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万仙楼,这座矗立在破碎星海之上的欲望魔窟,今日的气氛显得格外黏稠。
空气中那股终年不散的石楠花腥气里,如今又多了一种发酵后的酸甜奶香,那是数月来三位“孕仙”日夜喷洒乳汁与爱液所腌制出的独特味道。
自那日确认怀孕以来,已经过去了数月。
在合欢宗秘药与无数恩客、乃至异种精元的疯狂灌溉下,柳烟儿、林氏与陈玲的小腹,就像是被吹胀的皮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恐怖地隆起。
按照凡人的月份算,她们此刻早已是大腹便便、足月临盆的状态。
那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那青紫色的血管网络,以及偶尔在肚皮上划过的、属于胎儿的小手小脚的轮廓。
“叮铃……叮铃……”
一阵清脆悦耳却又透着无比淫然意味的金铃声,从万仙楼的一楼大厅缓缓传来。
这是极乐万仙楼最新推出的保留节目……“孕仙犬饲游街”。
大厅的地板早已换成了最顶级的暖玉,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更是被浸透了的白色绒毯。
数百名早已等候多时的豪客,一个个眼神赤红,呼吸粗重,死死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侧门。
四个身影,并没有站立行走,而是四肢着地,像是一串被驯化完美的母兽,缓缓爬了出来。
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扣着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纯金项圈,项圈下挂着那颗硕大的金铃,随着她们每一次膝行挪动,发出那种宣告着所有权与奴性的声响。
“看啊!那肚子!都要垂到地上了!”
“这么大的肚子还要爬?真的不怕把孩子挤出来吗?”
“嘿嘿,挤出来才好!那就在地上当场生!老子还没见过母狗下崽呢!”
……
人群瞬间沸腾了。
柳烟儿爬在最前面。
她身上不着寸缕,只是在脊背和臀部缠绕着几根象征性的红色丝带。
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此刻完全被那个巨大滚圆的孕肚所取代,沉甸甸的腹部因为重力的作用,甚至只差一丝就要贴到地面。
随着她的爬行,那圆润如熟瓜般的孕肚在两腿之间左右摇摆、晃荡,仿佛里面装满了沉重的水袋。
她的乳房涨大到了极限,如同两只挂在胸前的水袋,乳晕黑紫,那两颗总是硬挺的乳头随着爬行在地毯上不断摩擦,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奶痕。
在她的身后,是林氏。
这位曾经的主母,此刻孕味最浓。
她的肚子大得惊人,甚至有些下垂,每爬一步都要喘息良久。
她那肥硕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骨盆被撑开,那个后庭的肉洞即便在没有插入物的情况下,也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的状态,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向后方的人索吻。
陈玲年纪最小,身形最娇小,可那个巨大的肚子挂在她身上,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仿佛那纤细的四肢随时都会被压断。
她嘴里含着一个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姐姐们的屁股,时不时发出几声类似小狗般的呜咽。
而爬在最后面的……正是这万仙楼的主人,陈默,现在的“默仙”。
他虽然没有怀孕,但他同样并未穿衣,只是在小腹上绑着一个沉甸甸的、用某种软肉模拟出的“假孕肚”。
他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拖在地上,沾染了尘土与体液。
他的爬行姿势最为妖娆,那一双修长的大腿并得不紧,故意露出了那条早已湿透了的、微微肿胀的粉色肉缝……那是虽然是男性,却比任何女人都要敏感的后庭。
“客官们……喜欢吗?”
