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混着脚心温热的气息钻进鼻腔,带着一点汗液的咸,一丝乳脂的甜,还有属于凯身上被酒精蒸出来的馥郁肉香。
罗翰没有犹豫,脸红脖子粗的扑上去死死抱住那条滑腻的小腿。
“小母狗被我抓到了吧!”
舌尖碰上脚心的瞬间,凯浑身一僵,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奶油在舌尖化开,还带着一点皮肤表面残留的温热。
罗翰的舌苔从脚心中央开始,沿着凹陷的弧形慢慢碾过去,把白色奶油卷进嘴里,露出底下被浸得湿润的、泛着粉色的细腻褶皱。
那些细小的纹路在舌尖下微微颤动,诱人极了。
“你才是狗!呀——痒死了!”凯的慌乱笑声尖锐刺耳,脚趾本能地蜷缩逃避,奶油从趾缝间溢出来。
罗翰死死抱着她,舌头追着那些淌下来的奶油,一路舔到趾根,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痒意像无数蚂蚁同时在皮肤上爬,凯的笑声愈发失控,身体开始剧烈扭动,试图把脚抽走。
但罗翰抱得很紧,舌苔用力碾过一块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敏感的椭圆形区域时,凯尖叫着“你别——别舔那里——啊哈哈!”猛地翻身,利用身体的惯性把脚挣脱出来。
她双手往后撑,屁股在地毯上蹭着后退,双腿呈M字形翘着不敢落地,罗翰顺势又扑上去,双手推着她的膝盖,把她整个人折了起来,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肩膀上。
只有当事人知道,罗翰的巨根隔着短裤正好压在她泥泞的牝户上。
那一瞬间,凯的脑子里炸开了一个模糊的印象——浴池里短暂碰到过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滚烫硬物。
她先入为主地咬死男孩那张奶乎乎的脸、那副瘦小的骨架,下面一定是“金针菇”,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拒绝相信那是阴茎,只要不承认这份酥麻的快感就还是安全的、被允许的、不会让她羞耻到想钻地缝的。
她的小腿勾住罗翰的脖子,脚踝交叉锁紧,不让他再有机会低头舔到脚心,下体被那滚烫碾压的电流从会阴窜到头皮,激的笑声变得更尖,更脆,含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人娇媚。
这双被职业高尔夫锻炼出来的腿强而有力,夹着罗翰的脖子想把他掀翻,然而激烈的缠斗间,牝户被那烫硬大棍子擀饺子皮般在充血的大阴唇外反复碾压,每一下都碾的肉包里粉色肉馅越漏越多。
凯心尖子乱颤,力气快速流逝,笑声更失控娇嗲。
罗翰久攻不下,伸手拽她乳头上的两个夹子,下体恶意的猛凿几下。
勃起到伸出包皮的阴蒂被碾过,那是洗澡时候翻开清洗都得小心翼翼的部位,凯顿时“嗷”一声尖叫,上半身猛地弹起,双腿条件反射地朝天一蹬。
罗翰趁机抱住她一条大腿,把她的身体掰成侧躺——像公狗撒尿的姿势,又像被扛着一条大腿侧方位入库。
她一挣扎,罗翰就挺胯怼她一下,怼得她腰肢一软,娇靥上的表情从笑变成了煎熬。
昏暗的包厢里,舒缓暧昧的爵士乐像暗流一样持续铺陈。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角落,没有人叫停。
瓦内萨的眸子瞪得尤其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微微翘起的唇尖像金鱼缺氧般翕动。
她的胴体下意识地小幅度耸胯,像是在替女儿迎合那个节奏。
凯的小腿被掰弯了,罗翰的舌头重新复上去,一点一点把残留的奶油卷走。
奶油越来越少,露出的粉色皮肤越来越多,凯的笑声里开始掺入颤巍巍的哭腔。
“凯好像被干哦。”安娜贝拉在几步外跪着,干笑着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发紧的喉咙。
话音未落,罗翰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一条湿热的舌头隔着空气舔过了她的心脏。
她浑身一紧,腰肢下意识下压,屁股翘得更高,像训练有素的女兵条件反射地接受检阅。
品足上头的男孩丢下凯,膝盖一转,朝安娜贝拉拱了过去。
被丢在原地的凯侧身蜷缩在地上,男孩骤然抽身让她猝不及防,感到牝户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噙着泪花的美眸娇痴追随那个小小的身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颤巍巍地嗬嗬激喘。
……骗不了自己了,已经期待一晚上了可恶啊啊啊…差点就来了难受死了呜呜!
