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 - 第6章 营养快线

“小柔,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我更加想知道,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吗?”

星期一,李梓轩局促不安地找到范莺柔。

范莺柔看着眼前这个无辜的男孩,内心满是羞愧,该道歉的人并不应是他。

“梓轩,我才应该说对不起,当时是我……太敏感了——当然啦,只要你还喜欢我……”

范莺柔有苦说不出,只好强装笑颜——自从被下媚药之后,范莺柔就已经认命了,老老实实地等待着刘大蒙向她提出“合理”的要求,另一边又要应付媚药发作的尴尬和窘迫,每天被折腾得心不在焉,魂不守舍,时常走着路也左顾右盼,神色慌张。

但她已然决心一个人承受到底,只要最后能顺利摆脱刘大蒙和李梓轩白头偕老,她什么都可以放弃。

媚药几乎每天都会发作,硬了奶头湿了内裤之类的普通情况,白天范莺柔尚能靠意志力勉强忍受,夜晚在被窝里面却止不住燥热难耐,百爪挠心,大量喝水或者冲冷水澡都无法浇灭心头欲火,忍不住悄悄用手指自慰起来。

然而,一旦体会过刘大蒙那种夸张尺寸带来的强烈刺激和猛烈快感,自己的手指就变得食之无味,用来解决需求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她拿出了刻苦学习的劲头不断自慰,甚至不惜回忆着被“男朋友”刘大蒙强暴的情形,她的身体回馈她的却是反复的无力感、绝望的隔靴搔痒感。

“梓轩啊……梓轩,你也是男人,你也……可以像他一样吗……”

范莺柔不禁想起了她真正的男朋友李梓轩,是否能够为她带来慰藉?

一想起他,范莺柔的芳心就愧疚难当,本该属于她心上人的清白之身被一个粗鲁的老男人强行夺走,先他一步登上了极乐的巅峰,领略了性爱的快感和欢愉,随后又被下了媚药,学会了无法抑制的自慰;再想到接下来要对刘大蒙言听计从的日子,范莺柔却是既害怕而又带着隐隐的……期待——害怕的是不知道刘大蒙会给她准备怎样的羞辱大礼包,期待的是在那份羞辱中慢慢滋生出来的、作为一个女孩被暴力征服、被强行侵占、被肆意享用的兴奋和刺激。

但,自从约法三章之后,刘大蒙却像销声匿迹了一样,未向范莺柔提出过任何要求,每周五晚都老实地在寝室等候的范莺柔也连续等了个空。

就这样过去了将近三个月,潇湘大学坐落的这座位于亚热带的南方沿海城市早已结束了凉爽的秋日,甚至一步跨过短暂无力的冬季,直接进入了春暖花开的时节,校内女生纷纷秀出了青春动人的短裙热裤,一时间校园内春色洋溢。

但范莺柔的蜜壶禁地似乎进入了干涸期,在媚药发作的日子里,让她常常亢奋得整夜没合眼,舍友都说范范自从跟李梓轩谈恋爱之后憔悴了好多。

为了解决性需求,范莺柔时常有意无意地暗示李梓轩她可以把身体交给他,恼人的是,李梓轩自从上次摸胸尖叫之后一直很自责,对范莺柔丝毫没有非分之想,急得范莺柔又爱又恨。

有一天周五,范莺柔突然被李梓轩约出去看电影,由于刘大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也许……是犯了其他事儿被抓了吧?

范莺柔暗暗地想,咬着牙希望这个强奸犯被抓之前没有散播照片。

于是没有遵照约法三章的第二条向刘大蒙报告,便答应了李梓轩。

周五傍晚,范莺柔吃过晚饭后哼着小曲儿挑衣服。

她挑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衬衫,搭配淡蓝色的不规则半身柔布裙——以她对李梓轩的了解,上身可爱下身性感的这种行头通常可以把他迷得七荤八素,再浅浅地涂上一层淡唇膏,喷一下李梓轩送过她的香水,以素颜之姿即可秒杀全校的浓妆艳抹。

收拾妥当,范莺柔就下楼与李梓轩会面,顺利地收获了一句“小柔你好香”,瞬间心花怒放,芳心乱动。

两人手牵着手出校、乘车、到电影开场都顺顺利利,直到——

放映厅熄灯,李梓轩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胸部,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李梓轩刷地收回手,还紧张兮兮地说了声不好意思;范莺柔显得有些羞涩,但其实她的内心并不抗拒李梓轩的“越界”,不如说,由衷地希望今晚他可以“越界”。

想着想着,范莺柔慢慢感到了一丝异样,她的胸部变得越来越敏感,毛衣下那副薄薄的学生式无钢圈胸罩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倒不如说,是她的乳尖突然勃起了,大腿根部也开始瘙痒,全身掠过一阵热浪,媚药发作了!

“不会吧……偏偏挑这个时候……”

范莺柔悄悄瞥了一眼李梓轩,他正全神贯注地欣赏着电影桥段,并没有注意到范莺柔呼吸慢慢开始急促,浑身扭捏起来。

范莺柔忍不住夹了夹腿,但坐在梓轩的旁边做这种事情让她十分害羞和惭愧,只好强行将转移力转移到电影上。

梓轩在身旁让范莺柔的定力大增,就在她以为这次能够稳稳地压制住媚药的效果时,手机叮铃一声收到一张图片,范莺柔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却被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慌忙掩住手机生怕李梓轩发现。

那是一张屌照。

一根完全勃起了的丑陋阳具,从一大片黑压压的茂密阴毛中高高耸立,它的主人毫无疑问便是消失了将近三个月的刘大蒙。

“小柔,怎么啦?”

李梓轩忽然转头一句。

范莺柔吓了一愣,连忙打个哈哈过去了,接下来却再也无法好好欣赏电影。

那媚药的效果卷土重来,一浪高过一浪,范莺柔瞬间性欲大发,满脑子都是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大鸡巴,仿佛还能够闻到那恶臭的气味,虽然放映厅熄灯的状态无法让人察觉到她潮红的小脸和窘迫的神态,但坐在身旁的李梓轩还是听到了她越来越明显的喘息。

“小柔?你不舒服吗?”

说着,李梓轩握了握她的手,让范莺柔敏感得全身打了个颤。

“小柔,你的手好热——额头,额头也是,你着凉了吗?”

范莺柔此刻已经春水泛滥,下体冰凉的触感随时提醒她内裤濡湿到了什么程度。

“梓轩对……对不起,我去厕所解决一下就好……”

急忙逃离李梓轩的身边,范莺柔躲进隔间里一边娇喘连连,一边不由自主地点开了刘大蒙发过来的那张屌照,目不转睛地盯着,欲火攻心。

轻轻地褪下湿透了的内裤,手指伸进去揉了揉,正如意料之中的隔靴搔痒一样无济于事,她的脑袋瓜转了转,一个令她更加蒙羞的念头蹦了出来——

虽然万分不情愿,她还是战战兢兢地把手机放进内裤里面再穿好,照片里龟头的那一端对准自己的蜜穴把手机慢慢插进去一个角。

怼了几下,范莺柔猛地清醒过来,懊恼“自己在做什么呀!”赶忙把手机抽出来,带出了一小股爱液,粘稠地淌在马桶盖上面。

“这个天杀的刘大蒙!又……又不是不让他来……为什么偏偏要……嗯嗯嗯——”

范莺柔用力地发泄了一声,都快急哭了。

她忽然想起李梓轩,李梓轩也是男人,也有那根东西,说不定……并不比刘大蒙的差呀!

一看时间,离校门禁闭还有不到一小时,范莺柔如获大赦般回到李梓轩的身边,拉着他就要走,边走便努力思考着如何花光这一个小时,为两人制造机会。

“梓轩,梓轩……我不想看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想你陪陪我……”

李梓轩云里雾里地被拉了出去,在充足的光线下看到范莺柔面色潮红的样子更加担心了。

“小柔,你不舒服,不如我们早点回去吧?”

“不……不回去也可以的,陪我散散步就好。”

范莺柔牵着李梓轩有意往附近宾馆的方向走,却又欲火焚身,吐气又短又急,只好走走停停,顺便消磨时间,李梓轩在身边焦躁地关心着。

一转眼,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被磨去了大半小时,眼看再不回校就来不及了,怎么能让身体抱恙的小柔没个安稳觉好睡呢?

