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 - 第7章 石楠花开

日落时分,夕阳西斜,从窗户透进702寝的金黄光影斑驳地散落在一老一少,一肥一瘦的男女身上,男人下体赤裸,女孩一丝不挂,空气中回荡着如雷的鼾声威压十足地震慑着整间宿舍。

少女似乎是被这夸张的鼾声吵醒,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翻个身来抱住一个肥肉横陈的身躯,随即被吓一惊,清醒过来。

这个雄壮的身躯,毫无疑问,是潇湘大学的工地建材保安刘大蒙,微张的大嘴唇隐约涎着口水,脸上的皱褶和老皮生动地描述着他的年纪;而他身边这位惊坐起来的年轻少女,自然便是昨晚与刘大蒙共赴云雨了无数次的潇湘大学校花、篮球社男神李梓轩的正牌女友,范莺柔。

镇定下来的范莺柔很快回忆起了昨夜春宵,光溜溜的乳肉上、小腹上、大腿侧甚至阴唇边那粘稠的斑斑痕迹也在提醒她每一场高潮的细节。

少女柳眉轻蹙,懊恼而又忧伤地看向睡在她床铺里的男人,还有他肥腻啤酒肚下那根丑陋的大肉虫,那攀登极乐的触电快感和被侵犯被填满、被无情占有的充实愉悦一齐涌上心头,让她的小腹一阵灼热。

“醒醒,小柔,不要再想那个了啦……”

范莺柔伸出小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拉过被子来遮住那根大鸡巴,便下床来寻找手机,自己从庆功会消失了一整夜加一个白昼,这会儿李梓轩肯定担心得要发疯了。

果不其然,豆大的“17:45”下面是密密麻麻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消息,令少女一阵愧疚,来不及多想,就编个借口一一回复了。

接下来先洗个澡吧。

范莺柔摸了摸肚皮,叹了口气。

“自从小孩时期跟梓轩玩泥巴以来,已经很久很久没变得这么脏兮兮的了……”

一身腥臭固然难闻,可此刻范莺柔似乎不再像当初那般不可接受,反而感到微微的意乱情迷。

她略微嗔怪地看了一眼床铺上的男人,便抄起浴巾钻进了浴室。

与此同时——

潇湘大学的篮球馆里,一个身材矫健的男生正在孜孜不倦地训练。

这个男生高大挺拔,面容俊朗,阳刚之气中甚至洋溢着偶像光环。

他对球的运动轨迹了然于胸,一套熟练的转身过人,欧步上篮行云流水,令对手望而生畏。

但若果是熟悉他球风的人,一定会在心里打个大大的问号,忍不住上前问问:

“梓轩,看得出来今天有些累了,昨晚一定玩得很尽兴吧?”

来人是篮球队队长,李梓轩不好再板着脸,微微心虚地点了点头。

篮球队长笑了,拍了拍他的肩:

“哈哈,傻小子,这次球赛你立了大功,就应该好好放松,别想着这么快来训练。你的脚步迟钝了很多,转身的时候也不及平时那么飘逸了——有心事了?”

“没事,队长,我还好。”

“我知道昨晚大家喝高了,都对你那个漂亮的女朋友有所想法,我替大家道个歉,你不要往心里去。”

“没事的队长,不是这个,我也理解兄弟们……”

“不是这个,那只能是……其实早上从别墅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你不对劲儿了,你女友也不在身边。怎么,昨晚不太顺利?”

李梓轩停下运球,擦了擦汗,欲言又止,双目呆滞地盯着地板。

篮球队长见状迅速思索一下,把篮球夺了过来。

“这男女之间的事儿呀,我也说不好,不过我觉得,就跟打篮球一样。”

篮球队长运了运球,举过头顶,高高抛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篮球应声入网。

“男孩就像篮球,女孩就是篮筐。好看的篮筐、球网完整的篮筐,大家路过都想投一个。你不投,就会有阿猫阿狗投,甚至学校保安投,闲杂人等去投。”

“不同的篮筐投篮的手感也会有所区别,但只要是咱们的篮筐,有事没事多投投,别怕它疼。”

队长顿了顿,搓了搓下巴继续说,“第一次投呀,手感不好那太正常了;别管人怎么说,多投,往死里投,你一米八几的身高不虐虐篮,不是白长了吗。手感来了,你就会越来越厉害,看见筐就想扣一个,早晚篮筐都被你扣到弯下来俯首称臣的。”

李梓轩噗嗤一声笑了,朝队长胸口来了一拳:

“你丫最好说的是篮球。”

“不然咧?”

