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轩和范莺柔这一届学子在潇湘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在聒噪的蝉鸣中渐渐接近尾声,同学们备考的每天用一摞书在图书馆占座,找实习的穿梭在各大小企业面试,纷纷忙得不可开交,李梓轩也不例外。
抱着一沓文件的范莺柔刚从行政楼里回到宿舍,就接到李梓轩邀她一同泡图书馆的信息。
“梓轩对不起……我这边还有一些正事儿要办,下午忙完的话再去找你可以吗?”
少女半遗憾半愧疚地回了一句话,又转身前往食堂,赶在收摊前打了一份早餐,去到碧莲集团的新宿舍楼施工现场,钻进了角落里面的保安亭里。
“起来了大蒙……大蒙?给你带了早餐,来吃吧。”
听见轻轻软软的声音传进来,一个身材粗胖,相貌丑陋的中年男人吭哧吭哧地从床上爬起来,抱着少女一把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长满浓密黑毛的大腿上就开始索吻:
“来了莺儿,我的好莺儿哟!”
边说着边嘟着嘴在少女犹如鹅卵蛋般光滑的脸庞和红润的樱唇上啃食起来,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那白嫩的大腿上揩油,而少女只顾着打开早餐,也不躲闪,任由这个老男人肆意妄为,纤细的身子被紧紧箍在这只大黑熊怀里。
男人与少女的体型差之大,肢体动作之亲密任谁见了都目瞪口呆。
范莺柔上身穿一件杏色圆领薄短T,胸口印着几只可爱的黄鹂鸟,布料轻薄透气,被盛夏的香汗微微打湿后轻贴在肌肤上,把纤细的腰线和胸前那道青涩而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恰到好处;下身是一条韩式宽松瑜伽运动短裤,卡其色,衬得玉腿又长又色气。
刘大蒙滚烫的黑毛大腿蹭着她光滑细腻的腿肉,粗糙的触感像火钳子烫过嫩豆腐,范莺柔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大蒙,我给你带了白粥、鸡蛋和南瓜饼,都是有营养的……嗯姆……”
啧啧声响,范莺柔的娇嫩香唇被蛮横地啃咬起来,啃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男人滚烫的鼻息,她下意识想偏头躲,却被刘大蒙粗粝的大手扣住后脑勺,死死摁在自己脸上动弹不得。
“唔……嗯……”
少女稀碎的呜咽全被堵在喉咙里,反而成了更撩人的鼻音,拍刘大蒙的大腿拍到手疼,才让猴急的男人松开嘴巴。
“等等大蒙,先让我说完……你好好补补才行呀,周末多么放纵你知道吗……”
范莺柔一边在刘大蒙咬嘴唇的缝隙中说话一边嗔怪着刘大蒙。
“你年纪也大了,还不要命地一轮一轮地要,真是活该你头晕眼花的!”
刘大蒙只嘿嘿地应付着,专心在少女的娇躯上游走,毛手刚刚伸少女的薄T里又被轻轻拍了回去:
“好啦你先吃早餐……”
范莺柔摆好了吃的,回过头来跟刘大蒙四目相对,貌若天仙的侧脸略微熏红。
“你看看你……”
范莺柔佯装生气,语气里却是柔情似水,糯糯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棉花糖,带着一点点嗔怪,却又像撒娇。
“没有一天安分守己的。”
原来是坐在男人大腿上的臀肉感到了来自蜜穴正下方的雄性力量,正一戳一戳地顶着,隔着薄薄两层布料还是凶狠得像狼虎一样,这大半年的性经验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香汗微渗。
“今天不行哦,大蒙,今天我来大姨妈了……”
少女声音低低的,耳根肉眼可见地渗着血红,扑闪扑闪的漂亮眸子认真地看着他。
“只能、只能用嘴巴帮你,好不好?”
听着少女略带讨好的语气,刘大蒙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用哪里自然是无所谓,她的喉咙紧窄程度也不输肉穴半分,便一只手敲着鸡蛋,一只手按在少女的脑袋上,把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按到自己的胯下。
范莺柔顺从地跪下,膝盖落在保安亭粗糙的水泥地上,略微磕硌,也顾不上。
她先是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里水雾蒙蒙,伸出小手,轻轻拉开他保安裤的拉链,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黝黑巨物猛地弹出来,范莺柔反应不及,被这根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的肉鞭狠狠拍在眉心,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引得一抹飞红迅速攀上脸颊,又尴尬又委屈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鸡蛋大的血红龟头,五指青葱在长满茂盛阴毛的肉棒根部不安地轻揉慢捻。
“莺儿看俺,看,吃鸡巴其实跟吃鸡蛋一样简单。”
“咦~”
刘大蒙张开油腻的大嘴巴,猥琐不已地含住剥了壳的鸡蛋,吮一下立即吐出来,把范莺柔看得恶心不已。
她张开樱桃小口,先用舌尖怯怯地舔了一下马眼,把那滴晶莹的前液卷入口中,尝到熟悉的腥臭味道后,才慢慢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嘬。”
犹如脱光了衣服慢慢坐进温泉里,肉棒处传来的醉人湿热令刘大蒙啧啧称赞。
少女的唇瓣紧紧裹住龟头,像吃棒棒糖一样轻轻吮吸,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时而轻刮,时而柔舔,紧接着深吸一口气,喉头微微滚动,把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一点点吞得更深。
很快,稚嫩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杏色短T领口,把那几只无辜的黄鹂染成半透明。
她吞得极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每吞一寸,就用舌头在茎身上来回按摩,再轻轻收缩喉咙,挤压龟头。
偶尔吞得太深,顶到喉咙口,她会发出细细的呜咽,眼角逼出泪花,却还是倔强地把肉棒含得更深,直到鼻尖抵在他浓密的耻毛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哦嚯嚯……俺的好莺儿,有天分啊!”
刘大蒙爽得直哼哼,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间,时而温柔抚摸,时而粗暴按压,让她一次次深喉。
范莺柔的口水越流越多,顺着嘴角滴到胸口,滴得淡粉色内衣和挺立的乳尖若隐若现。
“嗯、嗯唔……呃嗯……”
她一边卖力吞吐,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饶,可舌头却没停,一下一下地舔,一下一下地吸,仿佛要把他所有的欲望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美妙的早餐慢悠悠地进了肚子,但刘大蒙还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范莺柔的嘴唇和喉咙开始酸麻了,膝盖也恪得发疼,最里面的腥咸熏得她七荤八素的,却又隐隐有种别样的愉悦。
她怯生生地抬眼瞧刘大蒙,他倒好,砸吧着嘴,搓着纸巾擦脸上的食物残渣。
这个坏男人……是我的喉咙不够不舒服吗,怎么还不射呀……
女孩悄悄纠结着。
舌头用力压着茎身下的青筋,加大吮吸的力度,握着肉棒根部的小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指尖偶尔刮过阴囊,试图用点法子让他缴械。
刘大蒙吃完早餐,舒舒服服地仰躺在藤椅上,开始全神贯注地享受其女孩的清晨口交,那双不要脸的手从女孩酥绒的脑袋揉到光滑的脖颈,从瘦削的香肩摸到凹陷的脊线,偶尔用力顶几下喉咙,爽得哦哦叫,而女孩则侍奉得越来越痛苦,小猫叫春般的呜呜声随着他的顶撞有节奏地轻轻响着,可怜巴巴的样子谁见了不想要?
整整四十分钟,她的小嘴几乎没离开过那根肉棒,嘴唇肿得艳红,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最后,刘大蒙感觉差不多了,低吼一声,抓住她头发猛地按下去,龟头狠狠顶进她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
范莺柔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本能地收紧喉咙,把那股浓稠的白浊尽数接住,刘大蒙意犹未尽地把肉棒抽出来,少女随即如释重负般把白浊的晨精吐出来在娇嫩的手心上,还有些许不满:
“莺儿,说实话你都吃这么多回了,还不直接吞了吧!”
“你知道有多臭吗……咳咳……你自己不吃让别人吃,坏人……”
范莺柔拿出纸巾来擦了擦嘴,接着把盛满了子孙精华的小手也擦干净,缓了好一会儿,忽然认真地说:
“大蒙啊,如果哈,我说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性欲又来了,可以去嫖,找你以前玩过的姐姐们,也可以自己解决……”
少女看了一眼藤椅上零落地挂着的几件女性内衣,那是刘大蒙第一次奸污她后顺回来的,上面已经花白结痂,污迹斑驳,看来没少被拿来自慰。
她叹了一口气,把手伸进衣服里边把现穿着的文胸褪下来边说:
“但绝对不能伤害其他的女学生哦!不能欺负她们,更不要动贼心。呐,这件内衣也给你用……”
刘大蒙听完感觉有些懵,往藤椅上一躺:
“为啥咧?等等,你不在,你要去哪儿?”
“我不去哪儿,只是假设呢,毕竟我也不是每天都早起给你带早餐呀,生理期内我不会天天来,周末偶尔也想回去看看妈妈……”
“妈妈?”刘大蒙脸色突然一喜,“对了你妈多大?生出莺儿这么极品的大美女,自己也长得不错吧?有没有发福?奶子瘪了吗?”
这下轮到少女的脸上变色了,一双杏眼收起了平日里的柔情而透出点点杀人的锋芒来。刘大蒙见状,忙赶在范莺柔生气之前打圆场:
“好好好,当俺没说,嘴皮子快溜出去了……”
男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是女孩横竖已经成为了他的胯下玩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范莺柔这才软下来,斜瞪了一眼刘大蒙,继续说:
“爸爸去世得早,妈妈一个人在家总归是寂寞的——你连我妈的主意都敢打,真我不在的时候还有哪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你能放过?到时候不仅毁了人家一世清白,还伤害了爱着人家女孩子的人,她的父母亲,男朋友……”
刘大蒙不耐烦了,大手一挥:
“放心吧莺儿,有你在我暂时没那心儿。”
“我在不在都绝不能。”
“是是是。”
也不知男人的满口应承有几分真假,范莺柔也管不了了,从保安亭的医疗箱里翻出两张创可贴,贴在乳头上,这样真空情况下也不容易凸点了。
“我要走啦,你快起来工作了,不然一会儿工人们见你不在又得跟领导打报告了。”
刘大蒙一看时间,确实晚了,范莺柔前脚刚走,他后脚套上一件超大码保安制服晃悠着出来了。
路过的工人看见他,又来调侃:
“哎哟我刘大伯,真羡慕啊真羡慕,你外甥女长这么美人一张脸儿,这么勾人的身材,还老来看你呢,是我我都不想上班儿咯——快把你亭子窗户打开,不然老李那混蛋看不着你又找你领导去……”
刘大蒙笑眯眯地打着岔,抬起头来看见蓝天白云,一架飞机在满是吆喝声的工地上呼啸而过。
“天气真个儿好啊。”
一来二去,学生们的暑假就在学校大门口处络绎不绝的欢笑声和行李拉箱声中揭开帷幕。
几天前范莺柔就提早跟刘大蒙打好了招呼,她要回家去过暑假,怎奈死拗不过刘大蒙的威逼利诱,答应了向学校提出留校申请,回家两个礼拜后便回校。
“这俩礼拜可怎么熬啊,人走光了,鸟都没半只更别说平时来来往往的学生妹,哎……”
702女生宿舍——
刘大蒙从范莺柔散发淡淡清香的被窝里一睁眼就开始发愁,暑假开始了几天他就憋了几天,即便在范莺柔回了家后他就没吃壮阳药了,每天也在壮阳药的余威下苦苦晨勃。
“硬得发痛啊我的老天,”都怪莺儿太极品,操过她都看不上以前玩的那些老女人了,刘大蒙心里想着,“还好这妞儿懂事,留了几件香香的胸罩内裤,打个飞机吧。”
遂,翻看着诺基亚里范莺柔的逼照,边撸边赋打油诗一首:
温香闺女不在旁。
硬臭鸡巴守空床~
暑假两周熬得慌。
何时送你进产房!
由于各幢宿舍都有申请留校的学生,因而教学楼在假期依然开放,由于校门不再开放,宿舍楼的安全性无需担心,宿管阿姨也就和范莺柔的舍友一样都回家了,刘大蒙这下把702当成自己家一样随心所欲地出入了。
掰着手指头终于等了两个礼拜,刘大蒙迫不及待地服用了壮阳药,等到门外咕噜咕噜的拉箱声和清脆的钥匙声,全校男生的绝顶女神、碧莲集团太子李梓轩的校花女友把自己送了回来为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处理性欲,共度一个多月的炎热暑假,光是想想刘大蒙就兴奋不已,裤裆翘得老高。
可是这两个礼拜过完后一天又一天,一个礼拜又一个礼拜,刘大蒙憋到开始遗精了,依然没有看到期待中的画面,听到本应有的动静。
范莺柔的电话也早已拨过十几次,统统被自动拒接。
难道被拉黑了?不是,这小妞儿怎么敢的?
刘大蒙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莺儿还没被自己操服吗?
好啊,让老子憋了这么久,你做初一就别怪老子做十五了。
刘大蒙翻出李梓轩的电话号码发了一张之前拍的艳照,发送失败了;干脆直接拨号,同样被自动拒接。
刘大蒙大为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莺儿拒接就算了为什么这小子也把老子拉黑了?莺儿跟这小子都交代了,两个人串通好了?
嘶——难道他们跑了?一起跑到外省念书去了,甚至外国?这小子有钱,也不是不可能,啧……
刘大蒙急得在702踱来踱去,抓耳挠腮,没个头绪,气得一拳头砸在范莺柔空荡荡的衣柜上。
思前想后,刘大蒙决定还是先去泻个火吧。
校门关闭了,刘大蒙从一处旮沓处爬树翻出去,一走进招待所,那个满脸褶子的大妈就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哎哟刘叔叔!起码大半年没见着了,都哪儿发达去啦?”
“没哪儿,老婆管得严——这段时间有没有新进的姑娘?来个最漂亮的!”
“有是有,不过最漂亮的还是玲玲呀!”
“她呀,早操腻了!都三十多快四十了,又生了孩子,奶头黑骚逼也黑,快让她退休得了!有没有年轻一点的?”
“也……也是嚯……哈哈哈”大妈赔着笑,“说起来上次被你操完第二天就请假了说起不来床!哎哟我看也是应该给你找个年轻一点的,抗操!不、不过呢,长得一般般就是了……”
“怎么个一般般?先来吧,老子等不及要操逼了。”
“好嘞好嘞。”
躺在按摩椅上,刘大蒙看见推门进来的小年轻立马两眼一黑:小眼睛大鼻子,脸上还有雀斑,确实长得一般般,前面一贫如洗,后面一马平川,唯一说得过去的点就是看着还是蛮年轻的。
一问,18岁。
这不是跟莺儿相仿的年纪吗?年纪轻轻不念书,出来干这个来了,刘大蒙心想,也罢,不这样哪有年轻妹子玩。
捏了一会儿脚,上正餐了。小妹笑吟吟地把衣服一撩,露出两粒黝黑的花生米来,嘴里还娇嗲嗲地说着:
“刘叔叔,大妈说您可厉害了,姐姐们都顶不住,这次换我来伺候您——对了,还说您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叫刘大蒙,我可以直接叫您大蒙吗?”
年龄不大,撒娇的本事倒是不小。刘大蒙想着这也成,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成炮。
“那就叫您大蒙了,嘿嘿……”说着,小妹娴熟地掏出刘大蒙的大鸟儿,捂在自己胸前套弄起来,“大蒙,舒服吗大蒙?”
小妹娇滴滴的一声大蒙,恍惚间让他以为莺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双波光粼粼的秋水明眸无辜地看着他,手里轻轻握起他的傲然巨物,夹在自己柔软白嫩的酥胸中间,两粒挺立的乳头慢慢地摩擦他的小腹,喉咙里发出又羞又恼的一声喘息。
但那实在是太平了!
倏然间又回到了现实,正伏在自己胯下的并非潇湘大学的女神校花范莺柔,只是一个刚成年就不念书了的失足少女,她那令人失望的罩杯里强挤出来的奶没有丝毫松软感,奶头也黑,完全失去了一个少女该有的红粉象征。
前后一对比,刘大蒙的性致已然骤减一半。
“算了算了,直接上主菜。”
小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却又立马换上一副笑容,站起来边脱裤子边说:
“哎呀,没曾想大蒙这么心急捏,也好,让妹妹我——呀!”
为了把脑子里范莺柔的裸体驱散开来,多想无益,刘大蒙一把拉过小妹推倒在按摩椅上就要强上。怼到洞口的时候,刘大蒙彻底萎了下去——
那是怎样的一对黑木耳啊!
阴阜长满了大片浓密卷曲的阴毛,大小阴唇又黑又外翻,其扩张的程度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身经百战。
这要是放在半年前的刘大蒙,兴许眼睛一闭,一炮就这么过去了,下次换个小妹就行。
可惜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过顶级鲍鱼的人哪还能啃得下满身骚味的羊腿子?
刘大蒙兴致全无,想直接甩门而去又可惜已经给出去了的几百大洋,按着妹子的头粗暴地口爆一发就兴味索然地走了。
良久,小妹从房间里面出来,看见大妈迎面走来关切地问:
“刘叔叔不是那么快的客人,怎么了吗?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痛?”
小妹抱紧大妈,泪眼涟涟地:
“我又搞砸了,对不起,妈妈……是女儿没用……”
听到这话,大妈当即也流下眼泪来,“不要说对不起,宝贝女儿,是妈不好,妈没本事,没把你生得漂漂亮亮,也没让你过上好日子……明年我们就回家去,回老家找爷爷奶奶去,不再做这种脏活儿了……”
碧莲集团是全国最大的几家房地产企业之一,李父也就是集团总裁李豪强是一个对外凌厉果敢,对内铁汉柔情的男人。
纵然业务范围广布全国,他最后为自己的家庭选择的地方不是任何一个人潮汹涌,灯红酒绿的大都市,而是那个生他养他的小城市。
那个小城市山林环绕,静谧美好,碧莲集团全资在山林边打造了一片奢华的别墅群,命名为光墨豪庭,李家就坐落在光墨豪庭的正中央,每天夕阳西照,李妈妈都会带着小梓轩在楼顶欣赏流光溢彩的余晖,以及整座城市的结束一天辛劳的背影。
而范爸爸,是当地最大的材料供应商,与李豪强对公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对私则是无话不谈的好哥们儿。
光墨豪庭落成的那天,李豪强亲手把李家隔壁别墅的钥匙交给了范爸爸。
可惜天妒英才,范爸爸被工地上的意外带走之后,范家家道中落,众叛亲离,毫无商业头脑的范妈妈又生性软弱,优柔寡断,被企业干部们耍得团团转,白白将丈夫的苦心经营拱手让人。
幸而得到了李父的及时支援,才没有背上巨额债务,还能安然地居身于光墨豪庭中,守着这一亩三分地,独自拉扯范莺柔长大。
一晃十八年,双方的子女都已经长大成人,经受了长年工作透支的李豪强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青丝染雪——每每看见范莺柔,都忍不住因思念发小而暗自垂泪,却又因发小的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冰雪聪明而开心不已。
他的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替范爸爸照顾他的妻女一辈子,加之宝贝儿子李梓轩又和范莺柔两情相悦,自然是要两家结亲的,儿子的婚房彩礼三金以及自己百年之后的财产分配、大小事务都已经一一立好遗嘱。
对于李梓轩的婚姻大事,梓轩本人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与范莺柔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他已然是她未来丈夫的不二人选,况且双方本来也门当户对,天造地设,即便最近总觉得范莺柔怪怪的,李梓轩也依然秉持着信任的态度,安心过起了白天跟兄弟打球,晚上跟兄弟开黑的大一暑假。
“梓轩,小柔去了土耳其,你不陪她一起去吗?”
