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苏州城时,天色有些阴沉。厚重的云层压着天际,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来。一支不算起眼的车队沿着官道向北而行。
段正淳那边是两辆马车,几匹随行的马。
他自己乘一辆,另一辆坐着几位随从,看着像是家仆护卫,但举止沉稳。
岳云鹏这边也是两辆马车,姥姥和赵灵儿同乘一辆,车帘紧闭。
岳云鹏自己一辆,易容成清秀小厮模样的阿朱坐在车辕外侧。
岳云鹏坐在车里,厚厚的软垫也缓解不了腰臀的酸软。他掀开车帘一角,看着苏州城高大的城墙在视野里渐渐远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旅途沉闷,车轮单调的滚动声催人欲睡。
就在岳云鹏昏昏沉沉时,段正淳那边一位随从策马过来,在车窗外客气地拱手:“岳先生,我家王爷说旅途无聊,想请您过去说说话,解解闷。”
岳云鹏精神一振,正愁没处打发时间呢。他连忙应道:“好说好说,我这就过去。”他朝车外唤了一声:“阿朱,扶我一下。”
车辕上的阿朱回过头。
她此刻易容成一个十五六岁、眉清目秀却带着点怯生生模样的小厮,皮肤涂得微黄,眉毛画得粗了些。
她看了岳云鹏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低低应了“是”,便跳下车,伸手搀扶岳云鹏下车。
岳云鹏在阿朱的搀扶下,爬上了段正淳的马车。阿朱则被示意坐到了车夫旁边的位置。
车厢内颇为舒适,小几上温着一壶酒,摆着几样精致点心。
段正淳儒雅含笑,亲自给岳云鹏斟了一杯:“岳兄弟,请。这旅途漫长,有个人说说话,时间也好打发些。”
岳云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笑道:“王爷说的是。在下正觉得闷呢。”
两人先是天南海北地闲聊。
段正淳见识广博,从各地风物说到奇闻异事,言辞风趣,引经据典。
岳云鹏虽肚子里墨水不多,但他来自后世,信息驳杂,又深谙“捧哏”之道,总能适时接话、提问或感叹,让话题不断,气氛融洽。
段正淳显然很享受这种轻松随意的交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各地人物风情上。
段正淳感慨道:“我大理虽处西南,但段某平生好游,足迹也算遍布南北。每每思之,觉天地之大,人物之异,着实令人慨叹。”
岳云鹏立刻接上话头,脸上露出那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王爷说得极是。就说这女子吧,依在下浅见,不同地方的姑娘,那真是各有各的风情,妙不可言。”
段正淳眼睛一亮,显然对此话题颇有兴趣:“哦?岳兄弟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岳云鹏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诌,眼角余光却瞥着车帘外阿朱那微微僵直的背影:“依在下愚见,这江南水乡的女子,就像那三月的烟雨,吴侬软语,性子大多温婉柔顺,肌肤水灵,体态纤柔,一颦一笑都带着水汽儿,惹人怜爱。好比那精心养护的兰花,需得细心呵护。”他说着,还故意摇头晃脑,仿佛在品味。
段正淳抚掌轻笑:“妙喻!岳兄弟观察入微。那塞外女子又如何?”
“塞外女子嘛,”岳云鹏咂咂嘴,“那是大漠的风,草原的鹰。性子爽利,敢爱敢恨,骑得了烈马,喝得了烈酒。身材高挑健美,皮肤或许不如江南女子白皙,却自有一种健康红润的光泽,眼神明亮,笑起来声音清脆,像铃铛一样。那是带刺的玫瑰,烈性的马奶酒,别有一番风味。”
“有趣,有趣!”段正淳听得津津有味,又问道,“中原女子呢?”
“中原女子,腹有诗书气自华者众。”岳云鹏继续瞎掰,“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端庄娴静;小家碧玉灵秀聪慧,善解人意。她们或许不像江南女子那般柔到骨子里,也不像塞外女子那般烈性如火,但自有一种中正平和的气度,像是精心酿造的陈年花雕,初尝温和,后劲绵长,值得细细品味。”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至于那苗疆女子嘛……嘿嘿,神秘莫测。据说她们敢爱敢恨到了极致,爱起来如火般炽热,恨起来如蛊般致命。身材玲珑有致,肌肤赛雪,眉眼间常带着一丝野性和灵慧,像深山里的精灵,又像带毒的曼陀罗花,美丽又危险,最是勾人心魄,却也最是让人……又爱又怕。”
他说最后几句时,语气故意带上了点暧昧和回味,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段正淳哈哈大笑,指着岳云鹏道:“岳兄弟啊岳兄弟,没想到你对此道竟有如此“研究”,真是人不可貌相!段某游历四方,所见女子虽多,却从未如岳兄弟这般总结得精妙!”
