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岱反应极快,猛地转身,用背抵住门板。
“怎么了妈?” 他大声问,把门反锁。
“给你买了件衣服,应该蛮适合你的,”他妈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洗完澡正好换上试试。 ”
就在这时,尤榷转身,匀称精致的蝴蝶骨对着他。
“你放外面吧。” 盛岱控制自己的呼吸,生怕门板那头的人听出任何异样。
“放外面你怎么拿?” 他妈似乎有点疑惑,“开门,我给你拿进来。 ”
盛岱没应声。
他看见了。
尤榷的手指勾着那点薄薄的布料,正从胯间往下扯。
先是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再是大腿内侧那截细腻的皮肤。 最后,少女粉嫩的彻底露了出来。
盛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妈又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了。
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个画面上——尤榷弯下腰把内裤拿下来,少女雪白的屁股翘起,两条纤细修长的腿心中,肉粉色的肥厚花瓣相互包裹、重叠着,再里面些的缝隙隐隐泛着水光,晶莹剔透。
这种刺激让他鼻血都差点流出来,顶在裤裆里的东西涨得眼眶发热。
尤榷动作没停。
手臂绕到背后,她脊背中央那根线条十分紧致流畅,随着动作起伏。 尤榷两根手指勾住内衣的环扣,轻轻一按。
“啪。”
那点布料应声脱落,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片羽毛。
“儿子?”
他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疑惑。
“嗯?” 盛岱声音哑得根本不像话。
门外沉默了两秒。
“唉,衣服我给你放门口了。”
拖鞋声渐渐远去。
盛岱靠着门板,没动,也舍不得眨眼。
尤榷把袜子也脱了。 整个人光溜溜的,赤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直起身,迈了一步。
盛岱的呼吸重了一拍。
“变态。”
她低声说,声音软糯。 手臂交叠着挡在胸前,侧着身子往浴室走。
可那两团绵软太大了,手臂根本挡不住。 边缘挤出来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颤着,比完全裸露更让人发疯。
盛岱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只觉得喉咙发干。
好吧。 他承认。 他是变态。
他见过很多女人。 线下的,线上的,各种角度的,各种姿态的。 但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个一样,让他光是看着,就硬得发疼。
尤榷停在浴室门口,侧身,目光往下滑,落在他某个位置。
那条被撑得紧绷的湿布料,已经膨胀到了惊人的地步。
盛岱被她直白的目光盯着,面子都不要了,隔着裤子在大鸡巴上用力撸动,还哼哼出了声。
尤榷被他逗得嘴角上扬。
“想不想进来?”
盛岱马不停蹄地点头。
两人进的却是浴室。
难以想象,两个仅仅是知道名字的人,才认识不到一天,就到了可以一起洗澡的关系。
给浴缸放水的间隙,褚砚脱掉上衣露出肌肉,肩宽腰窄,八块腹肌。两个人对视一眼,天雷勾地火,吻得难分难舍。
温香软玉在怀,淡淡的幽香往他鼻腔里钻。
没有了雨水的冲刷,也没有了衣服的遮挡,这种香气更是勾人。
握在尤榷腰间的大手便一路上滑,双手也握住她那对儿大奶子,开始轻轻揉捏。
借着水龙头急促的水流声,他喃喃道:“真大,又软又白……”
他捧着它们,将那张清俊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中,忘我地亲着,高挺的鼻梁来回地摩挲挺立的红润乳头。
“啊……轻点……好舒服……”
“嗯~”尤榷忍不住开始轻哼,乳尖痒痒的,一阵阵的酥麻。
这个地方昨天晚上还被弟弟吃过,今天就被别的男人碰了。
被他亲着亲着,小穴的汁液咕噜咕噜地往外冒。
“什么感觉?”
