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剧情,喜好的xp,都可以提出来!)
“仁良,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在我家楼下,爸爸第一次见到二狗,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也不能怪父亲,二狗子今天也实在是够出息的了!
大热天的,他竟不知从哪里翻捣出一身带着垫肩的老式西服,那西服瞅着恐怕比我都大,说不定都不比我爸小上几岁!
最可笑的是在这又大又不合身的西服里面,二狗子还是老样子的穿着他那万年不变的跨栏背心儿,只不过眼前的这件明显是新买的,不像其他的背心又灰又黄难看的要死。
“是!爸,这,这就是我的好哥们儿刘二狗!”我亲热地搂着二狗介绍道。
“好好好,你这小兄弟真有点意思啊!你俩先唠吧,爸爸把车开上来。”爸爸说着不慌不忙地向地下车库走去。
“啊呀,别碰俺,热得很!”眼见爸爸走远,二狗竟不识好歹地嫌弃起了我!
“热?!热你还穿这破西服?!”我小声说道。
“嘿嘿嘿,真是,俺,俺和俺娘,不,和姜欣阿姨第一次约会,男孩子不得穿得正式些嘛?”二狗子有些害羞地答道。
“哈哈哈哈哈,你个笨蛋!那也没有穿成这样的啊!”
“这咋咧!这套衣服可是俺爹结婚那前儿,娶俺娘时候穿的!”二狗子不服气地小声争辩道。
就在我和二狗子躲在树荫下争辩衣服土不土的时候,妈妈已从楼里走了出来。
我先看见的是那双脚。
踩着一双草编的凉鞋,鞋底是麻绳编的,厚厚的有两三寸,鞋面上几根细皮带交叉着,把那只脚衬得白生生的。
脚趾露在外面,趾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每一个趾头都圆润饱满,像剥了壳的荔枝肉。
脚背薄薄的,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脚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那脚踝还是细伶伶的一掐,可今天没有丝袜裹着,是光着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然后我看见她整个人。
妈妈她今天戴着一顶宽檐的草帽,帽檐软软地垂下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阴影。
帽顶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带,垂下来两根,搭在她肩上。
她穿着一件长裙,是那种松松的、不显腰身的棉麻裙子,淡淡的灰蓝色,像下雨前天空的颜色。
裙子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肌肤,还有那道浅浅的沟。
袖子是宽松的蝙蝠袖,风一吹,鼓起来,又落下去,贴在她手臂上。
她朝我们走过来。
走得不快,凉鞋在水泥地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啪嗒”声。
裙子随着步子晃动,一会儿贴在她腿上,一会儿又荡开。
贴上去的时候,能看出腿的形状——还是那双长腿,还是那细伶伶的脚踝往上,线条流畅地延伸,消失在裙摆的褶皱里。
荡开的时候,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裙摆飘飘荡荡的。
可是腰臀那里,裙子却不一样。
那裙子本是宽松的,从肩膀垂下来,该是直筒的。
可走到她身上,走到腰下面那一截,裙子突然不直了——被什么撑了起来,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像风吹满的帆,像被果肉涨满的石榴。
那是她的臀。
就算穿着这样宽松的裙子,也藏不住那母亲那迷人的梨形身段,腰线以下陡然丰腴起来,把灰蓝色的棉麻裙子撑出一道道纵褶,从腰侧往后延伸,每走一步,那些褶子就轻轻晃动,像水波纹一圈一圈荡开去。
她走近了。
草帽的阴影下面,那张脸和平日不太一样。
没有盘得一丝不乱的发髻,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被风一吹,几缕飘到脸上。
没有那枚金色的天平胸针,锁骨下面空空荡荡的,只有阳光落在肌肤上。
没有深色套装收着的腰,只有松松的棉麻,腰带也没系,就那么垂着。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还是熟悉的。
右眉微微抬着,嘴角牵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看着蹲在树荫底下的我和二狗子,目光从帽檐下面斜斜地扫过来——先扫过二狗子蹲着的姿势,再扫过我手里拎着的露营袋,最后落在二狗子脸上。
“等多久了?”母亲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感觉。
二狗子站起来,嘿嘿笑着,说不出话。
我也站起来。
“滴滴,滴滴滴!”爸爸开车从地库出来了。
妈妈远远见到,无比自然地把手中草编的拎包递给二狗子,什么也没说。
转身往车那边走,凉鞋啪嗒啪嗒响着,灰蓝色的长裙在身后飘荡。
裙摆下面,那双白生生的脚踝若隐若现,脚背上还沾着公寓楼门口喷泉溅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走到车门前,她停下来,侧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们一眼。
“愣着干什么?上车。”她右眉抬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可她转过身去拉车门的时候,我分明看见,她的耳根红了那么一小片。
就在她打开车门想要坐进副驾,我灵机一动,一个闪身,肥胖的身躯爆发出非同一般的迅捷速度,宛如一颗巨大的肉弹,直接冲进了副驾,稳稳地坐住。
“啊呀,儿子,到后面和你朋友坐吧!让你妈坐这儿!”爸爸深知母亲的为人,怕她不悦,连忙劝道。
“不嘛不嘛不嘛!妈妈坐后边儿吧!我要和爸爸一起!前面啊,视线好,可以,可以看风景!”