柳烟儿停下动作,并非直起身,而是就这样保持着母狗蹲伏的姿势,侧过那张带着潮红与汗水的绝美脸庞,对着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抛去一个媚眼,“我们的宝宝……饿了呢……想吃……想吃大家的大肉棒……”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个不断蠕动的巨大孕肚,那种眼神,既有着母性的温柔,又有着婊子的放荡。
“只要给灵石……谁都可以来……给宝宝喂奶……从下面喂哦……”
话音刚落,大厅瞬间变成了肉欲的海洋。
无数修士冲了上来,裤子都来不及全脱,就掏出了那一根根狰狞的阳具,对着这四具跪趴在地上的绝色肉体发起了冲锋。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陈默被三个壮汉同时按住。
他的脸贴在湿漉漉的地毯上,感受着那股混杂着精液与奶水的臊味。
身后,一根粗若儿臂的黑色肉棒正狠狠地在他那早已松弛湿润的后庭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顶得他小腹那个假肚子乱颤。
而在他嘴前,另一根腥臭的阳具正强硬地塞入他的喉咙。
“唔……咕啾……好深……”
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角滑落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虽然是在被轮奸,但他那双迷离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的柳烟儿。
柳烟儿正被五个男人围着。她的孕肚被下方的男人托起,沉甸甸的重量压在那人手上。
身后,两根肉棒正在同时挤压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
“啊啊啊!宝宝……宝宝被顶到了!好厉害的叔叔……把宝宝都顶醒了!”
柳烟儿尖叫着,不但没有痛苦,反而一边回头索吻,一边用手去抠挖自己正在喷奶的乳头,“射进来……全都射进子宫里……给宝宝洗澡……要把宝宝淹死在精液里了……”
看到这一幕,陈默感觉到一股极其扭曲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脊椎。
“烟儿的肚子……在晃……宝宝在动……是在欢迎那些男人的精液吗?”
“好……好美……”
他下身那根只有六厘米、此刻正被一双大手粗鲁套弄的小东西,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猛地一跳,还没等身后的男人射出来,他就先羞耻地喷出了一股稀薄的白浊。
就在这群魔乱舞、淫声浪语响彻大厅之时。
“让开!都给老夫让开!”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暴喝,伴随着一股化神后期的恐怖威压,瞬间镇住了全场。
人群惊恐地分开。
只见一名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背着手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四头体型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异兽。
两头是金毛如狮、浑身肌肉虬结、双眼闪烁着血光的上古仙犬;另外两头,则是通体漆黑、四蹄缭绕着鬼火、马鞭长达两尺有馀的地狱魔马。
那是上古异种,每一头都有着元婴期的修为,而且……正处于极其狂躁的发情期。
“是吞天老魔!”
有人认出了这位正是之前在顶楼窥视的那位大能。
老魔头走到四人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在那三颗巨大的孕肚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陈默那张妖艳湿润的脸上。
“哼,这几个孕妇玩得倒是挺开。不过……既然要双修,这种凡人的东西怎么够劲?”
他一挥手,甩出了一个装满极品灵石的储物袋,砸在陈默面前。
“这……是一百万极品灵石。”
老魔头舔了舔嘴唇,指了指身后的四头巨兽,“老夫今日不仅要包场,还要看点刺激的。听说你们这‘孕仙’体质特殊,能借种养胎?那就让老夫这几头宝贝好好伺候伺候你们。若是能怀上个半人半兽的魔胎,老夫重重有赏!”
