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结束,凌远从背后抱着她,肉棒还在往里挤。
邬遥穴口火辣辣地疼,拉不住他的手腕,精液像是在他刚才的抽插中顶进了胃里。
“别…… 别了,好疼。”她其实想问他难道不会累吗,卧室没有挂时钟,两人的手机都在外面,她只能通过窗外的夜色揣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还要回跟施承的住所,但她刚撑起身体就被凌远从身后拉住。
他带着餍足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边,明知故问,“哪儿疼? ”
邬遥用脸蹭他的胳膊,“下面、下面很疼。 ”
凌远缓了缓,才掀开被子,肉棒刚抽出来,精液就不停地往外流,过度抽插的穴口变成了绛红色,他借着光亮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刚一碰上去,邬遥就倒吸一口凉气,语气可怜地喊疼。
擦伤了。
凌远起身去了趟洗手间,用温水打湿毛巾拧得半干,又在柜子里找到一罐没开封的芦荟胶,回到卧室时,邬遥正趴在枕头上,看他床头柜上放的传单。
凌远在她旁边坐下,用毛巾给她擦穴。
邬遥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着印着吉赛尔的传单边沿,问他,“这是从哪儿来的呀? ”
凌远抬眸瞥了一眼,语调淡淡,“路边捡的。 ”
邬遥'哦'了一声,还想说些什么,很快被他手指的动作弄得说不出话。
芦荟胶太凉,涂在穴口感觉很怪,她忍不住夹腿,被凌远制止。
“瞎动什么?”
邬遥挣扎无效也就不动了,等凌远擦拭完,才撑起脑袋看他,“很晚了吗? ”
凌远看了眼时间,“十点。 ”
“……”
邬遥记得自己是六点半从超市出来的,到他家七点。
竟然做了接近三个小时吗? 她有些懵,旋即想到她没跟施承说自己会晚到家。
凌远把手机给她,看她一脸纠结地看消息,低头用给她擦过穴的毛巾擦。
邬遥趴在床头回施承的消息,对他说自己很快就回来,发完消息后抬头去看凌远。
凌远还没提上裤子,就这么握着肉棒看向她,“你这么看我,是还能再做一次? ”
“…… 不是。 “邬遥关上手机,”我要回去了。 ”
凌远没说什么,等她穿上衣服,陪她下楼到路口等车。
邬遥腿根打颤,内裤还泛着潮意,出门前凌远看她实在是行动艰难,帮她洗了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内裤,然后吹风机开到最大,吹了没五分钟,邬遥就在外面不停地问好了没。
她很急,急着回施承身边。
凌远其实并不算愉快,只是身体的亲密接触之后,他再看邬遥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有种他们产生不一般的羁绊,肉体的相连让心灵也不似之前遥远,最起码,他能感觉到她跟他做的时候,无论是眼睛还是心里都只有他。
空车停在邬遥面前,她弯腰上车,准备关门跟凌远说再见,却见他也跟了上来。
从床上下来后,邬遥的反应一直迟钝,等司机问她目的地,她才回过神,问凌远,“你要送我吗? ”
凌远看了眼手机,“刚好有点事,送你回去之后要去趟酒吧。 ”
邬遥跟司机报了施承的住处。
礼城有名的别墅区,跟上车地点有着显着区别。
凌远没有说话,后面的车程中一直在玩手机。
不知道是否做贼心虚,邬遥觉得自己身上都是凌远的味道,她看向车窗,透过朦胧的倒影摸了摸脖子。
直到这时候才开始烦恼该怎么在施承那儿蒙混过关,她寄希望于他工作繁忙没精力关注她的异常,或者干脆在进房门的那一刻就把灯给关了。
这一路并不长,到地点后,邬遥拉开车门,弯腰对凌远说了声再见。
“等等。”凌远喊住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邬遥担心车在楼下停太久,施承会在楼上看见,用包挡住脸,倾身过去吻了吻他的脸,“晚安?”
凌远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扣住她的后颈。
邬遥第一次深刻体会什么叫偷情,她一颗心快跳到嗓子眼,拉着车门的手蜷了蜷。
“你紧张什么?”凌远问得颇为故意。
邬遥声音很低,“我要上去了。”
司机从烟盒抽出一根烟,见过的人多了,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现在的人出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到家门口了还拉拉扯扯。
凌远见邬遥每个毛孔都写着紧张,原本想故意逗她的心思渐渐淡了。
他松开她,将手机递过去,“联系方式,过来之前打我电话。”
客厅的灯没开。
邬遥换鞋的动作很轻,走过玄关,看见二楼隐约有光。
施承这时间应该在书房,她将包放在沙发上,轻手轻脚地上二楼,进自己的房间找衣服去洗澡。
她紧张到出汗,担心施承随时会出现,却没想到异常顺利,走进浴室,给房门上锁后,她才彻底放下戒备。
凌远留下的痕迹很多,最严重的不是锁骨,而是胸,到处都是咬痕,乳头上方有着一枚暗紫色的草莓印。
精液太深,她手伸进去,冲洗许久才觉得勉强干净。
门外依旧是安静的,安静到家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感觉诡异。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想起大学时,有异性送她回家,她站在家门口跟对方闲聊了几句,进门后发现施承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她走到他身边,放下书包,跟他讲起学校趣事,施承反应看不出端倪,甚至笑着让她去洗澡。
他藏起的情绪是怎么被她发现的呢? 是她从浴室出来的那一刻。
房间是黑的,她什么都看不见,被推倒在床上时她还在发懵,直到被扣在后背的手腕被手铐扣住,睡裙被掀了上去,手拍隔着内裤拍在她的臀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在她要叫出声的时候,施承从背后咬住她的耳朵,声音仍旧是温柔的。
“刚才是你同学?”
他舌尖舔着她的耳垂,指令跟疼痛同时抵达她的大脑。
“告诉哥哥,你们聊了什么。”
他没说这是有惩罚的,也没说楼下的监控清楚录下了她和异性的每一句对话。
邬遥握着门把的手在发抖。
不会,施承应该还在书房,他在忙工作,他助理都说了他最近很忙。
但是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太过平静就必定有问题。
她定了定神,准备打开房门时,听见了笃笃的敲门声。
施承温柔带笑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语气跟几年前近乎一样,问她:
“遥遥,告诉哥哥,在家洗澡为什么要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