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温候鸟 - 第16章 安全区

邬遥见凌远有话要说,指着客厅问他,“要不要坐下聊? ”

凌远感到纳闷,“这到底是谁家? ”

“你家。” 邬遥回答完,垂着眼睫问,“那要站着聊吗? ”

被她这么一打岔,凌远也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在沙发上坐下气氛就变得奇怪,邬遥上次来他家,在同样的位置做了些少儿不宜、难以启齿的事情,如今两人衣衫完整,隔了点距离并肩坐在这里,像两个等待面试的候选人,又像两个对喜剧格外精通的老演员。

最后是邬遥先开口,她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话题,问凌远跟对面住的老大爷熟不熟。

凌远说一般。

邬遥松了口气,颇具经验地告诉他不要小看了住宅区的老人家,他们是情报组织的中心,任何一丁点八卦只要被他们知晓,就会发酵成社区新闻。

她说完去看凌远,总结道,“所以我觉得,既然你们不是很熟,以后见面还是少打招呼吧。 ”

凌远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 ”

“他对你的社交关系好像有点误会。” 邬遥尽量在表述中将两人的关系变得清白,“觉得我在纠缠你,但你欲拒还迎。 ”

凌远重复了一遍:“…… 欲拒还迎? ”

邬遥从他语气中的困惑,想起来他善武不善文。

施承给他们讲故事,成语超过三个他就听不懂了。

她不清楚凌远这八年有没有看过书,但是这两次来他家,无论是报纸还是杂志,她都没看见,唯一印着字的是餐桌上放的日历。

所以她想了想,委婉地给他解答,“我跟他看法不一致,我不认为你在一边抗拒我一边接纳我,毕竟你连门锁都换了。 ”

凌远平时没太在意邻里关系,对他来说,这儿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搬了。

但邬遥这么一说,他想起昨天出门碰见那老大爷的时候,老大爷看他的眼神写满唏嘘,他走进电梯还听见那老大爷在叹气。

他当时没往自己身上联想,现在听邬遥这么说,才明白了原因。

邬遥从小说话就喜欢进行修饰,别的小朋友说她臭美,她扭头就对施承说别的小朋友夸她美,所以凌远根据她的性格对这番话进行理解,真实情况应该是那老大爷觉得他是渣男,而邬遥是被骗了感情的恋爱脑。

他陷入了沉默。

邬遥看着茶几,也没有说话。

气氛安静到能听见对面开锁的声响。

那老大爷哼着歌回家了。

那扇门似乎是对着凌远的脑子关的,他这时反应过来,这件事根本就不重要。

他怀疑自己被邬遥下了蛊,想问她频繁过来到底想干什么,却看见邬遥动作缓慢地往他身边挪。

他们之间原本隔着一个人的空位。

距离刚好,不至于让他的注意力轻易被她吸引。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就变成了半个人,现在又近乎于没有空隙。

她撑在沙发上的手指试探性地轻轻贴上他的大腿,注意到他视线落了过来,动作停顿片刻后,又迎着他的目光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凌远所有的冷漠都只是虚张声势,如果是她被同伴抛下孤零零地度过八年会比他更生气。

所以没关系,她在八年的时间里收集了很多勇气足以应对他所有冷漠。

她勾住他的手指,用羽毛一样轻软的嗓音问他,“凌远,你是不是还不是很想跟我说话?”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凌远看见小区的路灯在她这句话说完后亮了起来,橙黄色的灯光像从蛋壳里漏出来的鸡蛋黄,在客厅地面拖出一条细长的光影。

邬遥脚上那双粉色拖鞋一边印着一只卡通小象,仰着头把鼻子吹成一个C型。

她双手撑在腿侧,露出的手腕莹白,连衣裙到小腿肚的位置,脚踝纤细,右边系了一条淡蓝色的水晶细链。

那天跟施承聊完,从餐厅离开后,他在网上看了邬遥的表演。

最近的那场是刚结束的吉赛尔,她在人群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上蒙着白纱。

弹幕的讨论重点在女主角身上,他却单手撑在桌面上,食指抵住屏幕,隔空碰了她一下,她在音乐中像一只受到惊扰的蝴蝶,跟着同伴消失在了黑暗中。

但现在,蝴蝶停在他身边,将身体挤进了他的安全区,用翅膀跟触角压住他身上的尖刺。

“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不然的话——”

她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问他,“像上次那样,我摸摸你,好吗?”

凌远已经找不到生气的理由了。

他不清楚是自己先吻的邬遥,还是邬遥先吻的他。

她坐在他身上,睁着眼睛看他低垂的睫毛。

凌远的亲吻没有章法,全凭心意,邬遥被咬住的嘴唇感到疼痛,有血腥味在唇舌间交缠。

凌远的手伸进了邬遥的裙摆,指节抵着里衬问她,“到底是你摸我还是我摸你? ”

邬遥喘息着说都可以。

无论是摸还是被摸,结果上都是一样的。

凌远觉得有道理,又问她在保安亭跟保安聊什么。

邬遥心跳不稳,呼吸不畅,大脑也缺氧,在他的手沿着她的腰摸到她的内衣时,才知道她没有看错,在保安亭的时候她确实是看见他了。

“问他…… 路、路怎么走…… 嗯啊…… 你别、别扯,内衣不是这么脱的……”

她靠在凌远怀里,教他怎么脱掉她的连衣裙,又教他怎么解开内衣的排扣。

但凌远的耐心在找到连衣裙的暗扣后就告罄了。

他将内衣直接推了上去,卡在乳房上方,手掌托住她的圆乳,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尖。

邬遥听见自己发出十分色情的呻吟。

凌远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差,她担心被听见,咬着唇克制着音量,圈着他脖颈的手臂都在颤抖。

凌远含着她的乳尖,“怎么没有奶? ”

邬遥耳根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反问,“怎、怎么可能有? ”

“不清楚啊。”

凌远舔着她逐渐变硬的乳头,手指顺着她的腿根探进她湿润的内裤,“不是经常有小广告宣传么,喷奶、喷水、吃精。 ”

他手指插进她的穴里,看着她通红的脸问,“真能喷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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