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 - 第37章 从今以后,我们四仙夜夜同榻,被天下男人疼爱

晨曦的第一缕光线,透过万仙楼顶层那被昨夜疯狂汁液糊得斑驳陆离的水晶穹顶,慵懒而浑浊地洒了下来。

空气中那股子经久不散的石楠花味儿,混合着高阶灵酒挥发后的醇香,以及女儿家身上特有的暖香,发酵成了一种让人闻一口便觉四肢酥软的旖旎气息。

那张足有三丈宽、铺着厚厚雪狐皮毛的紫檀大床上,横七竖八地纠缠着几具白得晃眼的肉体。

“呜……”

陈默在一阵胸口发闷的压迫感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抬手揉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像是两根刚煮熟的面条,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稍微一动,那早已不仅酸痛、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散架的腰肢关节,便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咔擦”轻响。

视线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林氏那张即使因为整夜疯狂而略显憔悴、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庞。

她正像抱婴儿一样将陈默的头颅深深埋在她那对硕大且温软的乳房之间。

那深褐色的乳晕甚至贴在他的鼻尖上,一股浓郁的熟女奶腥气直冲脑门。

“默儿醒了……”

林氏慵懒地眯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昨晚叫得太狠伤了嗓子。

她并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反而动作自然地抬起一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极其狎昵地跨压在陈默的小腹上,两瓣肥厚的臀肉蹭了蹭,带出一片粘腻的水声。

“林……娘……”

陈默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压抑的低沉,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还没完全从喉咙里抽离出来的软糯与娇媚,听得他自己都脸红心跳。

“嘻嘻,哥哥的声音真好听。”

一张稚嫩却挂着妖异笑容的小脸从旁边凑了过来。

陈玲像只还没睡醒的小野猫,从后面环抱住陈默的腰,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陈默平坦柔韧的小腹一路下滑,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才刚刚苏醒、只有蚕宝宝大小的软肉。

“呀,这么小,软软的,真可爱……”

陈玲坏笑着,指尖沾了沾自己大腿根部还没干透的白浊液体,恶意地涂抹在陈默的龟头上,“昨晚萧姬那根大家伙进进出出那么多次,都没把你这小东西弄坏呢。”

“别……玲儿……”

羞耻感瞬间让陈默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粉红。

若是换做以前,他定会暴怒、会觉得屈辱。

可现在,当那根小东西被妹妹用沾满别人精液的手指玩弄时,他竟然感到了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窜头皮,后庭那个早已不再紧致的入口,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吐出了一小口昨夜残留的淫液。

“好了,别闹默郎了。”

柳烟儿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梳妆台前。

她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那原本雪白的背脊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青紫指印和吻痕。

她透过铜镜,那双仿佛包含了一汪春水的眸子深情地注视着床上的陈默。

“今晚,可是有位大人物点名要见咱们‘极乐四仙’。那位可是散修盟的陈盟主,化神中期的大能。默郎……你作为咱们楼里的压轴‘默仙’,可不能比我们这些姐姐妹妹失礼哦。”

陈默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丝慌乱,但那慌乱之下,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推上祭坛的兴奋与战栗。

“我……我真的可以吗?烟儿……我毕竟是男人……”

“男人?”

林氏咯咯娇笑起来,胸前的乳浪随之翻滚,直接糊了陈默一脸奶香,“傻默儿,看看你自己这身段,这皮肤,还有这……只能为了看着我们被操才硬得起来的小东西。你身上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臭脾气?你啊……天生就该是被人疼的。”

说着,三女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她们将陈默像个洋娃娃一样从床上拉起来,按在了那张奢华的紫檀木梳妆台前。

“来,娘今日亲自给你绾发。这‘垂云望仙髻’,最显脖颈修长,待会儿客人若是从后面弄你,定会爱死这段风情的。”

林氏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陈默那头吸收了过量阴气而变得乌黑顺滑的长发间,每一根发丝都被她抹上了带有催情功效的兰花油。

她不时用丰满的胸脯在陈默的背上磨蹭,像是要把那种母性的淫荡通过皮肤传递给他。

柳烟儿则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用纤细微凉的指尖蘸着特制的殷红口脂,一点点描绘着陈默的唇形。

“默郎的嘴唇真薄,最适合含东西了……待会儿哪怕客人再粗,你只要哪怕含住个头,用这双眼睛可怜兮兮地往上一看……哪怕是铁石心肠的老魔头,怕是都要把魂儿射给你。”

柳烟儿一边轻声细语地教导着,一边将那口脂涂得稍微溢出唇线一点,营造出一种像是刚刚被激烈亲吻过后的红肿感。

陈玲蹲在他身下,正在为他挑选此时此刻要穿的内衬。

“嘻嘻,哥哥……这件大红色的开裆肚兜好不好?只遮住奶头,下面光溜溜的,那根小东西一晃一晃的,客人想伸手摸屁股的时候最方便了!”

