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好小。
整个人陷在他身下,几乎被他完全覆盖住。
骨架纤细,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腿也又细又直,在腰侧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微微晃动,脚趾头蜷着,透着粉。
也好软。
腰是软的,奶子是软的,被他顶得发红发肿的穴儿更是软得一塌糊涂,湿热紧致,像有生命的活物,死死吸裹着他,贪婪地吞吐着他的粗长。
他从来没想过,能把她抱在怀里,能这样深深地插进去,能听着她软软地喊他名字,能看着她因为他而哭、而颤、而泄。
少年垂下眸子,低喘间眼里尽是快慰。
栾芙小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好胀……呜……别动了……季靳白……”
他稍微停下来,她就又难受地扭腰,小声嘟囔:“又、又痒……”
可高潮过后的酸软酥麻还没散去,小腹还一抽一抽的,穴里胀得满满的,胀里又带着一股让人发疯的痒意,像有小虫子在爬,越来越急。
“唔……等、等一下!”栾芙猛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抓住了季靳白的胳膊,“我……我想上厕所……快放开我!”
她到底爱干净,虽然这不是她的床,可一想到要尿在床上,栾芙就急得眼泪又掉下来,小手推他胸口:“快、快放我下去……呜呜……”
季靳白愣住了。
他喘着粗气,性器还深深埋在她湿软的小屄里,被嫩肉裹得发疼,脑子一热,突然发了狠,双手直接托住她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性器还含在里面,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往厕所走。
“呀——季靳白!!”
栾芙尖叫一声,只能死死抱住他脖子,腿乱蹬,可这个姿势下,那根粗长的鸡巴插得更深,几乎顶到宫口,每走一步都重重撞一下。
“呜呜……太、太深了……季靳白……你走快点……呜……要撞坏了……”
他平时做农活练就的一身精悍腱子肉此刻绷紧了,青筋微微贲起,抱着她走这几步路,稳得像磐石。
只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却随着他迈开的每一步,在她被迫张开的嫩肉里重重顶撞。
血液全都冲到了那根东西上,硬胀得发紫,青筋狰狞地盘绕着。
栾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走得一点也不快,甚至有些慢。每一步都故意颠簸一下,让小屄更深地吞吃进去。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撞烂了,每一寸内壁都被那粗硬滚烫的肉棒碾过,又酸又麻,快感汹涌,却又伴随着濒临失禁的恐慌。
终于到了那个小厕所,刚开门,门后的镜子便映出了两人交缠的模样。
少年赤裸着上身,常年日晒的皮肤并不算黝黑,可和她在一起还是有了鲜明的色差。
他似乎很兴奋,全身都在用力,平日里放松的肌肉都绷出了青筋。
季靳白也停下脚步,额头流着汗看向镜子,少女的双腿夹着她的腰,脚趾蜷缩的紧。
“放、放我下来……”栾芙抽噎着,推他,“我要尿……快……”
她真的要憋不住了,结果穴口因为紧张和异物感而一阵阵地收缩,绞得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季靳白听话地,缓缓地将她往下放。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性器猛地从她湿滑的嫩穴里拔了出来。
栾芙脚尖刚触到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松了口气,就想挣开他的怀抱。
可下一秒,托在她臀下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又往上提了一截,随即翻转——
“唔……”
原本是正面相对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此刻变成了……他双手托着她的臀腿,让她背对着他,悬空坐在他怀里。
“芙芙……就这样吧。”
话音未落,栾芙身体深处那阵强烈的尿意再也无法忍耐,就这样泄了出来。
“啊——”
温热的水流失去了控制,淅淅沥沥地从她被迫悬空、无法闭合的腿心间浇下,哗啦啦地砸在厕所的坑里。
“呜……呜……”栾芙闭上眼睛羞的不敢看。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了全身,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堂堂大小姐她竟然、竟然以这种姿势,在这种时候……
身后的季靳白,在她尿出来的瞬间,身体也猛地绷紧了。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吻着,呼吸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