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红着耳根,动作顿了顿,声音低哑:“……镇上前台,顺手拿的。”
他侧过脸去,喉结滚了滚,不敢看她湿漉漉的眼睛。
其实他戴套的动作很生涩,指节僵硬。
明明挑了标注“最大”的,铝箔撕开时还划了指尖,可套上之后,透明薄膜紧紧绷在那根粗长的柱身上,勒出狰狞的青筋轮廓,显得更加骇人。
他低头看了看,眉头微蹙,似乎也没料到会这样紧。
是上次去镇上给她买零食时,结账时瞥见的。就摆在收银台旁边的小架子上,五颜六色的盒子。
鬼使神差的,指尖碰了碰那盒最贵的,又缩回。老板娘低着头找零,没看他。
那时的他从没想过真能用上。只是像某种隐秘的安抚,压在心底最暗处。
偶尔深夜难眠,手指碰到抽屉里那个冰凉坚硬的方角,会像触电般惊醒,随即是更深的自我厌弃。
现在,它真的被撕开了,套在了他身上。
紧得发痛。
栾芙下面已经很湿了,黏腻的汁水把腿根都弄得滑溜溜的。
可看着那被套子勒得更显硕大的轮廓,她还是抖得厉害,本能地并拢了腿。
太大了……一定会很痛。栾芙又怕了。
季靳白覆了上来,身体滚烫,却不是想进去。
头埋在了她锁骨上,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栾芙感觉到,他也在发抖。
“会……会很痛吗?”她问。
季靳白沉默了几秒,才哑着嗓子开口:“……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他没经验,只知道书本上模糊的生理知识,只知道此刻身体里翻腾的渴望。
但他又说:“……我会慢。”
“……这种事,”栾芙吸了吸鼻子,哽咽着,想起妈妈那些语重心长的教导,“我妈妈说过……要、要结婚以后,才能做的。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要对对方负责。要一直、一直听对方的话,一直对对方好。”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在很近的距离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季靳白,你会一直听我的话吗?”
季靳白沉默了,闷在她肩窝里,许久才“嗯”了一声。
“不过,不是因为做了这种事,才要听你的话,对你好。”
“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像以前一样的。”
但栾芙很贪心。她要的是季靳白心甘情愿。
要他从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琥珀色眼睛里,真真切切地,只看得到她一个人。
要他放下那些所谓的学业、前途、责任,把“栾芙”这两个字,刻进他的骨头缝里。
要他无论她是骄纵的大小姐,还是未来可能一无所有的假千金,都义无反顾地站在她身边,陪着她,护着她,听她的话。
她要他成为她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
成为她在那个冰冷华丽的栾家,在那些可能到来的风雨飘摇里,最后、也最坚固的一张底牌。
栾芙伸手抱住了他汗湿的背,软软道:“你……你亲亲我。”
季靳白顿了顿,然后,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锁骨。
栾芙难耐地扭了扭身子,睡裙的领口早就被蹭得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弧度。
之前那次意外,只是隔着衣服含了一下。
而此刻,顺着锁骨往下,那团温热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软肉,真真切切地落入他口中。
“嗯……”栾芙敏感地弓起背,胸前传来一阵酥麻的、被包裹的温热感。
他含得很小心,舌头隔着布料舔弄着顶端那颗已经悄然硬挺的小点。
“把、把衣服拿开……”栾芙细声细气地抱怨,“这样……好奇怪……”
季靳白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松开嘴,微微抬起头,用下巴和鼻尖,有些笨拙又急切地将那碍事的睡裙领口往下蹭、往下挤。
布料被撑开,那团饱满白皙的奶肉终于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那颗嫩红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
栾芙的胸发育得很好,十八岁的年纪,已经饱满圆润得像成熟的蜜桃,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
他低下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张嘴,将大半边乳肉都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舌头卷住那颗小小的乳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舔舐,绕着乳晕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坚硬。
他像是再也忍耐不住,含住那挺立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轻、轻点……奶头要被你吃掉了……”
栾芙被吸得腰都软了,奶尖被他舌尖碾得又麻又疼,下身水流得更多,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哼哼唧唧地抓着他头发:“……季靳白……我、我痒……”
“你……你进去吧……”
季靳白喉结滚得几乎要破皮,抬起头,却还是哑着嗓子问:
“……真的?”
栾芙红着脸点头,小手抓着床单,指尖发白,腿却软软地张开些,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少年深吸一口气,手扶住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龟头先在湿漉漉的缝隙上蹭了蹭,沾了她流出的水,滑得亮晶晶的。
“……放松。”
他声音低得发颤,龟头抵住那小小的穴口,慢慢往前顶。
栾芙抖了一下,只觉得那处被烫得发麻,龟头太大,穴口被撑得薄薄的,像要裂开似的。
“唔……好胀……”
季靳白手指扣着她腰,青筋暴起,腰却极慢地往前送,只进了一小截龟头,就停住,额头渗出细汗。
“……疼吗?”
栾芙咬着唇,眼泪在眼眶打转,摇头又点头,小声呜咽:“有点……胀得慌……你慢点……”
他没再动,只低头亲了亲她眼角,舌尖卷走她泪珠,声音哑得不成调:“……我慢点。”
等她呼吸匀了些,他才又往前顶了顶。
龟头一点点挤进去,撑开那层紧嫩的肉壁,穴口被勒得发白,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热得发烫,又紧得像要夹断他。
“啊……!”
栾芙腰猛地弓起,小手胡乱抓着他胳膊,指甲陷进肉里,“太、太大了……要裂了……呜……”
季靳白也难受,腰绷得死紧,鸡巴被裹得发疼,却还是停住,低头亲她嘴唇,舌尖卷着她软舌安抚:“……乖,呼吸。”
“再进去一点,就不胀了。”
栾芙哭得一抽一抽的,可下面却不自觉地又淌出一股水,浇在龟头上,滑得他又往里进了半寸。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