看着那几头巨兽胯下那根根红得发紫、血管如同树根盘错、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的恐怖兽鞭,陈默和三女的瞳孔同时猛缩。
那东西……比人的胳膊还粗,尤其是那两头仙犬,根部还长着巨大的肉结,一旦射精锁住,那是非得把人撑裂不可。
“这……这是畜生啊……”
林氏有些害怕地向后缩了缩,护住自己的肚子。
但在那堆积如山的灵石面前,在她体内那颗被魔气侵蚀、渴望更强刺激的魔心驱使下,她的抗拒显得那么微弱。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他捡起那个储物袋,感受着里面庞大的能量。
为了魔功……为了给未出世的孩子积累最强的“先天绿能”……
他抬起头,对着老魔头展颜一笑。那一笑,媚意横生,连那两头魔马都看直了眼,响亮地打了个响鼻。
“既然前辈有此雅兴……那我们……一家人,自然要奉陪到底。”
他转头看向三女,声音温柔得可怕:
“娘子们,为了咱们的宝宝……今天……就让这些大家伙,好好喂饱你们吧。”
“是……夫君……”
密室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伴随着机关绞合的轰鸣声,缓缓合拢。
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这一方封闭的空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惨的冷光。
空气变得凝滞,原本就存在的甜腻香薰味,此刻被四头庞大巨兽鼻孔中喷出的热气迅速搅乱,混合着它们身上那股独特的、带有野性侵略意味的浓烈腥臊,形成了一种名为“兽栏”的窒息氛围。
三女跪伏在柔软的厚绒地垫上,娇躯止不住地战栗。
颤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源于眼前那四头庞然大物所散发出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恐怖压迫感。
她们低垂着头,睫毛上挂着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泪珠,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些野兽的胯下。
她们的眼神慢慢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对于未知的极度恐惧,以及深埋在雌性骨髓深处、渴望被绝对力量征服且填满的疯狂光芒。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兽性本能。
“去吧……找你们的‘夫君’。”
陈默的声音软糯而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蛊惑。
像是接收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敕令,她们不再犹豫,自觉地、膝行着爬向了那几头正处于狂暴发情边缘的野兽。
四人并排按在了铺满软垫的地板上,姿态各异,却同样卑贱。
陈默作为“众仙之首”,也是这堕落仪式的“祭品”,第一个迎来了他的“洗礼”。
“吼……”
那头拥有上古血脉的金毛仙犬猛地人立而起。
它那双闪烁着嗜血红光的兽瞳死死盯着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喉咙里滚过一阵低沉的雷鸣。
两只布满粗硬金毛的巨大前爪,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压,重重地按在了陈默的后腰两侧。
那种重量,简直要把他的盆骨压碎。
“汪呜!”
仙犬没有丝毫的前戏或怜悯。
它腰胯一沉,那根猩红色、表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凸起血管与螺旋纹路的巨大狗鞭,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令人作呕的腥气,径直抵在了陈默那早已红肿不堪、且微微外翻的后庭穴口。
没有任何润滑。
“噗呲!”
一声沉闷且粗暴的入肉声响起。
“啊啊啊啊……”
陈默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呻吟。
那是皮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痛楚。
他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向前滑,肚皮上那个装满了模拟羊水的沉重假孕肚,在地毯粗糙的绒毛上剧烈摩擦,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太大了!
那种尺寸,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那不仅仅是粗,更是一种物种不同的绝对碾压。
那根东西上的每一道螺旋纹路都像是一把钝刀,蛮横地刮擦着他脆弱的肠壁黏膜。
那又热又硬的龟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并不理会括约肌的哭泣与痉挛,强行挤开了那圈可怜的肉环,一路势如破竹。
“停……停下……要裂开了……肠子要断了……”
陈默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地毯,但他的身体却在这剧痛中也是产生了一种极其可耻的反应。
那颗深埋在后面、早已酥软如泥的前列腺,正被那巨大的“狗头”无情地反复碾压、撞击。
噗滋,噗滋。
随着仙犬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陈默只觉得直肠深处仿佛被灌入了沸腾的岩浆,那种饱胀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肚子都要被顶穿的错觉。
他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虫,在这极致的被侵犯中,颤巍巍地翘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
而在他旁边,是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视觉盛宴。
柳烟儿正面对着那一头体型最为高大、浑身燃烧着地狱鬼火的魔马。
她没有选择后入,而是被那魔马那如同山岳般的身躯死死压在身下。
她仰面躺着,那个足足怀胎九月的巨大真孕肚,此刻被沉重的马腹无情地压迫着,原本圆润的形状被压得扁平、变形,向两侧恐怖地摊开,肚皮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那青紫色血管既将爆裂般的狰狞。
“唔……宝……宝宝……”
柳烟儿痛苦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正在这种恐怖的挤压下疯狂地踢打、翻滚,那是胎儿受到惊吓后的本能反应,小手小脚在肚皮上顶出一个个此起彼伏的鼓包,看起来既诡异又凄惨。
然而,她的双腿却大张着,主动勾住了魔马粗壮的后腿。
那一根长达两尺、黑得发亮、顶端呈蘑菇伞状的巨型马鞭,正如同一根黑色的铁柱,悬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红肿诱人的大阴唇上方。
马鞭上滴落的粘稠前液,落在她的花肉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马儿……好马儿……轻点……别把宝宝踩坏了……”
柳烟儿双手环抱着那颗硕大狰狞的马头,脸颊贴在马嘴边,被那粗糙的马舌舔舐着,她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舌头去迎合,眼神迷离如丝,“给宝宝……多一点灵气……把他喂饱……娘的骚穴也饿了……”
“希律律!”
