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迷恋明星爱豆,有人崇拜英雄人物,更有人对高官富豪趋之如骛,而十四岁的我最羡慕的却是小区里的拾荒少年——刘二狗!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刘二狗是个“自由人”!
说是自由人是因为他妈跟人家跑了,他很小很小就和父亲相依为命,从遥远的家乡来到我们这个城市,父亲开了家小小的废品收购站,整天开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满W市乱转去收垃圾,根本没人管刘二狗!
因此他才能在我憋在屋里上各种各样网课、兴趣课的时候,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玩耍,唯一的一点责任便是捡着纸盒塑料瓶补贴家用。
“良子,快来啊!俺昨天看见隔壁小区的小树林儿有大刀螂,还会飞哩!恁老大,可带劲哩!”放学的路上,二狗兴高采烈地说道。
他比我大两岁,可是因为上学晚留级了一年,这才和我同班上学。
“是吗?!唉,可是我一会儿还要上英语课走不开啊!”从小到大我就对昆虫十分感兴趣,听到隔壁小区出现了大螳螂,我当然想去看看。
“唉!你那个课不是在电脑里上?!你咋恁傻哩,把电脑拿出来呗,咱一边上课,一边抓刀螂!”二狗劝道。
“这……这不好吧!被妈妈发现,她又该生我的气了!”我的妈妈是个大学教授,她教的是法律,所以我总怕她会把我抓进监狱去。
“唉!怕啥哩!你老娘又不会这么早回家!再说哩,俺俩去一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就回来了!阿姨她发现不了!”二狗竭力劝道。
说实在的,他学习不好,长得又瘦又矮还黑黢黢的像个非洲人,再加上家里也不那么富裕衣服总是破破烂烂还有一股霉味儿臭味儿,所以在班级里根本没人愿意和他一起玩,我大概是他在W市唯一的朋友吧!
“唉……”我想起妈妈严厉的表情,和对我时不时出现的失望的眼神,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唉,唉,唉!唉个大头鬼哩!你个老爷们儿咋婆婆娘娘哩!”二狗搂着我的肩膀骂道,没我陪他玩耍,他就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捡废品到天黑,百无聊赖的他特别需要我这个朋友的陪伴。
“唉!好吧!还有,记住了,那是婆婆妈妈,不是婆婆娘娘!”我笑道。
“咦!不对不对,俺们那边都叫娘,不叫妈,肯定是婆婆娘娘!”二狗见我同意了,高兴地一蹦多高。
我说干就干,和二狗一路小跑回到家,拿了平板电脑就往隔壁小区跑。
可晃荡了一个多小时,眼瞅着天都黑了,网课也快上完了,可连大螳螂的影子也没瞅见。
“唉!这也没有啊!二狗你不会骗我吧!”我气鼓鼓地说道。
“咦!哪能哩,良子你可是俺的亲兄弟,俺骗谁都不会骗你哩!啊啊啊啊,喏!你快瞅哩,那树上不是有个刀螂!”二狗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着,突然大叫着拉着我向前跑去。
果然在一家后院的樱桃树上趴着一只翠绿色的大螳螂,虽不是成体,但看样子也快要羽化了!
“唉!这在人家院子里呢,咱俩只能干瞪眼儿了!”我死死盯着叶子上的螳螂,惋惜道。
“来来来,良子俺帮你翻进去!今年第一只刀螂,必须俺兄弟亲手拿下!”二狗信誓旦旦地说道。
“唉!这可是别人家的院子啊!咱们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是要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啊?你说得啥?!你看,这院子好久都没人打理了,荒草一片一片的!肯定是没人住的房子!再说俺们就进他的小院儿不进他屋子,不偷又不抢,拿不了他家一分钱,良子你怕啥哩!”
的确,这院子里荒草丛生,后院的窗户上也脏得可以,真的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最终螳螂的诱惑战胜了理智,我点了点头,准备从铁栅栏爬过去。
“来!良子,踩着俺后背,这墙忒高哩!”二狗说着在墙根儿蹲下趴在墙角,打算祝我一背之力。
“二狗,我,我,我有点胖,可别踩坏了你!”我不好意思地挠头说道。
“唉!跟俺客气啥?!好兄弟,你别看俺瘦,俺可老有劲儿了!”二狗说着“啪啪啪”比划了几下电视里的健美姿势,向我展现他的肱二头肌。
你还别说这家伙一米五出头,又瘦又矮像只小猴,可浑身上下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好好好!你厉害!可我快二百斤了,你要撑不住就赶紧说话啊!”
“嘿嘿嘿,莫得问题!好兄弟,你都快一米八哩,才二百来斤不算胖,不算胖!”