两个人一起开怀大笑。李梓轩看了一眼手机,顿时来了精神。

“队长,我的篮筐……不是,我女朋友回复我了。她说她在宿舍,昨晚不舒服就提前回来了。”

“不舒服?你个倒霉蛋,是不是撞上人家生理期了?”

“啊?我……我不清楚这玩意儿……”

“傻子,不管是不是,去甜品店里提个红糖姜茶去给你篮筐献献殷勤,要热的。”

“好咧,正想过去看看她……”李梓轩刚要走,回头搂了搂队长,“谢谢你队长,其实我昨晚也有点醉,记不太清怎么开始的,怎么结束的,所以今天有点迷惘。但你的话让你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嗯,去吧。”队长笑着拍了拍这个纯洁的大男孩。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队长不由得暗自回忆起昨晚范莺柔的倩影,不得不承认,那一颦一笑连一身正气的队长都看硬了——但是,兄弟的女人咱绝对不碰,相反,你一定要把握住呀梓轩!

这世间的豺狼虎豹遍地皆是,你不强硬,自然会有人替你强硬。

你可是碧莲集团、学校董事会的皇太子,我可是期待着以后在报纸上看到你和她的婚讯啊……

回到702寝室——

范莺柔洗完澡,套着一身轻薄的睡衣裤出来,刘大蒙的鼾声还是那么粗重刺耳,哈喇子甚至滴湿了那只长长的软枕头——潇湘大学的单人床铺也比较豪华,普通的短枕头铺不满其一半的宽度,范莺柔只好买了一只长枕头,未成想有朝一日竟与一个老男人同床共枕。

床铺边缘发出一道微弱的金属光,吸引了范莺柔的注意。

原来是刘大蒙的诺基亚不觉间从口袋里面滑落下来,范莺柔拿过来,轻轻按亮屏幕,映入眼帘的手机壁纸竟然就是她自己流着精浆的红艳阴唇,一眼看得面红耳赤的少女急忙把手机掩在了胸前,从自己的视线范围移开。

“这个混蛋,恶魔,色情狂,什么时候拍的照片……羞死人了,放在手机屏幕上。”

范莺柔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刘大蒙,娇羞地思索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点开了相册。

除了她自己被凌辱的艳照,剩下的全是一根一根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下拍下来的粗壮肉棒,这个气势汹汹的尺寸和形状,范莺柔不用对比也知道是他本人的。

好像不知不觉间,少女已经跟侵犯她的这根东西熟络了起来。

“没事就喜欢拍自己的那里……男人都是这样么?不过,梓轩的相册我也看过,他才不是这样的呢!”

半晌,范莺柔扫完了诺基亚里面的相册存货,有些依依不舍地关闭了屏幕,此刻刘大蒙还是跟个熟睡的雷神,少女没来由地有些嗔怒。

“还说你很警觉,随时都会醒呢……睡得这么死,哼,照片在我手上了哦!现在报警的话,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范莺柔转过身去,掏出自己手机赌气般拨出那三个代表世间正义的数字,大拇指却停在了那个绿油油的拨号键上方。

她回过头了看着依旧无动于衷的男人,呆立了半分钟,莫名其妙地挤出了几滴不争气的眼泪,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涌上来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反正就是急得直跺脚。

“这算什么嘛,这算什么嘛!猥琐的老头,下流的强奸犯!你不是很有手段么,你不是随时都能控制住我么?你怎么不动了呀,继续像之前那样欺负我呀,羞辱我呀?不然我真的报警了喔!”

“一。”

“二。”

“三。”

……

“吃……吃牢饭去吧你!”

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手机,少女提起另一只手腕抹去眼角的几滴泪珠,呜呜地啼哭了几句,最终,退出了拨号页面,鬼使神差地把诺基亚塞回了被窝里面。

范莺柔抬起眼睛来,哀怨却又忧伤地瞪了一眼男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豆大的19:00霸占了半个锁屏壁纸。

“啊……已经这么晚了么,怪不得肚子好饿……”

范莺柔转身打开衣柜胡乱套了一件文胸,抄起饭卡便急急出门去了。

“得赶紧去食堂打点饭回来,不然要关门了……给他也打一份吧,醒来一定饿了……”

