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一个人瘫坐在酒店地毯上,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女仆短裙凌乱地卷在腰间,黑色丝袜被汗水和润滑油浸得斑斑点点,蕾丝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后庭还在隐隐抽痛,像被火烧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火辣辣的酸胀。
鸡鸡却依旧硬得发烫,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却始终无法释放,那种又痛又痒、欲求不满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勉强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让热水从头顶冲下,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身体。
热水打在后庭时疼得他倒吸凉气,他用手指拼命抠洗,想把里面的润滑油和屈辱的痕迹全部洗掉。
可无论怎么洗,那股被粗暴贯穿的感觉、三个女人畅快的笑声、摄像机红灯闪烁的画面,都像刻进了骨头里,怎么也洗不干净。
洗完澡,他换回自己的衣服,把那套情趣女仆装、沾满汗渍的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胡乱塞进书包。
走出酒店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夜风吹在脸上冰凉刺骨。
他低着头,像个幽灵一样坐上回学校的末班车,一路魂不守舍。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眼,他却毫无察觉。
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室友们都出去玩了,宿舍里空荡荡的,只有张伟的床铺整整齐齐——那张曾经熟悉却如今让他恶心的床。
林逸反锁上门,扑倒在自己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今晚的每一帧画面:跪着献钱时双手举过头顶的卑微……
穿上小薇的蕾丝内裤和小娜的丝袜时那种滑腻的羞耻……
行女仆屈膝礼时短裙掀起、鸡鸡完全暴露的瞬间……
被假阳具狠狠捅进菊花时的撕裂剧痛……
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哼哼”的狼狈……
摄像机特写拍到自己鸡鸡硬得发胀、一跳一跳却射不出来的丑态……
最后给三个女人按摩时,鸡鸡始终硬着摩擦裙摆的煎熬……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反复播放,林逸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酒店里一直没释放的欲望,像一团火,在小腹里熊熊燃烧,越烧越旺。
他咬着牙,试图压下去,可越压越难受。鬼使神差地,他坐起身,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小薇的黑色丝袜和丽姐的蕾丝内裤。
先是内裤。
他把那条沾着他自己前列腺液和稀薄精液的蕾丝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又咸又腥又重,混合著女人私处的体香和润滑油的黏腻,让他皱紧眉头,却忍不住又闻了一次。
接着换成丝袜。
他把小娜的黑色丝袜蒙在脸上,另一条直接套在自己已经硬到发紫的鸡鸡上。
感受着丝袜在龟头上摩擦的奇异感觉,丝袜表面还残留着女人的足汗味、荷尔蒙的甜腻,以及高跟鞋皮革的淡淡皮味。
那股女性特有的、带着汗液和体温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直达大脑。
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性。
林逸靠在床头,右手隔着丝袜疯狂撸动起来。
丝袜的滑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上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把丽姐的内裤按在鼻子上,大口大口地闻着,脑子里全是今晚被操弄的画面——假阳具进出菊花的画面、三个女人香汗淋漓的笑脸、摄像机冰冷的镜头……
“啊……啊……”
他压抑着声音,低吼着加快速度。
鸡鸡在丝袜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终于“噗”的一声,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小娜的丝袜里,把黑色薄丝浸得湿透,一股股顺着丝袜往下流,滴在他大腿上。
射精后的那一刻,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
圣贤时间瞬间降临。
林逸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脑子猛地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精液的丝袜和内裤,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强烈的后悔、恶心和自我厌恶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我……我居然……”
他把手里的丝袜和内裤扔到一边,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身体往后缩,背紧紧贴着墙壁,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我居然闻着别的女人的内裤和丝袜……还射了……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他双手抱头,十指深深插进头发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刚才的画面——自己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疯狂地闻着、撸着、射着。
那副样子,比今晚在酒店被操弄时还要下贱、还要恶心。
“我到底怎么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有苏晓,我是正常人,我要好好学习,要和她组建幸福的家庭……我怎么能变成这样……”
后悔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觉得自己对不起苏晓,对不起父母,对不起曾经那个内向却干净的自己。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天生就有这种变态的倾向,不然为什么会在被强迫之后,还会主动去闻那些东西?
眼泪越流越多,他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哭了很久很久,他才勉强止住眼泪,深吸几口气,拼命挥散脑子里那些肮脏的画面。
“不……这都是被迫的……”
他喃喃自语,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给自己最后的救赎:
“今晚也是因为在酒店一直被刺激却没释放,才会这样……我不是变态,我是被她们逼的……我决不能堕落下去!绝对不能!”
他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倔强,却带着深深的疲惫:
“要尽快把剩下的钱还清……斩断和她们的所有关联……好好陪苏晓,好好学习……以后组建幸福美满的家庭……那才是我该走的路……”
林逸把沾满精液的丝袜和内裤塞回书包最底层,像藏起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彻夜难眠。
他以为,只要还清钱,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可他不知道的是——更可怕的暴风雨,已经在暗处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