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内,一脸嫣红的卡斯珀躺在床上,不断起伏的胸膛彰显出他仍未平复的兴奋心情。
“啪嗒。”
一簇火苗打破了屋内沉静的氛围,一缕白烟像丝绸般从眼前飘过,浑身燥热的卡斯珀伸出指尖,让这缕白烟萦绕在指尖,形成一枚虚幻的戒指。
“您喜欢赛车?”卡斯珀一边撩拨着被打散成水母形状的烟雾,一边问身旁恢复平日里矜贵模样的alpha。
“还好。”仰着头背靠枕垫的奥菲莉亚捻着烟夹,凑到唇边,轻轻吸了口。
奥菲莉亚抽烟,但不喜沾上烟味,所以她抽烟经常拿着端着斯文劲儿的烟夹。
而且她的习惯与叼根烟狠狠过肺的人不同,吸烟也只轻轻吸上一口,平淡得跟正常呼吸一样。
“可是您的车技很好。”眼前晃现出方才与素日不同的张扬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可否认,他的心此刻仍未平息,甚至还有愈发猛烈跳动的趋势。
“之前玩过,后面不玩了。”
“为什么?”卡斯珀问。
“不感兴趣就不玩了。”
在她还没有分化时,玩得花了去了,只不过后来分化为alpha后,父亲就禁止她玩这些有损颜面的东西,收敛了性子的这两年,逐渐对这些也就不敢兴趣了,要不是注意到omega上车时多瞥了两眼,她才不会想起来赛车。
“好吧。”卡斯珀啧啧两下,“这感觉也太好了。”
奥菲莉亚看了还沉浸在余味中的omega,感觉有些好笑。明明年纪比她大了那么多,现在跟个刚玩到最新型的玩具的小孩一样。
卡斯珀当然兴奋啦,他是下城区的人,穷得叮当响,买不起真货也不妨碍他喜欢飞车呀些刺激的东西。
在路上偶尔撞见时都会停住脚瞥上两眼,终端里全是保存的飞车图片。
虽然刚刚的体验是在虚拟投影,但感受和现实没什么两样,造景触感什么的都太真了。
他现在还上头呢。
“奥菲莉亚……”鼻尖传来一股雪松香,分不清是兴奋上头还是别的上头晕晕的卡斯珀,偏过头,却在此刻定住了目光,因为在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火星旁,是alpha看向他时带了点笑意的眼神。
明明是那么漠然的一张脸,卡斯珀却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笑,很难说是什么样的情愫,但这一刻,他窥见了冰山融化的一角,而他原本就狂躁不安的心,爆炸似的在胸腔乱崩。
“我可以亲您吗?”慢慢爬过来坐在alpha身上的卡斯珀,垂眸看着面前含着烟雾的薄唇,故意不去看她的眼睛,带了点撒娇的语气重复,“可以吗?”
他原本想直接亲上去的,但是一想到之前被躲开的吻,心里终归是难受的。
他并不喜欢在接客时接吻,但却不可自耐地向她讨吻,带了些委屈的心理,omega软得像块糖。
“我想亲您。”
小狗总是能毫不犹豫的讨要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她,很乐于做能够给予宠爱之物快乐的上位者。
奥菲莉亚控制着不经意间散发出的信息素,含了口烟在嘴里后,双手摊在身侧,朝他挑了挑眉。
(为什么不呢。)
明明无声,卡斯珀却立刻读懂了。
他急不可耐地伏下身子,细细的吻落在了alpha的脸颊,像只小狗一样舔舐着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惹人遐想的水渍,在黑暗中微弱的光下闪着银光,无比勾人。
明明是亲人的那个,卡斯珀却不断发出猫咪似的呻吟声,边舔边吞咽止不住的口水。
在没有遭到拒绝后,他吻上了alpha的唇。
奥菲莉亚本就没有合拢的唇轻而易举地被撬开了,含在嘴里的烟溢了出来,将二人短暂分隔在两侧,alpha觉得自己嘴里闯入湿热的软物,在嘴里一顿乱搅,口水止不住地从二人的唇瓣里溢出,弄得有点狼狈。