李梓轩也开始急了,一把背起明显不舒服的范莺柔就截停了出租车,司机大哥也是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看见这阵仗就开始计算哪条路去到最近的宾馆,直至听见李大绅士报出学校的名字还让他开快点的时候,司机大哥的脑袋也宕机了一下。

结果,这位钢铁直男真的赶在校门禁闭前把范莺柔送回来了,把范莺柔气得够呛,暗暗埋怨他榆木脑袋。

少女一个人在寝室中欲火中烧,娇喘连连,自然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周六,疲态毕露的范莺柔百般无奈地主动去找刘大蒙寻求解脱。

她想起刘大蒙强暴她之前似乎穿的是保安服,很有可能是楼管,便到各大教学楼闲逛。

无果,转而寻找学校里的保安亭,一间间地打听,终于在碧莲集团的新宿舍楼建筑工地旁打听到了刘大蒙。

“原来他在这里看守建材呀……”少女心想,马上又要见到这个恶魔,内心怀揣着恐惧却又闪过一丝兴奋……

范莺柔小心翼翼地朝保安亭里面窥探:一把半旧的藤椅搭着一件褪色的保安服,一张巴掌大的工作台放着热水壶和烟灰缸,旁边挤着一张狭窄但细长的席床,上面凌乱地扔着几件……范莺柔的脸刷地红了,那不是自己的内衣么?

三条小巧可爱的内裤,四件性感娇艳的蕾丝奶罩,还有一条薄薄的热裤。

想必这个坏人每天都在猥亵它们作乐……想着想着,范莺柔羞赧万分,身体发热,想必是媚药又要发作,环顾四周,除了身材精瘦的建筑工人,根本看不到半个肥大的身躯,只好铩羽而归。

周日,范莺柔再次来到保安亭边,还是扑了个空,只好羞答答地问路过的建筑工人。

“你说刘大胖子?你找他作甚?”一个面色黝黑的工人十分奇怪地反问。

“我……我找他做个采访——我是学校记者团的,想出一期校内职工访谈录……”范莺柔不习惯撒谎,心虚得支支吾吾的。

“呵!他这屌样也算校内职工呀,不就个破看仓库的?三个月前他过海岸那边赌钱赌输了,被人扣在那边洗碗洗到这几天才逃回来哈哈哈!傻逼一个——再说了,他上夜班的,你来太早了!”

赌钱?洗碗?范莺柔听得一愣一愣的。

工人忽然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范莺柔,色眯眯的目光跟台扫描仪一样扫过少女的身体,最后落在少女的酥胸上,让范莺柔浑身不自在。

“妹子长得不错啊,这死胖子还真有艳福……前阵子吹牛皮说自己在校内搞了个一顶一的小处女,这会儿又有美女记者来采访,哼!照我说,采访这个好色下流又喜欢偷溜摸鱼的癞蛤蟆有恁意思,不如采访采访俺们老实搬砖的……”

说着还跨步上前一身油污地凑近范莺柔。

范莺柔见势不对赶忙离场,她知道这个天杀的强奸犯吹的小处女正是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周一,下课吃过晚饭之后,范莺柔再次来到刘大蒙的保安亭边。

古有刘皇叔求贤若渴三顾茅庐,今有“小处女”欲求不满三顾保安亭,范莺柔想起小时候听爸爸讲过的三国故事来不觉面色绯红。

傍晚时分,工地已经下班了,偌大的施工工地稍显空旷寂寥。这次她终于见到了刘大蒙,见到了她痛苦的源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又要媚药发作——刘大蒙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藤椅上,一只手端着手机,猥猈的目光来回舔舐着屏幕;另一只手正用她的淡粉色内裤包裹着那根从裤子拉链中挺胸而出的巨大阴茎急速上下套弄着,衣物沙沙摩擦的声音让范莺柔面红耳赤,欲言又止。

随着一声低吼,刘大蒙放下手机抓起手边的一直蕾丝奶罩紧紧接住了那喷涌而出的浓精,仔细包好然后放到一边,范莺柔看见手机屏幕上那些淫猥的图片,展示的正是她被无情玷污的美好胴体……

刘大蒙早就注意到她的到来和目的,然而还是气定神闲地撸出一发再缓缓开口:

“没见过打飞机呀?进来啊。”

“……”

“莺儿小骚逼,找俺找多久了?”

范莺柔听见这把粗鲁的声线,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

“老子知道你憋不住了,毕竟这么久没有操你小逼了……进来吧,跪着给老子舔一下。舔好了再奖励你。”

范莺柔的理智在叫她拔腿就跑,雪白无痕的双腿却还是把她带进了保安亭里,细心地关上了门。

刘大蒙也拉下了小窗帘,只留一个缝隙随时留意外面吃过晚饭来往散步的学子们。

今天的范莺柔身着一件锁骨下镂空的蝴蝶结小Polo衫,下身一条纯白半身裙,可爱和性感并驾齐驱。

她轻轻跪下来,娇俏小脸慢慢凑近那根刚刚射过精、散发着浓郁男性荷尔蒙的阳根巨棒,细细地嗅了嗅,柳眉轻蹙,樱唇微张,却又稍显迟疑。

“他们……他们说你去那边赌钱了,才回来……”

范莺柔怯生生地问。

“那又怎样——噢对了,给你喝喝这个……”

刘大蒙在桌子上拿来一瓶装得满满的营养快线,抬起少女的下颚就往里灌。

一阵无法形容的恶臭从少女的鼻腔里面涌出,姆噗一声,范莺柔被呛得全吐了出来。

“怎么样,营养快线好喝吗?”

刘大蒙奸笑了几声。

“那根本不是营养快线……”

少女强忍恶心抹了抹嘴,抹下来那几滴粘稠泛白的液体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自从被强奸失身之后,这种液体的颜色,性状,气味已经快要深深地刻在了范莺柔的脑子里面,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用饮料瓶子把它们储存起来……

“不是营养快线,那老子考考你,那是什么?”刘大蒙捏着少女的下巴晃了晃少女的脑袋,轻佻地微笑。

“……嗯……是、是……”

范莺柔又感到身体出现了异样,不出所料,媚药又在她逐渐被调教的肉体里面作威作福了,一阵热气从小腹处升腾打转,直冲脑仁。

“是精子……”

“是谁的精子?是为了谁射出来的?”

“是……是大蒙的精子,是为了、为了我、为了莺儿射出来的……”

一边被粗鲁地钳住下巴,范莺柔一边紧紧盯着那根射完依旧一柱擎天的肉棒逐渐失去理智,慢慢地似乎那污浊恶臭的精液也不再难闻了,那丑陋残暴的大屌似乎也不再令人恐惧了。

“回答正确!不愧是老子的好学生……那么老子,我刘老师,再问你一个问题。”

刘大蒙得意地抖着那瓶营养快线。

“看见没,老子的精液存了两三个月都是粘稠的,从不液化,莺儿你再说说为什么。”

“嗯唔……莺儿……不知道……”

范莺柔呆滞地摇了摇头,勉强从被钳住的下巴里面挤出一个字来。

“谅你也不知道,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刘大蒙忽然露出神秘兮兮的奸笑,把那瓶营养快线放在桌子上,话锋一转,

“哼,老子在那边过的不是人过的生活!不就是有个大赌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赢了几百万都叫不到一个鸡,早晚倒闭!还好有你的照片让我撸管。”

看得出刘老师相当不爽,范莺柔的脑袋被钳着左右连晃几下,快把她晃晕了。

“他……他们说你赌输了,被扣起来洗碗了……”

呆呆滞滞的范莺柔倒是很直率。

刘大蒙一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装凶狠的样子瞪她。

“小孩子家家的别管大人的事!他们骗你你看不出来?再说了,我赌的是你的钱,你睡得那么死,就别怪我拿你指纹……”

这下换成范莺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了,前阵子发现余额跟记忆对不上,果然是他……“小处女”清纯的眼睛里顿时装满了委屈,泪水在打转,那都是妈妈给的钱,被这坏人偷去赌……

“行了行了……俺的好莺儿,来吧吃进去,不要用牙齿,要用舌头和喉咙。”

刘大蒙松开范莺柔的下巴把她的头往下压,她也快到了忍耐的极限,保持着委屈的表情把头深深地埋进刘大蒙的胯下,张开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自上而下地把那个凶猛的大龟头一口吞入,慢慢地、伴随着痛苦地,吞到根部,直入喉管,那张像上一次一样被憋得通红的小脸扎进了那茂盛的乌黑森林中。

“哦——吼——”刘大蒙舒服得无以复加,几乎浑身酸软地陷进藤椅里面,一手扶着范莺柔的一头柔顺秀发,一手把窗帘拉开,惬意地望着远处散步的学生们。

夜灯照亮,植被浓密的校道上,有情侣在牵手拥抱,有男生在深情表白,有女生们在结伴同行,也有学霸们孤独前行。

低下头来看着在自己的胯下逐渐学会了吞吐舔弄的范莺柔,刘大蒙不禁感慨:

“现在的年轻人都说什么女神什么舔狗的,女神在这里帮老子舔了,不知道女神的舔狗又在哪里呢?”