她手里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红纱,在陈默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间比划着。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让陈默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立刻被林氏轻拍了一下屁股。

“分开!以后这腿啊,得学着像娘一样,时刻张着。”

半个时辰后。

当陈默再次睁开眼看向镜中人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镜中那人,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眼尾被特意勾勒了一抹上挑的桃红,显得妖媚入骨。

那张脸依旧是他的五官,却因为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媚与哀婉,美得令人窒息,美得根本分不清性别。

一身如火般热烈的红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赤裸的双肩圆润如玉,锁骨深陷处仿佛盛着两汪春水。

下身并未穿裤,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红纱下若隐若现,中间那处微微隆起的极小弧度,反而比女性的平滑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真美……”

柳烟儿痴迷地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着脸颊,“默郎,你现在比我都美……我若是男人,定要狠狠把你操死在床上,听你哭,听你叫……”

陈默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美人”,心脏剧烈跳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自信从心底升起。

“原来……我真的很美……我天生就该这样……”

……

夜幕降临,万仙楼再度灯火辉煌。

顶层的“极乐帝王阁”内,并没有外面那般喧嚣,却弥漫着一种更加高级、更加压抑的淫欲气息。

那位传说中的散修盟盟主,一位身着青衫、面容清矍却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玩味地扫过跪在他面前的四位“极品”。

柳烟儿、林氏、陈玲,以及……作为“隐藏款”的默仙。

“本座听闻,这极乐楼不仅有三美,更有一位神秘的‘默仙’,乃是拥有极阴媚体的绝世炉鼎。”

盟主的目光略过了前面丰乳肥臀的三女,直直地落在了跪在最后、低垂着头、浑身瑟瑟发抖的陈默身上。

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穿透力,仿佛瞬间就剥光了陈默身上的红纱,看穿了他那软弱不堪的肉体和那根可笑的小东西。

“抬起头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默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柳烟儿身后躲,却被柳烟儿悄悄推了一把。

“去吧,默郎……这是你的机缘。”

柳烟儿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被这样的强者占有,你那空虚的身体才会真正的满足。”

陈默咬着鲜红的下唇,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那一双含泪欲滴、风情万种的眸子,与盟主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好!好一个极品媚骨!”

盟主大笑一声,原本淡然的神色瞬间变得炽热。他猛地一招手,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包裹住陈默。

“啊!”

陈默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飞起,直接落入了盟主宽大的怀抱中。

那一刻,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是海啸一样将陈默彻底淹没。

那不仅仅是气味,更是一种高位者对低位者来自灵魂层面的压制。

一只滚烫、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他那一层薄纱之下。

“嗯哼……不要……那里……那里脏……”

陈默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那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他圆润的臀瓣,指尖带着灵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激起陈默一阵战栗。

“脏?哈哈,这可是全天下最干净的媚肉。”

盟主的手指顺着股沟极其顺滑地向下滑动,轻而易举地摸到了那个昨夜被过度开发、如今虽然消肿却依旧极其敏感的入口。

那里,湿漉漉的。

哪怕还没被触碰,仅仅是因为被男人抱在怀里,陈默的肠道就已经可耻地开始分泌润滑液了。

“看,这小嘴都在流口水欢迎本座了。”

盟主根本没有给陈默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陈默脸朝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长裤,透过裤缝,直接挺起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若精钢的巨物。

“既然是四仙齐服侍,那这第一口鲜,自然要给这最特别的‘仙子’。”

“噗……滋!”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陈默猛地仰起头,那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空中拉伸到了人体骨骼所能承受的极致,喉结剧烈滚动,口中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极度痛苦还是极度欢愉的尖啸。