这天打完球回来,在光墨豪庭的林荫道上碰见了外出买菜回来的范妈妈。
范妈妈名为宫燕宁,年轻时同样就读于潇湘大学。当年前来潇湘大学举办企业宣贯会的范爸爸对她一见钟情,并且展开热烈的追求。
现年38岁的她并无太多工作经验,走出校园后立刻嫁给了范爸爸当起家庭主妇,皮肤保养得当,依旧白皙娇嫩,吹弹可破,原本傲人的身材在生完小莺柔之后更加腰肢纤细,胸臀饱满,凹凸有致,可惜性格却是逆来顺受,容易任人摆布,范爸爸还在的时候尚能为她遮风挡雨,意外发生之后全靠李父的力挽狂澜,方能稳住这一亩三分地。
“我确实有提过跟她一起去土耳其,宫阿姨,”李梓轩挠了挠头,“可是小柔很坚决,连18岁生日都不留下来过。”
——当李梓轩还是小梓轩的时候,就觉得宫阿姨美得很特别。
是怎样的一种美呢,是一种缠绕着淡淡哀伤的、惹人怜爱的美。
跟别的家庭主妇不一样,宫阿姨总是留着一席油黑亮丽的长发,飘然及腰;盈盈一握的腰身曲线惹人艳羡,走路时不经意间扭动的屁股常常引人注目;虽被称作“宫阿姨”,但和小柔站一块儿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小柔的姐姐,保养得当的脸上却依然残留着若隐若现的胶原蛋白、少女风采,每每遇人打招呼,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无悲无喜,平静如秋水。
长大后,李梓轩的注意力慢慢被继承了宫阿姨美貌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灵动女孩范莺柔吸引去,心思被全部占据。
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宫阿姨的身上,是高考后的暑假。
那天天气炎热,李梓轩打球不慎扭伤脚,一拐一拐狼狈回家发现又忘了带钥匙。
父母亲此时正在办公,抱着篮球在家门外一筹莫展的样子正好被宫阿姨撞见。
一声温柔到李梓轩差点失去痛觉的问候从范家传来,一如既往地搭配着那一抹浅浅的笑容。
知道了情况,宫燕宁连忙趿着拖鞋下楼来,扶起李梓轩的手臂往后颈上一搭,就把李梓轩搀扶进了范家。
至今还记得,宫阿姨双手的触感——很小很温柔,虽然能够感觉到常年做家务的痕迹,但还是白嫩细滑且不乏女性的力量感。
过程中一个趔趄,李梓轩还一不小心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宫阿姨纤瘦的身体上,双唇无意中吻到她的秀发——淡淡的香气瞬间充盈鼻腔——幸而宫燕宁咬牙使出全身力气,才勉强支扶着这个1米80的男生。
更要命的是,斜压在宫阿姨身上的李梓轩视线直直落进她的领口。
她那天穿着一件尺码稍大的鹅黄色睡裙,宽松的圆领随着动作滑下,清晰露出胸前那两团尺寸惊人的雪白柔软,中间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像黑洞一样死死吸住李梓轩的目光。
一个18岁血气方刚的小男生哪里顶得住这个阵仗,强行收回视线局促不安地道歉。
虽然道歉后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那饱满的弧度像是快溢了出来,瞄得他的下半身僵硬不已。
一番折腾,李梓轩才在范家的客厅沙发上停坐得当。
宫燕宁拿来冰袋和跌打药酒,很自然地跪在地上,仔仔细细地为李梓轩敷药按摩。
她的小手柔软温热,偶尔擦过小腿肌肤;俯身时胸口微微压在他膝上,带着成熟女性的温热气息;那淡淡的体香混着洗发水味,一缕缕钻进鼻端,这一切,都让李梓轩白得了好,无需赘言。
——回到现在。
“嗯嗯,你的红绳和护身符我收到啦,谢谢你呀梓轩,大老远的寄个国际快递来,我在这边很好呢,不要担心我哦。”
手机视频中传来范莺柔的声音,令李梓轩倍感安心。
“小柔也真是的,走得那么急,我都不知道送你个啥在那边做个念想,开学那会儿才终于想到去寺庙里开光了这条红绳寄给你。”
“你呀真是不守规矩……红绳得本命年戴,不是本命年还适得其反呢!”
“害,这就迷信了,怎么会适得其反呢?都是好运之物!”
范莺柔咯咯地笑着,还不忘娇滴滴地补上一句,“而且,红绳还有求姻缘的意义,也不知道你个榆木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当、当然是想着绑住我和小柔呀,”李梓轩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口吻竟也小家子气起来了,“万一那边很多魅力四射啊,风情万种的欧洲帅哥……”
“好啦好啦,被你牢牢绑住啦,亚洲帅哥~”
范莺柔边说,边把那条开光红绳套在右手手腕上,抬起来细细瞧着。
“护身符也放进钱包里随身带着……呀!”
视频中小柔忽然一个激灵,吓李梓轩一跳。
“啊~~陈雁你又弄我!”范莺柔佯装生气,镜头给到旁边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大胆的女生。
这个叫陈雁的女生是范莺柔时常提及的舍友,同样是华人留学生,但是性格大大咧咧,口气豪爽喜欢捉弄范莺柔,令李梓轩颇为不快。
“咦——哟?哈哈哈!小帅哥你女朋友的奶奶又大又软哦!”
手机里传来师姐爽朗的笑声挑逗声,引得范莺柔一阵害羞,也让李梓轩一脸尴尬。
范莺柔连忙推开陈雁,躲进被窝里面。
“好啦梓轩,你别介意,陈雁她没有恶意的!今天就聊到这里,你早点休息哈!”
“芜湖~你男朋友还真浪漫,给你送这么特别的礼物呀……”
“陈雁你给我放手……”
视频就这样在女孩子间的打打闹闹中结束了。
呼——李梓轩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默默出神。
自从小柔去了土耳其,确实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与自己的关系也在慢慢恢复。
本该是令人高兴的一件事,李梓轩却是喜忧参半——因为,一年的留学期,意味着他和小柔一年间无法面对面地接触,无法牵手,无法拥抱,无法做那些……大多数情侣间会做的事情。
这对于一个正在快速分泌青春荷尔蒙的男生来说,是一个隆重的挑战。
李梓轩伸出手来,朝空气抓了抓:小柔的那个,到底有多软呢?
早上碰见宫阿姨的画面浮现出来,令他不自觉地开始对同样漂亮动人的宫阿姨浮想联翩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她是小柔的妈妈,要死啊这是!
李梓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清醒下,可是胯下早已利剑出鞘,无奈,起床打个飞机好了。
“喂,范范,你说,长得又高又壮的男人那里一定大吗?”
陈雁歪着脑袋盯着刚洗完澡出来的范莺柔,无辜地问。
“我怎么知道。”
陈雁接着说:
“矮男人的那话儿也不一定就小。”
“我只知道,你再不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掉,好好写一下小组作业,我明天代表小组汇报的时候就把你单拎出来。”
范莺柔一边吹头发一边没好气地回答,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陈雁对她说些男人啊、性爱啊、荤段子啊之类的黄色话题了。
她心里非常反感,可偏偏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大学的两人间人才公寓,分给她的舍友是陈雁,只好在心里面安慰自己陈雁虽然是个色情女,但是她心眼其实很不错……陈雁虽然是个色情女,但是她心眼其实很不错(复读默念着)……
“哎呀范范别这么传统嘛——人生苦短啊!今朝……”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人不是老了才会死,是随时都会死!再不多用咱们青春无敌的肉体去享受点人生至欢,万一没机会了呢——你看,我把你的金玉良言背得熟不熟?说了几万遍了陈姑娘。”
范莺柔学着陈雁的样子和口气,把她说惯了口的内容一溜儿抢先说了出来,逗得陈雁哈哈大笑。
没错,范莺柔被潇湘大学公派土耳其参加了一个交换生项目,为期一年。
时间回到李梓轩送她石楠花的那个晚上,刘大蒙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痛快射完之后,范莺柔像往常一样火速冲往卫浴间把那摊新鲜出炉的子孙液吐掉,顺便洗澡。
洗着洗着便放声哭了出来,接着哗啦啦的水声,没有被刘大蒙发觉;也是从那时候,范莺柔就打定主意要离开这两个人一段时间,不然她扛不住就要崩溃了,同样地,不要让刘大蒙发觉。
她知道潇湘大学每年都有欧洲各国的交换生项目,可惜却是面向即将升大三的大二生开放。
第二天她就开始着手整理资料,把她的个人履历、社团经历、分数绩点等等打印成册,往行政楼来回奔走了好几次。
行政楼里面整日坐办公室吹空调的老师领导们本来碍于规矩,不能批准即将升大二的大一生申请,结果一来范莺柔在人才济济的临床医学专业里面排名第一的绩点太优秀,二来被范莺柔搬出了碧莲集团太子爷的女朋友这个身份,只好层层批准下去,就这样让范莺柔拿到了土耳其的交换生项目资格。
为了不再被迫吃下媚药,范莺柔向刘大蒙言听计从,让这个老男人以为自己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也就懒得再去购买昂贵的长效媚药;同时范莺柔偷偷去看中医调理身体,欲求不满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少甚至趋近于无,媚药效果基本散尽。
刘大蒙手脚不干净,时常乱动女孩的物品,但申请交换的整个过程和文件也被范莺柔保密得天衣无缝,直到暑假开始,范莺柔拖着行李箱走出702的那一天,刘大蒙都不知道这极有可能是他最后一天看到女孩的倩影。
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说谎、掩饰的呢?
有时候范莺柔忍不住自嘲。大概是刘大蒙出现的那一天吧。
我欺骗了李梓轩,我也欺骗了你,公平吗刘大蒙?
这对梓轩来说也是一个考验,一年之后,无论如何她都对李梓轩坦白一切——假若这个男孩依旧爱着失去了清白之身的自己,两个人便设局引刘大蒙上钩,最终以强奸罪送他入狱;假若这个男孩无法放下芥蒂,她便劝妈妈把别墅卖掉,然后接来欧洲定居,离开她生活了十几年的世界。
这个看似一石二鸟的计划其实并不完美,它需要整整一年去完成,但这已经是一个刚满18岁的少女为了保全她自己的自尊,也为了尽可能减轻对身边人的伤害,所能想到的最优解了。
可惜她不知道,心上少年对她的爱,超乎她的期待,也超乎少年本人的想象。
也许向他坦白,寻求他的帮助,一起揭露恶人的罪行,才是真正意义上能够为故事画上句号的最优解。
但她不敢赌,在如花的年纪她已经承受了太多。
天下若有早知道,哪里还有人世间?
看一眼手机,已经是深夜两点半,刚刚写完小组作业的范莺柔静静地坐在酒店套房的办公桌子前发呆。床上传来微微的酣睡声。
今天是作为交换生进入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大学医学专业的第六个月,也是在校外进行医疗高精密器械参观学习的最后一天,范莺柔随班级外出住酒店,自然和陈雁分到了同一个双人房。
穿着睡裙的范莺柔眼神幽怨地瞥了一眼床上睡得死死的陈雁,要是陈雁能好好负责她自己的部分,也就不至于让她吭哧忙活到深夜。
随即又瞥见了放在门口的一摞衣服,“该死!光顾着小组作业,衣服忘记拿去换洗了。”范莺柔拖着疲惫身体起来,抱起盆子里两个人的衣物就往酒店的洗衣间走去,边走边喃喃道:
“为什么国外也有小组作业这种不公平不合理的东西……”
这时,范莺柔还不知道,这些学习生活中的小烦恼即将成为她接下来三天最美好的事情,包括这里方圆十里的人们,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炸弹即将引爆。
倒计时10秒。
“10。”
楼上楼下都被学校包圆了,每层按性别住的是一同参加课题的同学,所以范莺柔赤着脚走在深夜两点半的酒店走廊里面也无需害怕。
“9。”
因为某种原因,范莺柔没有穿内裤,底下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有点心虚,即使是深夜,也会在心里祈祷没有人来。
“8。”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范莺柔正面向的走廊拐角,走出来一个又矮又肥的清洁工,提着清洁工具迎面走来。
“7。”
范莺柔突然想起陈雁的黄色话题:矮男人那话儿也不一定小。
一个来自过去的龌龊画面浮现在眼前。
少女连忙甩了甩脑袋,快步走进洗衣间,倒下衣物启动洗衣机快速洗涤功能。
“6。”
范莺柔拉过一张小凳子来坐下,静静等待着洗衣机速洗完毕好立即回房间晾起来。希望一晚上能晾干,不然明天可就尴尬了。
“5。”
清洁工的脚步声突然停在洗衣间门外,范莺柔瞬间寒毛直竖,情急间用中文喊了句:“谁?”
“4。”
门外没有回应,范莺柔拿起盆子,还抓过来不知道谁落在这里的一个扳手藏在身后,慢慢向门口走去。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强奸时只会瑟瑟发抖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3。”
“半夜两点还要打扫清洁是酒店的规定吗?”范莺柔用英语问了一句。
“2。”
还是没有回应,范莺柔鼓起勇气走到门口,眼前就是刚才那位矮壮的清洁工,可惜带着鸭舌帽低着头,看不清脸庞。
“1。”
男人猛地抬起头来,“莺儿,老子终于找到你了。”
范莺柔的瞳孔瞬间放大,一个痛苦的、折磨的幽灵紧紧撺住了她的心,令她开始窒息。
“0。”
塌了,她到目前为止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在如山体滑坡般崩塌,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会,更可怕的是她十分明显地感觉到崩塌的不只有她一个。
轰隆隆隆……
耳边传来酒店深处分崩离析的沉闷声,脚下铺在棉毯的地板开始微微晃动,忽然天旋地转、地动山摇,范莺柔没站稳一个趔趄跌进了清洁工宽大的怀里,小腹处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硬物顶撞感。
她一抬起头——
刘大蒙。
时隔半年,又再看见了那张油乎乎的丑脸,女孩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但四周明显的异样让两个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地震?
地震!?
地震!!!!!!!!!!!!
“陈雁!”
范莺柔还来不及反应刘大蒙为什么会出现在土耳其,为什么会在酒店找到她,浮现在脑海里的十万个为什么一个也顾不上思考,即刻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刘大蒙,冲回房间,陈雁睡得那么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从洗衣间回房间的路并不长,但大楼的震动让她一路路跌跌撞撞,一会儿撞到墙壁上一会儿摔倒在地上。
整层楼里面的学生有些已经警觉,此起彼伏的尖叫从房间里传出来。
“陈雁!陈雁!”
范莺柔踉踉跄跄地冲回房间里,扑在床上使劲摇陈雁。陈雁睡眼惺忪地醒来,看见的是范莺柔万分惊慌的脸。
“陈雁!起来!起来!地震了!快跑!”
“哈……哈?地震?”
办公桌上的台灯被摇得明明灭灭,跌将下来,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机也重重地摔下来,砰一声吓得陈雁从床上弹起来惊声尖叫。
范莺柔一把将吓呆了的陈雁从床上拉起下来,说时迟那时快,一根柱子轰隆一声坍塌下来,一声巨响把这张双人床砸成两半。
侥幸逃过的陈雁还没来得及心悸,脚下一空,拉着范莺柔一起摔到了下层。
这时范莺柔耳边传来一声男性的惊吼,定睛一看,她和陈雁以及房间里面的床板、床垫、断裂的柱子一同坠落,重重地压在了正下方套间的床上,床边缘还有一只白人男孩的手,床单被渗成血红色。
旁边还站着另一位白人男孩,浑身颤抖,瞳孔放大,嘴里不停地喊着“No! No!”
范莺柔赶紧拉起陈雁边跑边朝那个白人男孩大喊:“别No了,赶紧run!”
白人男孩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冲出房门。范莺柔拉着陈雁却感到一股阻力,回头看见陈雁一瘸一瘸痛苦的表情:
“范范我腿好痛!”
范莺柔急忙问:“什么?崴到了吗?”
“应、应该是的”陈雁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范范你的手好多血!”
范莺柔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臂被擦伤了,鲜血一道一道地流出来。
可是现在没有时间处理伤口,也没有时间惊慌失措了!
地震的强度之高令人咂舌,范莺柔身上每一寸毛孔都在催促她赶紧逃,不快点逃出去整个酒店都有坍塌的风险!
“陈雁你忍着,逃出去了再说!”摇摇晃晃中,二人互相搀扶着冲出房间,两个人都看傻眼了。
走廊里密密麻麻全是一同前来的学生,惊慌之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互相冲撞着、尖叫着、嚎哭着,有人拼命往楼梯口挤,有人被挤得贴在墙上动弹不得,还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抱头痛哭;走廊尽头的天花板大块大块地塌了下来,水泥板、钢筋、碎砖带着灰尘和碎玻璃砸落,当场埋了几个学生,不小心摔倒的学生也不停地被踩踏着,整条走廊尘烟四起,血迹斑斑,满目疮痍。
范莺柔看到这片惨状都快吓哭了,陈雁拉起范莺柔要往边上跑。
“电梯!电梯在那边!”
“不!不能坐电梯!”
范莺柔说着便拉着陈雁往反方向跑。
“我们得去找紧急出口,找楼梯间!”
没跑几步,忽然,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地抓住范莺柔的脚踝害她险些摔倒。
回头定睛一看,是一个半截身体被天花板砸中、口吐鲜血满身瓦砾灰尘的土耳其男生,气若游丝地求救。
“save..save me…”
“……”
范莺柔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拔出脚来,出于生存的本能,男生的手抓得很死,恨不得要把她纤细的脚踝当场捏断。
此刻一连串的问题和思考在范莺柔的脑子里飞逝而过:救?
不救?
救,怎么救?
这里所有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死命跑还来不及,更何况两个女孩子如何搬得动砖头瓦砾?
