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好充沛的魔气!好完美的先天魔胎!”
就在陈默陷入那贤者时间的迷离,三女尚在产后的余韵中喘息,空气中那股浓稠的腥甜味还未散去之时。
一道阴冷至极的狂风骤然撕裂了万仙楼顶层那已经摇摇欲坠的防御阵法。
黑云压城。
那一直在暗处窥视的化神后期老魔头,终于在他认为最虚弱、最松懈的时刻,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他身形如电,裹挟着漫天黑雾,并非冲向那些尚且虚弱的产妇,而是直接伸出枯如鹰爪的鬼手,抓向了那三个还在啼哭、浑身沾满了精液与血污的婴儿。
“陈家小儿!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极品炉鼎,留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老夫这就带回去,炼成我的身外化身!哈哈哈!”
恐怖的威压瞬间将大厅内的空气抽干,那几头刚刚才发泄完毕的仙兽在这股威压下也不由得呜咽着趴在地上,屎尿齐流。
“啊!宝宝!”
柳烟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顾不得下身那个还红肿外翻、正在流着血水的产道口传来的剧痛,拼了命地想要扑过去护住孩子,却因为产后脱力,只爬了半步便重重摔倒在满地滑腻的白浊之中。
林氏和陈玲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鬼手即将触碰到她们刚刚生下的骨肉。
然而。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原本跪在地上、眼神还有些涣散陈默,并没有任何惊慌失措。
他缓缓抬起那张沾染了自己精液与尘土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意,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妖异、还要令人心惊。
“想要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过那层层魔雾,清晰地钻进老魔头的耳朵里。
“老东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里……可是我的‘极乐领域’啊。”
话音未落。
异变突生!
那三个原本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在鬼手触碰到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
她们那还未睁开的眼睛猛地张开,露出的全是与陈默如出一辙的、幽绿色的竖瞳!
“咕啾!”
并没有任何恐惧。
那三个刚刚出生的女婴,竟然凭借着魔胎的本能,张开了那还未长牙的小小嘴巴,一口咬住了老魔头那由魔气凝聚而成的鬼手手指!
“什……什么?”
老魔头脸色大变,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浩瀚如海的魔元,竟然顺着那一丝联系,如同决堤的江水般,疯狂地涌向那三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婴儿体内!
“那是……那是老夫苦修千年的精元!松口!快松口啊小畜生!”
他想要甩开,却发现那三个婴儿就像是黏在他身上的水蛭,吸附力大得惊人。
与此同时,陈默缓缓站起身。
他身上的白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了大片沾满污渍的肌肤。
他赤足踩过满地的液体,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白浊都会自动汇聚成一朵妖艳的白莲,托着他步步生莲。
“既来之,则安之。”
陈默走到被吸住动弹不得的老魔头面前,伸出那种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老魔头那惊恐扭曲的老脸。
“你刚才……看得很爽吧?”
“看着我的老婆、娘亲、妹妹被野兽肏得喷水……你硬了吗?”
陈默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老魔头那被黑袍遮挡的胯间。
“唔……好浓的骚味……看来你也湿了呢。”
他掩嘴轻笑,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在勾魂。
“既然硬了……那就把这里当成家吧。”
“你的修为,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灵魂……都留下来,给我的女儿们……当奶粉吧。”
“吞绿奥义·万流归宗!”
轰!
陈默身后,那朵巨大的九瓣魔莲虚影再次浮现,但这一次,花瓣中心不再是虚无,而是一个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黑洞。
老魔头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不仅仅是魔气,连同他的生命精华、他的神魂,都被那三个婴儿和陈默联手瓜分殆尽。
片刻之后。
“啪嗒。”
一套空荡荡的黑袍落在地上,里面除了一堆枯骨,再无他物。
一位化神后期的绝世魔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成了极乐万仙楼新生命的祭品。
随着那股磅礴而炽烈、饱含原始欲望的粉红能量如潮水般涌入,这不仅仅是灵力的馈赠,更像是一场奢靡而禁忌的绽放仪式。
三具原本小小的婴孩躯体,此刻被一层柔软而黏稠的粉玫色光茧温柔包裹。
那光芒宛如晨曦中最娇艳的玫瑰花瓣,在空气中缓缓绽开,带着令人心醉的温热与甜蜜的芬芳,似蜜糖般缠绵,又似最上等的香膏,悄然渗入每一寸肌肤。
“咯咯……嗯哼……”
原本清脆的啼哭声在光茧中被温柔地拉长、润泽,稚嫩的声带在魔力的爱抚下迅速舒展、丰润。
那声音变得湿软而糯滑,童音渐渐染上层层叠叠的媚意,仿佛银铃浸沐在温热的蜜露与琼浆之中,每一次轻颤都牵动着在场每一位雄性修士的下腹,勾起难以抑制的悸动与渴望。
那是一场名为“绽放”的盛宴。
在数千名修士屏息凝神、目光炽热的注视下,光茧内的娇躯正进行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蜕变。
“滋滋……啪嗒……”
那是骨骼在甜美拉伸中发出的轻响,伴随皮肉被温柔撑开、新生组织如花瓣般层层盛放的湿润水声。
最先变化的是她们的肌肤。