这根东西……不对劲。

这和以前那些为了通过《吞绿诀》来改造手下时,不得不忍受的那些下属们的阳具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些手下的进入,对他而言只是一种单纯的、甚至带着些许恶心的“注能仪式”,那是为了复仇而不得不进行的机械性性交。

在这之前,哪怕被插得再深,他的灵魂始终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着自己肉体的受辱。

但此刻,隔着一层男人昂贵的青色裤料,那根正死抵在他后庭入口处的巨物,传导过来的不仅仅是令人灼伤的物理高温,还有一种充满了侵略性、霸道无匹的雄性魔气。

这盟主修行的乃是纯阳霸体,那胯下之物,早已在无数次采补与灵药淬炼中,异化成了一件专门用来征服的高阶法器。

它太热了。

热得就像是一块刚刚出炉、还在滴着铁水的烙铁,烫得陈默那周围那圈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瑟缩不停的娇嫩肠壁都在不住地发抖。

“这……这是什么……”

陈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他分明是炼虚期的大能,只要他哪怕稍微动一动手指,甚至只要释放出一丝一毫的护体罡气,就能在这个瞬间将身后这个仅仅只有化神中期的盟主震成齑粉。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正把他压在胯下肆意妄为的男人,弱小得就像是一只蚂蚁。

可是……

他没有。

他不仅主动散去了全身所有的护体灵力,甚至还刻意软化了自己的肌肉,让自己那具足以抗下天劫的肉身,变得比凡人女子还要酥软、还要易碎,只为了能更清晰、更卑微地去感受这只“蚂蚁”的侵犯。

这种明明拥有毁灭对方的力量,却甘愿雌伏在对方身下当个玩物的巨大心理落差,瞬间击穿了他最后一道名为“男性自尊”的防线。

“我要……我要被这只弱小的雄性……彻底征服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盟主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便稍微松开了他的腰肢,转而向下一沉,粗暴地扯下了裤头。

“蹦!”

那是某种极其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的声音。

紧接着,并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那颗硕大无朋、呈现出暗紫色泽、表面布满了如同树根盘错般经络的巨大龟头,蛮横不讲理地挤开了陈默那一圈并不算紧致的括约肌。

“唔呃!”

陈默的眼角瞬间飙出了愉悦的泪水。

不同于萧姬那种兽类交配时不顾一切的撕裂痛感,盟主的这一根,带着极其明显的人类特征……那是为了最大化摩擦快感而存在的、充满恶意的生理结构。

那龟头的冠状沟如同倒钩一般高高隆起,上面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一层细密的肉刺颗粒,那是常年修习房中术留下的痕迹。

它在旋转。

就在哪怕只是刚刚顶开穴口的那一寸距离里,那红紫色的大头竟然在陈默紧致的肉环里狠狠地旋了一圈,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强行抚平、碾碎,再撑开成一个令人羞耻的完美圆形。

那种被瞬间撑满到极限的饱胀感,伴随着黏膜被粗糙表面即是摩擦、又是刮擦的酸爽,瞬间填满了他那空虚了整整一天的灵魂黑洞。

“好烫……好大……这就是……真正男人的东西吗……”

“和那些下属那种还要对他唯唯诺诺的敬畏硬度完全不同……这根东西里……充满了对我的蔑视……充满了把我当成一块肉的傲慢……”

陈默的眼眶通红,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依赖。

这种傲慢,太让他着迷了。

与萧姬那种冰冷残暴的兽性相比,盟主这一根上附着的,是如同太阳般炽热滚烫的纯阳之气,其中还夹杂着浓烈的、属于上位者的雄性麝香。

这对于陈默那天生残缺、阴气过重的“极阴体质”来说,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把一块寒冰直接扔进了滚沸的油锅里。

“滋滋滋……”

陈默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气在沸腾,在尖叫。如果是用正统修仙界的术语来说,这本该是最顶级的“阴阳调和”、是双修大道的至理。

但此刻,这里没有道,只有淫。

他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在欢呼雀跃,那些原本沉寂的魔气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贪婪地、饥渴地吸食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巨物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阳气。

“哦?这媚体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传闻说你是天生的炉鼎!”

