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 - 第2章

“良子,良子,俺,俺对不住你!”第二天在楼下的喷泉旁,二狗子一见到我就满脸通红地给我作揖道歉。

“唉,这,这,没事儿!”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至少以后我妈不会看不起你啦!咱俩也可以一起玩喽!”

“可是,可是,俺,俺昨晚觉得,总觉得哪里有点,有点不对头!美女阿姨对俺有些,有些……”二狗子想起昨夜的经历,想到母亲那绯红的脸颊,想到她包裹在真丝睡衣下洁白丰腴的胴体,更是想起了她那张充满魔力的小嘴儿,那双从前对着自己不屑一顾的眼睛那一夜满是令人心头发颤的妩媚,想到她那双柔软的双手就这么销魂地在自己的牛子上上下套弄……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个荒诞的春梦,可又无比的真切,二狗子突然明白他打心底里似乎喜欢这样的梦境,甚至有些不愿醒来。

我眼见二狗子道着道着谦,冷不丁突然愣住了,连忙问道:“二狗子,你咋啦?你咋啦?!”

“嘿嘿嘿,”二狗子一声怪笑,整个忽地像似变了个人似的,淫笑着抬起头来,他用他那小绿豆似的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又坏笑着问道,“昨晚看见自己的母亲替老子裹鸡巴,你这当儿子的是不是心中暗爽!”

“我,我我……二狗子你说啥呢?!你胡说啥呢?!”我急得瞬间红了脸,不是害羞,而是害怕他看清我心中阴暗变态的那面!

“嘿嘿嘿,令堂,不,你妈妈长得性感妩媚,艳熟多情,那身美肉我虽才窥知一二,便心旌摇曳,尤其她后丘那团白雪般娇嫩的桃尻,看得我更是欲罢不能!哈哈哈哈,择日不如撞日,快呼唤你母亲前来侍奉!”二狗子突然文绉绉地说道。

“二狗子,你,你咋啦?!你不是病了吧?”我一脸懵逼地问道。

“你!哦,没事,没事,俺,俺没事!好兄弟,俺晓得你也馋,不,也想见识见识你妈妈吃瘪吧!她从小到大管的你那么严,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快乐的自由时光。最可怜,最可气的是,无论你如何努力,她都不曾给予你应得的肯定!非但如此,她还嫌弃你做得不够好,不及她那般完美!可是天知道,你为了搭成她设下的目标有多努力!良子,你其实心底里是恨你妈妈的吧?对不对?!不如,不如让俺来替你教训她!你若愿意,更可躲在一旁悄悄地观看!”二狗子的话像是一条毒蛇,缠绕进我的心里,让我既害怕又萌生出了好多邪恶又荒唐的歹毒念想。

我像是被二狗子控制了精神,心里虽有不愿,但依旧准备照做,拿起手机正要打电话给妈妈,却停住了:“好,好吧,可是我妈她不听我的啊!”

“嘿嘿嘿,来!把电话给俺!俺可是你妈妈的主人啊!”二狗子说着从我手里抢过电话,立即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什么事儿?!快说,妈妈马上便要见客户了!这个案子非常重要,你没什么大事今天都不许来打扰我!”妈妈冰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毫不留情的准备挂上电话。

妈妈不仅是大学教授,更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所以有时连周六周日也不休息。

“娘,是俺啊!”二狗子对着免提阴阳怪气地说道。

“哦,哦,二狗子,是二狗子,娘的干儿子,你,你有什么事儿?”妈妈一听见二狗子的声音,转瞬间便变了一个人,那声音娇滴滴的似乎要淌出水来,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心里却痒痒的,裤裆里不由自主便硬了起来。

“来,到俺家的垃圾回收站来!儿子想娘的身子啦,快来伺候伺候你的干儿子!”二狗子命令道。

“好好好,好儿子,娘,娘这就来!”妈妈顺从地接受邀请,急匆匆地挂下了电话。

“看,好兄弟,成了!走,跟俺去看一场好戏!”二狗子淫笑道。

“这,为啥妈妈一听你的声音便好像,便好像……”

“好像要发春了是吧?”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哈哈哈哈,这可是多亏兄弟你啊!你献祭的是你母亲的经血和阴毛,这乃是至阴之物,更代表了女子的性欲!所以俺不仅能控制住她的心神,连她的性欲更是完完全全被俺所掌控!在她眼里,俺就好比是狗眼中的肉骨头,猫眼里的小鱼儿!哈哈哈哈,那种发自本能的反应,她根本无法抑制!”二狗子仰天大笑着,向他家的垃圾回收站走去。

