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洞窟里依然泛着昏暗的微光,但对肆来说,时间的概念模糊不清,它只是凭着本能和“意识”感知着猎物的状态。
它“估计”月快要从那次高潮后的昏迷中醒来,于是,它的身体内部再次开始蠕动。
在月那柔软的触手床铺上,几根粗壮的肉壶触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它们没有直接去触碰月的身体,而是先轻轻地缠绕住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
然后,那湿润的肉壶头部缓缓张开,像食肉植物的花苞一样,慢慢地,温柔地将月熟睡中无力的手脚一点点吞吸进去。
那柔软的黏肉和密布的细小绒毛再次紧密地包裹住她的四肢,让她的身体再次呈现出一种大字型的束缚状态。
旁边的阳,身体依然被肉壶触手牢牢地吊在半空。
他的眼睛肿胀而无神,嘴唇干裂,脸上布满了绝望的灰败。
他已经无力再发出愤怒的喊叫,只能失魂落魄地低声地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恶魔……”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回荡在洞窟中,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肆对阳的无力咒骂毫不在意。
它的“意识”完全集中在月身上。
今天,它要让月更进一步地堕落,彻底成为一个更合格的“苗床”。
几根较粗的黑色普通触手从它庞大的身体底部伸出,轻柔却坚定地分开月的双腿。
那细长的粉色花瓣被缓慢地,彻底地撕开,摆成一个诱人的M型,将月那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毫不遮掩地展示在空气和阳的视线中。
同时,从肆核心处,另两根暗红色的乳房触手再次伸出。
它们精确地找到月那已经敏感的乳头,那花苞状的头部微微张开,湿滑的黏膜和绒毛再次将月的乳头温柔而又坚定地包裹、吸附起来。
乳头被吸住的瞬间,月那熟睡中无意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吟。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月赤裸的身体被肉壶触手固定成大字型,双腿大开M型,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
两根乳房触手则紧紧地吸附在她的乳头上,随时可以开始新的玩弄。
肆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洞窟,它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月从昏迷中醒来,等待着她那充满屈辱和堕落的新一天的开始。
在肆无声的“注视”下,月的眼皮颤抖了几下,苍白的睫毛下,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缓缓睁开。
她从昏迷中醒来,首先感受到的是四肢被牢牢地吸附住的束缚感,以及胸前那熟悉的,乳头被乳房触手吸吮着带来的酥麻和不适。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缓缓地扫过周遭,最终定格在被吊在不远处的阳的身上。
阳依旧是那副绝望的模样,只是失魂落魄地低声重复着“恶魔”。
月心头一紧,屈辱和羞耻再次翻涌而上。
她挣扎了一下,试图坐起来,但肉壶触手将她固定得死死的,而且她双腿被摆成的M型姿势,让她私密的小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阳的面前,这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肆见月醒来,那庞大的核心中散发出一股满意的“波动”。
它知道,新的调教可以开始了。
它再次从核心深处,召唤出一根它特制的触手——尿道触手。
这根触手比之前任何一根都要细,只有小指那么粗细,颜色呈现一种透明的粉色,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更令人诧异的是,它并非笔直,而是呈现一种波浪形,如同一条小蛇在空气中蜿蜒,显得格外的柔软和灵活。
月看着那根细长的波浪形触手缓缓地伸向自己的下身,她似乎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根步步逼近的触手。
她的双腿用力地并拢,但肉壶触手却将她固定得纹丝不动。
然而,肆可不会听她的哀求。
那根细长的尿道触手先是悬停在她的花瓣上方,轻轻地摇晃了几下,仿佛在嘲弄她的挣扎。
紧接着,另一根粗壮的黑色普通触手从旁边伸出,带着惩罚性地“啪”地一声,拍打在了月柔软的臀部上。
那Q弹的臀肉应声颤抖,如同波浪般荡漾开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声响。
“啊!”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那突如其来的拍打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弓起了腰。
正是这一瞬间的动作,让那细长的尿道触手找准了时机。
在月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它前端那柔软的头部已经准确地找到了月那湿润而隐秘的尿道口。
湿冷的触感刚一接触,月全身就猛地缩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感到那细长的波浪形触手没有丝毫犹豫,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带着一股微弱的吸力和滑腻,一下钻进了她的尿道深处!