若是从正上方看,这个场面着实有点滑稽了——肩宽腰窄的omega在体型上能够轻而易举地将alpha包裹在怀里,然而他只将头埋在alpha的颈窝,不断蹭弄着,委屈讨好的模样,和被压在身下仍神情漠然抽着烟的alpha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动作让奥菲莉亚想到了酒吧里被罩在怀里的不愉快感,她不可察觉拧起眉头,拍了拍意乱情迷的omega,在他撑着手抬头的时候,捏住他的腰,屈腿将他往后面带了带,不由自主被拉开的omega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唇上还粘着连接她唇瓣的一条淫乱的银丝。
奥菲莉亚另一只没有捻着烟夹的手捏住卡斯珀的下巴,他略微红肿的唇瓣也嘟了起来,溢出的口水沿着下巴低落到她的衣服上,胸前的衣服立刻打湿成一片,大拇指按在唇珠上轻轻揉捻片刻后,她伸手进去将为非作歹的软舌夹在两指中。
“别跟狗一样舔得全是口水。”
稍带了点冷意的话语却因为轻佻上扬的尾音,再加上在黑暗中被刻意削弱几分的泠冽感,更加刺激到卡斯珀了。
没压下去刚刚兴奋劲的Omega,浑身温度又飙升爆表了,卡斯珀沉重喘着气,不管不顾吐出红艳艳的舌尖,让透明的涎水肆意地顺着舌尖留下,发出与狗无异的呜咽声。
“我是小狗。”
卡斯珀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他知道,但又耽于沉溺其中,顶尖alpha信息素对omega来说是不可控制的春药,只要闻上一点,他与发情的母狗就没什么区别。
他瘫软在奥菲莉亚怀中,身下早已是一片泥泞,湿冷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内里,却勾不起一丝羞耻,反而变本加厉地索求,臀部在Alpha紧实的小腹上磨蹭、挪动,喉间溢出破碎且粘稠的呻吟。
“想要主人操我。”
“操小狗……”
“想吃主人口水。”
下一秒,奥菲莉亚便猛地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
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狠狠落了下来,舌尖如利刃般撬开他的齿关,在湿软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卡斯珀的呼吸瞬间被夺走,而此刻舌尖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缠斗、搅动,发出粘腻而下流的水声。
卡斯珀被吻得眼角狂溢泪水,舌根被吸得发麻、痉挛,几乎失去了知觉,直到一股铁锈味的血气在口腔内炸开,奥菲莉亚才稍微松开了些,两人的唇缝间拉扯出一道银亮的、暧昧的丝线。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亲你吗?”
“因为我怕忍不住吃掉你的舌头。”
这话说的实在认真,再加上舌尖传来的一股刺痛,和被吮吸发麻到没有知觉的舌根,卡斯珀被她那充满食欲的眼神盯得浑身战栗,他知道她没开玩笑。
她是真的想将他拆吃入腹,连皮带骨地嚼碎咽下。
然而,在极致的恐惧中,一种更为病态的快感却从卡斯珀的脊髓直冲大脑。他主动挺起胸膛,眼神涣散地望着她,声音轻软得不可思议:
“给主人吃。”
“主人想吃什么都可以。”
“想对小狗做什么都可以。”
天旋地转,视野上下颠倒后,晕乎乎的卡斯珀的姿势由坐着变成了仰躺在床上,掐着喉咙把自己按进柔软的枕头里的alpha,伏在他耳边,慢条斯理地吹了口气,轻声问:“什么都可以吗?”