魔马打了个响鼻,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并没有任何缓冲。
那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沉闷声响。
那根马鞭甚至还没有全部进去,仅仅是那个比成人拳头还大的伞状龟头,就已经凭借着恐怖的直径,生硬地、残酷地顶开了她那早已软化的子宫口。
“呃……”
柳烟儿的瞳孔瞬间涣散,双眼猛地上翻,眼白尽露,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了一条线。
那不仅仅是痛。
那是一种内脏被活生生移位的恐怖错觉。
肉眼可见地,她的肚子在那根巨物的狂暴冲撞下,不仅没有因为插入而平复,反而再次向上恐怖地鼓起了一大块!
那是马鞭直接捅进了那本就拥挤不堪、还装着一个足月胎儿的子宫腔内!它在和胎儿抢夺着那最后一点生存的空间!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宝宝的头了……呜呜呜……宝宝在咬这根东西……好痒……子宫壁在被刮……好满……要死了……”
每一次马鞭的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的羊水与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她的肚子也会随着抽插的节奏,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起伏,仿佛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另一侧,林氏也被另一头金毛仙犬骑在身下。
作为一个生育过、且更为熟透的妇人,她的姿态比柳烟儿更加放荡。
她双手撑地,努力将那肥硕雪白、布满了青紫掐痕的大屁股撅到最高点,将那两瓣臀肉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口早已湿润、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红穴。
“汪!”
那是犬类发泄欲望时的低吼。
那根带着肉结的独特狗鞭,在林氏的体内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每一次撞击,那两颗沉甸甸悬垂着的巨乳都会随之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乳白的奶线。
“汪汪!好狗儿!结住了!卡住了!”
林氏突然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是狗类特有的交配机制。
随着射精前的充血膨胀,那根狗鞭根部那颗如同鹅卵石般巨大的肉结,在瞬间胀大了一倍,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卡在了她的宫颈口内侧。
“锁住了……真的锁住了……拔不出来了……跑不掉了……”
林氏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的肉结像是一个塞子,彻底堵死了她子宫的出口,将所有的液体都封锁在体内。
“要把娘这一肚子羊水都换成狗精了……啊啊不行了……它在射……好烫的精!!!”
那股滚烫的兽精直接喷射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上,那种灼烧般的快感让她简直要疯了,只能张大嘴巴,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陈玲最惨,也最爽。
她小小的、尚未完全长开的身子,完全被另一头魔马庞大的阴影所笼罩。
那一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行刑工具般的巨型马鞭,并没有选择那已经有些松弛的前穴,而是对准了她那相对紧致的后庭,强行贯入!
“咕滋!”