“啊!——”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羞辱。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全身的神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给刺激到了顶点。
从未有过的异物感从她的下身深处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痛楚和绝望。
阳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理智在这一刻似乎彻底地崩塌了,双眼失去了所有焦距,口中只是重复着模糊的低语。
“不要!嘤”那尿道触手钻入月尿道的瞬间,剧烈的扩张感和异物感刺激得月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猛烈的痉挛让她痛苦地呻吟着。
她难受得弓起腰肢,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想要将那可怖的触手排出体外。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她的眼角溢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然而,那波浪形的尿道触手并没有停下。
它在月的尿道中缓慢地深入,每前进一寸,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和摩擦感。
同时,它开始不断地分泌出一种特制的黏液,那黏液呈现透明的淡粉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在尿道内壁不断地涂抹和润滑。
随着黏液增多,渐渐地,月那钻心的疼痛感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说不出的酥麻和异样的快感。
在月那大张的花瓣上,另一根更为细小的改造触手也伸了过来。
这根触手*前端张着一个极小的“小嘴”,精确地吸附在了月已经红肿的阴蒂上。
它不像之前的阴蒂触手那般粗大,而是极细,几乎看不到任何肉瘤,但它却能在吸附的同时,释放出一种肉眼不可见的特殊“能量”,悄无声息地连接上月尿道与阴蒂的神经,让月的敏感度被大幅度地提高,以增强她作为“苗床”的质量*。
阴蒂被吸附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阴蒂与尿道之间串联起来,瞬间传遍她全身。
月发出一声更为急促的娇喘,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烈地颤抖。
尿道内的异物感和阴蒂上的吸附感相互交织,竟奇妙地产生了一种甜腻的欲念。
她的下身涌出更多的液体,湿润得一塌糊涂。
更让月感到羞耻的是,当那尿道触手在她的尿道中深入时,她感到自己的膀胱承受着压力。
一股股透明的、带着淡黄色泽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排出,被触手那柔软的表面迅速吸收。
她竟然在这魔物的面前失禁了!
这种极致的羞耻,让她的脸瞬间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红到要滴出血来。
“嗯……嗯啊……不要……呜……求求你……”月羞耻又痛苦地呻吟着,但那声音却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媚。
尿液被触手吸收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带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变得异常敏感,她的意志在此刻几乎完全沉沦。
细长的尿道触手在月尿道中缓慢地搅动着,波浪形的身体在内壁摩擦,那些特殊黏液的作用下,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带来难以置信的快感。
阴蒂上吸附的改造触手也不时地收缩、放松,传递着神经上更深层的刺激。
月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发地扭动,腰肢不再是被迫的挣扎,而是主动地弓起,下挺,迎合着那尿道触手的动作。
她的声音也从痛苦的哀求,逐渐变成了断续的娇喘和呻吟。
她面红耳赤,双眼紧闭,早已忘记了阳的存在,彻底地沉溺在了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中。
阳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颤抖着身体,耳边只剩下月一声声充满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娇媚呻吟。他知道,她彻底地沦陷了。
那细长的尿道触手在月彻底的沉沦中持续地搅动着,阴蒂触手也在她小核上紧密地吸附着,双重的刺激让月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她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下体深处不断地涌出,冲击着她的大脑,模糊了她的意识。
她的娇喘声越来越高,腰肢也扭动得越来越剧烈,显然,她再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她即将再次被快感彻底淹没之时,肆却故技重施。
那尿道触手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然后带着一丝湿润的“滋”声,缓缓地,彻底地从月那已经红肿的尿道中拔了出去。
紧接着,吸附在她阴蒂上的改造触手也同时松开了吸附。
那突然的空虚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月早已轻车熟路。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被截断而猛地向下一沉,剧烈的痉挛让她感到一阵难耐的失落。
然而,她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焦躁和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娇喘着,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淫荡的急切。
“触手大人……求求你……呜……给我……给我啊……我想要……想要高潮……我的花瓣好痒……好空……求求你……”月再次发出了最下流的恳求,她的腰肢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因为极致的欲求而剧烈地颤抖。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调教”的循环之中,为了得到那一刻的释放,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肆显然对月此刻的表现非常满意。
在它庞大的核心深处,一股更为强大的“骚动”正在酝酿。
接着,一根最为巨大、最为重要的触手,缓缓地,庄严地从肆核心的深处伸了出来。
这根触手和之前所有的触手都截然不同,它并非细长,也并非柔软,而是粗壮而坚挺,通体呈现一种肉红色,顶端带着一个略微膨胀的头部,外形竟酷似雄性的生殖器。
然而,它并非光滑,而是遍布了大大小小的柔软肉瘤,那些肉瘤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触手的表面,看起来就如同无数微小的果实。
仅仅是肉眼看去,月便能想象到这根触手在体内刮擦时,究竟能带来多么舒适的感觉。
这正是肆最重要的——产卵触手。
月看着那根充满着压迫感和诱惑力的产卵触手缓缓地向她伸来,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强壮的肉质和遍布的肉瘤,刺激着她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感官。
她已经顾不上阳那绝望到极致的表情,也顾不上自己被撕碎的尊严。
