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经彻底昏过去了,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一堆黑色的触手之上,那仅存的,破碎的胸罩和内裤也几乎无法遮蔽她大片裸露的肌肤。
阳也已经没了声响,被那伪装成宝箱的触手拖拽入更深的黑暗后,就一直没有音讯。
肆看着这两个昏迷不醒的人类,巨大的触手尖端轻轻地触碰着月的脸颊,感受着那娇软鲜活的皮肤。
它庞大的“意识”里,一个新的、更棒的想法悄然浮现。
它的身体内部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发出一种低沉的轰鸣。
紧接着,四条不同于一般触手的肉色触手,从肆的核心处缓慢地延伸出来。
这些肉壶触手比普通的黑色触手更加粗壮,颜色也更加深沉,带着一种诡异的、充血般的暗红色。
每一条肉壶触手的顶端,都像一个没有嘴唇的开口,呈现出不规则的圆形,仿佛是某种花苞的形状。
当它靠近月的身体时,那个肉壶触手的“口”开始慢慢张开,露出里面一片湿润、滑腻的深红色黏肉。
黏肉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绒毛触手,它们纤细而柔软,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一条肉壶触手轻柔地靠近月的右脚踝,那个张开的“口”微微张合了一下,便准确无误地将月的脚踝吸了进去。
吸附的瞬间,月那柔嫩的脚踝便被包裹在湿热的黏肉和细小的绒毛触手之中。
它们开始牢牢地吸附,那种感觉既像是被紧紧吸住,又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嘴巴亲吻。
接着,第二条肉壶触手同样伸过来,吞吸住了月的左脚踝。
紧接着,另外两条肉壶触手也分别伸出,精准地找到了月白皙的手腕,将它们也牢牢地吸附住。
四个肉壶触手从四个方向,将月那纤细的四肢束缚得死死的,让她呈现出一种大字型的姿态,悬空在半空中。
每一个被肉壶触手吸附的部位,都能明显看到皮肤被微微吸入“口”中的凹陷。
那无数的细小绒毛触手,此刻正紧密地包裹着她的脚踝和手腕,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一旦被这种肉壶吸住手脚,猎物便永远不可能自行拔出来,除非它主动放开。
处理完月之后,肆也没有忘记阳。
它庞大的身躯再次蠕动了一下,更多的普通触手从黑暗中伸出,扒拉开那些包裹着阳的伪装宝箱的触手。
很快,阳萎靡不振的身体也被拖拽了出来。
肆用同样的方式,召唤出另外四条肉壶触手,将阳的手腕和脚踝也牢牢地吸附住,让他和月一样,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悬挂在半空中。
它特意调整了两人的位置,让他们面对面,相隔大概2米左右。
这样既能相互看清对方,二人又互相不能打扰。
一切就绪后,肆等待了一会儿。
它庞大的核心再次轻轻颤动。
一股无色但刺鼻的气体,带着一股类似于强酸和腐败肉类的混合气味,从它身体的深处缓缓弥漫开来。
气体悄无声息地扩散,充斥着整个洞窟,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月和阳的鼻腔。
“咳咳……!”
