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紧她不断往下滑的身子,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在她腰间,把她整个人稳稳地固定在我怀里。
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经彻底被情欲浸透的小脸,我忍不住笑了一声:“才摸了几下,就爽得腿都软了?”
话音未落,我的两根手指又再次肏回了她的穴里。
这一次我可没有再温柔了——手指一进去就直接加快了速度,对着她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媚肉开始猛烈地抠弄起来。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窄小的试衣间里回荡着,那声音又黏又腻,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像是一首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交响乐。那淫靡的声响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跳,清晰得连门外的导购都不可能听不见——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林幼薇的淫水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样,从她的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来,把她的腿根沾得湿漉漉的,在试衣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即使有我抱着她的身子,她那只落地而站的那条腿也已经彻底使不上力了,膝盖不断地打着颤,像是随时都会弯折下去。
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排挤进了她那紧致的嫩穴里,把那原本窄小的入口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透明黏腻的淫水从手指和肉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掌根往下淌。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的湿穴里肆意地翻搅着、探索着,对着那些敏感的突起和褶皱不住地挑逗——时而在 G 点附近画圈按压,时而整根抽出再猛地插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汁液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与此同时,我的拇指压上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在湿滑的阴唇之间若隐若现。
我用拇指的指腹按住它,配合着自己抠弄的动作,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核上用力地揉搓起来——画着圈地碾,上下地拨,时不时还用力按一下,感受那颗小豆子在指腹下硬挺地滚动。
“啊……啊……不要……我不要了……”
林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乞求着。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噙着将落未落的泪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被揉捏得太过分的布偶猫。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她那张嫩穴一收一缩地夹着我的手指,那种有节奏的蠕动像是某种古老的、本能的研磨,想要把入侵者绞杀在体内深处。
她的腰胯也不断地往前拱着,把整个阴部往我的手掌上送,像是嫌我插得不够深、不够用力。
那一收一缩的穴肉和往前送胯的动作形成了完美的配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还说不要,流这么多水……”我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故意的调笑。
然后我的手指再次插入了她的嫩穴,整只手掌都贴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开始用尽全力地、凶狠地抠弄起来。
我的手腕快速地抖动着,两根手指像活塞一样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液。
林幼薇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那淫荡骚浪的媚叫。
她把自己那张已经红透了的、写满了快感的小脸埋在手心里,只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可那“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还是从她的指缝中漏了出来,带着被压抑得变了调的甜腻尾音:“唔啊~别……不是……呜……好舒服……好爽……再插、插深一点……哈啊啊……”
那一句“再插深一点”从她自己的嘴里说出来,连同前面那些被压抑的呻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入了我的血液里。
我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鲁起来。
我几乎是用整个手掌托着她整个屄穴——掌心贴着她湿透的阴阜,拇指按住她颤栗的阴蒂,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
我勾着手指,用指腹上那些敏感的触觉细胞去感受她体内每一寸褶皱和凸起,然后对着那些最敏感的地方狠力地抠弄、碾压、刮蹭。
林幼薇被我这几下猛烈的攻击肏弄得腰胯都往前拱了起来,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我托着她阴部的手掌上。
那姿势使得她的穴似乎张得更大了——阴唇向两侧大大地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被两根手指撑得满满当当的深红色洞口,每一寸嫩肉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那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镜子里。
我看到她的穴口在我的手指周围不断地收缩又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我往外抽的时候,那些嫩肉都会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像是舍不得让我离开;每一次我往里插的时候,它们又会顺从地向两侧分开,让我的手指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最深处。
伴随着她压抑隐忍却又放荡十足的呻吟声,我伸出舌尖,沿着她耳廓那柔软的曲线慢慢地舔了一圈。
她的耳垂已经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我唇齿间微微发烫。
我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软肉,含在嘴里碾磨了几下,又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
“嗯……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幼薇一边摇着头,发丝在我脸上扫过,带着那股好闻的花香。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她那具诚实到可爱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背叛她的言辞。
她的屄穴夹得越来越紧,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绞绳一样一圈一圈地箍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我的手指往外抽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阻力,好像她体内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挽留着,舍不得让我的手指离开。
她收缩的频率已经变得毫无规律了。
有时是连续几下急促的痉挛,然后又忽然松弛一两秒,接着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收缩。
她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套——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替着,偶尔还会有一两声像是被掐断了的抽泣。
我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我抱着她又往镜子前移了半步,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那面冰凉的镜面上。她呼出的热气在镜子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又迅速消散。
“看清楚。”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被迫睁开那双已经被情欲泡得迷离的眼睛。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人血脉贲张——她的裙摆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两根手指正埋在她那张开的嫩穴里,指缝间挤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淫液。
每一次我的手指进出,都能带出更多亮晶晶的汁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而她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占领——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被自己咬得太用力而微微红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小动物般的呜咽。
林幼薇的手开始胡乱地摸索着,终于抓住了我身上的西装外套。
