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凌远的问题。
如果诚实答复的话,应该告诉他可以,因为她跟施承的性爱中体验过太多次潮喷,但她知道凌远介意她和施承的亲密,所以用亲吻堵住他的疑问。
邬遥的穴很软,像嵌入了一块水淋淋的软豆腐。
凌远将食指塞进去,无师自通地又插入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进入后,邬遥的呻吟明显变大,她还有所顾忌,不停地看向房门,凌远陡然将她抱起来,邬遥吓了一跳,去看他的腿。
她的担忧显然只是多虑,凌远的跛足只是影响平时走路的姿态,最近天气晴朗,他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
他此刻精虫上脑,一面跟她接吻,一面抱着她走进卧室。
这样的缠吻让邬遥头昏脑胀,她被裙子裹住,后背和胸口出了汗,头发黏在身上感到痒,又可能是被他手指抽插的穴口痒,她分不清,全凭身体自然反应想逃,凌远托着她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她的臀瓣,齿关咬住她的下唇,在她吃痛地时候哑声问她跑什么。
他看向她的那双眼睛漂亮到迷人,睫毛几乎触碰到她的眼睛,深色瞳仁像不见底的深潭。
邬遥在他眼里看见了自己,口腔因此分泌出更多唾液,干渴般不自在地高频吞咽。
凌远的床不大,深灰色床单铺得平整,他将她放在床上,短暂分开双唇就去脱她的裙子,他感觉自己像是从花瓣里剥出了一个洁白的蕊,裤子里的肉棒硬到发痛。
邬遥从他的表情看出他难以忍耐,自己解开了内衣,准备脱掉时被凌远拉住了手腕。
他手指压着她的小腹,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了上去,从眼尾亲吻到唇边,又顺着下唇亲吻到她纤细的脖颈。
他比起留下吻痕更想去咬,好在邬遥发现了他的意图,可怜兮兮地对他说自己明天还要去舞团,这里不方便遮挡。
不方便遮挡,可是曾经留下过施承的吻痕。
凌远觉得自己没必要让她认为他是个好商量的人,柔软的唇压了上去,贴着她的脉搏留下混淆视听的啄吻,细密又温柔的亲吻让邬遥几乎化成一滩水,凌远在这个时候咬了上去,邬遥骤然从情欲中剥离,皱着眉让他轻点,说她很疼。
凌远在她脖颈上留下了一枚暗红色吻痕和清晰的牙印。
她的胸被他在沙发上吮吸得涨红,他伸手握住,乳肉被挤压到极致,邬遥在胀痛中颤抖。
初尝情欲的凌远对性爱的探索让邬遥难以招架。
他并不收敛力道,也不会在抚摸时去看她的反应,他自顾不暇,跪在她双腿之间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刚扒下来,肉棒就从内裤里斗志昂扬地露出了脑袋,马眼已然兴奋地流下黏液,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去贴她的穴。
邬遥手指蜷缩,双腿不自觉地曲起,膝盖被他握住,往两边分开,更大程度地将蜜穴裸露。
她身上那条浅色的内裤湿得隐约可见樱色穴口,它在他的注视下呼吸,吐出的淫水黏在布料上像是吐了一个泡泡,发出细不可闻地'啪哒'声。
凌远这时候比起胀,更感到渴,那处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他无师自通地去亲吻她的膝盖,在她身体的颤动和娇媚的呻吟中将她内裤拉到右边,手指稍微一碾,就成了一枚湿润的戒指一圈圈套在他的食指上。
邬遥的穴很漂亮,先前被手指扩张过,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流着近乎透明的淫液,阴唇害羞地颤抖,柔软的穴肉像枝头初开的樱花。
凌远舔了上去,他不懂什么叫温柔,刚贴过来就把舌头伸了进去,吃穴的声音格外色情。
邬遥抓着床单,闭合的膝盖分明想抗拒却变得像将他困在自己的穴口,她一时间有些懵,先前被狠狠抓握的胸乳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她在疼痛和他的舔弄下不停颤抖,快感并非层层递进,而是火线被点燃后抵达燃料,在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咻然炸裂,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抓握又放开,她惊叫着喷出了水。
凌远张口接住,捏着她的臀瓣吞咽。
邬遥的羞耻来得后知后觉,她有些不知所措,在流出眼泪后才察觉自己哭了。
凌远没有哄她,他脸上都是湿的,浸润在情欲中的英俊的面容显出几分平日没有的性感。
他连睫毛都是湿的,身上全是她的味道,就过来跟她接吻,他看出邬遥想躲,掐住了她的下颌,让她仰头迎上他湿润的唇。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着她湿淋淋的穴口往里挤。
没有这样做爱的,没有第一次做,刚找到入口,就生挺直入,蛮横地将一整根直接往里撞。
邬遥疼得在他的亲吻中流泪,凌远含着她的唇,轻轻贴了两下。
他额头上有汗,肉棒根部紧贴穴口,精囊啪地拍在臀瓣上,被紧致裹缠的肉棒舒服到极致,叫嚣着想射精。
凌远及时停下,双手撑在她身侧,挺身盯着她看了会儿,才重新插了进去,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却温柔,带上了几分笑意,低声说了句什么。
邬遥第一次没有听清,他生硬的冲撞让她刚潮喷过的穴敏感地又咬着他喷出一股水,她身体颤抖,艰难地睁眼看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他捕获的猎物,被他牢牢摁在身下,只能承接他汹涌的情欲。
她饱满的胸乳晃得凌远肉棒胀痛,他低头就咬了上去,肉棒也凶猛地狠狠插到最深处,似乎碰到了一个紧致的小口,邬遥惊叫着掐住他的手臂。
在这时终于听见了凌远的声音。
他说,“,要被你夹断了。 ”
被放在客厅的手机亮了起来。
司机口中近期工作繁忙的施承发来信息。
他像是意识到绳链有绷断的嫌疑,问她现在在哪儿。
他很少同时发来两条消息。
今天却例外,在询问没有得到答复后,又发来一条。
——“在小远的酒吧还是他家?”
卧室一片火热,邬遥夹着凌远的肉棒,被插得严严实实的穴口在撞击中艰难地涌出精液和水液。
邬遥的声音已经变得自己都辨认不出,喉咙疼得犹如火燎,只能发出微弱的啜泣。
这种声音反而让凌远兴致更高,女下位的寻常姿势始终没有变过,他还没琢磨出其他姿势,也没从掌控她身体、整根插入的兴趣中脱身。
床单湿成一片,床垫都有被浸湿的嫌疑。
又一声消息提醒音。
施承这次没有了好耐心。
直接发来了七个字:“邬遥,你该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