盟主那张原本还算清矍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快意,他也感觉到了。

身下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美人,后面那张小嘴不仅仅是在机械地收缩,更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产生了一股强劲的吸力,正在主动地、疯狂地吞吃着他的火气。

“这种主动求操的劲头……可比本座见过的那些女修还要下流百倍!陈楼主,你这一身修为,难道就是为了把这个屁眼练得这么会吸吗?哈哈哈哈!”

盟主狂笑着,被这股吸力激得更加兴奋暴虐。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甚至在上面掐出了深紫色的指印。

“噗呲!咕叽!”

他开始了大开大合、如同捣蒜般的疯狂打桩。

那根粗糙滚烫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陈默体内大量的肠液,发出极其色情的粘腻声响;而每一次狠狠插入,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毫不留情地刮过那一圈红肿的嫩肉,直至根部重重地撞击在陈默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

每一次臀肉与大腿根部的剧烈撞击,都像是在陈默那早已混沌的脑海中炸开一道绚烂的烟花。

他的身体在摇晃,灵魂在坠落。

“呜呜……盟主……好深……肠子被捅直了……那是……那是肚子里面……”

陈默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盟主的手臂,却根本不是在推拒,而是在借力,好让那个屁股能撅得更高,让那根东西能进得更深。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三个女人并没有闲着,她们眼中的欲火更盛,仿佛陈默的堕落正是她们最想看到的盛宴。

林氏像条母狗一样跪伏在一旁,伸出舌头,极其淫荡地顺着盟主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直到大腿根部,在那即便在撞击中也显得青筋暴起的肌肉上留下大片口水。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痴笑:

“默儿……你看……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腿……硬邦邦的……不像你那双腿,白得跟豆腐似的,只能被人扛在肩上干……你怎么跟盟主比啊?”

陈玲则像是八爪鱼一样抱住盟主的一只闲置手臂,将自己那刚刚发育、如小荷才露尖尖角般的小乳鸽在上面疯狂摩擦,小脸潮红:

“就是啊……哥哥你有那么高的修为有什么用?你的那里还没有人家一半大……还是乖乖当个泄欲的洞吧……这根大东西是不是把你的魂都给烫化了?”

而在正前方,柳烟儿更是大胆到了极点。

她半跪在陈默面前,在这个陈默正被后入干得口水直流、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她竟然伸出双手捧住了陈默的脸,伸出舌头,强行撬开了陈默的牙关,去接吻那张因为失神而无法闭合的嘴。

“唔……嗯……”

湿濡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柳烟儿将陈默想要喊出来的求饶声全部堵了回去,只让他发出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更加媚俗的闷哼声。

就在这个深吻的间隙,柳烟儿稍稍退开一点,拉出一道银丝,眼神迷离却又恶毒地盯着陈默的眼睛,轻声耳语:

“默郎……舒服吗?是不是觉得很讽刺?”

“你明明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身后这个人……可现在,你却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这只‘蚂蚁’把你干得更狠一点……”

“告诉姐姐……这根东西……是不是比我们加起来还要爽?是不是让你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

这几句话简直如同最锋利的毒剑,精准地刺入了陈默心中最隐秘的那个烂疮。

“唔……嗯……爽……要死了……默仙……默仙要被顶穿了……”

陈默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了,所有的理智都被后面那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给捣碎了。

他一边承受着身下狂暴的冲击,一边竟然主动在柳烟儿的口中含糊不清地大声承认着自己的卑贱。

“我是母狗……我有罪……我不该修那么高的道……修得越高……挨操的时候水越多……唔昂!”

突然,盟主似乎找到了窍门,腰身猛地一个下沉,那巨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碾过了一处极其隐秘的、稍微有点硬块凸起的软肉……前列腺。

“啊!”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那根被挤在两人身体中间、小得可怜的东西,虽然根本没有任何人去触碰,甚至没办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性行为磨蹭,但仅仅是体内那一点被重重碾压的酸胀感,再加上这种被前后夹击、被言语羞辱的极致压迫感,就让他脆弱的神经瞬间断裂。

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他那极度敏感的大脑皮层炸开。

“不……不行了……太快了……那个点被磨坏了……”

“要……要泄了……盟主……默儿要泄了啊!”