……

范莺柔很快提着两份饭回来了,一进门,刘大蒙已经起了床,正饶有兴味地翻弄着她的书桌和资料。

一看见这个男人的双眼,昨夜淫靡的光景便浮现在脑海里,恶心和羞耻蔓延开来,却又充斥着背德的刺激感和被填满的愉悦,让她扭捏作态,又爱又恨,简直要精神分裂了一般。

“莺儿回来得正好!老子正饿了又寻不见你。”

“你、你在翻什么东西,又不认字,看得懂么你。”

范莺柔刚放下饭,被拦着小蛮腰一把拉过去狠狠嘬了一口嫩滑的脸蛋,然后被迫着顺势坐在男人的粗壮大腿上。

范莺柔的睡衣又薄又透光,刘大蒙能够清楚地看见文胸的边线脉络;直着腰的少女峰峦能够把睡衣撑成一个美妙的斜山坡,山坡之间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山沟沟,看得刘大蒙口水直咽,禁不住伸出手去揉了揉。

范莺柔推开了那只咸猪手,一边手挡着胸,另一边手打开饭盒,边开边责怪着:

“谁让你动手啦?你这叫非礼!”

这种境况对嫖娼老手刘大蒙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只要坐上了他的大腿,从来都只有嘴硬的女人,没有心硬的母狗,他只管油嘴滑舌即可:

“咋啦?我还以为莺儿昨晚这么舒服,已经把俺当成老公一样了呢?”

“谁……谁把你当老公啦?我、我报警抓你还来不及呢……”

“嗯?昨晚潮喷了俺一身淫水的是哪位小姐?把俺当老公一样侍奉到舒服上天的又是哪位姑娘?”

说着,刘大蒙的咸猪手转而摸上了范莺柔的大白腿,那小巧的短睡裤毫无防备之力,咸猪手从大腿揩油到脚踝,从脚踝滑回到大腿根部扣了扣小穴,范莺柔一手挡住胸部的同时另一只小手根本阻挡不及。

“我、我、我没有……都是你……你弄我的……”

一番言语加肢体的羞辱,让脸皮比睡衣还薄的少女面红心跳,支支吾吾,低着头不禁红了眼眶,可爱极了。

几个回合下来,少女干脆不遮不挡了,撒开手来在老男人身上砸了一个小粉拳,咬着下唇瞪了一眼,“饭不吃的话就倒掉。”

语气很是凶狠,声音却是柔声细气,凄戚动人,惹人怜爱。

刘大蒙此时也识趣地停下了咸猪手——算了,横竖都是到手的猎物了,何必又惹女孩生气呢?还是先吃个饭吧,吃完再享受也不迟。

于是两人默然吃饭,少女顺从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边吃边欣赏着藏匿在乌黑秀发下的白腻后颈和修长水润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却也忍住了躁动的咸猪手。

没吃几口,玉股间就被一根坚硬无比的异物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裤顶了进来,略微叩开了馒头洞口,把范莺柔刺激得屁股一阵收缩。

被一个国姿天香的女孩坐在腿上,贴身感受着雌性大腿肉的柔软,这世上绝大部分男人都难以招架吧。

范莺柔也理解刘大蒙,便红着小脸放任他一突一突地顶撞着自己。

一顿风卷残云,两人饭毕,少女便催促刘大蒙洗澡去了,“如果还想在这里睡一晚的话”。

听见这话,刘大蒙乐呵呵地扎进了豪华的浴室里,而范莺柔收拾好饭盒之后,决定趁这会儿坐下来学习一下,补回安排在被刘大蒙折腾的这些天里的学习计划。

另一边——

李梓轩提着红糖姜茶,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抬头一看:

“咦,浴室灯亮着,应该是小柔在洗澡,她舍友周末都不在的,先等一下吧。”

耐心等候了一会儿,浴室灯灭了,李梓轩急不可耐地拨通了女友的电话,听筒里面很快传来他熟悉的那把动人嗓音:

“梓轩?”

“是呀小柔,刚洗完澡么?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我带了红糖姜茶在楼下,你方便下来拿一下吗?”

“啊你在楼下吗?我唔……唔啊……”小柔的声音忽然沉闷地中断了几秒钟,李梓轩抬起头来惊慌地看向了702寝室,从外面并无法看出任何异常。

“小柔?你怎么啦?”

