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愚蠢的冒险者,触手魔王当然要将她做成苗床 - 第1章 愚蠢的冒险者居然在触手魔王的洞窟找宝藏?

在阴暗潮湿的洞窟最深处,名叫肆的触手魔物正沉睡着。

它的本体无比庞大,无数黑色的粗壮触手交错盘绕着,就像是一座由活物堆叠成的小山。

这些触手平时总是充满力量,能够轻易撕碎猎物,此刻却软绵绵地摊平在地上,偶尔有水滴从洞顶滴落,打在它滑腻的表皮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它的呼吸声很重,带动着周围的空气缓慢流动,洞窟里充满了湿冷的泥土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对肆来说,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不清,它只是在这里等待,等待下一次被什么惊扰的时刻。

就在肆深度沉睡的时候,洞窟深处的回声开始变得不同寻常。

一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接着,微弱的光亮在地道尽头闪烁,很快就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种火把的光芒,摇曳着,将洞窟里的石柱和钟乳石投下扭曲的影子。

阳和月,这对年轻的冒险者情侣,正一步步朝着肆沉睡的方向走过来。

阳走在前面,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脸上带着一丝谨慎和警惕。

他的手紧紧握着火把,时不时地扫视周围。

月跟在他的身后,女孩的身姿轻盈,一头长发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她那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阳,你确定这里真的会有宝藏吗?”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疑惑,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着,“我们走出这么远了,前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阳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回应她:“传闻说越是隐蔽的宝藏,就越是藏在最深处。你别担心,我感觉得到,这里有不同寻常的气息。我们可能真的要找到什么了。”

他们的对话,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像是细小的针尖,轻轻扎进了肆沉睡已久的意识深处。

最开始,肆只是感到一种模糊的不适,一股烦躁的情绪开始在它庞大的身躯里蔓延。

它最讨厌被打扰,讨厌有东西闯入它的领地。

它那些平时用来捕食和行动的触手,开始在地上无意识地蠕动起来,带动着周围的尘土微微颤抖。

随着两人的走近,火把的光芒终于照亮了肆所处的洞窟。

肆的“视线”缓缓聚焦,尽管在黑暗中,它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两个渺小的人影。

它首先扫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阳,看到他高大的身形和手中的武器,并没有多在意。

这种强大的雄性生物它以前也见过不少,无非就是一番挣扎,然后沦为它的猎物罢了。

然而,当它的目光转向月的时候,它的“意识”瞬间被一种强烈而又陌生的感觉冲击。

月的身材的确很苗条。

她穿着一套轻便的皮甲,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走路时,她的身体摆动,使得那道曲线更加明显。

她的容貌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显得尤其动人,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年轻人的鲜活和好奇。

肆的“大脑”瞬间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所占据。

这并非饥饿,也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更为原始的欲念。

它的触手,原本只是无意识地蠕动,现在却变得更加有力,仿佛血管中的血液在加速奔腾。

一股巨大的热流从肆的“核心”涌出,沿着它无数的触手蔓延开来。

它能感受到触手末端那些平日里用来吸附和捕捉猎物的细小吸盘,此刻正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它的呼吸声变得更重,带着一种急促。

月的一切,她的身姿,她的脸庞,她的气息,都像最醇厚的美酒,让肆彻底沉醉。

肆的“思维”在瞬间改弦易辙。

它最初的念头是直接将这两个闯入者杀死,然后吞噬。

但现在,这一切都变了。

眼前这个女人,她绝对不能死,更不能被毁掉。

这样的躯体,这样鲜活的生命力,简直是它梦寐以求的“苗床”。

它要将她抓住,不是为了吞噬,而是为了更深层次的占有。

它要用自己的后代,将这个完美躯体里的生命填满。

这个想法让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

它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一种深沉的,充满邪恶的欲望,彻底占据了它的每一个“细胞”。

它开始在黑暗中调整自己的身体,那些粗壮的触手在地上缓慢地,无声地挪动着,为接下来的捕获行动做着悄无声息的准备。

它决定要慢慢地来,不能急于求成,它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面对它时,所能露出的所有表情。

肆在黑暗中慢慢调整着那些粗壮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为它的捕获计划做着准备。

它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伪装成了一个带着陈旧金属光泽的宝箱,就那么随意地放在了洞窟深处一个不易被察觉的角落里。