月和阳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那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刺激了他们的鼻腔和喉咙,让他们从深度昏迷中猛然惊醒。
月的眼睛猛地睁开,她茫然地眨了几下,试图适应周围的黑暗。
接着,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阳,他的眼睛也在努力地聚焦。
然后,她感受到了四肢被牢牢束缚的异样触感,以及那温热潮湿的吸附力。
“阳……!”月的声音带着嘶哑和未散的恐惧,她试图挣扎,但手腕和脚踝被肉壶触手吸附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
那种粘腻而富有弹性的吸附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无助。
阳也完全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月,看到了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也感受到了自己四肢那种被紧紧吸附的异样。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看到了那些蜿蜒盘绕、蠕动不休的黑色触手,以及远方那庞大、几乎遮蔽了整个洞穴的巨大阴影。
恐惧和绝望,瞬间侵袭了他们两人的心头。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魔物的掌中。
月被肉壶触手牢牢束缚着,手腕和脚踝被吸附得死紧,那种粘腻又带着吸力的感觉让她全身不舒服。
她听着阳急促的呼吸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她知道那只是白费力气。
“月,别怕,我在这儿呢!”阳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充满了坚定,“你听我说,我们要坚持住,坚持下去!王国一定会有救援小队过来,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的!相信我,我们会没事的!”他的身体被同样的肉壶触手束缚着,每一次挣扎,那些吸附着他四肢的肉壶都会传来一股拉扯的刺痛。
他看到月眼中充满恐惧的泪水,心里像刀割一样。
月闻言,泪眼朦胧地看向阳。
她多么希望阳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惊吓和那股奇异的热流而止不住地颤抖。
她很想放声大哭,但还是咬着嘴唇,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哭泣声。
“嗯……我相信你,阳。我……我会坚持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却努力让自己的头点得更用力一些,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力量。
然而,就在二人试图互相安慰,给彼此打气的时候,洞窟深处那巨大的阴影下,肆动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伴随着一股甜腻的味道从它庞大的身躯中散发出来。
接着,一根全新的触手,从黑暗中悄无声息地伸了出来。
这根触手和之前那些黑色的粗壮触手不同,它呈一种柔软的粉红色,表面泛着一层光泽,看起来更加滑腻,也更加晶莹剔透。
它比之前那些粗壮的触手要纤细一些,但依然有着成年男子手臂的粗度。
那粉红色的触手在空中轻柔地摆动了几下,仿佛是在选定目标。
然后,它径直朝着月伸了过去。
月眼睁睁地看着那粉红色触手向自己靠近,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试图再次挣扎,想要躲开,但她的手腕和脚踝被肉壶触手吸附得太紧了。
每一次扭动,那些肉壶内部的黏肉和细小的绒毛触手都会更用力地缠绕和吸附,让她感受到的只有更加无力的束缚和一丝丝麻痒。
粉红色触手首先缓慢地抚摸上月的左小腿。
它的表面是湿冷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滑腻感,像是一条软软的蛇在肌肤上爬过。
月感受到那根触手轻柔地在她的腿上游走,从她的脚踝上方,缓缓地向上滑动。
触手前端的肌肤比其他部位更富有弹性,每一次滑过,都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那触手没有立刻缠绕,只是纯粹的触碰和移动,它像是探索一般,在月的小腿上缓缓地来回摩挲,然后爬上了她的大腿。
月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呜咽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来……”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无助。
她能感觉到,随着那粉红色触手的游走,之前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似乎被进一步激发了。
那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和困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阳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双眼充血,愤怒让他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他拼命地挣扎着,每一块肌肉都拧在一起,试图挣脱肉壶触手的束缚。
然而,那些吸附着他手脚的肉壶纹丝不动,他只能听到里面传来“滋滋”的吸附声和自己的筋肉在极致挣扎下的抽搐声。
“别碰她!放开她!你这该死的怪物!”阳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他的愤怒充斥着整个洞窟,但他的声音却显得如此微弱,如此无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粉红色的触手在月娇嫩的肌肤上缓缓游走,那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彻底撕碎。
那粉红色的触手似乎完全无视月的哀求和阳的怒吼。
它继续在月的身体上探索着。
它缠绕着月的大腿,湿滑的触感带着一股凉意,却又让月身体里的热度更高。
触手缓缓地爬过她的膝盖内侧,然后来到她的大腿根部。
它没有立刻往更私密的部位去,而是在大腿内侧缓慢地打着圈,那种湿滑的摩擦,让月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月不断地缩紧身体,试图夹住双腿,但肉壶触手将她的双腿固定得死死的,让她根本无力反抗。
然后,触手慢慢地向上,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那种冰冷的湿滑触感,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路径。
月感到自己的内脏都在收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
那触手在她的肚脐周围盘旋了几下,才继续向上,绕过她的腰部。
她感觉触手前端的吸盘似有若无地吸附了一下,那点点吸力让她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呼。