……由于方才射过一次,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刘大蒙还没有缴械,范莺柔一刻不停地用自己的小嘴和喉咙去取悦他,不知不觉整个口腔都有些麻了。

看得出来少女累了,刘大蒙让她不用再动了,而是自己双腿钳住少女的香肩,双手压着少女的脑袋,腰身往前送,就像在抽插阴道一样抽插范莺柔的口腔,插得她身不由己地发出“嗯姆嗯姆”的娇喘和啧啧口水声。

强奸少女口腔的快感过于强烈,刘大蒙不出一会儿就感觉精关失守,迅速拔出来全数射在范莺柔的如花美靥上面,污秽不已,淫靡不堪。

被这泡燥热的精液迎头一浇,范莺柔的子宫也仿佛尖叫一般痉挛了几下,竟然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高潮丢精了……

“啊……哈嗯……”

一场侍奉下来,少女的额头香汗微渗,下颌微张,娇喘微微,吐气如兰。

刘大蒙隔着毛衣用力揉了几下少女的酥胸,然后递给她纸巾和营养快线。

“今天先回去吧,什么时候喝完这瓶精华补品,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少女默然,擦了擦脸,揣着营养快线便回去了。

……

话说李梓轩新生报道的那天,便被校篮球队队长亲自邀约加入了篮球社,通过大半年的训练比赛,逐渐崭露头角。

过几天的周五便是春季篮球赛,李梓轩作为首发得分后卫第一次踏上正式比赛,郑重地邀请了他的校花女友范莺柔亲临现场观战。

而这几天,范莺柔最大的烦恼由媚药发作变成了喝下刘大蒙给的“精华补品”。

满满的一瓶,根据那由刘大蒙浓墨重彩地为她积累的性经验,她毫不怀疑里面的精液从三个月之前就开始在里面发酵了,而刘大蒙在每个洗碗的日子里都坚持不懈地加入一点存货,最终酝酿出那种“沁人心脾”的浓郁气味,跟新鲜射出来的精液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即使是忍受了刘大蒙精液漱口的范莺柔,这辈子也是第一次闻过这种足以让一头猪都呕吐的剧烈恶臭。

范莺柔想过偷偷把它倒掉,但一想到当媚药发作,这瓶精华便是她唯一的慰藉时,少女便懦弱地退缩了。

她也不是没有强迫自己尝过,只是每喝下一小口都要混合着胃液吐出一大口来,无奈只好暂时将营养快线藏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

比赛在教学楼边上的露天篮球场上举行,当天天气炎热,晴空万里。范莺柔挑衣服的时候接到了刘大蒙的电话:

“一瓶饮料,好几天都喝不下去,看来你并不是很想要嘛……”

少女有些委屈:

“臭……臭死了,这到底是什么癖好……”

“废话少说,那个公子哥儿要篮球比赛是吧?你看到了哦……你也会来看吧?你男朋友我今天想看你穿件宽松性感的衣服来,要露腿,对了,带上营养快线。”

范莺柔知道届时一定会被他为难,但不想也不敢违背他的要求惹怒他,只好含羞答应了。

范莺柔蒲一到现场,便吸引了过半的男性目光,她身着一件富有弹力的纽扣衬衫,穿一条杏色超短裙,酥胸微翘,长腿白皙,李梓轩迎上来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夸赞道:“小柔你好美……”

“谢谢……”

范莺柔乖巧地微笑着,白嫩的小手拿着营养快线藏在背后尽量没有让李梓轩发现,挑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了下来。

比赛开场,大部分观众们的焦点便从范莺柔转移到她的公认男友李梓轩身上,只见体力充过人,步伐矫健的李梓轩持球、分球、突破、射篮一套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为球队快速建立优势,范莺柔看得笑意盈盈,观众席也时常爆发掌声和尖叫。

可惜并不是所有观众都是为了观战而来,比如此刻正在教学楼上鬼鬼祟祟的一个又胖又老的男人,举着一只微型望远镜,镜头从范莺柔年轻水嫩的脸蛋一路下滑到那有人的少女雪峰,滑到一双雪藕玉臂和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最后在少女修长光滑的大腿上来回舔舐。

一条语音留言打断了范莺柔的兴致:

“给老子解开你胸前的纽扣。”

这个要求瞬间让范莺柔脸上怡然自得的表情变成了惊慌羞赧,她快速扫视了一下四方,并没有在人潮汹涌的观众中找到刘大蒙。

“快点,别让老子等急了!”

范莺柔只好顺从地伸手缓缓解开胸前的纽扣,一道小巧迷人的乳沟羞涩地露出了半截。

“拉开你的领子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范莺柔一听心脏就开始砰砰狂跳,果然刘大蒙不会安什么好心,只会得寸进尺地羞辱自己。

但这也给了范莺柔一个有用的提示——由于她坐在地势较高的后排观众席上,要从领子里面看胸部,刘大蒙必然只能在附近的教学楼上才能找到最佳的观赏地点。

少女一抬头,果然发现了一道猥琐肥大的身影。

范莺柔一看见这个已经无情羞辱了她那么多次的男人,不禁低下头来面颊绯红,下体开始微微湿润,这些日子以来,有关这个男人的一切已经快要成为了她体内媚药的火药线,一见就燃。

没办法,既然他要看的话……

随着李梓轩的花式突破上篮,观众席上的焦点始终紧紧追随着他。

范莺柔便假装出汗散热,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拉开领口,拉几下,松几下,最后把拉开一个大大的口子保持着,微微俯身下来,尽量让刘大蒙能够看见那条引人遐想的美丽深沟和雪白饱满的北半球。

这样他应该能够看到了吧……范莺柔羞涩地想着。性感的大腿悄悄夹了夹,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快感传遍全身。

“奶子真下流啊,莺儿。”刘大蒙的语言信息传来,“接下来给我老子看看你的内裤,你也发现我了吧?朝着我的方向张开大腿。”

范莺柔言听计从地缓缓打开她的隐世桃源,可惜裙子没有弹力,没办法大幅度地张开大腿。

“你在干什么,把裙子撩起来不就行了!”

刘大蒙的语气显得不耐烦。

如此大胆无理的要求,少女内心开始抗拒,却又不敢让他久等,环视了四周,似乎没有任何人的目光落在后排观众席上面,便找准机会羞答答地把裙子往上撩了撩,那水嫩欲滴的大腿又春光无限地露出半截,然后微微往上掀起裙子,保持姿势希望能够取悦这个淫猥的老男人。

“姆嘿嘿……今天是浅蓝色,是天空的颜色,不错不错……”

刘大蒙足足看了一刻钟,随着场上一声哨向,比赛暂停,少女急忙整理衣衫,以免李梓轩看向自己的位置。

“这么快不让老子看了?”

少女害羞地回一句:

“你还没有看够么……还、还要看什么……”

“给老子把营养快线夹着,对,用大腿,夹在你的骚逼上!”

听见这话,少女大吃一惊,摸了摸身旁的营养快线又闪电般收回小手。

“这……这怎么能……刘大蒙你太过分了!”