不救的话,他又必死无疑……
短短两秒内,救与不救的选择、每个选择的方案、后果在范莺柔的脑海里统统过了一遍,正当她要下定决心的时候,只听见陈雁大喝一声,搬起一块砖头就往男生劈头盖脸的砸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砖头碎开来,男生也同时昏了过去,死死抓着范莺柔脚踝的手终于松开。
“快跑范范,我们快跑!”
来不及发呆了,范莺柔反应过来立马扶起陈雁跑。
跌跌撞撞,终于找到了紧急出口,但陈雁脚伤攻心没站稳,两个人先后摔倒在阶梯上,一级一级地往下滚。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范莺柔刚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就被陈雁冲着屁股一脚踢开,立马又人仰马翻地滚下楼梯……
一声闷响,范莺柔重重地磕到了硬物,顿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脑袋一侧传来剧烈的疼痛。
“莺儿……”
清晰的耳鸣在耳边炸开,范莺柔奋力甩了甩脑袋,强行睁开双眼,把身子蜷起来缩到角落里,一边扬起手臂抵挡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飞来的砖石,一边瑟瑟发抖地呼喊陈雁。
“莺儿……”
楼梯间里的天花板也在崩落,灰白的尘埃哗啦啦落了范莺柔一身,四处传来碎砖砸落声、钢筋断裂声、人类尖叫声以及低沉的轰隆隆——大地之神那令人肝胆俱裂的低吼。
“莺儿!”
范莺柔终于听见了一把无比熟悉的声音在竭力呼喊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并不是陈雁,却是刘大蒙!
刘大蒙此时正在上层楼梯上心急火燎、磕磕碰碰地往下赶,走一步跌两跤,喊一句痛三声,好在他牢牢地把清洁桶套在头上,看起来没有受很大伤。
他喘得像拉风箱,眼睛却死死锁在范莺柔身上,看着刘大蒙跌跌撞撞地朝自己冲过来的样子,范莺柔忽然感到莫名心安,即使这并不是她想看见的人……但,说不定是个危急时刻靠得上的人。
他那副不要命往前扑的样子,像一根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让她冰冷发抖的娇躯终于找到了一点依靠。
仿佛是命中注定的相遇一般,地震的剧烈摇晃就在这一秒骤然减弱。整幢酒店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给楼内的生者提供一丝机会。
抓住机会,刘大蒙猛扑过来一把搂住惊慌失措的范莺柔,双手扶着女孩的脑袋仔细抚摸察看,粗大的指腹慌乱地拨开她额前被血黏住的碎发,平时一眼猥琐的眼神里竟然藏着关切,鬼使神差地,范莺柔的双手也顺势搂住了男人。
“莺儿你的头上流了好多血!痛不痛?我们快走!”
范莺柔用力抱着刘大蒙不让他起身:
“不……不行……陈雁呢?你有没有看到刚才跟我、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子……”
“什么女孩子?”
地震发生的那一刻,刘大蒙其实一直在上层逃窜,两个女孩子从房间里直接掉到下层,故而他确实不知道范莺柔身边还有哪个女孩子。
“上面,上面楼梯倒是有一个女孩子躺着。”
说着,刘大蒙瞥了瞥楼梯上面平台的一堆残亘断瓦里,有半截纤细的白手臂裸露在外面,上面鲜红的血柱汩汩而流,旁边还有单只鞋——只可惜,鞋的主人恐怕已经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了。
——心若能新生于人世,夜半之月也会眷恋吗?
刚上小学的陈雁吃过晚饭后独自一人看电视,看的是她最喜欢的一部动漫,电视画面里一身素白的小女孩面无表情地念着这句诗。
门外传来爸爸妈妈激烈的争吵,不过对小陈雁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见怪不怪了,小手一按,调高电视音量就好。
直到爸爸拖着行李箱重重地关上大门,小陈雁还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听见爸爸的声音。
然后,耳边就只剩下了一阵一阵的悲泣,来自那个怀上了自己弟弟的女人。
时过境迁,陈雁在妈妈的叫骂声和弟弟的哭喊声中上了中学。
是的,自从爸爸走后,陈雁妈妈从一个只会哭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只会骂的女人,一头青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半壳雪花。
每次上学,陈雁都害怕妈妈的衣叉留在自己身上的伤痕会被同学发现;每次放学,陈雁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同学挽着她们风韵依旧的妈妈有说有笑的时候,再转头一看,看见自己的妈妈在菜市场里扯着嗓子凶神恶煞地讨价还价的时候,她都会沉思为什么自己的妈妈老得这么快,这么不一样。
再长大一点,妈妈的衣叉留在她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少,却在弟弟身上留得越来越多,但这也无法阻止她不学好。
她渐渐喜欢上校园里小混混又痞又酷的气质,喜欢上各路大姐头妖艳得来又带点男人婆的味道——其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是否真的喜欢,她只是想跟世俗标准里的乖乖女孩背道而驰;她学人抽烟喝酒,学人浓妆艳抹,在学校里的阴影旮沓里混得风生水起——其实她也不算喜欢烟酒喜欢扮古怪,她只是想变得疯狂哪怕明知道那样没有未来。
闲来无事,打牌约架,划地盘、收保护费。
当她向小男生趾高气扬的时候,专挑下三路去令对方求饶;当她向软弱怕事的女生收保护费时,又欺负欲大发,收了钱还对她们上下其手的感觉让她十分享受。
不知何时起,她突然发现她既不抗拒男人的油腻聊骚,也能接受女人的互相安慰。
她是个双性恋。
在一个家庭矛盾刚刚平息下来的深夜,她溜出家门,把身为女孩最为宝贵的第一次给了她的混混男友,以及20块钱仨小时的小旅馆。
“又喜欢男的,又喜欢女的,是什么感觉?”
男友刚射完拔出来,坐在床边点了根烟,问。
“什么感觉……不就是都行咯……”
下体的疼痛还非常清晰,陈雁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那,你说你喜欢我,喜欢到每次一看见我就想狠狠地被我操,那你要是看见喜欢的女的呢?”
陈雁忽然努起小鼻子,古灵精怪地说。
“就想狠狠地操她!”
说着翻个身去搂住男友,两个人哈哈地放声大笑。
这种光景,持续到陈雁不慎挑错了对象,把保护费收到了品学兼优不怕事,性格开朗家庭美满的方方头上。
——时间回到地震发生的24小时前。
已然1米7个头的陈雁相比起范莺柔来显得更强势一些,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陈雁!我最后再警告一次,你……你再这样弄我,明天的课程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现在是范莺柔她们参加校外医疗器械参观活动的倒数第二天晚上,酒店的双人套间里红烛摇曳,春光动人。
小小的床头柜挤满了诸如润滑油、假阳具、电动按摩棒、口球、蒙眼布以及项圈等等情趣用品,还摆着一瓶酒。
全身肌肤白皙光滑的范莺柔身着一件粉色透视的比基尼式纱网裙,正被反手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而陈雁则是一身纯黑深V皮革开胸装,手上拿着一根少女粉的电动按摩棒,脚上踏着一双足有10cm高的细高跟,啪嗒啪嗒地绕着床转悠,一双媚眼盯着范莺柔不放,就像一只口水快要流下来的狼,而床上绑着的正是她可怜又无辜的猎物。
“陈雁,我今天晕倒就是你干的好事儿?”
“不才,正是在下。”陈雁嘿嘿一笑,“用了一点催情水,时效不长的,对身体没有影响!”
范莺柔听了,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默默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
“最讨厌给我下药的了,你们一个个……”
“什么我们一个个?”
“啊、啊……我是说,只要这种药物还存在,就会有你们这种变态一个个去购买,一个个在无辜的女孩身上用。”
陈雁虎虎一笑,目露精光,把自己往床上一摔,一只手抬起范莺柔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搭上了女孩白嫩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妞儿——小妞儿——”陈雁装着招嫖大爷的口气,嘴里还往范莺柔的娇小可爱的耳朵孔里吹风,吹得范莺柔一阵瘙痒,连忙躲闪,“好有弹性的大腿呀!笑一个给爷儿看看——”
“嘶——等等、等等,陈雁,你、你怎么这么油腻呀……”
“我油腻?油腻的,是你吧……”
陈雁眉眼弯弯,抬着下巴的手指缩了回去,从深V处伸了进去揉了一把自己的奶子。
“唔……是谁穿得这么一身骚浪贱躺在床上勾引臭男人?老娘倒要看看,是老娘的奶子最软还是你这个小骚货的奶子最骚!”
说罢手又从深V里抽出来,一把抓住范莺柔的半边酥胸揉搓起来,“唔!”搓得范莺柔一个激灵,加上药物的作用,身体正在一阵一阵地发热,禁不住轻轻喘了一声。
两人同舍了这么久,范莺柔早就知道陈雁是个双性恋,男女通吃,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成为她的猥亵对象了,但今晚的阵仗却超出了以往一贯的尺度,看样子这个陈雁想对自己来真的,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范莺柔机灵的脑瓜子硬扛着催情药的效果迅速思考着对策。
“等等,陈雁——你……唔啊……”陈雁虽然是女生,细嫩的手掌不似男人般粗糙有力,却也是使出了蛮劲儿去猥亵着范莺柔的美乳,从左到右,一个不落,以至于每说几个字,范莺柔都情不自禁要喘几声,“说……起来,双性恋……是不是很幸福?满大街都是异性的……”
陈雁是个头脑简单的话痨,范莺柔的初步对策就是引她打开话匣子,让她不停地说话令她分心,然后骗她喝酒,酒劲儿一上来她自然就不行了。
结果陈雁并不接话,揉搓着范莺柔酥胸的手突然松开,指尖恋恋不舍地从那两团雪白上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范莺柔还没回过神来,就感到私处一凉——原来是被陈雁既粗鲁又熟练地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拉到一边,露出了范莺柔光洁无毛、粉嫩如婴儿般的白虎小穴,在烛光下微微泛着水光。
紧接着范莺柔的一双白嫩美腿也被陈雁的下肢死死交缠住,强硬地分开她,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迫使她完全敞开,此时的范莺柔脸红耳赤,心跳如雷,就像一只待宰的小母鸡,被人牢牢地按在砧板上。
“陈、陈雁,你要干……干什么?”
“嘻嘻,范范,我们来磨豆腐吧!”
陈雁坏笑着,自己也褪下了下体的遮挡,一大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在烛光中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带着少女特有的热气和魅惑,毫不客气地俯身探逼,一口咬住了范莺柔无辜纯良的白虎小穴,软热的阴唇贴着阴唇,湿滑的肉褶互相嵌合,阴毛粗硬地摩擦着范莺柔娇嫩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刺痛。
“哇,范范已经出了好多水!好色情呐范范!”
很快,陈雁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淫液拉出晶亮的丝线,把她乌黑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范莺柔雪白的耻丘上,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范莺柔羞耻得想夹紧腿,却被陈雁死死卡住,只能任由那湿热的肉缝一次次碾过自己的敏感点,身体被迫着涌出更多蜜汁。
“唔~~~”
范莺柔像只被强行露出肚皮的小猫般委屈巴巴地发出让人筋酥肉软的喉音,被如此大胆放肆地欺负,心头涌上一阵委屈,她又想起了某个将她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占有过了的老男人。
要不是他,我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有反应……这么快湿到像一个久经风月的妓女一样,哼……
少女心里委屈地想着。
忽然,一条腿被陈雁解开并扛在肩上,白白净净的小腿肚还被湿热的舌头舔了一口,留下了晶亮的津液,紧接着,陈雁腰肢猛地一沉,胯下的频率骤然加快,湿滑的阴唇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她的阴蒂,浓密的阴毛疯狂地搔刮着娇嫩的皮肤,淫水四溅,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噗滋声。
“哈……!”
范莺柔没忍住轻吟一声,另一个少女阴唇软软糯糯、湿湿热热,虽然粗硬地扎得她生疼,可那疼痛反而激起更深的快感——何况,女孩的阴毛再多再密,能有老男人的讨厌?
房间里烛影摇红,红烛将熄未熄,火光在墙上投下暧昧的橙辉,柔软的大床忠心地承载着两只洋溢青春气息的美鲍鱼在噗滋噗滋地互相舔舐着,爱抚着,吞吐着。
陈雁的浓毛黑鲍像饥渴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范莺柔的白嫩光洁;范莺柔的粉鲍则像无辜的羔羊,被迫张开,任由对方啃咬、吮吸。
淫液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浸湿了大片床单,空气中满是少女交合的腥香味道。
“陈雁,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哈哈,什么问题?范范再问一遍。”
“……你个大傻瓜……啊别!别!”
陈雁喘着气,眸中欲焰熊熊,伸出一只蜜手来沿着股沟轻画,停在那从未被造访的菊蕾处,轻轻一按。
范莺柔如临大敌,吓得连连摇头疯狂拒绝,嘴里机关枪一样“别别别别……”的,生怕陈雁丧心病狂起来,当场把她菊庭后穴给开苞了。
“嘻嘻……”
范莺柔越是抗拒,陈雁越是兴奋,当即用小指头戳了一下,不曾想同是少女的尖细小手,竟然塞不进范范的菊穴,陈雁更加激动了:
“哇,范范,你的小菊花也太小了吧?究极无敌小啊?”
范莺柔本来赤红的脸刷地白了,幸好脑子还有半格内存,边呜咽边可怜兮兮地哀求:
“别别别陈雁你弄那里我就不做人了……你还是弄上面吧,上面的给你弄好不好?好不好……呜呜……”
“哈哈哈!这是传说中的舍小我全大我吗?范范晚节不保喽~”
“……唔嗯嗯嗯……”
“好啦好啦,不弄你的菊花,瞧你吓得,你的菊花留给你的男人帮你破吧,嘻嘻!”
“……谁、谁要破那里呀……羞死人了……呀!”
菊蕾暂时安全了,蜜穴又开始遭罪。
陈雁探身去床头拿来一根粉色按摩棒,塞在两只湿漉漉的美鲍上转动剐蹭几圈,把按摩棒的顶端蹭了满满当当的油光滑亮。
“跟范范玩都不需要买润滑油的,自产自用就行。”
陈雁笑嘻嘻地咕哝着,把按摩棒顶在范莺柔的馒头穴边上开始滋滋地震动,惊得范莺柔立马抬头看,心想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旋即,嗡嗡的酥麻感瞬间填满敏感甬道,激得范莺柔尖叫一声,腰肢猛地连搭几个臀桥,按摩棒和小穴在蜜液的激荡下啪嗒啪嗒地响起淫靡之音,眼前强烈少儿不宜的光景看得陈雁啧啧咂舌,连连感叹:
“范范,你居然这么敏感……以后哪个男的操到你不得折寿十年啊?你俩爽死在床上得了……我也要爽。”
说着,陈雁把自己的美黑鲍鱼也送了上去,和范莺柔的粉蜜嫩鲍一起前后夹紧按摩棒,之后干脆松开手,让按摩棒头朝下,身朝上被夹在中间,被迫卖力地同时侍奉两个女孩,猛地一看,就像两只女孩长出了同一根高耸入云的阳物。
两朵迥然不同的花瓣隔着一根硬物紧紧贴合,一黑一粉,一浓密狂野,一光洁娇嫩,却在同一根嗡嗡颤动的玩具上贪婪相争。
受到来自陈雁的压力,范莺柔的阴唇被按摩棒浅浅地挤进来了小半截圆弧,另外小半截也服服帖帖地被陈雁的木耳吸了进去,中间还裸露在外面的棒头部分就像洗了个浇头盖脸的热水澡,一边散发着热气一边连绵不断地往洁白的床单上滴汁,滴得快跟两个女孩儿娇颤的浪吟同步起来。
快做点什么啊……密密麻麻的酸爽快感从阴阜传来,范莺柔感觉快要被陈雁玩哭了,只好胡乱说点什么,舌头捞到哪句是哪句了:
“啊哈~~陈雁、陈雁你……我问你呢~……双、双性恋……”
“嗯?哈哈哈哈,爽不爽范范?”
“双性恋……是不是……谁、见谁都想……”
“唔——好多人问我这个问题。”
“那、那……”
“素的哟~所以我喜欢逛街购物旅游……啊好爽……那街上的帅哥美女看得比你们单性恋爽多了!”
“羡……羡慕你啊陈雁,你口渴没有……啊哈!我不行了~我喝点酒……帮、帮我……”
哪知道陈雁把手一摆。
“no no no,这是事后酒,我们完事儿了再喝,就跟男人抽事后烟一样,爽到爆!”
眼见不奏效,范莺柔连忙换个话题。
“陈雁……”
她正说着,陈雁一脸坏笑地俯身上去,纤细手指忽然在范莺柔那对嫩白饱满的美乳上重重抓了一把。
五指深陷软肉,掌心故意碾过早已挺立的樱红乳尖,捏得那粒小珠在指间变形、弹跳。
范莺柔眼前一黑,喉间溢出短促的惊喘,心想这个小妮子是没完了……
“陈雁,那……那岂不是……满大街的人你都想?就像对我一样。”
范莺柔抿了抿嘴唇,慢慢适应了下体这股酥麻的电流,她咬紧牙关,不叫它轻易得逞。
“当然不是啦!”陈雁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也是有操守的好吧……我这辈子除了男人,你是第二个让我想要,很想要的女孩——噢对了,我们直接上三档吧。”
第二个?
范莺柔发现了切入口,此时却又眼巴巴看着陈雁按了两下电动按摩棒,那嗡嗡声骤然拔高了两个调,陈雁狠狠用力,把它更深地挤进了范莺柔湿得一塌糊涂的馒头缝里和她自己那险象环生的热带雨林里。
“嘶!”
坏了,这下可不是咬咬牙就能解决的了,范莺柔仰颈高吟一声,下巴高高抬起,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要逃开又像在迎合。
蜜液被震得四溅,啪嗒啪嗒地打在陈雁手背上,沿着棒身滑落,床单被洇湿得越来越不堪入目。
“第二个!你说我是第二个!那第一个呢?”
范莺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抛出这个灵魂提问。
“第一个……就不提了吧。都过去了”
陈雁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原本轻浮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眸底掠过一瞬暗色。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被范莺柔捕捉到了,机会!