触手接着缓缓地爬上月的胸部。
它先是缠绕住她的腰,然后沿着她的肋骨,缓慢地向上延伸。
月身上那件残破的胸罩,在触手的游走下变得更加摇摇欲坠。
那粉红色的触手没有直接去触碰她胸罩下的肌肤,而是先在内衣的边缘轻轻地摩挲。
胸罩的布料,因为之前的腐蚀和现在的摩擦,已经变得非常脆弱。
在触手柔软的缠绕和轻微的拉扯下,胸罩的肩带“啪”地一声断裂了,然后,整个内衣在触手的带动下,滑落到她的腹部,勉强挂在内裤的边缘。
月那白皙丰满的胸脯此时完全展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展露在肆和阳的眼前。
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里那股热流却又让她无法彻底丧失意识。
那粉红色的触手在她的胸前盘旋着,没有立刻触碰她胸前的柔软,只是在周围打着转,像是在欣赏一般。
然后,它绕道而回,再次滑过她的腰肢,缠绕上了她的颈项。
触手在月的脖子上温柔地摩擦着,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它没有收紧,只是轻轻地环绕,仿佛是一种亲昵的姿态。
然后,它顺着脖颈的曲线,爬上了她的脸颊。
月感觉到那根滑腻的触手在她的脸颊上来回游走,从耳垂一直滑到她的下巴,然后又爬上她的眼角。
晶莹的泪水被触手轻轻地抹去,那冰凉的触感和黏液的刺激,让月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屈辱。
“呜……不要……求求你……放开我……”月已经彻底崩溃了,她除了哭泣和哀求,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感觉自己身上除了那件破损的白色内裤,其他几乎都已经没有了遮挡。
那粉红色的触手在她的脸上游走了一会儿,然后滑过她的嘴唇,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那软糯又滑腻的触感让月感到一阵恶心,她想吐,却也无法挣脱。
阳看到这里,双眼都快要瞪裂了。
他挣扎得更加剧烈,肉壶触手内部的细小绒毛在他的手脚上吸附得更紧,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但那声音很快就被他的剧烈咳嗽淹没。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他最喜欢的女孩,被这丑陋的怪物肆意地玩弄着,而他却毫无办法。
他的心,像被无数刀锋刺穿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粉红色触手在月的脸上停留片刻后,再次向下,滑过她的下巴,沿着她诱人的颈项,再次盘旋到她的胸前。
这一次,它不再只是徘徊,而是直接缠绕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那湿滑的触手轻轻地揉搓着被胸罩解放出来的肌肤,在她的胸前来回地摩擦着,月感到一阵冰冷刺激,又有一阵酥麻从胸口扩散开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在半空中微微颤抖,那粉红色的触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缠绕,仿佛在细细品味。
它没有深入,却用这种外围的触摸和摩擦,带给月更强烈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
最后,那根粉红色触手缓缓地滑到了月的大腿内侧,在仅剩的内裤边缘轻轻地摩挲着。
它的前端,带着湿滑的黏液,在内裤的边缘反复触碰,轻柔地刮擦。
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发出了压抑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知道,这怪物还在捉弄她,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那根粉红色的触手还在那里徘徊,探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而她,除了眼泪和无力的颤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这怪物手中的玩物。
阳的嘶吼声在洞窟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那粉红色的触手在月的大腿根部徘徊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待,又好像在享受阳的痛苦。
就在阳的不甘声达到顶点时,那根粉红色触手突然动了。
它没有丝毫的犹豫,尖端微微翘起,像个钩子一样,干脆利落地勾住了月仅剩的那件内裤的边缘。
“撕拉!”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
月感到下身一凉,残破的白色内裤在粉红色触手的拉扯下,瞬间从她的身体上脱落,被触手卷起,然后随意地甩到了旁边一堆黑色的普通触手之上。
那内裤落在触手上,立刻被黏液浸湿,然后迅速模糊、溶解,眨眼间就彻底消失了。
月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了肆和阳的视线里。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全身那股燥热和酥麻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强烈,但更多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羞耻感。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呜咽着,发出破碎的声音,试图用扭动身体来遮掩,然而,肉壶触手将她的四肢固定得太死,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微弱和可笑。
“月!!”阳看到了月彻底暴露的身体,又看到她那无助到极点的样子,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他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嘶吼。
他的喉咙因为过度嘶喊而破裂,声音变得沙哑而粗糙,但那里面充满了挣脱不开的绝望和痛苦。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被这样羞辱。
肆似乎对月完全暴露的身体感到很满意。
它没有让那粉红色的触手继续在月已经完全敞开的身体上探寻,而是让它缓缓地收了回去,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但还没等月松一口气,从它庞大的身躯中,又探出了两根全新的触手。
这两根触手比之前那粉红色的要稍粗一些,颜色也更深,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它们的头端形状很特别,像两朵没有花瓣的花苞,顶端有个小小的、带着褶皱的口,看起来非常柔软和湿润。
这是肆特化出来的“乳房触手”。
那两根乳房触手在空中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奇特的轨迹,径直朝着月胸前的柔软探去。
月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躲,但她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靠近。