“唔……哈啊……梓轩我没事哈,脚指头不小心磕到桌角了哈哈……”

听着女友讨好般的语气,李梓轩感到好笑又有些狐疑,最近小柔似乎总不在状态上,不是不舒服就是不小心。

“一定很痛吧小柔?要不要我送上去?跟社管阿姨报备一声就好。”

“不要,梓轩,不要上来……我下去拿哈,你等等唔唔……啊……你等等,我不是很痛啦……啊唔……姆……咳咳咳咳……”

听筒里传来女友怪异而又略带妩媚的声线,一身阳刚的李梓轩听着不禁血气上涌,下体亢奋了起来。

奇怪,女生痛起来是这么……叫的吗?

就跟他偷偷看过的AV里,那些女优的娇喘一样?

李梓轩莫名其妙想了一堆,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当是女人发育成熟阶段的普遍特点了。

想到这里,李梓轩不禁心花怒放,其实他每每偷看AV的时候,都会暗自把女优幻想成范莺柔,想象着趴在“范莺柔”身上奋力耕耘的正是他自己,这样总能够自慰出又多又浓的精液来,贤者时间都要更长一点。

亢奋起来的李梓轩顾不上思考那些令人生疑的东西了,欣喜地在楼下等候他的“篮筐”,并暗暗盘算着下次“投篮”的机会……来了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范莺柔终于姗姗来迟。

“梓轩,对不起久等啦。”

少女软糯糯的声音像一颗糖塞进了少年的喉咙里,甜得李梓轩笑容洋溢;而少女一身清凉的打扮——仿佛不存在的短裤、白得泛光的美腿和若隐若现的文胸形状更是把年轻的心脏刺激得噗噗狂跳。

“没有等很久啦,喏,喝点这个,可以减轻生理期的不舒服。”

接过红糖姜茶的少女一阵心虚,为了掩饰昨晚的事情让梓轩误以为自己生理期到了,其实最近是她的排卵期才对。

说回来,上楼之后得赶紧服用避孕药,不然很可能……

“小柔?”

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范莺柔急急忙忙打个圆场:

“啊我没事,谢谢你梓轩……我刚才有点感动,最近被你这么照顾我……”

“哈哈,小柔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呀!”听得范莺柔一阵难过,最近频繁“照顾”着自己的,还真不是眼前这个纯真的大男孩。

“小柔,我……我想郑重地跟你说声对不起,昨晚……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就睡着了,如果没有体贴到你,你能原谅我吗?”

“……嗯。”

“真的吗?我们、我们下次还有机会吗?”

“嗯。”

范莺柔定定地看着眼前英俊的李梓轩,只能面带微笑地发出“嗯”这样简单的字眼,要是她再说多几个字,恐怕会忍不住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在他面前失声痛哭吧?

忍住,范莺柔。

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不是已经忍受很多了吗?

再多一点又何妨呢?

只要自己能守护住……

李梓轩得到肯定的回答,惊喜地抱住他的女孩,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说道:“太好了,我还以为……”

话未说完,一股强烈的腥臭冲入他的口腔里,他松开女孩仔细看向了气味的来源:

“小柔,你头发上怎么有一摊臭臭的……黏液?”

女孩瞬间反应过来,急急后退半步,一摸,果不其然是那个老男人的子孙!

她到抽一口凉气,大脑飞速思考。

什……什么时候射在上面的……范莺柔一阵羞恼,梓轩就在眼前令她倍加紧张,全身汗毛倒竖。

“啊……这个……是那个……”

范莺柔纤长的手指不停地拨弄着头发,把那摊白浊的黏液用指缝细细地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笔直的秀发。

“是那个护发素。就是……洗完头,抹在上面……保养头发的,有些特殊的中药成分,所以会臭……”

聪明伶俐的少女几乎是在两秒钟内思考出这套说辞来,李梓轩看着她几下把“护发素”涂匀在发丝上,一头乌发泛着湿腻的白光,虽然这股“中药成分”的气味令他有些反胃,但想起方才小柔确实在使用浴室,便也觉得顺理成章。

可是,这个气味对他来说似乎有点熟悉,不是第一次闻见,之前是在哪里闻过呢?