妈妈昨晚妖艳下流的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我心头一紧,顾不了许多连忙跟上二狗子的步伐。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妈妈便来了,来的时候,盛夏的日头正毒。

二狗子蹲在垃圾站门口,远远看见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巷口。

车门开了,先伸出来的是一条腿——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细伶伶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在阳光下反着光。

然后是她整个人。

深蓝色的OL套装,收腰收得极狠,裙子紧裹着胯部,在臀部的位置撑出饱满的弧度。

衬衫领口系着丝巾,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她踩着高跟鞋往这边走,脚下是坑洼的土路,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过雷区。

走近了,便能看见她额角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她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衬衫的领口微微洇湿了一片,贴在那片锁骨下方的肌肤上。

丝袜裹着的腿上,膝盖后方那处凹陷里,隐约有汗液滑过的痕迹。

她在垃圾站门口站定,抬手扇了扇风,然后抬起眼,往里看。

那个表情变得很快。

先是面无表情——律师职业性的空白,不透露任何信息。

然后眉头慢慢皱起来,皱得很浅,只有眉心那一点。

再然后,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嘴角往下撇了一毫米。

就那么一毫米,整个表情就活了——是那种看见脏东西时下意识的、生理性的厌恶。

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的烂纸箱、地上的脏水瓶、墙角堆着的废铁和塑料袋,扫过嗡嗡飞的苍蝇,最后落在蹲在地上的二狗子身上。

没说话。但右眉抬起来了。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就这儿?你让我来这种地方?

二狗子站起来,讪笑着往里引。

她顿了顿,本能想拒绝这里的肮脏,可宝匣的魔力作祟之下来自主人的意志却不得不照做。

于是她还是跟着往里走。

高跟鞋踩在碎砖和塑料袋上,每一步都像在权衡——这一脚下去,会不会踩到什么脏东西。

院子的最里面,有一座简易房那是二狗子的家,铁皮搭的,门口挂着脏兮兮的洗得发白的破布帘子。

二狗子撩开帘子,侧身让她进去。

母亲弯腰进去,直起身,刚要开口说什么,却看见二狗子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妈妈突然顿住了。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右眉还抬着,但抬的角度变了。

嘴角那丝习惯性的弧度还在,但僵住了。

眼睛先是睁大了一瞬,然后睫毛颤了颤,再然后,目光躲开了。

躲开了一秒,又忍不住转回来。

妈妈的脸红了。

是那种从耳根开始蔓延的红,慢慢爬上脸颊,染到鼻尖。她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攥得很紧很紧。

四十多岁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她此刻却像个偷看心上人的少女,躲闪着眼睛,不敢正眼看人。

只有汗珠从她脸颊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进衬衫领口洇湿的那片阴影里。

二狗子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叼着根牙签儿。

“蒋教授,”他慢悠悠开口,那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楚,“既然来了,搭把手呗。”

妈妈抬起头,脸上那抹少女似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那儿。”二狗子扬了扬下巴,指向墙角。

那里堆着塑料瓶,堆得像座小山。脏兮兮的,什么牌子的都有,有些还残留着发臭的液体,苍蝇嗡嗡嗡地绕着飞个不停。

“帮俺把这些踩扁,”二狗子说,“好装袋。”

躲在简易房外的我,通过铁皮的缝隙看得仔细。

妈妈的表情僵住了。

先是茫然,然后是不敢相信,最后是——厌恶。

那种厌恶从眼底深处涌上来,将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撇,母亲整个生动美丽的五官都在抗拒。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差点踩到门口的砖头。

“你——”

“怎么?”二狗子打断她,咧开嘴笑了,“娘不会?还是嫌脏?娘啊,你难道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么!”那个笑不是善意的笑。

是那种底层人看高高在上的人终于落下来时,才会有的笑。

妈妈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她虽然被二狗子控制住了,可思维方式,喜好厌恶什么都都没变。生理性的反感恶心,让她迈不开步子。

此时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挎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胸口起伏了一下,又一下。衬衫领口那片洇湿的痕迹不知不觉中又扩大了一圈。

二狗子就看着她。不说话,不催,就那么看着。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最后,她终于松开了挎包带子。宝匣的魔力战胜了她的意志!