范莺柔略微生气地回了过去,抬起头来瞪了一眼教学楼上那个老男人,面带愠怒却又夹带一点温婉娇羞。

这时,李梓轩听完教练的战术安排,抬起头来寻找了一下他女朋友的位置。

范莺柔眼角余光发现,赶忙收回看向刘大蒙的目光,和李梓轩四目交接了一下,脸上的愠怒瞬间消散,换上了一个可爱崇拜的表情。

李梓轩也冲她笑了笑,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声哨向重新干劲满满地上了场。

“你说,要是你的篮球明星看到你的裸照,猜猜看他会有力气打球吗呵呵呵……”

刘大蒙传来一条不怀好意的信息,范莺柔一听就无话可说了,况且,自己的身体也随着媚药的作用变得跟比赛一样越来越火热。

范莺柔警觉地扫视了一遍周遭,像方才一样悄悄地把超短裙撩起褪到大腿根部,一只白玉凝脂手轻轻握起那瓶精华补品,将其塞进自己紧窄的大腿侧肉里面,夹在早已湿漉漉的蜜壶禁地前,如果观众席上突然有人回头,就会看见这样的情色一幕移不开目光:一位拥有绝美容颜的女生露出了一整双肤白胜雪、笔直修长的玉腿,从大腿根部露到脚踝,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绝不多长一寸;少女面红耳赤,胸口在紧促地起伏着,无法判断是由于天气闷热所致还是身体抱恙;而那承载了女性独特美丽的大腿根部正怪异地塞着一瓶未喝几口的营养快线,仿佛一根引人遐想的假肢。

少女娇羞无限地抬起头来寻找刘大蒙,那无辜的目光似乎在问“这样就好了吗……”

刘大蒙没有回应,只举着望远镜贪婪地用双目精光强奸着范莺柔的美好胴体。

少女慢慢开始扭捏起来,大腿私处传来的硬物感就好像她正夹着刘大蒙的肉棒一样令她快感陡升,亢奋不已,禁不住开始夹着那“肉棒”在大腿侧肉来回研磨……

现在比赛进行到第四节,双方的比分十分胶着,场上观众的激情和呐喊一浪高过一浪。

而正如比赛一样,范莺柔敏感潮红的身体也正在进入高潮。

那又薄又小的内裤早已湿透,硬物和大腿侧肉来回研磨的过程中不停地压迫肉穴,已经多次轻轻地撬开了小穴肉缝,里面满溢的晶莹爱液就从那漂亮无比的“馒头一线天”中汩汩涌出来,流淌下来。

同时,少女娇羞地、不为人所觉地用雪白莲藕臂遮住自己的上半身,一下一下地夹着自己的胸前美肉,令它们互相挤压在一起,然后又互相研磨几下,挺立的乳头肆意地剐蹭着胸罩内垫,想象着此刻有一只长满体毛的糙手正在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挑逗着。

稚嫩的喉咙里还不断地发出浅浅动人的“嗯嗯啊啊”呻吟声,在嘈杂的环境中不必担心会被听见,因此少女正在身不由己地、紧张而又兴奋地遵从身体的指令,对自己上下夹攻,就像勇猛的得分后卫一样和队友互相配合,不断撕扯对方的防线,引得现场欢呼呐喊,高潮迭起……

嘟——

全场哨向,篮球社男神级别的得分后卫压哨出手,一粒绝杀三分应声入篮,逆转成败,结束比赛的同时将现场的火苗燃到最激烈,年轻气盛的观众们纷纷起立鼓掌。

而正在此时,观众席最后排的少女也随着一阵抽搐痉挛,毫无保留地泄身丢精,抵达了快乐的巅峰……

少女高潮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抬起头来找寻刘大蒙,羞赧地想着自己的媚态是否被全程欣赏着,但此时教学楼上面那个肥大身躯已然消失不见,令少女的芳心有些失落——而事实上,刘大蒙不仅全程观赏,甚至像往常一样拍了下来,只是少女无法得知了。

而荣誉加身的李梓轩离场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范莺柔分享胜利的喜悦,然而他的目光太快,正在浑身瘫软下来的少女虽然预感到了他的视线,慌慌张张地拔出营养快线拉下裙子,却还是慢了一步,被李梓轩瞥见了那春色一幕。

李梓轩突然感到一丝怪异,但还是急于分享喜悦而没有多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范莺柔面前。

“恭……恭喜你呀梓轩。”范莺柔自知方才的一幕被瞥见,心脏狂跳不已,但还是强装镇定,绽放出一个清澈的笑容。

“嗯……我,我绝杀了,小柔。”

大男孩害羞地说。

“对了,原来你喜欢营养快线吗?刚好我口渴了,我能喝一口吗?”

“……”

范莺柔的脸刷地白了,急忙把营养快线护到身后支支吾吾地。

“啊不……不太好吧……我,我喝了一点了,一点都不好喝所以没有喝完……不如我重新帮你买一瓶水……”

“那先不说这个了,那个,比赛既然赢了,今晚我们球队会有一个庆祝会,在校外举办的。”

“好……好的,那你们去,玩得开心点~”

“不不不,小柔,我想说,按照球队传统,庆祝会会在外面过夜,也可以带上自己的朋友或者……嗯……女朋友,所以你,你介意跟我一起去吗?”

范莺柔听出话里的意思,愣了一下,刚刚苍白了的小脸又开始浅浅羞红,既欣喜又难过。

她多么想立即答应他,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倘若没有被刘大蒙要求,没有被媚药撩拨,她能够安静地正常地欣赏这场比赛的话,自然不会有任何顾虑去与梓轩一起分享这胜利的果实,可此刻的身体正在一边品味着高潮的余韵,一边提醒她,她不配。

在李梓轩奋力搏杀的时候做出那么多背叛他的事情,即使有媚药作为自己的借口,看着李梓轩真诚的双眼时,范莺柔还是感到羞愧难当。

李梓轩见少女没有反应,心里的期待落空了一半,但他决定放弃前再背水一战:

“其实……其实上次看完电影,我就很想带你出去过夜,可惜你身体不舒服,我怕害你染病,就……所以这次,我想无论如何都不错过这个机会,我想……”

说着李梓轩又感到自己太过油腻,意图太过明显,急忙改口。

“没关系的小柔答不答应都没关系,我只是告诉你我们有这么个庆祝会……”

听了这话,少女的双眼慢慢盈满了笑意,她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李梓轩给她的可能性,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嗯!好呀梓轩,那我答应你。”

“真的吗!真的吗?好耶!”

少年欣喜若狂,拉起少女的手。

“那我先送你回去,今晚我来楼下接你……”

范莺柔一阵惊喜,当时李梓轩的表白仿佛还历历在目——

“我不是一个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人,如果,如果这个女孩是我喜欢的人,即使她遭受过侵犯,我也会一如既往地喜欢她”

“还要倍加仔细地呵护她”

“用爱情来替她治疗坏人留下的伤痛,用幸福来帮她抹去难过悲伤的记忆……”

如果今晚可以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媚药的事就不必再担心,让梓轩帮自己解决就好;如果李梓轩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范莺柔还愿意把自己遭受强奸侵犯的事情和他坦白,一同报警把刘大蒙送进监狱,而刘大蒙用以要挟自己的照片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认命?

太懦弱了!

难道要一辈子任由恶人摆布吗?

梓轩,我也要重新振作起来,像你一样杀伐果敢,快刀斩乱麻地逆转战局——范莺柔拉着李梓轩的手暗暗思忖,路过教学楼下的垃圾桶时装作不经意间地把营养快线塞了进去。

而李梓轩牵着范莺柔时,心里面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刚才看见少女夹着饮料瓶浑身酥软的一幕,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更何况,拉起范莺柔离开的时候,他回头看见了一小滩阳光下晶莹剔透的液体,静静地淌在少女坐过的位置上。

时间快进到傍晚下课,范莺柔特意回宿舍换上了一套甜美的连衣百褶裙,简单地划了一下口红,便随李梓轩来到校外的一间别墅里面,篮球社租了下来办庆祝会。

看见李梓轩的女朋友,时间仿佛暂停了几秒,队友们一个个都看呆了走不动道,李梓轩连连打招呼才把大家的魂儿拉回现场。

觥筹交错,美酒下肚,而范莺柔酒量不好,所以李梓轩贴心地替女友挡了一个晚上的酒;个别熏醉的队友又逐渐动起了歪心思,一口一个小宝贝,一嘴一个小甜心地调戏范莺柔,均被李梓轩打个哈哈煞了气焰,范莺柔心里十分感激。

酒过六巡,大伙儿换了场地接着嗨,范莺柔见势连忙红着小脸拉住李梓轩说要去休息,李梓轩也有了想法,便带她上了楼来到今晚属于他们俩的房间。

关门锁好,情侣二人就忍不住紧紧拥抱在一起,对彼此的心意已经无需再多言。

带着少许酒气的李梓轩轻轻在少女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温柔地说:

“小柔,你今晚……方便吗?”