原本婴儿般的柔嫩红润,在粉玫光晕的轻吻下悄然蜕去旧茧,露出底下新生出的、如羊脂白玉般晶莹滑腻的少女肌肤。
那肌肤吹弹可破,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皮下青紫色的血管在轻颤中若隐若现,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最浓烈的春药蜜露,令人仅是凝视便觉口干舌燥。
紧接着,三具娇躯的轮廓开始以惊人的速度丰盈、曲线毕现。
趴在中间的,那是柳烟儿所出的女儿……小烟儿。
她的脊椎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拉长,原本蜷缩的四肢像抽条的柳枝般舒展开来。
那双小腿不仅变得修长笔直,更是生出了一层薄薄的、极具诱惑力的皮下脂肪,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天生适合被人把玩的高挑弧度。
更令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胸部的剧烈起伏。
原本平坦的胸口像是被吹入了气体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先是如青涩的李子,转瞬间便膨胀成两只饱满圆润的蜜桃,那顶端两颗原本几不可见的乳粒,在魔气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肿大,变成了两枚硬挺挺、娇艳欲滴的红樱桃,在这个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傲然挺立。
“嗯……好热……身子骨……好痒啊……”
小烟儿发出了她人生中第一句完整的话语。
那声音不再是婴儿的牙牙学语,而是带着一丝困惑与渴望的少女娇吟。
她下意识地扭动着正在成型的腰肢,那不仅是生长痛,更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的空虚感。
而在她左侧,林氏的女儿……小林儿,她的变化则更为夸张且充满肉欲。
或许是继承了林氏那熟女的体质,也就是在短短几息之间,她的骨架便被魔气强行撑大,尤其是骨盆的位置,在那刺耳的骨骼摩擦声中,向两侧极力扩张,形成了一个夸张而引人犯罪的宽大胯部。
那原本干瘪的臀部像是被注入了油脂,迅速堆积起肥厚的软肉,变得硕大、浑圆,每一次颤动都荡漾起令人眼晕的层层肉浪。
她的胸部更是如同失控一般疯涨,仿佛是对母亲那对豪乳的致敬与超越。
沉甸甸的重量瞬间压弯了她新生的脊柱,那一对尚未完全定型的豪乳软绵绵地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挤压变形,那乳晕呈现出一种并不属于少女的深粉色,甚至因为生长速度过快,周围布满了淡淡的青色静脉网,透着一种成熟糜烂的即视感。
最右侧的,是陈玲的女儿……小玲儿。
她并未像姐姐们那样长高太多,而是维持在了一种介于萝莉与少女之间的娇小体型。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缺乏诱惑力,相反,魔气将所有的精华都浓缩在了她的敏感带上。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即使一只手就能掐断,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但她的小嘴却变得异常红润丰满,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天生的淫邪。
她的舌头……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生长中变得异常灵活且长,此时正无意识地划过嘴角,接住了一滴从上方滴落的、不知是谁的体液,卷入口中,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吞咽。
那一瞬,光芒散去。
随着那一层包裹着禁忌生命的光茧彻底破碎,空气中原本弥漫的硝烟味被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气息所取代。
出现在那方已经被各种污浊体液浸透的高台之上的,早已不再是世人认知中需要细心呵护的襁褓婴儿。
那是三个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浑身赤裸的少女。
或者说……绝美的魔物。
她们的肌肤并非凡人的肉色,而是一种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粉白,仿佛是由最上等的羊脂玉浸泡在鲜血与花蜜中炼成。
皮下,那淡青色与紫红色交织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可以看到里面奔涌着的、属于魔道本源的滚烫血液。
她们身上还挂着母体中带出的污秽。
大腿内侧,红白相间的半凝固兽精混合着黏稠的羊水,如同某种下流的纹身,蜿蜒在她们那刚刚长成、细腻得如同丝绸般的大腿根部。
那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光洁的腿部曲线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散发着热气的水渍。
这就是魔胎。
这就是陈默献祭了全家的贞洁与尊严,甚至献祭了自己的灵魂换来的……“杰作”。
“呼……呼……”
那是沉重的呼吸声,带着一种野兽刚刚苏醒时的迷茫与饥渴。
位于中间的小烟儿,慢慢抬起了头。
她依然保持着一种原始的跪趴姿势,脊椎随着动作拱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一头刚刚从胎发狂乱生长成的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颊旁。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角微微下垂,似泣非泣,带着母亲柳烟儿特有的柔弱感;然而那瞳孔深处,却并没有属于人类的眼白,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幽绿色的鬼火,正在漆黑的眼眶中剧烈跳动。
她看着陈默。
那目光中没有丝毫女儿对父亲的濡慕与敬重。
有的,只是一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在审视猎物时的贪婪,以及一种初生的雌性生物在发情期对视野内唯一雄性的本能索求与……轻蔑。
“爹……爹爹?”
