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亮,天刚蒙蒙亮,张景明便褪去了往日的素色衣衫,换上一身整洁的绸缎长衫,发丝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与坚定,径直走向了张地主的书房。
他没有丝毫犹豫,推开门,目光坚定地看着正坐在案前处理家事的张地主,声音清晰而决绝:“爹,我要嫁给赵长生。”
张地主以为自己听错了,先是愣了一会儿,再次确认,得到准确的信息后。
“哐当”一声,张地主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衣袍,他却浑然不觉,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胡闹!简直是胡闹!我绝不同意!”
在张地主眼里,张景明是张家唯一的独子,是张家的希望,怎么能做出这等惊世骇俗、有辱门楣的荒唐事?
更何况,赵长生不过是逃难小子,哪怕近来儿子对他百般讨好,在张地主心中,他依旧是个不可信的外人,甚至是个别有用心的骗子。
张景明却丝毫没有被父亲的暴怒吓到,他微微抬眸,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一字一句地说道:“爹,我已经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赵大哥是人中龙凤,天赋异禀,将来必定有大作为,我嫁给她,绝不会吃亏,反而能让张家更上一层楼!”
“人中龙凤?我看他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张地主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张景明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我告诉你,这事我死也不同意!你要是敢乱来,敢丢张家的脸,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起来,一辈子不让你出门!”
可此时的张景明,早已被道心魔种牢牢控制,心底的痴迷与执念,早已压过了所有的理智与孝道,哪里还听得进张地主的劝阻与呵斥?
他看着父亲坚决反对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决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嫁给赵长生,谁也不能阻拦。
既然软磨硬泡没用,那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张景明趁张地主气得转身喘息的间隙,悄悄绕到他身后,抬手便朝着张地主的后颈狠狠劈去。
随着一声闷响,张地主双眼一翻,瞬间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倒在了椅子上。
看着昏迷的父亲,张景明没有丝毫愧疚,眼底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他别无选择,为了赵长生,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背叛自己的父亲,哪怕是背上不孝的骂名。
当天,张景明便对外宣布,张家要招赵长生为上门女婿,新娘便是他口中的“妹妹”张景柔。
消息一出,整个小镇都炸开了锅,张家上下更是一片哗然,下人们窃窃私语,族人们纷纷前来劝阻,可张景明心意已决,全然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强行开始操办婚事。
他亲自挑选嫁衣、布置新房,挑选喜帖、安排宾客,事无巨细,亲力亲为,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满心都是即将和赵长生“成亲”的喜悦。
整个张家,被他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族人们气得唉声叹气,下人们吓得噤若寒蝉,可他毫不在意,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喧嚣与反对,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赵长生,只剩下这场荒唐的婚事。
大婚之日如期而至。
张府上下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整个院落,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
可前来贺喜的宾客们,脸上却都带着异样的神色,眼神里满是好奇、疑惑与鄙夷。
谁都知道,张家少爷突然要招一个逃难小子做上门女婿,还要嫁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的“妹妹”,这门婚事,荒唐得离谱,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吉时已到,拜堂仪式正式开始。
司仪高声唱喏,赵长生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脸上的神情略有复杂。
怎么说呢,他也渴望正常的爱恋。
当然,第1次举行结婚仪式,娶的是一个围着他转的特殊美人吧。
而盖着大红盖头、身着凤冠霞帔的“新娘”,步伐轻盈,身姿窈窕,一步步缓缓走上前来。
“一拜天地……”
张景明微微俯身,心中充满了甜蜜与期待,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哪怕盖着盖头,也能感受到赵长生就在身边,这份近在咫尺的幸福,让他几乎要溢出满心的欢喜。
“二拜高堂……”
昏迷的张地主被下人扶着,勉强坐在主位上,双目紧闭,神色憔悴。
张景明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丝急切……他只想快点拜完堂,快点和赵长生进入洞房,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夫妻对拜……”
张景明缓缓抬头,隔着薄薄的红盖头,模糊地看到赵长生的身影,他微微俯身,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这一拜,他拜的是自己满心的痴迷,拜的是自己渴望已久的幸福,拜的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赵长生。
拜堂仪式结束,“新娘”被一众丫鬟簇拥着,送入了布置得红红火火的新房。
新房里,红烛高燃,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胭脂香与喜庆的气息,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张景明的用心。
赵长生送走了最后一批前来贺喜的宾客,遣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缓缓走向了新房。
他推开门,浓郁的胭脂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红烛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照亮了一颗纠结复杂审视的眼眸。