母亲把她那最最珍爱的爱马仕铂金包放在门口那张脏兮兮的凳子上。

直起身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个塑料瓶堆成的小山,又望向四仰八叉坐在破烂得只剩铁架子的沙发上的二狗子,终于深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那套几万块的深蓝色高级定制套装,收腰的剪裁,紧裹着臀部的窄裙,那些精巧的设计此时却没有一处适合眼前的劳作!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蹲下去。

那个蹲下的动作很慢,像是膝盖在强烈地抗议,不肯屈服。

她的窄裙绷紧了,勒出大腿的轮廓,裙摆往上缩了几寸。

她伸手去够第一个塑料瓶,手指在瓶口顿了顿,只用了两根指头捏起来,像捏着什么触之即死的化学品。

妈妈站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上,她扶着墙,把那个塑料瓶放在脚边。

“啪”地一声踩下去。第一脚没踩稳。瓶子歪了,骨碌碌地从她鞋底滑出去。她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墙才勉强没摔倒。

二狗子笑出了声。

她没回头,耳根却红透了。

妈妈又把逃跑的瓶子捡起来。再次放好。这次踩准了——“嗞”的一声,瓶子瘪下去,发出刺耳的破裂声。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妈妈渐渐找到节奏。

弯腰,捡起,放好,踩下去。

弯腰的时候,深蓝色套装的腰线勒得更紧,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而臀部的弧度在弯腰的动作里撑得更大,裙子的面料绷出细密的褶皱。

踩下去的时候,整条腿的力量压上去,裹在丝袜里的小腿肚子绷紧,线条流畅得像雕塑,脚踝细伶伶地撑住全身的重量。

第四个。第五个。

汗从她额角滑下来。

从发际线里渗出来,汇成一颗,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淌过脸颊,在下颌角那里挂不住,滴在衬衫领口上。

衬衫已经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第六个。第七个。

她开始喘。

不是大声的喘,是那种压着的、短促的呼吸。

每次弯腰,能听见她轻轻“嗯”一声;每次踩下去,能听见她喉咙里逸出半口气。

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枚金色天平胸针跟着一起一伏。

第八个。第九个。

汗水从她高挺的鼻尖滴下来,落在脚边的塑料瓶上。

妈妈额前的碎发全湿了,一绺一绺贴在脸上。

脖子上的汗顺着流下去,流进衬衫领口洇湿的那片阴影里。

丝袜裹着的腿上,汗水从膝盖后方那道凹陷里溢出来,沿着小腿往下淌,淌进纯皮的名牌高跟鞋里。

她停下来,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

手背瞬间全湿了。

可那堆塑料瓶却只踩完一半。

她看了一眼二狗子。

二狗子还靠在门框上,嘴角那根牙签嘬得死死的。

她把目光收回去,又弯下腰。

这次弯腰,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高跟鞋在满地的碎瓶盖上找不到平稳的落点,她下意识伸手扶住墙。

那个姿势让套裙绷得更紧——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深蓝色面料下,丰腴的轮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大腿后侧的肉绷得紧紧的,丝袜下面能看出肌肉的线条。

她站稳了,又捡起一个瓶子。

踩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很短,很轻,像是用力的瞬间没压住那口气。

脚落下,瓶子瘪了,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枚胸针一颤一颤的。

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

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还有内衣的轮廓。

套裙的腰头也洇湿了一圈,深蓝色洇成更深的一圈。

她又停下来喘。

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头低着。

汗水从她脸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脚边的脏地上。

肩膀一耸一耸的,那是呼吸太急才有的动作。

后背的衬衫全湿了,贴在后腰上,洇出腰线往下陡然扩张的那道弧线。

二狗子还是没说话。

她直起身,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

然后她又弯下腰,去捡下一个瓶子。

二狗子口中死死咬住那根牙签儿,他缓缓从沙发上坐起,眼珠儿却似被丝线牵住一般,直直地盯着母亲那弯腰踩瓶的身影。

在他的眼中,却是别有风味的另一番景象:

只见那姜教授弯下腰去,深蓝罗裙裹着腰身,那一把纤腰细得似春日的杨柳枝儿,真个是不盈一握。

及至臀后,那裙幅却陡然撑得满满当当——原来这妇人竟是天生的梨形身子,上身的清瘦更衬得下身的丰腴,那臀儿圆滚滚、颤巍巍,似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又似白玉盘盛着两颗饱满的雪梨,随着她弯腰的姿势,把那高级定制的裙料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子。

二狗子看在眼里,不觉喉咙发紧,暗忖道:我的娘哎,这妇人平日在学校里、法庭上那般冷峻高傲,谁知裙下却藏着这等好物事!