“不行……你要说,我想听……唔……啊……不行不行不行我真的快不行了……”
“嘿嘿,范范你叫得真好听,要是男人肯定受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陈雁的小手啪一声轻轻打在范莺柔的半边香乳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深深的坏水,打得那只乳房像布丁一样颤颤巍巍地左右晃动,晃得陈雁快要晕乳了,雪白的肌肤上顿时浮起浅浅的粉痕,衬得那粒乳尖愈发红艳,像熟透的樱桃在奶油上颤动。
伴随着这一生清响,范莺柔的防线被彻底击破,方才被按摩棒折磨得强忍的酸软、羞耻、快感,此刻全被这轻轻一打撞碎,剧烈的震感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神经末梢都被电流击中。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紧,腿根绷得笔直。
雪白的腹部剧烈起伏,乳峰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颤动,乳尖挺得发红发肿,一大波晶莹透亮的蜜汁爱液随着范莺柔汹涌的高潮夺逼而出,喷射在按摩棒身上就如浪潮拍打礁石,刹那间溅了陈雁一身,喉咙里发出的浪呻艳吟被拉扯成了一段长长的细碎的尾音,任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听了都忍不住一边心碎一边射精。
“啊——哈……啊啊啊啊……”
一声声破碎的哭腔刺破了淫靡的气氛。
——这下真的被陈雁玩哭了,一抹清泪不情不愿地从动人的眼角滴下,顺着绯红的脸颊滴下床单,泪水浸染过的脸庞,好像一个仙子……范莺柔高潮的样子把陈雁看呆了,美得简直不食人间烟火。
“唔……呜呜……”
范莺柔止不住连声抽噎。
陈雁忽然回过神来,心头一紧,怕自己真的伤害了范范,她连忙抽出那根仍湿亮嗡鸣的按摩棒,随手放到床边,抽出的一瞬,范莺柔的身体又是一抖,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轻哼,却立刻咬住唇,把那声音咽了回去。
陈雁声音低下去,带着少有的慌乱。
她俯身抱住范莺柔,掌心轻轻抚过她渗着香汗的乳峰,指腹慢慢地按摩仍在轻颤的小腹,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呜……陈雁你今天太过分了……我、我不想理你了。”
范莺柔边哽咽边扭过脸去,不肯看向陈雁。
“对、对不起啦,范范,谁叫范范是我第二喜欢的女孩子呢……”
陈雁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声音从一开始的嚣张逐渐变成认怂。
即便如此,范莺柔还是生气了,硬着脖子不理陈雁,房间里灼热的气氛从炎热的盛夏快速转变成凛冽的严冬。
看到此情此景,陈雁忍不住伸出还沾着两个人爱液的滑腻腻的小手,抹去范莺柔脸上的泪痕,又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眼角,舌尖轻轻卷走残余的咸涩,像在吻一朵被风雨打湿的梨花,范莺柔像是结了一层冰霜的绝世美颜才慢慢有所松动。
她抽了抽鼻子,睫毛颤颤地眨着,声音还带着哭腔,却软得让人心疼。
“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比我叫得还好听吗?”
后半句颤颤巍巍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夹杂着一些心碎,又带着一些娇嗔。
陈雁轻笑一声,略略放下心来。
“不是哦,我没有弄过她……你是我见过最漂亮,身材最棒的女生,范范,”
陈雁把自己胸前的布料也拉开,箍着范莺柔的香颈躺下来,两个女生四只乳,光溜溜地冲着天花板。
“而她,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女生。”
说着,陈雁另一只手摸到酒瓶,咔哒一声拧开,酒香瞬间漫开。
她先给自己灌了一口,又俯身含住范莺柔早已挺立得发疼的乳尖,嘬得啧啧有声,酒液混着津液在她舌尖打转,几道浊酒形成的汁线,以范莺柔的乳尖为中心,四散而流。
“范范你的奶子真的好棒,躺着都能聚起一小团肉来,又不是假奶,怎么可以做到人瘦的同时奶子又大又挺?”
“别废话,我要听你和那个女生的事儿——给我也喝一口酒。”
“嗯,我说给你听,”陈雁把头轻轻靠在范莺柔的颈窝里,“你答应我不许再哭了,我只是想跟范范一起色色而已,不会伤害你的~”
“……嗯。”
陈雁往范莺柔嘴里灌了一点酒,自己也来一口下去,然后嘬一口范莺柔早已挺立的乳头,再喝一口。
趁这工夫,范莺柔鼓着半边腮帮,悄悄把那一口酒从嘴角挤了出去。
“她叫方方,她是我拼命学医的理由。”
“高考那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购物逛街,一起做美甲,吃小吃……”
“等等,陈雁,我要从最开始听起,你是怎么认识方方的?”
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范莺柔的策略总算是开始了。
“啊哈哈哈!说起来呀,我刚开始找她是想坑她保护费来着……”
“我初高中都在鬼混的事儿你也知道的,最后的事确实没告诉过你,也只有你了范范,我跟方方的事儿,我这辈子说给你听,不会再说给下一个人听了。”
“她住我家附近,从小就是我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性格好,老师宠着她,学校也重视她,各大考试她基本没掉出过前三。虽然住得不远,但我俩的圈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没有交集过。我也是脑子抽了才拦着她收保护费,没想到她给得挺爽快,给我还冲我笑。我当时就奇了怪了,也不知道说啥,人家都客客气气地给了你还咋发作嘛……”
“后来我也去找她,她每次都给喔,你说她笨不笨呐,成绩这么好,脑子这么呆!可能因为她家境也不错吧。我一次都没有机会欺负她,我就找机会,有一次我逮到她皱着眉头在做题,我就去踢她凳子,她也不理我,我把她桌面上的书都扒拉到地上,她才抬起头来说,她一会儿就给钱,先让她做题,说着还冲我笑,这傻姑娘……”
“我也发不起脾气来,就真的搁那儿等上了,还悄悄看她。她虽然不是男生们喜欢的那种天生丽质,但也干干净净的眉清目秀。没一会儿,她就说她做完了,得意地跟我炫耀,这次做完整张卷子只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一看下巴都惊掉了。当时我们才高二,她不到俩小时做完了高考的历年卷子。”
“我当时就不能理解这是多牛的一个学霸,好像一睹望不到顶的高墙一样。我不信了,我要看她的卷子,不看还好呢,一看就犯晕乎,每个字我都认识,凑一起我就理解不了了。她还是‘喏’地一声,递钱给我。”
说着,陈雁伸出手臂往空中一挥,模仿着方方当时的动作。
“喏,钱给你。”
噗嗤一声,陈雁自己都笑了,眼睛里的笑意闪闪发亮,旋即端起酒瓶就是一口。
范莺柔听完也觉得赞叹,当年高二的自己压根就不会想到拿高考的真题来练手。
“她冲我笑得天真无辜,但我反而觉得她在挑衅我——虽然实际上她没有——我钱也不拿,就坐了下来开始认真研究那张卷子,那是我整个中学生涯第一次想要弄明白那些数理公式。就坐在她旁边的位子上,她也凑过来问我有没有哪里没看懂的,我说你不如问我哪里能看懂。”
“她被我逗乐了,就把卷子翻过来说她能教懂我,从简单的题目讲起。你还别说,虽然大部分是高三的知识,但经由她口说出来,我还真有些稀里糊涂的理解了。过程中也没有任何枯燥的感觉——主要是她凑过来,我闻得到她的头发,香香的,声线细细的又特好听,我听她讲,一直讲到天黑,该死,我当时一整个下午都觉得心跳有点快——我感觉我喜欢上这个女生了。”
“很快上了高三,又很巧我和方方分到了一个班。我说对方方说,你的保护费就当是我的学费了,你教我知识吧,她说好。为了多跟她待在一起,我渐渐就跟那帮猪朋狗友疏远了,妆懒得化了,保护费懒得收了,但还是有点烟瘾酒瘾,她说我要是有瘾了,就来找她。后来我真的天天找她,竟然真的做到不想抽烟不想喝酒了。她也天天教我这个教我那个,那些老师长说短说我都听不懂的知识点,她讲一遍我就懂了,你说厉害不?哈哈!”
听到这里,范莺柔忽然想起李梓轩。曾几何时,梓轩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小柔你真厉害!老师说那么多遍我没听懂,听你说我就懂了。”
想起来高考前没日没夜地辅导李梓轩的光景,范莺柔心里也是一阵堵。
“那段时间,同学和老师都说我变化很大,从一个混混女变成好学生了,成绩突飞猛进,连我妈打我骂我都少了。我天天都粘着方方,她也没烦我,我问她为什么跟我这种人做朋友呀,你猜她怎么说——我们不是住附近嘛,她说她放学回家老能听见我妈在打我哈哈哈……那时候起她就想跟我交朋友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奇怪的理由,让我又好笑又心酸的。周六我们一起泡图书馆,周日我们就一起去约会逛街,虽然我男女通吃,但我真的没对哪个帅哥美女动心,我就喜欢方方,我太喜欢她了。”
“后来,我忍不住向她表白……她没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我,而是跟我做了一个约定。她说我按照这个势头,可以放心考,不说985/211的,保我上本科是没问题——要不然按我以前的成绩,毕业可以直接去做小姐了。只要我考出模拟考时正常的水平不掉链子,她就允许我亲她的嘴唇。”
陈雁说着,面带笑容地闷了一大口。
“而她,因为老花时间在我身上,成绩有所下滑,我还担心她呢。结果,果然学霸体质是不用担心的,她考中了我们省文科状元!省状元哎,多牛逼啊!”
“那你呢?”范莺柔问。
“我也发挥出了正常的水平,果然如方方所料,分数线出来,我能报省内最好的本科。”
说到这里,陈雁就不说了,脸上的笑容就像烟雾一样慢慢消散,整个套间就剩下了蜡烛燃烧的那噼啪声。
范莺柔察觉到不对劲,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追问:
“再后来呢,她让你亲了吗?”
陈雁重新把头埋进范莺柔的颈窝里良久,轻轻点了点头,小小声“嗯”了一下。
范莺柔想开个玩笑打破尴尬,便说:“我猜,你也把她绑在了酒店?”结果陈雁没接话。
又不知过了多久,范莺柔让陈雁消停平静下来的策略成功了,结果颈窝里传来一摊湿热的感觉。
“陈……陈雁?”
“她……她说……她很满意自己十八年来的人生结出最美的果实,她想趁暑假去学车,尽快把驾照考下来,上了大学后的每一个学期、每一个暑假她都做好了规划,满满当当的,真是个驴子一样的人!都不知道休息。”
陈雁的声音有点颤抖,范莺柔不知所以然地呆住了。
“我……我们确实去开房了,但是我没绑她,”陈雁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怎么舍得绑她。”
范莺柔刚想开玩笑说那你就舍得绑我?但陈雁的语气非常不对劲,范莺柔只好把玩笑话吞了回去。
“我亲了她,她把初吻给了我”
“我想摸她胸,想摸她下面,又怕亵渎了她,她太美好了……”
“最后只是一起抱着睡了一觉。”
“第二天她起床去练车,我退了房回家待着,大概中午的时候,那时我在睡午觉,她……不对不对,是晚上的时候,我收到了方方的短信,说他是方方的爸爸,问我是不是方方的朋友,当天还有没有见过方方……”
“我说是的怎么了,他说方方出事了,叫我过去医院……”
“我一路冲到医院,看见方方躺在那张床上一动不动,小脸惨白惨白的,她爸妈都哭得站不起来了,旁边站着几个警察和驾校的教练,他们说……他们说……”
陈雁的声音从颤抖变成哽咽,几乎每几个字都要哽一下。
“方方练完车下车的时候,被……其他学员撞到,卷进了车底……伤势太重,没、没救回来……”
说到这里,陈雁再也忍不住了,酒瓶子翻转过来咕噜咕噜地灌了小半瓶就开始放声大哭,两行热泪花了脸上的妆,鼻子红红的,原本青春靓丽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被揉过的纸巾。
原来有这种故事……范莺柔听到这,耳边里回响着陈雁撕心的哭,不知道为什么联想到自己惨遭老男人毒手之后的那段日子,也默默红了眼眶,把头转过去另一边一言不发。
此刻的陈雁哪里还有半个小时前的那个样子?
昔日的水性杨花、三句不离黄段子、无厘头、爱恶作剧、爱插科打诨的影子从她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厉声哭泣的样子,跟每一个家庭里天真纯洁的小女孩并无二致。
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成就了彼此生活里的光,却因这么草率的意外阴阳两隔,很难让人不扼腕叹息。
范莺柔又想到了梓轩,万一、万一,梓轩接受不了她那饱受玷污的肉体和心灵,她只能带妈妈远走欧洲,那又会是怎样让人心碎的光景?
“陈……陈雁,累了的话,靠在我身上吧。”
范莺柔温柔地说。
陈雁似乎没听见般一动不动,只有深V里剧烈起伏的胸部和快要嘶哑的哭腔证明她此刻还是个活人。
良久,陈雁举起酒瓶子一饮而尽,范莺柔看着她那单薄得令人心疼的样子,终于明白为什么她重新沾了烟酒。
“我、我那天半夜,哭了半宿没睡着,第二天看到新闻,方方四脚朝天地被人抬上救护车的照片,我、我又一直哭到天黑……我想不懂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美好的女孩子会遭遇这种事情……”
“所以……所以她前面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吗?如果注定是这种结局……她这种书呆子,每天、每天就知道学习、做题,都没有好好享受过高中生活……她用了十八年去努力,她考中了状元,她想把自己的人生安排得满满的,她什么都没有做错过,为什么……我真的……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啊啊啊呜呜呜……”
陈雁呜咽了好久,长长地打了个酒嗝,脸蛋红扑扑的,一头倒在范莺柔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才终于像一列渐行渐远的火车一样,越来越小,慢慢平息。
陈雁、陈雁?范莺柔轻声呼唤了几句,陈雁都没有反应,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微弱的鼾声,范莺柔这才放下心来。
你好歹也先帮我解开呀,范莺柔心想着,帮我解开,我就可以摸摸你的头了。
范莺柔眨巴着同样热泪盈眶的星眸,出神地看着天花板,一刻钟前的激烈高潮彷如留在了昨天。
——陈雁,世上有些女孩子确实什么都没有做错,她们花了十几年时间去成长为一个美好的样子,却在最应享受青春的花季无端端地受到摧残。
范莺柔轻轻地闭上双眼,脑海里出现了一张老男人可怖的脸。
——我没有办法向上天讨来一个公道,我只想说,你的方方一定是一个不慎降生在凡间的天使,美好到能让你哭得撕心裂肺,让听到故事的人为之动容。
她没有离开你,她只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回到了天国,在某个地方守护着你,以及爱她的人们。
——睡吧陈雁,睡个好觉,明天起来继续开开心心地生活,我再也不嫌你烦,嫌你耍流氓了,你总爱说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今朝有酒今朝醉之类的屁话,我下次不反驳你就是了。
第二天——
范莺柔拖着一具疲惫的肉体跟在大部队的尾巴上,一旁的陈雁没心没肺地凑上来:
“范范,没想到你还能潮吹哎,喷出来的水跟喷泉似的,量大又清澈,真少见——哇!范范你瞪人的样子也好有魅力!奶凶奶凶的嘻嘻……”
“我还想着你喝断片儿了我得帮你请假,没想到一叫醒你你就用那根假的……那根、那根东西,插我!”,范莺柔“奶凶奶凶”地边瞪她边比划着那玩意儿的尺寸,“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别这样嘛……范范你不也很舒服吗……干净的内裤都用完了的话我借你呀!话说,我插进去之前有问过你还是不是处女的,没想到啊范范早就是个浪荡二手货了嘻嘻,被哪个小帅哥……”
“陈雁我讨厌你!”
顺着刘大蒙的目光,范莺柔也发现了那只鞋和那手臂。
“啊——”
范莺柔高声尖叫一声,强行支起身体冲下楼梯,那正是陈雁的鞋没错。
“陈雁!陈雁!”
范莺柔扑上前牵起那只手,手上传来的那熟悉的触感告诉她,这正是陈雁没错。
范莺柔的泪水夺眶而出,来不及擦拭,她便跪趴在地上开始徒手清理砖瓦,也不管身上的睡裙不知怎的撩起到了盆骨,别说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了,就连整瓣嫩白的屁股和私密的秘洞都完全走光,被身后的刘大蒙一览无遗。
“陈雁你等着,我马上救你出来,陈雁你听得到吗陈雁……”
不消一会儿,瓦砾里传来微弱的气息。
“范……范范……是你吗?”
范莺柔喜出望外,连忙应答,并且使出浑身力气加快进度。
“范范……范范,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陈雁你别急,我马上搬开这些转头……”
范莺柔感到腿上一阵瘙痒,原来是陈雁艰难地抬起了手,轻轻抚摸着。
“范范……我好累呀……可以牵着我的手吗”
范莺柔连忙握住陈雁的手,分出一只手去费力地抠弄着砖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滴落。
一个女孩子一只手,那无异于愚公移山,范莺柔急忙回头喊刘大蒙过来帮忙。
刘大蒙正痴痴地盯着范莺柔的裙下风光,忽然被叫到一愣,也连声应答过来搭把手。
“范范……我好晕,好想睡觉,我有话想跟你说……”
范莺柔听见,预感到大事不好了,慌忙双手紧握着陈雁的手:“嗯嗯……你说……我听着呢……”
“咳咳……”瓦砾堆里面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喘息声,范莺柔的心一下子揪到了嗓子眼,“范范……你今天、今天说讨厌我,是真……的,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陈雁我当时只是在气头上,我没有讨厌你啊!”范莺柔急忙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那你喜欢我……吗?”
范莺柔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点头:“嗯……嗯!我喜欢你,陈雁,虽然你老恶作剧我,老非礼我,但我还是喜欢你,没心没肺的样子……”
“对、对不起……我之前老欺负你,要是你男朋友……知道,一定……一定会生气的……”
“别提这些了陈雁,别提这个了……”
“我希望……希望范范以后可以性福……是这个性哦……去他的世俗,人生苦短,及时……”
“行乐。”
“行乐……”
两个女孩一同轻轻地发笑,一个用力地笑,一个哀伤地笑。
“不……不管是男是女,是小孩是大叔……都要、都要跟能让你性福的人……在一起哦……嘿嘿……”
“这个时候还要开我黄腔……陈雁你真是……你等着——刘大蒙你快点,求求你,快把她救出来……”
刘大蒙边应声边加快速度,慢慢地陈雁半个脑袋露了出来,范莺柔赶忙把手伸进去缝隙里,摸着陈雁的头。
“范范还有……如、如果,你回国了,可以帮我……去一个地方吗……”
“嗯!可以!你告诉我,什么地方?”
