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石要塞基地底层,有一个只有高级将官才有权限进出的隔离室。
隔离室内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那是两个顶A精神力剧烈冲撞的结果。
穆凡将艾莉死死按在银色实验台上,背脊撞击金属的闷响混杂着她的闷哼,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格斗课后,他们就一直在隔离室对练,可与其说是对练,倒不如说是穆凡单方面的处刑,每一次都以艾莉狼狈战败告终。
“还不认输吗?”
他实在不明白,这种毫无胜算的对抗到底有什么意义。
艾莉为什么要如此坚持,难道留在他身边享受那种绝对的庇护不好吗?
只要她点头,她可以永远不用面对暴力和危险。
为什么非要不自量力地跑来军部,在一群疯子Alpha堆里送死。
军部的Alpha可没他如此好说话,艾莉只会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连怎么被弄死的都不知道。
“精神力不稳?”艾莉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冷笑。
哪怕被压制到动弹不得,她那双眸子依然倔强不屈,“少将,这就是你动用特权锁住我的理由?还是说……你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我面前溃不成军了?”
穆凡的眼底掠过一抹暗色,那是理智崩断的征兆。
下一秒,“嘶啦”一声。
她身上的军服被暴力扯碎,纽扣崩落在水泥地上,清脆的回响像是某种行刑的倒计时。
艾莉身为顶A的本能瞬间炸开,浓烈灼人的玫瑰味信息素,带着不屈的尖刺疯狂生长,试图反向刺穿对方的精神域。
她拒绝臣服。
然而,穆凡毫不犹豫地释放了全部威压。
冷杉味的信息素像极地的万年冰川,带着不容反抗的厚重与严寒,层层叠叠地试图冻结那丛怒放的玫瑰。
这种同类之间的疯狂排斥,让艾莉的大脑如针扎般剧痛。
那是Alpha天生征服者的灵魂,在抗拒被另一个同类侵入领地。
穆凡用口拽掉黑色的皮手套,冰冷的指尖顺着艾莉紧绷的脊椎骨节一寸寸滑下,激得她浑身冷颤。
“在格斗课上试图偷袭长官,确实该罚。”穆凡的声音沉稳得可怕,像是一头正磨着牙的野兽。
“但这只是隔离的原因。至于现在——”
他猛地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将它们死死按过头顶,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复上了她脆弱的颈后。
“艾莉,既然你死不服输,那我就换一种方式。用Alpha最原始的方法,让你后悔来到这里。”
当那带着绝对侵略性的滚烫存在抵住腿根时,艾莉爆发出最后的戾气。
可紧接着,穆凡的顶A威压如海啸般彻底淹没了她。
艾莉从未想过,童年时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哥哥,竟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她服从。
虽然说她早就隐隐约约意识到穆凡对她有着越界的保护欲,但她总是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那只是因为他们自幼一同长大,只是单纯的关系好。
她一直以为等到大家长大后,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毕竟,他们都是各自家族的继承人,哪怕她一直是个Beta,为了家族的利益与血统,双方长辈也绝不回这段联姻。
觉醒成顶A的那一刻,她甚至松了一口气。
她天真地以为,既然成了同类,穆凡就会知难而退,曾经纠缠不清的暧昧也会迎刃而解。
可是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她以前不是Alpha,并不了解Alpha,更不懂顶A的逻辑思维。
原来在顶A的眼里,同类从来不只是对手,更是一种能激起征服欲的猎物。
穆凡握住她的腰腹,像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狠狠沉身,一鼓作气整根贯穿。
“啊!” 艾莉的身体瞬间崩直成一张拉满的弓,指甲在金属台面上抓出刺耳的尖鸣。
虽然Alpha都有信息素,从利益角度看,双A明明是强强联合的最优解,可这种结合之所以在现实中如此罕见,终究是有理由的。
两个灵魂都想占据高地,两股信息素都带有侵略性。
这种结合,从来都不是契合,而是吞噬。
同为Alpha,这种程度的侵入本该是生理性的灾难和耻辱。
可在那一瞬间,穆凡那如深海般的冷杉信息素疯狂地灌入她的每一个细胞,强行冲破了她身心的所有紧闭防线。
那是顶级Alpha之间才会产生的化学反应。
为了在极端处境下存活,艾莉的身体在高浓度信息素的催化下,被迫启动了本能的自我保护,强行麻痹了痛觉神经。
这原本是Alpha们为了能在战场上面对凶残的虫族而进化出来的最后防御,是一种悲壮的求生本能。
可如今,这种进化却在漫长的权力更迭中,被顶A们视为同类身心被自己彻底压制的表现。
在浓烈信息素的攻占下,被强行入侵的胀痛化为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艾莉的精神领域。
艾莉的脑海中炸开了一片刺目的白光,脑中的精神力在疯狂叫嚣。
她的内壁不停地抽搐,明明是在抗拒,却又在穆凡每一次沉重有力的捣弄中,不由自主地收缩,疯狂吮吸着异物上的每一条青筋。
“呜……呃……” 艾莉因快感叠加而止不住地落泪,冷白灯光在泪水中碎成一片。
她并不想这样,Alpha的本能让她不能认输,但是身体早先背叛了她。
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倔强的挑衅,而是过载的快感带来的揉碎呜咽。
穆凡感觉到棒身被湿软紧致的内壁疯狂抚慰着,从心底浮上了说不清的满足感。
在他的预想中,他和艾莉的第一次应该是在温馨的婚房中的,而不是在这冰冷的隔离室。
他会好好爱惜艾莉,而不是像一头野兽般逼她低头。
但这又如何?
