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恐惧与疼痛,白钰那处幽深的缝隙正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粉嫩的肉褶又开始慢慢紧紧缩在一起。
付生再次挺身,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硕大粗硬的龟头一点点再次撑开狭窄的穴口。
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推进,白钰的屄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薄如蝉翼的内壁几乎能看清由于充血而浮现的纹路。
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的撕裂感让白钰几乎晕厥,而对于付生来说,这种极致的紧致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
每一寸进入,都仿佛被千万张细小而温热的嘴紧紧吮吸。
“啊——!”白钰仰起脖颈,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
付生已经完全沉沦在那处窄穴带来的快感中。
他感到那里的内壁因为受惊而产生了一阵阵如浪潮般的蠕动,那是狐妖天生的媚骨在身体本能下的反应,即便主人意志在拒绝,肉体却在对方的暴力抽插中分泌出湿滑的粘液。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湿腻而沉重。
付生俯下身,牙齿死死咬住她那一对乱颤的乳肉,像野兽撕咬猎物一般。
他感到白钰的屄穴在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而一张一翕,那种如吸盘般的吸力配合着不断涌入丹田的精纯妖元,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的动作愈发狂乱,每一次冲刺都直抵花心深处,带起一片泥泞的声响。
白钰的娇躯在纸带中如离水的鱼般疯狂摆动,她的阴户已经因为连续的暴力撞击而变得红肿不堪,由于妖元的迅速流失,原本如玉石般润滑的屄壁竟隐隐生出一种灼烧的干涩。
“吸!给我继续吸!”
付生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在《元阳功》攀升到巅峰的那一刻,他感到那处名器突然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绞碎在里面。
他嘶吼一声,将浑身的暴戾与滚烫悉数喷洒在白钰阴径的最深处。
良久,石室内只剩下付生粗重的喘息声。
他随手一挥,操控纸人将白钰放了下来。
白钰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曾经傲人的乳房无力地垂在胸前,由于过度蹂躏而布满了淤青。
她那处极品的屄穴微微张开,无法闭合,残存的体液和精元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哼,贱人。”付生穿好衣服,发泄过后的快感并未让他彻底冷静,反而平添了几分虚无的戾气。
他看着瘫在地上、浑身布满青紫掐痕和指印的白钰。
“别装死,滚起来。”
他粗暴地踢了踢白钰的小腹,冷冷地下令。
白钰的身体蜷缩着颤抖了一下,在石板上费力地挣扎着,最终在一阵黯淡的烟雾中化作一只皮毛枯槁、眼神涣散的小狐狸。
付生将它拎起来,随手塞进盛放饼子的布袋里。
他收起那两个诡异的纸人,看着它们重新变回薄薄的纸片贴在怀里,这才踏出了山洞。
下了山的付生他心里盘算着,既然伏龙山待不下去了,身上又没钱,只能回去那个没有任何记忆的家。
付生并非无父无母,只是亲生父母在他的记忆里,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师傅曾提过,他的爹娘是伏龙山外十几里地丰年村的农户,终日在地里刨食糊口。
他幼时体弱多病,几番凶险,眼看就要熬不下去,父母本已心灰意冷打算放弃,恰逢师傅云游路过,见他眉宇间藏着几分灵根,又怜其可怜,便将他带上了伏龙山,收为弟子。
这也让付生从小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有些怨言,这让他打心底里看不起那些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但自己身无分文,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先安顿下来。
不过数年未曾下山,山脚下的景象竟已大变。
昔日坑洼不平的土路,如今换成了平整光滑的水泥路,偶尔有几辆小汽车呼啸而过,扬起一阵轻尘,更多的则是轰鸣的摩托车,载着人穿梭往来,透着一股他不熟悉的烟火气。
付生不知丰年村具体怎么走,便拦下了一个骑摩托车的大叔——那人没戴头盔,满脸胡茬,衣着随意,看着十分爽朗。
付生问路时,大叔笑着说自己正好要路过丰年村,可载他一程。
付生下意识以为对方要收路费,连忙摆手拒绝,大叔看穿了他的窘迫,摆了摆手热情道:“顺路的事儿,收什么钱?上来吧!”付生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跨上了摩托车后座。
其实以他的本事,只需唤出纸人,便可让纸人载着他转瞬抵达丰年村,省时又省力。
可他不敢——纸人太过诡异,若是被普通人撞见,必定会引起恐慌;更何况,如今几大通灵大宗皆已闭山隐世,除了十年一届的论道会,大多通灵之人都隐匿于世俗,不轻易显露本事。
