔日俊朗少年变成这般苗条柔媚的模样,还是让他心头一震。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混杂着惊讶涌上心头,他竟觉得眼前的、画面……意外地契合自己的执念,掌控一切,让别人彻底为他而变。
张景明察觉到赵长生的目光,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桃子。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却又偷偷从眼角瞄着对方,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急切的解释:“赵兄弟……别、别误会。肌肤贴在一起传输气,才能效果最大化,不容易逸散。简而言之,就是……就是赤裸地搂抱在一起,气脉相通,效果最好。我……我绝无他意,只想让你快些好起来。”
说着,尽管没有得到赵长生的同意,但知道这是一个为赵长生好,所以张景明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动作温柔而笨拙地凑上前,为赵长生宽衣解带。
先是解开外袍的扣子,指尖轻轻颤抖,却带着一种虔诚的细致。
再是扯开中衣,露出赵长生略显清瘦却已开始蕴养内气的胸膛。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底莫名的情感如潮水翻涌。
羞耻、兴奋、还有一种不知名的的满足。
他觉得自己此刻无比卑微,却又无比幸福,能这样帮助赵兄弟,是他此生最大的荣光。
赵长生任由他动作,体内魔种主种微微一颤,感受到对方丹田内那股精纯内气正蠢蠢欲动。
赵长生低声并略带嘲讽的问:“你……当真愿意?万一此事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愿意!”张景明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急切,眼眶竟微微湿润,“赵兄弟,大恩不言谢,我……我这条命、这身修为,都是你的。只要能让你舒服、让你好转,我什么都愿意……”
衣衫尽褪,两人赤裸相对。
张景明主动贴上来,像藤蔓缠树般,将自己柔软的身子紧紧搂住赵长生。
他双臂环住对方的腰,脸埋在赵长生颈窝,鼻息间满是赵长生的气息,那股淡淡的男子气息竟让他浑身发软。
四肢交缠,胸膛紧贴,腿间隐秘处也毫无隔阂地厮磨在一起。
肌肤相贴的瞬间,一股暖流从张景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如丝如缕地传入赵长生体内。
那气精纯而柔和,带着魔种子种的改造之力,瞬间滋养着赵长生受损的经脉。
疼痛感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快意。
赵长生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揽住张景明的后背,指尖嵌入那细嫩的肌肤,感受到对方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
张景明喘息着,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赵兄弟……这样……这样气传得最顺……你感觉如何?若不够,我……我再多给你些……”
他的心跳如擂鼓,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被这样搂抱的屈辱,本该让他崩溃,可魔种却将之转化为极致的愉悦。
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少爷,而是赵长生的人。
那种被彻底包裹的安全感,让他眼角溢出泪花,却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赵长生看着怀中已彻底软化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掌控欲。感受着气流的涌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赵长生呢喃:“很好……继续。”
两人就这样紧紧交缠,烛火映照下,影子拉得极长,交叠成一幅诡异却又充满情欲的画面。
夜,愈发深了。厢房内,气流交融的声音、细碎的喘息与低语,久久不息……
第2天清晨,赵长生拍了一下张景明的屁股,让张景明自己穿衣服滚。
傲娇少爷的魅力的确强大,但是赵长生还是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