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仓库集会结束后,我几乎是爬回家的。
今晚玩得最疯。
有人直接把电压拉到3……5V,三路并联加上了从医务室顺来的电极贴片,直接贴在会阴和前列腺投影位置。
结果我尿了六次,射了三次,混合液体总量个人贡献了接近600ml,被大家用量杯盛出来,当场倒在防水布中央画了个“高三(3)班永不屈服”的淫靡图案。
散场时每个人身上都重新被涂满,头发、脸、胸、屁股、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混合层,走路时皮肤互相摩擦发出“吱吱”黏腻声。
回家推开门,客厅黑着。
我以为妈妈睡了。
结果她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很轻的说话声。
我贴着门缝听。
是妈妈在和家长群语音。
“……我家林峰今晚又去仓库了,数据曲线拉满,射尿总量破个人纪录……”
另一个妈妈声音带着笑:“我家赵磊也一样,回家路上尿了三次,裤子全湿透,进门就跪我面前求罚……”
第三个声音更狠:“要我说,干脆把他们鸡巴切了算了。一了百了。省得天天想着电、想着尿、想着射,高考还有两个月,脑子全被下半身占据了。”
群里沉默三秒,然后爆发出低低的笑声。
有人附和:“切了也好,起码能专心刷题。切完还能装个假体,以后结婚再接回去。”
又有人说:“我已经问过专家了,现在技术成熟,切除睾丸+阴茎根部,保留尿道和前列腺,术后激素替代+心理辅导,高考前完全可以当太监模式学习,考完再植回去。成功率97%。”
我腿一软,差点跪门口。
妈妈声音却很平静:“别急。先等等看。我给林峰加了”刷题换集体回忆模式“,他现在一天能刷十四小时,效率是以前三倍。鸡巴还在,瘾也在,但学习也上来了。”
有人叹气:“可万一高考前还这样疯下去呢?万一考砸了怪谁?”
妈妈顿了顿:“怪我们。从我们第一次给他们上锁那天起,就注定了这条路。要切……也得他们自己求着切。”
语音结束。
门突然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穿着米白丝质睡裙,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胸前两点隐约可见。
她低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可怕。
“偷听妈妈打电话?”
我跪着,头埋得很低,全身还带着仓库的腥臊混合味。
她蹲下来,用手指抬起我下巴。
“你听到”切鸡巴“了?”
我点头,眼泪直接掉。
她叹口气,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
床头灯下,她让我跪在床边地毯上。
她坐在床沿,腿交叠,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
“妈妈们确实在讨论这个方案。”她声音很轻,“切除睾丸和阴茎主体,保留前列腺和尿道。术后你还能被电击高潮,还能尿,但再也不会勃起、不会射精。脑子会干净很多,学习效率预计提升五倍以上。”
她伸手摸我头发,指尖滑到我脸上的干涸精斑。
“但妈妈舍不得。”
她顿了顿。
“除非你自己求我。”
我浑身发抖。
锁里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顶了一下。
“滋——”
自主预警电1.2V。
我当场抽搐,又漏出一小股混合液,滴在地毯上。
妈妈看着那摊污渍,笑了。
“看,你的身体还不想切。”
她把我拉上床,让我趴在她腿上,像小时候哄睡那样拍我背。
“不过……妈妈给你个折中方案。”
她拿起平板,点开一个新界面。
“终极学习锁模式”——从明天起,你的锁升级权限:每天刷题不足12小时,电压自动锁定2.5V持续刺激,不让射也不让尿,只能憋着;刷够12小时,奖励一次“安全释放窗口”——45秒3.8V,允许射和尿,但必须对着妈妈的脚射尿,射完舔干净。
她低头看我。
“这样……鸡巴还在,瘾还在,但高考前你应该能把自己逼成一台刷题机器。”
她手指在我锁环上轻轻敲了敲。
“至于切不切……等六月七号考完再说。”
“如果考砸了……妈妈亲自带你去医院。”
“如果考上了……妈妈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把锁永久焊死,让你一辈子都带着它回忆高三。”
她把我抱紧,胸口软软地贴着我脸。
我闻着她体香,混着自己一身腥臊。
眼泪止不住。
不是怕。
是爽到极点。
是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了头。
凌晨三点半,我终于从妈妈卧室爬回自己房间。
全身还带着她睡裙的体温,和她脚趾间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
锁里的鸡巴被“终极学习锁”新规则卡得死死的——刷题进度条才到7.2/12小时,电压已经自动爬到2.1V,低频持续刺激,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尿道里慢慢转。
每写一道题,电流就轻微跳一下,像在提醒我:再慢点,就憋到爆。
我咬着牙继续刷。
手机突然狂震。
男生群语音频道被@全体。
是赵磊开的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兄弟们……我刚跟我妈摊牌了。她说……如果我自己签字同意切,她就帮我约最好的外科团队,术后一周就能下床刷题……她说切了反而解脱。”
语音频道瞬间炸锅。
王浩第一个接话:“我他妈也同意了!昨晚我憋到3.8V,尿都尿不出来,脑子全是公式和电流声……切了算了,至少能专心!而且……我他妈想体验一下被切掉那一瞬间的极致空虚感……那种彻底失去的爽……想想就硬……不对,硬不了了才爽!”