“啊……啊哈……请……请插进来……触手大人……快……快插进我的花瓣……我的小穴……请你……请你射满我吧……快……快点……”月淫荡地笑着,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娇媚和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彻底的沦陷。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主动地弓起腰,下挺,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地敞开,迎接着那巨大的产卵触手的到来,迫不及待地请求它进入她的身体。
阳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已经彻底被击垮了。他知道,他深爱的月,已经彻底地变成了这魔物的奴隶,变成了它最合格的“苗床”。
那粗壮的产卵触手在月淫荡的恳求声中缓缓地靠近。
它那略微膨胀的顶端,带着密密麻麻的柔软肉瘤,停在月那湿润而大张的花瓣前,故意地不再动作,只是悬停在她那渴望的入口。
月秒懂了肆的意图。
那强烈的、近在咫尺的诱惑和身体深处无法忍受的空虚,让她顾不得一切羞耻。
她立刻又开始扭动着腰肢,脸上挂着一种彻底沦陷后的淫荡笑容,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恳求着那产卵触手,一边努力地往下坐,想要让自己的穴口去迎合那巨大的触手。
“啊……哈……触手大人……求求你……插进来……快……再深一点……我的小穴好空……好痒……想要被你填满……求求你……插进来吧……啊……!”月媚笑着,声音带着浓浓的淫靡和渴望。
当她主动下坐,感受到那产卵触手的前端,那顶端膨胀的肉瘤,轻轻地、湿润地摩擦上她那湿漉漉的穴口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她全身。
“哦……嗯!……好棒……哈啊……”月舒服地叫出了声,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满足前夕的颤栗。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主动地迎合着那触手的前端,感受着那微小的入侵和摩擦。
阳被迫地看着这一切,他能看到月脸上那淫荡的笑容,听到她嘴里不堪入耳的求欢,感受到她身体那被驯服后的主动。
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但一种更深层的耻辱却蔓延开来。
他无法相信,在这样的情景下,自己的下体竟可耻地升起了反应。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难以启齿的生理冲动。
肆见月如此主动而迎合,不再等待。那粗壮的产卵触手前端顶着那些柔软的肉瘤,带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和湿滑,主动地向前猛地一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月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高亢的尖叫。
她感到那巨大的产卵触手,顶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柔软肉瘤,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一下就冲破了她穴口的阻碍,长驱直入。
她的穴内早已水漫金山,内壁的敏感之处被那些肉瘤狠狠地摩擦着,带来难以置信的快感和充实。
那触手似乎知道她的身体构造,畅通无阻,带着一股湿滑而强劲的力量,一下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哦齁齁!!!”月舒服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在触手的冲击下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拉长的娇媚呻吟。
她的全身都因为这极致的深入和强烈的充实感而颤抖,酥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直冲她的大脑,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被肉壶触手固定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双乳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颤抖,乳房触手也更凶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
月不断地发出甜蜜而淫靡的呻吟,一边享受着产卵触手在她穴内肆意的抽插,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更为下流的话语:“啊……插……插死我……触手大人……好舒服……再深一点……插进我的子宫……好棒……呜……啊啊……!”她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欲,回荡在洞窟中,如同最绝望的淫诗。
当产卵触手在月柔软湿润的穴内恣意抽插之时,另一根细长的黑色触手却悄无声息地伸向了被吊在空中的阳。
那触手灵巧地探到阳的腰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描淡写地将他早已被腐蚀得褴褛的裤子一下子扒了下来,露出他丑陋地硬起来的肉棒。
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煎熬,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孤零零地耸立着可耻地跳动。
月在高昂的淫叫中抽插着身体,余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了这一切。
她那因为快感而迷蒙的双眼,瞬间扫过阳那可耻的肉棒。
短暂的清醒让她感到一丝复杂的羞耻,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快感淹没。
然而,正当月即将再次被推向高潮,产卵触手在她的穴内剧烈地顶弄着,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之时,它却又一次,突然地停下了动作。
月身体猛地一僵,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再次被生生截断。
她的眼神从迷离变得迷茫,不解地望向那卡在自己穴内的产卵触手,那遍布肉瘤的巨大存在一动不动。
就在月感到焦躁和空虚,不知道肆又想玩什么把戏时,另一根细长的黑色触手伸了过来。
它先是指向不远处阳那可耻地耸立着的肉棒,示意了一下。
然后,它又轻柔地拍了拍月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和无言的示意,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月彻底地明白了。那可恨又可恶心的触手,竟然要她当着阳的面,亲口说出那种更为羞辱的话语。
她的脸上再次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但身体深处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火热却再次压倒了她的所有理智。
她没有多想,没有犹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淫荡,立刻就开口了。
“啊……触手大人……您……您的肉棒……是……是最棒的……嗯……比阳的……舒服一百倍……不……是一万倍……阳的……根本比不上您……大人……求求您……再……再插得深一点……用您的肉棒……填满我……呜……啊啊……”月娇喘着,那羞耻而下流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脱口而出,她主动地迎合着产卵触手的前端,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她的眼中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仿佛通过说出这些羞辱阳的话语,也能得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肆听着月那满是羞辱阳的话语,那巨大的核心中散发出一阵愉悦的“震动”。
它满意了,终于,它彻底地得到了她。
那卡在月穴内的产卵触手感受到了它的指令,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更卖力地抽插起来!