而安娜贝拉被方才的“性交”画面刺激的浑身软,呆了好几秒才一激灵逃跑,罗翰没费力便追上了。
她的小腿还翘着,暗色甲油的脚趾在空中微微发抖。
罗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大明星的脚踝,低头舌尖碰上她的脚心。
安娜贝拉娇喘一声咬住了下唇。
奶油在舌尖化开时,她感到脚心传来一阵酥麻,像羽毛从脊背一路扫到后脑勺。
她学着凯的方式翻身侧躺,小腿勾住男孩的脖子,用同样的方式锁住他。
好像侧方位入库的性交姿势再度形成,安娜贝拉侧身高举一条腿,膝盖弯曲,男孩舌苔从脚心中央向四周扫荡,把奶油卷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色漩涡,安娜贝拉的脚趾扭曲,胴体敏感的挣扎着,却刚好主动摩擦男孩的下体。
不远处,诺拉被眼前接连上演的画面震撼得几乎屏住了呼吸。
她环顾昏暗的房间,强烈的荒诞感让她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如果不是,为什么所有人对如此荒谬的展开都能接受?
伊芙琳注意到了伴侣的表情变化,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诺拉哆嗦了一下,如梦初醒,怔怔地看向她。
“你现在觉得异性滚在一起的画面怎么样?感觉刺激吗?”伊芙琳的声音温柔低沉,像在给一个迷路的孩子指路。
诺拉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津液:“严格来说是……成年人和孩子。”
“嗯。”伊芙琳没有反驳。
诺拉摇着头又反驳自己:“可就算是和孩子,这样也不对。”
“没问你对不对,所以……”伊芙琳的嘴唇停在“so”这个音节上,期待地等着伴侣接下去。
诺拉抿了抿嘴唇,最终承认:“坦白说…非常刺激。”
“哪一边?”
“……两边,都。”
诺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她可不想舔别人的脚。
伊芙琳不紧不慢地继续低声诱导:“一定有更刺激的那一边,对吗?”
“你呢?”诺拉蹙眉,表情挣扎地反问。
“我们这段关系里我更像妻子,对吗?”伊芙琳的答案就在这段话里,声音像蛛丝一样缠绕过去,“我并不像你生理厌恶异性…而且看起来,罗翰对你而言是个例外。”
“他太可爱了……不分性别的可爱。我总不可能讨厌孩子。”
“看来这就是你的答案。”伊芙琳眨眨眼。
诺拉沉默,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伊芙琳潜台词是“你想成为安娜贝拉被罗翰舔脚,而不是作为女同想成为罗翰跟安娜贝拉亲热。”
“看来你不止是同。”伊芙琳笑着。
诺拉顿了顿,缓缓呢喃:“我…不止是同?”
她抬眼,呆呆看着罗翰抱着安娜贝拉一条腿,一边舔脚一边被动的被扭动的安娜贝拉带动胯部,性交般的荒诞画面敲的她意识愈发恍惚。
忽然,她呢喃:“我们好久没亲热了,等游戏结束后……”
“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看看我亲爱的~”伊芙琳打断她。
她这会儿像条母狗跪着,小腿还翘着,两脚脚心堆积着奶油。
“让我告诉你…你现在一脸油光,比我们过去上床时表情还要诱人…你眼中的我同样如此,对吗?”
“看着我,我就是你的镜子…你接受这样的自己吗?”伊芙琳用眼神传递着期待和鼓励。
诺拉看着伴侣,那具跪着的身体微微泛红,呼吸短促,眼睛比平时亮了好几度。她没有否认。
“我现在…现在更多是因为酒精。”
“如果你说你现在这样更多是因为酒精……”
“那你的乳头呢?”伊芙琳朝她的胸口努努嘴。诺拉低头,乳房青筋浮凸,乳头充血胀大如指节。
“因为疼痛,亲爱的…你也勃起到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她下意识说,但声音里带着犹豫。
伊芙琳笑了:“要不要打赌?如果一会罗翰过来也像折腾她们那样对你,你的表情会和现在的安娜贝拉她们一样放荡。”
“今晚…是老天赐给我们的礼物,一份…惊喜。也许,我们不用等游戏结束就可以——”伊芙琳没说完,留白。
两女像狗并排跪着,诺拉深吸一口气,顺着伊芙琳的目光再次看过去,深吸一口气不断吞咽口水,气息愈发短促。
那边罗翰已经舔完了安娜贝拉的两只脚,向她们靠近,身后安娜贝拉双掌向后支撑,瘫坐在地,蛙张的脚心相对,脚心被舔得干净光滑,脚趾上的暗色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唾液的光。
安内贝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三角布片已经被蹭皱,一侧大阴唇几乎完全暴露,湿润黏腻的阴毛贴在那里,又淫靡又狼藉。
她头皮一紧,忙伸手整理。
凯不知什么时候也坐起来了,一条长臂环着双盖,一手向下遮着腿根,眼神直勾勾盯着罗翰的背影,嘴上却还在逞强:“罗翰!刚才说你像小狗是我的问题!你舔得这么干净不是像,就是!”
