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从咖啡馆出来,穿过一条满是早餐摊烟火气的街角,拐个弯就到了商场门口。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嗒嗒嗒的,节奏又快又稳,像她这个人一样——从不拖泥带水。
我快步跟在她身后,像只被遛的狗。
商场的冷气开得很足,进门的一瞬间我胳膊上的汗毛就竖起来了。
林幼薇目标明确,绕过中庭的喷水池,径直往左侧通道走去——那一排全是男装品牌专卖店,灯光比公共区域更亮,橱窗里的塑料模特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晚宴。
我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那一排店铺的租金,又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口袋里那点可怜的余额,然后开始感到不安。
林幼薇在一家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我抬头看了一眼招牌——不认识,但橱窗里那套深灰色的西装看起来就很贵,贵到我连伸手摸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这家……”我刚想说“要不换一家便宜的”。
她人已经走进去了。
导购是个烫着短发、妆容精致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连衣裙,腰上别着一枚银色的名牌。
她看到林幼薇进来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为认出她,而是因为她那双高跟鞋和那身打扮传递出来的信号:这客人是有购买力的。
“欢迎光临!两位想看什么类型的呢?”
林幼薇往旁边侧了一步,露出跟在她身后、缩着脖子、穿着灰色卫衣一脸心虚的我:“给他买套西装,面试用的。”
导购的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扫了一圈,那眼神精准得像裁缝量尺,大概已经在我脑子里把我从肩宽到裤长全都估了一遍。
然后她的笑容分毫未变,侧身引路:“这边请,刚好这两天到了几款新货,面料和版型都很不错的。”
她走到店铺中央的人模旁边,那塑料模特身上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西装,灯光打在上面,布料泛着一层低调的光泽,质感看起来确实很好。
旁边另一套是深灰色的,领口的设计略有不同,更年轻化一些。
“二位看这两套怎么样?刚送来的新款,面料是进口的高支棉混纺,手感很好的,版型也特别挺括。”导购说着,伸手抚了一下藏青色那套的袖口,“要不要上身试一下?衣服不上身是看不出效果的。”
林幼薇走近那两套西装,目光在藏青色那套上停了两秒,又看了看旁边搭的那件浅灰色衬衫和黑色暗纹领带,点了点头:“这套吧,藏青色的。衬衣拿浅灰那件,领带就这条暗纹的。”
她说完转过头,用那种毫无商量余地的语气对我说:“去试试。”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她已经转身去跟导购说尺码了。
导购很快拿来了适合我的尺码——46码的西装外套,合适的裤子长度,还有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衬衫和卷成一卷的暗纹领带。
她把我引到试衣间门口,拉开帘子:“请慢用,有需要随时叫我。”
我钻进试衣间,帘子拉上,世界终于安静了一秒。
试衣间不大,三面是米白色的板材墙,一面是落地镜,头顶的筒灯发出柔和的暖光。
我把衣服挂在挂钩上,脱掉自己的卫衣和运动裤,换上那件浅灰色的衬衫。
衬衫的布料很舒服,贴在皮肤上有一点点凉意,带着新衣服特有的浆洗味道。
我套上衬衫,低头扣扣子——然后卡在第三颗的时候发现扣眼搞错位了,又解开重新扣一遍。
就在我刚扣好衬衫、还没来得及把下摆塞进裤子里的那一刻——
咔哒。
试衣间的门锁被拧开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帘子被掀开一条缝,然后林幼薇整个人挤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顺手拧上了锁。
“你——你干嘛?!”我的声音差点破音。
她靠在那扇米白色的门板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我——那表情就像一只已经蹲在老鼠洞口等了很久的猫,终于看到猎物探出了脑袋。
“你会系领带吗?”