“哈哈哈哈哈,那倒是!都怪妈妈成天嫌弃我胖,总让我节食!我其实不胖,就是肚子有点大,嘿嘿嘿!”
“哎呀!你那不是肚子,那是胃袋!老爷们儿都有,不碍事的!快来,一会儿天黑了,就不好瞅哩!”二狗催促道。
“好!”眼瞅着天已黑了下来,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深吸一口气,跨步踩上了二狗的后背,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结实得可以,我一脚上去好像踩在了铁板上瘦小的他却一动未动稳如老狗!
于是我放下心来,整个人都站在了二狗的背上。
“兄弟,你可站稳喽!”二狗叫道,缓缓站起身来。
我单手撑着墙砖,一条腿已经跨上墙头,正准备把另一条腿也甩过去时——忽地一阵凉风吹过,然后身后便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一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向我逼近。
鬼使神差般,我本能地僵住了。
那个节奏太熟悉了——这是妈妈才有的节奏,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那是让你等她,而不是她等你的节奏。
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硬是不敢回头。
“嗒!”高跟鞋的声音停了。
就停在我身后大概五米的地方。
“朱仁良。”
一个声音冷冷地叫道,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落在实处的法槌。隔着五米的空气,狠狠地敲在我后颈上。
我慢慢转过身。
她就站在围墙拐角的梧桐树下。小区里的路灯感应到了黑夜的来临突然亮起,在她身上落成细碎的光斑。
四十五岁的姜欣教授,我的母亲,此刻正用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看着我——右眉微微抬高,左边嘴角牵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个表情的意思是:我抓到你了,而且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她今天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双排扣套裙。
戗驳领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肌肤,和那枚永远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胸针。
裙子收腰收得极狠,勒出一把纤细的腰肢——是真的细,细到我时常怀疑她怎么能撑住整个人的气场。
然后往下,妈妈的胯骨猛然撑开裙摆的线条,正是那种典型的梨形身材!
她上半身清瘦优雅,锁骨分明,手臂细长,可腰线以下突然丰腴起来——臀部的弧度饱满得近乎嚣张,把深灰色的裙面料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
路灯斜照过来,那些褶子的阴影在她身后铺开,随着她几乎不存在的呼吸轻轻晃动。
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宽。
底下露出一截裹在薄丝袜里的小腿,线条从膝盖往下缓缓收窄,到脚踝那里细得惊人——细得像我单手就能握住。
可她偏偏踩着那双七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稳稳站着,鞋跟陷进泥土里,整个人重心落在那双细长的腿上。
她就那么站着,什么也不说。
又一阵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小腿上,勾出膝盖的弧度,还有小腿肚那道流畅的曲线。
可我的腿还跨在墙上。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我悬在半空的腿,移到我蹭满灰的校服袖口,然后又慢慢移回我的眼睛。
整个过程,右眉始终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始终没变。
那是法学院教授特有的笑。不是真的觉得好笑,是在告诉你,你的逻辑漏洞有多可笑。
“下来。”就两个字。
妈妈侧过脸,用余光看着我——那个眼神我见过太多次。
她看那些问蠢问题的学生用这个眼神,看上门推销的人用这个眼神,看那些自以为能跟她讨价还价的当事人也是用这个眼神。
现在她用这个眼神看我,那么的不屑一顾。
我乖乖把腿从墙上放下来,又缓缓从二狗的后背爬下来。
没等我说话,二狗却抢先开了口:“姜阿姨,是俺拉良子出来胡闹的!不是他的主意!您长得这么漂亮,比俺娘还俊,您就人美心善地放过良子吧!”
母亲冷哼一声,眼睛盯着我,瞟都没瞟二狗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在教育自己的儿子,无关人等请离开。还有不要叫我姜阿姨,请称呼我姜教授!”
“俺是刘二狗啊!咱们是一个小区的哩!姜阿姨,不,不,不,姜教授,俺见过你好几次呢!对啦,对啦,俺可想起来啦,你长得忒像电视里那个大明星,叫,叫,叫什么来着!蒋欣,对,蒋欣!俺最喜欢她哩,俺爹也说她长得俊,长得勾魂儿!嘿嘿嘿,姜教授,您别生气哩,良子可是俺好兄弟哩!”二狗依旧淳朴地笑道。
“哼!这小区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住进来一些不三不四的外地人了,我看这破小区是迟早要完蛋了!这位小朋友,请你记住,朱仁良他不需要你这样不知上进的狐朋狗友!朱仁良他天赋不高,学习已经很吃力了,更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去拖他后腿!朱仁良,你不好好学习,难道长大了也要像这位同学一样满小区的捡垃圾嘛?!”妈妈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却是最冷酷伤人的话语。
“妈!不许你这么说我朋友!”我气得满面通红,本想冲上去和妈妈争辩,可那她冷冰冰的不屑眼神只一眼便浇灭了我的怒火。
“姜阿,不,姜教授,是俺不对,是俺不对!俺以后少跟良子玩,多多催他念书,您就别生他气了,行不?”二狗从小到大没少受旁人的白眼,此时不怒反笑,冲到妈妈跟前替我说话。
“呵呵,笑话!你上次月考多少分啊,第几名啊?”妈妈冷笑一声问道。
“美女阿姨,俺上次可进步了呢,老师都夸俺了!多少分俺记不住,但是名次可好哩,俺后边还有十五个人呢!”二狗有些得意地说道。
“哼!朱仁良班级里一共四十二人,这么说你上次才三十七名。可是我记得上个月你们学校食堂发生了一场食品安全问题,好多学生都食物中毒回家修养没有参加考试,对不对?”