岳云鹏嘿嘿一笑,故作谦虚地摆摆手:“王爷过奖了,不过是些道听途说,加上自己瞎琢磨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他说着,又叹了口气,脸上换上那副“痴情种子”的表情,“不过啊,说一千道一万,风情万种,终究不及心中一人。在下福薄,能得内子相伴,已是心满意足,再无他念了。”
车帘外,阿朱的背影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虽然易容掩盖了表情,但那瞬间绷紧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估计是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段正淳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感慨道:“岳兄弟用情专一,实乃真性情!来,满饮此杯!”
两人又聊了一阵,岳云鹏才借口更衣下了马车。
回到自己车上时,他隔着帘子,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车辕上的阿朱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嘀咕:“唉,跟王爷聊天就是痛快。不过那些话嘛,都是闲聊解闷,当不得真。老爷我心里啊,可只有灵儿一个,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阿朱的背影纹丝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但那细微的鼻音里,鄙夷之意几乎要溢出来。
岳云鹏也不在意,嘿嘿一笑,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回味着刚才胡诌时段正淳那赞赏的眼神,以及阿朱那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心里颇有些得意。
午后,车队在一处路边的茶棚稍作歇息。
岳云鹏刚坐下,便看到官道另一头,一个熟悉的身影牵着一匹瘦马,正朝这边张望,看到车队后明显加快了脚步。
是李逍遥。
一段时间不见,这少年似乎又长高了些,脸上褪去了不少稚气,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磨砺出的沉稳,只是那身衣裳依旧有些落拓。
岳云鹏站起身,朝他招了招手。李逍遥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抱拳道:
“岳大哥!接到你的传讯,我就立刻赶来了!”
原来,昨日决定北行后,岳云鹏便设法给在苏州附近活动的李逍遥传了信,约他在此碰面。
“辛苦了,逍遥。”岳云鹏拉着他走到茶棚僻静处,简单说了自己北上的缘由。
然后,他神色一正,压低声音道:“这次叫你来,是有件要紧事想拜托你。”
“岳大哥你说。”李逍遥很干脆。
“苏州林家堡,昨夜遭了袭击。”岳云鹏看着李逍遥的眼睛,语气认真,“林家大小姐林月如,与我……有些渊源。她性子刚烈,此番家族遭难,我怕她出事。你武功已有小成,我想请你暗中折返苏州,在左近照应一段时日。”
李逍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林姑娘?我听说过。岳大哥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岳云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郑重又诚恳的神色:“逍遥,你我相识虽短,但我看你为人正直,侠义心肠,是个可交的兄弟。今日我便托大,想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逍遥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感动之色。
他行走江湖时日尚短,岳云鹏虽看着普通,但几次接触下来,觉得此人看似憨厚,实则颇有见识,对自己也有指点之恩。
此刻岳云鹏如此郑重地提出结拜,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热血。
“岳大哥!”李逍遥抱拳,声音有些激动,“承蒙岳大哥看得起,小弟求之不得!”
两人当即在茶棚外,对着天地简单行了结拜之礼。岳云鹏年长为兄,李逍遥为弟。
结拜完毕,岳云鹏拉着李逍遥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贤弟,如今你我已是兄弟,有些话,为兄便直说了。那位林月如林姑娘……她,她其实是你未过门的嫂子。”
李逍遥猛地睁大眼睛,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又是惊讶又是了然的神色,重重点头:“大哥!我明白了!我一定护得嫂子周全!”他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杂念,只有对兄长托付的郑重。
岳云鹏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感动模样,又叮嘱了几句,塞给他一些银两。
李逍遥抱拳行礼,郑重道:“大哥放心北上,苏州这边交给小弟!”说罢,转身便朝着苏州方向大步而去。
望着李逍遥消失的背影,岳云鹏摸了摸下巴,心里嘀咕:这下好了,名分定下,这小子总不会再对月如有什么想法了吧?嘿嘿,我真是机智。
是夜,车队在沿途一家客栈落脚。
房间分配时,姥姥发了话:“灵儿今日车马劳顿,需要好生静养。岳云鹏,你与灵儿同住一屋,也好有个照应。阿朱,你就在外间榻上守着,仔细伺候,夜里警醒些,别让灵儿受了惊扰。”
岳云鹏心中一喜,能和灵儿同房就好。但听到后半句,又暗叫不妙——阿朱在外间“守着”,这分明是派来监督的!