“你这混小子!快听话,坐到后面去!别惹你妈生气哦!”
“算了!我和干儿子坐后面吧!”妈妈淡淡地说道。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罕见地有那么一丝赞许之意。
“啊?你愿意和……唉?!什么?!干儿子?!你啥时候认得?!你能认——”爸爸惊讶的说道,但为了顾及二狗的情绪,又急忙捂住了嘴巴。
“就这几天!你儿子总和二狗玩,跟亲兄弟似的,我看这孩子心底也不错,便认他做了干儿子。怎么?我什么事儿都要向你汇报么?”妈妈的语气突然冰冷起来,爸爸吓得连连摆手求饶。
于是我便坐在了副驾。
因为这次露营带的东西太多,后备箱都放不下,所以很多东西都堆到了后座上,几乎占了一半儿的空间。
二狗子老老实实地靠着一堆东西坐在中间,留出左边宽敞的座位给了妈妈。
“啊呀,你们等等啊!我东西落家了!很快啊,我很快就取回来!”眼瞅着就要出发了,爸爸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推开车门,飞快地跑进楼里。
“你怎么不来,不来找我啊?”后座上妈妈轻描淡写地问道,可她微微颤抖的嗓音却暴露出了她心中的紧张。
“姜阿姨,俺……”
“还叫我姜阿姨?!”妈妈眉头一挑眼看便要发怒。
“不不不,俺,俺错了!娘!”二狗子傻笑着呼唤道。
即使坐在前面没有回头,我也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本不存在的隔阂与心结就在二狗子这发自肺腑的一声“娘”后,瞬间消散了。
后视镜里,我瞧见二狗子鼓足勇气,伸出黑爪子牢牢地牵住了母亲的小手。
妈妈似乎只挣扎了一下,便停止反抗,任这少年紧紧握住自己的柔荑。
“啊呀,啊呀,来了啊!”爸爸回到了车上。
他向我挥了挥取回来的小盒,炫耀式地说道:“你不知道,爸爸啊平时老是出差,睡眠质量可差了!不过啊,只要戴上这副耳塞,真的就是一丁点儿声音都听不着,自然醒一觉睡到大天亮哈哈哈哈哈,就是地震海啸也叫不醒我!”
“快开车吧!不早了!”妈妈催促道。
“好好好!不过媳妇儿,说起来,我这次回来,发现,发现你怎么有点变了啊!”
“什么变了?!你胡说些什么?!好好开车!”妈妈闻言身体一僵,心里明显紧张了起来。
“儿子,你说你妈是不是变了,变得更加美丽啦!而且比以前更有,更有人情味儿了,哈哈哈哈,以前的姜教授、姜大律师,可不会随便认干儿子的!对啦,二狗,你觉得你干娘这人咋样?”