其中一根乳房触手,首先伸到月的左乳下方,它那花苞一样的头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那小小的口轻轻地碰触了一下月的乳房底部,然后,触手微微收紧,它的顶端就像是吸盘一样,精准而轻柔地包裹住了月那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有些挺立的乳头。
它没有用力吸吮,只是轻轻地环绕,仿佛在玩弄。
月瞬间感到一股酥麻感从乳头传来,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种感觉和之前的燥热有所不同,它更加集中,更加敏感,带着一种异样的快感和羞耻。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被那柔软的触手轻轻地包裹着,触手内侧那些细小的绒毛温柔地摩擦着乳头,让乳头变得更加坚挺。
而触手边缘的黏膜,则紧紧地贴合在乳头周围的乳晕上,使得整个乳头仿佛被吸住了一般。
另一根乳房触手也没有闲着,它几乎在同一时间,也以同样的方式,攀附上了月的右乳。
它的花苞口同样张开,轻柔而精准地将月的右侧乳头也包裹了进去。
这一次,月发出的呻吟声更加明显了。
她的身体在两根乳房触手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弓起,乳房也随之上下摇摆。
双乳的乳头都被乳房触手轻轻吸附着,那种湿热而带有摩擦的感觉,让月感到身体内部有股电流在乱窜。
乳房触手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
它们没有立即进行猛烈的吮吸,而是轻轻地转动着,用内壁的黏膜和绒毛缓慢地对乳头进行摩擦和挤压。
那种轻柔却又持续的刺激,让月感到乳头被牵拉,被揉捏。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潮红更深了,身体里那股热流也愈发汹涌。
她咬着下唇,试图止住那不自觉溢出的呻吟声,但那双被紧紧吸附住的乳头,所传来的异样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阳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月的身体,尤其是那两根可怖的乳房触手缠绕在她乳头的画面。
他几乎能感受到月身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月脸上那痛苦又羞耻的表情,看到她身体那不自觉的颤抖和弓起。
他愤怒到极点,却又无能为力。
他只能发出充满绝望的低吼,胸口剧烈起伏,眼睁睁地看着他最心爱的女孩,在他眼前被这样肆意地玩弄。
每一次月发出低沉的呻吟,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心上。
乳房触手在月的乳头上不断轻柔地旋转,揉搓。
它们有时会微微收紧,将乳头轻轻地拉扯出来一点点,然后又放松。
这种拉扯和释放交替的感觉,让月感到乳头胀痛,但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感到自己乳房变得敏感,甚至有些微微发胀。
她不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全身都有一种奇怪的空虚感,想要被填满。
那种痒和麻交织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在两根乳房触手的持续玩弄下,月早已呻吟连连,身体在无意识地颤抖和扭动。
她的乳头被轻轻地吸附着,摩擦着,那种酥麻和胀痛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阳看着月那已经潮红的脸颊,和那痛苦又渴望的表情,愤怒、绝望、心痛,种种情绪在他胸口翻涌,他拼命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着低沉的咆哮。
然而,肆的玩弄远未结束。
就在这时,下方又有一根触手从黑暗中缓缓伸了出来。
这根触手与之前那根粉红色的细长触手有些不同,它更加纤细一些,颜色也更浅,呈现出一种接近肤色的淡粉。
最特别的是,这根触手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柔软的小肉瘤,就像是无数微小的、柔软的凸起,摸上去一定会有奇异的颗粒感。
这根长着柔软小肉瘤的细长触手缓缓地伸向月完全暴露的下身,它在空中摇曳着,仿佛在细细品味着眼前的猎物。
月眼睁睁地看着它靠近,之前被内裤遮盖的部位,现在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到身体里那股热流猛地冲了上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触手先是在空气中盘旋了几下,才轻柔地碰触到月的花瓣。
它的前端,那些柔软的小肉瘤,首先触碰到了她外侧的阴唇。
那是一种湿冷而又略带粗糙的摩擦感,和之前触手的滑腻有所不同。
触手并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那褶皱的阴唇上来回地轻柔摩擦,那些细小的肉瘤在皮肤上滚动,带起阵阵酥麻。
月感到下身一阵颤栗,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从她最敏感的部位扩散开来。
阳看到那根触手伸向月最私密的地方,他猛地扭过头,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
他不想再看,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女孩被这样羞辱和玩弄。
然而,他刚一扭头,旁边的另一根黑色普通触手却轻柔地缠绕上他的脖颈,然后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轻轻地一拉,硬生生地将他的头再次掰了回来。
“不……不要看……”阳的声音沙哑而疼痛,但触手并没有松开,而是牢牢地固定着他的头,强迫他的目光聚焦在月的身体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月下身的触手继续着它的动作。
那根长着小肉瘤的细长触手,并没有停止。
它先是温柔地摩擦着月的外阴唇,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湿润的黏膜上滚动,带起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月感到身体里一股强烈的电流在乱窜,她弓起了身体,粗重地喘息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湿热的液体已经开始从她的花瓣间渗出。
接着,触手轻柔地拨开了月的外阴唇,露出更内侧、更娇嫩的小阴唇。
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肉瘤在湿润的小阴唇上缓慢地游走,摩擦。
月感到一股灼热感从那里升起,连带着之前身体里的燥热也变得更加剧烈。
她的大腿开始无意识地绷紧,又因为肉壶触手的束缚而颤抖。
她的头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晕眩,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那下身传来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阵阵无法自抑的颤栗。
