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可如此!”慕沛灵大惊,手忙脚乱地制止傀儡“他手里有冯长老赐下的法宝!我都没把握能胜他,难不成是孙火来过?你俩怎敢如此的,你们承受不起啊!”
“师叔放心,”,“韩立”这才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意“他就是太倚仗那法宝和筑基修为,小看了我,没第一时间动用全力。我先下手为强,侥幸胜了他。没事,就当是……替师叔你出出气。”
就在这时,眼看冯坤眼皮剧烈颤动,马上就要完全清醒,“韩立”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恶作剧的光芒。
他猛地一步上前,在慕沛灵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手臂极其自然却又迅捷地一搂,掌心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腰部肌肤之上!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温软滑腻的腰线,慕沛灵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根唰地一下红透。
“韩立”却俯身凑近她瞬间烧红的耳朵上,用气声轻轻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师叔,快靠近点,配合一下,气气他。”
说完,他甚至还故意手掌发力,四根手指扣紧,拇指在她腰侧深深摩挲了一下!
“啊!”慕沛灵这才如梦初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烫到一样,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又带着羞恼地猛地一把将“韩立”推开,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乱了。
恰在此时,冯坤彻底清醒过来,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第一眼就看到慕沛灵满脸通红、里面衣衫微乱、外面衣衫只有一边挂在肩膀上(详情看动漫慕沛灵的衣服)、眼神慌乱地把“韩立”从身边推开的一幕!
而“韩立”正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种……让他火冒三丈的挑衅的淡淡笑意?
“慕师妹!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冯坤又惊又怒,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和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要爆炸,偏偏只记得自己是来教训韩立的,“你为何打晕我?!”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慕沛灵出手。
慕沛灵强压下狂乱的心跳和脸上的燥热,将外面的衣衫套回身上,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平日清冷的样子,只是那红透的耳垂和微颤的声线出卖了她:“冯师兄慎言!打晕你的…是韩师侄。而且,你凭什么来药园找事,我与韩师侄只是…只是志同道合、一起钻研丹道的朋友罢了。”
她顿了顿,看到冯坤以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韩立,又想起他平日的纠缠和刚才“韩立”替她出气的话,不知怎的,心底生出一丝快意,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带着一丝极淡的、却足以戳痛冯坤肺管子的调侃:
“倒是冯师兄你……堂堂筑基修士,竟被一位炼气期的师侄‘打晕’在此,传出去…怕是于师兄声誉有碍。看来师兄平日还需勤加修炼才是,莫要眼高于顶了。”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捅在冯坤最在意的地方——他的修为和面子!尤其还是在他意图羞辱的人面前,被他追求的女子如此说!
“你…你们…!”冯坤气得浑身发抖,到处摸自己的储物袋和法宝,想要动手,却什么也没找到,脸颊红肿,指着两人,
“我…我的储物袋和法宝呢?”
“韩立”一拍脑袋:哎呀,职业病、职业病,在我这,在我这,真是疏忽了。
冯坤气得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眼神怨毒地瞪了“韩立”一眼,狼狈不堪地转身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药园内,慕沛灵心跳仍未平复,脸颊绯红,小声问:你怎么连人家储物袋都摸走了?
“韩立”见冯坤已飞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单手一拍,从储物袋掏出十多个玉瓶:见面分一半,你也拿了,就不要声张了啊。
慕沛灵被她逗得笑个不停,边笑边摇头:“你还真不客气!怎么还留人家丹药?”
银月(扮立)(理直气壮):谁拿了,这分明是掉在我药园的,我怎么知道是谁的,3秒没人认,就是我的了,这是我们老韩家的规矩(说到这儿,她忽然凑近半步,眼睛狡黠地一眨,语气变得戏谑)
师叔您可得记好了这条规矩,将来若是…若是嫁不出去,要来投奔我这药园混口饭吃,那也得守我们老韩家的规矩才行哦!
放心,他每一瓶药,我都贴心的给他留了一粒,短时间发现不了,等他发现了,我才不认呢,他说是他的?
行啊!
让他叫这些丹药一声,你看它们答不答应?