“怕你等久了,我忘了抹匀就下来了,对不起梓轩……”

少女赔着笑,下体和胸前两点却不知不觉瘙痒起来,毕竟头上全是老男人的荷尔蒙气味,再不把梓轩送走可就不妙了呀……

见李梓轩木木地思索着半信不信的样子,范莺柔急忙主动出击,伸出手去想要握住他的手,猛地反应过来指尖全是粘稠的精液,只得收回手使劲地把头发向后捋,踮起脚尖在少年的嘴唇上轻吻一下。

这一吻,直接把李梓轩的大脑吻宕机。

“好啦梓轩,我得上楼去趁热喝糖水,谢谢你的心意呀!快回去吧~”

李梓轩的大脑七荤八素地回味刚才的触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气味,不由得往后撅了撅屁股,因为他——也硬了。

等等,为什么说“也”?因为他上次带红糖姜茶到女生宿舍的那一天,有一个外卖小哥也在同样的位置硬了,当然只有天知地知罢了。

……不对!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当时在阳台上欣赏外卖小哥的窘态,此刻,也正在阳台上嘲笑着李梓轩的——刘大蒙。

“呵呵呵呵,”刘大蒙的鱼尾纹都乐成了一朵丑陋的花,“毛头小子,真想把老子射在她嘴里的照片给你看看!硬了有啥用?快点回去打飞机吧!”

一语言中,李梓轩一边用衣摆掩饰自己的勃起,一边打定主意今晚打个飞机来泼灭被女友撩起来的欲火。

“嗯嗯小柔,那……我先回去了,你快上楼去别着凉了哈,我们下次见~”

望着范莺柔上楼的背影和纤细的小腿肚,李梓轩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夜色笼罩着他的去路上。

——时间回到李梓轩打电话之前。

刘大蒙裹着范莺柔的浴巾出来,在浴室门口穿衣服,因为他嫌里面湿热水汽太重,容易出汗。

范莺柔无法避免地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停下手中的笔歪着头望过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失声惊叫。

男人赤裸上身的一堆肥肉固然没什么性吸引力,范莺柔一眼瞥见的是挂在男人胯下的一件“浴巾帐篷”。

她的浴巾纯白小巧,显然不够披住刘大蒙整个肥壮的身躯,只好用来裹在腰间遮住下体;而他胯下藏着的那根骇然巨物,足以把浴巾高高绷起,就像一架安置在腰间的炮台一样,打击的目标自然是女孩最私密的部位,最敏感的器官。

哪怕已经经历过这么多次了,看见他的那里还是感到很可怕……

范莺柔的内心七上八下,脑海里不禁浮现起昨晚李梓轩身上的小帐篷——荷叶尖一般,瘦弱,无力,甚至秒射……范莺柔低下头来苦笑着,忽而电话令人措手不及地响起。

听见李梓轩的声音,范莺柔如深湖般沉重冰冷的情绪紧紧揪着她的心。

明明她喜欢的人是李梓轩,而令她失望的也是李梓轩;明明她厌恶的人是刘大蒙,令她畅快愉悦,不顾一切的也是刘大蒙。

她闭上眼睛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如果自己什么都无法给梓轩,至少祈求不要伤害他的满腔真情。

“啊你在楼下吗?”

范莺柔正打算下楼去见他,忽觉后脑勺被一根棍棒戳了戳,回头一看,猛地被粗壮的肉棒撬开了牙关,小嘴被塞得慢慢当当,“唔……唔啊……”

原来刘大蒙听见是李梓轩的电话,便趁其不备绕到身后打算在李梓轩眼皮子底下猥亵范莺柔。

范莺柔不停拍打着男人的小腹,示意他拔出去。

刘大蒙哪里肯只爽一下就让步,反而按着她的头胡乱捅了几下,捅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范莺柔差点要呛出声来,想到梓轩在话筒的那边便死死忍住了,放下牙关来作势要咬,才逼得刘大蒙急忙抽了出来。

范莺柔一边瞪着刘大蒙,一边编织着撞到墙角的谎言,扭过头去背对着他,免得樱桃小嘴再被乘虚而入。

可老男人有的是法子,他挺着大鸡巴,搭在少女乌黑的秀发上面摩擦,范莺柔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伸出来阻挡,他便打起了游击战——挡住了头顶,肉棒就摩擦后脑勺;挡住了后脑勺,就摩擦耳轮耳廓;挡住一边耳朵,便飞跃到另一边的耳朵顶撞她狭窄的耳道,把少女小巧可爱的脑袋顶得来回晃动,而肉棒在少女柔顺的发丝中闪转腾挪所带来的瘙痒柔滑的触感也让刘大蒙美得忘乎所以。

范莺柔这边应付着李梓轩,那边愠怒地要起身,刘大蒙眼疾手快一把踩上椅子,干脆骑在少女纤细的身体上,捏着她的鼻子等她张开嘴巴呼吸的一瞬间,用力把布满青筋的阴茎戳了进去,把少女的脑袋向后一仰,还没等少女的惨叫叫出声来便直直地插入喉管里。

“噫!又深喉了一次莺儿!”