范莺柔把耳朵尽可能地凑过去,紧握着范莺柔的那只来自瓦砾堆里面的手越握越紧,快要把范莺柔捏疼了。
而一旁的刘大蒙光顾着视奸范莺柔细细白白的玉腿和跪在瓦砾堆前的姣好身姿——毕竟好一段时间没看见了——没听清陈雁说的是具体哪个地方。
“记……记住了吗?帮我、帮我找到那个女人,告……告诉她,我从来没有怪过她……”
“嗯!嗯!我记住了陈雁,我回国后一定会去你的家乡,去你的家里找她……”
陈雁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跟蚊子一样的声音,稍不留神,就被地震的余波淹没了,范莺柔干脆直接整个身子伏在瓦砾堆上。
“告诉她弟……弟弟的事不要再自责了,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做错……好好生活下……去……”
弟弟?范莺柔突然蒙了,从未听她说起她还有个弟弟。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从陈雁嘴里咳出来,紧紧拽住范莺柔的手臂开始无力。
“啊……不要、不要啊陈雁……不要睡,起来,看着我……”
范莺柔拼命握住那只越来越松软的手,慌张得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这时,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轰隆声逐渐加强,才消停了没一会儿的震颤感又开始卷土重来。刘大蒙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喊范莺柔快走。
范莺柔却跟没听见似的,一直抱着陈雁的头。
陈雁的双眼已经闭上,嘴唇却还在轻微地开合着,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在做最后的喘息。
范莺柔把耳朵贴得尽可能近,屏住呼吸,范莺柔俯下头来,听见了一声微弱得在大楼的轰鸣中一闪而过的“方方……”,旋即,怀里的脑袋倾向一侧,跟着有什么东西穿过了范莺柔的身体,脑袋的重量突然变轻了。
陈雁不再聒噪的小脸上,几滴泪珠无声地滴落在上面,那是她生命中喜欢的第二个女孩在哭泣。
“陈雁……”
灾难不等人,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刘大蒙拉着范莺柔逃跑,她却抱着陈雁的脑袋不肯放手。
情急之下,刘大蒙伸出咸猪手往女孩的胸部去,抓住那一对魂牵梦萦的酥胸使劲揉了一把,范莺柔下意识地缩手护胸,这一瞬间才把范莺柔拽离陈雁逐渐冰凉的肉体。
眼见范莺柔哭得失了神,刘大蒙干脆把她公主抱抱起来,趔趔趄趄地跑下楼梯,一路上伴随着酒店内其他人的鬼哭狼嚎,你推我搡,争先恐后。
整座酒店摇晃得厉害,再坚固的水泥也无法支撑太久了,刘大蒙心急火燎地不知道跑到几楼了,往窗外一看,离地面还有相当一段距离,过往的工地经验告诉他酒店马上要塌,来不及跑出去了。
急中生智,刘大蒙想起了一个地方,就抱着范莺柔从紧急通道闪进了酒店走廊里面。
一路上墙体开裂、瓷砖爆碎,走廊的吊灯像钟摆一样夸张地晃,刘大蒙一路狂奔,钻进了一个清洁间里面。
把范莺柔在角落里的桌子底下放下,刘大蒙立马把其他桌子搭在周边,把所有不锈钢工具架推倒,围着范莺柔搭成三角。
“大蒙……”
范莺柔此刻像个丢了魂的小女孩儿般,六神无主,可怜兮兮地看着刘大蒙一通忙活。
“莺儿没事儿,不要怕,清洁间的墙壁里面是承重柱,就算……”
话音未落,天花板轰然倒塌,同时地板也一起塌陷,男人的呼喊和女孩的尖叫同时飚出,一切坠入无边的黑暗。
“大蒙,大蒙……”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美丽女孩的倩影,她在轻声呼唤自己。
女孩的脸渐渐清晰,她并不是莺儿,却又神似莺儿。
那股同样的性感可爱又美得不可一世的气质,还是成功勾引起刘大蒙的胯下巨物。
他想摸摸她,亲亲她,想轻薄她,想非礼她,想操她。
所以,别睡了,快起来……
——刘大蒙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视野却跟没睁开差不多,眼前一片漆黑,但还是能感觉到自己五大三粗的身躯正结结实实地压在单薄的少女身上,身下一团柔弱无骨的美肉令他有点恍神,胯下阳根不知何时开始硬邦邦地顶在少女的小腹上。
但范莺柔似乎呼吸得很困难,胸膛用力地起伏着。
“刘大蒙,起来。”
“莺儿……”刘大蒙还想着如此美景岂能白白浪费,不干她一炮谁起来?
“你还想压着我多久……好几个小时了都。”
“这么久了吗?”
刘大蒙一惊,颤颤巍巍伸手掏出裤兜里面完好无损的诺基亚,看看时间。
“嘶,1、2、3……六个小时了?”
范莺柔一听就忍不住扯出哭腔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压我六个小时了……现在又硬了,你个臭流氓,你想怎样嘛……”
刘大蒙嘿嘿一笑,“当然是想操你骚逼啦!不枉老子费劲巴拉的来这烂地方待了几个月——不过现在地震是停了吗,我们熬过去了?我先起身吧总之……”
顺手用诺基亚的微光照了照身下的少女,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虽然落了灰,但仍旧难掩倾城美貌,方才哭过一场的杏目还泛着红,柳眉轻蹙,细弱无力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
“嗯……地震停了好久了,我也喊了好久的救命,根本没人回应,好像被埋进了棺材里一样,大蒙我好害怕……”
声音又软又颤,谁听了不想狠狠地怜惜她。
“莺儿别怕,待老子起来看看。”
刘大蒙正想爬起来却感到浑身酸痛,那感觉像被人揍了好几顿,不对,简直像是被刀子捅了。
后背还痒痒的,伸手一摸,吓得他几乎魂飞魄散——
一根粗钢筋直挺挺地插进他的背脊。
不摸不要紧,一摸反应上来了立马痛得刘大蒙哭爹喊娘的,缩手回来一看,血淋淋的。
范莺柔也被吓一跳,漆黑一片啥都看不清,根本没有察觉到刘大蒙的身上插着一根骇人的钢筋。
慌慌张张伸手一摸,自己也摸了一手血回来,惊得浑身颤抖。
“啊——他妈的痛死老子了!嘶……”
“怎么会这样,大蒙、大蒙,怎么会这样子……”
刘大蒙咬着牙尝试着先起身,背过手去抓住钢筋往上一提,最多只能提动几厘米来让范莺柔喘了口气,便再也提不动了,背上犹如千斤顶——事实上,俩人扎扎实实地埋在了整个酒店废墟的底下。
当时清洁间塌陷的时候,刘大蒙猛地扑倒在范莺柔身上护着她,幸好用不锈钢工具架提前搭建的三角区域阻挡了大部分坠击,零散穿透过来的砂石也被刘大蒙宽大的后背替女孩挡住了。
转眼间地板又裂开了,两个人紧抱着一路坠落,一路连滚带爬,坠到再也无法坠落,一同坠落的工具架仍巧合地构成三角结构护在俩人身上,窄长的水泥钢筋却穿过工具架的缝隙扎进了刘大蒙的后背。
“莺儿,你能从俺下面爬出来吗……嘶……俺的诺基亚可以打灯……给你。”
范莺柔回过了神,借着刘大蒙勉强抬起的缝隙,慌忙从跪趴着的男人身下挣扎着出来。
不动不要紧,一动又出问题了,范莺柔的右脚踝到小腿肚处传来一阵剜心的痛,应该是方才坠落过程中弄伤的。
这个程度的痛感,怕不是骨头都断了,痛得她浑身震颤地呻吟了几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忍住剧痛,范莺柔还是从刘大蒙庞大的身躯下面爬了出来,工具架为他们创造的空间并不大,连范莺柔那种仙子般轻盈娇小的腰身都无法直起来,加上全黑视野大幅增强了对空间方位的判断难度,差点一头往后栽去。
幸而一把薅住了刘大蒙的脑袋,才没有失去平衡。
最终,只能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脚半跪着,而刘大蒙的脑袋被她抱在怀里作为平衡的支点——准确来说,是被抱在乳沟里。
“芜~”
刘大蒙痛归痛,还是有知觉的,当然不会放过天赐的机会,朝女孩的胸脯猛吸一口奶香,然后用脸左右摩擦那份柔软。
范莺柔刷地脸红了,但却没有抱怨什么——要不是刘大蒙,恐怕她早就魂归天国了。
“天呐,大蒙,你别轻易动,你出了好多血……”
用诺基亚照亮他的伤口,范莺柔看得忧心忡忡。
刘大蒙还在昏迷时应该没有出这么多血,必定是刚才动了一下,伤口才开始飙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救援已经在路上了,等挖到他俩,刘大蒙的血估计也流干了。
纱布,得有纱布来止血……
范莺柔急得浑身燥热,借着诺基亚的微光四处张望,到处都是灰尘石砖,一无所获。
“呼——”忽听自己的乳沟处一声叹息,“老子的人生,就到这里了吗……”
范莺柔顿生恻隐之心,这个对自己做出那么多下流之事的老男人固然可憎,但这一刻她却并不想看着他的生命消逝。
她只需要一样能为他止血的东西,好争取时间……
纱布……止血……
范莺柔搂着老男人的脑袋半跪着,她的脑袋也微微一歪,一个令她脸红耳赤的点子冒了出来。
“……坏人!”
范莺柔边说边撩起她的睡裙。
“只能帮你这一次哦……”
范莺柔三下五除二地脱下睡裙来,凭借扎实的伤口处理知识帮男人把出血口包了个严严实实,除了手腕上的红绳,自己已然一丝不挂,半跪着环抱刘大蒙的头。
她害怕着无边的黑暗,却又庆幸着身上还有黑暗这条遮羞布,没有让怀里这个老男人看个精光——至于男人的脸和自己胸部羞答答的亲密接触,随了他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莺儿……唔。”
刘大蒙欲言又止地,其实他心里面想说句谢谢,但这种客气话本来就不是他这种大老粗会挂在嘴边的,何况对方是被自己一再侵犯的女孩。
大老远地跑来异国他乡,不就是为了把飞出笼子的鸟儿给抓回去吗?
有哪位猎人会对自己的猎物说谢谢?
反正范莺柔也没有在等候任何感谢,只是默默地抱紧刘大蒙的脑袋,把那个大老粗油腻猥琐的脸,温柔地按在自己的乳沟里,下巴轻轻搭在男人粗糙的头皮上。
赤裸的肌肤贴着他胡茬扎人的脸侧,微微发痒,却也出奇地让她安心——至少在这种比他的脸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极端环境下,还有一个喘着气的大活人在她身边。
两人无言。
无边的黑暗和寂静里,听着彼此的心跳,一个沉稳有力却愈发虚弱,一个急促慌乱却渐渐平缓。
两颗心隔着血肉和罪孽,隔着施暴与被施暴的过往,在这逼仄的废墟里,第一次互相依赖。
良久,刘大蒙率先开了口:“莺儿,俺另一边口袋里半瓶小矿泉水,可以帮俺拿出来吗,有点口渴。”
“嗯,你别动,我帮你拿,”
范莺柔说着,把身子再往下压一压,伸手去刘大蒙的下体处摸索。
“老流氓……还硬着呢……”
“喏,张开嘴。”
“老子鼻子里全是你的奶香,不硬不是人。”
刘大蒙边说着,边张开嘴咕噜咕噜,一转眼便见了底。
“感觉好点了,血应该是止住了,没在流了——啊,操,老子喝完了,莺儿没得喝了。”
“……我不渴。”
“过几个小时你肯定会渴,老子现在都感觉到你在发抖,你一定冷了。”
“嗯、嗯……有点冷……”范莺柔把空了的矿泉水瓶放在一边,继续抱着刘大蒙的头,“还有点害怕……”
“老子陪你说说话,就不害怕了。”
“那,那你说吧,”范莺柔深呼吸一口,语气慢慢平静下来,“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是要来继续……继续欺负我吗……”
“老子忘不了你,你是老子操过最好的女人,”
刘大蒙一字一顿地说。
——原来,九月份开学后刘大蒙就一直悄悄跟踪李梓轩和范莺柔的舍友、同学,企图探听到什么消息。
偶然间,李梓轩寄国际快递引起他的注意,那个快递就是他口中开了光的红绳。
潇湘大学设立了专门的快递驿站收集快递,统一时间分派给各大快递公司。
刘大蒙连忙借了一套破旧西装,赶在分派时间之前去到驿站装出校领导的样子,截了李梓轩的快递下来。
刘大蒙认得收件人这一栏是范莺柔的名字,地址里有土耳其三个字,其他字却认不得几个,只好把收件地址拍了照片下来,还了快递,天天琢磨着怎么出国。
无独有偶,有一个名叫正式会谈的综艺节目前来潇湘大学取景,刘大蒙被临时指派为场地安保。
节目里有位来自土耳其的嘉宾,叫小唐。
刘大蒙眼前一亮,找机会跟小唐攀谈,骗他自己有亲戚在土耳其联系不上了,小唐是个热心肠的年轻人,节目一录完就帮刘大蒙办了护照签证,把他带来了土耳其。
根据快递上的地址,小唐帮忙把刘大蒙带进了范莺柔就读的大学,想要故技重施,却频频被水土不服和沟通障碍阻拦下来。
所以,哪里找得着那所谓的亲戚,小唐只好托朋友安排刘大蒙在市中心的酒店里边干清洁工作边从长计议。
本来就是大海捞针,这一捞,小半年就这样过去了,本来已经失望了的刘大蒙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等到了范莺柔的医疗实践项目。
范莺柔一字不落地听完,微微闭上了双眼,心里面有悲有喜,五味杂陈。
悲的是,自己多番周折,付出了与李梓轩暂时分离的代价,还是被这个奸险狡诈好色成性的老男人找到了,并且是李梓轩为其创造的契机;
喜的缘由范莺柔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要不是刘大蒙不顾一切找到她,自己早已葬身于这冰冷的石碓瓦砾中;其次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竟有一个男人成功跨越自己设下的重重障碍,哪怕是大海捞针也要执照地与她重逢……
即使这个男人只是想在她身上满足自己的色欲。
她忽然间回忆起,妈妈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那时候她和李梓轩刚上初中,本来在家里满怀期待地辅导过来玩的李梓轩写作业结果辅导得心烦气躁,两个人开始吵架拌嘴,幸而被进来送果盘的范妈妈劝阻。
私底下,小莺柔跟妈妈吐槽。
她说,李梓轩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小男孩。
妈妈说,小柔很是聪明伶俐,但是太过咄咄逼人的话,就算长得漂亮可能以后也没人敢要啦。
她说,我才不需要有人要呢,李……他、他,爱要不要!我有妈妈就好,才不要男孩子呢!
妈妈说,女孩子家家的,最幸福的事还是有一个男人作为你的主心骨。
小莺柔再厉害,细皮嫩肉的怎么为家庭遮风挡雨呀!
嫁人前,这个男人是爸爸;嫁人后,这个男人是老公……妈妈叹了一口气自责了起来:都怪妈妈……自从爸爸去世后就给不了你完整的家,你是个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孩子,可怜见的……
范妈妈本来就多愁善感,每次聊到范爸爸都忍不住掉眼泪,小范莺柔也不禁湿了眼眶,母女俩相拥而泣。
……妈妈想柔柔能够找一个像爸爸一样疼爱你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可以让你幸福的,可以以你为中心去行动的,可以千里迢迢去找你,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征服你,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地对他言听计从的。
妈妈看得出小梓轩肯定喜欢你,虽然你总说他处处不如你,但他以后若能成长为这样的男人,是绝对配得起柔柔的;若果不能,这世界上也总有一个这样的男人会来到柔柔的身边,不管高矮肥瘦,老少美丑,妈妈都会欣慰地支持你们……
——范莺柔回忆到这里,将刘大蒙的头抱得更紧了。
虽然是个十分讨厌的老男人,但是妈妈,你说的这种男人,我真的遇到了哦……不停地在自己温热的乳沟中发出气息的这个男人,一直处心积虑地想得到我,征服我,逼迫我对他言听计从,被我远远甩开了却又千里迢迢地找到我……
“莺儿,嘿嘿,老子听到你悄悄笑了,是不是被老子感动到了?”
刘大蒙沉闷的声线从胸脯里传出来。
“感动你个头……”
范莺柔连忙板起脸来,冷冷地说。
“你这个人,又粗鲁又野蛮,又自私又霸道……欺负我的时候下死手一样……”
说着,她把脑袋轻轻地靠在刘大蒙的头上,声音越来越轻,甚至开始震颤。
“这么老大个人了,半点文化都没有,看个快递字儿都认不出来……”
“脑子就跟草做的一样,天天想着做爱……”
“还骗别人带你来土耳其,还想进学校玩入室强奸对吧,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我也有想过,即使最终不是梓轩,我也……但、但为什么,为什么是你这种人……”
范莺柔慢慢开始抽泣。
“嚯,莺儿啥时候学会骂人这么狠了?”
“说错你了吗,混蛋……活该被钢筋插中,死在这儿算了你……”
刘大蒙一边忍着背脊上的剧痛,一边默默听着范莺柔一声轻过一声的骂,还不忘细嗅着少女的乳香。
“死在莺儿怀里也不是一件坏事。”
“还耍流氓,有本事顶着钢筋爬起来像强奸我啊……动不了了吧……”
范莺柔的鼻音一句重过一句,热泪一滴滴落在老男人粗短的头发上,还没来得及擦,却又腾出一只手去睡裙绑好的伤口处重新检查了一番。
“好好的别动,运气好的话还能被救出去……要是运气不好,你刘大蒙干脆死在这里吧,怎么死都不冤……”
“那……”
刘大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痛苦。
“莺儿最后让俺爽一把吧?”
“你!”
范莺柔刚想继续骂他,却又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下。
“不行。”
被一口回绝,刘大蒙满怀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落空,背上的钢筋仿佛刺进了更深的地方,疼痛得越来越厉害。
“你看,还想干那事儿,一会儿动一动伤口裂开,我看是你……你、你射得快,还是你……你的血飚得快,哼!”
范莺柔佯装生气,其实内心已经担忧到同样在滴血,伸出一只手去帮忙提着钢筋,试图减轻一下刘大蒙的痛楚。
另一边,她仰起头来想瞧瞧上方的动静,上方却又如深渊一般对她不理不睬。
按亮诺基亚,现在已是土耳其的大早上,也不知道救援力量来了没有……范莺柔心想道。
给点信心自己!