一声极其稚嫩,却又掺杂着某种由于声带发育过快而略显沙哑的呼唤,打破了死寂。
小烟儿动了。
她没有直立行走,而是四肢着地,模仿着刚才母亲被兽类跨骑时的姿态,膝盖摩擦着湿滑的地面,发出一阵阵令人耳根发软的“滋滋”水声。
“爹爹的身上……好香啊……”
她一边爬行,鼻翼一边剧烈地翕动着,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每一个最微小的气味分子。
“有娘亲被大狗狗肏流水时的那种骚味……有被打死的坏爷爷身上的血腥味……还有……还有那种好好闻的……属于弱者的、精液的味道……”
小烟儿痴痴地笑着,声音甜腻得像是掺入了鹤顶红的蜜糖。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一对初长成、虽然不大却格外挺翘圆润的酥胸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尖那两点嫩红因为寒冷而微微凸起。
而更让陈默目光无法移开的是,随着她大腿的每一次交替前行,两腿之间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色缝隙,正若隐若现。
那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一枚未开的花苞,却早已被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泡得亮晶晶、滑腻腻的。
“女儿……我的女儿……”
陈默站在那里,双腿像是被钉死在原地。
手脚冰凉,浑身僵硬。
看着这三个原本应该在襁褓中哇哇大哭、等待父亲拥抱的婴儿,此刻却变成了这副淫荡妖娆、宛如地狱魅魔般的模样向自己爬来,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某种名为“理智”与“伦理”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巨大的背德感、伦理崩坏的晕眩感,以及……那该死的、直接冲击视网膜的极度视觉刺激,如同黑色的海啸一般将他瞬间淹没。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游移。
落在左侧小林儿那继承了祖母基因、虽然年幼却已显肥硕白嫩的臀部上,看着那两瓣臀肉随着爬行挤出一波波肉浪;
落在右侧小玲儿那不停翕动、伸出红舌舔舐空气的小嘴上;
最后,死死定格在已经爬到脚边、正对自己敞开怀抱的小烟儿身上。
“爹爹……抱抱……”
并没有丝毫的廉耻与犹豫,小烟儿猛地从地上弹起。
那一具温热、滑腻、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少女娇躯,带着一股子混合了初乳腥甜、胎血铁锈、兽精臊味以及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直接撞进了陈默的怀里。
“唔!”
陈默发出一声闷哼。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从未有过的滑腻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少女特有的那种紧致与柔软,如同无数只带着吸盘的小手,贴紧了他的胸膛。
“嘻嘻,抓到爹爹了!”
紧接着,另外两道娇小的身影也不甘示弱。
小林儿和小玲儿像两只闻到了肉味的贪婪小狼,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了陈默的身上。
小林儿毫不客气地用她那不仅硕大而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房,死死挤压着陈默的左臂,将那细嫩的手臂深陷在两团软肉之中;
小玲儿则更显灵巧,她双腿盘在陈默的腰间,那湿漉漉、还沾着黏液的耻丘,仅仅隔着陈默那已经湿透了的单薄布料,正对着陈默剧烈起伏的小腹摩擦。
“爹爹好软啊……爹爹的身子……怎么比娘亲还要香,比娘亲还要软呢?”
小烟儿将脸颊深深埋在陈默的胯间,那小巧挺翘、沾着几滴透明汗珠的鼻子,在陈默那处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耻而尴尬隆起的部位用力嗅着。
“吸溜……”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那里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腑,哪怕那是充满了男人私密气息的部位。
“这是……什么东西?”
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好奇。
接着,一只柔若无骨、指尖却带着一丝锋利指甲的小手,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好奇与残忍,直接探入了陈默那早已被汗水和刚才喷洒的液体浸透了的亵裤腰际。
“滋溜。”
布料与皮肤被强行分开的声音。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根火热、硬挺却又短小得可怜的肉柱时,陈默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一颤,膝盖一软,哪怕有着炼虚期的修为,此刻竟也有些站立不稳,只能依靠着身上挂着的三个女儿勉强支撑。
“啊……不……不要……别碰那里……”
陈默发出了一声极其丢脸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女儿的手,那一瞬的羞耻心让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双手却又因为某种不想承认的、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快感而变得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搭在女儿光滑的肩头,看起来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嘻嘻……抓到了哦……”
小烟儿的手指虽然稚嫩,却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挑逗男人,这是刻在她基因里的魔性天赋。
她并没有嫌弃那上面布满的前列腺液与残余尿渍,反而是一把将其紧紧握住。
她的手太小了,但即便如此,那只小手竟然也能勉强包住那根东西的一大半。
她甚至极其恶劣地,用那样尖尖的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那敏感至极、正在疯狂收缩吐水的马眼。
空气凝固了。
小烟儿抬起头,那张纯洁如天使般的脸蛋上,挂着一个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属于魔女的邪恶笑容。
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默,语气中满是天真无邪的……嘲弄与困惑。
“怎么……这么小呀?爹爹?”