刘大蒙得意得差点在李梓轩耳朵边叫了出来,“不好!每次深喉都忍不住要射!”

进去之后立即把肉棒抽了出来,才堪好忍住精关没泄。

被骑在身上插得白眼连翻的范莺柔重获氧气大吸一口之后,捂着话筒用嘴型嗔怪了一句无声的“好痛!”,还没来得及瞪死这个变态的老男人,便忙去答应李梓轩那边了,快速挂了电话。

把刘大蒙从她身上赶了下去之后,范莺柔生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着,偏偏她又不习惯打,不习惯骂,呆坐着不知道怎么“打击报复”这个在李梓轩电话前释放恶趣味的老男人;老男人还把那根巨大的肉棒推到她的嘴边,放肆地挑逗着她的情欲,让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莺儿帮我吸出来,老子就让你下去见人。”

范莺柔知道他没射精的话真的会拦着自己,还是顺了这个变态狂的意把,不然梓轩会等太久……于是不情不愿地张开小嘴含住了大龟头,小手帮他上下套弄,祈求他赶快射出来。

可惜刘大蒙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就是不射,急得她口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焦躁,小香舌都快要舔麻了。

刘大蒙嘿嘿一笑,说道:

“好莺儿,要俺快点射出来,就给俺看看漂亮的奶子呀!”

这个得寸进尺的大坏蛋!

范莺柔更生气了,却也懒得多想,伸手撩起薄薄的睡衣,掀开文胸,并且主动左右摇晃着那对柔弱无骨的双乳,刘大蒙眼睛都看直了,嘴里卧槽卧槽地抓着范莺柔的脑袋就用力往里顶。

果然奏效,手中的巨根一突一突地快要射精。

“别、别射我脸上……”范莺柔“噗”地松开小嘴,把脸扭到一边去。“呼!射地板上了。”

听完刘大蒙长舒一口气,范莺柔立即松开了撸动的手,拉下睡衣急急忙忙下楼了,甚至懒得看一眼地板确认一下,以至于根本没发现那所谓射到地板上的精液,尽数射到了自己的头发上……

范莺柔提着糖水回到702,不出意外地被刘大蒙夺过去一饮而尽,紧接着又是一夜春宵无人眠……

——男生宿舍。

趁舍友离开的缝隙,李梓轩忙里偷闲地打了一发飞机,鼻腔里随即充斥着所谓的“中药成分”的浓烈气味。

李梓轩奋力一拍大腿。

“是精液的味道!小柔!!!”

自那以后,即使不愿承认,范莺柔的身心还是口嫌体直地接纳、包容了刘大蒙的一切污秽。

同学老师眼中的范莺柔,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好学,光鲜靓丽,与李梓轩的恋情潇洒大方,甜蜜温馨;背地里的她却逐渐沦为了一个反差极大,纵欲上瘾的侍奉机器,除了每周五晚在寝室等候一个老男人共赴云雨,每逢媚药发作还会主动前往建筑工地的保安亭子卑躬屈膝地为他口交,就连上课途中,也对刘大蒙的求欢索爱有求必应。

有时,她也会在深夜寝室里,舍友微弱的鼾声中悄然落泪,悲叹自己的下贱和软弱。

“可是如果不这样,那媚药会令我发疯……只有他……只有刘大蒙可以为我解决,没有其他人了……”

她蹲坐在床上,抱紧双腿,一想到在庆功会与李梓轩尚未开始就结束了的“初夜”,更是绝望得心如刀割,泪如雨注。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成为大学生的第一个学年马上就要结束了。

范莺柔经过大半年的性爱滋润和身体开发,成长发育得尤为猛烈——身高从高考体检的162长高到164,体重自从开始享受性爱之后,从不到90斤恢复到96斤,还隐隐有上升的趋势,而最令她害羞为难的,莫过于胸部的二次发育。

刘大蒙的咸猪手可以说是一刻不消停地揉范莺柔的乳房和屁股,在702吃饭时揉,在教学楼趁无人时揉,抽插时揉,后入时更加粗暴用力地揉,还要揉出各式花样的形状来。

多亏了他孜孜不倦的日夜“按摩”,范莺柔本来小巧美型的胸脯经常发痒、肿胀,文胸的尺寸从C一路买到D+。

最大的受益者刘大蒙,生活质量自然得到了飞跃式的提升。

每周在潇湘大学的大校花身上清空精囊,完事儿就躺在范莺柔的被窝里享受校草李梓轩送过来的补品物件,花光钱了就抢范莺柔的小金库,平日的工作就是优哉游哉地坐在保安亭的藤椅上视奸年轻女学生。

整个人精神饱满,神采奕奕,仿佛年轻了十岁。

而反观李梓轩这边,过得便没有那么好了。

自从对范莺柔的“护发素”起了疑心之后,他便时常陷入胡思乱想。

哪有什么精液气味的中药材?