才不过几十下抽插。

作为一名拥有着合体期恐怖修为、肉身早已超凡入圣的修仙者,陈默竟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如同雏妓初夜破瓜般的高亢浪叫。

“噗!噗……”

他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虫猛地一跳,马眼大张。

没有任何阻碍,一股清澈得可怜、却又带着浓郁异香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极其稀薄、量少得可怜的精液,像是无法控制大小便的失禁一般,直接喷射了出来。

那并不多的液体,软绵绵地射在了盟主那件昂贵的青衫下摆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盟主那随着抽插动作而微微凸起的小腹肌肉上。

早泄。

在一位修为远低于自己的化神期修士面前,毫无保留的、极为丢脸的秒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特的腥甜气息。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普通男修,在此等奇耻大辱之下,恐怕早已羞愤欲死,甚至当场走火入魔。

可此刻的陈默……

在他射完之后,全身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酥软如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盟主怀里。

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遍布,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巴微张喘着粗气,眼神中哪里有半点羞愤?

反而满满的全是意犹未尽的沉迷与感激。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至死、想要把他彻底玩坏的破碎感和娇弱感。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一触即溃’!好一个极品炉鼎!”

盟主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那滩水渍,不但没有因为被弄脏而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狂笑起来,眼中的征服欲暴涨到了极致。

“本座玩过的那些所谓烈女,哪怕是用药也得折腾半天。像你这种修为通天,裤裆里那话儿却这么不中用……被男人轻轻一碰就喷水、叫得比发情的猫儿还浪的小东西,才真是让人疼到心坎里去!”

盟主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那根刚刚泄过身、还在微微颤抖的小东西上弹了一下。

“看着修为挺高,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既然这东西没用,那就别当男人了,这屁眼夹得这么紧……以后专门给本座生孩子用算了!”

“来!给本座继续含着!这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盟主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在他射精期间也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吸收了元阴而涨得更大了一圈的肉棒,直接顶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了那个最深、最隐秘、连接着他修仙根基的死角。

“呃啊!”

陈默身子猛地一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那就刚刚射完、正处于绝对不应期的敏感龟头,在这剧烈的一顶之下,再次被迫充血。

那种酸、麻、胀、痛并存,却又爽到灵魂颤栗的极致体验,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人”的所有理智。

他不再是陈默。

他是默仙。

他是全天下最没用、最容易高潮、最容易被男人操射……却又最享受这一切的极品伪娘。

……

这一夜,“极乐万仙楼”的四仙之名,如同插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所有人都知道,那楼里不仅有曾经的陈家三美,更有一位神秘绝色的“默仙”,是个有着极阴体质的男子,却比女子还要娇嫩百倍,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他哭着求饶,喷得满地都是。

从此以后,顶层的这间“帝王阁”从来没有空过。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无数在修仙界呼风唤雨的大能,带着成堆的灵石和那股子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暴虐欲望,踏入这扇大门。

四张大床常常并在一起。

陈默有时被按在窗边,身后是万家灯火,体内是巨物驰骋;有时被吊在梁上,与母亲林氏面对面,看着对方那同样被撑大的瞳孔和流口水的嘴脸;有时则是四人叠罗汉,他总是最底下的那个,承受着最多的重量和最深的撞击。

每一晚,当最后一批客人心满意足地提着裤子离开,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屋子腥膻味时。

这才是属于他们四人真正的“家庭时间”。

今夜也是如此。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那时断时续的喘息声。

四具身体像是一团分不开的软肉,挤在那张巨大的、早已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的床铺中心。

柳烟儿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颗客人留下的极品留影珠,里面正回放着刚才她被那个魔修宗主掐着脖子灌精的画面。

“咯咯……今天那个老魔头真的很凶呢。”

柳烟儿指着画面,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白肉晃荡着,“你们看,他射进来的时候,那一股热气,烫得我子宫都在抽搐。默郎……你那时候在旁边,不是也看得那里流水了吗?”

陈默此刻正窝在林氏怀里,身上那件红纱早就成了碎片,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斑斑点点的吻痕和精斑。

他那精致的脸上妆容微花,眼角还挂着泪痕,听到这话,羞耻地把头埋得更深了。

“哪……哪有……”

陈默的声音软糯无力,“我是被那个体修的大手捏屁股捏得……他手劲太大了,要把我的屁股捏爆了……”

“嘻嘻,哥哥撒谎。”

陈玲从被窝里钻出来,此时的她,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刚才被三个客人轮流灌注后的结果。她轻轻拍了拍自己肚皮,发出“啪啪”的水响。

“刚才我可是看到了,那个老魔头射进嫂子里面的时候,哥哥你的小鸡鸡马上就硬了,还在那里偷偷蹭床单呢。你也想被那个老魔头灌满肚子对不对?”