“俺干娘可好啦!”二狗子也紧张得冷汗直流。
“哈哈哈哈,干娘,干是一声,你这四声可读错啦!”爸爸一阵调侃后便认真地开起车来。
我们很快驶出了市区,我一边和爸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边从镜子里注视着后座的动静。
只见妈妈的小手似乎是拽了拽二狗子的衣角,二狗子立刻紧张了起来。
他鬼鬼祟祟地向前方看了看,见爸爸正专注前方的路况,便大着胆子直起腰板儿,向着妈妈转过头去。
两人竟在转瞬之间,在我和爸爸的众目睽睽之下吻在了一起。
可毕竟妈妈的老公就坐在前面,他俩只是四唇相接一下便匆匆分开。
一吻之后二狗子便像吃了迷魂药似的,低着头呵呵地傻笑,难得他那黑脸也羞得通红,不停地抿着嘴角,回味着妈妈朱唇的香甜滋味儿。
想着想着,他的裤裆里竟不自觉地撑起了旗杆儿!
“老公,西瓜买了么?我听说溪水凉镇过的西瓜特别好吃!”妈妈说话间,小手飞快地把自己的草帽盖在了二狗子的裤裆前。
“啊!忘了!没关系马上到服务站了,咱买个不就得了么?还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想玩的,咱们一并买齐!”爸爸一拍脑门儿,说道。
我一边胡乱向爸爸提着要求,一边向后看去,只见母亲的小手不知何时已伸到了二狗子身前,正小心翼翼地在宽大草帽的遮掩下轻轻上下撸动着什么。
嘿嘿嘿,不必多想,她纤纤玉手握住的一定是二狗子的大黑鸡巴啦!
因为二狗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绷不住,他歪着头咧着嘴,舒服得喘起了粗气,而且他那根长长的肉棒竟越来越大,大到连妈妈的草帽也遮掩不住,紫色的龟头一角已经偷偷从帽檐儿露了出来!
再看妈妈也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她的脸越撸越红,双目含春微微眯缝了起来,她粉嫩的舌尖不住伸出来舔着自己被欲火烧干了的嘴唇。
忽然间,我们母子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逢,她愣了一下,握着二狗鸡巴的手也戛然而止。
母亲的俏脸顿时红得出血,她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心中似乎正进行着激烈的挣扎,可只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她的手又缓缓得上下套弄起来,春情满溢的眼眸里瞬间多了一丝解脱,接着再次望向我似乎在用眼神对我表达感谢。
就在这时,爸爸的车子缓缓停下,我连忙下车,拉着父亲去休息站里开始了购物。
我们大包小裹地买了好多东西,可我担心贸然回去母亲和二狗子的奸情会被爸爸发现,于是我便丢下结账的父亲,一个人小跑到车前。
我贴着后车窗的一角,向车内仔细观瞧。只见我那冷艳高傲的母亲此时正伏在二狗子的胯下。
她侧着身子玉颈低伏,美丽的双唇含住拾荒少年那粗壮的肉棒正不住地吞吞吐吐。
香甜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流淌在二狗子的胯下,瞬间便晕湿了一大片。
二狗子则仰着脖,咧着嘴,一边深深吸气,一边挺动着公狗腰,缓缓地在母亲娇嫩的口中抽插。
他一只手抬在在胸前,温柔地抚摸着妈妈那头柔顺的栗色短发,另一只手则猿臂舒展,撩起了母亲的灰蓝色长裙,黑黢黢的大手剥开她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裤,在她那浑然天成的大白屁股上尽情的搓揉。
我眼看着妈妈肥硕桃尻上的臀肉在二狗子的手中像揉面团似的不住地变幻形状,她那细腻的臀肉更是如非牛顿流体一般在二狗子的指间流淌四溢,眼瞅着要被二狗子的黑爪子搓得滴出手心,却又在大力的揉捏中瞬间聚成一团!
我的鸡巴也看硬了,心想着早晚要尝尝妈妈的这块肥臀蜜肉!
“仁良,快过来!爸爸一个人快抱不住啦!”父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妈妈立马吐出肉棒,两人慌张地整理衣物,坐得笔直。
由于买的东西实在是不少,本来就挤挤插插的后座如今更是拥挤,原本将把儿坐得下两个人,现在也只剩下一人多的空档了。
爸爸又提议让我坐到后面。
可他刚说完,妈妈便摆摆手说道:“没事儿,不是快到了吗?!儿子胖,坐在后面挤得他不舒服!不如我坐二狗身上好了!干儿子,咱们凑合坐一会儿,好不好?”