面对这个终于知道对自己发起攻势的大男孩,范莺柔满含笑意,小鹿乱撞地嗯了一声,两人拥抱着挪到床上,男孩把女孩压在身下,被子再把两人压住。

“小柔,喝了点酒我怕控制不好力度,你痛就喊我。”

少女听了这话,闭上双眼,只含羞点了点头,李梓轩欣喜若狂,双手开始来回游动。

先是拂过少女乌黑浓密的秀发,抚摸那美丽动人的脸庞,接着滑过少女鲜艳的红唇,轻柔地按摩那娇俏粉颈,沿着锁骨前进,紧张地捏住女孩弹性十足的半侧胸部,并在上面流连忘返……

范莺柔感到了男孩无限柔软的爱意,同时也感到了腹部那根火热撩人的坚硬,芳心狂跳,激动不已。

李梓轩感觉下体涨得难受,不由自主地把裤子脱了下去,亢奋的肉棒把贴身的内裤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双手也没有闲着,把少女的百褶连衣裙吊带从香肩滑落,慢慢褪到腰间,那紧紧裹在漂亮文胸里面的玉女雪峰让李梓轩看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

见李梓轩没有动作,范莺柔羞答答地睁开眼睛,看见他那副新鲜劲儿,噗嗤一声轻轻笑了出来,目光不经意往下移,落在了那小帐篷上,忽然一阵怪异的感觉升起,让范莺柔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是一个小小的帐篷,帐篷的体积不算很大——倒不如说,比范莺柔想象中的小很多,而最上面凸出来的一部分简直就像荷叶尖一样小巧。

范莺柔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暗自开解:

“再怎么着梓轩也是刚成年,也许身体还有发育的空间,还没有看到全貌大可不必盖棺定论。”

正想着,李梓轩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轻柔地把整条百褶裙从少女身上褪了下来,只剩下内裤和文胸。

他俯身吻住了少女的小嘴,少女也娇滴滴地把他迎进了雪白的双腿之间,年轻的荷尔蒙让他再也无法自控,三下五除二把两人的内裤脱下来,下体的炽热即将点燃熊熊的爱火……

然而,事情的进展并非一帆风顺。

“梓轩,不……不是那里……”

范莺柔不禁在心里偷笑,这个纯情的大男人越来越猴急,反而欲速则不达,杵着那根火热的肉棍根本没有对准就一通乱捅。

“梓轩,文胸不是这样脱的……”

“梓轩,那里也不是……”

范莺柔又好气又好笑,李梓轩的一顿手忙脚乱白白耗费了半小时,还没有开始进入正题。

“梓轩,还是让我来吧。”

范莺柔鼓起勇气决定把主导权拿过来,她的白嫩小手在被窝深处摸索的,慢慢摸到了梓轩的小腹,再顺势握住了梓轩那根气势汹汹的家伙。

第一次被异性摸到阴茎,李梓轩舒服得一阵颤抖,而范莺柔却开始有些懵——因为她摸到的,真的好像是一只荷叶尖。

那坚硬的肉棒头细茎大,头部像穿了衣服一样层层包裹着一块皮,而即便是茎,少女孩童般纤细的小手也能够整圈握住,再往下摸,两粒鹌鹑蛋般的蛋子甚至无需女孩整只手掌便能完全托起。

其实范莺柔从未对李梓轩的尺寸有所要求,对男人的平均规格也无甚了解,她只是根据那被暴力写入身体的性经验作出了合理的预判,但很明显李梓轩的尺寸跟她的预判大相径庭。

“原来男孩子的……会比较小吗?是因为年龄还不够吗……”

范莺柔的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疑问,但是当下火急撩人,哪里还有心思琢磨这个,先上垒再说,她还是认真地把荷叶尖对准了自己的小肉穴,温柔地说:

“梓轩,是这里哦……”

李梓轩一听便更加兴奋起来,腰身往前一送,前端依然感受得到少女桃源的水润,再稍稍用力,便从那紧窄的桃源入口探进了一个头。

即便早已被粗暴开发过了,少女的蜜壶禁地依旧宛如处女一样紧窄且富有弹性、吸力十足,令李梓轩全身酸爽,他迫不及待地要全身挤进那号称英雄冢的温柔乡,腰部一用力,把他整根坚硬阳具塞进了少女的阴道,他终于和喜欢了十年的女孩阴阳结合,紧密相连在一起。

而且,女孩那长满了细密绒毛突触的阴道壁像按摩一样伸出来无意识地刺激他的阴茎,初尝异性的处男哪里经受得住?

还没来得及动一动,一阵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尿意就像打开了闸门,一泻千里。

李梓轩急急忙忙整根拔出,几滴纯白的精华被激烈地喷射在洁白的床单上。

但这时,范莺柔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十秒钟之前,范莺柔将荷叶尖对准了自己的潮湿肉洞,随着李梓轩的配合,她感到了一条只比唇膏大点的人体组织浅浅地钻进了她温热的阴道,还没来得及鼓励梓轩,只见他的表情一紧,急急忙忙抽出家伙,几滴精液应声而出,滴落在床单上。

“梓轩,梓轩你怎么啦?你……你进来了吗?”

少女关切地问。

“啊小柔,我……我射出来啦……小柔的那里实在是太舒服了……”

“……”

“……啊?”

“……已经……射出来了吗?”

虽然几经开发,少女的阴道还是如同贞洁处女一般紧窄,对外来宾客极其敏感,会下意识地倾尽所能地夹紧、吮吸,所以小处男的第一次根本没有办法hold住。

但范莺柔还是当场哑口无言,大受打击。

她想象过李梓轩太温柔以至于不敢用力的情况,也想象过李梓轩太过猴急把自己弄痛的情况,而现在这种情况,是她从未料想过的,她自认为合理的预判再一次遭到了现实的无情打击。

“已经……已经结束了吗?还可以再来吗?”

李梓轩一脸满足地在少女的身边躺了下来,舒舒服服地把四肢伸展开来,说:

“我想应该,不太行啦,射了一次感觉有点累。先休息一下再看看。”

说完,慢慢地有些不胜酒力,这个直男竟然呼呼睡死过去了,留下范莺柔手足无措地发着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小时候,老师曾经用这句话来激励孩子们好好学习;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范莺柔会在这种场合想起这句话来。

都是男人,那方面的差距竟然也会如此之大么?

范莺柔仍不敢相信事情已经结束了,下床摸出手机查找相关信息。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性方面的知识感兴趣。

“亚洲男人的疲软长度普遍在3-7cm左右,勃起长度为10-16cm左右……”

范莺柔感到些微惊讶,这个答案跟她的猜想比起来短了很多。

“原来梓轩的大小还算正常,可是,他、他的那个怎么这么大呀……软趴趴的时候大,勃起了更大。”

少女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她今晚最不愿想起的那个人来,确实,少女在猴子偷桃那会儿,刘大蒙刚好射过精,她亲眼目睹了刘大蒙疲软状态下的肉棒已经形同一条可怖的大肉虫,而强迫她口交时的勃起肉棒,简直比她用过的任何一只保温杯还要夸张。

再搜索男人的普遍时长,全世界男人的平均时长都仅有十分钟左右。

范莺柔再次暗暗吃惊,明明,自己被刘大蒙奸淫的时候一个通宵都犹如十分钟般短暂,为什么网上所谓真实的数据与刘大蒙的差距如此之大?

