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被他妈拽着胳膊往外走时,脸色还红着,眼圈也有点湿,看起来像刚哭过又强忍着的那种委屈。
我瘫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下体刚射完的空虚感混着重新上锁后的钝痛,一阵阵往上涌。
我喘着气,抬头看妈妈。
“妈……刚才说晚上七点去学校后门……现在还去吗?”
妈妈正在收拾茶几上的垃圾,闻言停下动作,转过身看我。她旗袍下摆还有刚才我射的时候蹭上去的一小块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怎么?你还想去?”她走过来,弯腰捏了捏我下巴,“刚射完不是应该老实回家复习吗?”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刚才王浩那根比我粗一圈的鸡巴,还有他妈说“输的回家跪键盘”时的语气。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再看到他被锁着憋得发抖的样子。
“……我想去。”我声音很低,却很坚定,“就我和浩子两个……妈妈你们别跟着。我们……自己玩。”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胸前钥匙乱晃。
“自己玩?”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点玩味,“你们两个刚解锁过一次,还没爽够?”
我点头,脸烧得厉害:“嗯……我们想……一起找地方……操逼。学校附近有个叫”夜玫瑰“的会所,我听班上有人说过,里面有大学生兼职的,很便宜……我们两个一起去,AA制。”
妈妈沉默了两秒,忽然拿出手机,给王浩妈妈发语音。
“喂,小浩他妈,你家浩浩刚才输了,现在我们家峰峰非要拉他出去‘散散心’……对,就是你想的那种。他们说要去夜玫瑰会所,自己找小姐……嗯嗯,我觉得可以,让他们自己去试试水。钥匙我们拿着,他们戴着笼子也跑不了……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七点半在学校后门碰头,我们把他们放出去,十一点前必须回家。”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我,眼里全是促狭。
“好,妈妈同意了。但有条件——”
她蹲下来,手指隔着裤子按住笼子前端,“你们两个必须全程戴着笼子,只能在小姐身上射,不许互相碰,也不许自己撸。谁先射完谁就输,输的那个明天回家要当着我们两个妈妈的面,用嘴把赢家的笼子舔干净。”
我脑子轰的一声,下体又开始胀。
“……行。”我声音发抖。
七点二十五分,我和王浩站在学校后门那截破墙边。
两个妈妈站在不远处,手里各拿着我们的钥匙,像两尊监工。
王浩低着头,裤裆鼓得老高,显然刚才被他妈又刺激了一轮。他小声骂:“操……我妈说今晚输了明天要跪着舔你笼子……我他妈要疯了。”
我咽口水:“我也是……输了要舔你的。”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得又紧张又兴奋。
妈妈走过来,把我笼子上的锁打开,王浩妈妈也打开他的。
两根鸡巴同时弹出来,还带着刚才射精后的黏腻和重新勃起的紫胀。
“钥匙我们收着。”我妈说,“十一点前不回来,就别想再解锁了。玩开心点,别被小姐榨干了回不来。”
她说完,和王浩妈妈对视一眼,同时转身走了,留下我和王浩面面相觑。
我们几乎是跑着翻过铁丝网,冲向学校后街那条灯红酒绿的小巷。
夜玫瑰会所门口霓虹灯闪得人眼花,门口站着两个穿超短裙的姐姐,看到我们两个气喘吁吁跑过来,先是一愣,然后笑得花枝乱颤。
“两位小弟弟,这么急呀?第一次来?”
我红着脸点头:“嗯……我们两个……想一起。”
其中一个姐姐舔了舔嘴唇:“双飞啊?可以,我们这有姐妹花,18岁大学生,刚来没多久,逼紧水多,保证你们爽翻。”
我们被带进一个粉色灯光的小包间。
两个女孩一进来就跪在我们面前。
左边那个染了粉色头发的叫小樱,19岁,胸很大,穿开胸露乳装;右边是小糖,18岁,短发清纯系,但裙子底下没穿内裤。
她们看到我们裤裆里鼓着的金属笼子,先是愣住,然后眼睛亮起来。
“哇……戴锁的?妈妈管得这么严啊?”小樱咯咯笑,伸手隔着笼子摸我的龟头,“憋坏了吧?姐姐帮你们清空。”
她们动作很快。
小樱把我按在沙发上,拉开裤链,笼子一打开,她直接张嘴含住我龟头,舌头疯狂卷着马眼。
小糖对王浩也一样,两个女孩同时给我们口。
水声啧啧,黏液拉丝,我和王浩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疯狂。
不到五分钟,我先绷不住了。
“小樱姐……要射了……”
她抬头,媚眼如丝:“射吧,射姐姐嘴里,全吞下去。”
我腰一挺,第二发精液全部喷进她喉咙。
她咕咚咕咚全咽了,舔着嘴唇:“好浓……弟弟今天憋了好多。”
王浩还在被小糖吸,脸色憋得通红。
他忽然低吼一声,也射了。
小糖把精液含在嘴里,爬过来,和小樱接吻,把两份精液混合著交换,然后同时咽下去。
我们两个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小樱爬到我身上,掀起裙子,湿漉漉的小穴直接坐下来。
“笼子不戴了?”她问。
“不戴……今晚不戴了。”我咬牙说。
她开始上下套弄,阴道又紧又热,裹得我头皮发麻。
王浩那边也一样,小糖骑在他身上,啪啪声响成一片。
我们两个并排躺着,看着对方被操,脑子里只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操……你鸡巴真粗……”我喘着说。
“你也不小……龟头紫得吓人……”他回。
两个女孩同时笑:“两位弟弟感情真好。”
一个小时后,我们各射了三次,腿都软了。
“下次还来吗?姐姐可以给你留微信,私下约,给你打五折。”
我点头如捣蒜。
十点五十分,我们互相搀着走出会所。
笼子重新戴回去的时候,两个妈妈已经在后门等着。
我妈检查了我的笼子,里面全是残精和黏液,满意地笑了。
“玩得开心吗?”