慕沛灵终于绷不住,笑着收了丹药:好,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掉在我们药园的,敢来污蔑,我就把他打出去。
(笑过之后,慕沛灵心中念头飞转。族叔已答应近几日可为她探查韩立,机不可失,她必须找个借口约韩立一同前往。想到自己这番“算计”和此事背后的深意,她竟没来由地一阵心虚,忙不自然地侧过头,假意欣赏旁处的风景,以掩饰微微发烫的脸颊。)
银月得寸进尺,又一次笑嘻嘻地揽住了慕沛灵。
慕沛灵此刻满心都是如何安排“考察”之事,竟忘了计较这轻佻举动,只是下意识地轻肘将其推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慕沛灵:(目光移向别处,语气故作平静)咳,你最近有空吗?
我族叔得了一件稀奇的水属材料,说是对修炼寒冰诀有奇效,邀我们同去拍卖会品鉴一番……(心下暗道:总算等到族叔得空,此番定要让他看清你的底细!你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银月被慕沛灵轻轻顶开,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她这副心虚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有趣极了。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 银月(扮韩立):“哦?慕师叔今日怎对我这般好?又是关心我,又是邀我单独去坊市的……” (她上前半步,目光似笑非笑地在慕沛灵微红的脸上转了一圈) 银月:“还特意搬出族叔当幌子…”
(慕沛灵刚要狡辩)银月:…罢了,师叔一番美意,弟子若再推辞,岂不显得不识趣?
(银月对着慕沛灵又贴近了几分,几乎是在她耳边低语)
银月(扮韩立):(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笑意)“师叔相邀,便是龙潭虎穴,弟子也闯了。何况是坊市这等好地方……” (她退后半步,恢复了些许距离,眼神却依旧灼灼)“不过,师叔可要想好了,这般单独邀我同行,若被冯师叔知道了,怕是又要生误会了?”
(慕沛灵听到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脸上“唰”一下红透了,又急又气)
慕沛灵:“你……你胡说什么!谁、谁要与你单独同行了!”
(她眼神慌乱地四下瞟了一下,生怕这话真被什么人听去,随即强压下慌乱,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师叔的架子,可惜通红的耳朵尖出卖了她)
慕沛灵:“是我族叔要见你!他老人家想瞧瞧……瞧瞧能作出颠倒五行阵的人究竟有何能耐。我不过是替他传话,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说完,她似乎觉得语气太重,又怕对方真的不去,别扭地补上一句,声音低了下去)
慕沛灵:“你爱来不来……反正,反正消息我带到了。明日巳时,坊市南门,过时不候!”
(话音未落,她几乎是立刻转身,驾起法器匆匆离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慕沛灵走后银月微微眯起眼,一丝极其危险的弧度在她嘴角勾起,内心暗道“冯坤就这么让你走了,真是太便宜你了。”
此刻,她心中已有了决断,不仅仅是为了看乐子,更是为了帮一把慕沛灵,她已经修回结丹中期了,后续麻烦,她接得住。
但以后也不能玩心大起让‘韩立’和慕美人太‘亲近’,不然万一她真动了情,主人后面又得分心处理此事。
第十年零二天。
场景:坊市,万象拍卖行门口
慕沛灵一袭粉衣,立于月色下的坊市入口,容颜清丽,气质如冰莲初绽。
只是那微微紧抿的唇线和偶尔飘向身旁的空隙、带着探寻与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眼神,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她看到“韩立”的身影出现,定了定神,开口,声音清冷依旧:
“你来啦。”她顿了顿,依照族叔事先的交代说道:“族叔方才传讯,说他临时有些要事缠身,会晚一些才能到。他吩咐了,若是拍卖会结束了他还未到,便让我们直接去他府上等候。”
她说完,目光便落在“韩立”身上,仔细捕捉着他最细微的反应。
“韩立”穿着那身再普通不过的炼气期弟子服,修为气息压在十层,闻言立刻低下头,一副恭敬聆听的模样。
然而,就在他低头应答的瞬间,那语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与他卑微姿态不甚相符的平稳,甚至隐隐有一丝……了然?