师傅下山时虽将他逐出门墙,却也警告过他,不可在凡人面前肆意卖弄道法,更不可借伏龙山的名头招摇撞骗。
这里离伏龙山不过咫尺之遥,若是不慎展露纸人术,被山上的人察觉,尤其是被师傅知晓他私下修炼纸人一道,必定会亲自下山清理门户。
付生虽对自己的道法和纸人术颇有信心,可一想到师傅那深不可测的修为,还有师傅身边那四只令人心悸的四方异鬼,心底便忍不住生出几分忌惮,不敢有半分大意。
一路上,骑摩托车的大叔格外热情,絮絮叨叨地问他是哪里人、是不是还在读书、下山来做什么。
付生没什么耐心应付,随便编了几句敷衍过去,便侧着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不再开口。
大叔见他性子腼腆、不爱说话,也识趣地闭了嘴,只专心骑着车。
十几里的路程,摩托车开得飞快,不多时,付生便远远望见了丰年村的石牌坊——青灰色的牌坊有些陈旧,上面刻着“丰年村”三个模糊的大字,透着一股乡土气息。
热心的大叔还追问他具体要到村里哪户人家,说要直接把他送到家门口。
付生自小在山上长大,从未被陌生人这般热情对待过,一时有些不自在,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把我放在牌坊这儿就好,我自己能找。”
下车后,看着摩托车的身影渐渐远去,付生才抬手理了理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尘土,刻意摆出一副自矜的姿态——那是他在伏龙山当天才弟子时养成的习惯,哪怕如今落魄,也不肯丢了那点残存的体面。
他拦住一个正扛着锄头、步履蹒跚往家走的老汉,恭敬又带着几分疏离,问清了自家的具体位置。
可当他真正站在那两间低矮破旧的土房前时,脸上的自矜瞬间僵住,眼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根本藏不住。
比起伏龙山上雕梁画栋、青砖黛瓦的殿宇道观,这里低矮、昏暗、破败,墙角还长着杂草,简直和猪圈没什么两样。
院子里,一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得几乎要弯成虾米的妇人,正颤巍巍地撒着谷粒喂鸡。
听见脚步声,妇人抬起头,眯着昏花的老眼,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讲究、气质却阴郁冷冽的少年,声音沙哑地开口:“谁啊?”
付生沉默了半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费了很大力气,才从齿间挤出一个生疏又僵硬的词:“……妈?”
妇人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谷瓢掉在地上,谷壳撒了一地。
她慌忙揉了揉昏花的眼睛,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枯瘦如柴的手伸到半空,想触碰付生的脸,却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反复打量着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惊喜:“是……是生儿?真的是我的生儿回来了?”
她喜极而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转身就往村外的田里跑,嘴里还不停喊着:“他爹!生儿回来了!咱们生儿回来了!”不多时,一个满脸褶皱、皮肤黝黑、比付生想象中苍老得多的男人,扛着锄头,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盯着付生看了许久,才红着眼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重逢的场面,比付生预想的还要平淡。
父母固然激动,可那份激动里,更多的是局促和手足无措——他们不知道该和这个阔别十七年、浑身透着陌生气息的儿子说些什么,只能笨拙地笑着,眼神里满是无措。
这份局促,像一道无形的鸿沟,让付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与这个家的阶级断层,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又淡了几分。
晚饭时分,简陋的土坯桌上,摆着一碗肥厚的红烧肉,还有几盘家常炒菜,香气扑鼻——这大概是这个贫瘠的家里,能拿出来的最好的饭菜了。
“生儿,多吃点,在山上肯定没这么多油水,看你瘦的。”母亲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肉,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欢喜,仿佛要把这十七年亏欠的,都在这一碗碗肉里补回来。
付生确实饿了。
在伏龙山上,他为了维持天才弟子的体面,吃饭总是端着架子,点到即止,平日里大多是清汤寡水的素食,哪里吃过这般油腻喷香的饭菜。
他不再端着姿态,大快朵颐,满嘴流油,温热的饭菜滑进胃里,驱散了山间的寒凉,也让他心底生出一丝久违的宁静——原来,有个“家”,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这份宁静,却在父亲放下筷子、吧嗒吧嗒抽起烟袋的那一刻,彻底被打破。
父亲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生儿啊,山上那老师傅,怎么突然让你下山了?”