范莺柔放下手机,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刘大蒙的尺寸和时长都远超平均,更不是自己的男友李梓轩能够比拟的。

本来纵横风月场数十年,刘大蒙的性能力已经登峰造极,更别说为了充分享受淫辱范莺柔的快感,他不惜挥霍从少女那里偷来的钱去购买、服用极其昂贵的壮阳药,时长便更加令人生畏——就结果而言,李梓轩更加无法帮她解决媚药的作用,甚至可能无法带给少女本应属于女人的快感,因为她的蜜壶禁地早就已经习惯了、记住了刘大蒙的形状尺寸、触感和时长,属于普通人的性爱体验恐怕早已食之无味,弃之也不足惜了。

想到这里,浓厚的绝望感在胸中升腾。

范莺柔又开始觉身体燥热难忍,乳尖肉穴奇痒无比,她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微微渗出的泪,回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睡死过去的李梓轩,背过身去悄悄地自慰起来。

她不相信,她不愿意,她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只有刘大蒙才能满足自己,她开始发狠地把纤细的手指插进以往未曾到达的地方,用力的扣弄着,试图强行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勾出快感来,浇灭着恼人的欲火;她全身用力着,她焦灼急躁起来,她歇斯底里起来,她开始不顾疼痛地、不顾形象地学着夜店DJ凶猛打起碟来,打得湿漉漉的肉穴噗滋作响——当她把全身最后一滴力气挤了出来,累瘫在床上大口地喘气时依然无法抵达快乐的巅峰,她终于看见了她的归宿——

刘大蒙。

她仿佛看见刘大蒙此刻出现在面前,绑着一身丑陋的肥肉毫不客气地压在她的身上——不,她热切地希望刘大蒙此刻就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挺起那跟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毫不怜香惜玉地索取她的身体,掠夺她的贞操,她都不管,她只要能够高潮,什么爱情命运的都成为过眼云烟,永恒的只有那无尽的痛苦中夹杂的连绵不断的快感……

看了一眼时间,离门禁还有几十分钟。

范莺柔怀着温柔的愧疚,为李梓轩轻轻盖上被子,便穿好衣服悄悄避开众人溜出别墅,打了一辆的士赶回学校。

这是她第二次赶在校门禁闭前赶回,不同的是,这次只有她一人。

她小跑着回到比赛场地旁边的教学楼,从垃圾桶里翻出白天扔进去的营养快线,幸好还没有被清理掉。

她把瓶子洗干净,抱在胸前跑进那间表白当晚被刘大蒙在里面侵犯自己的厕所,躲进同一个隔间里面坐下来呈M字型张开双腿靠在水箱上,就像当时被侵犯的姿势一样,迫不及待地把营养快线往自己的小嘴里面灌。

她已经快要发疯,她已经无法再忍耐,也不想再忍耐了。

一打开瓶盖,那发酵了三个月的浓郁腥臭瞬间淹没整间厕所,对她来说,这熟悉的味道竟出乎意料地让她感到安心。

轻抿一口,禁不住当场吐在自己剧烈起伏的美胸上。

范莺柔双眸紧闭,举起瓶子大灌一口,令人反胃的腥臭味从小小的口腔直冲脑干,让她有点晕乎乎的开始变得迷糊不清,一大口精液灌进来下意识地吐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便强行咽了下去。

再灌,边吐边咽,范莺柔感到自己的胃袋里面开始翻滚腾转、翻江倒海、灼热烧心。

胃袋里面的精液仿佛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般横冲直撞,肆意妄为地侵蚀着食物、胃壁,逐渐沾满了胃袋里面每一处角落,每一寸黏膜,少女却并不在意,她只感到了一阵饱食的幸福感。

一小会儿,那纤纤素手把营养快线的瓶屁股快被举上了天花板,范莺柔才发现一整瓶精华补品竟然真的让她喝完了,她感到又惊又喜:

“终……终于又可以去、去找他了……咦?这个瓶子……”

正观察着里面还有没有没喝干的存货,少女突然发现瓶子的形状也很让她春心大动——

“他的那个,简直有这个瓶子那么粗,那么长……很、很棒哦大蒙……”

少女把那条多余的内裤踢下地,瓶子口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馒头一线天,轻轻得把瓶嘴塞了进去,慢慢转了转,那一圈圈的螺纹触感让少女瞬间桃花满面,心神荡漾。

再慢慢地塞进去一小部分,由于瓶嘴到瓶身是不规则地变粗的形状,少女感到前方又如一段上坡路般吃力,却又如下坡路舒服。

葱白手指端着瓶身来回拨弄着,转动着,范莺柔的意识逐渐冲上云霄,飘飘然地,大脑逐渐空白。

很快,火热的阴道便适应了瓶身前面那一小段由细变粗的形状,范莺柔急不可耐地推着瓶屁股,继续往深处塞入。

“嗯……哈……好累呀……”

少女贝齿轻咬,全身紧绷,挤出全身力气,把那不规则的圆柱体一寸一寸往里捅,随着剧烈的阴道扩张,她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眼角的泪花都被憋了出来,幸而阴道充满弹性且早已充分润滑,这股痛感并不如当时开苞破处般令她昏死过去,痛苦的表情慢慢如花般绽放开来。

“嘶——啊……就、就是这个感觉……嗯啊……他就是、就是拿这么粗壮的家伙欺负我的……”

随着一声娇滴滴的沉闷胸音,范莺柔终于把整个饮料瓶身塞进了她17岁的年轻阴道里面,刺激得一声响亮的甜美娇喘从少女的喉咙里面冲出来,在寂静空旷的女厕所里久久回荡着。

即使现在已经接近夜半,四下无人,范莺柔还是被羞得面红心跳,急忙抬起一根手指塞进嘴里咬着,拼命抑制自己无意识的浪叫。

此刻,肉穴被扩张成了一个不堪入目的圆,恐怕只有妇产科的大夫才见过这架势了,原本那馒头一线天的清纯模样早已消失无影无踪。

另一只手拎着瓶屁股,开始匀速拔出来又送进去地抽插起自己来,快感不断,范莺柔想要叫床的冲动快要把手指都咬出血来了。

逐渐地,那淫靡的渍渍水声都变得清脆响亮了,反正夜已深,教学楼又远离宿舍,范莺柔干脆松开手指,敞开喉咙地浪呻艳吟了起来。

如果这时有人在教学楼边路过,准能发现里面的异样。

“嗯……大蒙……哈啊……大蒙,你在哪里……”

媚药混合着酒劲儿,少女不觉间变得意乱情迷,神志不清起来,手上的活塞运动不断地令她高潮迭起,而嘴上却喃喃地呼喊着那个强行带她领略男女性事之喜悦的男人,仿佛真的看见了他在自己的身上高速运动,卖力耕耘着。

“嗯、嗯!大蒙,就是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地、用力欺负我,直到……直到你舒服为止,我都可以给你……哈啊……”

在粗壮瓶身的抽插下,少女舒服异常,浑身畅快,随着一阵颤抖的猛烈的高潮泄身,范莺柔终于累得再也动不了了,美好的娇躯就像一只精致的布偶娃娃一般瘫软在马桶盖上面,双目紧闭,大口地喘息着。

忽然,下体一阵空虚,粘满了湿滑爱液的瓶身不知何时被拔了出去,被轻飘飘地扔在地上。

范莺柔睁开双眼,漆黑中她看到了一张人脸,一张无比肥腻、恶心的,但此刻却带给了她熟悉感和幸福感的老脸。

“大蒙,大蒙……你来啦……”

少女轻启朱唇,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招呼来。

其实在她残存的理智中,她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幻觉,是由于自己太过迷恋,太过渴望得到疼爱而具象化出来的幻觉。

“是幻觉也好,可以疼爱我吗……大蒙?”

少女温柔地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那肥大的身躯,男人把她扶了起来,坐正,把她漂亮的百褶裙从裙摆处撩起来,往上一提,那只性感的可爱文胸也被同样的手法剥离少女的身体。

此刻的少女一丝不挂,光洁的肉体在窗户透进来的皎洁月光下显得圣洁柔美,朦胧撩人。

范莺柔还以为她梦见了一个披着月光的骑士,直到下体的空虚被重新填满、扩张,下颌被一直粗糙的手捏着强行张开小嘴时,才终于稍稍清醒过来,发现这并不是一场梦,更不是一场幻觉——

“俺的好莺儿,吞下老子攒了这么久的浓精,对你来说果然不是一件难事!”

刘大蒙看着范莺柔嘴里残留的、在香舌和上颚之间拉丝的白浊粘液,笑得特别开心,脸上的皱纹和肥肉都挤到了一块。

“大蒙……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少女一双如丝媚眼呆呆地但又饱含爱慕地看着眼前的老男人。

“是呀,莺儿。是老子,你真正的男朋友来了。”

刘大蒙边说边开始抽送,少女以为那个饮料瓶子又重新塞了进来,但那炽热的脉动着的触感却又提醒她这不再是那个冰冷的瓶子了,这是一根真正的肉棒,她渴求已久了的老男人肉棒。

抬手一抹,范莺柔摸到了一手热泪,原来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是感动,是喜悦?

是耻辱,是恶心?

她都已经分不清了,看着那张熟悉的,因为用力而微微狰狞的脸,她只感到一阵委屈涌上心头——鼻子一酸,这位直到今晚之前都还在试图扳倒刘大蒙的坚强校花有如泄洪般,一发不可收拾地放声大哭。

她才17岁啊!

一个拥有绝色容颜,身材婉丽动人的少女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被如此惩罚,逼迫她如此痛苦地与之抗争?