二狗子开心得嘴角都要咧开了,不住地点头应是。
爸爸见妈妈发话,心中虽感觉有些不妥,但也只得由她去了。
我们的车不一会便驶下了高速,沿着小路向山间开去,车子里也突然就颠簸了起来。
强烈的颠簸下,妈妈不得不半蹲着起身,双手抓住前排的椅背儿,把脑袋几乎探到我和爸爸之间。
“我就说让你坐前边吧!你看你!”爸爸埋怨道。
“没事,没事儿,快,快到了!”妈妈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却知道她的颤抖非是因为颠簸的路况,而是在她身后,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已经在长裙的遮掩下捅进了她的骚逼!
如今她整个人半站着堵在前面,爸爸根本看不清后座的情况!
母亲身下的二狗子也偷偷蹲在后座上,只见他猫腰弓背,随着车辆的上下颠簸,大着胆子挺动着大肉棒在妈妈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二狗同学,你说的地方是不是快到了啊?”爸爸突然问道。
“哦哦哦,对,对!就,就在这附近!”二狗子被爸爸这么一问,终于想起了自己这是在人家老公面前奸淫他的妻子,心中不由得更加紧张,也更加的刺激,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的双手发狠得直接埋入了臀肉里,腰身也挺动得更加迅速了。
“到底在哪啊?”爸爸继续问道。
“哦,哦,顺着,顺着这,这小道儿往前开,听见流水声,便,便快要到了!”二狗子越想越紧张,越紧张操得越狠,操得越狠他便越兴奋,在后面几乎是站了起来往母亲的骚逼里硬怼!
“水声嘛??!!好像还真听到一点儿啊!”爸爸忍不住侧耳倾听。
可这哪里是小溪发出的潺潺流水声,那明明是妈妈阴道里被大肉棒鼓捣搅弄的稀里哗啦的淫水声!
我连忙打开了车窗,林间清凉的风儿吹进车里,恍惚间竟仿佛真的听到了溪流的声响。
“是了,是了!哦哦哦哦哦哦,到了!”二狗子暼了一眼窗外兴奋地大叫道。
“吱!”爸爸连忙一脚刹车,直接停了下来。
这可苦了妈妈,在突然刹车的巨大惯性下,她整个人直接一下子狠狠坐在了二狗子身上,坚硬庞大的黑屌宛如一根钢棍儿,直接贯入体内,差点把她的花心都捅漏了!
她连忙捂住嘴巴,才忍住喉咙里这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我下车循着水声看去。
只见那林间溪水自山石间潺潺而来,一路蹦跳着、喧哗着,时而撞在青石上溅起碎玉般的水花,时而从石缝里挤过去,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像是谁在山间撒了一把银铃子。
水是极清的,清得能看见底下的卵石,有青的、有白的、有带花纹的,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晒太阳。
卸完了一车的东西,我和二狗子便顺着溪流往上走,越走水声越响,越走路越窄。
两边的山崖往中间挤,把天空挤成一条窄窄的蓝带子。
崖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绿得发黑;又有不知名的藤蔓垂下来,有的开着细碎的白花,有的结着红红的浆果,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在逗人玩儿。
然而转过一个大石头,眼前却豁然开朗。
那溪水到了这里,像是跑累了,放缓了步子,汇成一片浅浅的水滩。
水滩尽头,两山之间,藏着一汪水潭。
潭水是绿的,却不是寻常的绿——近处是浅浅的青,像新发的柳芽;往深处去,颜色渐渐浓了,成了翡翠那种沉沉的碧;最深处,竟成了墨色,幽幽的,望不见底,仿佛那里头藏着什么千年万年的秘密。
水潭三面被山崖环抱着,崖上长满了树。
有松树,有杉树,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阔叶树,密密匝匝的,把阳光筛成千万条细细的金线,斜斜地投在水面上。
那些金线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一闪一闪的,像是无数条小金鱼在水里游。
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起来,那金线便乱了,碎了,等风过去,又重新聚拢。
潭水静极了。
不像下游的溪流那样欢快吵闹,这里的水几乎是静止的,只有偶尔从崖壁上滴落的水珠,在水面上点出一圈又一圈涟漪,慢慢地扩大,慢慢地消失。
那些涟漪荡开的时候,水下的世界也跟着晃动起来——我看见有鱼儿,青黑色,不大,在水深处慢悠悠地游,尾巴一摆一摆的,悠闲得像是在散步。
水潭边上有一片小小的石滩,石头被水冲刷得平平整整,有的晒得发白,有的还湿着,泛着水光。
石滩尽头,一棵老松树斜斜地探出身子,几乎要贴着水面,枝丫伸展着,像一只张开的手掌,要给这潭水遮荫。
更往里去,水潭的尽头,一道细细的瀑布从崖上垂下来。
不高,也就两三丈,水落下来时撞在突出的岩石上,散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飘飘荡荡的,落进潭里。
那水雾在阳光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小小的彩虹,七种颜色淡淡的,一闪就不见了。
我站在这潭边,望着这平生未见的世外桃源,竟有些不敢大声出气。
只觉得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太绿了,绿得眼睛都醉了;那潭水深处的墨色,又幽得让人心里发毛,像是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底下浮上来。
正愣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踩在石头上,啪嗒,啪嗒。