触手精准地找到了月那小巧而敏感的阴蒂。
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阴蒂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擦着。
这种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让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她的小腹,再扩散到全身。
她的腰部因为这种刺激而不自觉地弓起,扭动。
乳房上吸附着的乳房触手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变化,它们也不约而同地开始加重了吸附和摩擦的力度,让月的双乳也感到一阵胀痛和酥麻。
那根细长的小肉瘤触手继续在月的阴蒂上缓慢地打着圈,轻轻地刮擦着,揉搓着。
每一次肉瘤滑过她的小核,都会让月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痛苦又带着一丝难言的享受的呜咽。
她的双腿用力地并拢,但肉壶触手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在小幅度内颤抖和摇晃。
她的小腹因为这种持续的刺激而紧绷,一股股热流不断地从下身涌出,让她感到那里变得异常湿润。
阳被迫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剧烈地颤抖。
他看到了月脸上的潮红,听到了她那无法自抑的呻吟,看到了她敏感的下身正在被那根长满肉瘤的触手肆意地玩弄。
他的眼睛因为过度愤怒而充血,嘴角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但他却毫无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女孩,在他面前,被这怪物一点点地剥夺着尊严,一点点地推向深渊。
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他的心仿佛被千刀万剐,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那根长着密密麻麻柔软小肉瘤的细长触手,在月那娇嫩的阴蒂上来回摩擦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不再是之前的缓慢和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急促而有力地上下扫动。
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月红肿的阴蒂上快速地掠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直达脊髓的酥麻和强烈快感。
“啊……嗯……不要!不……啊啊……”月猛地发出一声惊呼,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高亢的呻吟混杂着断断续续的抗拒,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抵抗的娇媚,仿佛真的要滴出水来一般。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下身变得异常湿润,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不再是之前的颤抖,而是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她的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要……不要……”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用力晃动着,弓起,扭动,像是在拼命地想要逃离那根阴蒂触手的捉弄。
然而,她被肉壶触手牢牢地固定住了四肢,身体的动作根本逃离不了,反而让她的扭动看起来更像是主动地在迎合那根长着肉瘤的阴蒂触手,每一次腰部的晃动都让阴蒂与触手的摩擦更加紧密和深入。
阳被迫看着这一切,他的双眼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充血,几乎要瞪裂。
他看到月脸上那种交织着痛苦与快感的表情,听到她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那细长的阴蒂触手在他眼前快速地在月私密的部位摩擦着,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种颗粒感和湿滑的触感。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他想尖叫,想嘶吼,想冲过去,但他被牢牢地束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感受着撕心裂肺的无力。
月身上的快感在疯狂地、迅速地积累着,她的身体紧绷到极点,肌肉都在抽搐。
她的双腿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紧,将那根阴蒂触手夹得更紧。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声。
她感到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一点,一种强大的冲击正在酝酿,即将爆发。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和膨胀前夕,那根长着肉瘤的阴蒂触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所有动作。
原本急促的摩擦瞬间中止,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带来的持续刺激也随之消失。
月那紧绷的身体猛地僵住,高潮被硬生生地截断。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遍全身,比任何痛苦都更难忍受。
那种强烈的欲求被突然剥离,让她感到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一般。
她下意识地弓起腰,扭动着身体,想要去摩擦,想要去寻找那消失的刺激。
然而,那根阴蒂触手却仿佛有意识一般,调皮地稍稍离开了她的下面,只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湿热和若即若离的触感。
它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悬停在她下面方几毫米的距离,那些柔软的小肉瘤似乎还在诱惑着。
除非月自己主动往下蹲一点,主动去迎合那根触手,主动寻求那份刺激,否则它接触不到她。
月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屈辱,但身体里那空虚到极致的欲望却让她几乎发狂。
她挣扎着,身体颤抖着,渴望与羞耻在她内心激烈地交战。
她的目光甚至投向了阳,仿佛希望他能帮她做些什么,但阳只是被强制地看着,双眼无神,脸上写满了绝望。
肆就那样静静地挂着他们,默默地享受着这场无声的、充满屈辱的表演。
“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了……”月双眼无神地看着那根调皮地悬停在她下方的阴蒂触手,她的心底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她应该警惕、应该抗拒,应该等待救援。