“啊呀妈呀,姜教授,你咋这么厉害,啥都知道呢?!”
“这样吧!”妈妈眼中精光闪过,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我说过朱仁良不需要不学无术拖他后腿的损友,小朋友如果你真的为他好,真的像做朱仁良的好朋友,那么请至少在学业上证明自己!阿姨也不要求你太多,还有十五天这个月月考便到了,你只需要提高两名,进到朱仁良班级的前三十五名。只要这样,我以后便认可你是朱仁良的朋友,怎么样?!我的要求可不高吧!”
“嗯嗯,不高不高!”二狗一听只需要他提升两名,立即愉快地点头承认。
可是他忘了,他这次能进三十七名,是因为班里有十个请假的,还有两个发着烧考试的,二狗平时的成绩一直是在倒数五兄弟里徘徊!
“好!说定了哦!你下次月考要是考不进三十五名,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许和朱仁良玩儿,不许找他,也别说自己是他的朋友!”妈妈成竹在胸地说道。
“好!俺大丈夫一诺千金儿,绝对说到做到!可是要是俺进了三十五名,您可得记住俺的名字,认可俺是良子的好朋友,还要承认良子他是个天才!”二狗根本没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还笑嘻嘻地向妈妈提着要求。
“好好好!只要你下次月考能进三十五名,我姜欣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妈妈知道二狗必败无疑,所以得意地画起了大饼来麻痹二狗。
“好嘞!姜教授,你可得说话算数啊!啊呀,良子你妈也叫蒋欣啊?!难道她真是那个大明星?!俺看咋长得这么像哩!”
面对兴致勃勃的二狗,我只能一味地摇头。
妈妈点点头冷笑一声,满意地转身离开了。
她的高跟鞋在泥土地上踩出一个个细小的坑。
套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轮廓在裙摆下一左一右地起伏——是那种紧实的、有弹性的律动,不是松垮的晃动。
腰细得盈盈一握,胯骨宽得撑满裙身,两条腿交替迈步,从膝盖往下越来越细,细伶伶的脚踝稳稳托着整个人的气场。
走出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朱仁良,还站着干什么。”风把她的声音送过来。裙摆又被风吹起,贴在她腿后,勾勒出大腿到膝盖的线条。
“加油!”我拍了拍二狗的肩膀,低着头连忙跟上去,跟在母亲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在前面响着。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我脚前。那影子里,腰肢细细一束,胯部陡然宽出去,两条腿又细又长。
我不敢跟得太近,也不敢落得太远。
走到小区门口,她忽然停住。我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妈妈侧过脸,只用余光扫我一眼——右眉又抬起来了:“回家再说。”
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
深灰色的套裙,收腰的线条,撑满裙摆的丰盈轮廓,裹在丝袜里的细长小腿,陷进高跟鞋里的伶仃脚踝。
她走得稳稳当当,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踩在那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法学院教授的节奏!我妈妈的节奏!
我深吸一口气,小跑着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二狗竟真的全力以赴地学起习来,就连垃圾也不拾了,一放学便拉着我为他补习功课。
但他底子实在太差了,要不是有个什么贫困证,根本都进不来我们中学。
如今就算奋起直追也能力有限,能进步个五六七名已经算是奇迹了!
二狗为人乐观,但却不是傻子,他也渐渐发现了自己和三十五名这个目标的差距,眼看着考试将近,也慌了起来。
“良子,良子,俺,俺可咋整哩!”二狗难得一见的愁眉苦脸地说道
“没事儿,到不了就到不了呗!只要你一直努力,总会进步的!”我安慰道。
“那可不行!俺和你娘都打赌了!输了就不能和你玩了!”
“你真傻啊?反正咱俩一个班,我妈还能天天上班里来守着我么?!咱俩不还是好哥们儿,只是你以后来找我小心一点,别让我妈看见不就得了!”