回头一看,竟是妈妈从那大石头后面转了出来。
先看见的是依旧是母亲的那双玉足。
她踩在湿漉漉的石头上走来,石头是青灰色的,衬得那两只小脚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脚背上还挂着水珠,从脚趾根慢慢往下淌,淌过脚背那道浅浅的弧线,淌过脚踝——还是那双细伶伶的脚踝,光着,没有丝袜,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
我和二狗子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只见妈妈站在水边,她已换下灰蓝色的长裙,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连体泳装,是那种竞技款的泳衣,后背开得很低,前胸也开得很低,肩带细细的两根,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结。
泳衣紧紧贴在她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像第二层皮肤。
银灰色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把她全身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我的视线先是被她的锁骨所吸引,那两片骨头突出着,下面连着细细的肩胛骨,一路延伸进泳衣的领口。
接着我看见她的腰——是真细,细得泳衣在那里勒出一道明显的收束,从肋骨往下猛然收紧,紧得让人怀疑她怎么喘气。
我看见她的胯骨,那两块骨头从腰侧撑出来,把泳衣的下缘撑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然后往下。
泳衣到腰胯那里突然变了。
本来紧紧贴着的面料,到了那里被什么撑了起来,撑得满满的,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那是她的臀。
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到了臀部却陡然丰腴起来,把那银灰色的泳衣撑得几乎要绷开。
泳衣后面那一小块面料紧紧裹着她,勾勒出两瓣浑圆的轮廓,中间那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泳衣的下缘。
每走一步,那两瓣白花花的美臀就轻轻颤动一下,不是松垮的晃,是紧实的、有弹性的颤。
她的腿,从臀线往下,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却不是松的,是紧的,走路时能看见肌肉微微的起伏。
膝盖圆润,膝盖窝那里有一小片阴影。
小腿细长,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
整条腿的轮廓被泳衣的下缘齐齐地截断,露出白生生的两条,站在青灰色的石头上,像两根刚出水的玉柱子。
母亲为了下水,将自己标志性的齐肩的短发扎了起来。
短短的,就一小把,在脑后翘着,鬓边散落几缕碎发,湿了,贴在脸颊上。
没有了那顶草帽的遮挡,整张脸露在阳光下。
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还在。
可那张脸上没有平时的冷,也没有那天在垃圾站的红晕,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被这山间的太阳晒化了什么,眉眼间竟有几分慵懒。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头,皱了皱眉。
那眉头皱得很浅,只有眉心那一点。
然后她抬起眼,扫了我们一眼。
还是那种眼神,从眼梢斜斜地过来。
可这回扫到二狗子脸上的时候,那眼神顿了顿,然后又移开了。
移开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并没有开口招呼我们,而是小心翼翼地踩上第一块石头,往水里走。
忽地脚底被硌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晃了晃,伸手扶住旁边的大石头。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银灰色泳衣绷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浑圆的轮廓都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也瞬间变得更深了。
她站稳了,继续往水里走。
水漫过她的脚踝,漫过小腿,漫到膝盖。
那双细伶伶的小腿在水里晃动,水波一圈一圈荡开去。
眼见母亲她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们。
阳光照在她身上。
银灰色的泳衣闪着光,水面上露出的一截腰身细细的,再往上,是那对被泳衣托着的胸,还有锁骨,还有湿了的碎发贴着的脸。
右眉抬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可她的耳朵,又红了。
“水凉,”她说,“你们慢点下来。”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到了末尾,不知怎的,比以往都软了那么一点点。
“知道了,妈妈!二狗子走,我们回刚刚的小溪去!那里,那里我刚才看见了好多小鱼咧!”我拉着二狗子转身往回走。
二狗子依依不舍地回头望向妈妈,可最后还是跟着我去抓鱼了。
小溪里更是清澈见底,我寻了一段开阔平缓的河段,迫不及待地戴上准备好的潜水镜,叼着换气管在水面下摸索起来。
这人迹稀少的山间小溪里不但有各式各样的小鱼儿,岸边的浅滩上水草丰盈之处更是聚集了一片片蝌蚪!