范莺柔暗暗为自己打气,小时候也有看过国内其他地方发生剧烈地震,能够幸存下来的人们大多都在地底下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
此时身边没有能够补充能量的东西,唯一一瓶矿泉水也被刘大蒙情急之下喝光了,当下能做的就只有保存体力,减少动作带来的能量损耗,等到救援挖到这里。
然而,怀里这个老男人的生命流逝速度明显比她自己快,就算自己能等到救援,他未必能。
范莺柔的脑海里其实一瞬间闪过“救或不救”的选择题,就像面对抓住她脚踝的那个男同学时一样,但这次她连一秒也没有思考,心里便有了答案。
范莺柔微微低头,轻轻地捋了捋刘大蒙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到自己香乳根部,捏着下盘调整了一下位置。
“来吧,吃莺儿的奶头……”
只要我范莺柔还活着,就会想尽办法让你这个老流氓也活下来……
范莺柔知道他已经痛得面部扭曲,说不出话来,只能先让他放松下来。
她一只手吃力地帮忙提着钢筋,虽然这会快速消耗体力但她也顾不上了,另一只手捧起半边香乳,把耸立的乳头毫不迟疑地送进刘大蒙的口中,随即腾出手来在他背脊上摩擦按摩,看看能否让他轻松点。
这个男人总是那么贪心,含住乳首还不够,张开大口往前一吞,乳首乳晕连带半只乳房被他一并吃进嘴里。
“啊嘶——大蒙轻点、轻点……”
范莺柔被咬得生疼,连声叫道,但刘大蒙却跟没听见似的紧紧咬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猛兽受伤般的呻吟。
心电感应般,范莺柔怔怔地问了一句:
“……你是想告诉我你有多痛吗大蒙。”
刘大蒙吃着奶子的头重重地点了点,范莺柔明白了,也就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忍受着,一会儿安抚着刘大蒙,一会儿抬头观察上方的动静,俩人保持着这“成人式”的哺乳姿势。
——距离地震发生,十二个小时过去了。
上方还是没有丝毫动静,救援力量没有任何踪影,难道是被埋得太深了?范莺柔正心烦意乱地想着,刘大蒙忽然吐出了另一边乳房,说道:
“莺儿,俺有点口渴了,早知道早点搞大你的肚子,这会儿就有奶水喝了。”
“又在说浑话了臭流氓,可不可以消停点,”
范莺柔揉了揉自己的胸肉,几个小时下来两边乳房都被刘大蒙咬得发麻,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牙齿印。
“矿泉水都让你喝光了啦,哪里还能让你解渴……”
“也不是不能,只要莺儿肯帮这个忙……”
刘大蒙有气无力地说。
“以前国内地震,俺看电视的时候知道的,他们被困在地底,互相喝对方的尿活下来的。”
人不进食能活七天,人不喝水却只能活三天,这是常识。
范莺柔本来早有预想要解决口渴的问题,但真正听到这个提议还是感到生理性的抵触,对于一个刚成年还爱美爱干净的女孩子,要接受喝尿这个行为恐怕还是为时过早,所以她宁愿寄希望于在渴死之前等到救援。
“可惜俺不想喝自己的尿,俺自己知道有多臭有多黄,俺想喝莺儿的,这么久了莺儿肯定有尿了。”
“你……”
范莺柔听到这个,委屈又涌上心头。女孩子的胸被你吸了半天,现在又打上了人家尿尿的主意!
“你真的是……真的是、从来没安过好心!”
范莺柔轻轻地骂了一句,刚骂完,刘大蒙又痛苦地低下头去,浑身打颤。
少女知道男人背上那股痛劲儿又上来了,连忙递上一边乳头,另一只手摩擦他的背脊让他放松下来。
“好啦好啦,再含一下……”
结果刘大蒙这会儿又不吃乳头了,从胸腔里面吃力地挤出一声沉沉的呻吟后,又立马嬉皮笑脸起来:
“嘿嘿,莺儿呢,渴了不?”
“早就、早就渴了啊,你的矿泉水我又没喝到……”
范莺柔委屈地说道。
“那老子的尿给莺儿喝!好大一泡憋着呢!”
“我才不要,你要憋不住了就尿掉。”
“那莺儿帮老子把老子的大鸡巴放出来,拉开裤链就好。”
范莺柔听了更委屈了,这个男人把她一个纯情少女当成了什么!
心里一万个不愿意,那只纤纤玉手却又不听使唤,颤颤巍巍地往刘大蒙的下体探去。
边摸索着裤链,边嘴里唠叨着:
“不肯尿在裤子里,就憋死你算了……你这么坏,还要我帮你做这做那的,真是……”
“莺儿越来越有媳妇儿的味道了……”
“谁是你媳妇儿,你再不尊重我我就!”
隔着裤子,范莺柔摸到了那根像石头一样肿胀的硬物,不由分说就往上用力一掐,痛得男人连声哎哟,那惨叫又让少女芳心一软,害怕他真的痛过了头,连忙松手,葱细指尖无措地悬在那里,又舍不得离开。
摸到了拉链,顺滑地拉下来,一根饮料罐般粗大的大肉棍子倏地应声弹出来,啪嗒地落在了少女小巧细嫩的手掌中,黏黏的,带着熟悉的腥臭味,少女的薄脸皮立马烧了起来,心脏怦怦跳。
“还、还不穿内裤!”
范莺柔叹了口气,想想刘大蒙本来就是这种人,烂泥扶不上墙,骂了也浪费口水,还是赶快做正事儿。
手中炽热的棍子令她憎恶参半,骂归骂,手却没放松,反而下意识地握紧了。
手指轻轻合拢,光滑的掌心贴着粗糙的棒身,小拇指不经意擦过冠状沟,大拇指塞进了肉棒根部浓密茂盛的阴毛丛中,这个时候只要刘大蒙方便,稍稍把腰身往前一挺,就能把范莺柔修长的手指和长着嫩滑褶子的掌心当成“手穴”,当场开操——只可惜钢筋插着实在不方便,否则在这个耳朵都能怀孕的年头,刘大蒙高低也要让范莺柔的小手也怀孕。
光是想想,刘大蒙还是贱贱地笑了出声,舒舒服服地开闸放水了。范莺柔一个反应不及,被半截尿尿湿了手腕,羞得她的小脸更烧了。
滋啦滋啦地,强劲的水柱从马眼喷射而出,带着老男人特有的骚味和热气,冲在废墟的碎石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那股声音在黑暗的寂静中无比清晰地钻进范莺柔的耳朵里,莫名其妙地让她浑身发颤,小穴不知从何时起悄悄凝了一小汪春水,意外地驱散了身体里一部分寒意——这大概是范莺柔第一次听ASMR音声吧,大概也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另类色情的音声了,比陈雁听的色情多了。
“莺儿,帮俺抖抖。”
“呃……好。”
好一会儿才尿完,直到刘大蒙让她帮忙抖抖,少女才回过神来。
这些男性的经验在范莺柔十八岁的人生中不可能存在,直至刘大蒙这样手把手地教给她。
少女也认真地照做着,小心翼翼地做得十分完美,抖完甚至还鬼使神差地用柔软的指腹摩擦了几下棒身,直至把手里的大肉虫放回裤子里拉上裤链,范莺柔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更希望刘大蒙可以尿久点——倒不如说,他还尿得这么痛快有力,硬得这么不讲道理,说明他还没有被失血和疼痛彻底击垮,范莺柔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安心感。
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这根讨厌的肉棒还是这么大,这么硬,这么威风凛凛的……
范莺柔暗暗回味着,掌心残留的温度还未完全消散,指缝间好像还带着几分湿意,此时她心里也没生出半分嫌弃来。
“呼,舒服了,莺儿也一起尿么?”
刘大蒙带着刚刚释放的满足,以及范莺柔小手伺候的舒适感,说着羞耻感十足的话。
“我、我不尿……”
其实她早也已经在憋尿了,十几个小时下来,喝水再少也已经攒了一膀胱,每次呼吸都伴随着隐隐的小腹胀坠感,只是一直拉不下脸来在刘大蒙面前尿掉,也拿不准主意眼下这情况会不会去到需要这泡尿的境地。
两人再次沉默起来。
——距离地震发生,十八个小时过去了。
“莺儿,老子渴得很,快尿出来。”
“渴死你算了,臭流氓。”
范莺柔嘴硬,心却随着男人的感受悬在半空。
——距离地震发生,二十四个小时过去了。
“嘶,他妈的老子也是伟大,疼一天了!”
刘大蒙的喉咙里不停响着闷哼,范莺柔的心快吊到了嗓子眼儿。
“忍忍,救援应该快来了,帮你擦擦汗。”
说着范莺柔用力抬起酸软的胳膊,试图让刘大蒙轻松点。
“老子又有尿了,帮老子放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范莺柔没有太多迟疑地故技重施,把那条大肉虫解放了出来调整好弹道。
“……好啦,尿吧,别急大蒙,慢慢尿。”
“莺儿你的声音好细好温柔,像俺妈。”
“下次你自己尿裤子里。”
“别,帮老子把着……唔,爽。”
跟上次一样,范莺柔也是小鹿乱撞地认真听完了老男人的尿滋声,听得脸红耳热的;浓重的尿骚味熏得她周身涌起微微的快感来,自己的尿意进一步加重了。
最后还没忘帮他抖了抖,然后轻轻捋了捋茎身,连刘大蒙这般没文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范莺柔是个聪明的女孩子。
“不用塞回去,莺儿就这样帮俺拿着。”
“……”
——距离地震发生,三十个小时过去了。
“莺儿你咋能憋尿这么久?膀胱疼没?”
“嗯……嗯,有点。”
“尿出来,尿进那个空瓶子里。”
“不尿,死……死都不尿。”
“老子真的渴得很,手脚麻了,让老子喝一口嘛……呃嗯痛痛痛痛……”
“大蒙你别说话了,乖乖的别动,等救援。”
——距离地震发生,三十六个小时过去了。
“大蒙、大蒙你怎么啦!”
此时的范莺柔一丝不挂冷得直打颤,困意和尿意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冲击她的意志。但刘大蒙的境况比她更糟糕,只好打醒十二分精神。
“老子……老子有点头晕眼花,真的口渴得很,你个臭婊子怎么不听老子话呢?”
刘大蒙忽然开口,带着一股夹着寒气的狠劲儿,尤其是“臭婊子”三个字,说得尤其重。
臭婊……婊……
范莺柔一听,原本等救援等得快要干涸无神的双眼慢慢变得湿热,还听话地握着男人肉棒的柔荑小手下意识地拢了拢。
“你骂我。”
颤颤的娇音。
刘大蒙顿了顿,旋即用刚才的语气又来了一句。
“骂你咋地?老子快渴死了,连你尿一下都不舍得是吧?当初老子还是太善良,没把你跟驯马儿一样驯,把你调教成老子的性奴,让你跪着伺候老子洗脚!”
“你说你那被老子操烂了的二手骚逼,哪儿来的脸儿装大家闺秀?挨操时小嘴儿喊得那叫一个下贱,高潮了又喷水又翻白眼的,骚逼合都合不上,现在跟老子装纯情呢,当老子没看过女人尿尿?啊?”
每个字范莺柔都听得无比清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却是开始轻轻抽泣。
心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骄傲的优秀学生无端端地被老师责骂起来。
两个人共度的数十个小时里,原本那些惺惺相惜,相互依赖的行为顷刻间变成她自己一厢情愿,她自己自作多情。
老话说得好,患难之中见真章。
“说你两句你哭啦?老子就是死在这儿,变成鬼也还要操你,下辈子投胎到十万八千里外都要找到你强奸你,深喉你,内射你,让你做个大着肚子天天喷水的肉便器,老子看你……”
话未说完,范莺柔默默地拿起一旁的空瓶子,对准了自己稚嫩的尿道口,鼻子还在一吸一吸的,竭力忍耐着哭腔。
感知到少女的动作,刘大蒙很及时地住了嘴。刚好也骂累了,便自顾自地喘息着。
“骂够了吗?”
少女竭力平复着心情问道,话语里面同样没有一丝温度。
“骂够了就别说话了,你不是已经很口渴了吗,你等等哈,莺儿现在尿下来……”
“老子要看着你的小骚逼尿,拿诺基亚照照。”
虽然此时面若冰霜,范莺柔还是立马按亮了诺基亚,不折不扣一个听话的性奴,把微弱的灯光打在了自己光洁的阴阜上,粉嫩的大阴唇、小阴唇也一并出了镜。
滋滋滋地,一道清冽的水泉充满劲道地灌进了矿泉水瓶里。
毕竟憋了几十个小时,瓶子很快就装满了少女的尿液,而少女的膀胱也终于如释重负。
她扶着他的头,温柔地把那瓶尿喂进了他的嘴里。咕噜咕噜地,三两口便吃光抹净。
“果然得是年轻妞儿的尿得劲儿,骚味不咸不淡,不愧是老子操过的女人。”
范莺柔把空瓶子放到一边,自顾自地歪坐下来。
刘大蒙的头虽然还是枕在她的酥胸上,还自顾自地往里拱了拱,她却没有再用手把刘大蒙的头环住。
没有抽泣,没有发抖,但是怎么有两行热泪在她倾城的娇靥上止不住地流呢?
——距离地震发生,三十六个小时过去了。
范莺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的了,挨了刘大蒙的侮辱后身体便不听使唤地对他言听计从,半句都不想反驳,只感到浑身酸软,就好像他带着怒气的每个字把她赤条条的肉体鞭打了一顿,每一道血痕都火辣辣地疼,却又神奇地从那疼痛深处悄然滋长出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幽然快感,潜移默化驱使她除了低声下气地满足男人一切要求之外,再无所想。
说起来毕竟也是,这个男人占有了她的身体太多次,征服了她的身体太多次,就连精神也被他的药物操纵过,仿佛尚未发育完成的肉体已经深深地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她生气,她难过,她不甘心,她又无可奈何;她讨厌这个男人,却又离不开,逃不掉;她想让这个男人受到惩罚,却又不敢让他就这么死去。
慢慢地,她发现他在自己的心目中占据了越来越重的分量。
连他带着恶毒羞辱的责骂,也没让范莺柔从心底里生出什么脾气来了。
诺基亚只剩下最后一格电,嗓子干得快要冒烟,少女抬起头来就像十几个小时之前一样细细找寻着救援的动静,也像十几个小时前一样感到失望,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气息越来越弱。
“大蒙,还可以坚持下去吗?”
枕着自己的酥胸,把两只乳房压得扁实的刘大蒙没有任何反应。
“大蒙,大蒙?”
范莺柔忽然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她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大蒙,你还活着的话,就在这里把莺儿上了吧……”
“莺儿想跟你做爱。”
周遭寂静无声。只有范莺柔的胸脯又感受到了刘大蒙硬硬的胡茬刮过的痛感以及他越来越强的热息。
他缓慢地抬起头来,嘬了一下少女的香尖。
“趴在老子……下面……”
声音虚弱而沙哑,但范莺柔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是欣喜的,她小心地扶着他的后颈,一寸一寸地挪进了他的身下,那根熟悉的大肉虫此时却有点萎靡,茎身短了不说,皮肤一圈一圈地缩了起来,皱巴巴的。
大蒙……
她眨巴着忧伤的眸子,黑暗中瞧了一眼这个气息近乎停止了的男人躯体,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一只玉手托住他肿胀的阴囊,另一只玉手握住了那只病恹恹的肉棒,上下轻轻撸动。
刘大蒙发出了一连串舒服的喉音,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得到了久违的安抚。
时隔半年,范莺柔又要用自己水灵灵的肉体去取悦那根曾经令她恐惧的肉棒,那根毫不客气地开发了她的鸡巴,少女的心脏一下子隐隐作痛起来,伴随着过往的画面纷至沓来——她想起了初次开苞的撕裂感,想起了被口爆射精的窒息感,想起了背叛梓轩的负罪感,更加想起了高潮喷水的极致快感。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让眼前这个男人在下地狱赎罪之前再快乐一把,她自己也最后放纵一次。
女孩按摩揉弄了一会儿,消沉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小手中重新振作了起来,少女细细感受着把老男人的命根子“一手带大”的全过程,心里面滋滋地冒出好多粉色泡泡来,嘴上不说,实际上那些羞于示人的兴奋愉悦感快要压抑不住了,小脸蛋早已春心荡漾,下体汁液横流,再也不想去思考什么,只知道张开双腿,引导着那根重新变得威风凛凛的庞然巨物往自己的桃园蜜洞里探去。
她似馒头般微微隆起的阴部早已湿腻不已,硕大无比的龟头在洞口前左顾右盼,上下摩擦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酥麻。
刘大蒙早已无法忍耐,低吼着催促着少女。
“大蒙你等等,我稍微挪一挪……嗯……嗯!”
范莺柔的语气平静如水,就像一位温柔耐心的妈妈不紧不慢地为猴急儿子的新玩具付钱,实际上想要被插进来的渴望快要从她的心腔里炸出来了,丝毫不比刘大蒙想要肏她的欲望低。
只见范莺柔略微往下调整了一下身位,迷人的少女肉洞便将龟头整个包裹起来,久违地令她有种神清气爽,苦尽甘来的感觉——暌违了半年,潜藏了半年的同幽曲径,再次迎来了访客!
一秒钟也不想忍耐,范莺柔继续挪动着身体,让自己的阴唇一寸一寸地,一口一口地,把男人的火热粗棒吞了进去……
“嗯……大蒙……好粗、好长……嗯嗯嗯……”
少女的语气立即从温柔的妈妈切换成了一个娇滴滴的洞房新媳妇儿连连撒起娇来,莺啼婉转,酥筋麻骨。
一直吞一直吞,却仿佛吞不到尽头般,少女从阴唇到小腹处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距离在已经120%的爱液润滑的作用下被一路贯通,一直到那纯洁又敏感的少女花心被马眼轻扣,小腹下巨大的胀满感把半年来不曾被重视的空虚感一扫而空,范莺柔像触了电一样浑身震颤起来,快感传遍了全身,手脚不受控制似的抚摸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抱着他,嘴里一边娇呻着,一边喊着他的名字:
“大蒙……大蒙……啊……嗯姆……好、好舒服……好舒服……好像、好像顶到子宫了……嗯嗯嗯大蒙……”
好像打了一剂肾上腺素似的,刘大蒙浑身清醒过来并且兴奋到无以复加,背上的钝痛骤然减轻了一半,加上底下的少女也为他分担了大部分的重量,刘大蒙终于可以从痛苦的跪趴姿势中稍微卸卸力。
感受到刘大蒙卸力的动作,范莺柔连忙接着:
“嗯嗯~没关系大蒙你压着莺儿,压下来,压在莺儿身上……嗯——嗯嗯……”
“嚯嚯嚯……他妈的……老子又操到莺儿了,真他妈舒服得跟上了天堂一样……莺儿啵一个!”
刘大蒙径直往她的粉嫩樱唇亲去,舌头舔舐、吮吸,再而变成了粗暴的啃咬,范莺柔却没有任何推却闪避,任由他放肆。
“莺儿你的嘴唇有点干裂,一定是太渴了,老子一会儿尿给你。”
“不要紧的大蒙,继续亲我……”
寂静的漆黑中回荡着一老一少不同节奏的喘息声以及连绵不断的“啧啧”口水声。
等到刘大蒙终于肯松开那对可怜的嘴唇,范莺柔已经快要缺氧了,两个人一起喘着粗气,心照不宣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刘大蒙用力僵着上半身,股间收缩开始往前推送,却又避免不了拉扯伤口,嘶嘶地呻吟起来。
“大蒙轻点,大蒙,你这样行不行呀……你还是让莺儿动吧,一会儿伤口出血了就大事不好了……”
“不要紧的莺儿,老子动,老子必须动,让你知道老子就算快死了也能让你爽上天!”