“那可不成!大丈夫一诺千金!俺答应你娘的话咋能不做数哩!”二狗一脸郑重地说道。
“唉!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长叹一声,心中已经认输了。
怎料,几日之后,考试成绩公布,二狗竟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正正好好来到了班级第三十五名!
“哈哈哈哈,二狗子,你可真行啊!说到做到,不愧是一诺千金的男子汉大丈夫!”回家的路上我一扫多日以来的郁闷压抑,高高兴兴地调侃道。
“俺,俺,俺……良子,俺这次赢得不光彩!俺,俺作弊啦!”二狗子无精打采地说道。
“啊?考场那么严,你怎么做得弊?!快告诉我,下回我也试试!可你怎么提前知道的答案啊?!真是厉害!”我一脸羡慕地抓住了二狗的肩膀。
“俺,俺不是那种作弊!是,是这个!来,良子,你是俺兄弟,俺就给你一个人看!”二狗说着把我拉到街角的阴影处,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塞进了我的手里。
那是一件方形的物件儿,大小外表看着像是个正常体积的魔方。物件外面包着一层厚厚的牛皮纸,纸张早已发黄发脆,看来是有些年头了。
牛皮纸里面却是一件铜绿色的正方形铁匣,上面雕刻着我看不懂的纹饰或是铭文,看着古朴中又透着一丝诡异。
用手触摸,莫名可以感受到匣子里似乎藏有活物,整个匣子如一颗濒死的心脏隐约间轻微地搏动着。
“这是啥啊?潘多拉的魔盒啊?!”我看着难得一脸严肃的二狗子,忍不住逗趣道。
“那,那纸上写着呢!”二狗指了指包裹匣子的牛皮纸。
那上面果然写满了字,不过却是小篆,我根本看不懂。
“这写的啥啊?你认识?”我问道。
“俺哪懂这鬼画符!俺找语文老师翻译的,她还翻了一天书哩!喏!”二狗说着又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教语文的李老师清秀的字体——“九尾灵狐宝匣囚,饲以精血得所欲;若置他人血与发,彼之心神尽尔控。遂愿成真囹圄解,狐妖残魄附尔身。慎之!慎之!”
“这,这你能看懂?!”我坏笑着说道。
“字都明白,可就是不明白啥意思!嘿嘿嘿,俺又让李老师给俺解释了一遍!她说让俺好好学习,不要看那些网络小说!”二狗挠着头说道。
“李老师说得对!你啊,以后少看点邪书!”我笑着把匣子和牛皮纸还给了二狗。
“兄弟,你不信?!俺这次就是靠它作弊才进三十五名的!”二狗见我毫不在意,忙激动地握住匣子说道。
“啊?二狗子,你看小说看傻了吧?!这,这,这……”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真的!兄弟你想想俺这脑瓜子咋能一下子进步这么快!别人不知道俺,你还不了解么?啊,你不信,你不信?!哎呀,你看!”二狗见我一脸的懵逼,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咬破指尖,任鲜血流进手中的匣子。
“咔咔,咔咔咔——”二狗的血顺着匣子上诡异的纹饰不停地流动,忽然间几声清脆的机械声响,匣子的一面竟自动打开,里面竟然有一块硬币大小的铜镜!
二狗流血的手指按着铜镜说道:“马上下雪!”他话音刚落,炎热的盛夏,天上竟真的飘下来几朵雪花!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里施工,恰巧撒出来的装饰品碎屑,可将那雪花接到手中,竟能清晰地看出雪花的六边形纹路!
“天啊!”随着我的一声尖叫,雪花转瞬间便在我的掌心化作了一滴冰冰凉的清水!
“良子,你信了吧?”
“信!信!信!这也太神奇啦?!你在哪找到的?!”我压低声音问道。
“俺拾哩!”
“啊?!我以为是什么家传秘宝呢?!从哪里拾得?”
“俺记不住哩,可小时候在老家山里拾得!这玩意儿可邪门儿了,俺拾回家没几天,俺妈便跑了!俺那时就想扔了它,可这玩意儿挺压手,俺又舍不得!前两天俺梦见俺娘把这匣子掷给俺,俺这才死马当活马医,试上一试!哪里知道,这鬼玩意儿真灵验哩!”二狗说道。
我再次拿过匣子,仔细观察,心中仍感觉到一万分的不可思议!
“良子?良子?你不会看不起俺作弊吧?”二狗紧张地说道。
我连连摇头。
“嘿!那就好!反正这次考进三十五名了,你娘该认可俺喽!以后你可以自由自在地跟俺去玩耍哩!”二狗长出一口气,高兴地说道。
“这……”我心中明白,即使妈妈这次赌输了,可她心里永永远远是不会看得起二狗的,她这种人对劳动人民,对外来者,向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她信奉得是权利,所求的是掌控一切,根本不能体会少年二狗谦卑善良的心灵!