更稀奇的是,在靠近岸边的厚厚落叶腐草间我竟发现了几尾蝾螈!
它们身子细长,灰绿色的皮肤上长着一排排圆润的疣状突起。
这些小家伙看着笨拙,在水里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呆呆趴着,可一旦我靠近,感应到水体里的异常波动,它们便嗖地一声钻进身旁的落叶丛中,挤进身下的岩石缝里!
我兴致勃勃地追了半天,却始终一无所获,不仅半只都没有抓到,还冻得浑身发抖。
“咦?!二狗子呢?!”我从水中站起身来,这才发现二狗子那混蛋竟早已不知所踪了。
哼!
不用想,他肯定去和母亲交欢去了!
我不想打扰他们这对狗男女,却又想欣赏两人的不伦场面,于是便离开溪流,顺着小路爬向崖顶。
不多时,我便站在从水潭边上的崖顶,伏在草丛中向下望去,瞧,母亲和二狗子果然不出所料地在清澈见底的水潭疯狂交媾着!
冰凉的潭水没过了两人的身子,二狗子在潭中露出一个脑袋,借着浮力,矮小的他终于将高大的妈妈整个抱在了怀里!
只见母亲双臂环住二狗子的脖颈,她白嫩纤细的臂弯和二狗子粗壮黝黑的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凉的潭水中,少年那巨大的肉棒此刻已经埋入美熟妇那丰硕的臀间,正带着绝对的炽热在成熟妇人的蜜穴里横冲直撞。
这两人合力打破了水潭的宁静,两具鲜活的肉身在剧烈的起伏之间,激起了大片的水花。
两人的头发上、脸上不一会儿便湿得透透的,可依旧忘我的舌吻在一起,彼此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你吸我片刻,我便吮你一会儿,你含住我的上唇,我便嘬住你的下唇,两人贪婪地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就着这冰冰凉的甘甜潭水,仿佛永远都喝不腻、喝不饱!
高大冷艳的妈妈似乎首先达到了高潮,只见她颀长的娇躯在水面整个后仰,双手无力地甩在一旁,结实修长的美腿在水里紧紧缠绕住二狗子的公狗腰,她似长在了二狗子身上,整个人仿佛是嫁接在了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上的一根树枝,不见风吹,便如细柳一样在水面上飘摇,响亮的瀑布落水声中听不清她在呼喊什么,可她那泛白的双眼,紧紧皱起的琼鼻,以及那吐出长长香舌的檀口,都证明了她已被大鸡巴征服,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二狗子也知道心爱的女人即将达到欲望的巅峰,他这一路先是被母亲撸管,接着又好好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小嘴儿,虽然最后也操到了她紧致滑腻的蜜穴,可是爽归爽,可每次都总是差上一点儿,一切总是在自己即将临门一脚之时,猝然停下!
一而再再而三,搞得他是不上不下一回也没缴出精来,心里是既舒服又憋屈!
此刻见妈妈尖叫连连,骚逼内温热的淫水不断喷涌而出,娇嫩的膣肉箍得自己越来越紧,他也再一次爬到了欲望的山巅,眼瞅着那灿烂的顶峰绝景就在前面一步之遥的转角处!