刘大蒙一边慢慢地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说。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不像以往的暴风骤雨,刘大蒙抽插的速度并没有多快,两个人却似一对短暂分别而又重逢的小两口儿一样如鱼似水,水乳交融。
他舔舔她的粉颈,滑滑的皮肤,一路舔到小巧的耳垂,一口含住,入口即化,带着少女的芳香;她咬咬他的臂膀,却又不舍得真的用力,只浅浅留下几道红印,那带着痛意的刺激让刘大蒙低吼一声,胯下不由自主地顶得更深了;他九浅一深,惹得她的蜜汁汩汩而流,顺着股沟滑下,黏腻一片;她婉转承欢,一条水蛇腰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蜜洞内壁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可怜巴巴的小嘴被迫通过吮吸来侍奉这入侵的巨物;他贪婪地挤压她的乳肉,肆意索取那两团柔软带来的免费极乐,感受着两粒乳点和四周密麻的乳晕凸起象征着的少女真挚的情意;她柔媚地包容他的粗长,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心甘情愿地把最深处最珍贵娇嫩的花心宫口献奉给高贵而狰狞的马眼,像一颗Q弹的牛肉丸般默默承受无尽的锤击……
“啊啊……嗯……大蒙……嗯啊……顶……顶得莺儿……莺儿好、好舒服……”
“大蒙……嗯姆……轻点!轻点……”
“啊啊啊啊……莺儿受不了了……大蒙、大蒙~”
“嗯……嗯嗯嗯……啊哈~”
废墟里已不大可能还有其他幸存者了,否则听见这种国色天香级别的浪呻艳吟,不饿死渴死失血而死也会被羞死。
“舒服吗小婊子?”
刘大蒙狠狠地在范莺柔的香颈上种下几颗草莓,作为再次占有她的证据。
“嗯……嗯!莺儿好舒服……大蒙你也别勉强……”
“操操操,老子今晚就以天做被,地做床,搞死你个小骚货……”
刘大蒙咬牙切齿地忍耐着背部的伤,全神贯注地扭动着胯部在女孩儿柔软滑嫩的大腿根部细细耕耘着,制造出一波一波“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范莺柔的娇躯在废墟的黑暗中微微摇曳,雪白的肌肤渗出细密的香汗,湿发沾在肩头,像一朵在暴雨中绽放的娇花,任由这粗鄙的老男人肆意采撷。
她咬着唇,承受着这缓慢却深沉的耕耘,每一次深顶都让她觉得灵魂都要被顶散,极乐的滋味如毒药般上瘾,让她忘记了死亡的阴影,只想永远沉沦在这禁忌的欢爱里,空气中回荡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打桩声和嗯嗯啊啊的浪呻艳吟。
不知道是刘大蒙的肉棒太粗太长,还是因为突然出国半年酿造的寂寞空虚,范莺柔的身体异常敏感。
肉棒顶到哪里,用什么样的力度顶,都在范莺柔的神经中枢里炸开了锅,一抽一插,一深一浅,刘大蒙精妙的技巧和撩人的节奏令她全身酥麻,不经意间高潮了好几次,白眼微翻,大脑空白,思考能力几乎尽失。
“莺儿的阴道还是他妈的又紧又窄又会吸,跟他妈一个未开封的处女一模一样!老子……嗯……哦嚯……”
刘大蒙一边卖力地抽送着,一边低声吼叫着。
“老子要忍不住了……嘶……”
“嗯嗯……大蒙……大蒙轻点、慢点……啊啊~~~~~”
刘大蒙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那粗长的肉棒像发了狂的野兽,在少女紧窄湿滑的蜜洞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借着全跟抽出。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也造成了伤口的加速撕裂,新鲜的血腥味混着汗水和蜜汁的甜腥,弥漫在逼仄的黑暗里,但人生极乐就在眼前,什么困难险阻、疼痛病症统统顾不上了,刘大蒙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流翻腾而上,卵袋紧缩,棒身酸胀,青筋盘绕得像要爆开,只管……只管……只管发射!
虽然脑子被抽插得七荤八素,范莺柔还是察觉到刘大蒙的伤势在加重,连声制止刘大蒙的冲刺:
“大蒙你的伤!你、你慢点~慢点呀……不要急,莺儿就在这让你爽,你慢点……”
“啊……啊——慢不了,老子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全部射给你这个骚婊子,射满你的骚逼……射爆你的子宫!”
“嗯嗯……啊啊~~~~~大蒙——大蒙别勉强……别勉强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刘大蒙低吼一声,猩红的硕大龟头死死地嵌在花心口,马眼张开,一股股积攒了好久的浓稠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全力发射而出——
第一股烫得像熔岩,直直浇灌在子宫壁上,烫得范莺柔娇躯猛地一颤,蜜洞内壁痉挛着狠命吮吸;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粘稠得像牛奶,又热又浓,汹涌地填满她的秘洞,冲击得花心阵阵发麻;后面的几股虽力道稍弱,却依旧一股股地往里喷射。
刘大蒙将积攒了好久的大量精液全力发射在少女幽暗而柔韧的子宫中,畅快地迎接了大校花范莺柔奉献给他的盛大高潮。
范莺柔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彻底失神,花心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又酸又麻又爽,子宫口贪婪地开合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
蜜洞剧烈收缩,像无数小手死死箍住肉棒,榨取着最后的存货;蜜汁喷涌而出,却被刘大蒙的无情铁棒死死堵住洞口,胀满整条深邃蜜道,激得范莺柔的娇躯连连痉挛,十指青葱无法控制地深深陷进刘大蒙的背肌,香汗淋漓,香舌微吐,比起刘大蒙,她自己倒更像个要失血而死的人一样嘴里不知胡言乱语什么,脑子仿佛跟子宫一样被内射成了一团浆糊:
“嗯、嗯、嗯莺……莺儿……啊、啊、要、要死了……”
他低喘着趴在她身上,龟头还赖在花心不走,感受着少女余韵中的阵阵吮吸。
两个人脸贴着脸,胸贴着胸地大口喘着气,一个被毫不留情地浇灌得满满当当,子宫里盛满了拼命游动的子孙;一个被柔情蜜意地榨取得干干净净,大一副有今生无下世了的架势。
偃旗息鼓间,躁动的空气重新恢复宁静,只剩精液和蜜汁混合的腥臭味久久不散,黏腻地缠绕在两人阴阳交合处,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对禁忌的恋人在废墟深处牢牢绑在一起。
良久,刘大蒙从抬起头来问:
“舒服吗臭婊子?”
女孩如捣蒜般点头,生怕负了男人任何一个期许。
“更渴了吧?老子射完都渴得不得了了。”
女孩儿继续点头,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和男人待着。
“张开嘴,”
刘大蒙说道,范莺柔并不知道他的意思,一片漆黑中啥也看不见,也没有力气去思考,只是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却是无事发生。
“继续张开,老子没让就别合上。”
刘大蒙毫不客气地要求着,范莺柔也乖乖地照做。
再过了好一会儿,一口臭兮兮黏糊糊的唾液从刘大蒙的嘴里聚积起来,推出嘴巴外,直直地滴落到范莺柔的丁香小舌上。
带着老男人的浓烈气息,咸咸的,带着一股让人反胃的恶心劲儿,范莺柔一时间讶异,一时间娇羞得无以复加——这个男人呀,这个总欺负自己的老男人,怎么这么多欺负人的鬼点子!
竟然还让人家吞他的口水……十八年来,何曾有过如此羞辱?
想起还上小学时,和李梓轩没心没肺地打闹着,李梓轩吃了一块自己啃了一半的饼干,她自己立马面红耳赤地找借口溜回家了。
如今虽然自己早已不是冰清玉洁,但这么一大口完整的男人唾液钻进了自己的口腔还是让她心跳得如小鹿乱撞,哪怕这口唾沫来自身为男朋友的李梓轩,估计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吐掉,但来自眼前这个刚刚与她共度春宵的老男人,她却有点拿不住主意了,刚刚消褪下去的红晕又重新爬上美丽的小脸颊。
她不想承认她和刘大蒙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她和李梓轩的关系,却又不知不觉间开始依赖这种充满背德禁忌的老少恋。
所以,现在她和刘大蒙是什么关系?
范莺柔想用正从一团浆糊的高潮中慢慢恢复过来的脑子好好思考的时候,但她每思考一秒钟,玉舌上那口臭烘烘黏答答的唾液就会赖在她口腔中多待一秒钟。
那团唾液在她滑滑的香舌上滑来滑去,怕不是已经粘遍了每一寸舌肌,她越是想快点做决定,越是脸烧得厉害,心底里生出诡异的莫名的悸动。
这该如何是好呀……吞掉太恶心了,吐掉又觉舍不得这种……什么感觉呢?
满足的感觉,刺激的感觉,愉悦的感觉,被欺负的感觉,被羞辱的感觉,被霸占的感觉。
少女的脑子同时有好多种感觉,炸成一团,还没炸出个所以然心乱如麻的时候,“霸道总裁”发话了:
“吞了,莺儿快吞了,要是敢吐掉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
“流氓……”
范莺柔低低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找不到半分真的愠怒。
一股委屈又涌上心头,嘴里却是含着那口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被迫着小心翼翼地含住,像护着刘大蒙的犊子一样,含着含着,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欲火又升了上来。
“你不是口渴吗,老子先来一口口水你润润喉,等老子缓缓没那么痛了,再给你尿一泡……”
“……莺儿才不要你的口水呢……”
范莺柔把脑袋歪过一侧去,佯装要吐掉,忽然从二人还粘连在一起的阴阳交合处传来几分胀硬,那根还深埋在她蜜洞里的粗长肉棒,本来射完后稍稍疲软,此刻却像被激怒的野兽,猛地一挺!
“呀!”范莺柔小小地吃了一惊,“怎么你还……”
青筋暴起的肉棒瞬间又把那本就湿腻紧窄的肉洞重新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褶皱被粗暴地碾平,又迅速裹上来吮吸。
刚刚才激情绽放过的少女娇躯被顶微微一晃,两只雪白的玉兔duangduang地跳了几下。
“区区性奴都敢造反了是吧?你敢吐掉,老子死之前一定插烂你的臭穴……”
刘大蒙嘶哑地,声音渐渐凌厉起来。
“性奴,什么性奴……人家啥时候当你性奴啦……你快出来……”
范莺柔立即小小声地还击着,双手从刘大蒙的后背收回来,缩在自己的胸前捂住双乳,俨然一个娇羞的小媳妇一样,歪着头不看自己的丈夫,眼角微湿,嘴里还含着那口唾沫不肯吞,也没有真的吐掉。
“死婊子嘴硬呢?不是性奴,却又乖乖地含着老子的口水不吐?”
边说边又捅了一下,少女的娇躯应声晃了一下,带着两只重新挺立起来的乳尖在空中划着无形的弧线。
“明明……明明是你命令我不许吐掉……你别动了我有点痛……嗯、嗯……休息一下呀……”
“老子命令你你就照做了,这不是性奴是什么?”
“你!你……”
范莺柔虽然越来越急,双肩一抽一抽的,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刘大蒙热热的鼻息粗鲁地喷在她的脸上,粗大的肉棒还厚着脸皮赖在紧窄的蜜穴里不走——堂堂一个女大学生,竟然辩不过一个小学没念完的臭流氓,与其说是她的脑子不灵光,不如说是她自己根本就思考不了了,完全顺着刘大蒙的话茬。
慕强,是刻在女人基因里的性格,不论是哪一种强,只要是能让她感到幸福快乐;因此再强势的女人,偶尔也会渴求一个男人高高在上地来支配自己,来享用自己,更何况是天性柔弱的普通女孩呢?
范莺柔想起妈妈曾经说过类似的话,而刘大蒙,毫无疑问就是妈妈说过的“那种男人”。
一只宽厚的手掌探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再次听见了男人让她吞下去唾液的“命令”。
那个瞬间,范莺柔的心底好似有一把锁,咔嚓一声被转动,一支小小的可爱的白旗缓缓举起,代表着女孩一声柔情蜜意的投降。
迟疑了半分钟,女孩郑重地把男人黏糊糊臭兮兮的唾液吞了下去,那团唾液滑过喉管的触感让范莺柔周身微抖,芳心轻颤。
好歹也是液体,那口沾满了刘大蒙气味的唾液还是稍微缓解了女孩干涸得快要冒火的喉咙和唇舌。
“莺儿,张开嘴再来一口”
刘大蒙不由分说地,又攒出了一口唾液,而女孩再没有任何意见,只顺从地张开小口,就像第一次一样。
那口新的唾液滴落时,更热、更黏,直直落在舌尖,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舌面上缓缓扩散的触感,裹住她的味蕾,像在宣告主权。
范莺柔收回舌头,像第一次一样郑重地吞了下去。
“莺儿,再来”
刘大蒙好像有点上瘾,第三口来得更快,滴落时甚至拉成细丝,落在她舌根,迫使她喉咙本能地一动,几乎直喇喇地吞下。
这种被霸道地灌溉的感觉又让范莺柔的脑子断了电拉了闸,什么都思考不动了,想都没想就吞了进去,立马又张开小嘴乖乖地等待下一口。
“莺儿,再来”
……
几分钟过去,两人已经记不得滴了几次,刘大蒙把能攒出来的最后一口唾液滴进了范莺柔的喉咙后,不仅舌头酸酸麻麻的,浑身都在发软,撑不住一头趴在范莺柔的香肩颈窝里,范莺柔的耳边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
“俺有点困了。”
“哈啊……别睡……大蒙,别睡……”
范莺柔的心脏重新跳到嗓子眼,双手从自己的胸脯松开,紧紧抱住了刘大蒙,轻抚他的背脊,任由他的胸膛结结实实地压着自己的双乳,小嫩逼用力夹了夹他的大肉棒。
“别睡,救援很快就来了,我们可以等到的……”
“等不来了的,莺儿,不要骗自己,等不来了的……俺自己的情况俺知道,就算莺儿可以坚持久一点,再过上一晚也快到极限了。”
莺儿舔了舔干裂了的嘴唇,抬头望着黑暗,内心的绝望慢慢蚕食生的意志。
“莺儿,俺们俩都快死在这儿了,”刘大蒙的气息逐渐弱下去,“不如我们做个一夜夫妻吧?不不不,一夜主奴。”
“什么意思呀……大蒙?”
范莺柔心里其实清楚他的意思,却羞于承认,明知故问。
“你不是嘴硬吗,不当老子的性奴,咱俩也要死一块儿。不如莺儿你就当老子一夜的性奴,老子让你做啥你做啥——让老子……最后再爽一把吧。”
范莺柔不说话。
良久,范莺柔抱住了刘大蒙的后脑勺,引导他慢慢卸力压在自己光溜溜的肉体上,稚嫩的脸蛋在刘大蒙粗糙肥腻的老脸上磨蹭着,刘大蒙感到一道冰凉从她的脸上滑落。
“嗯……大蒙……莺儿当你的性、性奴……就这一晚哦……”
轻声柔语,格外动听,刘大蒙兴奋得鸡巴在她的蜜洞里一颤一颤地挺动着。
“叫老子主人。”
废墟内很快又重新想起了啪滋啪滋的水声和又放肆又动人的女孩娇喘,以及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
“肏你肏你,肏死你个18岁水灵灵的女娃子,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肏到你挺着大肚子撒奶水……”
“嗯嗯呃……啊啊啊好舒服……大蒙……主人,好舒服啊主人……”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姆……不行了主人,莺儿要、要高潮了啦……莺儿又要喷出来啦……”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大蒙在少女湿得一塌糊涂的蜜壶禁地里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第一次射精的余韵还未结束,因此刘大蒙的第二次特别持久,只是范莺柔已经不知道高潮到第几次了,浑身痉挛翻白眼,额头香汗淋漓湿发沾肩,朦胧中听见刘大蒙在说话:
“最近是危险期还是安全期?”
“……额嗯嗯嗯……嗯嗯嗯嗯……”
范莺柔爽到失神,哪里算得着什么日子。
“算了,被肏傻了,老子问你下次月经什么时候?”
“过……过几天就是啦……嗯嗯嗯……”
“干你娘咧老子不走运……不过老子的精子强,卵子不出来就给老子杀进输卵管去,把卵子强奸了,谁说得准呢,莺儿如果怀孕了,就给老子生下来,老子命令你,”
刘大蒙说着说着咧开了嘴嘿嘿笑道,还不忘补了一句。
“如果……如果莺儿能活下去的话。”
“嗯……嗯!莺儿生,莺儿生,主人的孩子……生下来……”
一顿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之后,范莺柔的意识慢慢从高潮的极乐快感中夺回主权,稍稍缓过神来,想起刚才说的话,一边依旧浑身白肉乱颤地挨操,一边若有所思。
“不……不生哦,臭流氓的孩子莺儿不生……更何况……月经前是安……安全期吧?”
“不生?你看你自己爽到喘成个婊子样,”
刘大蒙被激了一下,更加用力了,背上的痛楚也在大面积增强。
“老子死之前把整个肾的精液都灌进去,我看你怀不怀!”
“嗯啊……有……有本事,你就让莺儿怀……怀孕呀……”
“老子没本事?老子搞大的女人肚子海了去,就你一个小妮子……”
“对!就我……就我一个小妮子……你刘大蒙有本事……哈啊……就送一个小孩子进我肚……肚子里呀!”
“老子不仅有本事!老子还能肏你肏到你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肏到你没有老子的鸡巴就没法儿活!”
刘大蒙肏红了眼,咬牙切齿地。
“好……好呀!”
范莺柔气喘吁吁地答着,艰难地在刘大蒙抽插的极短间隙中挤出字儿来。
“那就跟莺儿……约法三章……”
刘大蒙忽然停了下来,范莺柔趁机大口喘气。
“跟老子谈条件是吧?”
“是呀……你……你对莺儿用药的时候要约法三章,就不许莺儿要啦……”
范莺柔无力地浅笑着,纤纤玉手温柔地为刘大蒙擦拭额头的汗珠。
“那你说。”
刘大蒙强忍着重新闯进脑海的背伤,咬着牙关听女孩的条件。
“第一,你得活下来……”
范莺柔美丽的含情双目轻柔地眨巴眨。
刘大蒙苦涩地笑了。
“老子的情况老子自己知道……”
“第二,你不是说,要让莺儿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吗,离开了……你那个大……大东西,嗯,就活不下去吗?”
“对。”
“那你要照顾莺儿下半辈子哦……不许玩腻了莺儿,就、就去玩别的年轻女孩儿啦……”
“老子答应你,第三呢?”
“第三……”范莺柔嘴角扬起来,搂着刘大蒙的脖子边摇头边晃脑,
“你不是有本事吗,有种……让安全期的莺儿怀上你的宝宝,莺儿就认你是个真男人……”
范莺柔说完娇羞无限地把脑袋藏进了刘大蒙的胸膛上。
“好,老子有种,你也给老子活下去,别吃避孕药,真怀孕了你要怎样?”