“娘亲那时候喊得好大声……一直在喊‘救命’……说那个独角兽叔叔的大家伙把她的肠子都顶穿了……说狗狗叔叔下面的那个大结把她的子宫口都堵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
她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一个学术问题。
“可是爹爹这个……怎么看起来……还没有小烟儿的一根手指头粗呢?”
这一刻。
作为父亲的威严,作为男人的底线,被这几句童言无忌的话语撕得粉碎。
小烟儿一边说着,一边还特意将这根只有六厘米长、在她手心里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往外扯了扯,像是展示一个由于造物主偷懒而制造出的残次品玩具一样,展示给旁边的两个“姐妹”看。
“你们快看,爹爹这里好可爱哦……红红的,这么短,就像是一颗还没长大的、被霜打了的可怜小草莓。”
“真的耶!”
本来正埋头在陈默胳膊里的小林儿也凑了过来,她那张在这短短时间内脸部线条已经变得有些肉欲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失望,随即又变成了一种玩弄弱小生物的兴奋。
她伸出那更加丰韵、肉肉的手,在陈默的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红痕。
“这么小的东西……肯定插不进我们的身体里吧?我们那里面……可是为了装下像马叔叔那样的大东西而生的呀。”
她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弹了一下那颤抖的龟头。
“这种东西……肯定连那层薄薄的膜都碰不到吧?就算用尽全力顶进来,估计也就是在我们洞口挠痒痒。”
“娘亲说过……如果是那种又粗又长的巨型肉棒……捅进来的时候会有一种被撕裂、被贯穿的痛……然后才是像飞上云端一样的爽……可是爹爹这个……”
小林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陈默的心头来回锯动。那是对他男性尊严最无情、最彻底的践踏。
“这个真的能算男人吗?感觉塞进我屁股里,我都不会有感觉呢,甚至可能会不小心把它夹断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玲儿则是眨巴着那双显得格外无辜的大眼睛。
她伸出一条粉嫩灵活的小舌头,在空气中上下舔了舔,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充血变紫的小东西。
“不管大小……只要是肉肉……玲儿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爹爹,给玲儿吃嘛……玲儿要把这个可怜的小草莓含在嘴里,用舌头把它化掉……”
说着,她就要把头凑过去,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那还在不断蠕动、分泌着唾液的软舌,像是一个等待喂食的雏鸟,却又带着食肉动物的凶残。
“不……不行……我是你们的爹啊……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了……”
陈默崩溃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那张绝世倾城的脸庞。
没有什么是比被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围在中间,像参观动物园猴子一样肆意品评、嘲弄自己最隐秘、最自卑的性器官,甚至还要被当场口交更让人感到羞耻的了。
那种耻辱感就像是滚烫的岩浆,顺着他的血管流遍全身,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由于过度的羞愧而燃烧。
可是……
该死啊!
真他妈该死!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虽然道德在疯狂地报警。
但在被三个女儿那滑腻娇嫩的肉体紧紧包裹,被那种从少女毛孔中散发出的浓郁费洛蒙所笼罩,被她们用那样淫荡、下流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的话语羞辱嘲笑的时候。
陈默发现,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他胯下那根被小烟儿握在手里的小短枪,竟然不仅没有因为极度的羞愧而疲软,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嗡”的一声,硬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原本紫红色的龟头,此刻几乎要涨破那层薄薄的表皮,变得如同红宝石般晶莹透亮,甚至能看到下面急促搏动的血管。
“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一股股透明清亮的液体……那是极度兴奋下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刚才尚未排尽的残精,像是不受控制的地下泉水,从那细小的马眼中汩汩涌出。
液体瞬间流满了小烟儿的小手,顺着她白嫩的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陈默自己的大腿上,也滴在小烟儿那还未被污染的纯净脸颊上。
“啊!流水了!爹爹那里真的流水了!”
小烟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尖叫起来。
她举起那只黏糊糊、沾满了父亲体液的手,甚至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好奇地放在鼻尖用力闻了闻。
“好腥……但是……好香啊……”
她陶醉地眯起眼睛,舌尖舔过指缝,品尝着那咸腥的味道。
“这比刚才那个老头子的血还要香,比娘亲流的水还要甜……”
她猛地凑近陈默早已通红的耳边,用那种恶魔低语般的语调说道:
“爹爹……你是不是也很爽?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被女儿们当成废物一样玩弄?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被羞辱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了陈默本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洞悉。
“呜呜……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被迫的……”
陈默无力地微弱辩解着,但他那颤抖的尾音、失焦的眼神,和胯下不断抽搐吐水的反应,却将他彻底出卖。
他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三个完全不像是刚出生的孩子,看着她们那充满情欲与疯狂的眼睛,这地狱般的景象,却构成了他心中无法言说的极乐图景。
就在这时,一直瘫软在地上的柳烟儿三女,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三个母亲看到了这一幕。
没有惊恐,没有愤怒,没有阻拦,更没有那种看到乱伦惨剧应有的悲愤。
相反,柳烟儿那张还挂着泪痕、惨白虚弱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扭曲的欣慰与……骄傲。
她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骨的蛇,挣扎着在地上爬行,完全不顾下身那个因为巨婴通过而撕裂、还在淌着血水的伤口,一路拖着血痕爬了过来。
她一把将还在玩弄陈默的小烟儿紧紧搂进怀里。
“好女儿……真是娘的好女儿……”
柳烟儿的声音沙哑而狂乱,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癫。
她没有去遮掩女儿的裸体,反而动作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衣襟,将自己那依然高耸、甚至还在往外滴落着乳汁的豪乳,强行塞进了小烟儿的嘴里。
“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吃了娘的奶……你就会变得和娘一样淫荡……吃饱了,才能帮娘亲一起……把爹爹这个没用的废物给彻底榨干……”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桃花眸,此刻早已浑浊不堪,却又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陈默,仿佛要在陈默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默郎……你看……你看呐!”