可就在这时,爸爸的呼喊声突然传来——“儿子,媳妇,二狗,火生好啦!天快黑啦,咱们吃个午饭吧!”
水中的二人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分开,可这时爸爸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潭水前。
“啊?媳妇儿你俩这是在?”爸爸望着水中几乎挨在一起的二人,不解地问道。
“老公,二狗子在教我游泳呢!”惊慌失措之中,干练的妈妈发挥了身为律师的强大心理素质,几乎是瞬间便冷静了下来,一脸平静地撒起慌来。
说着,她便让二狗子抓住她的双手,自己则埋头在水中,双脚离地交叉着拍打起水面来。
“哎呀,别练了!快上来吧!饭马上要焖好了!咖啡豆也磨妥了,就等你这位大师傅来手冲呢!”爸爸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我的踪影。
可此刻我的视线却仍留在潭水中的二人身上,因为地上的爸爸根本看不到,只有居高临下的我才能发现,水里的妈妈并不是在简单的练习打水,她脑袋埋在水里,此时正俯下脖颈,竟在潭水中含住二狗子的大鸡巴!
耳边是丈夫的不停催促,口中是少年情人的火热肉棒,母亲内心的淫荡似乎被全部激发出来,她闭着气,嘴里却吞吐个不停。
就在她气息奄奄的时候,她那含在口中不断舔弄的龟头上却清晰地传来了一阵搏动。
她心知那是二狗子即将出精的前兆!
于是她竟狠下心来,完全不顾自己面临呛死的风险,脑袋潜得更深,让心爱的少年情郎的胯下巨物能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听得水面上二狗子的一阵低吼,感受着喉咙深处坚硬硕大龟头上的搏动加剧,随着一股股火热粘稠的暖流在自己的喉间口中放肆奔涌,她明白自己的小情郎此刻终于是尽兴了!
可此时她胸腔中的氧气恰好耗尽,“咳咳咳”地不受控制地连呛了好几口水!吓得二狗子紧忙把她从水中托起。
“哎呀,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逞强!憋那么久给谁看啊!看你呛得!哈哈哈哈,看你那狼狈样儿!快擦擦鼻涕吧,姜欣大法官!”爸爸调侃道。
可我却知道妈妈喷出鼻腔的那团白浊绝不什么所谓的鼻涕……
说是什么午餐,其实更应该是晚餐,因为等我四个人聚在营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大家忙忙乎乎地做好菜,准备好饮品,便已快到六点了。
山里的天黑的好早,待我们齐心协力扎好帐篷,林子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八点五十七,好么,眼瞅着都九点了!
我们几个忙叨了一天,个个都累得不行,这夜生活刚一开始便不得不结束了。
爸爸钻进帐篷里,戴上耳塞睡进了最里面。他一沾上枕头不到一分钟便鼾声如雷,哪有半点失眠人的模样?!
我也是累得不行,本想着躺在老爸身边看会手机,可不一会儿眼皮子就沉得抬不起来了,迷迷糊糊间看到二狗子和妈妈依次躺下,看到拉上帐篷门,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间我的耳边似乎传来低语——“快,快看啊!你的好哥们儿好兄弟又要操你母亲啦!”
那声音与二狗子的嗓音有几分相似,可更多的则是那憨厚拾荒少年不曾有的油滑与恶意!
我竭尽全力撑开眼皮,可半梦半醒间眼皮子重若万钧,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完全睁开,最多只能眯出一条小缝儿,偷偷地观瞧。
原本躺在身边的二狗子不知何时已换成了妈妈。
那二狗子呢?
我的目光看向妈妈的脸,昏暗之中母亲似睡非睡,可她平静的脸颊上却渐渐浮现出一片动人的绯红。
“儿啊,你小心点儿,别,嗯嗯嗯,别把我老公吵醒啦!”近在咫尺的母亲眯缝着美目压低了声音说道。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正在观察我是否熟睡,她说话间檀口微张,不住地轻声娇喘,诱人的鼻息热乎乎地全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好嘞,娘!俺,俺轻点!”二狗子的声音从母亲身后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竟钻进了妈妈的被窝,昏暗中我依稀瞥见他扯下了母亲的睡裤,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妈妈的腿心儿里。
大黑鸡把被妈妈的双腿紧紧夹在当中,狰狞坚硬的棒身摩擦着母亲娇嫩的大腿嫩肉和外阴,刮得她下身双腿不住地微微颤抖,琼鼻檀口中吐出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炽热!