那个“宝箱”看起来平平无奇,带着一些灰尘和岩石碎片,就像是已经在这里躺了很久一样。

阳和月继续往前走着,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前方。借着火光,阳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看到了那个角落里的“宝箱”。

“月你看!那里有个箱子!”阳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几乎要跳起来了。

他快步走了过去,丢下了手中的火把,蹲下身仔细地查看那个宝箱。

宝箱的表面有些磨损,但边缘依稀能看到一些精美的花纹,就像是上古时代的工艺品。

这让他更加确信,这一定是个真正的宝藏。

阳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危险。

他没发现任何异状,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让他放松了警惕。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了宝箱的扣环。

他用力一扯,接着,“咔哒”一声轻响,宝箱的盖子被他打开了。

他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想要看清楚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而,宝箱里面并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就在盖子完全打开的那一瞬间,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猛地窜了出来。

那是一条粗壮的,带着黏液的漆黑触手,速度快得阳根本来不及反应。

触手瞬间缠住了阳的腰部,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把他往宝箱里面拖。

阳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头部先是没入了宝箱的深渊,紧接着是肩膀,最后是整个人,眨眼间就彻底消失在了宝箱之中。

“阳!?”月惊呼一声,她眼睁睁地看着阳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宝箱”吞噬,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都没想,立刻冲了过去,双手用力抓住宝箱的边缘,想要阻止它合拢,或者至少能够把阳拉出来。

然而,这宝箱异常沉重,纹丝不动。

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却连让它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她感觉到宝箱的表面冰冷而坚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月绝望地喊着阳的名字,她的手紧紧抓着箱子,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她尝试用脚去踹,用拳头去砸,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宝箱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巨石,死死地封锁着,里面的阳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月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悸。

她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洞窟里的气味也越来越浓重。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她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上血色尽失。

只见周围的石壁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粗壮的,黑色的肉质藤蔓。

这些“藤蔓”并非植物,而是活物,它们在洞壁上缓慢地蠕动着,每一条都带着奇怪的光泽。

粘稠的液体从它们的表面渗出,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这些“藤蔓”越来越多,已经完全堵住了她来时的路,将她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它们就好像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一点一点地向她的方向靠拢过来。

月终于明白,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被无数黏糊糊的肉质触手给包围了。

月看着身边蠕动着靠过来的触手,巨大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她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为了求救,而是纯粹的发泄。

她的心跳得飞快,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冻结了一样。

她知道自己必须逃,即使不知道能逃到哪里。

她扭头就跑,朝着来时的路,脚下飞快地迈动着,恨不得自己能瞬间长出翅膀。

然而,洞窟的出口已经被那些盘根错节的触手彻底堵死了,如同黑色的肉墙,密不透风。

她跑了几步,一根黑色的触手,看上去很粗,大概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像是活过来一样,突然从侧面悄悄地伸了出来,不动声色地缠上了她的一只脚踝。

那感觉很轻,不像是要立刻把她拽倒,倒更像是在逗弄她。

月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脚瞬间就失去了平衡,身体猛地往前栽去。

她发出了惊慌的小声叫喊,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但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潮湿的空气。

“砰!”

月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脸颊擦过冰凉坚硬的地面,火辣辣地疼。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并没有直接摔在冰冷的石头地上,而是直接摔在了一堆黏滑柔软的肉质触手上。

那些触手并非一动不动,而是随着她身体的重量,稍微下陷,然后又向上顶着她的身体。

她摔得头晕目眩,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想要从这些黏糊糊的触手上爬起来。

然而,就在她挣扎的时候,更多的触手围了上来。

它们没有缠绕她,只是在她身边和身下蠕动,不断地摩擦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稳定住重心。

她感到一阵恶心,那触手上的黏液湿漉漉的,冰凉且滑腻。

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直接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努力地试图站起来,但每一次尝试,那些触手似乎都在精准地预判她的动作。

它们不是粗暴地推搡,而是巧妙地在她的脚下、膝盖下方,或者腰部,轻轻地一顶,就让她原本勉强获得的平衡再次被打破。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泥潭,每挣扎一下,反而陷得更深。

“别……别碰我!”月带着哭腔喊道,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绝望。

她再次挣扎着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这一次,她看到了身后的那些粗大的触手,它们在地上缓慢地滑动着,有的甚至贴着洞壁,仿佛在为她创造一个逃跑的假象。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踉踉跄跄地往前冲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跑出几步的时候,一根隐藏在黑暗中的触手,像是绊脚石一样,突然横在了她的脚前。

