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忏悔,我是一个欲望大得不正常的废物。”
“神啊,请求您的宽恕。”
忏悔室响起了衣料窸窣的声音。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圣坛上方有两盏点燃的蜡烛,跳动的火苗把两人的轮廓映成模糊的剪影。
这本来象征神的光明和圣洁。
又一声窸窣。
奎卡琉斯的呼吸停了。
他透过镂空的隔板,看见尤榷曲线完美的身体正一点点地露出,遮蔽身体的衣物正一件件落下。
“神父。”
她的声音传过来,像叹息:
“我想把自己献上。”
“献给主。”
“成为主的礼物。”
奎卡琉斯脑子里轰的一声,猛地闭上眼。
“你…穿上衣服。”他的声音压着隐忍的情绪,重重道,“这是对主的亵渎。”
“亵渎?”她声音很轻,问得笃定,“可我把自己献给主,怎么会是亵渎?主不是接纳一切虔诚的奉献吗?”
奎卡琉斯侧过头不愿再看她。
他已经被刺激得肉棒不住颤抖,灰蓝色的眼睛爬上了血丝。
“你不要再说了。”
这一提,让尤榷想起了自己淫荡的话,她看着他雕刻一般的侧脸,此时又不着寸缕,小穴渐渐湿润了。
她坐在长凳上,不由自主弓起细腰,大腿向两边分开。
昨天她才自慰过,国外的av确实淫荡,她看的是3p的,前面后面同时插入的那刻,她的脸都被烧红了。
“咕噜”一波蜜液涌了出来。
她仰起头,手往下伸,看到了坛上的耶稣像。
“嗯~太痒了!主啊,求您闭上眼睛吧。”
听到这话,奎卡琉斯下意识转向了她。
“你!”
只见尤榷直直对着他,阴户大开,用手往穴肉上刮了一些汁液,拇指按上敏感的花蒂,轻揉打圈,前端迅速发红挺立。
她揉了一阵,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在凳子上剧烈地颤抖,然后指腹捅进自己的小穴,白嫩纤细的小手在腿间不断抽插,随着手指的出出入入,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不断蔓延。
“嗯!嗯哼……对不起,啊,主,太舒服了,我太淫荡了,啊哈……”
她越说,指节越用力,穴肉和身体提拉得越上,圆润的屁股随之露出,被蜜液滋润的菊花口也一张一合。
“嗯啊,啊,好痒.….”
她另一支手复上圆润饱满的乳肉上,指尖捻动着葡萄大小的乳头,手掌不断按压搓揉,乳波弹跳。
奎卡琉斯的三观混乱了。“你在做什么,怎么能在忏悔室做这种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等他回过神来,那块隔板已经被他推到了一边。
脑中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阻止,可没了遮掩,他能更清楚的看到那处漂亮的下体。
粉红色的穴口被手指一次又一次撑开,一股一股的汁液流了出来,屁股左右的摆着、摇着,木蜡质的长凳被蹭得水光发亮,反射着烛火跳动的红黄。
她的真的很美,白皙的脸蛋蒙着绯红,迷人的眼睛半睁半闭,性感的唇瓣张着,露出一截滑嫩的香舌,海藻般的长发纷乱地披在肩上。
比他在加拿大见过所有的景色还要美千倍万倍。
胯下之物胀痛无比,点起前所未有的悸动和性奋。
尤榷睁眼,撞进奎卡琉斯湖水一般的眸里,悬空的后背不自觉地绷紧,穴壁忍不住愈发快速蠕动,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潮水在涌动。
“主啊,请,嗯哼,请原谅我。”
手指越来越快,腰肢开始摆动,追逐手指的频率。
“神父…..我是不是很浪荡?”
他没有说话。他应该移开视线。应该闭上眼。应该念经。
可他动不了。
尤榷的呼吸开始加快,感到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潮水在涌动。
穴肉渐渐变软,紧紧相贴,每一次抠挖,都能碾得其强烈战栗,迸发出激烈的快感。尤榷爽的意乱情迷,浑身酥软乏力,媚声不断。
“啊……舒……好舒服……啊啊,湿透了……奎……卡琉……斯神父,”她将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娇艳欲滴的穴肉一缩一缩发出邀请,“你想来试试吗?”
奎卡琉斯的呼吸声骤然加重。
“不必了。”他咬牙说道。
尤榷看着他眼底浓郁的欲望,悠悠一笑,站起身,伸出手猛地一拉,奎卡琉斯跌撞着坐在了凳子上。
“神父。”她轻轻叫了一声。
他动不了。
她伸手往后,拉住他的手,往下方带。
“摸摸我。”她说。
他触到了。
湿润、柔软、滚烫、嫩滑。
他的手指下意识动了一下。她轻哼一声,大腿夹住了他。
他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
他看看她,看看她这副模样,脑子里忽然涌起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养父,老师,那些男人,那些淫靡的经历。
“你这里……被多少人碰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嫉妒,也许是愤怒,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碰了,脏。”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攥着长凳边缘的手指松了。
“我……”他张开嘴,有些后悔,想说点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后穴还是第一次。”
她打断了他。
奎卡琉斯愣住了。
她回过头看着他,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仿佛刚才那句话并不算作羞辱,只是一句普通的话。
“你来插吧。”她说,“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奎卡琉斯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要么是她疯了,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
她的手忽然从他的手背上移开,探进他的祭衣。
这种衣服两侧开叉,方便活动。她的手从那个交叉的缝隙探进去,穿过内衬,穿过他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是凉的。握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往后缩。
她握住他,收紧了些。
奎卡琉斯闷哼一声。
“好大。”她颠了一下,轻轻说,语带惊讶,“你们西方人都这么大吗?”
什么叫你们西方?他说不出话。
她放在祭衣里的手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上下上下。
他应该站起来,应该推开她,应该逃离这间忏悔室。
可太刺激了。
马眼流下了不争气的透明液体。
尤榷用食指指腹抹了一下,笑了。
她面带笑意,俯下身,从他交叉的衣物中把脑袋伸了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腕:“别……”
柔软的舌尖对准小孔忽然一卷。
奎卡琉斯的手指猛然收紧,感觉胯下那物几乎要爆炸了,体内流淌着难以诉说的欲望,眼眸通红一片。
好在尤榷只是舔了一下就站起来了。
接着转过身,趴在了长凳上。
奎卡琉斯呼吸一滞。
她圆润的臀部微微翘起,腰塌下去,沾满蜜液的后穴对准了他。
“神父。”她用渴求的声音唤他,自己扒开了小口,“轻一点哦~”
“这里我只让你一个人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