“啊!——好舒服!……大人……再深一点……插……插死我了……嗯……好棒……比阳的肉棒插得舒服……一万倍……哈哈哈……”月放声地淫叫着,那巨大的产卵触手在她的穴内剧烈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噗嗤”声和甜腻的水声,激烈地顶弄着她那敏感的子宫和内壁。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双腿死死地缠绕着肉壶触手,仿佛要将它勒断一般。
她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却还在不断地重复着那些让阳心碎的话语,她已经彻底地成为了肆的奴隶,一个只会叫床和求欢的“苗床”。
阳亲耳听着月那些一遍又一遍的“淫语”,他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着,瞳孔猛地收缩,最终,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两行血泪从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他的月,已经彻底地死了。
随着月那淫荡的求欢,肆的产卵触手在月湿热的穴内达到了极致。
它的顶端猛地扩张,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混杂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卵粒,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入月那敏感的子宫深处。
在射精的同时,那巨大的产卵触手更是猛地向前一顶,整个触手前端彻底进入了月的子宫,将那细小的卵粒,深深地、牢牢地产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月发出一声如同被雷击般的狂喜尖叫,她感到一股温热而又粘稠的异物在子宫深处迅速蔓延开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侵占感,让她舒服得几乎窒息。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着,腰肢疯狂地摇摆,嘴里不断发出淫靡的呢喃:“好舒服……触手大人……我要给您生好多好多的小宝宝……嗯……生好多好多只……啊啊……!”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愉悦和彻底的献媚,仿佛已经成为了一具只为肆而存在的生育工具。
肆感受到卵粒已经顺利地进入子宫,确定月已彻底被征服,它满意地收回了产卵触手。
同时,那些吸附着月四肢的肉壶触手也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束缚。
乳房触手不再吸吮,其他的触手也都一一退去。
月恢复了自由,身体不受任何束缚地垂落。
然而,月恢复自由后,她却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意思。
她的身体因为多次高潮和卵粒的植入而变得异常敏感,下腹部传来一种奇特的肿胀感和满足感,仿佛真的有什么正在生长。
她双手下意识地捧着自己的小腹,脸上带着一种母性光辉般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摇晃着身体,一步步地朝着洞内更深、更黑暗的地方走去,那里是肆的核心所在。
“月!!”阳眼睁睁地看着月朝黑暗走去,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
他顾不上自己被束缚的身体,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撕心裂肺地大吼了一声,希望能唤回她仅存的理智,希望她能回心转意,回到他身边。
月听到阳的呼唤,身体微微一顿。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被吊在空中的阳。
她的双眼依然带着残余的情欲和迷离,但里面却闪过一丝短暂的、清醒的抱歉。
她对阳露出一个她自认为温柔的微笑,但那笑容在阳看来,却比任何魔鬼的笑容都更让人绝望。
“阳……对不起……”月轻声地低语着,那声音虚弱而沙哑,“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但是……我已经离不开触手大人了……”她的手再次抚摸上自己的肿胀的小腹,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幸福表情,“它能给我……无穷无尽的快乐……我要留在这里……给它生好多小触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在阳绝望到几乎要昏厥的目光里,月转过身,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无数触手交织而成的肉洞深处,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那肉洞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吞噬了她最后的身影。
肆感到心情前所未有的大好。
它得到了一个如此主动、如此完美的“苗床”,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它感到愉悦了。
它的“意识”一动,操控着肉壶触手,一下松开了阳的束缚。
像丢弃一个肮脏的垃圾一样,将阳那已经彻底被击垮的身体抛出了洞穴,饶了他一命。
阳重重地摔在洞穴口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身体疼痛,但更痛的是他的心。
他挣扎着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洞口,第一次,他看到了外面刺眼的阳光。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疼痛让他保持了一丝清醒。
他知道,他要找到救兵,他要集结所有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回到这个地狱,消灭这个触手魔物,救出他最爱的月。
即使她已经变了,即使她已经不认识他,他也绝不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