精液气味的化学用品?

在网上搜索相关商品和药材,越搜越泄气,全然想不明白他青梅竹马的小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想起自从范莺柔的父亲去世之后,李梓轩的父亲就常常撮合他俩在一起玩,一起学习。

第一眼,小梓轩就已经悄然喜欢上了这个笑容温婉明媚的女孩,两人无话不说,两小无猜;豆蔻年华,容貌俊美的二人均追求者众,但都心照不宣地拒绝了一切狂蜂浪蝶,保持单身——仿佛双方都认定,对方就是自己未来的人生伴侣,不紧不慢,无需争抢,时光静好,幸福终会降临。

十余年来,小柔的身上第一次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和踪迹。

是第一次出现吗?

李梓轩的脑海里浮现出过往种种异常来,最近一次,庆功会上小柔逃跑,真的是刚好撞上生理期吗?

可笑,认识了这么久,他从未了解过小柔的生理周期,根本无从判别;只好往前想想,篮球比赛结束时,小柔那极其妩媚诱惑的坐姿、性感暴露的着装、大腿上那瓶浓稠的营养快线、座位上一滩透明的水渍,甚至回溯到两次送红糖姜茶,电话里的娇喘、表白当晚,小柔的尖叫等等……统统都让他产生了巨大的不安,又百思不得其解。

李梓轩啊李梓轩,好好想想,当中一定有什么线索……有没有可能存在一个你不知晓,却对小柔的生活带来了巨大影响的男人?

这个男人我有没有见过?

尖叫……营养快线……庆功会……

李梓轩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疯狂检索自己的大脑,恨不得一头撞在桌子上让自己获得些许灵感。

结果却是做无用功,白白让自己精耗神损,篮球社的明日之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既然在过去中搜寻不到答案,那么不如去叩问未来。

总不能打直球地问小柔“你那天晚上头上的到底是精液还是护发素”吧?

这既不尊重小柔,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直接挑明“你用的护发素是精液的味道”也让他非常不好意思,没有自慰过,他怎么知道精液是什么味道?

于是李梓轩决定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与范莺柔相处、约会,从中找寻蛛丝马迹。

这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小柔的表情神态与过去十年来根本并无二致,还是一样的真诚、美丽、动人,干净得看不出一粒尘埃,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粉扑的小脸更加水嫩,双眸更加晶莹剔透,偶尔能够看见如丝般的媚眼睫毛,胸脯更加引人注目了,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女人味。

也许小柔的身体还在发育吧?

这也很正常。

他也时常纠结:到底是女孩都太过善于伪装,还是自己心思太多不像个男人?

就连周五晚的约会也总是短促简约,来不及深入试探,她就要回宿舍去准备学习,周末也是极难有机会约出来,何谈“投篮”?

不行,没有线索,就得创造线索。

李梓轩搜索精液气味相关资料时,意外了解到世上有一种能够散发浓烈精臭的花——石楠花。

外观淡雅优美,四季皆可观赏,现时正好是石楠花的花期,很快他心里有了主意。

期末考的前一个月,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五晚,李梓轩约范莺柔吃过晚饭后照例在教学楼下的情人小花园里散步。

“小柔,我有一件礼物想送给你。”

范莺柔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真的吗梓轩?”

“当然了。”

李梓轩回头示意一下,他的舍友就从远处抱着一束纯白的花束走了过来,附近的小情侣们纷纷蹙眉掩鼻,或干脆如临大敌,远远躲开——石楠花所过之处,无人幸免。

“谢了兄弟”

李梓轩接过花,朝舍友摆摆手。

“哪里,能当李少爷的僚机我很荣幸,只是不知道少爷的品味这么别致。”

“去去去!”

李梓轩把一脸迷之微笑的舍友打发走之后,整理了一下着装,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转头郑重对范莺柔说:

“小柔,这束花送给你,很香,你闻闻看是什么味道?”