我红着脸点头。
王浩那边,他妈也检查完,拍拍他屁股:“回家跪键盘去。”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模拟考成绩出来三天了。
我数学148,理综279,总分692,全班第11。
妈妈当晚就兑现了承诺——解锁了整整四个小时,还让我躺在她大腿上,用她穿着黑丝的脚帮我撸到射了三次,最后一次直接射在她旗袍裙摆上,她笑着说
“明天再奖励你叫人”。
可那种爽只持续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笼子又锁回去。
从那天起,班级群里开始不对劲。
先是有人匿名发了一句:“谁他妈也戴着铁笼子上课的?举个爪。”
底下秒回十七个爪。
再后来有人建了个叫“铁笼互助会”的小群,群名备注是“高三(6)班锁鸡巴兄弟联盟”。
群里三十一个人,全是男生。
今天晚上八点,群里@全体。
“旧实验楼三楼储物间,带手机,别带钥匙,谁带钥匙谁是狗。来聊聊怎么活下去。”
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十几个。
王浩来得最早,靠着墙角抽电子烟,裤裆鼓得老高,脸色蜡黄,眼底全是血丝。
“峰哥,你也来了。”他声音沙哑,“我从模拟考那天之后就没再解锁过。我妈说‘成绩没进前十不配射’。”
我咽了口唾沫,坐到他旁边:“我……也才解了一次。妈妈说要等月考。”
储物间里陆陆续续又进来几个。
陈宇、张伟、李明……全是那天我在厕所隔间听到的金属叮当声的主人。
人到齐了,二十三个。
最夸张的是班长赵磊,他平时最正经,今天却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在抖。
“兄弟们……我憋了八天了。每天晚上回家我妈让我脱裤子检查笼子干不干净,干净了就亲我额头说”乖儿子“,脏了就拿皮带抽大腿内侧。昨晚我……我他妈在笼子里射了,精液全憋在里面出不来,胀得像要炸。”
他说完,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直接把裤子拉链拉开,露出金属笼子给大家看。
“看,我这个是带尿道的,能尿但射不了。已经憋出前列腺炎了,天天尿血丝。”
另一个掀起校服下摆,腹部全是抓痕:“我妈说我不许自己碰,硬了就让我跪着背单词,背错一个就用指甲掐龟头。”
气氛越来越诡异,又越来越……团结。
王浩忽然站起来,把手机手电筒举高。
“咱们不能这么下去了。天天憋着,脑子都坏了。学习效率是高,可再高也得疯。”
所有人点头。
“所以……咱们今晚做一件事。”他声音压得很低,“互相帮忙清空一次。就这一次。谁也别告诉家里。钥匙我们自己没带,但笼子可以撬开——我带了小钳子。”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把迷你断线钳。
所有人都愣住。
然后同时眼睛亮了。
第一个响应的是赵磊。
他直接把裤子脱到膝盖,露出被憋得发黑发紫的阴茎,龟头从笼子小孔里挤出一半,表面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新鲜黏液。
“来吧……谁先帮我。”
王浩走过去,蹲下来,小心翼翼把钳子伸进笼子缝隙。
“咔。”
锁簧断了。
笼子落地,赵磊的鸡巴像炮弹一样弹起来,直挺挺对着天花板。
他眼泪都下来了:“操……终于……”
下一个是我。
王浩帮我剪开,我阴茎一解放,立刻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淌水。
储物间瞬间变成屠宰场。
二十多个少年互相撸、互相口、互相尻。
有人直接趴在旧课桌上撅屁股,让别人从后面干。
有人跪成一圈,轮流含住旁边人的鸡巴。
空气里全是啪啪声、水声、喘息声和压抑的低吼。
我被陈宇按在墙上,他鸡巴粗得吓人,直接顶进我后穴,没润滑,干涩得撕裂一样疼,但我却爽得头皮发麻。
“峰哥……你里面好紧……”他边干边喘,“我妈从来不让我碰别人……今天他妈的爽死了……”
我咬着牙回顶:“操……快点……射里面……”
不到二十分钟,第一波高潮来了。
赵磊第一个射,精液喷得满地都是,白浊的液体溅到墙上,顺着剥落的墙皮往下流。
紧接着是连锁反应。
整个储物间像开了闸,精液到处喷,到处流。
有人射在别人脸上,有人射在笼子上,有人直接内射。
我被陈宇干到高潮,精液射在墙角一堆旧试卷上,纸张瞬间被浸透。
王浩最后射在我嘴里,满嘴腥甜,我咽下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吐在他笼子上。
完事后,所有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笼子重新套回去,但锁已经坏了,只能用透明胶带缠住,勉强固定。
赵磊声音虚弱:“这事儿……谁说出去谁是孙子。”
所有人点头。
“下次月考前……再来一次?”
“来。”
我们互相搀着下楼,裤裆里全是黏液和残精,走路都打滑。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
妈妈在客厅等我。
她穿着睡裙,胸前钥匙晃啊晃。
“这么晚?”她走过来,鼻子动了动,“一股骚味。”
我心虚地低头。
她忽然笑了,伸手摸我裤裆。
胶带缠着的笼子被她一捏,残精立刻渗出来。
“玩得很野嘛。”她声音温柔得吓人,“妈妈不生气。今晚这么乖,明天就给你叫双飞。或者……你想试试三人?”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告诉妈妈,今晚都跟谁玩了?妈妈帮你记下来,下次可以叫他们妈妈一起来开家长会。”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