可身体里那股空虚到极致的燥热,从小腹不断涌向全身,让她欲火难耐。
下身那敏感又火辣辣的痒意,折磨得她几乎要崩溃。
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动一下,就能再次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刺激,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之间苦苦挣扎。
她的目光绝望地投向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救救我,阳……求求你……救救我……”她的声音带着痛苦和无助,像是一只溺水的小兽在发出呜咽。
然而,阳也只能绝望地摇着头。
他全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而剧烈地绷紧,但他被牢牢地束缚着,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仿佛他自己也正在经历着月承受的一切。
月感觉小腹有一团炙热的火在烧,那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吞噬着她的羞耻。
那酥麻的痒意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断啃噬着,让她坐立不安,恨不得能立刻得到解脱。
她知道自己正在堕落,知道自己不应该对这魔物产生任何迎合,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完全压倒了她的理智。
终于,她再也难忍受这份近在咫尺的诱惑。
她紧紧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再次滑落,沿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
她嘴里哭喊着,“对不起,阳……对不起……”声音颤抖而模糊,充满了愧疚和屈辱。
在巨大的空虚和燥热的驱使下,她没有丝毫犹豫,下身使劲地向下一挺。
“嗯……”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月那敏感的花瓣重新贴上了阴蒂触手上那密密麻麻的柔软小肉瘤。
那久违的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颤栗不已。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传向全身,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断扩大的快感。
随后,她留着泪,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歉,一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腰部前后摇晃,迎合着那根阴蒂触手的形状和位置,让那长着小肉瘤的触手更深、更频繁地摩擦着她的花瓣,刺激着她的阴蒂。
“啊……阳……对不起……嗯……对不起……”她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道歉,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追逐着那份刺激与舒适。
她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加深了摩擦,也加剧了那种甜腻的酥麻感。
阳被迫看着月那扭曲却又充满快感的脸庞,看着她主动迎合那魔物的肉瘤触手。
他看到月眼中那挣扎的泪水,听到她嘴里那带着哭腔的淫靡道歉。
他的心如同被千万把刀凌迟一般,血淋淋地滴着血。
他知道,月并非自愿,她的身体被魔物控制,意志被摧毁。
但这种痛苦,这种屈辱,依然深深地刻在他心上,让他无法呼吸。
他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任凭泪水从眼角滑落,与愤怒的汗水混杂在一起。
随着月那不由自主的扭动和下挺,那根长着小肉瘤的阴蒂触手与她的花瓣之间摩擦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每一次接触都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变得越来越紧绷,热流汹涌,身体仿佛要被这刺激撕裂开来。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甜蜜的娇喘,仿佛下一秒就能彻底地释放出来。
“啊……嗯……快……快到了……啊啊!”月甜腻地低呼着,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
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一片白茫茫的光芒,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袭来,即将把她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那根阴蒂触手却又一次无情地离开了她湿润的花瓣。
它倏地一下,抽离了接触。
那突然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月,比之前任何一次截断都要来得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憋闷和焦躁。
“不……不要……回来……回来啊!”月带着哭腔,焦急地扭动着腰,拼命地向后弓着,又向前下挺。
她的身体在空中乱摆,想要去追寻那消失的触感,想要找到那根可恶又诱人的阴蒂触手的位置。
但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挣扎,那触手都仿佛消失了一般,让她无法捕捉。
下身那被高潮吊着的空虚,化作一股巨大的焦躁感,席卷了她的全部理智。
“呜……呜呜……求求你……给我……给我啊……”月急哭了,晶莹的泪水从她眼中不断涌出,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那强烈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截断,让她感到身体内部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急需得到释放。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颤抖,连带着固定她的肉壶触手也微微晃动。
仿佛是听到了月那极度的哀求声,那根阴蒂触手才姗姗来迟地重新出现。
它没有再次去贴近月的花瓣,而是缓缓地,调皮地,游到了月的面前。
那些密密麻麻、柔软的小肉瘤在昏暗的洞窟里依稀可见,闪烁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月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遍布柔软小肉瘤的触手,她的内心里瞬间升腾起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眼睛因为绝望和欲求而显得格外明亮,她想要,她极度想要那根触手能够再次去狠狠地摩擦她的下面,狠狠地去满足她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阳被迫看着月这幅模样,看着她那赤裸裸的渴望和哀求,他的心仿佛被揉碎了。