阿朱垂首应道:“是,姥姥。”她易容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和警惕。
于是,最终安排是:姥姥一间房,岳云鹏和赵灵儿一间房,阿朱睡在这间房的外间榻上。
房间不大,里外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门帘也是普通的布帘,根本不隔音。
岳云鹏和赵灵儿进了里间。灵儿确实累了,简单梳洗后便躺下了。岳云鹏吹熄了灯,也爬上床,搂住灵儿温软的身子。
“夫君……”灵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
岳云鹏心里一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便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寝衣。
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多日的疲惫和心头的纷乱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间,阿朱躺在硬邦邦的榻上,并没有睡。她耳朵竖着,仔细听着里间的动静。
起初只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两人低低的说话声。但很快,说话声变成了亲吻的细微水声,以及赵灵儿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阿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薄被。
里间,岳云鹏的手已经探入了更隐秘的地方,赵灵儿的呼吸明显乱了,带着细细的喘息。床榻也开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就在岳云鹏欲火焚身,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外间忽然传来阿朱清晰而平静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里间听清:
“小姐,夜深了,明日还要赶路。姥姥吩咐了,需好生静养。”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岳云鹏头上。他动作一僵。
赵灵儿也清醒了些,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夫君……阿朱姐姐在外面呢……”
岳云鹏心里那个气啊。这死丫头,还真敢管!他憋着火,压低声音对外面道:“知道了!这就睡!”
外间没了声音。
岳云鹏搂着灵儿,那团火还没下去,憋得难受。他等了一会儿,听着外间似乎没动静了,又悄悄把手伸过去。
刚发出一点动静,外间阿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老爷,小姐,可要奴婢送些安神的茶水进来?”
岳云鹏:“……”
他彻底没了脾气。这阿朱,摆明了是听着呢!只要里间有不对劲的动静,她就出声“提醒”。这还怎么继续?
赵灵儿也羞得不行,轻轻推了推他:“夫君……睡吧……”
岳云鹏无奈,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把灵儿搂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隔墙的方向。心里骂道:好你个阿朱,给老爷我等着!看你能防到几时!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可身体里的火没泄出去,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间,阿朱静静地躺着,耳朵依旧警醒,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一夜,岳云鹏在欲求不满和咬牙切齿中度过。阿朱则在警惕的守夜和一丝莫名的成就感中,迎来了北上的第一个黎明。
三天了。
整整三天,岳云鹏感觉自己像条被拴在肉骨头前的饿狗,看得见,闻得着,就是吃不到嘴里。
姥姥那句“节制”成了阿朱手里尚方宝剑,这小丫头片子执行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简直比宫里嬷嬷还严。
白天赶路,只要是他和灵儿同车,中间却永远隔着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的阿朱。
他想搂搂灵儿的腰,阿朱就“恰好”递水;他想凑过去说句悄悄话,阿朱就“适时”咳嗽。
晚上住店,好不容易能和灵儿独处一室,外间榻上却像蹲了只警觉的猫,稍有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他翻个身搂紧了灵儿——那边就会传来清晰的、带着提醒意味的轻咳,或者干脆是“老爷,小姐,夜深了,请安歇”的清脆声音。
岳云鹏憋得眼睛都快绿了。那团邪火在他肚子里左冲右突。终于,熬到了第三天晚上。按照姥姥默许的“规矩”,禁期已过。
晚饭后,岳云鹏就有点坐立不安,眼神一个劲儿往灵儿身上瞟。
灵儿被他看得脸颊微红,低头摆弄衣角。
阿朱则像没看见,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但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岳云鹏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把灵儿拉到床边,手就急不可耐地探进她衣襟,握住那团温软。
“夫君……慢点……”灵儿小声说,身体却软软地靠向他,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岳云鹏呼吸粗重,低头去吻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摸索。
三天没碰,灵儿的身体敏感得厉害,被他稍一撩拨,就轻轻颤栗起来,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哼吟。
就在岳云鹏觉得火候差不多,准备更进一步时——
“叩叩叩。”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像算准了时机。
岳云鹏动作一僵,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谁啊?!”