“我……”

陈默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更可怕的是,仅仅是听到“灌满肚子”这几个字,他那个好不容易才歇下去的小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好了,别欺负默儿了。”

林氏爱怜地抚摸着陈默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直到尾椎处那个依旧有些红肿外翻的小洞。

“不过……说起来也还是怪事。”

林氏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困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平坦,仅仅是被精液撑起的小腹,又看了看柳烟儿和陈玲。

“咱们这几个月,接过的客人少说也有上千了吧?而且咱们从来没用过任何避孕的法子,甚至……甚至每次都是求着他们射在最深处。照理说……咱们这种修仙者的体质,早就该怀上了啊?”

此言一出,原本旖旎的气氛稍微凝滞了一下。

柳烟儿也皱起了眉:

“是啊……我也纳闷。那些高阶修士的精元都很霸道,我有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肯定中招了,那种种子着床的酸楚感很明显……可第二天一觉醒来,除了流出来的白浊,肚子里却干干净净的,一点生命气息都没有。”

“难道是我们被玩坏了?”

陈玲有些害怕地摸了摸肚子,“变成了不会下蛋的母鸡?”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他早已接受了妻子母亲被万人骑的事实,甚至从中获取快感。

但那种看着她们怀上别人孽种的恐惧与变态期待,一直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点。

此刻被提起,他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久违的、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及其眷属产生疑惑。】

【现解锁《吞绿诀》隐藏特性……“唯一归属”机制。】

【说明:宿主及其眷属(柳烟儿、林氏、陈玲)的肉体与灵魂,已通过长期高强度的“绿帽能量”转化,与宿主形成了绝对的灵肉绑定。其他男性的精元虽然能提供快感与修为,但在进入眷属子宫的瞬间,其中的生命印记会被《吞绿诀》彻底抹杀、转化为纯粹的养分。】

【简单来说:她们的身体虽然向全世界开放,但她们的子宫,已经被系统规则强制锁定。】

【只有宿主陈默的精元,哪怕再稀薄、再弱小,依然拥有唯一的“受孕权”。除宿主外,无人能让这三位极品炉鼎怀孕。此乃……万绿丛中一点红。】

“!!!”

这道信息如同惊雷般在陈默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巨大的震惊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股足以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的狂喜与扭曲的感动。

那是身为一个最卑微、最无能的男性,在这一刻重新找回的、属于“雄性家长”的绝对尊严。

“哈……哈哈……”

陈默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

“默郎?你怎么了?”

三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陈默猛地抬起头,那双依然画着妖媚眼妆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绿光。他推开林氏的手,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跪坐起来。

“我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为什么你们怀不上野种……”

他声音颤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粗暴地一把扯掉了身上残留的几缕布条,露出了那具即使处于疲软状态也显得极度美丽的身体。

“因为……你们是我的。”

“哪怕你们被全天下的男人操过,哪怕你们的身体里灌满了他们的东西……但那个地方,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它只认我!”

“它是我的!只能怀我的种!”

陈默一边低吼着,一边扑向了离他最近的柳烟儿。

此时的柳烟儿,双腿间正一片狼藉。那红肿的花穴微微张开,里面正不断向外涌出刚才那个老魔头留下的浓稠白浊。

若是以前,陈默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自卑和兴奋。

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是个王。

“烟儿……张开……这就是证据!我要给你盖章!”

陈默像是疯了一样,不顾自己那根东西只有区区六厘米,甚至此时还没有完全充血。

他跪在柳烟儿两腿之间,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那根细小的肉虫,狠狠地顶向了那个依然被白色液体堵满的洞口。

“噗呲!”

这一声入肉,滑腻异常。

因为里面实在是太滑了,全是别人的东西。

“默郎……啊……你这是干什么……里面好多……会把你的弄脏的……”

柳烟儿惊呼着,却在感受到陈默那从未有过的霸道气势时,本能地酥软了下来,配合地抬高了腰臀。

“脏?不……我要的就是这股脏!”