他看到月眼中那强烈的欲念,那种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唤醒月,但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也发不出来。
然而,那根阴蒂触手却仿佛故意要折磨月一般。
它没有立刻满足月那火热的渴望。
而是缓缓地,轻轻地,游到了月的脸颊旁边,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那稚嫩的肌肤上轻轻地、调皮地拍了拍,就像是在逗弄一只撒娇的小猫。
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僵住了,不知道这魔物又要玩什么把戏。
拍完后,那触手就没了动作,只是静静地悬停在月的脸颊旁边,那些湿润的小肉瘤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
它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月做出新的反应,等待着她更进一步的沉沦,等待着她主动去寻求那份难以避免的屈辱和快感。
月看着眼前那根遍布柔软小肉瘤的阴蒂触手,它静静地悬停着,那些湿润小肉瘤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
一股强烈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她知道,如果她要想让这根触手再摩擦她的花瓣和豆豆,她就必须要亲口说出来,用最羞耻、最下流的语气来恳求它。
这个念头比刀子更锋利,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可阳就在一旁,清醒地,痛苦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男朋友,她爱着的男人,被魔物束缚着,被迫目睹她遭受的这一切。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羞耻的话语?
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月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鲜血流进了嘴里,带着一丝腥甜。
她能勉强做到的,就只有重复那三个字:“求求你……求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度的哀求和颤抖。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的这几个字,希望这魔物能发发慈悲,放过她。
然而,肆却不为所动。
它那庞大的核心只是轻轻地蠕动了一下,那根阴蒂触手依然静静地悬停在她的脸颊旁边,没有丝毫动作。
它似乎在告诉月:这远远不够,它不满意。
它一定要听到月毫无尊严的恳求,一定要让她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言语。
月感到身体内部的燥动变得越来越强烈,那股被吊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下身那难以忍受的痒意和酥麻,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意志在强大的生理需求面前摇摇欲坠,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那份羞耻的要求。
她绝望地看向阳,阳的脸上满是痛苦,双眼紧闭,仿佛不忍再看。
月感到胸口一阵钝痛,愧疚和屈辱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刺着她的心。
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对不起……对不起,阳……”月泣不成声地低语着,这一次的道歉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切,更痛苦。
她闭上眼睛,下定决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她的尊严,将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践踏。
在痛苦的哭泣声中,月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开始发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的话。
“求求你……触手大人……求求你……用你的肉瘤……狠狠地……狠狠地摩擦我……摩擦我的花瓣……摩擦我的……我的豆豆吧……”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
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刮擦着她的尊严,但身体的快感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阳猛地睁开眼睛,他听到了月羞耻而下流的恳求。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发出声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那扭曲的脸,看着她主动地迎合着魔物的羞辱,他的心仿佛被撕成了碎片,这种痛苦,比死更难以承受。
那根阴蒂触手仿佛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它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那稚嫩的肌肤上轻轻拍打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温柔地,再次触碰到了月那湿润敏感的花瓣。
这一次,它不再悬停,而是直接、深沉地靠拢。
在月主动的扭动下,它重新将那些小肉瘤贴紧了她的花瓣和豆豆,重新开始了那甜蜜又羞耻的摩擦。
月再次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尽情地追逐着那份被羞辱的刺激与舒适。
在月那含泪的羞耻恳求之下,那根阴蒂触手重新贴紧了她的花瓣。
柔软的小肉瘤再次在湿润的私密处摩擦着,带来了久违的强烈刺激。
月发出了高昂的呻吟,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如泄闸的洪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触手的动作,渴望将那份快感推向更高峰。
然而,就在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点燃,即将沉沦之时,那阴蒂触手的动作却再次变得越来越慢。
原本急促的摩擦逐渐放缓,那些小肉瘤的刮擦也变得轻柔而缓慢,仿佛拖着长长的尾巴。
“……嗯?……”月迷茫地睁开眼睛,那逐渐减弱的刺激让她感到一阵更为巨大的空虚。
她急切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追逐那消失的快感,但那份甜腻的酥麻感却像退潮的海水,迅速地远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触手又不动了?