“老爷,是奴婢。”阿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清脆且坚定,“姥姥让奴婢提醒,虽已满三日,但亦需有度,切忌……纵欲过度,伤了根本。并请老爷怜惜小姐身子。”
岳云鹏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他憋了三天,就等着这一炮呢!还搬出姥姥来!
“知道了!用不着你提醒!”他烦躁地应道,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衣衫半解的灵儿,那股邪火混合著委屈蹭蹭往上冒。
他不管了,今天这炮必须打响!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他不再理会外间,俯身压住灵儿,动作带着积压三天的急切,有些粗暴地扯开她的亵裤。灵儿轻呼一声,却顺从地分开腿。
他像头饿极了的狼,在灵儿温软的身体里狠狠发泄了一番。
积攒了三天的欲望汹涌而出,动作又猛又急,撞得床榻吱呀作响,灵儿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事毕,他伏在灵儿身上喘息,感觉那团火烧下去不少,通体舒泰。
他搂着汗津津的灵儿,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连,心里那点满足感还没散去,另一股痒意又悄悄冒头。
温存了一会儿,他感觉那根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在灵儿腿间蹭着蹭着,有了抬头的意思。
“灵儿……”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蠢蠢欲动,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探,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侧,“刚才……舒服吗?”
赵灵儿脸上红潮未退,身体还残留着欢愉后的酥软,被他摸得轻轻一颤。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嗯……舒服……可是夫君,灵儿想睡了……”。
岳云鹏却来了劲,他觉得一次根本不够,三天呢!
得补回来!
而且灵儿这软绵绵撒娇的样子,更勾得他心痒。
那根半软的东西在灵儿湿润的穴口磨蹭,嘴里哄着:“就一次……再来一次,轻轻的……然后咱们就睡,好不好?”
灵儿被他蹭得有些情动,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花穴又渗出些湿意,但心里还是觉得羞,也怕夫君不知节制。
她扭了扭身子,小声讨饶:“夫君……明天好不好……阿珠姐姐还在外面呢……”
岳云鹏却来了劲,他觉得一次根本不够,三天呢!得补回来!他试着挺腰……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外间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响起,竟是直接走进了里间!
岳云鹏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只见阿朱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臂上搭着干净布巾,脸那张清秀的脸紧绷着。
垂着眼,不看床的方向,脸颊有些微红,嘴唇抿着,端着盆的手很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爷,小姐,”阿朱的声音依旧努力维持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硬邦邦,“行房后需及时清理,以免积郁湿热,滋生不适。奴婢服侍小姐擦身。”
说着,她竟径直走到床边,把水盆放在凳子上,拧干了布巾,然后……就那么站着,等着。
目光低垂,但身体姿态明确表示:我要执行我的职责,现在,立刻。
岳云鹏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那根刚刚有点起色的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一激,瞬间又软了下去。
他光着身子,趴在灵儿身上,这个姿势尴尬得要命。
“阿朱!你……”岳云鹏又气又窘,脸都涨红了,“你出去!我们自己会弄!”