再看她那双长腿,笔直修长的蜜大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夏日毒辣的日光从门口斜射进来,照得她那腿上泛着微微的光。

膝盖弯下去时,腿肚子上便挤出两团软肉,圆润润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待她踩下瓶子直起腰来,那小腿又绷得笔直,线条流畅得似匠人精心打磨的玉雕。

最销魂是那脚踝,细伶伶的一掐,仿佛用力些便能折断,却偏偏撑着她整个人的重量,踩着那三寸高的细跟鞋,在满地的碎瓶盖间摇摇摆摆,如风摆荷叶,雨打芭蕉。

二狗子不由得看得痴了,忽见她额角的香汗顺着脸颊滑下,从下颌滴落,坠在衣领之上。

那件深蓝罗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亵衣的颜色。

汗水洇湿处,那对乳儿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也跟着一颤一颤,似也在称量着什么。

二狗子暗道:往常只知这妇人生得一副冷脸,看人时眼角朝天,仿佛我们都是她脚下的泥;谁料她也有今日——那不可一世的俏脸上竟泛起红晕来,不似平日的冰霜模样,倒像那怀春的少女初见情郎,想看又不敢看,躲闪的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二狗子回想起刚刚,最妙的是她方才进门那一刻:妇人弯着腰进了这破屋,直起身时还端着那副冷面,右眉高抬,嘴角挂着惯常的不屑。

可待她看清了门里站着的是谁,那脸上的表情便如春冰消融,霎时间变了颜色。

先是眉梢的傲气散了,接着嘴角的不屑化了,再然后——二狗子想到此处,心头一荡——再然后,那两片薄薄的脸皮竟飞上红霞,从耳根一直染到脖颈。

她那眼珠儿躲躲闪闪,想看二狗子又不敢看,最后只盯着自己脚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

乖乖!

二狗子在肚里喝一声彩。

这妇人四十有余,平日里在法庭上那般威风,一个眼神便能让凶人重犯吓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谁知她也有这般小女儿的情态!

这反差真个是:冰做的人儿遇着炭火,便化成了一汪春水;霜打的芙蓉迎着朝阳,反添了几分娇艳。

此刻见她踩瓶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微微,那胸脯起伏得越发急了。

每踩一下,喉咙里便逸出一声轻喘——“嗯”的一声,又短又软,像是用力时压不住的那口气,又像是故意憋着不让它出来。

那声音钻进二狗子耳朵里,挠得他心里痒酥酥的。

今日这声息,似小猫儿叫春,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又见她停下来歇息,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

那姿势把臀儿翘得更高,深蓝罗裙绷得几欲裂开,两瓣圆月似的轮廓清清楚楚。

汗水顺着脖子流下去,流进衣领里,流过后背,把那罗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

她直起身用手背抹汗,那手竟在微微颤抖——想来是养尊处优的身子,何曾吃过这般苦头?

二狗子看得心满意足,暗道:姜教授啊姜教授,你也有今日!

往日你眼角高过顶,看我们这些人时,那眼神像看路边的垃圾;今日你在这破烂堆里踩瓶子,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倒比往日端着架子时更添了十分颜色。

真个是:冰霜面孔今何在,化作春潮带雨来。

若非这般折辱你,怎见人间别样姿?

这正是:傲骨天生难自弃,却向尘埃绽妖娆!

屋外的我看见二狗子折辱妈妈,心中又是气愤,又是莫名地解气,再欣赏欣赏她那被汗水浸湿了的丰腴胴体,我的鸡巴不知不觉中已经比这简易房的铁皮还要坚硬了!

“姜教授,别做了,来,主人问你!”二狗子拍了拍沙发上的铁把手示意妈妈坐过去。

妈妈终于免去了重复无聊的劳作,眼中不免闪过一丝解脱,她望了望那破破烂烂的沙发,带着一脸厌恶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她那丰满的翘臀顷刻间便将破沙发那细细脏脏油油腻腻的铁把手淹没,在紧绷的深蓝色窄腰短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硕大无朋,宛如天上挂着的那轮满月!