那是括约肌被过度撑开到极限的悲鸣。
她的小肚子被那根在肠道里肆虐的巨物顶得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皮球,薄薄的肚皮上一凸一凸,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上暴起的青筋在肠道里蠕动、刮擦肠壁的恐怖形状。
“哥哥……哥哥救命……不,哥哥看啊……玲儿被马儿操了……马精好多……灌满肠子了……”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地垫,指甲断裂,满脸泪痕,却还在不知廉耻地向着陈默的方向呼喊,“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马儿的鸡巴好长……顶到胃了……呜呜呜……玲儿变成了马的精盆……”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淫靡与疯狂中一点点流逝。
在这几头拥有修为的异兽不知疲倦的狂暴征伐下,地面上的羊毛地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淫水、兽精、还有那一股股被巨大压力因为宫口松弛而挤出来的浑浊羊水,已经积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河。
那是混合了四个物种体液的污浊河流,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气。
而在这持续不断的撞击中,那早已成熟、处于临界点的宫口,终于彻底失守了。
“唔……痛……不一样了……”
柳烟儿原本迷离的呻吟突然变成了一声真正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哀鸣。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冷汗如雨下。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旁边陈默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里,抓出几道血痕。
“默郎……宝宝……宝宝要出来了……”
“他在往下钻……头……头的骨头好像和马儿的鸡巴挤在一起了……好痛啊!要把我的骨盆撑裂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胎儿的头颅正在产道里下坠,与那根还在抽插的马鞭在狭窄的空间里发生了惨烈的碰撞与挤压。
林氏也开始剧烈喘息,那头仙犬的肉结还死死卡在她体内疯狂射精,浓稠的狗精一股股灌入子宫,增加了内部的压力。
而在这种高压下,她的羊水终于决堤,顺着那个肉结的缝隙,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冲刷着那根丑陋的狗鞭。
“生了……要生了……就在这狗屌上生……要把狗屌生出来了……和孩子一起生出来……”
“哈哈哈哈!好!好!就是这个时刻!”
一旁观战的老魔头看得血脉贲张,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大笑着在旁边拍手助威,“继续干!别停!把孩子给老夫顶出来!让这些小崽子一出生就尝尝这世间最猛烈的阳气!这也是一种洗礼!”
陈默被身后的仙犬顶得神智不清,眼前金星乱冒,那根在他肠道里肆虐的狗鞭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但听到“要生了”这三个字,他体内那名为“父爱”或者是“占有欲”的扭曲开关,瞬间被激活了。
那是他的女人!那是即将出生的、名义上属于他的孩子!
哪怕孩子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哪怕她们现在的子宫里灌满了野兽的精液。
但他,怎么能允许这最后也是最神圣的一刻,完全被这些畜生占据?
不能让野兽的精液完全占据了主导!
在这出生的最后一刻,必须要有他的痕迹!哪怕只是一点点!
“滚开!畜生!”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肘撞在身后仙犬的肋骨上,趁着那畜生吃痛松劲的瞬间,猛地挣脱了压制。
那根还未疲软的狗鞭“啵”的一声从他体内拔出,拖出了一长串透明的粘液和肠液。
顾不上后庭那种空虚的抽搐和疼痛,他手脚并用,爬到了柳烟儿面前。
看着那个正在马鞭下痛苦呻吟、肚子剧烈蠕动变形的妻子。
那根漆黑的马鞭还在不管不顾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那个鲜红的宫口就张大一分,甚至能透过扩大的缝隙,隐约看到里面孩子那沾满秽物的湿润胎发。
“烟儿……我也来……我要给宝宝最后一口吃的……”
陈默红着眼,在那马鞭拔出、准备下一次冲刺的极短间隙里,不顾那漫溢而出的腥臭兽精和血水会将自己弄脏。
他一把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只有六厘米长、却汇聚了他全身最后一点精元与执念的小东西。
对准了柳烟儿那几乎被马鞭撑烂了、红肿外翻的产道口。
“噗!”
在那巨大的空隙中,他这根小牙签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可以说是见缝插针地塞了进去。
“啊!默郎……你的好小……可是……好暖……”
柳烟儿在剧痛的间隙中,感受到了那一点点属于人类的、熟悉的、甚至有些可怜的温存。
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在这一刻竟然落下泪来,“射给我……快……盖住马的味道……让宝宝记住爹爹的味道……”
“噗呲!”