短促的一句话,李梓轩的声音却在微微震颤。

抱着花的王子看似在讨公主的欢心,实则在精心地试探公主的真心。

十几年的相识,他笃定纯情的范莺柔并不会过多在网上接受稀奇古怪的信息,更不会去主动了解男人的精液和精液气味的石楠花。

如果她说出这是精液的味道,那么当晚她头上的就是精液;如果她脸红不语,那也代表她知道这是精液的味道;如果她仅仅是嫌臭嫌恶心,那更与她使用如此气味的护发素自相矛盾,必须追问;如果她附和说花香,不,她不会撒这么明显的谎。

总之,公主知不知道精液是什么气味,将成为解答王子猜疑的关键。

扑通、扑通……李梓轩递过花束,双眼死死盯着范莺柔的表情,心脏快跳到了嗓子眼。

娉婷袅娜的少女接过花束,晶莹剔透的双眸眨了眨,很快从中迸发出一丝喜悦的光亮来。

“谢谢你呀,梓轩!谢谢你送花给我……”

范莺柔的大眼睛弯成了两道美好的月牙儿,小瑶鼻轻轻凑近洁白的锦簇花团细细嗅闻,花衬人貌的仙姿玉色让整座小花园都黯然失色。

“不过它并不是很香啦,闻起来像是我在用的护发素味道,略微有些臭,不过我习惯了嘻嘻——梓轩你怎么觉得香,是不是感冒啦嗅觉出了问题?”

听完李梓轩当场呆立,在浓烈的腥臭下,范莺柔的反应并不符合他的任何一种假设。

表情上,小柔的柳叶烟眉未曾蹙过半秒;行为上,小柔搂着花束也未曾恶心地躲闪一分。

她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却是护发素的味道,她承认花臭,却又能够坦然接受,因为她习惯了“护发素”的味道,甚至反问李梓轩的嗅觉,整场反应下来滴水不漏。

“啊哈,是吗……可能确实最近鼻子不太灵光,所谓臭到极致就是香,从艺术的角度来看,也是一种非常特别的花了……小柔如果不喜欢的话,我把花退了就是”

李梓轩伸手想要把花拿回来,范莺柔直接摇了摇头后退半步。

“不……不用退,梓轩送这么特别的花给我我很开心啦,即使它不香。”

说着又低下头来充满甜蜜爱意地望着这束洁白的石楠花,范莺柔浅浅笑得无比动人,美妙绝伦,把李梓轩看得如痴如醉。

虽然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那晚公主头上的单纯是一种护发素,但他的灵魂一次次地陷落在公主的一颦一笑间,这些猜疑似乎又不太重要了,能够与公主长相厮守,才是骑士忠实的愿望,不是吗?

把范莺柔送到女生宿舍楼下,范莺柔一脸哭笑不得地笑着说:

“你看路上的人,一个个避之不及的样子,有这么臭吗……”

“也许他们没用过那种护发素吧,哈哈。”

“……好啦,谢谢你送我,你也快回去吧梓轩,晚上早点睡觉呀,肯定熬夜是不是?你最近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嗯呢……是、是有点,这不期末考了嘛,得用功复习了……你也早点睡,晚安小柔。”

就像当晚一样,范莺柔踮起脚尖来深深地吻了一口李梓轩,随即转身上楼了。头也不回。

终于、终于结束了,结束了一整晚的忍耐。

忍耐,忍耐,忍耐着他的试探和猜疑,忍耐着他的话里有话。

什么护发素,那就是精液的味道,她知道啊。

可她不能让李梓轩试探出来,李梓轩心目中纯洁的小柔不可能会知道精液的味道,所以她装,这大半年来装作若无其事,装得天衣无缝,自从护发素那晚之后她发现李梓轩有所察觉,更加能避则避,瞒天过海,始终没有让他发现自己更多的异常行为和刘大蒙的存在。

抱着石楠花束走在被刘大蒙一级一级地抽插过的楼道里,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淡白素雅却被无辜扣帽子的污秽之花上面。

她不敢向李梓轩承认,她的身体也一样被男人沾满了污秽。

但是她又心有不甘——世人哪里懂得污秽的从来不是花,而是人心。

小人好附庸风雅,色厉内荏地批判世间丑恶;君子却出淤泥而不染,心境澄明地擦拭世俗尘埃。

“已经怀疑到这个地步了吗,梓轩?”范莺柔伸出手抹了一滴泪,“如果不能清白地留在你身边,我宁愿清清白白地离开你的世界。”

702寝室透出来的光亮提示着老男人已经等候多时,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香软被窝上的一坨肥肉和一根擎天巨柱:

“回来了?快过来给老子口,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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