“你昨晚怎么偷懒了?”二狗子伸手探进了母亲的外套,掏进了她雪白的衬衫,在她的净湿的后腰上轻轻爱抚着。

“主人,主人,我向来竭力侍奉,从未有过一丝怠慢!”妈妈被二狗子这么轻轻一摸,浑身便不由得兴奋的颤抖起来,这屋里本就闷热此时她又累又乏,再加上情绪激动,刚刚止住了些的汗水又无法抑制地如决堤山洪般倾泻而出。

“昨晚你怎不用浪穴来侍奉主人,却拿这小嘴儿糊弄俺?!”二狗子的脏手从妈妈后背摸了几下,说话间又探进了妈妈的短裙里。

“哦,哦哦,主人,主人!我,我这几天来事儿了,不敢污了主人的龙体,只能用嘴巴,用嘴巴服,服侍主人!”妈妈声音愈发颤抖,她的屁股感受到二狗子脏手的抚弄,顿时坐立不安,像只蝉蛹一般在铁把手上蛄蛹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话说回来,俺若被你的肮脏经血一污,说不定又要沉睡几日!嘿嘿嘿,姜教授,不,俺滴娘哩,你做得好!来,儿啊今天要奖励你,准你用儿子的大鸡巴舒服一下!来,坐在俺身上,让儿子好好孝顺孝顺干妈!”二狗子说着将妈妈短裙扯下来,只见妈妈的肉丝美腿上满满的沁满了汗珠,水灵灵地像是一截刚刚出水的嫩藕!

他自己则仰躺着靠坐在沙发上,吩咐高大的母亲坐在他的身上,不知何时二狗子已脱下短裤,大黑鸡把旗杆一般高高地耸立在母亲的面前!

“来,用你的骚逼给儿的大鸡巴磨上一磨!”二狗子抚摸着妈妈丰腴结实的大腿淫笑道。

“哦,呼呼,呼呼呼,遵命,二狗子,娘,这就,这就给你磨逼!”妈妈轻喘着说道,她背对着二狗子,肉丝美腿跨坐在黝黑的少年身上。

妈妈伸手在胯下用锋利尖锐的美甲将腿心处的丝袜扯破,接着又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剥开下体黑色的三角裤,自己的美穴终于还是暴露在了这简陋铁皮房的闷热腥臭的空气之中!

“来,娘!怕啥靠近点,夹得紧些!”二狗子说着扒着母亲的肥臀,把鸡巴杵在她的蜜穴中央。

一双结实的狗腿子,一颠一颠得让母亲的蜜穴磨蹭着自己的大肉棒。

妈妈忙活了半天一身是汗又黏又累,心中满是抗拒,可那二狗子硕大的黑屌闯进自己的腿心儿,逼在自己的穴口,一时间体内不知如何竟欲火升腾,无尽的快感只一瞬间便压垮了她的理智!

“哦,儿的,儿的大屌!俺儿的大鸡巴这么大,这么硬,这么,这么热!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热得娘心动,热得娘心疼!好,好大儿,娘,看娘用骚逼给你,给你的宝贝儿大鸡巴降,降降温!”妈妈呻吟着双手搂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双腿夹紧把灼热的肉棒锁在了自己的腿心深处,然后她缓缓扭动起纤腰,晃动着丰满的肥臀,用自己汁水淋漓的稚嫩穴口磨蹭起二狗子那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在这四处漏风的简易房中,成熟冷艳的美妇人坐在一个又黑又瘦的矮小少年身上,她原本英姿飒爽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她那白皙的额头上,满是绯红的脸蛋儿上虽汗水淋漓但仍难掩她冷艳知性的美貌,更是在她高冷的眉宇之间添上了一丝宛如邻家娇妻、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想要一亲芳泽的娇媚!

妈妈她那勾魂的杏眼眯缝着,檀口微张,朱唇轻启,不停地喘着粗气似乎已正享受其中。

她上身依旧穿着得体干练的外套,只是内里那雪白的衬衫此时早已被不断喷涌的香汗浸湿,以至于像浸了水的皮肤衣一样紧紧地贴合在身上,不知不觉中又为她添上了一抹破格的野性气息。

然而更为破格、震撼的是她的下半身!

妈妈的短裙早已脱下,她肥硕浑圆的大白屁股此时正坐在黑瘦少年那坚硬如铁的六块腹肌上,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妈妈臀上泌出的汗液正一点点地透过丝袜流淌出来,将少年的小腹打湿。

只见她轻柔灵巧地扭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单看那浑圆的大白屁股倒像是个圆圆的不倒翁在少年的身上一圈圈的打着转儿,任凭身下少年如何挺动、怎么摇晃却始终屹立不倒!