陈默没有任何保留,也无法保留。在这极度的悲愤与快感中,他瞬间达到了高潮。
一股带着幽绿色魔光的本源精血,极其有力地喷进了那团混杂着马精、羊水、血液的混沌糊状物之中,试图在那一片污浊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紧接着,他又爬向林氏,爬向陈玲。
在兽鞭与产道之间,在野兽与母亲之间,他像是一个忙碌而卑微的工蜂,用那最卑微、最可笑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播种”仪式。
这也是一种极其庄严、却又极其下流的宣告:哪怕身体是烂的,孩子是脏的,但这一刻,我是父亲。
“好了……好了……”
“阵痛来了……最大的快乐要来了……”
随着陈默的最后一射,那几头魔兽似乎也被这股气息震慑,暂时退开。
三女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
但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快感余韵,加上临盆带来的剧烈阵痛,在魔功的诡异转化下,竟然变成了一波波足以摧毁理智、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海啸。
痛极,便是爽极。
“啊啊啊啊!痛!爽!要裂开了!宝宝……大家一起看啊!我的宝宝要出来了!”
柳烟儿忽然疯狂地大喊起来,她抓起身边的传音石,声音传遍了整个万仙楼,“让外面的人都进来!让全修仙界都看着!我们的孩子……是在这极乐中降生的!这是我们最荡漾的时刻!”
陈默瘫软在她们中间,看着那三双因为剧痛与快感而变得疯狂、却又洋溢着某种扭曲幸福的眼睛。
看着那高高隆起、即将破裂的肚皮。
听着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宣言。
他也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带着一种彻底毁灭后的释然。
“好……都依你们……”
“打开大门!投影全开!”
“这就是我们一家人……给这世界最好的礼物……”
随着他最后一道神念传出。
万仙楼顶层的大阵轰然开启,万丈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一场前所未有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兽精分娩秀”,正式拉开了帷幕。所有人都将见证,这堕落至极的奇迹。
“轰隆!”
万仙楼顶层的穹顶,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如莲花般向四面八方缓缓绽开。
原本仅仅局限于大厅和密室的投影,此刻在陈默那近乎燃烧寿元的魔力催动下,化作了一幅高达千丈、足以让整个万仙城乃至方圆百里的修士都能清晰目睹的擎天光幕。
夜空被染成了妖异的粉紫色。
那不再是单纯的影像,经过“神魂共感大阵”的加持,光幕中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喘息、甚至那股子浓稠甜腻的血腥与奶香味,都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投射进了每一个仰望者的心头。
“快看!是四仙!”
“我就知道今晚有大戏!但这……这也太他娘的刺激了吧?!”
“天哪!她们……她们竟然在生孩子?”
城中,无论是在酒楼买醉的浪客,还是在洞府闭关的老怪,此刻全都骇然抬头。数百万道目光,如同实质般的潮水,汇聚在了那片光幕之上。
画面中,是一幅足以挑战人类伦理底线的地狱变相图。
铺满雪白狐裘的高台之上,并未清理,依旧残留着刚才那场疯狂兽交留下的斑驳痕迹。
大滩大滩浑浊发黄的兽精、晶莹剔透的淫水以及淡淡的血丝,混合成一滩泥泞不堪的沼泽。
柳烟儿、林氏、陈玲,这三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美人,此刻正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躺在那一片狼藉之中。
没有遮掩,没有羞涩。
她们的双腿,被无形的力量各自向着天空大开,摆成了一个最利于窥视、也最利于把一切都掏心掏肺展示给世人的“M”字型分娩姿势。
镜头无耻地拉近,给了那三个正在发生剧变的关键部位一个震撼人心的特写。
那三处原本应该是私密圣洁的桃源洞口,此刻就像是在控诉刚才遭受的非人暴行。
粉嫩的肉唇不但红肿得发亮,更是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外翻状态。
那是因为刚才被那几根如手臂粗细的兽鞭长时间撑开、来回抽插后,括约肌彻底失去了弹性所致。
洞口根本合不拢。
就像是三个咧开的大嘴,正在向着苍穹发出无声的呐喊。
而在那幽深的洞穴深处,随着一阵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宫缩,大量的液体正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那不仅仅是羊水。
那是刚才那几头畜生射进去的、还没来得及吸收甚至排出的几升浓得化不开的兽精!