她抓得那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屁股开始失控地抖动起来——那种抖动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是一种从脊椎底部传导而来的、原始的、无法遏制的肌肉痉挛。
她的整个臀部在那条包臀裙下疯狂地颤动着,像一台被开到了最高档的震动马达。
然后——一股滚烫的汁液猛地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手指的缝隙,一股一股地喷溅出来。
“要……呜唔!我……忍不住了……到了、到高潮了……!哈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崩溃的尖叫,那股热流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道被堵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
透明的淫汁从她的穴口喷出来,溅在我那件还未付款的西装袖子上——那深蓝色的高档面料上立刻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可我毫不在意。
我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被弄脏的袖子。
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在镜子里她那副高潮中的表情——眼睛半闭,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瞳孔上翻,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那是一张彻底沉浸在快感中的、完全放空了理智的脸。
我继续抠弄着她的骚穴。
即使她已经在喷着淫水,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完全靠我的手臂才没有滑倒,我依然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里继续猛烈地抽插着,拇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急促。
“对……就是这样喷出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全部喷出来,不要忍……”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然后又是一股滚烫的汁液喷涌而出。
她整个人都瘫了,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布偶,软软地挂在我身上,只有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还在诉说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猛烈的风暴。
我的手指刚从她那漫着水的小骚穴中退出,带出一线晶亮的黏连——她的身子就猛地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整个人往地上滑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下滑的身子。
她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浑身都泛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热度。
我把她扶到旁边那张墨绿色的小圆凳上坐下,她整个人还是懵的,眼神涣散着,像是魂儿还没从刚才那场风暴里收回来。
我蹲下身,勾起挂在脚踝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帮她穿好。
她的皮肤还泛着潮红,触手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香汗。
穿好之后我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把那件被撩到腰际的浅灰色包臀裙拉下来遮好。
她坐在那张小圆凳上,垂着头缓了好一阵。
等她终于从那失了神的高潮状态中清醒过来时,脸上的红晕却一点没退,反而有种慢慢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的趋势。
她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眼睛盈着一层水汪汪的光,像刚下过雨的湖面,带着一种又羞又嗔的娇媚。
“外面那么多人……被人听到怎么办?”她的声音还带着点高潮后的沙哑,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羞死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我把那两根刚刚在她穴里翻江倒海的手指送入口中,当着她的面,慢慢地吮吸干净上面残留的、属于她初潮的淫汁。
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是独属于少女的、未经人事的气息。
我用舌尖一卷,将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然后对她笑了笑:“当然了。”
她看到我那个动作,脸颊又红了几分,目光闪烁地移开了。
我笑着将她拉起来。
她的双腿还是有些酸软,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明显打了个颤,整个人往我身上靠了一下才站稳。
我扶着她的腰,等她找回平衡,然后往试衣间的门走去。
“等等——”
林幼薇从镜子中瞥见自己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一目了然的、可疑的红晕,眼尾泛着桃花色,嘴唇微微红肿,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她有些慌乱地伸手想按住门把手,“先别……”
可我已经把门推开了。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林幼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导购已经带着职业的微笑迎了上来——她大概一直在附近逡巡,等着我们出来。
她的目光快速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笑容更盛了几分:“先生试了有点久呢,我还以为衣服不合适,正准备过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呢。”
她的视线从我身上掠过,又落在我身后的林幼薇身上——林幼薇正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裙摆,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显然没有逃过导购那毒辣的眼睛。
但导购什么也没说,只是笑容不减地继续打量了我一番:“尺寸很合适呢!颜色也很衬先生的气色——藏青色确实显白,这个版型把肩线收得很好,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精神。”她退后半步,上下端详着,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完成的作品,“两位觉得还满意吗?”
我点了点头,侧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幼薇:“我觉得挺好,主要还是看我女友的意思。”
女——友。
那两个字轻飘飘地从我嘴里说出来,像是在描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导购的反应极快,马上转脸看向林幼薇,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恭维:“先生真的很尊重女朋友的意见呢!现在这么体贴的男生可不多了。”她微微歪了歪头,“女士觉得如何呢?这套西服还满意吗?”
林幼薇本来还在为刚才那场荒唐的后怕而低着头装鸵鸟,听到“女友”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肩膀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来。
那点慌乱和羞耻像是被一阵风吹散了似的,她的眼神里重新亮起了那种我熟悉的光——不是狡黠,不是算计,而是一种……被某种称呼取悦了的光。
她抿了抿嘴,努力想要压住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却没成功。
“嗯……我、我也觉得挺好的。”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点尚未完全恢复的、属于高潮余韵的沙哑,但已经比刚才镇定多了,“就这套吧,挺不错的……”
导购自然是非常开心,笑容满面地引导两人往收银台走去。
刷卡、打单、装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导购本来提出要替我将旧衣服包起来,但我摆了摆手:“不用,我直接穿走。”我把换下来的卫衣和运动裤递给她,“把这个包一下就行。”
导购接过那团皱巴巴的衣物,折叠整齐,装进印着Logo的纸袋里,双手递过来:“好了,祝两位今天愉快!”
我接过纸袋,侧过头看了林幼薇一眼。
她站在收银台旁边,手里捏着那张刚刚刷完卡的收据单,低着头在看那上面的数字。
那侧脸的线条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柔和而精致,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忽然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来,与我四目相对——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迅速移开了视线,耳根悄悄地染上了一层粉色。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们并肩走出那家店门,往商场出口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之后,她的手——像是无意中,又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然后她又迅速把手收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我没有点破。
只是放慢了脚步,让两个人的步调渐渐重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