妈妈的扭动着肥臀仿佛是西域的胡姬在跳舞,在二狗子身上前后左右地研磨着,屁股上流淌的香汗被她白腻肥嫩的臀肉一点点涂抹开来,将少年的腹肌蹭的油光锃亮宛如一面漆黑的古镜。

而在她那丰腴的腿心深处,在那破开丝袜透出的大片白嫩美肉中间,正努力地将少年那狰狞雄伟的肉棒紧紧夹住,此刻的她像是溺水之人一般,眼前这根又粗又长的黑肉棒便是足以让她浮出水面的木头,是能救她于水火的救命稻草!

母亲粉红色的艳美肉穴在磨蹭中已不知不觉的门扉大开,暗红色的阴唇在动情的摩擦中左右翻飞,像是只美丽妖艳的魔蝶。

她的阴蒂早已勃起,从层峦叠户中偷偷探出头儿来,每一次触碰撞击到二狗子那坚硬如铁的火热棒身,都引得她浑身上下一阵颤抖,膣内也在激动的收缩中喷出大片的淫水来。

“娘哩,你这骚屁股咋这般大,跟个磨盘似的!可太招人稀罕啦!”二狗子用粗糙的大手隔着丝袜放肆地揉捏着妈妈娇嫩的臀肉,说话间忽地兴起,用力地用大手抽打起来。

“啪啪,啪啪啪”声声清脆的肉响声中,他又贱兮兮地问道:“骚妈妈,看你这一身臭汗流的哪里都是,都他妈蹦到老子脸上了!还不快给主人清理清理!”

“是,是,是,儿啊,娘,娘,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这就给你清理!”妈妈屁股吃痛,磨得更加起劲儿,叫得也愈发淫荡,可是接收到了主人的命令,她又怎么能不去执行!

只见她颤抖着轻咬着下唇,强烈抑制住对二狗子大黑鸡把的依赖,站起身时,肉丝美腿仍不住地发颤,差点儿便要跌倒。

妈妈转过身来,重新调整姿势,这回她颀长的身子如乖巧的小猫般依偎在了二狗子怀里,伸出双手无比宠爱地搂住二狗子的脑袋,一边抚弄着他的平寸硬发,一边伸出香舌从额角开始一点点地舔舐起二狗子那又黑又脏的丑脸来。

妈妈细长的香舌像是块最柔软的粉红色长条海绵,像抹布一样在二狗子的脸上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灵巧的舌尖扫过二狗子的眉心,扫过他扁平的鼻梁,就连脸上坑坑洼洼的青春痘印都舍不得放过!

与此同时,她下身更是紧靠着二狗子的下体,不过刚刚那大黑肉棒被她夹紧在臀前,此时则被她的两瓣桃尻紧紧夹在臀后,夹紧的娇嫩大腿心儿把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含在中央,她还贴心地微微弓腰让自己的娇嫩穴口恰好抵在二狗子鸡蛋大小的龟头上。

眼见母亲一边舔舐亲吻着二狗子的脸蛋儿,一边晃动腰身用蜜穴不停磨蹭着二狗子的大龟头,在门外偷窥的我看得咬牙切齿,手上越撸越快,不一会儿便把浓精浇在了铁皮房上。

只听得刺啦一声轻响,我的精液刚一落地,便被那晒得滚烫的铁片烤熟凝固了!

“啊呀,姜欣阿姨,你,你怎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阿姨,你,你在干嘛?”屋里的二狗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可他的惊讶很快便被胯下的无尽舒爽所击败,舒服得呻吟了起来。

“二狗子,你忘了?!你是阿姨的干儿子,是阿姨的主人,也是阿姨最爱的男人!”妈妈双目含春抬头望着一脸懵逼的二狗子动情地说道。

此时她的意志早已被胯下的肉棒碾碎,尊严、理智全都抛去,只想着在这无边欲海翻腾游弋。

“阿姨,姜欣阿姨,俺好,俺好像在做梦似的,就是这,这梦也忒美啦!”二狗子被妈妈的美貌所震慑,一脸不可思议地小心翼翼抬手去抚摸妈妈的面颊。

他此时也是精虫上脑,管不了许多,单纯的他只剩一个念头,便是把身子里那火烧火燎的欲念发泄在怀里这艳熟的美妇人身上!

