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沿着围栏慢慢滑坐到地上。

夜风吹过操场，带着一丝凉意，却远不及他心里的寒冷。

苏晓温柔的胸口余温仿佛还贴在脸颊上，可下一秒，他就要去跪迎那三个KTV小姐，把他当玩具的可恶女人。

“滨海酒店……脱光跪在门口迎接……”

他喃喃重复着丽姐的命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手机屏幕还亮着，丽姐的卡通御姐头像像在嘲笑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腿却软得像棉花。

他先冲到学校附近的ATM机，用柜机把那8000块全部取了出来——六千是卖电脑和平板的钱，两千是父母给的。

加上苏晓塞给他的2000正好一晚。

每抽出一张钞票，他的心就抽痛一下。

取完钱，他用手机导航找到滨海酒店。

这家酒店离学校不远，属于中档商务型，门口霓虹灯闪烁，进进出出都是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

林逸低着头，快步走进大堂，声音发虚地对前台说：“开一间大床房……住一晚。”

前台小姐姐扫了他一眼，笑了笑：“好的，先生，豪华大床房，328元一晚。”

林逸没还价，直接刷卡付了300元（含押金），拿到房卡和密码锁号码。

他颤抖着手指，把房间号1208和密码857857发给了丽姐的微信，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坐电梯上楼。

1208房间在走廊尽头，位置相对安静。

林逸刷开房门，房间里灯光柔和，大床雪白，空调冷风已经自动开启。

他反手关上门，把密码锁重新设定为“已锁”状态——只有输入正确密码才能打开。

他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十秒，才像行尸走肉一样开始脱衣服。

T恤、裤子、内裤、袜子……一件件扔在地上。

最后，他赤裸着身体，皮肤在空调冷风下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强忍着羞耻，他随意跪在房门内侧，距离门不到半米的位置，双膝着地，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视线盯着自己鼻尖下方的一小块地毯。

他就这样普通地跪着，等待着，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空调冷风吹在光裸的皮肤上，让他觉得浑身冰凉，却远没有即将到来的屈辱可怕。

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他吓得全身绷紧，生怕有人发现门缝里的异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他的尊严。

他想起苏晓刚才在操场温柔地把他头按在胸前的画面，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终于，门外响起一阵密码锁的按键声——“滴滴滴滴”。

那一瞬间，林逸心跳几乎停止。

他像被电击一样迅速调整姿势，双膝和双肘同时着地，额头狠狠砸向地毯，双手掌心向上叠放在头顶前方，屁股高高翘起，后背弯成一个极度屈辱的标准土下座弧度。

全身一丝不挂，完全暴露。

他把头埋得极低，视线只能看到自己鼻尖下方的一小块地毯，完全看不到门口的方向。

房门被轻轻推开。

外面的走廊冷风瞬间灌进来，林逸的身体猛地一抖，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

他把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要嵌进地毯纤维里，完全看不到进来的人，只能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清脆声响，以及三个女人压低的笑声。

一只带着浓烈香水味的手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他脸从地毯上抬起来。

林逸被迫仰头，却因为姿势限制仍旧只能看到一只涂着鲜红指甲的手和一片雪白的下巴——他看不清来人的脸。

丽姐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笑意，从正上方传来：

“小骚货，真骚啊……跪得这么标准。嗯？该说什么？”

林逸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卑微的谄媚：

“小骚货……求姐姐们……玩弄我……”

丽姐满意地“呵”了一声，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张嘴。”

林逸下意识张开嘴，不知道这是丽姐的意图丽姐清了清嗓子，“噗”的一声，一口带着淡淡烟味和口红香气的浓痰口水，准确地吐进他嘴里。

温热的液体落在舌尖，带着一丝咸腥和烟草的苦味。

“咽下去。”

林逸喉结剧烈滚动，忍住强烈的恶心和屈辱感，硬生生把那口口水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清晰得让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丽姐松开他的下巴，站直身体。

高跟鞋后退两步，清脆的鞋跟声响起。

这时林逸才终于敢微微抬起一点视线——他看到了三双高跟鞋、三双黑色丝袜美腿，以及三张熟悉的、带着畅快笑意的妖艳脸庞：丽姐居中，小娜和小薇分立两侧。

小娜手里提着一台小型便携摄像机，红灯已经亮起，正稳稳对着他。镜头冰冷地记录着一切。

“真乖。”丽姐大笑起来，继续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林逸的脸颊，“看你这副样子，平时在女朋友面前多纯情啊？现在却赤条条地跪在这里，求我们玩你。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小娜把摄像机镜头贴近林逸的脸，把他含泪咽口水的表情拍得清清楚楚：“小骚货，刚才在和女朋友谈情说爱呢？现在轮到我们了玩你了，来，爬进来。”

小薇一脚踩在他光裸的背上，高跟鞋尖用力碾了碾：“爬啊！像狗一样爬进房间中央！边爬边说”谢谢姐姐们赏赐口水“！”

林逸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慢慢爬进房间深处。

每爬一步，膝盖和手掌就磨得生疼，屁股高高翘着，后面小娜稳稳举着摄像机，从各种角度把他的丑态录得纤毫毕现。

房间门“砰”的一声被丽姐反手关上，密码锁重新锁死。

空调冷风还在吹，林逸却觉得更冷了。

丽姐坐在大床边，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指了指地板：

“继续跪好。今天挂我电话的账，先用你的舌头慢慢还。姐妹们，今晚我们好好玩这个欠债的小玩物。”

小娜把摄像机架在三角支架上，对准林逸，红灯持续闪烁。小薇笑嘻嘻地围上来。

林逸跪在她们脚边，额头再次贴地，眼泪混着刚才的口水残留，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他知道，今晚的屈辱才刚刚开始，而更可怕的是——这样的夜晚，以后还会有不知道多少个。

林逸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筹够钱，只有这样才能逃出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