“真怀孕了,就……就按你说的那样……”范莺柔娇羞地说。
“就哪样?当老子的性奴,认老子是主人,让老子肏一辈子?”
“嗯……嗯。”
“一辈子性奴,一辈子伺候老子,当孩儿他妈?”
少女轻轻应了一声,刘大蒙却有意挑逗她。
“什么?没听见。”
少女再应,刘大蒙再次“没听见”。
“嗯……嗯嗯嗯嗯啦!臭流氓……还想人家怎样啦……”
范莺柔本想假装一下生气,没成想情绪真的一下上来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带出哭腔来。
刘大蒙笑了,开怀大笑,笑得猥琐至极,目射淫光。
听见这些条件,仿佛他整个人生目标都已经达成了。
只可惜,他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自己失血而死前最后的丰盛晚餐罢了,于是尽情笑,尽情乐,尽情幻想着那也许发生在后半辈子的与大学校花共赴爱河的骄奢淫逸。
笑完,刘大蒙奋力地顶撞了一下,范莺柔紧随着呻吟一声,继续卖力地互相索取着。
——距离地震发生,四十二个小时过去了。
“莺儿,莺儿,臭婊子,烂婊子,小贱货,快醒醒……”
范莺柔忽地惊醒,自己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
“刚才我肏着肏着你就昏了过去,估计是太渴太累了。老子又射了两三次,估摸着你的体力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原来是这样……”
范莺柔重新搂着她的新任主人,双手检查着主人背部的包扎是否依旧严实——如果周遭有光,刘大蒙就会看见他身下压着的性奴眼里满溢的柔情蜜意。
“那大蒙……那主人,干莺儿干得舒服吗?”
“莺你的骚逼简直人间极品,老子想一头爽死在你身上……”
刘大蒙的嘴唇忽被一根纤葱细指堵住。
“不要说这样的话,主人,莺儿盼着你好好活着,接下来不许再干莺儿了,留一点体力……”
范莺柔很温柔,但说话的声音已经明显嘶哑。
“好啦,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喝水,受得住么?”
刘大蒙吧唧吧唧嘴,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可惜老子现在尿不多,命令你立刻尿一泡出来,老子有尿了也给你,尿完了去吃老子的鸡巴,老子还有精液可以射给你暂时解解渴。”
范莺柔听了脸红心跳不已,却又不得不从,只好羞答答地从男人身下爬起来,那紧窄的小穴从拔离肉棒时在寂静的漆黑中发出了细微的“噗”一声。
“诺基亚还有电吧?别忘了给老子看。”
范莺柔摸了诺基亚过来,剩下的那一格电已经在闪烁,看来撑到现在也是它的极限了。
微弱的手机光打在自己光洁如玉的阴阜上,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惊——原本小巧动人的大小阴唇连着馒头逼肉竟被撑开成一个浑圆的O形肉洞,合都合不拢,可谓是门户大开;而里面争先恐后地流出的浓浊白液昭示着身体的主人进行了足以超出子宫承受范围的激烈性爱。
这下范莺柔更加害羞了,但却没说什么,滋滋地从那个O形蜜洞里尿了一泡下来。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在获救前都是她的主人,自己还有什么丑态羞样儿没有被他看过?
一转眼,大半瓶尿液便被喂了刘大蒙喝下去,少女方头朝下钻进刘大蒙的身下,一口含住那沾满了精液爱液还有些许尿液的雄性巨根,舔弄起来。
刘大蒙细细地感受着女孩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那丁香小舌毫无保留地贴在滚烫的阴茎表皮上,灵活自如地翻转腾挪着,时而舔弄着还带着尿骚味的马眼龟头,时而撬弄着狭长又敏感的冠状沟带,舒服得刘大蒙连连呼喊。
而刘大蒙也没有闲着,低下头去反复嗦弄着那只被撑成O形的小淫穴。
先把阴唇外的爱液体液舔得干干净净,油光滑亮,然后舌头伸进那被迫大开门户的少女花径,来回舔舐着柔软得像一团棉花的阴道壁,刺激得范莺柔连连娇喘,狭窄的蜜道阵阵收缩。
射过几次的阴囊依旧装有存货,蛮横地搭在范莺柔的双眼皮上,女孩儿时不时滚动的眼珠也不经意间为它进行了别出心裁的按摩,没一会儿就榨得男人缴械投降,粘稠的精液在范莺柔的口腔里喷涌而出,女孩儿一不留神被呛得面红耳赤,鼻孔处呛出了几滴精液来,与此同时,胃袋里传来的浓烈暖意竟然意外地让她再次高潮喷射,首当其冲的正是她主人的大脸。
幸而方才尿完,范莺柔的下体并没有潮喷得太过激烈,只是简单地滋润了一下刘大蒙油乎乎的脸,不变的是从脚尖到阴道再到乳首的全方位痉挛。
69式的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一个枕在女孩儿的馒头逼肉上不挪窝,一个口中含着老男人的硕大马龟头不放松,默默地依偎着对方休息。
——距离地震发生,四十八个小时过去了。
诺基亚终于撑不住自动关机了,而范莺柔则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在刘大蒙的身下从69式换回正常体位,扶着刘大蒙的脑袋让他粗糙肥腻的脸紧紧贴着自己吹弹可破的脸。
“主人……”
“主人……”
“主人……”
范莺柔搂着刘大蒙的身躯,不停地大面积抚摸着,因为刘大蒙的体温大幅度下降了。
“……”
刘大蒙呼吸非常的浅了,喊三句才能回一声。
“老子……老子,好冷……害、害怕。”
“不怕不怕,有莺儿在呢,莺儿给你呵气。”
“好冷、好痛……”刘大蒙的声音几近呜咽,“求你了,给……老子一个痛快吧……”
这时候,刘大蒙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幕幕走马灯般的幻影,仿佛五十多年来的人生被压缩成短短几秒,飞快地在他脑海中转场。
自己干过的风流韵事,好事坏事,见过的世间人,男人女人,全都如潮水般涌来,又瞬间退去。
他看见了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孩,跪坐在他面前泪眼婆娑地哀求着他,具体哀求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个女子美得一尘不染,性感得惊世脱俗,腰肢像水一样软,胸脯像气球一样快要撑爆衣衫;
他又看见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的脸庞倒是异常清晰,她是范莺柔,她重重地跌坐进浴缸里面,一声破天的哀嚎之后浴缸的水开始泛红,圣洁的处女象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的心底里涌起天大的快感……
更多年轻时的画面一一闪过:偷鸡摸狗时的得意,恃强凌弱时的嚣张,寻花问柳时的贪婪,苟且偷生时的自卑,全在这一瞬,他突然明白过来,他这个社会中败类、人类中的蛆虫这辈子最得意的事,莫过于拥有过记忆中的这两位天仙般的女孩儿,虽然不记得第一个是谁了。
不问天长地久,只问曾经拥有,此刻的他,死而何憾?
“大蒙!大蒙!大蒙你怎么啦……你应一下莺儿呀……”
刘大蒙终于回过神来,感觉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热,原来是范莺柔的小手在下面不停地帮他撸管,一边撸一边咬他的耳朵,试图让他兴奋起来。
“大蒙……听得见吗!莺儿喊你好多声了……”
范莺柔一边竭力地抚慰着刘大蒙一边悲伤地喊着他的名字。
“额、哦……老子,老子没听见……”刘大蒙有气无力地说,“期限……快到了吧……”
“大蒙,不要放弃!陪莺儿说说话好么?”
陪莺儿说说话……
范莺柔哽咽地说着,两片湿嗒嗒的樱唇主动送到了刘大蒙的嘴上、脸上,还有下巴上,喉结上。
——距离地震发生,五十四个小时过去了。
“大蒙你看,我们又熬过了好久……”
“……”
“所以你不要放弃!你可是莺儿的主人呀,拿出点当主人的气魄来~”
刘大蒙苦笑道:
“报应……”
“是的哦,主人,莺儿好不容易被你收做性奴了,莺儿要你一辈子负起责任来……”
范莺柔的声音虽然还是娇滴滴的样子,但已经完全嘶哑,频繁地咳嗽,吞咽着为数不多的津液。
那曾经柔软滑腻的蜜道早已干涸,肉棒早就缩成一团滑了出来,虽然姿势有点费力,她还是伸出白嫩的小手时不时帮刘大蒙撸一下管,只是那动作不再妩媚挑逗,而是像在抚摸一只即将断气的野兽,带着一丝绝望的眷恋。
——距离地震发生,六十个小时过去了。
“大蒙,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呀……”
“……叫主人。”
刘大蒙气若游丝,竟然还带着半分霸道,让范莺柔心头一颤。
“……哼~莺儿才不应该叫主人呢,你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莺儿……怀孕了才能真正认你是主人哦……”
“……”
“所以主……大蒙你要坚持住啊~你还没回答莺儿的问题呢!”
“当、当时你个婊子养的,跟那小子走一起……”
“露个大白腿,奶子挺,笑得甜……”
范莺柔搂着刘大蒙的脖子无声着,她的眼皮半张半合地,抬不起来了。
——距离地震发生,六十六个小时过去了。
“对……对不起大蒙,莺儿真的没有尿了……”
“……”
范莺柔冷得浑身战抖,像一朵凝了霜的娇花,她快感觉不到刘大蒙的体温了,也不知道是她的肌肤僵硬了,还是刘大蒙僵硬了。
——距离地震发生,七十二个小时过去了。
“哼……你知道莺儿当时有多恨你吗?被你强奸完好久上厕所都疼……”
“要不是被你下了药……莺儿就……”
“就……”
剩下一丝意志撑着她不停地找话题,否则别说刘大蒙了,十八岁啵啵脆的年轻肉体也快扛不住了,这种全盲般的黑暗,冰窖似的环境简直不是人待的,能待在这的不死也快疯了吧。
——距离地震发生,七十八个小时过去了。
“大蒙……这里好像棺材呀……哈……哈哈~”
“还是豪……豪华双人间哦……”
“莺儿……快挺不住啦……”
“你……你爱莺儿……吗?”
女孩娇弱的声音像碎了一地的玉,捡不起,拼不齐。
“……”
“大蒙……”
“……”
“大蒙?”
“……”
“大蒙你别吓我……”
“爱……”
刘大蒙隔了许久许久才发出的一声极其细弱的“爱”,宛如一支强心剂,让范莺柔身体微微地回暖。
被这个强奸犯,猥琐男压在身下数十个小时,她竟由衷地感到了一丝幸福和喜悦,像一朵突然在暴风雨里绽放的痴花……
——距离地震发生,八十四个小时过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
刘大蒙回光返照般突然扯着嗓子放声大哭。
“妈妈我好痛好害怕……这辈子我……我伤害过很多女人……我要下地狱了……”
哭声一开始异常洪亮,哭着哭着音量却突然骤减,像风中残烛,摇曳了一下就彻底没声儿了,范莺柔忽然感到身上的重量骤然加重——刘大蒙像一具彻底松懈的肉山,完全卸了力道,那一身沉甸甸的肥肉结结实实地压下来,将她娇软的身子死死碾在下面,把她细嫩的乳肉压得变形溢出,呼吸瞬间艰难。
这一刻,范莺柔也已经顾不上他了,十八年来的生活点滴浓缩成几秒钟的影片飞速在她脑海中播放,她想起了已经记不清样子的爸爸,想起了娇怜柔弱的妈妈,想起了帅气的李梓轩,也看到了自己被刘大蒙强行侵占的屈辱画面……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吗?
呜姆……好臭……
范莺柔自己也是不知不觉,就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捞到了放在旁边的水瓶,里面是十几个小时前她替刘大蒙接的一点点尿……单手转开盖子就往自己脸上一浇。
范莺柔瞬间清醒了一点,再也顾不得尿液的腥臭和恶心,强忍着反胃把剩下的尿液急急忙忙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喝得太急,连呛了好一会儿。
刘大蒙的恶臭味道从少女的胃里不断升腾,直冲天灵盖,少女干呕不止,伴随着被男人重重压迫所带来的缺氧感,昏死过去。
——距离地震发生,九十个小时过去了。
哈——
范莺柔突然惊醒,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和口腔里残留的尿液味道和平共处了,仔细想了想,刘大蒙射出来发酵了将近一个月的精液她都已经喝过了,区区尿液还算什么——虽然当时是在媚药的作用下喝的。
“你说是吧,大蒙?”
范莺柔在男人的耳边轻轻地说,此刻这股腥臭竟让她心底里生出一股变态的亲切感,可惜她已经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她想哭,可惜身体已经缺水到流不出眼泪了。
多不负责的男人啊……
范莺柔绝望地想。
已经……已经走了吗?撇下被他侵占了人生,侵犯了灵肉的女孩儿,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吗?
哈……范莺柔忽然发现自己呼吸不动了。
双肺用力,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进不来一丝空气,前一秒钟呼吸进来的氧气成了她此生最后一口气。
范莺柔睁大了无神的双眼,心里想着,如果……如果这是她的最后一口气,她想跪下去……朝着上方那密不透风的黑暗跪下去……
天地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范莺柔从今往后的福祉,愿意与他平分,往后做过任何的好事,也有一半功德是为他而累积;他做错过许多事,对我而做的我统统原谅他,对他人而做的我会为他而道歉,请求他人的原谅……说到底,他都是莺儿第一个男人,如果不是他,莺儿可能早就不在人世……
莺儿曾经憎恨他,现在喜欢上了他……
愿天地长久,万物安生,可否再给他一次机会?我知道,这对同样埋在废墟下面的无辜生命特别自私,来生我愿意做牛做马,只求上天开恩……
范莺柔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她感到浑身冰寒彻骨,头晕眼花,困倦难忍,沉重的眼皮不停地下坠——
就在这时,周遭的空气传来细微的震动,漆黑的上方也出现了一丝骚动。
范莺柔强迫自己睁开双眼,狭窄的视野里面出现了一缕白光,犹如希望的晨曦,又似天使的羽翼。
她无力地笑了笑,这到底是救援,还是天使?
如果是救援……范莺柔心头一颤,想到了什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褪下手腕上的红绳,将它绑到了刘大蒙的手上。
如果是天使,那就代我向妈妈说声对不起,向梓轩说声对不起吧……
终于承受不住眼皮的重量了,那双曾经顾盼生辉,令无数同龄男生神往的眸子缓缓阖上,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像一朵瓣瓣凋零的娇花,无声坠入永恒的尘泥之中。
“宫阿姨你先冷静……我爸爸已经派了一支救援队飞去土耳其了,相信他们很快能找到小柔……”
光墨豪庭,范家别墅内客厅。
长长的欧式沙发上,一男一女分别坐在两头。
穿着紫色丝质睡裙的宫燕宁抱着双腿蜷缩在沙发边上双手捂脸哭得梨花带雨,另一边上坐着棱角渐渐分明的一米八大帅哥李梓轩,眉宇间拧出了一个川字来,正在手忙脚乱地敲打键盘查阅土耳其最新资讯,自从听闻土耳其震灾之后他给范莺柔打了上百个电话都是无果,自己慌得一批,手不停地抖,同时还得分出精力去安抚他的宫阿姨。
对面的32寸大屏幕壁挂式液晶电视循环播放着土耳其及叙利亚边境7.8级高强度大地震的灾区画面,看得两个人心惊胆战。
“我现在也在外网搜索伤亡名单,暂时没看见小柔在名单上,我爸爸的救援队每个小时都会汇报进展,宫阿姨……宫……”
李梓轩说着瞄一眼去宫燕宁身上,不由自主地被宫燕宁裸露出来的修长白腿吸引了视线,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小腿和脚背的皮肤还跟十几岁的女孩子一样娇嫩白皙,光洁如玉,小巧的脚踝轻轻点缀在两侧如同画龙点睛。
视线悄无声息地往上移,那直击处男神经的窈窕曲线差点要把李梓轩的鼻血喷出来。
宫炎宁的紫色睡裙平时宽松,由于蜷缩起来的坐姿无意中产生紧身的效果,李梓轩才得意欣赏到三十多岁依旧平坦的小腹和蜿蜒的胸部曲线。
宫燕宁的上半身与蜷缩起来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鬼斧神工的风洞,风洞的顶部垂着一对……哇,这个夸张的尺寸,李梓轩偷偷想,D肯定不止,E?
“F?”
G也有可能吧?
一整只小西瓜那么浑圆的成熟乳房此刻毫不设防地把那让人喷血的形状展示在李梓轩的眼前。
“嗝~”
盯了十几秒钟,宫燕宁突然一声娇嗝让李梓轩猛然回过神来,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娇颤,配上她自己浑身一抖的可爱劲儿,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媚意。
“嗝~对、对不起梓轩,宫阿姨的老毛病……”
“啊、啊……对了宫阿姨你的药记得吃……”
李梓轩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原来宫阿姨除了平时吃药的那些,还有这个一紧张就打嗝,打得浑身娇颤就算了,还颤得那对……
停停停!李梓轩连忙把视线拉回电脑屏幕上,小柔还生死未卜,真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电脑画面不停地滚动着,李梓轩突然瞥到一条最新报道的新闻,《奇迹!酒店再添一名幸存者!灾难发生后九十个小时被挖出》,李梓轩立即点开来播放,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马赛克,仔细看,原来是一个矮肥男子光着下半身压在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孩身上,一同被抬上来,矮肥男子后背上还触目惊心地插着一根长长的钢筋。
男子被抬走了,女孩在原地当场被上急救措施,看样子应该是有了一线生机。
李梓轩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心想道是地震发生时两个人正在做爱吗?
男人的体型提示着他已经上了年纪,而女孩苗条的身材看得出年纪并不大,老牛吃嫩草吗?
李梓轩心里很是羡慕,但也感到惋惜,被这么长的钢筋刺进去,男人想必死得很痛苦吧……
等等,这个女孩的外形怎么有点像小柔?
脸部被马赛克遮得严严实实,李梓轩只能睁大双眼认真瞧着,心想可惜自己没看过小柔赤身裸体的样子,只能说有点像,但不能确定。
一顿操作,女孩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救援人员喂了水进去,她便勉强动了起来,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伸出手去,但是救援人员冲她摇头摆手,用遗憾的语气叽里呱啦地说着土耳其语,看样子两个人已经阴阳两隔了。
虽然罩着一层马赛克,李梓轩还是能看出女孩儿两只手臂都是光秃秃的肉色,并没有哪怕一帧出现他送的红色手绳。
记得小柔说过她连洗澡都不会脱下手绳的,李梓轩快要把屏幕都盯破了,最终也只能说服自己这个轮廓高度相似的女孩不太可能是他的小柔——说得也是呢,小柔怎么可能会跟别人,甚至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矮肥男在一起做爱?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李梓轩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抬起头来望向二楼小柔的房间。
“小柔……你还活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