陈默眼眶通红,一边快速地、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那短短的几公分距离,一边喘息着大喊:

“我就要射进这堆别人的精液里!我要用我的精,把他们的都盖住!让他们都变成我的养分!”

“滋……滋滋……”

在这极度的心理刺激下,陈默体内的魔功运转到了极致。

那根小东西瞬间充血到了极限,甚至散发出了一层幽幽的绿光。

“哦!默郎……好热……你的那个好热……”

柳烟儿忽然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那根在她早已麻木的宽大产道里显得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此刻竟然传来了一种直达灵魂的灼烧感。

那种感觉,比刚才那个化神期老魔头的巨根还要强烈百倍!

“我也要!我也要!”

陈玲见状,竟然也不甘落后地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陈默,“哥哥射完嫂子,也要给玲儿盖章!玲儿肚子里也好多水水,要哥哥来清理!”

“好……都给你们……都给你们……”

陈默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看着那混合着无数男人白浊的穴口正吞噬着自己的小东西,那种“万绿丛中一点红”的终极成就感让他瞬间破防。

“呃啊啊啊!这就是……我的……主权!”

不消十下。

“噗!”

一股带着绿色荧光的精元,虽然量比起那些客人的海量来说少得可怜,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它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霸道规则之力,狠狠地射进了柳烟儿那一汪白浊的深处,直冲子宫口!

“呀!”

柳烟儿猛地弓起了身子,十指深深掐入陈默的后背。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受孕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微小的热流在进入的瞬间,像是王水融化金属一般,迅速吞噬、同化了周围那原本属于其他男人的庞大精液群。

所有的白浊,在那一瞬间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

“好……好满……默郎……怎么会这么满……”

柳烟儿失神地呢喃着,小腹那个位置,原本死寂的子宫,突然传来了一声欢愉的跳动。

“下一个……娘!该你了!”

陈默射完之后竟然根本没软,反而更硬了。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播种机器,转身又扑向了早就在一旁看得眼热流水、自己掰开屁股等着的林氏。

这一夜,注定无眠。

这一夜,陈默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那早已被玩烂、被灌满的肉穴里,进行着这世上最卑微却又最伟大的“盖章仪式”。

每一次早泄,每一次喷射,都是一次对主权的宣誓。

直到天光大亮。

四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一起。

大床上,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带着草木清新与麝香混合的味道,那是被《吞绿诀》净化后的气息。

陈默这次没有睡在边上,而是像个真正的男主人一样,大字型躺在最中间。

柳烟儿枕着他的左臂,林氏枕着他的右臂,陈玲则趴在他的胸口。

三女的手,不约而同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依然平坦、却已经开始孕育着某种崭新生机的小腹。

“默郎……”柳烟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与安宁,还有一丝病态的狂热,“这种感觉真好……我们身子是大家的……但我们的命……我们的孩子……只有你给得起……”

陈默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那逐渐升起的朝阳。

他脸上的伪娘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红唇晕开,眼影晕染,看起来凄美又颓废。

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满足至极的笑容:

“是啊……从今以后,哪怕我们四仙夜夜同榻,被天下男人疼爱……”

“你们……也只能为我一人……大着肚子。”

随着这最后的一句话落下,他体内那层隔绝了许久的合体中期屏障,在那无尽的绿色魔气滋养下,悄无声息地……碎了。

修为,再次暴涨。

然而,就在这看似温馨又扭曲的一家团圆时刻。

万仙楼外的高空中,一道若有若无的阴冷神识,如同毒蛇吐信般扫过了整座大楼。

那个昨晚来过的老魔头,正悬浮在云端,手里把玩着那一颗他昨晚故意留下的、记录了四仙淫乱全过程的留影珠。

“四仙之中……那位默仙的体质似乎有些古怪啊……”

老魔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疑惑交织的光芒。

“明明被灌了那么多,却还在变强……而且,那个小腹里似乎在孕育着什么极其纯粹的魔胎灵气……这不仅仅是炉鼎那么简单。”

“呵呵……本座决定了。”

“这万仙楼,与其来这里消费,不如……直接把这四只金丝雀,全抓回本座的‘万魔窟’里慢慢享用吧。”

风起,云涌。

更大的阴影,正向着这座极乐之楼笼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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