“我们的女儿多懂事啊……她们才刚一出生,就知道心疼爹爹下身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她们嫌弃你小……你别怪她们……那是因为她们身体里流着我们这种荡妇的血啊……我们这一脉的女人,天生就是一个个贪得无厌的肉洞,天生就需要那种又大又粗、像野兽一样凶猛的东西来狠狠地操……”
“不过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柳烟儿痴痴地笑着,伸手抚摸着陈默的脸庞。
“既然爹爹的不行……那就让她们以后……去吃别人的吧……去吃全天下男人的……”
旁边,林氏也用手肘艰难地爬了过来。
她一把从后面抱住小林儿,那双丰满、沾着泥土的手掌,在女儿那初具规模、却还极其鲜嫩的臀部上用力揉搓着,像是要把自己的淫荡与经验通过这种触碰传递过去。
“是啊……乖孙女们……以后你们也要像娘和奶奶一样……要学会张开大腿……学会怎么用里面的媚肉去夹男人……迎接这全天下的男人……”
“这不是羞耻……这是咱们家的福分……是咱们这个‘极乐万仙楼’代代相传的优良传统……”
“来……陈玲,你也过来……别躲着……”
林氏脸上的泪痕未干,那只因为刚才剧烈生产而还在微微颤抖、沾满了黏腻兽精和血丝的手,一把拽过了还缩在后面的小玲儿,将她也推入了这团充满肉欲的乱局之中。
三个刚刚才经历了如同地狱般生产过程、下身一片狼藉、浑身散发着腥膻气味的母亲;
三个怀抱着自己生下的、不仅没有婴儿啼哭反而瞬间在魔气催化下长成妖媚少女的女儿。
这六具白花花、形状各异、却同样充满雌性荷尔蒙的肉体,就像是一堵由纯粹的欲望与堕落铸就的肉墙,将陈默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围在了中间。
空气黏稠得几乎无法流动,仿佛每一口呼吸吸入的都是浓缩的春药。
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味道……那里有初乳特有的甜腥,有羊水破裂后的咸湿,有野兽精液独有的那种刺鼻臊味,还有少女动情时散发出的幽香。
六双眼睛。
十二道视线。
如同十二条带有温度的触手,带着贪婪、好奇、戏谑,以及一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食欲,在陈默那具因过度的耻辱而不断战栗的身体上游走、抚摸、侵犯。
陈默感觉自己就是一块被摆在砧板上的肉,或者是……一条即将被享用的、没有尊严的公狗。
而这些,都是属于他的血亲,是他最爱的人。
就在这极度的羞耻与绝望中,陈默那早已腐烂入骨的魔性、那本《吞绿诀》的功法,却在欢呼雀跃,在他那已经硬得发痛又流着水的下体处,奏响了最为荒诞的凯歌。
……
岁月如梭,对于那个只知闭关枯坐的修仙界来说,几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尘埃。
但这几十年,对于极乐万仙楼,却是极尽辉煌与荒淫堕落的黄金时代。
曾经那座孤零零的高楼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肿瘤般疯狂增殖、占据了整座浮空岛屿的庞大粉色宫殿群。
它是修仙界公认的“第一圣地”,是所有正道人士在白日里口诛笔伐、斥为魔窟,夜深人静时却又不惜倾家荡产、易容乔装也要即使爬进来的销金窟。
在这里,没有任何伦理道德的枷锁,唯有以血肉和精液浇灌出的最为纯粹的肉欲交易。
这一日。
乃是极乐万仙楼建楼一百周年的旷世大典。
整座万仙城早已被汹涌的人潮淹没,空气中弥漫着数百万修士散发出的汗味、躁动的荷尔蒙气息,以及那种隐隐约约的、令人血脉喷张的腥甜体香。
就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几大魔宗宗主,甚至是那些自诩清高的正道化神期大能,此刻也都收敛了气息,混迹在人群之中,眼神灼热得仿佛能点燃虚空。
所有的目光,千万道视线,都如嗜血的苍蝇般,死死聚焦在那座高耸入云、仿佛直插天穹的万仙楼顶层露台之上。
那里,正进行着一场名为“七仙齐接·百丈跪行”的盛大祭礼表演。
没有遮掩,没有阵法阻隔。
在一块巨大的、由极品羊脂暖玉铺就的洁白平台上,七道白花花、肉光致致的绝美身影,正一字排开。
她们不着寸缕,四肢着地,呈现出最为卑贱的一字长蛇阵,并排向前爬得极其缓慢。
而在她们面前,是一条由纯金打造、雕刻着无数春宫图腾的百米通道,通向那象征着极乐的巅峰。
“哗啦……哗啦……”
每个人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都扣着刻有铭文的项圈,彼此之间连着一根粗大的金链,随着爬行的动作,金链在玉石地面上拖拽,发出令人心颤的脆响。