张景明,不,此刻该唤作“张景柔”坐在雕花大床边,盖着大红盖头,双手紧张地绞着凤冠霞帔的裙摆。
十指纤细如玉,指甲上还残留着今日亲手涂的淡粉蔻丹,心脏“砰砰”狂跳,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他能听到赵长生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赵长生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红盖头的一角,一点点,缓缓掀开。
红盖头落下的瞬间,烛光映在张景明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张景柔画着精致的新娘妆,眉如远山含黛,唇似丹砂点染,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含着浓浓的爱意与羞涩,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藏着漫天星光,动人至极。
“赵大哥……”他轻声唤道,声音柔得像水,带着几分刚拜完堂的羞涩,又带着几分满心的欢喜,尾音轻轻婉转,动人心弦。
“赵大哥……”张景柔再次唤道,眼底闪烁着细碎星光,主动伸出颤抖的玉臂,环住赵长生的脖子。
赵长生看着他,愣了片刻,然后缓缓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温柔,没有深情,只有霸道和掌握。
尖粗暴地撬开对方柔软的唇瓣,卷住那条早已湿润的小舌,吮吸得“啧啧”作响。
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带着淡淡的胭脂甜香。
张景柔呜咽着回应,舌头笨拙却热烈地缠绕,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口水被吸得“咕啾咕啾”直响,下身穴口更是喷出一股热乎乎的蜜液,浸透了喜裤,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唔……赵大哥……嗯啊……”张景柔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景柔……景柔的嘴……好酸……可是好喜欢……”
赵长生一把将他抱起,扔到床上。
喜被被压得凹陷下去,红烛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张景柔的凤冠霞帔被赵长生粗暴扯开,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
那对新生软乳颤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尖已硬得发红。
平坦小腹下,那根曾属于少年的肉棒早已萎缩成一粒粉嫩小豆,缩在穴口上方,可怜兮兮地滴着透明的前液。
啪~啪~
美人太美了,美的让赵长生感觉到恍惚。
于是赵长生强制让张景柔的下半身侧着,好让他能清晰的看到圆润的屁股、
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来劲儿了,想要破坏。就伸出手啪啪的打美人的屁股。
打着打着,他感觉手黏糊糊的,仔细一看,居然是随着拍打美人被打出水来了。
至于是哪里出水,还用问吗?
赵长生伸出手,只是轻轻的向屁股中间那一没有丝毫的阻碍,滑润的顺了进去。
“啊!”
张景柔的后花园,粉嫩无毛,穴口一张一合,早已湿得能拉丝,穴肉层层叠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乞求。
当手指进入时,瞬间陷入疯狂的吸吮。
赵长生试着将手指拔出来,但那缠绵不断的缺口像有了意志一样,他拔出一点恨那缺口就向前跟进,也似乎不想让手指逃离。
于是赵长生换一种方式。一根儿不行的话就塞两根儿。
紧凑的后庭花里,突然被塞了两根手指。那强烈的撕裂感,让张景柔顿时疼痛难忍,眼神微眯。
不过张景柔却没有打扰赵长生的兴致,而是捏住自己已经萎缩的下体揉捏来试图转移痛苦。
赵长生眼见如此。下面来了反应,但觉得还不够激烈,于是又增加了两根手指。
四根手指齐上阵,呈并排姿势。久经风霜的妓女都受不了,何况是没经历过人事的张景柔。
强烈的痛苦加快感,让他脑脑袋差点短路。他空闲的一根手指抓住枕头,指甲深陷其间,并且紧咬嘴唇,想要扛过去。
赵长生觉得很有趣,前前后后插了多少下之后,直至自己感觉到下面硬的不行了。拔了出来,带出无数的透明粘性液体。
张景柔:“呜~”
他先感觉一突然变得很轻松,那股让他痛苦的东西消失了,紧接着后面传来了一股空虚感。仿佛就该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由他的肉体包裹才对。
“看你这骚样。”赵长生声音带着玩味嘲讽,却让张景柔浑身一颤,穴口“噗嗤”又挤出一股蜜汁。
赵长生解开自己喜袍,露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大肉棒。
这两个月,他可是用自己的气不断强化身体,自然也包括男性器官的强化。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直逼一尺,根部还缠绕着道心魔种的黑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掌控之力。
张景柔看得眼睛发直,口水几乎要滴下来。
他主动分开双腿,双手颤抖着扒开自己粉嫩的穴口,露出里面湿热蠕动的穴肉,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赵大哥……景柔的里面……已经湿透了……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把景柔操成你的女人吧……”
“哈哈哈”
赵长生大笑,握住肉棒,对准那张饥渴的小穴,腰杆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到底,龟头直顶花心,撞得穴肉层层绽开,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张景柔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啊……!!赵大哥……好粗……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那根滚烫的巨物填满了他每一寸肠道,青筋摩擦着敏感的穴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汁,拉成淫荡的丝线。
赵长生双手按住他纤细的腰肢,像操弄一个精致的肉玩具,腰杆疯狂耸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新房,混合著穴肉被操得“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张景柔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赵大哥……嗯啊……景柔的骚穴……好舒服……被你的大鸡巴……操得好深……啊啊……顶到子宫了……要……要死了……!”