本应是在如花的年纪中肆意享受青春的花朵,本应是在优秀的院校中奋发图强,用知识武装未来的学子,却被逼着经受了并不属于她的侵犯、凌辱、玷污、操纵,她无意去批判人性,也不打算诅咒命运的不公,她只是想问,她可以放弃了么?

那些身外之物的尊严和荣誉,普通人再普通不过的平凡和幸福,如果已经变得太重,她可以放下了么?

即使前方的路注定黑暗,她也决定一往无前,但求无愧于心,不枉此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哭出声来她才终于知道,这既不是耻辱,也不是羞愧;这是暌违已久了的感动和喜悦,这是被彻底占有的激动和温情。

“呜——哇……”

少女恸哭得很大声,梨花带雨,泪眼涟涟,双手开始不停地捶打刘大蒙的胸膛。

“为什么你现在才来!现在才来……”

“好莺儿,你等急了吗?”

“是呀……我早就等急了——呜啊……我早就想你了,大坏蛋……”

“想老子了吗?想老子哪里?”

“想你……”

范莺柔哭着哭着意识到他开始调戏自己,随即双手抵在男人的小腹上阻止他继续打桩。

“你卑鄙!下流!你不要再插我了,莺儿不要你再插进来了……你出去你出去……”

暴风雨般的小粉拳锤在刘大蒙的小腹上,实际上却是软绵绵的力道,并非因为范莺柔几乎累到快脱力,而是温柔的少女害怕真的打痛了这个一刻不停地疯狂抽插的男人。

刘大蒙嘿嘿地笑着,胯下的运动非但不停止还在猛烈地加速,巨大的阴囊啪啪撞击着少女柔嫩的臀肉,撞到少女一身白肉乱颤,止不住地浪呻艳吟、莺啼婉转,淫靡之音在空旷的厕所里面反复回响。

随着一声低吼,老男人在范莺柔寂寞已久的深邃子宫中送出了浓稠的第一发精液。

感到温柔壁肉包裹中的巨蛇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还有小腹中浓浓氤氲开来的暖意,范莺柔知道他舒舒服服地内射了。

刘大蒙在过去嫖妓时,常常还会戴套,但他奸淫范莺柔时从来不戴。

范莺柔低下头来,轻轻地抚了抚小腹,即使刘大蒙内射她从来不经她同意,她也感到了由衷的喜悦。

发软变小的阴茎慢慢抽离肉穴,带出一滩浓稠的淫水精子混合物汩汩而流。男人示意了一下,范莺柔立刻明白了,凑过身去。

“嗯……大蒙,我帮你……”

一口把那进入休息状态的大肉虫含在嘴里,带着混合物腥臭的味道肆意地刺激她的味蕾,却只让她感到更加贪恋和爱慕。

男人粗鲁地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小腹方向压,用力地戳进喉咙里面。

戳了几分钟,大肉虫又重振雄风了,拔出小嘴巴,插进另一张小嘴巴里面。

第二发……

第三发……

当然了,每次来和范莺柔性爱之前刘大蒙都会事先服药,否则如此高强度的射精根本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能够吃得消的……

第四发……

第五发……

天边开始微微泛起鱼肚白,校道上传来了清洁工人的沙沙扫地声。

刘大蒙也几乎要脱力晕倒,最后只得重重地压在范莺柔早已浑身酥软的肉体上,在少女的耳边喷着浓浓的口气大声喘息着。

此时的少女也已经香汗淋漓,肌肤潮红,乌黑的鬓发刘海湿答答地贴伏在那张娇嫩得没有半个毛孔的脸蛋上,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血红的手印,而俩人的下体液体已经发了腻,快要结痂了般黏连在一起。

老样子,少女早已被操淫到昏死过去几次,只是在刘大蒙最后一发之前醒了过来而已。

她轻轻地叫醒刘大蒙,在男人耳边柔声细语:

“大蒙,大蒙……先别睡啦,天快要亮了……”

“哦喔——”刘大蒙粗重地回应了一声,吃力地从少女身上起来,“你这婊子可真能榨,把老子累坏了……”

听了这话,范莺柔的脸上又隐隐地飘上一道红。

“……对、对不起啦,你送我回宿舍,在那里好好休息一下……”

刘大蒙穿好衣服,却故意不把耕耘了一夜的命根子收进裤链里,也不给少女穿回百褶连衣裙,一个公主抱抱起范莺柔就要往外面走,把她惊得又哎又咦的:

“大蒙你……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穿衣服……”

刘大蒙不回答,等清洁工人扫地扫到远处去了,才大步走出教学楼,走上通往宿舍的长长的校道。

见了光,一丝不挂的范莺柔羞涩地把头埋进刘大蒙的胸膛里。

“你、你坏死了啦……欺负我一整晚还不够,要让别人也来欺负我吗……”

“哪里有人?你自己瞧瞧,哪里有人?”

刘大蒙得意地奸笑着,范莺柔一看时间,确实也才凌晨五点半,除了远处进入了视角盲区的清洁工人,校道上鬼影也没有一只,这才放下心来,旋即又开始轻轻地哭泣。

“俺的好莺儿啊,怎么又哭了?”

范莺柔伸出小手抹了抹泪,轻柔地说:

“刘大蒙,你有没有一瞬间,知道自己犯了错?”

“老子犯了什么错?老子最错的就是没有打小就认识你,打小就强奸你,让毛头小子还以为自己有机会……”

一根葱白手指轻轻地按在刘大蒙的嘴唇上,刘大蒙低头,看见了范莺柔神伤的表情。

“不要,不要提梓轩,你没有资格数落他……”

“他比你有学识,有涵养,会礼貌待人,会真心待我;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强奸了他喜欢的女孩——你还偷过我的钱,对不对?以为自己有机会的那个是你,有错的那个也是你。”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他骂你打你,你都不能还手;要是他动你的性命,你要快跑知道吗……我可以原谅你,我可以舍不得你,他不会。”

泪水从那张倾城美靥上滑落,刘大蒙诧异地看着这个悲伤的正在抽泣的女孩,突然惊喜地意识到他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眼前这个美绝尘寰的女孩,这个由于自己肮脏的私欲而受到伤害的女孩,似乎正在向他表达出一种温柔的情意。

此刻不应该欣喜若狂吗?

把年轻的漂亮女孩占为己有不是我刘大蒙一直以来的欲望吗?

刘大蒙的心里面确实欣喜,却不经意间被少女的情绪所感染,他知道,少女的情意是被自己强行扭曲了她的心灵所获得的,而少女也知道这一点,却还是顺从地接受这个命运的安排。

望着怀里范莺柔清澈得纤尘不染的双眸,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卑鄙,第一次觉得自己猥琐,范莺柔的美好不该是他这样人般配得上的,十辈子也不配。

但……这又怎样呢?

扭曲了就是扭曲了,抢过来就是抢过来了,不管它什么阴谋阳谋,只要是凭实力运气取得的,凭什么不能享受呢?

我刘大蒙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佛祖,而是一个恶魔,从小就知道虐鸟的恶魔,既然天生我材没有用,那就不要生。

“俺就不会真心待你了吗,莺儿?俺也喜欢你,俺也想要你,俺只是在做想做的事而已。”

范莺柔听了,默默地垂下眼睑。

“嫁给俺吧,莺儿。做俺的女人,每天都射精给你吃,每天都陪俺睡,给俺生个白胖小子!”

“我不会嫁给你的,大蒙”

范莺柔悲伤地摇了摇头。

“更不会为你生孩子的,每次被你射在里面之后我都有吃避孕药,一会儿也会吃——嘶……”

少女忽然表情一阵痛苦,原来刘大蒙没等她话说完,手掌从她的胳肢窝里面伸进去一把钳住半只热乳就开始肆意揉搓。

“大蒙我很痛!”

范莺柔满怀怨恨地娇嗔了一句,刘大蒙只好停止揉搓,但没有松手。

“俺没有用多大力气啊……”

真是一刻钟都不能安分,范莺柔恨恨地想,很快却又自我消解了,接着说:

“但我不是不让你来,从今往后,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要我怎么侍奉你都可以,只要能够让你……舒服。相对地,你可以答应我的条件吗?”

“啥条件?”

“第一,不许对我用强。”

“嗯哼?”

“第二,不许当众羞辱我。”

“你说昨天球赛?”

“第三,不许挑衅梓轩。”

“哪里挑衅过篮球明星了?”