位于队列最左侧的,是那位风韵犹存的柳烟儿。
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像是一只有经验的手,将她彻底揉捏成了一具完美的生育机器。
她那原本紧致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如球,半透明的肌肤下,暗青色的静脉血管如树根般蜿蜒盘踞,显然里面正孕育着不知道第几百胎不知名的魔种。
“呼哧……呼哧……”
她一边艰难地挪动膝盖,一边极力回头,伸出舌头去够身后那头正在她体内卖力耕耘的白象妖兽的蹄子。
“相公……再深点……要把子宫口撞开了……宝宝想喝精液了……”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瞳孔中映不出人形,只有纯粹母狗般的痴迷。
那头白象妖兽每一次粗暴的顶撞,都会让她肚皮呈现出惊悚的波浪状起伏,伴随着大量浑浊的羊水与精液混合物,顺着她松弛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玉阶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中间的林氏和陈玲,亦是大腹便便,宛如两只待产的母猪。
林氏的一对豪乳因常年的涨奶而变得硕大无比,随着爬行左右甩动,乳尖处因为摩擦不断溢出粘稠的乳汁,滴落在地,瞬间便激起周围修士贪婪的吞咽声;陈玲的嘴被一只特制的口球撑到了极限,两腮酸涨得几乎脱臼,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但那双媚眼中却满是享受被填满的快意。
然而,今日场上最为耀眼、也最引人疯狂注目的,并非这几位“老字号”的肉便器,而是另一侧那三位已经完全长开、正如熟透蜜桃般的新一代头牌仙子。
小烟儿。
小林儿。
小玲儿。
这几十年的“调教”与“开发”,让她们青出于蓝,将“淫荡”二字刻入了骨髓,演绎成了一种令众生颠倒的艺术。
这三位少女,此刻正展现着极乐万仙楼最为著名的“激将法”服务。
此时正在小烟儿身后疯狂耸动的,是一名为这种服务支付了天价极品灵石的黑面体修大汉。
那大汉胯下之物呈黑紫色,青筋暴起,宛如一根烧火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巨响。
“啪!啪!啪!”
小烟儿被撞得整个人几乎要飞出去,每爬一步都要被撞得向前滑行半米,膝盖在玉石上磨得通红。
但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费力地扭过脖子,那张清纯如初恋般的小脸上,挂着一丝极其恶劣、充满挑衅的嘲讽笑意。
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反手握住了大汉那根进出时带出大股白沫的肉棒根部,甚至还不知死活地用指甲掐了掐那紧绷的冠状沟。
“嘻嘻……客官……您这就是所谓的‘巨龙’吗?”
小烟儿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让人怒火中烧的轻蔑。
她一边忍受着体内被撕裂般的撑涨感,一边将视线投向了队列中央那个正艰难爬行的白衣身影。
“爹爹!爹爹你看呀!”
她大声喊叫着,故意让周围所有的围观者都能听见。
“这位客官的东西……虽然比爹爹你那是大了一些……黑乎乎的,上面还长着难看的颗粒……可是进到女儿的身体里,怎么感觉还是空荡荡的呢?”
“你是没吃饭吗?大个子叔叔?”
她转过头,对着那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大汉做了一个鬼脸。
“用力点呀!要是连我的子宫口都顶不开……那你还不如我爹爹那根六厘米的小蚯蚓可爱呢!至少爹爹的小蚯蚓还是粉嫩嫩的,不像你这根……又丑又软,是在给本仙子挠痒痒吗?”
“吼……找死的小骚货!”
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极致侮辱,瞬间引爆了大汉所有的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瞬间充血赤红。
“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子宫捅烂!让你这张贱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狂风聚雨般的攻势降临了。
大汉不再怜香惜玉,双手死死掐住小烟儿那杨柳般的细腰,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甚至用上了灵力加持。
“噗嗤!噗嗤!噗嗤!”