“二狗子,阿姨的好大儿,以后你便只叫我娘,好不好?就算这是梦,娘也要搂着儿子,一辈子不要醒来!”妈妈激动的说道,不知不觉中竟杏眼含泪几乎要哭了出来。

“娘,娘,呜呜呜,娘!俺终于有娘啦!”二狗子突然泣不成声,哭喊着抱住了妈妈的娇躯,两人感动兴奋之余竟忽地吻在了一起。

二狗子说到底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初哥儿,只会傻乎乎地用厚厚的嘴唇子含住妈妈的红唇,毫无技巧地玩命吸吮。

而妈妈也任他玩弄,待他裹得气短力竭,才把朱唇从二狗子的臭嘴里挣脱出来。

可她甫一逃脱,却又吐出香舌探进了二狗子的嘴里尽情挑逗!

二狗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温柔,妈妈又香又甜的丁香一进到他的臭嘴,顿时便美得他浑身打颤。

“啊!”只听妈妈忽地一声娇喘,檀口大张,不知怎么愣住了。

二狗子得此良机,连忙嘬住妈妈灵巧的香舌,含在嘴里肆意的吸吮起来,一时间兴奋得在椅子上蛄蛹了起来。

“啊呀,不对劲儿!”屋外的我这时才发现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在骚动中竟不知何时怼进了母亲的蜜穴!

想来一定是刚刚那初次接吻的二狗子过于兴奋,激动得浑身乱颤,一不小心便把那大龟头子戳进了妈妈的蜜穴。

再加上如今他吸吮着妈妈的香舌,更是爽翻了天,公狗腰不住扭动竟在妈妈的肉穴里依着本能,无师自通地抽插了起来。

妈妈虽是熟妇人,可怎奈二狗子的大鸡巴实在巨大,此刻便是春情勃发的她也不能轻易将其纳入阴道,所以刚刚二狗子的大鸡巴怼进她的骚逼时,她才会疼得愣了一下。

可终究这是主人的意愿,她没法违背,即使还在月经期,也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努力想要把二狗子的大黑鸡巴吞进逼里。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呀!”妈妈呻吟声中带着痛苦的惨叫,非但没有换来二狗子的怜惜,反而在他耳中变成了撒娇似的催促。

二狗子爽得头晕眼花,抱着母亲的大白屁股不管不顾地就是一顿猛操。

即使两人尺码相差悬殊,妈妈的骚逼还是在二狗子的一次次冲击中勉勉强强地将二狗子的大鸡巴吞下去大半。

“哦,哦,啊,娘,娘,你,你得劲儿不?俺舒服死啦,娘俺好稀罕死你啦,你,哦哦哦,你下面咋又紧又滑呢?!儿的牛子都,都要被你下面箍得爆炸啦!娘,娘,娘,你得劲不!”二狗子满脸期待地问道。

“得劲儿,二狗子,娘,娘,哦哦哦,噢耶,噢耶,欧耶!娘也舒服死啦!儿的大鸡巴,儿的大牛子一,哦哦哦,一下子就把娘的骚逼都操实诚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你快看看,你的大龟头儿正卡在,哦哦哦,卡在娘的花心哩!爽,哎呀妈呀,娘都要爽死啦!娘的儿子是大宝贝儿,儿子的大牛子更是举世无双的大宝贝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这辈子离不开儿的大鸡巴啦!就是,就是拿来金山银山,娘也不换,娘就稀罕咱二狗子的大鸡巴!呜呜,呜呜呜呜……”随着二狗子越操越起劲儿,高大的母亲在欲望的操弄下竟如同个淫贱的婊子一般被操得哭了出来。

“啊啊啊啊,娘,娘,你那下面怎么,怎么也有张小嘴儿,那,在那逼里面吸得俺,吸得俺要飞上了天!唉呀妈呀,娘,哦哦哦,娘!俺要不中哩!娘,娘,别,别离开俺,俺以后一定听你话,你别走啦!”二狗子死命搂住妈妈的纤腰,又黑又长的大鸡巴像是杆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突突”越来越快地在母亲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儿啊,儿啊,娘,娘,呜呜呜呜,娘也要,娘也要来啦!咱们娘俩心连心,鸡巴连臭逼,永永远远都不分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一声尖叫之后,整个人仿佛是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一下子便瘫软在了二狗子身上。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早便在母亲急促的呻吟声中,胯下用力一顶把鸡巴抵在母亲的花心,偷偷低吼着射出精来。

而屋外偷窥的我,此刻也两腿一软坐在地上,在母亲高亢的尖叫声中,撸出了第二泡精液。

屋里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而妈妈的胯下,她那娇嫩的大腿根儿此时已是一片绯红。

随着二狗子射精过后,大黑鸡把渐渐变软,大量的淫水鲜血以及白花花的浓精正不住地从他们的交合处,从母亲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蜜穴口流出,一滩滩红白相间的污物正顺着她那湿漉漉的丝袜美腿流下,滴在了她亮黑色的高跟鞋上,滴在了这恶臭肮脏的简易房地上……

那天之后二狗子仿佛又彻底变回了那个质朴憨厚的拾荒少年,他对我说他对姜欣阿姨做了不好的事情,他对不起我这个兄弟,他发誓以后都不那样做了!