她再次被绊倒,身体再次失去控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摔在了那堆湿滑的触手上。

这一次,她摔得更狠,半个身体都陷进了那些蠕动的肉堆里。

触手仿佛在享受着她的每一次跌倒,它们没有用力捆绑她,只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她的大腿,小腿,甚至腰部,都接触到了那些滑腻的,带着一点点弹性的肉质。

她能感觉到触手表面的细小纹路,以及那种若有若无的吸附感。

伴随着这种接触,那些触手开始分泌出一种更加浓稠的黏液。

这种黏液带着一种特殊的,有些甜腻的味道,和之前单纯的腥味有些不同。

它滴在她的皮甲上,然后迅速渗入。

她能感觉到皮甲的材质正在变软,变得像湿纸片一样脆弱。

“这是什么东西……?”月惊恐地看着皮甲上被黏液腐蚀的位置,那里已经变得透明,甚至开始分解,露出她白皙的皮肤。

那黏液不仅腐蚀了她的衣服,当它接触到她的皮肤时,还带来一种陌生的温热感,让她感到皮肤有些微微发痒。

她本能地想去抓挠,但手才抬起来,就被另一根触手看似无意地轻轻一碰,又失去了平衡。

她再次跌倒,这次是脸颊刚好擦过了一根直径有她小臂那么粗的触手。

那柔软但有力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脸颊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皮甲在持续地被黏液溶解。

最先扛不住的是肩甲和手臂处的绑带。

随着她的几次跌倒和挣扎,那些脆弱的皮料开始撕裂,然后变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黏在触手表面,然后被触手吸收,或者干脆消失不见。

她的双臂首先暴露了出来,紧接着是肩部。

然后是她上身紧身衣的下摆,在一次跌倒中,整个下摆都黏在了触手上,然后瞬间被溶解,露出她腰部柔嫩的肌肤。

那股特殊的黏液越来越多,它不仅溶解了她的衣服,还通过皮肤,慢慢地渗入她的身体。

月感到自己身体里突然升起一股燥热,那股热气从她的身体中心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得越来越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感。

那种酥麻感伴随着灼热,在她体内乱窜,让她产生一种奇怪的冲动,想要去抓挠,想要去摩擦。

她感到羞耻,感到困惑。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危险境地,只是本能地想要缓解身体里那股不断升腾的欲望。

她的衣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着。

紧身的皮裤,靴子,内衣……都在那黏液的作用下,变得脆弱不堪,然后一片片地化为无形。

她感到一丝丝凉意,但更多的是那股难耐的燥热。

她的身体敏感起来,每一次皮肤接触到黏滑的触手,都会让她本能地颤抖一下。

她的双腿因为连续的奔跑和摔倒,已经开始发软,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她大口喘着气,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屈辱,但那股奇异的热流却不合时宜地在她体内喧嚣。

“不……不要……”她低声抽泣着,声音里带着求饶,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混合着羞耻的渴望。

她已经跑不动了,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跪伏在那些蠕动的触手之上。

她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几片破碎的布料,勉强遮蔽着一些关键部位,但大部分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也被那黏液浸透。

在每一次微小的挣扎中,剩下的布料也摇摇欲坠。

肆似乎终于玩够了。

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戏弄。

就在月彻底失去力气,绝望地趴在地上的时候,几条粗壮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迅速伸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轻柔地逗弄,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一条触手缠住了她的左脚踝,另一条缠住了她的右脚踝。

紧接着,更多的触手缠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然后是腰部,胸部。

它们将她彻底固定住,每条触手都带着黏液,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麻痒和灼热。

触手收紧的力道并不大,但让她动弹不得。

那种带着黏性的缠绕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无助。

月紧闭着眼睛,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她身下那湿滑的黑色触手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落入蛛网的猎物,被一点点地缠绕,包裹。

身体里那股热流已经让她变得软绵绵的,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大部分。

她只是无力地哭泣着,任由那些冰凉滑腻的肉质触手,将她被溶解了大部分衣物的身体,一点点地,缓缓地,朝着洞窟更深处那片漆黑的未知拖去。

阳已经不见了,她现在是一个人,彻底地落入了魔物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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