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天师 - 第1章 被逐出山门的小道士

伏龙山的石阶上,付生每下一阶石梯,心头的邪火就旺上一分。

“老绝户,装什么清高……”

付生狠狠啐了一口,他回头望向那隐在云端里的宗门,清秀的脸庞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他本来是伏龙山十七代最惊才绝艳的弟子,画符、掐诀、定魂,哪样不是同辈中的翘楚?

就因为偷看了那位年轻貌美的师母洗澡,师傅那老东西就怀恨在心,今天更是拿他私养狐妖之事把他赶下山门。

想到师母在木桶里湿红的脊背,水汽氤氲下那对如白瓷般晃眼的肥臀不禁暗骂一声漂亮的女人真是祸水红颜。

没娶师母前,师傅一直很疼爱他这个天纵奇才的徒弟,因为阳痿了大半辈子,没有儿子对他一直视如己出。

付生自己都认为自己板上钉钉的会继承师傅的衣钵,成为伏龙山下一代掌门人。

谁能料想到,师傅一年前居然意外得到了一本《元阳功》,修成功法的师傅不仅重振雄风,还从城里娶回这么个尤物师娘。

“老杂碎,咒你那点元阳早晚枯竭,生不出儿子就断子绝孙,生出儿子也没屁眼!”付生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自己能养四方鬼伺候门户,老子养个狐妖就是邪门歪道?伪君子!”

还有那些曾经对自己百般讨好阿谀奉承的实习的们,在自己失势后个个都对自己自己避之不及。

尤其那个一直爱慕自己的小师妹,见自己大势已去便又对着大师兄。

付生更是气的直咬牙,想到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大师兄今天见到自己被逐出师门得意的样子,他冷笑道:“真以为老子走了你就能继承师傅衣钵?等师母怀了种,哪还有你这傻逼的份!”

“哎哟……”一声娇弱的轻呼从他身后传来。

付生猛地转头,目光阴鸷地盯着跟在身后的美艳女子。女子正是他一年前收服的小狐妖白钰。

此时的白钰穿着一件破旧的青衫,背上背着付生的行囊,却掩不住那近乎妖异的玲珑曲线,丰胸肥臀,每走一步都颤动着危险的诱惑。

“主人,奴家脚疼……”白钰眼眶微红,楚楚可怜。

付生冷笑一声,反手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响亮。

“装你妈的可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骚狐狸!”

他伸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臭婊子,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看我现在落魄了,是不是心里正盘算着怎么逃跑,好回你的深山老林去勾引别的男人?”付生眼神狰狞,右手高高扬起,又是“啪、啪”两声脆响,白钰娇嫩的脸蛋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流出的血迹沾在青衫领口,显得触目惊心。

“奴家……奴家没有……主人饶命……”白钰因为窒息,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丰满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下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那件窄小的破青衫里挣脱出来。

“饶命?要不是因为你这股子骚味儿,老东西怎么会抓到把柄?”付生像是疯了一样,右手变掌为拳,狠狠一拳捣在白钰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唔!”白钰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因为剧痛,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白钰痛苦求饶的模样,付生心头的邪火非但没降,反而烧得更旺。

他一把揪住白钰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恶狠狠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付生看着脚边如丧家之犬般的白钰,思绪回到了过去。

当年他只有八岁,在下山玩耍时,从一个猎户的钢夹下救出了这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还亲手为它包扎,放它回归深林。

他本以为这是一段仙缘善报,没想到一年前,他在山下老林再次遇见化成人形的白钰。

那时的她,美艳绝伦,一双狐狸眼勾魂摄魄,口口声声说要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

“主人,奴家除了这一身皮肉,再无长物……若主人不嫌弃,奴家愿将这身子给了主人,助主人修行。”

当时的付生年轻气盛,虽然道法过人,却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

他早就听说修成人形的狐妖天生媚骨,那身子是世间极品,再加上白钰那对丰满如熟桃的乳肉和扭动的肥臀在他眼前晃动,他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满心欢喜地跟着白钰进了林子深处,在草丛中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她的衣裳。

然而,就在两人颠鸾倒凤、他正沉浸在温香软玉的巅峰时刻,他突然感到脊椎发凉,体内的阳气竟如决堤之水般顺着交合之处疯狂外泄。

那哪里是报恩,分明是这孽畜见他阳气纯正深厚,想要借着“交合”直接吸干他的修为,将他炼成一具人干!