“保不准你以后会,我猜得到。”

“这么多要求?莺儿你对你男人可真过分。”

“你的约法三章就不过分了吗?你怎么可以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

说着说着,钳着半只椒乳的手掌松开缩了回去,正要发作的范莺柔也就轻轻地住了嘴,一双含春水眸眨了眨。

“答应你,老子答应你。”

刘大蒙鬼使神差地接下了范莺柔要求的承诺。

这要是平时,正常的做法当然是满口答应然后说一套做一套,但此刻刘大蒙的感到自己很奇怪:当他答应下来的时候,他心里面开始思考怎样才能遵守承诺,而不是怎样再在少女的痛苦之上找点乐子,满足自己的淫欲。

——在范莺柔过往的幻想中,身着婚纱的她,应该是由英俊潇洒的白马王子李梓轩公主抱着大步踏进铺着红毯的婚姻殿堂,头顶晴空万里,白鸽衔枝;而这些纯美的想象被一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老男人毫不留情地击碎,他蛮横地抱着浑身赤裸的美娇娘,身着一件泛黄的肥佬衬衫,下体挺着一根丑陋的大肉棒,迈着讨人嫌的短粗毛毛腿充当一个蹩脚的骑士,头上乌云密布,老树昏鸦。

如果恰巧有人拍下这幅景象,剧烈的反差能让这张照片在癖好怪异的圈子里面卖出高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身上婆娑的树影卖力地掩饰这对男女的污秽,企图埋葬一个不堪的秘密。

惨白的月亮在远处的山头上消逝之前,还不忘嘲讽一下他们。

前面快到女生宿舍楼了,刘大蒙终于打破死寂:

“那毛头小子,叫李梓轩是吧?什么人啊?他知不知道你是二手货了?只有这个傻卵你才肯嫁是吧!”

“你!”

一句话侮辱了两个人,范莺柔气得耳红鼻子酸,可惜从小没骂过人,心又软,只好避重就轻。

“这个……这个跟你没有关系……”

“当然跟老子有关系了!要么嫁老子,要么给老子当性奴,你选吧!”

听到一个从未听过的淫词,范莺柔仰起脖子,刚开口问“什么是性……”,话没说完却又吞了回去。

刘大蒙嘿嘿一笑地调戏起少女来,羞得少女小脸通红,一口一个不知道,不明白,不会当……即使不知性奴为何物,“性”与“奴”单字的意思总归是明白的,合在一起也是八九不离十,冰雪聪明的范莺柔哪能反应不过来呀,嘴硬罢了。

欣赏着范莺柔的羞态,刘大蒙不觉间又亢奋起来,越昂越高的龟头轻轻地戳到了少女的玉股。

“你……你还要呀……”

范莺柔不用想也知道后背戳她的是什么东西,只把火红的头颅羞答答地埋进刘大蒙宽大的胸膛里。

“能怪老子吗?你这小妮子色相太过诱惑,”刘大蒙努了努嘴,“好莺儿,硬着走路难受,帮我撸撸呗!”

范莺柔不答话。

但她还是能感受到男人的吃力忍耐——脖子上粗大的血管清晰可见,豆大的汗珠从紧咬的牙关处滴落。

虽然自己并不重,但抱着自己走了长长的一段校道,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果然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吧……

良久,她终于说服自己,一双纤纤玉手款款从背后探过去,握住了那个顶在美背玉股上的大龟头。

细滑的手指在略微潮湿的马眼上划了几下,随即,柔软的掌心嫩肉温柔地包复住那火红的头颅,拢了拢,刺激得刘大蒙呼吸愈发粗重。

把骄傲的龟头伺候服帖之后,掌心美肉继续下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灼热的坚硬茎身。

虽然不是第一次领略这令人诧异的粗壮,当认真地用娇嫩小手去度量那尺寸的时候,少女的芳心还是又羞又喜,不觉慢慢地帮男人撸了起来。

“你的阴道汁都干在上面结了层皮,撸着不舒服。”大蒙忽然道,范莺柔怕弄疼他,只好急忙停手。

“你扣扣逼,蹭点汁水儿抹在上面再撸呗!”

啊……哪有人让女孩自己抠小穴的呀,净知道欺负人……范莺柔羞涩地想着,却还是顺从地抽回小手,伸向了那刚历经了一夜暴风雨洗礼,正亟待休息的大腿根部。

尚未开始合拢的洞穴正如一朵鲜花,每一瓣被蹂躏得凌乱不堪的逼肉都在神采飞扬地绽放着,仿佛忘记了自己方才遭受了何等粗暴的扩张。

范莺柔的手指头轻易地塞了进去,轻轻拉开一瓣,残留的温热精浆便随之涎了出来,假使有人在正对股间的位置打开闪光,甚至能隐约看见那粉红的壁肉有节奏地收缩着。

不要犹豫,立即拍一张照并命名为《艳红花瓣与白浊花露》,再去癖好怪异的圈子里面拍卖出一辈子的财务自由。

沾满了精液与爱液的手指均匀地把“精油”在肉棒身上涂抹开来,滑腻腻,湿答答,撸起来舒服得刘大蒙连连叫好。

撸了不到几分钟,俩人终于进入了女生宿舍楼,等待他们的是七楼的绵长阶梯,老男人不禁吞了吞口水。

“大蒙,放我下来吧,我慢慢走能走得动。”

范莺柔怕他强行把自己抱上七楼闪了腰,便挣扎着要下来,不料刘大蒙顺势把她的细长手臂箍在颈后,一条美腿拉到另一边夹紧自己的腰,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紧。

“不用,自古娶媳妇哪有不割舍点东西的?这七楼就是俺的考验,要抱得莺儿美人归,就不能让你下地。”

“你又来了,谁要做你媳妇了……”

范莺柔柔声弱气地娇嗔了一句。

“老子有办法,你坐在老子的大鸡巴上,老子保证送你到床上!”

“什……什么意思呀,坐在……啊!”

话没说完,范莺柔就禁不住从喉咙里面吐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

原来刘大蒙把少女的身位从公主抱调整成面对面,对准自己的命根子便捏着少女的蛮腰往下压,在站立的姿势上一把插入了范莺柔的“花瓣肉”里面,龟头直抵花心,再在重力的帮助下瞬间蛮横地叩开了娇嫩的子宫颈,也就怪不得少女的那一声惊慌了。

“你好坏呀你……谁让你这样的……又插进来,你……你经过人家允许了吗……”

被捅得猝不及防却又酸爽无比的少女仰起头来,口是心非地怪责了一句,便羞答答地像个章鱼一样抱紧了男人,头贴在肥肉横陈的胸膛上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却又不舍得反抗一下。

“老子不是说过了吗?想操你就操你,还要经过谁同意?边操边走路,老子早就想试试了!”

刘大蒙洋洋得意地说着,迈起了台阶。

每抬一次腿,都会带动着坚硬的阴茎在那柔软的壁肉里面研磨、打转;每一级爬升,都在帮助硕大的龟头在宫颈里面前进一分。

“啊……嗯啊……大蒙……”

明明刘大蒙没有挺起腰身来抽插,范莺柔却因为拾级而上的节奏又开始暗暗高潮了,就像是自己在主动抽插自己一样,没有脸面说出来,只好死死忍耐。

一抬头,才三楼。

“嚯嚯嚯,操了一晚了,莺儿的小逼还是这么紧啊……”

“哈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受不了了……”

范莺柔再次高潮是在五楼。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高潮得这么快,可能是因为这特殊的做爱方式和随时会被曝光的致命刺激吧。

在蕴藏着男生们美好想象着女生宿舍楼里面,被一级一级地抽送的无辜少女正忘情地随着男人的步伐娇呻艳吟着,色情又无力的声音被空旷的楼道添加了混响音效,一声声地回荡着。

幸好少数留校的女同学再自律也不会在周六的六点起早,否则这场淫荡春景得开始售卖门票了。

花了大半小时,范莺柔终于被一步一抽插地送到了七楼,也被“送”到了不知今晚第几次了的高潮。

老男人早已经气喘吁吁,汗如雨下,把紧贴在他身上的少女胸肉和小腹也沾了个全湿,而平时爱干净的少女此刻也无暇顾及自己滑腻腻的一身汗黏,正面红心跳地为男人擦拭、借力,好让他舒服些。

一挪进702,汗涔涔的俩人便扑倒在少女幽香的床铺里睡死过去,保持着爬楼时的面对面体位,连阴阳交合处都没来得及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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