而且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还真的不但不去我家见妈妈,更是连妈妈的名字也绝口不提一句!

就在我以为这奇妙宝匣的魔力已然失效,带来的连锁反应终于要了结了之时,周五这天在放学的路上,二狗子终于忍耐不住哭着求我原谅他。

“良子,良子,俺,俺对不起你!俺说不想姜阿姨,可,可却总是忘不了她!俺在家里一坐,看见屋里那破沙发,就忍不住想,就硬得不行!俺偷偷地念着姜阿姨撸鸡巴,以为发泄出来就不想她了!可即使俺射了十几次也还是想!一闭上眼睛,就是姜欣阿姨那张美得窒息的脸蛋儿!良子啊,兄弟啊,俺对不住你!哇哇哇哇哇……”

眼见二狗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越哭越厉害,我也只好劝他:“没,没事儿,我妈其实,其实也,应该挺喜欢你!不然,不然能收你做干儿子吗!”

“可那,那不是匣子在作怪吗?”

“那也说不准!说不定匣子那劲儿过去了呢?!就算没过去,让我妈成为你娘,让咱们成为兄弟,其实也,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啊呀,良子,你,你可真是个人物!俺二狗敬佩死你啦!”

“唉!你今天哭这么一通不会只是来求我原谅你的吧?”

“哎我操,良子你,你可真聪明!俺,俺,俺想俺干妈,俺想,俺想见见她!”

“这……今天不行啊!我爸今天回家了!”

“啊?!”二狗子失魂落魄地低下了头。

“嘿嘿嘿,不如这样,明天,明天我让我妈带我出去玩玩,到时候我去哪,我会提前通知你!这样,这样你们不就有机会见面了吗?”

“这,这行吗?!”

“那咋不行呢?只是去哪里玩好呢?”

“俺知道,W城边有个牛头山,那山里全是树,绿油油的可凉快啦!而且那山里还有条小溪,水是又清又甜,小溪尽头还有一处水潭呢,那水清得都能瞧见里面的鱼虾!咱们可以捞鱼抓虾,还能逮蛤蟆,钓泥鳅!”二狗子兴奋地说道。

“真的?!”

“那还能有假?!俺骗谁也不能骗俺良子兄弟!”

“好!那我就,就去试试!”

“不去!快期末了,还想着玩?!你有没有点脸了?!要是考不上重点,你妈我可丢不起这人!”妈妈冷冰冰地回应道。

一回家,我便向妈妈说出了出游的打算。不料她未等我把话说完,便一口否决了!

“我……”我顿时被她的气场压制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站在她面前。

“啊呀,孩儿他妈,这大夏天的就让儿子去玩玩呗!爸明天有空,爸带你去!你要乐意,把你好朋友也都带上!”爸爸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谢谢爸爸,那我这就去通知二狗子!”我兴奋地连蹦带跳。

“二,二狗子?!”妈妈一听到“二狗子”的名字,立马娇躯一阵,一抹绯红随即悄悄浮上她的面颊。

“哈哈哈哈哈,现在还有人叫这名啊?!他是哪里人啊?哈哈哈哈,不过他既然是咱们仁良的好朋友,自然也是爸爸的好朋友,咱仨一起去吧!”爸爸点头同意。

“好耶!那咱们去露营吧!搭个帐篷,在山里睡一宿!二狗子说晚上那里还有萤火虫呢!”我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行!怎么地都行!咱们可这一天开开心心随便玩儿!不过等回家了,仁良你可就得听你妈的话,好好学习了啊!”爸爸说道。

我连连点头,嘴里大叫道:“爸爸真好!”

“哼!你们爷俩都走了,我大周末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也没意思!我,我就跟你们一起去吧!”妈妈故作平静地说道,只是她握着茶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无疑暴露出她内心的激动。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家庭出游就这样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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