幸而付生天赋异禀,道心极稳,在阳气即将枯竭的刹那,他咬破舌尖,一口真阳血喷在白钰脸上,强行打断了吸取。

他在狂怒之下,用伏龙山的秘法化作金索,将白钰生生擒下。

他没有杀她,而是用法咒封住了她的妖力,将她炼成了只能维持人身的妖奴。

既然她想吸他的阳气,那他就要变本加厉地索取回来。

他不仅夜夜蹂躏享用她的身子,更是在合欢时利用偷学师傅珍藏的《元阳功》夺取她的妖元,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付生想起那一幕,心中的恨意愈发癫狂。

他猛地一脚踩在白钰那只曾经在他怀里乱蹬的玉足上,用力碾了碾,听着骨骼发出的轻微挫动声,神色狰狞。

“若不是你当初动了歪心思,老子怎么会把你带上山?若不把你带上山,老东西又怎么会抓到借口发难?这一切,都是你这骚狐狸欠我的!”

他弯下腰,死死揪住白钰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上。

“你给我听好了,骚狐狸。老子就算现在没了伏龙山作靠山,你是我的妖奴,我的玩物,别给老子动什么歪心思。只要我不死,你这辈子都得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胯下。你要是再敢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衰样给谁看,我就把你全身的毛皮和你的那对短命姐妹一样一寸寸扒下来,再把你那对晃眼的奶子割下来喂野狗,听懂了吗!”

说罢,他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摔在石阶上。

白钰柔弱的身体撞在坚硬的棱角上,疼得直打哆嗦,却只能咬着牙,卑微地爬到付生脚边,用那红肿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布鞋,颤声求饶:

“奴家……知错了……求主人别抛下奴家,白钰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泄欲工具……”

付生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打磨得如此低贱的美艳狐妖,心底那份被宗门抛弃的耻辱感才稍微得到了一丝补偿。

他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包裹扔到白钰身上。

付生领着白钰,在那处隐秘的山洞前停下。随着他单手掐诀,覆盖在洞口的藤蔓如活物般向两侧退去。

刚踏入石室,白钰的娇躯抖得像筛糠一般,她死死盯着石床两侧一对扎好的童男童女纸人,眼神中盛满了近乎溢出的恐惧。

付生则是满是喜欢的看着这对纸人。

纸人道,是师傅接管宗门后严令禁止的“邪术”。

只因七年前,师傅那个被称为“纸人大宗师”的小师叔在争夺掌门之位时,曾把师傅打得像条丧家之犬。

若不是师傅那老东西能说会道讨了师祖欢心,这掌门位子哪轮得到他?

那位落魄离山的小师叔极喜欢付生,可能也是不希望纸人一脉消失在伏龙山,便将这阴损却霸道的纸人秘术全传给了他。

为了炼制这对纸人耗费了付生数年的心血,这对纸人是付生最大的秘密,更是白钰永世无法挣脱的梦魇。

半年前,她的两个姐姐得知自己被付生擒拿为奴后,便在半山腰截杀付生,原本以为能凭着合击之术将这人类小子撕碎。

可谁知,付生在她面前只是冷笑着拍了拍这两个毫无生气的纸人。

那一幕,至今仍清晰如昨:

那童男纸人的嘴角裂开到耳根,露出一排细密如锯齿的纸牙,它身形暴涨,化作一团惨白的残影,瞬间欺近了大姐的身侧。

纸手轻轻一挥,原本柔软的纸边竟变得比神兵利器还要锋利,竟是直接将大姐的一截狐尾齐根切断。

而那童女纸人则发出咯咯的空洞笑声,无数根纸带从它红艳艳的袖口喷薄而出,像千万条剧毒的触须,死死勒住了二姐的脖颈和四肢。

白钰亲眼看着二姐在半空中剧烈挣扎,可那纸带越勒越紧,生生陷入了肉里,最后竟像拧麻花一样,将二姐的骨头寸寸绞碎,温热的狐血溅了一地。

大姐惊恐想逃,却被童男纸人从背后一爪洞穿了胸膛。

那纸人的一双纸手竟灵活地探入血肉,顺着伤口一划,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一张完整的狐皮竟被那纸人完整地剥了下来。

那一夜,两个姐姐的血肉被付生支起大锅烹煮,在那两个满脸血红纸人的注视下,付生捏着白钰的嘴。逼着她一滴不剩地喝下那锅肉汤。

之后付生发现了她和姐姐们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家,此后的无数日日夜夜,付生都将她压在自己两个姐姐的皮毛上肆意蹂躏。

这种从肉体到灵魂的摧毁,让白钰在极度的恨意中竟滋生出一种病态的顺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恨他,还是已经习惯了做他胯下的一条狗。

付生此时没有理会白钰在想什么,而是看着眼前凌乱的山洞无比的怅然。

“要是小师叔是掌门,我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付生自顾自地收拾着石室里的残本,压抑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面对宗门的绝情和前路的茫茫,竟一边收拾,一边发出了抑制不住的低声抽泣。

“主人……”

白钰见状,竟下意识地凑了上来。

这种长久的折磨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错觉——除了眼前这个恶魔,她已无处可去。

她那双凄美的狐狸眼里透出一丝怜悯,想要伸手抚平付生的肩膀。

“滚开!”