她已经按照它的要求,做出了最羞耻的恳求,为什么它还是不满足?
“快……快一点……求求你……快一点……”月再次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恳求着。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的减弱而焦躁不安,生理的本能让她无法思考其他。
这一次,那阴蒂触手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
它没有完全停下,而是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但依然远达不到月内心的渴望。
那些小肉瘤在她的花瓣上摩擦着,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玩弄着她的耐心和欲求。
月瞬间明白了。
那触手要的不仅仅是她羞耻的恳求,它还要她持续不断地迎合它,持续不断地恳求它,用言语和身体来取悦它。
这简直太羞耻了!
她已经把自己的尊严踩在了脚下,还要这样被它玩弄!
然而,月实在太渴望高潮了。
那被反复地勾起又压下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身体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彻底地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已经顾不上一切了,顾不上阳那痛苦的目光,顾不上自己被撕碎的尊严。
“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月含糊不清地道歉着,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涌出,她的声音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变得嘶哑。
但她的嘴里,却不断地发出更为淫靡的恳求:“触手大人……求求你……再快一点……啊……贴得再紧一点……要……要……求求你……啊啊……”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每一次迎合都伴随着一声渴望的娇喘。
这一次,肆终于满意了。
那根阴蒂触手没有再停止,也没有再减速。
在月那持续的恳求和主动的迎合之下,它全速地摩擦起来。
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月湿润的花瓣上快速而有力地上下、左右地刮擦着,每一次都深深地刺激着她那已经肿胀的阴蒂。
另一边,乳房触手也配合着月的节奏,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拉扯着。
双重的刺激让月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啊……啊啊啊啊!……嗯……嗯——”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甜腻的呻吟声高昂地响彻整个洞窟。
她感到全身的感官都被拉扯到了极致,脑中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高昂的呻吟变成一声长长的娇喘,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无力地软了下去。
在月那甜蜜的高潮中,她彻底地沉沦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那余韵悠长的快感还在不断地冲击着她。
她弓着身体,无力地承受着触手那高强度的摩擦,任由那淫靡的快感掌控她的身心。
肆庞大的核心再次轻轻地蠕动了一下。
它满意地感受着月身上那种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生命能量的波动。
在它的操控下,吸附着月四肢的肉壶触手开始缓缓地放松,张开了吸附的口,将月纤细的手腕和脚踝轻轻地释放出来。
那湿润的黏肉滑过她的肌肤,带起一丝凉意和残余的酥麻。
月柔软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支撑,缓缓地,轻柔地落下。
她没有摔到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而是落入了一个由无数细小、柔软肉质的普通触手交织而成的床铺上。
这些触手柔软而富有弹性,如同丝绸般包裹着她的身体,舒适地接纳了她的重量。
它们微微地蠕动着,调整着角度,让月能够以一个最放松的姿态躺在那里,享受着短暂的休息。
至于阳,肆可没那么好心。
它让那些吸附着阳四肢的肉壶触手保持着原样,将他依然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
阳被强制地睁着双眼,眼睁睁地看着月那柔软的身体被温柔地放置在触手的床铺上。
他看到了月脸上那潮红的余韵,看到了她身体那被蹂躏后显得异常诱人的姿态,痛苦和绝望几乎要将他彻底地撕碎。
肆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洞窟深处,它那庞大的核心再次轻微地颤动。
在它的“意识”中,接下来的计划已经清晰地浮现。
它打算让阳一直被绑在那儿,彻彻底底地清醒着,眼睁睁地看着它,如何与月交配,如何将她变成自己的“苗床”,如何将她的身体填满自己的“后代”。
它要用这种极致的折磨,彻底地摧毁这个人类的意志和尊严。
然而,无尽的黑暗和屈辱,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