被信息素迷的眼泪朦胧,浑身抖成筛糠的omega,理智早就烧成了灰烬,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粘稠的津液,像只濒死的鱼,发出气声。
“嗯…嗯。”
“啊……”下一秒,她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再次侵入那处早已溃不成军的口腔。
这一次,吻是铁锈味的。
奥菲莉亚像个真正的暴君,在深吻中突然发狠,锐利的犬齿直接贯穿了卡斯珀柔软的舌尖。
鲜血瞬间在两人纠缠的口腔中炸裂开来,卡斯珀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那是舌根被吮吸到极致后的痉挛。
他感受着自己的血液被对方如数咽下,那股血腥气激发了他骨子里最底层的受虐本能,他不仅没有推拒,反而努力抬起头,试图将自己的舌头往那屠宰场般深处送得更深。
“真乖。”
奥菲莉亚呢喃着,吐出被咬烂的舌尖,转而抓过卡斯珀那双由于兴奋而紧缩的手。
冰蓝色眸底变成了彻底的深色。
她垂首低头吻上卡斯珀颤抖的腿肚。
这个吻并非是温存地吮吸,而是张口狠狠咬了下去,齿间划破皮肤,在那白瓷般的腿面上留下了一圈血淋淋的牙印。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反复吮吸那一块皮肉,奥菲莉亚觉得这口感真的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好。
“啊——”卡斯珀疼得猛地挺起腰,那种痛感却在信息素的催化下,变异成了让他脊椎发麻的极乐。
空气中的雪松味由于主人的失控,变得辛辣且具象,几乎凝结成实质。
奥菲莉亚那属于Alpha的、狰狞挺立的物事已经顶在了Omega湿透的软肉入口。
“做什么都可以吗?”他又听到了。
卡斯珀在半昏半醒间发抖,却依旧回答道。
“什么都可以……”
接着身体猛地被翻过去,他像只卑微的走兽般跪伏,那双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奥菲莉亚低头看向那处早已红肿、正疯狂翕动跳跃的腺体。
她彻底失控了。
没有任何前奏,巨大的、滚烫的硬挺如利刃劈开软肉,贯穿到底的瞬间,卡斯珀发出了几乎失声的惨叫。
与此同时,奥菲莉亚张开双唇,对着那枚脆弱的腺体,毫无怜悯地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深深嵌入,腺体液与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卡斯珀苍白的脊背流淌。
奥菲莉亚边疯狂地抽插,边死死衔着那块软肉,试图将自己的信息素强行灌入他的血管。
卡斯珀被顶得视网膜上全是生理性的白光,被咬住腺体和插入的双重快感让他整个人跟通了电似的,从头皮到脊椎,一个劲儿的发麻,以往因为贴了阻断贴和自己特别注意的原因,从未被咬过腺体,而这次,突如其来的侵略感将他淹没致死,指甲在枕头上扣出狰狞的褶皱,脖颈高高扬起,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叫。
“啊——”
随着奥菲莉亚每一次暴戾的冲撞,卡斯珀那双由于恐惧和快感而痉挛的大腿不断打颤。
汗水如瀑布般顺着脊背滑落,滴在被蹂躏成一团的床单上。
那双冰冷的手终于有了些温度,死死按住他的大腿根,掌心下温热的软肉由于剧烈的频率而像水波般晃动、溢出指缝。
那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正由于极度的惊惧而疯狂吮吸、绞紧,温热的黏液将她层层包裹,试图吞噬这根入侵的利刃。
这种极致的紧致与服从,她只想捅得更深,深到能触碰到那个从未对人开启过的、Omega最隐秘的宫室。
“求您……别……要坏了……”卡斯珀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产生了某种近乎失禁的错觉,随着每一次贯穿到底的撞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向了悬崖的最深处。
肌理分明的背部因为薄汗而在昏暗中蒙上了层银纱,豆大的汗珠顺着深深的脊梁骨蜿蜒下流,直到迷人的腰窝才停止,太多的汗水凝成了一小滩湖泊。
奥菲莉亚双手捏住腰侧,咬着牙,任由汗水流尽眼里。说认真的,操一个omega蛮累的。
顶端不断试探,直到被一个温软的小口吸吮着,她知道,自己找到了。
“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这里也可以吗?”
当那根滚烫的利刃终于蛮横地顶开生殖腔口那层薄薄的阻碍时,卡斯珀整个人猛地僵住,瞳孔瞬间散大。
“呜!呜呜——!”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像只濒死的小兽般急促地抽搐。
最隐私的部位被撑到了极限,被强制开拓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让他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她感受到了那处温热腔室的开启,本能驱使着她不断往里面深入,在极致的颠簸中,她死死按住卡斯珀的腰,猛地沉入最深处。
“啊——”又是一声尖叫。
奥菲莉亚在生殖腔深处疯狂灌注,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冲撞着那处敏感的内壁,强行打上了烙印。
卡斯珀在那一秒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他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到断裂的弓,在疯狂的颤抖中迎来了最漫长的射精。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由于摩擦产生的血丝,顺着两人结合处狼藉地流淌开来。
卡斯珀最后的一丝力气被抽干,他瘫软在奥菲莉亚身下,任由余韵的电流在残破的身体里一遍遍洗礼。
他失控到不停往上翻的眼皮,在最后一秒,感受到alpha滴落的汗水。
撩起被子看着趴在床上陷入沉睡的omega的后背,奥菲莉亚难得烦躁地抓了抓头。
这整得跟性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