张景柔的软乳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尖摩擦着赵长生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他眼角溢出泪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死死缠住赵长生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后穴都像活物般收缩,绞紧肉棒,榨出更多快感。
缠绵悱恻的合欢之中,张景明丹田内的那枚道心魔种子种,突然开始疯狂地跳动,发出微弱却灼热的光芒。
双修合欢启动。
和往常夜里一样。张景明体内快速修炼而得来的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通过两人相贴的身体,顺着经脉,涌入赵长生的丹田之中。
赵长生丹田内的道心魔种,感受到这股精纯的气,瞬间变得活跃起来,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内力,原本虚幻的种子,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强大,周身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提升,变得愈发冰冷而强大。
每抽走一分,他的身体就更软一分,穴肉却更敏感一分,喷出的蜜汁越来越多,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慢慢的,张景明只觉得浑身越来越无力,四肢发软,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体内的内力被一点点抽离,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
可他看着身上的赵长生,心中却没有丝毫悔恨,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张景明觉得,能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赵长生,是这辈子最幸福、最值得的事。
“哈啊……赵大哥……景柔的力气……在被你吸走……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又要喷了……!”
张景柔尖叫着,高潮来临。
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肉棒,一股股透明阴精从穴口狂喷而出,浇在赵长生龟头上,热得发烫。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颤抖的雌体,软乳喷出两道细细乳汁,溅在赵长生胸口,带着淡淡的奶香。
赵长生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狠。
肉棒一次次拔出带出翻开的粉嫩穴肉,再狠狠捅入,撞得花心“咕咚咕咚”作响。
他低头咬住张景柔的乳尖,牙齿用力磨蹭,声音冰冷却带着残忍的满足:“叫大声点,让整个张府都听见,你这个自愿献上骚穴的伪娘少爷……现在只是我的肉便器。”
“啊啊啊……景柔是……是赵大哥的肉便器……!骚穴……只给赵大哥操……!啊啊……又要……又要被操坏了……!”
张景柔哭喊着,泪水、口水、蜜汁混成一片,彻底沉沦。
魔种将他的羞耻彻底转化为极致快感,哪怕身体被操得瘫软如泥,后穴却仍主动收缩,乞求更多。
就在张景柔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赵长生突然停下了动作。
赵长生看着身下这具已被操得瘫软如泥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
肉棒还深深埋在张景柔那湿热蠕动的穴内,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研磨,却不再抽插。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满足的嘲讽:“操一个只会喷水的傀儡……终究少点味道。魔种虽好,却把你玩得太顺了。”
赵长生心念一动,道心魔种主种在丹田处微微一颤,一缕黑气逆向从交合处涌入张景柔体内。
那黑气并非加深控制,而是短暂地压制子种的侵蚀之力……只维持一炷香时间,却足以让张景柔的理智如潮水般回涌,恢复往日那个骄纵少爷的清醒与记忆。
张景柔的瞳孔骤然放大,迷离的眼底瞬间被仇恨与震惊填满。
所有的一切如洪水决堤,如同灵视提高,知晓了隐秘的事情一样。
柴房初遇的倨傲、镜前抹胭脂的羞耻、穿妻裙时的自怜、绣荷包的卑微、甚至亲手操办“嫁妹”荒唐婚事的疯狂……
他猛地想起自己曾是张家独子、少年高手,如今却被这逃难小子玩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骚样!
“你这畜生……!”