那黄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混着破裂的羊水和血丝,正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杂粥,随着胎儿一点点的下移,被无情地挤压出来,顺着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甚至在她们身下汇聚成了几个小水洼。
“啊啊啊……”柳烟儿猛地仰起头,那一头沾满汗水与污秽的长发在空中狂舞。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响彻天地。
那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甚至可以说是亢奋到了极点的、带着哭腔的狂笑。
“看啊!大家都看着我!看着我的逼!”
“好痛……好涨……可是好爽!比被马儿操还要爽一万倍!”
“这就是当众生孩子的感觉吗?我的子宫在痉挛……它在欢呼!它要把那个混着狗精和马精的小杂种给吐出来给大家看!”
她一边嘶吼,一边双手死死抓住自己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大肚子,用力向下推挤。
那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胎儿的小手小脚在胡乱踢打,仿佛那孩子也被这股子疯狂的淫气所感染,迫不及待地想要钻出来看看这个肮脏的世界。
不仅是她。
旁边的林氏,这位熟女,表现得更加不堪。
她似乎觉得那种被撑裂的痛感还不够,竟然腾出一只手,伸到自己那两腿之间,在那正往外喷着兽精和羊水的模糊血肉上疯狂抠挖、拉扯。
“撕烂它!撕烂它!”
“把这个洞给娘撕得更大一点!让全城的男人们都能看清娘子宫里的样子!”
“啊!奶水……奶水也忍不住了!”
随着她的尖叫,她胸前那对大得畸形的豪乳猛地一阵剧颤。
两颗如同紫葡萄般肿大的乳头,像是两眼高压喷泉,瞬间激射出两道粗壮的白色乳柱,直冲云霄,足足喷起了三丈多高,化作漫天乳雨,洒落在下方的观众席上。
“接住!那是娘赏给你们的!”
“这是怀着野种、被狗操过之后酿出来的骚奶!喝了它!都给娘喝下去!”
这一幕,让全城的修仙者都疯了。
“天哪!林仙子喷奶了!”
“快接住!这可是大补之物!”
无数修士张开嘴巴,贪婪地承接那从天而降的甘霖,甚至有人为了抢夺一滴奶水而大打出手。
而那光幕中,只有陈默。
那个一手策划了这场盛宴的魔头。
此刻正像是一条最忠实的走狗,跪伏在三女的身下。
他那一袭白衣早已湿透,那是被羊水、兽精、奶水以及他自己失禁流出的液体混合浸泡的结果。
他没有看天,也没有看观众。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柳烟儿那正在极速扩张的产道口。
那里,一个黑乎乎、带着胎发的婴儿头顶,已经在浑浊的液体中若隐若现了。
“出来了……要出来了……”
陈默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扭曲到了极点的感动与……性奋。
他伸出双手,那双手沾满了地上混合的污秽,却显得无比虔诚。
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柳烟儿那撕裂的阴唇下方,准备去迎接那个即将在万众瞩目下诞生的“圣婴”。
而在他宽松的袍底。
那根刚刚还因为射过而疲软的小东西,此刻在那婴儿头颅冒尖、在那股子浓烈血腥气扑面而来的瞬间。
竟然再次违背生理常识地、硬得发紫!
“唔……孩子的头……那就是孩子的头……”
“从那被几千根几万根肉棒操过的洞里挤出来了……”
“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挤出来了……”
“好美……好淫荡……我的鸡巴……要炸了……”
“用力!烟儿!给爹用力!”
陈默昂起头,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求偶嘶吼。
“噗……”声像是西瓜爆裂般的闷响,以及大量的血水飞溅。
柳烟儿那处被撑到极致的肉环猛地一松。
一个浑身裹满了白色胎脂、黄色兽精、红色血液的婴儿,像是一条滑腻的大鱼,一下子从那幽深的涵洞里冲了出来,重重地砸在了陈默那早已准备好的手心里!