望着掌中能实现愿望的古怪匣子,我脑子里忽地灵光一闪!
“有了!我想到让妈妈认可你的办法啦!”
“良子,俺不是赌赢了么!你娘可是大教授还能说话不算数么?!”二狗不解地问道。
“唉!我就问你,你信不信我的话吧!”与这实在人儿多说无益,我只能当机立断,依计行事!
“信!”二狗二话不说,当场给予我肯定的答复!
“好!”我看了看手表,“快,跟我回家,到家里我再和你解释!”时间紧迫,我拉住二狗就往家跑。
“良子啥意思嘛?”回到家里,二狗见我急忙忙地翻起了垃圾桶,忍不住问道。
“得咧!找齐啦!”我兴奋地大叫道,将找到的东西递给了二狗。
“嘛呀这是?”
“我妈用过的卫生巾,还有我妈的头发……吧!”
“啊?!良子你要干嘛啊?”
“唉!你这个笨蛋,用用脑子啊!那纸上不是写了么,”置他人血与发,彼之心神尽尔控“!这卫生巾里有我妈未干的经血,这弯弯曲曲的头发也是在卫生巾旁找到的,一定也是妈妈的头发!有了这两样,你便可以向妈妈许下愿啦!如果宝匣真的灵验,那她无论如何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的!”我说道。
“这,这,这这不好吧?”正直的二狗犹豫了。
可片刻间,他便狠狠地点了点头,在他心里我妈妈是他最最尊敬的人,有学问,穿得漂亮,人长得也美,更何况她还是我的母亲。
我知道,二狗心里一直想他的妈妈,有时也会说出“俺娘要是像阿姨一样看着俺就好了,俺一定听话!”这样的言语。
“我妈,快回来了!你赶紧许愿吧!”我看看表,六点半了,妈妈即将到家。
“好好好!”二狗再次咬破指尖,鲜血流入宝匣,变化出小小的铜镜。
他忙把妈妈的弯毛放入其中,正要将卫生巾上的血挤出来,却听见“卡蹦”一声,门锁响起,大门一开,妈妈走了进来。
“你,你们在干嘛?!”妈妈看了我一眼就又扫见了愣在桌旁的二狗,眼中满是厌恶地怒吼道。
“行,行啊!朱仁良,你学习不行,连交朋友都不会么?!什么样的人都敢领进家里?!看来你也完了!你和你父亲一个样,没点出息,一点也不上进!哼,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些年!不如你跟你那爹一起走吧,看他还要不要你!”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
二狗终于回过点神来,与我对视一眼,立刻下定了决心,他将自己流着血的指尖按在混合了妈妈经血与头发的镜面上,一字一顿地说道:“阿,姨,我,要,做……”他紧张地望向我,心中本想说“我要做朱仁良的好朋友”,可突然间想起母亲刚刚说过的话,以为她真的要抛弃我,心里顿时乱做一团,好几个愿望混在一起,一时间不知该说哪个!
我见二狗愣住,连忙指向他。
“你?”二狗疑惑地望向我,一时不知我想让他许什么愿望。
“做我朱仁良的好朋友啊!”我心中狂叫着,又伸手指了指自己。
二狗顿时恍然大悟,他以为我想让他许愿让妈妈永远听我的话,于是便说道:“朱仁……”他本想说“朱仁良让你以后都听他的”,可“良”字还未说出口,便被怒火中烧的母亲一把拽住脖领子推到了门外。
“啪!”宝匣掉在了地上,瞬间又变成了正方体,可它的颜色却陡然变灰,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
而妈妈似乎被定身咒定住了一样,拉着二狗的衣领,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
“良子,许愿成功了么?”二狗大气不敢出一声,细声细语地问道。
眼前场景出奇的诡异,似乎真的许愿成功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好像,可能,大概是,是成功了吧。二狗,你刚刚许的什么愿?”
“俺,俺也不知道啊?俺刚才吓毁了,记不得说了什么啦!美女阿姨,啊不,是姜教授,你,你,你记得俺刚刚说啥了么?”二狗没心没肺地竟问起了一动不动的妈妈。
“阿姨我要做主人。是的,主人刚刚说的就是这七个字!”妈妈突然“活了”过来,松开了拽着二狗领子的手,恭敬的低眉垂手站在一旁。
“啊?!”我和二狗异口同声地惊叫道,对视一眼,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阿姨,你刚刚叫俺什么?”二狗提心吊胆地问道。
“奴婢叫您主人!”妈妈望向二狗,恭恭敬敬地说道。
可她一触到二狗子的目光,忽地如遭电击,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一瞬间俏脸绯红,那模样倒像是个初遇情郎的小姑娘。
二狗狠狠眨眨眼睛,望着妈妈那娇媚含羞的模样,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一瞬间身子仿佛失去了控制,鬼使神差地伸手把母亲拉在了怀里!