阿朱抬起眼,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再平静,里面清晰地写着不赞同、坚持,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羞恼。
“老爷,这是奴婢分内之事。小姐劳累,理应好生伺候。”她顿了顿,声音更硬了些,“姥姥吩咐,清理之后,便该好生安睡,以养精神。”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一次完了,该睡了,别想再来第二次。
赵灵儿也羞得不行,把脸埋进枕头,细声带着恳求:“夫君……让阿珠姐姐帮我擦擦吧……我好累……”
岳云鹏看着灵儿疲惫的样子,再看看阿朱那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模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憋屈涌上心头。
他像只被戳破的气球,蔫了。
闷闷地“哼”了一声,从灵儿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她们,心里把那碍事的丫头骂了八百遍。
阿朱这才上前,细致地帮赵灵儿清理。
过程中,岳云鹏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布巾摩擦肌肤的声音,能闻到淡淡的水汽和灵儿身上的味道。
他闭着眼,心里那点邪火和委屈交织着,最后化成了郁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岳云鹏是被一种肿胀的、近乎疼痛的硬挺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先一步苏醒。
胯下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硬邦邦地杵着,昨晚那一次仓促的释放,非但没解渴,反而像往干柴上浇了油,把更深的饥渴勾了出来。
他侧躺着,怀里是灵儿温软的身体。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圆润挺翘的臀瓣,正好抵在他勃发的欲望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感觉到那诱人的弧度,还有她睡梦中无意识的、细微的磨蹭。
每蹭一下,那根东西就胀大一分,憋得发疼。
岳云鹏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先是从灵儿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团柔软,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睡裤,掌心复上光滑的臀肉,用力揉捏。
“嗯……”灵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向他靠得更紧,臀瓣甚至微微抬起,无意识地迎合著他的手掌。
岳云鹏猛地翻身,将灵儿压在身下,急切地扯开她的睡裤。那根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肉棒,抵上了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就在他腰身发力,准备狠狠捅进去的刹那——
“吱呀。”
门,又开了。
阿朱端着脸盆,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晨光清晰地照亮了她那张清秀却紧绷的脸——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抿得发白。
她的目光根本无法保持平静,刚一触及床上那不堪的画面,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垂下,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端着盆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整个人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岳云鹏的动作僵在半空。
一股邪火混合著连日的憋屈、被打断的恼怒,还有此刻被“围观”的羞愤,猛地冲上头顶。
这次,他没像昨晚那样怂下去。
他居然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光着肥胖的上身,压在衣衫不整的灵儿身上,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还抵在湿滑的穴口——扭过头,看向阿朱。
脸上扯出一个混合著破罐破摔和耍无赖的扭曲笑容。
“阿朱啊,”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衅,“你来得可真是“巧”啊。”
阿朱的脸更红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强迫自己抬起眼,但那眼神根本不敢聚焦,慌乱地扫过岳云鹏的脸,又迅速垂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异常坚决:
“老、老爷,姥姥说,您还需静养!”
岳云鹏见她这样,那股无赖劲更足了。
他非但没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灵儿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看看,看看!”他对着阿朱,语气夸张,像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家老爷我,这“小小岳”,它不听话啊!一大早就精神抖擞,非要找它灵儿姐姐玩。你说说,这怎么办?”
阿朱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声音努力维持平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老、老爷!请您自重!这……这成何体统!”
“体统?什么体统?”岳云鹏嗤笑一声,干脆用手握住自己那根鸡巴,朝着阿朱的方向晃了晃,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分泌液的润泽下油亮亮的,“跟自己媳妇亲热,就是最大的体统!阿朱,你是不是就见不得老爷我好?嗯?三天!就昨晚那么一回!你还要怎样?是不是非得把你老爷我憋炸了,你才高兴?!”
他越说越来劲,把积压的怨气都倒了出来,语气委屈又蛮横:“灵儿,你给评评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是不是你夫君?夫君想跟娘子亲热,天经地义!这丫头倒好,天天跟防贼似的防着我!我还不如个贼了!”
赵灵儿早就羞得浑身发抖,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看阿朱,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夫君……你别说了……阿珠姐姐……”
阿朱被他这番毫无廉耻的言论和动作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急。
看着老爷那副“不得逞誓不罢休”的泼皮样,和小姐羞窘无措的模样,她知道今天早上怕是难善了。
再坚持,老爷说不定真会做出更离谱的事。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床榻,声音又硬又急地丢下一句:
“……一刻钟!最多一刻钟!奴婢……奴婢去准备早饭!”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严。
听着那仓促逃离的脚步声和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岳云鹏脸上那副夸张的委屈愤怒瞬间变成了得意又猥琐的贱笑。
他低头,在灵儿通红滚烫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热气喷在她耳边:“碍事的走了……灵儿,一刻钟……够不够?”
不等灵儿回答,他腰身一沉,将那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了早已湿润泥泞的紧致花穴深处。
“啊——!”灵儿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被猛烈的撞击顶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岳云鹏像头出闸的猛兽,毫无保留地发泄着积压的欲望和刚才“斗争胜利”的兴奋。床榻剧烈摇晃,肉体碰撞声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外,阿朱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
脸上红潮未退,心脏狂跳。
房间里传来的激烈声响和小姐压抑的呻吟。
她用力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声音往心里钻。
又羞,又气,又委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床事之乐的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