这种力度,根本不是是在做爱,而是在进行一场名为“贯穿”的酷刑。
大汉那粗糙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一柄攻城锤,毫无缓冲地狠狠砸在小烟儿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
刚才还嚣张嘲讽的小烟儿,瞬间昂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濒死快感的尖啸。
哪怕隔着老远,围观的人似乎都能听到她体内那层薄薄的宫颈肉膜被暴力强行撞开、硕大的异物强行挤入极其狭窄的子宫腔内时发出的“咕叽”水声。
“错……错了……叔叔我错了……”
“太大了……进去了……顶到花心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呀……”
小烟儿眼泪鼻涕瞬间狂涌而出,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她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频率下被顶出一个个恐怖的凸起,仿佛里面有一只怪兽在横冲直撞。
她浑身痉挛,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崩断在玉石缝隙里,渗出血丝。
“不……不要停……就是这样……把女儿的小逼肏坏掉……”
即使是在这种濒临崩溃的哭嚎中,她依然本能地收缩着阴道内的每一寸媚肉,那种从痛苦深渊中榨取出的变态快感,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一下下抽搐着,大量的阴精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大汉的耻毛都淋得湿透。
而这种“傲慢挑衅—被暴力征服—崩溃求饶”的戏码,正是极乐万仙楼如今最为火爆的金字招牌。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自己肏得翻白眼、流口水、哭爹喊娘,那黑面大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满足感,仰天长啸:
“爽!这才是真正的极品炉鼎!哈哈哈哈!”
同样的一幕,也在小林儿和小玲儿身上上演。
“嘻嘻,这位公子的东西好细哦,就像一根牙签在搅大缸。”
小林儿捂着嘴偷笑,故意收紧了她那丰硕得惊人的臀肌,将身后一名剑修的佩剑般的肉具夹得死死的,“还是爹爹那种小小的可爱,不用担心被捅穿肠子……啊!啊不行!太深了!要裂开了!”
随即便是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女们变调的哭叫声,汇聚成了一曲令整个万仙城都为之震颤的淫靡交响乐。
而在这肉欲横流的风暴中心。
那个被所有女儿拿来作为“计量单位”与“嘲讽对象”的男人……陈默,正承受着更为深沉、更为复杂的折磨。
岁月的流逝不仅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他那张早已超越性别的绝世容颜,沉淀出了一种如罂粟般致命、带着腐烂气息的妖毒美感。
他依然穿着那一袭标志性的白纱,只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布料,早已被各种不明液体浸润成了半透明状,像是一层黏糊糊的蝉翼,紧紧贴在他那具千锤百炼的酮体之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因快感而颤抖的轮廓。
他位于队伍的最中央。
全场的焦点。万魔之主。
也是这“七仙”之中,最耐玩、最卑贱、最“大肚能容”的一个。
此时的他,身上竟然同时挂着三个人!
“咕……唔……”
他的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一位身材佝偻、却长着一根奇长无比软鞭般阳具的老修,正骑在他的脖子上,将那秽物深深捅进了陈默的食道深处。
陈默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腔急促地吸气,每一次吞吐,那根肉鞭就在他的咽喉壁上摩擦出一阵阵令人反胃却又酥麻的痒意。
他的双手从腋下反穿,被身后之人紧紧锁住,手里却也没闲着,被迫握着两根不知属于谁的坚硬火热,机械而熟练地套弄着,掌心中全是滑腻的前列腺液。
而最为恐怖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后庭,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并不设防的深邃黑洞。
里面正塞着一根特制的、足有儿臂粗细、布满了一根根倒刺的狼牙棒法宝。
那是一名为讨好他的炼器大宗师,耗费百年精血特意打造的“极乐碎魂棒”。
法宝正在他体内疯狂旋转、震动,那些倒刺每一次刮过他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和肠壁褶皱,都会带起一阵令他头皮炸裂的酸爽电流。
但这还不够。
最让周围修士感到震撼和疯狂的,是陈默的小腹。
那原本平坦紧致腹肌,此刻竟然像是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妇人一般,高高隆起,绷出了一个浑圆、光滑、甚至有些透亮的惊人弧度,活像个倒扣的大号锅盖。
那自然不是孩子。
那是这几十年里,他那具早已变异的“万古不灭魔躯”特意进化出来的“活体储精囊”。
这肚皮里,装着的不仅是身后那根狼牙棒也不时喷射出的灵液,更是这次大典开始以来,上千名高阶修士轮番上阵,无论前后,统统灌注在他体内的庞大能量精华。
每一滴都是液化的灵力,每一滴都是纯粹的阳元。
“唔……咕啾……好满……肚子要炸了……”
陈默因为嘴被堵住说不出只有,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令人骨头都酥掉的哼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如潮汐般晃动,“哗哗”作响。
沉重的坠胀感拉扯着他的内脏,肠子似乎都被这庞大的液体量挤压得移了位,膀胱被压迫到了极限,尿意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在他脑海中炸开一片片白茫茫的烟花。
而在这一行七人的最前方。
带路者,不仅有低眉顺眼的龟公,还趴着一只体型依然庞大、却已经完全去除了野性,沦为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温顺宠物的半人半兽……巨型“黑犬”。
那是萧姬。
她上半身依然保留着绝世美女的样貌,丰满的酥胸垂在地上摩擦,但下半身却是一只长满了油光水滑皮毛的巨型黑犬躯体。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它似乎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人,更忘了什么血海深仇。
它脖子上挂着一块刻有“神主御用爱犬”的金牌,舌头伸得老长,正极其敬业地在前面开路。
它的工作只有两个:用舌头清理地面上的灰尘,以及……
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滴地,舔舐着后面七个人身上不断滴落、汇聚而成的那条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爱液长河”。
“吸溜……吸溜……”
那粗糙的舌苔刮过玉石地面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
“汪!汪汪!”