母亲一米七多的大个儿,穿着细高跟少说也有一米八几,此时被二狗子这么轻轻一拽,竟浑若无骨地跪在了地上,丰满的娇躯紧紧贴在二狗子身边。
二狗子被妈妈火热的肉身这么一贴,心里顿时像塞进了蜜糖,甜得不行,美得要命!
又像在耳朵眼儿里钻进了根羽毛,搔得他浑身上下由内到外都莫名其妙地刺挠了起来。
“良,良子,这,这可咋办啊?”二狗子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间手足无措。
我此刻也是一脸懵逼,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便说道:“你试一试,跟,跟我妈提个要求看她答不答应你!”
“啥,啥,提啥要求啊?”
“这……就说今天你要住在我家!”我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阿,阿姨,二狗今天住你家,可以不?”二狗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主人的一切吩咐,奴婢都将一一照做!”妈妈微笑道。
她脸上的表情,我好像从来没见过,那可能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由衷的幸福微笑,带着十二分的顺从和满足,仿佛按照二狗所说的行事便是天经地义的!
“真的?”
“当然!”
“那,那,那阿姨你以后,以后可别,别叫俺主人了,叫俺二狗子就好!俺娘也这么叫俺!”
“奴婢知道了,二狗子!”
“唉,唉,唉!俺再提个要求啊,阿姨你以后也别叫自己奴婢了,好不好!”
“明白,只是我以后面对二狗子,该如何自称呢?”
“叫,叫,叫……”二狗子一时间想不出办法,连忙向我求助。
“二狗子你不是一直想有个妈妈么?!不如直接认我妈做干妈,不就得了!”望着二狗子一脸懵逼的囧像,我笑嘻嘻地说道。
“好好好!俺,俺终于又有妈妈了!”二狗子喜笑颜开,望着母亲深情地唤了一声“娘~”
“哎!”妈妈微笑着应道,不知为何,脸却羞得更红了!
在宝匣的作用下,二狗子成功晋级,不但住进了我家,而且还成了妈妈的主人!哈哈哈哈,看来母亲永永远远都不能看不起二狗子啦!
可惜这次之后,那宝匣仿佛失去了神力,任我怎么滴入鲜血,匣子都不再打开。我研究到了半夜也没有解开谜团。
“啪嗒”一声轻响,妈妈房门似乎被打开,我听见脚步声向着客厅走去。
二狗子嫌自己身上埋汰,今晚不好意思住在客房,主动要求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沙发其实又软又宽敞,坐着躺着都极为舒服,我都时常在这上面睡午觉,于是便同意了。
“妈妈这大半夜偷偷跑去客厅是想要干什么?!难道,难道是宝匣的愿望失效了?!妈妈,妈妈要杀人灭口!”我想到这里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客厅中,昏黄的灯光下,妈妈跪在了沙发旁,在二狗子的身边似乎小声嘟囔着什么。
我偷偷地又靠近了些,才听清她的话语。
“二狗子,二狗子,二狗子的鸡巴,二狗子的鸡巴味儿!”妈妈侧颈靠在了二狗子的大腿根儿上。
灯光下能看到她满脸不自然的潮红,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动人。
妈妈双眼眯蒙着,鼻翼不停地扇动似在嗅着什么,她把脸蛋贴在二狗子的胯下,用自己娇嫩俏丽的脸蛋儿一下下地在二狗子的裤裆上磨蹭着,那用力又陶醉的模样,让我想起了蹭着猫薄荷球的小猫咪!
而随着妈妈的耳鬓厮磨,二狗子臭乎乎脏兮兮的短裤里竟慢慢地隆起,仿佛塞了根铁棍儿般将短裤撑了起来。
“娘?!”二狗子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时间没弄清楚情况,以为是在梦里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二狗子,妈妈,妈妈,妈妈想,想要你的大鸡巴!”听到妈妈声音颤抖着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我立马惊呆了。
“嘿嘿嘿,好!你这么喜欢主人便给你!”二狗子笑道。
他声音古怪之极,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我认识的憨厚老实的拾荒少年了!
“谢谢,谢谢!哦,哦哦哦!是,是二狗子的大鸡巴!”妈妈伸手扯下了二狗子的短裤,“啪”一声内裤中憋了好久的鸡巴直接跳出来,打在了妈妈的脸上。
然而母亲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不悦,反而享受的直接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二狗子脏兮兮黑黢黢的大鸡巴上!