张景柔喉咙里挤出第一声带着恨意的低吼,双手本能地抬起,像要掐住赵长生的脖子。
可他的身体早已被双修抽空内力,四肢软绵绵地砸在赵长生胸膛上,指尖只轻轻刮过对方皮肤,像极了情人间的调情。
那动作非但没伤到人,反而让赵长生的大肉棒在穴内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顶得花心又是一阵酥麻。
“哈哈……力气都没了,还想反击?”赵长生大笑,腰杆微微一挺,肉棒在穴内浅浅顶了两下,带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
张景柔咬紧牙关,恨意如火,却挡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穴肉竟下意识地收缩,绞紧那根滚烫巨物。
他眼眶赤红,自知反抗无望,牙关猛地一咬,舌头用力向后卷去,就要咬舌自尽!
那一瞬,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死,也要死得干净,绝不做这畜生的玩物!
可就在舌尖即将触到牙齿的刹那,赵长生像是早有预料,腰杆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征兆地凶狠贯穿到底!
龟头如铁锤般撞开层层穴肉,直捣花心深处,撞得肠壁翻卷,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咚咕咚”水声。
张景柔的尖叫瞬间被顶出喉咙:“啊啊啊……!!你……你这狗贼……!!”
疼痛与快感如两股狂潮同时炸开。
在这种强烈的抖动与感官的刺激下,咬舌自尽的事情根本没办法办到。
他本想继续反抗下去,可赵长生已彻底狂暴,双手死死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像操弄一个破布娃娃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每一下都拔出带翻粉嫩穴肉,再狠狠捅回,龟头一次次碾压敏感的花心,带出大量透明蜜汁,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操你妈的……赵长生!你这卑鄙小人……啊啊……我张景明……要杀了你……!!”
张景柔一边哭喊着最恶毒的谩骂,一边像女人般伸出十指,尖利的指甲疯狂抓向赵长生的胸膛、肩膀、后背。
道道血痕瞬间浮现,鲜血渗出,却只让赵长生眼底的兴奋更盛。
他低吼一声,操得更加凶残,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开的穴肉褶皱,再整根没入,撞得张景柔的软乳上下甩动,乳尖喷出细细乳汁。
“骂啊,继续骂!越骂我越硬!”
赵长生喘着粗气,声音冰冷却带着残忍的快意,一手捏住张景柔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视,另一手狠狠扇在他圆润的屁股上。
“啪……!”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瞬间红肿,却又随着撞击荡起层层肉浪。
快感与痛苦彻底交叠,摧残着张景柔最后的理智。
从小顺风顺水的张家少爷,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被一个他以前看不上的野狗插到喷汁、被抽走修为、被逼着自愿“嫁人”……尊严如玻璃般寸寸碎裂。
他心中第一次萌生退避之念:逃……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面对这畜生……
可那念头刚一升起,他自愿让出自己身体的主动权,那么就别怪别人了。
道心魔种子种便如火山爆发般彻底苏醒!
黑气瞬间覆盖所有认知,将仇恨、屈辱、理智全部吞噬,转化为最纯粹、最下贱的淫欲。
张景柔的眼神骤然一变,瞳孔里恨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他原本紧咬的牙关松开,嘴里发出的不再是谩骂,而是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
“啊啊啊……赵大哥……景柔错了……景柔是你的骚货……操我……再猛一点……!!别把我当人……把我当畜生……当肉玩具一样操烂吧……!!啊啊……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穿了……好爽……要死了……要被操到高潮了……!!”
他主动挺起腰肢,像最下贱的母狗般迎合,每一次后穴都死死收缩,绞吸肉棒,穴肉层层叠叠吮咬龟头,喷出的蜜汁更多、更烫,混合著淡淡的奶香与淫靡的体液味,充斥整个新房。
软乳紧紧贴在赵长生胸前,乳尖摩擦出“滋滋”的酥麻声,眼角泪花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赵长生满意地低笑,动作彻底失控。
他将张景柔的双腿扛在肩上,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捅刺,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龟头撞得花心“咕咚咕咚”作响,黑气顺着交合处疯狂注入,让张景柔的穴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紧致。
“哈啊……赵大哥……景柔的子宫……要被你灌满了……操深点……把景柔操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啊啊啊……又要喷了……!!”
张景柔尖叫着,彻底崩溃。
高潮如海啸般来临,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狂吮肉棒,一股股透明阴精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热得赵长生也忍不住低吼。
终于,赵长生腰杆一沉,整根肉棒死死抵住花心深处……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狂灌而入,一股一股,直冲子宫,灌得张景柔小腹微微鼓起。
魔种黑气裹挟着精液,在体内彻底扎根,让他彻底沦为赵长生的专属气源与玩物。
张景柔浑身颤抖,嘴角溢出满足的傻笑,眼底只剩一片痴迷的空白:“赵大哥……景柔……是你的……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