“是,弟子明白”他应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他没有抬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仿佛真的只是个唯命是从的小跟班。
但紧接着,他却用极轻、仿佛只是自言自语般的音量,喃喃地追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担忧”:
“唉?师叔原来真的是带我来见族叔的啊,我还以为你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跟我表白呢,师叔的族叔定是前辈高人,弟子只怕会失礼。”
银月内心:(哼,老狐狸,摆架子晚到,是想给我心理压力,还是想趁机观察我?让我去他府上‘等候’?是想在他的地盘上更好拿捏我吧?慕美人这紧张的小模样,看来这‘品鉴’是场鸿门宴啊。不过……正好。)
慕沛灵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直球挑逗,整个人瞬间亚麻呆住,仿佛被一道辟邪神雷劈中了天灵盖。
(表、表白?!他、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一股汹涌的热流“唰”地一下从心底直冲而上,瞬间染红了她白皙的脖颈和脸颊,连精致的耳垂都变得如同玛瑙般通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像擂鼓般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下意识地就想厉声呵斥这个“胆大包天”、“胡言乱语”的师侄。
可一对上他那双看似带着几分戏谑调侃、深处却仿佛藏着某种奇异认真(当然是银月装的)的眼睛,再到他后面那句立刻拐回“正题”、示弱表示“怕失礼”的话……
一腔呵斥的话竟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猛地扭开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装出来的冰冷,试图掩盖那快要溢出来的慌乱:
“韩立!你、你休要胡言乱语!谁、谁要与你……与你表白!”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和发烫的脸颊,语气加重,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带你来见族叔,自然是为了正事!族叔他……他性情温和,最是提携晚辈,绝不会无故刁难于你。你只需……只需如常便可,不必有此无谓的担忧!”
然而,她那绯红未褪的侧脸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将她内心的波澜暴露无遗。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韩立”此刻是什么表情,生怕再看到那让她心慌意乱的眼睛。
慕沛灵内心:(他最近怎么会……怎么会老是说这种话?!是玩笑吗?可那眼神……不对不对!定是我今日举止让他误会了?哎呀,这么一时紧张穿了件如此娇俏招招摇的衣服,这颜色是不是太嫩了?平日里都是宗内常服,今日怎就鬼使神差挑了这件压箱底的樱粉色?这…这根本不是自己平日的风格!粉色,虽不算什么特定含义,但这般鲜亮的颜色,穿来见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弟子,他会不会觉得我,我是特意打扮给他看的?堂堂筑基师叔,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会不会显得不够庄重?失了长辈的威严?他会不会觉得我轻浮?尤其昨日他才说了那般…那般孟浪的话!我今日就穿了新衣,还是这般颜色!这、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定是因此多想的!定会觉得我…她顿时手足无措,心中小鹿乱撞,又是懊恼又是羞窘,不对,还是他本性就如此轻浮?我的一颗真心难道错付了,可……可他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难道……难道他……)她的心彻底乱了,原先想要试探对方底细的念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七零八落。
她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银月见她半晌不语,连呼吸都似乎轻了几分,那双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像是受惊的九曲灵参。
她心下暗忖,开始不着痕迹地偷瞄——那绝非炼气弟子应有的、怯懦躲闪的视线,而是一种极快、极隐晦的扫掠。
那目光先是极其迅速地掠过慕沛灵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泛着水色的唇瓣,随即不着痕迹地沿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向下,在她因心跳加速而略有起伏的胸口轮廓上停留了一会又不舍的离开,再顺着纤腰的曲线滑向她下意识紧紧攥住、指节都微微发白的手。
最后,那目光又迅速收回,重新变得低顺而“惶恐”。
银月内心:(糟了糟了,玩脱了!玩大了!这反应也忒大了点,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我还没发力呢,真踩到她尾巴了?) (不过…她这又羞又窘、强作镇定偏偏破绽百出的样子,可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有趣多了…啧,要不要再添把火?就说) (不行不行!过头了过头了!我打算等主人出关,把她搞成预备的“记名弟子”的,中途只能尽力去断了她和冯坤的姻缘,可要是给调戏成这样,不收了当侍妾怕是不好收手啊!) (稳一手,稳一手)
她立刻摆出更加“不安”和“懊悔”的姿态,甚至微微缩了缩肩膀,声音也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歉意:“师、师叔?弟子…弟子方才失言了!只是一时嘴快,绝无冒犯之意!请师叔千万恕罪!”
暗处:
慕家族叔:坐在拍卖行对面茶馆的雅间里,凭窗而望,气息完全内敛,如同一个普通的老者。
冯家眼线:混杂在人群中,看似随意,目光却牢牢锁定了慕沛灵和“韩立”。
(此段解释为什么侍妾常服为什么是粉的,因为,慕沛灵误以为韩立喜欢她穿这个颜色,银月背大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