付生扒饭的手猛地一顿,筷子几乎要从手里滑落。
他怎么可能说实话?
说自己是因为色心大发偷看师母洗澡、私养妖奴,被师傅逐出山门?
况且,这些山下的村民,根本不知道伏龙山上有着何等厉害的通灵大宗,即便有人知道的什么,也只当那是一座普通的小道观,是供人祈福的地方。
“山上的香火不太景气。”他掩饰性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肥肉,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也成年了,师傅说,我该下山自谋生路,历练历练。”
父亲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也藏着几分为难。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叹了口气:“生儿,希望你不要怪爹娘狠心……你那个小弟,今年高三了。”
他抬手指了指后屋,声音压得低了些:“他在县里最好的高中,还在重点班,老师说,他明年有把握考上大学,便是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能光宗耀祖的。咱家这条件,你也看见了,钱和口粮,都得紧着他一个人供。”
付生嘴里的肉,瞬间变得味同嚼蜡,再无半分香气。胃里的温热还在,心底却猛地一凉,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你既然下山了,也是个大人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父亲的声音变得机械而冷漠,没有半分父子重逢的温情,“明天去县里的人才市场碰碰运气吧,我听说县里的麻纺厂正在招工,包吃包住,虽然累点,但能挣口饭吃。你在山上学的那些画画写写的本事,在村里也使不上力,不如踏踏实实找份活干。”
付生握着筷子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指节微微泛抖。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对苍老而陌生的夫妻,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丰年村离伏龙山不过十几里路,他在山上待了十七年,整整十七年,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从未上山看过他一眼,哪怕只是送一双草鞋、带一口吃的。
以前他还自我安慰,或许是家里太穷,他们没能力上山,没脸见他。
可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他们早就有了新的指望——那个能考大学、能给他们争光的“小儿子”。
而他这个被送出去的弃子,如今回来,不过是一个多余的、浪费口粮的负担。
“我吃饱了。”
付生猛地站起身,凳子在粗糙的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屋里的沉寂。他眼里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情,瞬间彻底熄灭。
“既然我妨碍了弟弟的前程,那我现在就走,不耽误你们。”
“生儿,别啊!”母亲连忙起身,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带着哀求,“黑天半夜的,山路难走,住一晚,明天再走也不迟……”
“不用了。”付生粗暴地甩开母亲的手,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怕我这穷酸气,会给我那本该高中的弟弟沾了晦气。”
父亲沉默着,没有反驳,转身走到墙角的柜子旁,弯腰摸索了半天,从柜子最底层拿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一张一张仔细数着,数了两遍,才将钱递到付生面前,一共一千五百块。
他又转身走到灶台上,拎起一筐刚蒸好的饼子和馒头,递了过去。
“在外面好好打拼,照顾好自己。有空……有空再回来看看。”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却依旧没有挽留。
付生的目光落在那叠皱巴巴的钞票和那筐温热的饼子上,眼神复杂。
这时,母亲又匆匆从隔壁房间的柜子里找出两套旧衣服——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渍,看得出来是精心整理过的,应该是他那位从未谋面的弟弟的旧衣。
母亲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塞进他的筐子里,又把钱塞进他手里,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措。
付生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领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损,边角也沾了些尘土,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伏龙山的道袍,他被逐时根本没资格带走,如今身上穿的这一身,还是前年他成年时,师傅去市里接师娘,特意给他带的成年礼。
他还记得,师傅当时拿着这件衣服,笑着说这衣服价格不菲,是市里大商场里卖的洋人牌子——美特斯邦威。
那时候,他穿上这件新衣服,站在伏龙山的观景台上,看着山下的云海,满心都是骄傲和笃定,坚信自己未来一定能拥有一切,能成为伏龙山的下一代掌门,能站在所有人之上。
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五年前,他曾跟着师傅和师兄们去过一次城市参加和其他通灵宗门的论道会,他知道,在世俗世界里,没钱寸步难行。
他早已不是那个心高气傲、只懂道法的天才弟子,被宗门抛弃,被亲情凉薄对待,他没资格逞那点毫无意义的英雄气概。
付生一把抓过那叠钱,塞进怀里,又拎起那筐饼子和衣服,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扎进了浓稠的夜色中。
这一刻,他身后没有宗门,身前没有家。天地之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