“哇……”
婴儿特有尖锐的哭声,哪怕在嘈杂的环境中也显得格外刺耳。
那孩子一出生并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挥舞手脚。
他那双还没睁开的眼睛缝隙里,竟然透出了幽幽的绿光。
他本能地张开那没牙的小嘴,一口咬住了陈默那根沾满污血的大拇指,拼命地吮吸起来,就像是在吸吮着世间最美味的乳汁。
与此同时,他身上还连着的那根紫红色的脐带,正在有节奏地搏动着,将母体内最后的一点魔气与精华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他。
“生了!生了!”
“是魔胎!天生魔胎!”
全城哗然。
但柳烟儿根本没看孩子一眼。
她在孩子滑出的瞬间,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双眼大幅度上翻,口吐白沫,身体一阵阵剧烈抽搐。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死、超越了理智的极乐灭顶高潮。
那空虚下来的子宫并没有闭合,反而在极度渴望填补的本能驱使下,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大嘴,疯狂地一张一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啵”声。
“默郎……空了……里面又空了……”
“快……快把你的东西塞进来……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把这个洞堵住……”
“我要死了……给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
旁边的林氏和陈玲也发出了同样的高潮尖叫。
“噗噜!噗噜!”
随着两声水响,另外两个同样沾满异种气息的魔婴也相继滑落而出,正落在陈默的腿边。
三个孩子。
在这万千目光的注视下,在这极乐与痛苦并存的地狱花海中,诞生了。
陈默跪在这一片狼藉的最中央。
怀里抱着一个,腿边趴着两个。三个孩子的哭声、三位母亲的高潮浪叫、以及那无处不在的腥臊气味,将他彻底包围。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吗?
这就是他哪怕毁灭世界也要得到的“全家福”吗?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陈默那双妖异的墨绿色眸子里,竟然流露除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与……满足。
“真好……”
“我们一家人……终于又在一起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那个正在拼命吸他手指的男婴,嘴角勾起一抹慈爱却又扭曲到了极点的微笑。
他把自己那只沾满了粘液和血水的手指从婴儿嘴里拿出来,然后想都没想,直接伸进了自己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早已张开流水的嘴里,用力唆了一口。
“嗯……甜的……”
“是儿子的味道……也是……烟儿里面最后一点精华的味道……”
他享受地眯起眼,喉结滚动,将那一口混合了多种体液的污浊吞咽下肚。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再次窒息的动作。
他并没有去安抚还处于高潮余韵中哭喊着空虚的三女。
他缓缓松开手,任由那婴儿滑落在腿间。
然后,他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滋滋……”
这终极的淫乱与背德画面彻底点燃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那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硬得像铁一样的小东西,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对着天空,对着那三个刚出生的孩子,对着那三个还大张着腿烂穴的母亲。
爆发了。
“噗呲!”
这不是以往那种稀薄无力的清液。
这一次,喷涌而出的是一股浓稠到了极点、甚至因为蕴含了太多魔气而呈现出淡淡幽绿荧光的精华!
那股液体像是喷泉一样,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
它落在了那三个哇哇大哭的婴儿稚嫩的脸庞上,糊住了他们的眼睛和嘴巴;它落在了柳烟儿那还在一张一合、渴望填充的肉洞里;它落在了林氏那还在喷奶的乳头上;它落在了陈玲那满是泪水的小脸上。
“这是……爹爹的礼物……”
陈默在狂乱的射精快感中,失神地仰着头,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吟,“都给你们……把我所有的脏东西……都给你们……”
“以后……我们就是这世上……最快乐、最肮脏的一家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他那最后的笑声,万仙楼顶那朵巨大的魔莲光芒大盛,将这幅极尽荒唐与淫靡的画面,深深地、不可磨灭地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而那暗处观察的老魔头,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酒杯都被捏成了粉末。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过……这种能在绝望中孕育出的极品魔种……”
老魔头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贪婪,“若是能把他抓回去,炼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炉鼎……”
“那该是……何等的销魂啊?”
他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中,像是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正在等待着最后那个致命突袭的时机。
而此时的陈默和他的“家人们”,还沉浸在那片充满腥膻与幸福的白色汪洋里,丝毫不知更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