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从剧烈的疼痛中缓缓醒来,意识像被撕裂的布条,一点一点拼凑回身体。
他先感觉到的是口腔的酸胀和无法合拢的嘴巴,随即是四肢被粗重皮革束缚带死死勒住的麻木感。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双手双脚被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架上,头部也被一个坚硬的固定器牢牢卡住,下巴被强行抬起,视线只能直直向上。
他发出含糊的“呜呜”叫声,声音被强制开口器撑得变形,舌头被迫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流。
透明的。
他眼前是一整块透明的亚克力坐便器底座,厚实却完全透明,像一个倒扣的玻璃罩,把他的整张脸严严实实地罩在下方。
坐便器上方是标准的马桶圈,而他整个人就被固定在马桶正下方,嘴巴正对着坐便器中央的出粪口。
张伟的瞳孔瞬间放大,惊恐的“呜呜”声越来越大。
他拼命挣扎,四肢在束缚带里拉扯得皮开肉绽,却连一厘米都动不了。
头部固定器让他的脸只能死死对着上方,嘴巴被开口器撑到最大极限,牙齿完全暴露,舌头无力地伸着。
他终于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被固定在一个透明的强制坐便器下面,像一个活生生的马桶。
“呜呜……呜呜呜!!!”
恐惧、恶心、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剧烈颤抖。
这时,透明坐便器上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晓穿着那套纯白水手服,裙摆轻轻垂下。她低头看着被固定在下面的张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
“醒了啊?”
张伟拼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眼泪狂流,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苏晓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让张伟毛骨悚然:
“对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不过你一直说喜欢我,这也许对你来说,也算是奖励吧。”
她说完,双手缓缓掀起水手服短裙的下摆,露出里面雪白纯棉的内裤。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白色内裤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露出她光洁圆润的臀部和粉嫩的菊花。
苏晓优雅地转过身,背对着张伟,慢慢坐到透明坐便器的马桶圈上。
她的菊花正对着张伟的嘴巴上方,距离不到十厘米,透过透明的亚克力,张伟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褶皱和微微收缩的动作。
“接好了。”
张伟的眼睛瞪到最大,发出最惊恐的“呜呜呜!!!”声,身体疯狂挣扎,却连一丝晃动都做不到。
苏晓的菊花一阵收缩,一条细长、带着热气的棕黄色大便缓缓从屁眼里拉出来。
粪便表面还带着黏液,散发着浓烈刺鼻的恶臭,精准地掉进张伟被强行张开的嘴里。
“呜呜——!!!”
第一条大便落在舌头上,温热、软烂、带着无法形容的苦涩与腥臭。
张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股恶臭直冲脑门,让他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却因为开口器限制,根本无法闭嘴,也无法正常吞咽。
第二条、第三条……苏晓的菊花继续收缩,一条接一条细长的大便不断落下,堆积在张伟的嘴里。
粪便越堆越高,很快就堆到几乎要漫出嘴角,黏稠的粪汁顺着嘴角往下流,混着他的口水和眼泪,滴在透明坐便器的内壁上。
张伟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鼻子里全是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粪臭味,嘴巴里全是温热软烂的粪便。
他想吐,却吐不出来;想吞,却因为开口器撑得太开而无法正常吞咽,只能发出最痛苦、最绝望的“呜呜”呜咽。
苏晓拉完后,拿起纸巾仔细擦了擦屁股,把沾满粪便的纸巾随手扔进张伟已经快满出来的嘴里。
然后她站起身,重新穿好内裤和裙子,拍了拍手,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张伟被独自留在房间里,嘴巴里堆满温热恶臭的大便和纸巾,恶心、窒息、耻辱、绝望让他几乎疯掉。
他只能发出模糊到极点的呜咽声,眼泪混着粪便的汁液不停往下流,身体在束缚带里剧烈颤抖,却连一丝逃脱的可能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酒店的退房时间到了。
清洁工作人员推着清洁车来到房间门口,刷卡进门。刚走两步,她就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恶臭,皱着眉头往里走。
当她看到透明坐便器下方那个被固定住、嘴巴里堆满粪便的男人时,整个人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拖把“啪”地掉在地上。
“啊——!!!救命啊!!!有人!!”
酒店保安和经理迅速赶来,看到这一幕全部脸色惨白。有人立刻拨打120
和110。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达。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把张伟从坐便器下方解救出来。
他已经奄奄一息,脸色青紫,呼吸微弱,嘴巴里还残留着大量粪便和纸巾,口腔严重感染,眼睛因为长时间睁着而布满血丝,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抬上担架。
张伟在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意识已经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酒店工作人员惊恐的脸,和闪着红蓝光的警灯。
他彻底昏死过去。
而苏晓,已经坐上出租车,朝着另一个方向,平静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