“这样……嗯~好奇怪……”
这时,盛岱突然按住她挺立的乳尖。
“啊~~”尤榷惊叫出声,身体不住地乱扭。
“弄疼你了?”他口中这么说,手下却没停,也没减轻力度,学着之前她玩弄他的动作压平、捏起。
他妈妈还在家,尤榷强忍着大声呻吟的欲望,断断续续地说:“没,没有,就是…嗯~这里……痒……”
“痒?”盛岱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右乳尖,然后舌头一卷,含在嘴里,用舌尖在她乳晕上打转。
右手也没忘覆在另一边的乳波上,又颠又揉又捏,把乳头拉扯出各种形状。
“嗯~啊、轻点儿……啊~”
声声柔媚,叫人想要加倍蹂躏,他含着乳尖的嘴用力吸吮起来。
吸完右边,又去吸左边,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将那对粉嫩的乳尖儿磨得通红。
“啊……嗯~~别咬了……啊!……嗯哼……”
尤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伸手去抱他。一只手覆在他大手上,带他一起揉捏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迫使他去吸吮更多的乳肉。
盛岱见她这么动情,也更加兴奋,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玩弄,一边偷偷在她身上挺身,摩擦自己的大肉棒。
玩弄间,浴缸的水满得溢出来,流到脚底,尤榷下面也早已水流成河。
乳房不断被人吃着、小穴不断地被蹭着,某下,盛岱胡乱地一冲,竟将大鸡巴插进了三分之一。
“啊~!”尤榷大叫。
她花穴紧小,没有防备,被盛岱突然插进来,真是太粗暴了。
“哈……好紧,好舒服啊,尤榷……”盛岱全身的血液都从下体开始往上沸腾。一边说,一边将大鸡巴狠命的往里顶。
尤榷试图夹紧自己的腿,却只夹住他有力的大腿。
挺翘的肉棒仍旧一次又一次地捣弄她汁水泛滥的小穴,令她忍不住地全身颤抖。
过电般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随着捣弄一起律动。
盛岱握住她的胯,把她反了过来,推在浴室的透明玻璃上。
尤榷屁股翘起,身体极度柔软地按在玻璃上,承受着他又快又猛的撞击。
玻璃挤压着她弹润的乳房,随着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盛岱劲腰不断耸动,喉间溢出几声低喘,这穴太紧太嫩,尤榷娇柔的身体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又想亲她了。
一只手掌虎口卡住她腰间,他俯下身扶过尤榷的脑袋,凑上去与她唇齿交缠。
这个姿势让性器入得更深,盛岱又操得凶,那巨大的鸡巴每一下都撞在尤榷的子宫口,更强烈的酸胀快感又密又麻地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尤榷的喉咙哪怕是被吻着也控制不住发出破碎的娇吟。
“嗯、哈、好爽、舒服死了、太酸了,啊…… 啊啊,不要顶了……”
听到她这么快活,盛岱痞痞地笑着,“舒服?”他频率更快地干她,弄得尤榷抽搐个不停,身体内部发酸发软,腿都在打摆子。
“嗯哼…… 哈…… 唔啊,慢、慢点…… 盛岱。 ”
盛岱缓了一下,伸手去摸她的奶子,但摸到的是玻璃。
他两只手握紧尤榷的臀瓣上提,尤榷立刻明白他想要什么姿势,双腿一蹦跳在他身上。
两只修长细白的大腿用力夹住他的腰,而鸡巴因重力掉下去一些,盛岱又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抛,肉棒顺势抽出来,又被狠狠顶了进去。
“嗯!” 她被顶得直哼哼。 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盛岱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奶揉搓,迈开腿往浴缸走。
没了方才的速度,反而能更清晰地感觉尤榷内壁的褶皱和软肉在全方位地包裹着他颠动的鸡巴。
到了浴缸边缘,他把水关了,一寸寸将自己的肉棒从尤榷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呜呜,别走。” 充实的感觉渐渐向下褪去,媚肉再度被青筋反向刮碾,也恋恋不舍的翕张收缩,挽留这根大肉棒。
“啵~”,肉棒还是慢慢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