既然艾莉想挣脱出他的守护,他也不介意撕掉多年来细心维护的温柔假面,把日程提早安排上。
这样或许更好,他终于不用在艾莉面前压抑住作为顶A的暴戾和傲慢了。
穆凡完全沉醉在自己的诡辩中,释放自己的野性在艾莉窄小的内里横冲直撞。
Alpha天生异禀的粗长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碾开层层叠叠褶皱,敏感点根本躲无可躲,只能被狠狠地摩挲过,每一次抽送都泛起无数水花。
伴随着快进快出的还有精神力的激烈撕咬,艾莉的精神海和腔道都被搅得一塌糊涂,胸口剧烈起伏,止不住地呜咽。
她像是一叶在怒涛中起伏的孤舟,在快感叠加下被推向高潮,像触电一样弓起身体,从花穴喷出大量春水。
带着浓郁玫瑰花香的花液顺着实验台边缘下滑,落在地下响起粘腻的滴答声。
“这就不行了?所以你是A又如何?” 穆凡俯下身紧贴着艾莉的颤抖的后背,滚烫的鼻尖抵住她湿透的后颈。
腺体。
他看着那处代表顶A荣耀的腺体,心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想法。
他没有温柔地舔舐,而是像锁住猎物咽喉的凶兽,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不是Omega那种受孕式的标记,而是顶A压制同类的暴行。
Alpha的腺体比Omega的更加脆弱,生理上只是一个释放信息素的部位,根本承受不了高浓度信息素的直接注入。
那一瞬间,艾莉感到灵魂深处炸开了一片片白光,冷杉味的信息素像滚烫的熔岩,强行注入她的皮肉,与她的精神力纠缠。
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卷缩,身体因为排斥而止不住地颤抖,穴肉因而疯狂绞紧着,弄巧成拙地缠着入侵物不放,再次潮吹喷涌。
温热迎头灌溉在敏感的顶端,惹得穆凡喉结滚动,太阳穴突突地狂跳,在战场上冷静无比的指挥官都差点控制不住,险些溃不成兵。
“看着我,艾莉…记着这个味道…嗯… ” 穆凡扣住她由高潮痉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强忍着顶端被宫口紧紧箍住的致命爽感,嗓音低哑得令人心颤:“哪怕你以后活到几百岁,哪怕你逃到星系的边缘,你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永远刻着我的烙印。”
感受到体内的性器根部开始胀大,艾莉的危机本能让她立马回过神来疯狂推搡着穆凡:“不…不要…”
“乖… 你要的…”穆凡壮实厚重的身躯死死压住艾莉,双手捉住她的细嫩腰肢猛地再顶,根部和囊袋紧紧抵住泥泞不看的交合处,狠狠灌入了积蓄已久的滚烫。
“呜——!”艾莉被一阵又一阵的如高压水枪般的热流冲刷得双眼反白,四肢挣扎,却只能在紧锁下被逼承受一波波被浇灌的快感。
花心和腔道被严丝缝合地撑得满满当当,白稠混着花水被狠狠堵在里面一滴不漏,艾莉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灌满的水气球,脱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穆凡并没有马上拔出,成结后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舒缓,他低喘着感受艾莉肉壁高潮后的微微蠕动,心满意足地舔舐着她的后颈。
由于剧烈的高潮,艾莉的双眼蒙着一层破碎的水雾。
可在那水光之下,依然跳动着两簇不灭的恨火。
她微微急促地喘息着,手指在身侧一点点收紧,像是在积蓄下一次反杀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