天啊,不得不说,这二狗子虽然又瘦又小,可,可他这鸡巴却大得出奇,又长又粗,差不多得要个二厘米,跟个小婴儿的胳膊一般!
而且他的鸡巴此刻或许还只是半硬的状态,因为他那硕大的龟头还未能撑开长长厚厚的包皮完全解放出来!
“啊呀妈呀,阿,阿姨,你,你干,干嘛?”二狗子这时仿佛才清醒过来,看见母亲伏在他的裤裆下,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二狗子,妈妈,妈妈要你的大鸡巴!”母亲激动地跪行到二狗子脚下抱着他的双膝,抬头望向他,如最虔诚的圣女在祈求神明的祝福般呼唤着。
“阿,啊,妈妈,对啦,姜欣阿姨,良子的娘,如今,如今是,是我的干妈了!是了,是了!”二狗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努力想说些什么,可他一低头看见了妈妈粉红色真丝睡衣隆起的峰峦,他的目光瞬时间被那深不见底的销魂沟壑所吸引,一时间口干舌燥地说不出话来。
可就在他愣着的时候,妈妈却再次靠了上去,她双手握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雪白的俏脸顺势轻轻地贴在上面,无比陶醉你地摇头晃脑磨蹭起来!
“呼——呼——呼——”二狗子不停地喘着粗气,他的脏鸡巴何时接触过如此的触感?!
妈妈白嫩的脸蛋儿白嫩光滑,鸡巴一接触到,仿佛是被一块温热的豆腐摩擦着,那奇妙的感觉爽得二狗子顿时浑身发颤。
可他有不敢用力,怕自己那铁棍子似的鸡巴一捅就会把妈妈的脸蛋打伤!
“啊,啊啊啊啊呀!”在妈妈面颊的爱抚磨蹭下,二狗子低吼一声,鸡巴不断膨胀,网球般大小的龟头终于突破包皮的束缚,彻底解放了出来!
“俺个亲娘哩,快给干儿子舔舔!”二狗子忽地淫笑着说道,一时间仿佛又变了另一个人。
“遵命!”妈妈缓缓起身,蹲在沙发前,她白腻的玉颈缓缓垂下,红唇张开,吐出柔软的香舌。
我似乎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欣赏母亲的舌头,妈妈的丁香不是一般的长,吐出嘴角的部分几乎比我的中指还要长,那形状如一条长长的艳粉色蛞蝓,却似乎比蛇颈还要灵活柔软,此时它正不住地抖动着,不管二狗子龟头上那一层层腌臜,竟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舔舐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慢慢的,在妈妈香舌的灵活卖力清扫及她口中津液的滋润下,二狗子的黑鸡把头被舔舐得油光水亮,肉棒上面那一层灰黑色的污秽被妈妈晶莹剔透口水冲下,显出了原本深紫色的模样,那大大裂开的马眼口也颤抖着缓缓泌出一大滴浓厚透明的浆液来!
“哼!看你平时巧舌如簧,如今怎么如此笨拙,连主人的棒头都伺候不好呢?!来来来,把你的骚嘴巴再张大点,再大点儿!对喽,就这样,来,慢慢来,下巴放松,喉咙放开,来来来,哦!”二狗子弯着腰,轻蔑地用小手拍打着母亲的脸颊,而母亲则顺从乖巧地按照着他的指挥,一点点张大嘴巴,一直张大到下巴几乎要脱臼了,才像是偷吃鸡蛋的白蛇将二狗子的鸡巴头一点点吞进了口中。
“咕噜噜,嗦噜噜噜,咕咕噜噜,咕叽咕叽……”二狗子的脏手抓住妈妈的齐肩短发,指挥着妈妈的螓首上上下下的缓慢套弄着,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不停舔弄撩拨着龟头,脸颊用力的不住吸吮,空气和唾液在口腔中不断的搅拌,发出一连串怪响!
看着母亲的雍容华贵的美丽面庞伏在自己好兄弟的胯下,看着她那干练大方的齐肩短发随着一次次的吞吐不住地飞扬着;看着妈妈那动人的椒乳在睡衣中随着身体的起伏不住跳跃,渐渐地在睡衣内撑起一点异样坚挺的嫣红;看着妈妈那睡裤都遮不住的肥硕巨尻像小狗一样不停地欢快地摇晃着,呼之欲出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睡裤里跳脱出来;我更能清楚的看见妈妈的耻丘正愈发地湿润,一滴滴蜜汁正从我降生出来的那条隐匿的隧道流淌出来,在腿心处将薄薄的睡裤晕湿,形成一道迷人的骆驼趾,我几乎能看见那从母亲体内流出的欲望结晶正一滴滴地沁出睡裤滴滴答答地落在客厅沙发前那柔软的地毯上,慢慢地也将它晕湿……
便是我年纪小,可不论我再傻再天真,也清楚的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代表着什么!