她问得理直气壮。
我愣了一下。
然后诚实地、有些丢脸地,摇了摇头。
不会。
我以前从来没打过领带。
上学不用穿校服,参加过的唯一一次正式场合是表姐的婚礼,那天我妈帮我系的领带,她一边系一边说“这么大个人了连个领带都不会打”,语气里带着那种亲昵的嫌弃。
林幼薇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
“过来。”她朝我招了招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她从挂钩上取下那条黑色的暗纹领带,抖开,然后踮起脚尖——真的是踮起脚尖,因为她今天穿的高跟鞋其实也就五公分,但我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她把领带绕过我的后颈,两端垂在我的胸前。
她离我好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发梢的味道。
不是昨天那种甜橙味的洗发水,变成了一种更淡雅的花香调,像晚香玉混着一点点茶香。
她低着头在调整领带两端的长度,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弧形的阴影。
她的手指偶尔蹭到我的锁骨,微凉。
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她开始帮我打领带了。
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很认真——先把宽的那一端压在窄的那一端上面,然后绕过去,再从下面穿上来,最后从中间的环扣里穿过去拉紧。
她的指尖在我的领口处来回穿梭,偶尔会碰到我的喉结,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然后又忍不住看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很专注,微微抿着嘴唇,目光随着指尖的动作而移动。
这个角度的她——少了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狡黠,多了几分少女特有的温柔和认真。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好了。”她拍了拍我胸前系好的领带结,后退半步,打量了一下。
我转过身,面对着试衣间里的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的我穿着浅灰色的修身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暗纹领带,下面是笔挺的黑色西裤。
还没穿马甲和外套,仅仅是这几件,整个人的气质就已经完全不同了。
看起来成熟了好多,像换了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原来自己穿正装是这副样子的。
林幼薇在我身后没有说话。
她从挂钩上取下那件藏青色的马甲,抖开:“抬手。”
我乖乖抬起双臂。
她把马甲帮我穿上,然后绕到我面前,一颗一颗地帮我扣好前襟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处理什么易碎品一样。
扣完最后一颗,她又伸手抚了抚我肩部的褶皱——指尖从我的肩头滑到胸口,带着一种近似于抚摸的力道。
然后她又拿起那件西装外套。
同样的流程——抖开,帮我穿上,轻轻拉着衣领调整好位置,然后扣好中间的扣子。
她退后半步,目光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上前来,伸手把我左边领角的一点点折痕抚平。
然后她不再动了。
她静静地端详着我,目光里带着某种我读不太懂的情绪。
试衣间的暖光刚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在她垂下的睫毛边缘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隔壁试衣间的人翻动衣服的窸窣声,以及她自己轻浅的呼吸。
“嗯。”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穿这个帅多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调侃,没有揶揄——就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认真的夸奖。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上了马甲和西装外套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我身侧、正抬头看着我的林幼薇。
然后我发现——
自己的耳朵根有点发烫。
林幼薇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着狡黠的光,像一只偷到金鱼的猫:“彬彬哥哥你怎么脸红了?”
“我……我哪有……”我不自然地转开了脸,目光飘向试衣间角落里那盏暖黄色的筒灯,仿佛那盏灯能救我于水火。
“你看,你这脸蛋不是红了么?都发烫了呢。”
她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滑过颧骨,滑过耳根,最后停留在我下颌角的位置。
那带着微微薄茧的指尖像是在触摸什么有趣的东西,轻轻描画着我的轮廓——然后她侧过脸,用鼻尖蹭着我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后颈一路窜到尾椎骨。
“这里就我们两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不会是想吃掉我,所以兴奋了吧?”
“你胡说什么!我哪是这种人。”我反驳道,声音却在不自觉中拔高了半个调,听起来格外心虚。
但是——昨晚没有和妈妈欢好,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欲火此刻正被她的气息和触碰一点点唤醒。
我能感觉到胯下那层崭新的西服布料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撑起,从松弛到紧绷,那种渐进的、不可逆转的抬升感让我既窘迫又隐秘地兴奋着。
林幼薇的右手从我的肩上滑了下去。
那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指尖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腹部的衬衫布料,然后停在了我腰间皮带的位置。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住了,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狂跳。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我的胯下,隔着西服裤子,轻轻按了一下。
“哎呀,这是什么?”
她问得天真无邪,像是真的在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可她那根调皮的中指却沿着那隆起的轮廓,缓缓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划了一道弧线——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回到根部。
我受到刺激,下体勃起得更硬了。
那根肉棒在她指尖的抚弄下迅速膨胀,在西装裤内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连那层高档面料的纹理都被撑得有些变形。
她的手指隔着西服裤子,慢慢抚摸着我的肉棒轮廓。
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却又精准得让人发狂——她能找到那根隆起的最硬处,用指腹轻轻打转,然后顺着茎身滑下去,在根部轻轻一按。
“彬彬哥哥,这个怎么越来越大了?”
她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我,带着无辜与狡黠交织的神情。
这个小妖精。
我也不客气了。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撞在我胸前,柔软而温热,那股晚香玉混着茶香的发丝气息瞬间包裹了我的鼻腔。
我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身体,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雪纺衬衫下肌肤的温热。
“是你先勾引我的。”我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陌生的狠劲,“我还没在试衣间做过呢。”
听到这话,林幼薇的眼前反而一亮。
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被点亮了一样,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但她的嘴上却说:“嗯……不要啊,外面还有人呢。”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像是一块被阳光晒化了的太妃糖,黏糊糊地拖拽着尾音。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我的双手直接握住了她那对34D的奶子。
虽然没有妈妈的大,但那种属于少女特有的挺拔和弹性,手感极好,像是两只饱满的水蜜桃,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和蕾丝乳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在我掌心充盈的触感。
我的手指一次次深深地陷进了那绵软的乳肉里,十指收紧,揉捏,挤压——那滑嫩的触感,像是掬了一捧流动的丝绸,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让人想要用力揉碎。
那对奶子在我的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又随着我下一次握紧而被重新捕获。
这一次,脸红的人变成林幼薇了。
她好像真的未曾被这样抚慰过。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狡黠和从容的眼睛此刻变得有些迷离,目光涣散地落在我锁骨的位置,像是找不到焦点。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突然翻过来的猫,露出柔软的肚皮,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禁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张红润的小嘴半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和粉嫩的舌尖,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带着若有若无的、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彬彬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邀约意味。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腹股沟的位置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起伏。
整个试衣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两个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和门外导购偶尔传来的“欢迎光临”模糊而遥远地回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