而二狗子的手也没有闲着,他胳膊绕过来撩起妈妈的睡衣,抓住母亲的椒乳便是一顿搓揉,妈妈的奶子虽不如屁股那般尺寸惊心动魄,可也绝对算不上小,白白嫩嫩的一团像是两团刚刚打好的年糕,只是比起年糕来,不仅不粘手反而更加顺滑。
二狗子只抓了几下,她那枣红色的乳头便悄悄立了起来,二狗子好奇心起,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直接用两根手指最粗粝的关节夹住了妈妈的奶头,接着他手上微微用力,两指微微上下错动,竟夹着妈妈那勃起的奶头儿拧了起来!
“啊——”胸前的疼痛让母亲猝不及防,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声叫出来,她又连忙抬起手臂把手背放在面前紧紧咬住。
二狗子见妈妈反应激烈,便如胜了一招半式的武林高手一般,瞬间得意了起来。
他揉捏完左乳,又微微起身如法炮制地开始进攻母亲半压在身下的右乳。
等他把母亲玩得“咿咿呀呀”地连声求饶,才得意地松开“指枷”。
可是他并未打算放过母亲的美乳,妈妈的奶子被他整个攥进掌中,使出兰州牛肉面似的和面神功,揉的妈妈一时间花枝乱颤,好几声呻吟都从唇齿间逃逸而出,听得我暗暗硬了起来。
“啊!二狗子,你,你这是干嘛?!”妈妈突然尖叫一声,抬起头来问道。
原来是二狗子专心玩弄妈妈的奶子,不知不觉间已半坐了起来,他身材矮小,这个姿势脑袋正好搭在了妈妈腋下,狭小的帐篷中两人耳鬓厮磨间,早已出了不少汗,母亲的腋下此时正散发出如麝如兰的醉人体嗅。
二狗子大头鼻子一闻,霎时间便兽性大发,竟埋首其中抱着妈妈的腋下亲吻了起来!
“啊呀,你个坏,坏儿子,嗯嗯,嗯嗯嗯,娘,娘那里臭的很,脏得很,这荒郊野岭的睡,哦哦哦,睡觉前连澡都没洗,你,嗯嗯嗯,你别,好儿子,你别舔啦!哦,哦,哦哦哦……”
“娘,俺娘香香的,哪里都不脏!”二狗子抬头坚定地说道,随即又继续埋首在腋下品味着艳熟妇人那独有的滋味儿。
妈妈只感觉二狗子的舌头在自己湿漉漉的腋间贪婪地亲吻,就好像一条鼻涕虫钻了进去,冰凉凉的既舒服又刺挠得恼人的,这怪异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她心中只觉得少年的举动奇怪荒唐不可理喻。
可转念一想,少年不嫌弃她腌臜的腋下,像品味美食一般舔弄个不停,包容了她的一切,顿时心中对他的爱意又狠狠地大涨了一波。
母亲侧躺在帐篷里,从未被外人触及过的腋下被小情人舔弄着,又麻又痒;胸前那两团美肉被二狗子的大手搓揉到变形,两个乳头在指间夹弄拧动中越来越大,肿得发紫好似两粒半熟的大葡萄;腿心处更是夹着少年的雄伟,二狗子不断抽插,完全拿她的腿心儿嫩肉当逼来操,操得越凶她便夹得越紧,青筋暴起的棒身不但磨得她大白屁股一片绯红,更磨得她蜜穴口汁水淋漓,几片阴唇差不离都要被揉碎磨烂了,阴蒂更是在不经意间被撞得通红,好似一粒生在林间灌木里的野树莓!
狭小的帐篷内,春情不断升温。
突然间妈妈起身坐了起来,只听她在昏暗中娇喘道:“呜呜,呜呜呜呜!二,二狗子,娘,娘要,娘要挺不住哩!咱,快,快,咱们出去,咱们出去!到外面,你,你使使劲把娘操死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