是的,我那曾经高傲冷漠不可一世的高知母亲如今正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一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少年,而且这孩子还是她曾经最瞧不起的外地人、穷哈哈,她已经完全丢弃了心中的偏见,忘记了母亲的尊严,再性欲的催使下,或是在宝匣那可怕魔法的控制中,彻底失去了自我,沦为欲望的奴隶,变成了一只放纵的雌兽!
此时此刻我的心仿佛被人一拳击碎,又被人紧紧攥住,那破碎成无数片的心脏被巨力压缩在一起,堵在胸口处是说不出的烦闷和痛楚!
我知道自己本该去阻止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可心中的魔鬼却异军突起占据了上风,它让我浑身燥热可脚下却如生根了一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鸡巴在裤裆中硬了起来,手也不由自主地探入其中,随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无师自通的撸动了起来,而且根本停不下来,也只有这么做才能化解心口难以愈合的伤痛!
“啊,啊啊啊,阿姨,不,姜教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你在,啊啊啊,娘,娘,求求你,姜教授,让俺,让俺叫你娘中不中?!”二狗子忽地像触电一样公狗腰挺得笔直,咬牙切齿的倒吸一口凉气恳求道。
“中哩!以后二狗子不但是阿姨的主人,更是娘的乖儿子!好儿子,娘舔得你舒服不?!呕呕,呕呕呕呕,别挺着了,把你的爱都浇给娘吧!”妈妈“啵”一声从嘴里吐出二狗子的鸡巴头,她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二狗子,一边用灵巧的舌尖不住在二狗子的马眼里搅动着,在他不住颤抖的冠状沟上撩拨着。
她动作突然间变得无比熟练,仿佛是前世练习了几百上千次!
“哦,哦哦哦……”二狗子哪里顶得住冷艳美熟妇如此操弄,咧着嘴不住地呻吟着就像条受伤了的狼崽子。
“娘,娘,娘,俺要,俺要不中咧!”二狗子双手紧紧抓住沙发上铺着的床单,脖子竭尽全力向后仰起,嘴里无助地念叨着,似乎是在竭力躲避着什么。
“来,二狗子,娘的好儿子,把精液都射进娘的嘴巴里!么啊!么啊!么啊!”妈妈说着再次将二狗子的鸡巴头塞进嘴里,这次她不再舔弄,而是用舌尖死死抵住二狗子的马眼,吸得有些发肿的脸蛋再次使足了马力,看着她紧紧深陷的脸颊,似乎已将檀口之中嘬到了近乎真空!
“啊呀呀,俺滴娘咧!”二狗子一声大叫,浑身上下像通了电似的扭曲着颤抖着,他像个虾米似的腰身前屈,伸出双臂用自己的一双黑手死死地抱住妈妈的螓首。
下身则像装了马达似的,闪电般地极速抖动着,黑黢黢的大鸡巴在母亲口中疯了般不住地抽插。
可他们的大黑鸡把属实太过惊人,妈妈的小嘴始终不能完全脱下,无论他如何抽插也总有一多半露在外边。
二狗子的冲动在数十秒后戛然而止,他那硕大的龟头像个鸭蛋一般最终抵在了妈妈的喉咙深处!
妈妈那纤细的脖颈仿佛都被他的大黑鸡把给撑大了,我能看见随着他腰身的抖动,妈妈那洁白无瑕的玉颈正不停地蠕动着,似乎正在将二狗子积攒了十来年的肮脏浓精全部吞下。
“呜嗷——”二狗子一声长啸,随即便仰倒瘫在了沙发上,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妈妈的小嘴儿给吸走了。
“啊——二狗子,儿的精液又浓又香,娘一点也没浪费,全落了肚里啦!”妈妈仰脖张着嘴巴邀功似的向二狗子展示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口腔,一边说着,一边还拍了拍平坦的小腹,似乎二狗子的浓精正在她的肚子里翻滚游荡。
妈妈那妩媚淫荡的放浪模样,看得我兴奋得眼皮直跳,右手上下翻飞差不点要撸出火花来了,肉棒硬到极限,突然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噗嗤噗嗤”地射出精来!
“哎呀!”一出了精,蹲在墙角的我顿时双脚一软,“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谁?!”二狗子回过神来,看见我那狼狈的模样,脸瞬时间羞得通红!
“良,良子,俺,俺,俺得走啦!废品站,废品站晚上可不能没人!”二狗子紧张得结结巴巴,胡乱套上短裤,逃命似的离开了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