付生猛地回身,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力道之大将白钰直接扇倒在石床上,两张雪白的狐皮被她撞得一阵乱颤。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可怜我?”

付生粗暴地抹掉眼泪,心中的脆弱瞬间转化为极端的羞辱感。一个被他炼成奴的畜生,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浪,我就让你和这两个‘老朋友’再叙叙旧!”

付生指尖划出一道晦暗的弧度,那对纸人原本空洞的眼珠骤然转动,锁定在白钰身上。

“嗖——”

纸人的袖口猛然甩出无数根坚韧如铁的纸带,如蛇般在空中交织。

白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还没来得及挣扎,身上的破旧青衫便被“刺啦”一声撕成了碎片。

那对丰硕的乳肉在纸带的勒挤下剧烈颤动,被勒出了深红的印记。

纸带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缠绕,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悬空吊在石床上方。

身下,是她两个姐姐的皮毛;眼前,是杀姐仇人的纸脸。

付生粗暴地扯开裤腰,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他施展起之前偷学师傅的《元阳功》,这功法本是壮阳生机之用,此刻却被他颠倒过来当作吸取妖元的邪法。

他如野兽般冲撞上去,白钰凄厉的惨叫在石室内回荡,她的皮肤在纸带的勒挤下泛起刺眼的红痕。

付生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疯狂地掠夺着她体内残存的精元。

随着每一次暴力的撞击,白钰体内的妖气便稀薄一分。她痛苦地痉挛着,而付生却在那种妖元灌体的快感中狂笑不止。

“哭啊!叫啊!在那老东西身边憋的火,今天全得从你这狐狸精身上找回来!”

石室内,纸人的眼珠死死盯着这荒淫血腥的一幕,红艳艳的嘴唇仿佛在夜色中咧开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付生看着悬在半空中、毫无遮拦的白钰。

她的肌肤在石室昏暗的微光下泛着诱人的羊脂玉色,那对丰硕的乳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纸带的勒紧下显得格外红肿。

他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大跨步上前,一把狠狠掐住那团绵软,用力之大,指关节都泛了白,手指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将其捏碎。

“贱货,刚才不是很会装可怜吗?”付生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扬起手,“啪”的一声巨响,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白钰娇嫩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白钰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付生没有丝毫怜惜,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双腿间那处幽深。

因为恐惧和羞耻,那里正紧紧闭合着。

他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毫无前戏地疯狂搅动,粗糙的手指在娇嫩的内壁上肆虐。

“嗯……啊……痛……”白钰痛苦地哭喊着,身体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他的暴行,但四肢被纸带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他施暴。

“痛?当初吸老子阳气的时候怎么不喊痛?”付生低吼着,猛地撤出手指,解开腰带,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炽热。

他甚至没有调整角度,挺起腰身,如利刃般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白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哪怕已经被玩弄过无数次,这种毫无准备的暴力进入依然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付生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那里的内壁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紧紧裹挟着他,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让他更加疯狂。

他双手死死按住白钰的纤腰,借着《元阳功》的霸道效果,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全根没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你就是个畜生!下贱的狐狸精!”付生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不堪入耳地辱骂着。

他腾出一只手,再次狠狠地扇在白钰的脸上,接着是胸口、大腿,只要是能触碰到的地方,他都毫无顾忌地宣泄着暴行。

“如果不是你,老子还在山上当我的天才弟子!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

他狠狠地咬在她圆润白嫩的乳房上,直到鲜血渗出。

白钰的哭喊声已经嘶哑,她瘫软在纸带中,如同一具破碎的玩偶,任由付生在她身上施展着非人的折磨。

此时的付生《元阳功》的霸道运转下,他的阳具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暗红色,粗壮的青筋如小蛇般狰狞缠绕,顶端由于充血而胀大了一圈,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这种功法将他体内的愤怒与躁动悉数转化为纯粹的破坏欲,让他此刻的性器犹如一柄烧红的烙铁。

他拔出自己不断增大炽热的阳具,目光贪婪而残暴地扫过白钰那近乎完美的躯体。

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纸带的勒挤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乳肉从缝隙中溢出,因为先前的殴打而微微轻颤,顶端的红肿在微光下闪烁着病态的诱惑。

他白钰如名器般的被自己肆虐的不断跳动一张一合的屄穴。“真是极品……不愧是修了百年的骚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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