罗翰没理她,跪着往前爬,身下的阴影里,裆部湿的已经能拧出汁液。
他本身先走汁就量大,一时也不好分清这些体液有没有别人的。
他爬近后,诺拉和伊芙琳并排跪着,两个人都翘着小腿,脚心的奶油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二女脚趾微微蜷缩,均未涂甲油,光洁的甲面反射着微光。
二人保持不动,居然没有逃离。
罗翰像一只犹豫的小狗,绕到埃莉诺阿姨面前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诺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榛子色的眼眸炯炯反着水光。
她只是跪在原地,小腿翘着,脚心的奶油安安静静地堆着。
罗翰又看了眼小姨,然后懂了。
她俩谁赢都行。
他重新绕到二女屁股后面,埃莉诺阿姨的脚心皱的更厉害。
遵从内心渴望,罗翰转向小姨。
低头,舌尖碰上脚心时,伊芙琳的呼吸轻轻一颤。
他的舌苔碾过她的足心,从内侧扫到外侧,又从外侧卷回来,把每一滴奶油和脚心渗出的细汗都卷进嘴里。
诺拉就在旁边歪头看着,伊芙琳把脸转向她,坦然的细声哼唧着展示自己快乐的表情。
诺拉呆住了,她当然知道伊芙琳这是在爽,却震惊于从未见对方如此销魂的表情。
伊芙琳有夸大带动诺拉的成分但不多。
她的脚心耐痛不耐痒,且这种“当面出轨”的刺激加持下,那快感像熬得冒泡的蜂蜜浇进骨缝里。
“哼嗯……甜心,你的埃莉诺阿姨也需要……”媚眼如丝的伊芙琳与诺拉对视,忽然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呻吟,小腿用了点力气挣脱开。
罗翰愣了一下。
诺拉看着伊芙琳,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
罗翰拉过一旁的颀长小腿开始舔。
诺拉的模特美脚略有薄茧,比伊芙琳的长一些,脚掌宽些许,足弓更深。
奶油藏在弓起的弧度里,要用舌尖勾出来。
罗翰勾得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诺拉始终没有出声,即便有薄茧的保护,但撑在地毯上的指尖依旧用力到发白,呼吸从相对平稳变得短促,再从短促变得细碎颤巍。
忽然,伊芙琳扬声轻笑:“对了诺拉,我家小可爱恋足你知道吗?他特别喜欢丝袜和脚…刚才瓦内萨那个游戏和这个游戏完全就是在奖励他哦。”
一句话像石子投入水面。
七双脚丫包括一直挂机的狄安娜,都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脚趾。
凯和安娜贝拉反常地没有借机逗弄男孩,只是抿紧了嘴唇。
坐在沙发上的瓦内萨表情则更加煎熬,竭力忍耐,甚至不得不反复咬舌尖。
因为没有男孩的视线,她没有刻意张开大腿,双脚踮到只剩大拇指和食指支撑,死死绞紧的大腿根一片泥泞,无意识摩擦的滋滋响。
脑子里满是刚才通过脚丫深刻记忆的像活蟒一样的烫硬孽物……
罗翰老被气场强大的众女压迫总有反弹的时候,这会儿因为这些骚脚而上头就是契机。
小姨又爆了他的料,便报复性的抓来小姨的脚丫啃,还用了些力。
诺拉就见妻子美丽的五官明明疼的一皱,可嗓子眼里的雪雪呼痛竟甜腻到极为色情。
然后伊芙琳睁开眼,娇喘着用三个人能听到声音嘱咐:“都说了…别冷落你埃莉诺阿姨哟…喔嘶……”等罗翰毛躁的咬上诺拉的脚,伊芙琳浪唧唧的夹着嗓子,直视面面相觑的伴侣眸子,眼神直透灵魂:“他可是……把脚当性器官那样喜欢。”
一瞬间,诺拉瞳孔往中心对了一下,失神的瞬间从喉咙深处漏出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