她偶尔回头,对着队伍中央的陈默叫两声,摇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那双狗眼里满是讨好与期待,似乎在讨要某种特殊的赏赐。
陈默听到狗叫声,身体微微一颤。他费力地在那位老修换气的间隙,稍微侧过头,将涨红的脸庞转向前方,对着萧姬露出一个宠溺扭曲的微笑。
他伸出那赤裸、沾满了灰尘与精斑的脚尖,在那硕大的狗头上轻轻蹭了蹭,脚趾甚至熟练地勾了勾萧姬的耳后根。
“乖狗狗……是不是馋了?嗯?”
“别急……等会爹爹待会儿射了……积攒了一百年的好东西……全都赏给你吃……一点都不留……”
“汪呜~”
听到这句话,萧姬兴奋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眼中的兽性本能被彻底激发,趴在地上舔得更卖力了,甚至发出急不可耐的呜咽声。
这一幕。
父慈子孝,人兽和谐,妻贤妾顺。
多么的和谐。
多么的……温馨啊。
陈默微微抬起头,透过那迷离恍惚、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头顶那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修为,在这无尽的羞辱、这极致颠倒的伦理、以及海量精液的堆积灌溉下,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早已经突破了这方天地所能容纳的极限。
万古不灭。与天同寿。
那传说中的飞升天门,仿佛随时都在向他招手。
但他没有选择飞升。
因为他知道,上面的那个正经严肃的世界……未必有这个堕落的炼狱“好玩”。
未必有这种被全家女性围观耻笑、被全天下男人当成公用便器的快感。
“默郎……舒服吗?你的后面吸得好紧啊……”
身边的柳烟儿伸过一只手来,与他那沾满精液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处传来一阵湿腻的温热。
“儿子……娘的奶头好涨,奶水又流出来了……你要喝吗?还是留给那些大肚子客官喝?”
林氏也把头凑了过来,那对巨大的乳房几乎要甩到陈默的脸上,奶香味扑鼻而来。
“哥哥……玲儿的屁股里……那串珠子跳得好快……感觉肠子都要被拉出来的……嘻嘻……”
家人们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女儿们的哭叫与求饶声此起彼伏。
身后,是那根狼牙棒不知疲倦、永无止境的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轰击在他那早已糜烂的灵魂深处。
体内,是那如海潮般翻涌的情欲、魔气,那是足以毁灭世界的能量。
从肉体到灵魂,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都在欢愉。
陈默感觉自己仿佛早已不是人类,而是一朵漂浮在欲海云端的浮萍。
“啊……哈啊……舒服……”
“被填满了……真的……太舒服了……”
就在这感官刺激达到临界点的瞬间,他下身那根经历了数百年风雨、见证了无数大屌、受尽了无数嘲讽,却依然如初见般粉嫩当爱、只有区区六厘米的小东西,在这一刻,再次达到了它那卑微却又辉煌的巅峰。
不需要任何抚摸。仅仅是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就足以引爆它。
“噗呲!”
伴随着陈默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痉挛。
一股带着淡淡金色的、蕴含着无上极乐道韵与创世法则的液体,如高压水枪一般,从那个细小的孔洞中狂暴地喷薄而出!
这股液体飞越了长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彩虹,精准地洒在了前方早已张大嘴巴等待的萧姬脸上,淋得她满头满脸,也洒在了这极乐万仙楼的最高处,如甘霖普降。
“哈哈哈哈!”
陈默发疯般地大笑起来,笑声穿透云霄,震动九幽。
“从六厘米的废物……到万古不灭的极乐魔主……”
“我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失去了男人的一切傲骨……”
“但我拥有了你们……不仅拥有了这世间所有的肉洞,也拥有了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哪怕是做一条狗,做一万人的精盆……这,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随着他最后一声发自灵魂深处、响彻大道的长啸。
“轰隆隆!”
万仙楼顶,异象横空。
那朵一直潜伏在他体内的巨大九品魔莲,彻底绽放开来,化作一道粗大无比、永恒不灭的绿色光柱,瞬间贯穿了天地,仿佛连接了地狱与天庭。
在这诡异而神圣的光柱照耀下。
时间仿佛静止。
那七道还在蠕动、交媾的身影,那条正在贪婪舔舐金液的忠诚老狗,还有那满地流淌的污浊体液。
仿佛在这一刻,不管是淫荡、堕落、痛苦还是极乐,都被瞬间凝固,化作了一幅足以流传万世、供后人跪拜的永恒画卷。
其名为……极乐。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