有人笑得发抖:“对对对!切掉鸡巴那一刀下去,痛到极致,然后一切都空了……再也没有勃起、再也没有射精、再也没有尿意失控……只剩脑子干干净净地刷题……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终极高潮吗?”
赵磊继续:“我已经签了电子同意书,发我妈了。她说全班如果有超过二十人同意,就集体预约手术,统一时间,统一病房……术后还能互相安慰……用残余的前列腺被电……”
我听着,手里的笔停了。
心跳和锁里的电流同步跳动。
群里已经开始刷屏投票。
“同意切,+1,想要体验被切掉的空虚爽感”
“+1,我妈说切完给我装个永久导尿管+电极,以后刷题累了就电前列腺高潮,不影响学习”
“+1,我甚至想直播切的过程,给全班看……当成人生的最高仪式”
短短十分钟,三十一人里已经有二十七个+1。
剩下四个还在犹豫。
包括我。
我点开麦克风,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
“我……我也……想试试。”
声音一出口,眼泪就掉下来。
“但我怕……怕疼……怕切完再也回不去了……”
王浩立刻安慰:“怕什么?我们一起切!一起疼!一起空!术后病房里三十个太监并排躺着,被护士轮流电前列腺……这画面……操,想想就想哭!”
赵磊补充:“而且我妈说,手术费用家长全包。术后激素替代也包。高考前我们就是一群”学习专用脑“,下半身彻底献祭给分数。”
群里沉默两秒,然后集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像某种集体高潮前的最后颤抖。
有人突然提议:“那……今晚最后一次仓库狂欢。明天开始,谁签了就别来了。咱们把最后一次玩到死……电压拉满5.0V,尿射到天花板,精液涂满全身,然后集体对着摄像头签电子同意书……当成人生的终章。”
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语音。
趴在桌上,眼泪滴在数学卷上,把公式泡得模糊。
锁里的电流突然跳到2.3V,像在惩罚我逃避。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自己。
头发乱糟糟,眼睛红肿,身上还残留着昨晚集体涂抹的干涸白黄痕迹,像一张残破的地图。
锁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尿道塞底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微微发红。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切了吧……切了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妈妈推门进来。
她穿着那件米白睡裙,头发散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听到群里的决定了?”
我点头,跪在她脚边。
她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
“你也想切?”
我哭着摇头,又点头。
“我不知道……我怕……但又想体验那种……彻底空的爽……”
她摸着我后脑勺,轻声说:“妈妈不逼你。但如果你签了……妈妈会陪你去手术室门口等。切完后,妈妈每天给你喂饭、擦身、帮你调电极……让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书本上。”
她顿了顿。
“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撑到高考那天。用鸡巴最后的两个月,拼出一个奇迹。”
她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到马桶上。
然后她跪在我面前——第一次她跪在我面前。
她手指轻轻碰了碰锁环。
“滋——”
0.8V,很温柔的电。
我抖了一下,又漏出一小股尿,滴在她手背上。
她没躲,反而低头亲了亲锁环外露的金属边。
“这是妈妈给你的最后温柔。”
“想切,就签。”
“不想切,就继续刷。”
“无论哪条路……妈妈都在。”
她起身,留下一句。
“今晚的决定……明天仓库见分晓。”
门关上。
我坐在马桶上,盯着锁。
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眼泪混着尿。
我拿起手机。
在群里发了一条文字。
“+1。我签。”
“但我要最后一次……玩到死。”
发送。
群里瞬间爆炸。
三十一个红色的“+1”刷屏。
明天。
仓库。
最后一次。
然后……
也许就是手术刀的光。
第二天来得太快。
凌晨零点,我拖着几乎瘫软的身体到了仓库。
门一推开,里面已经跪满人。
三十一个男生,全脱光,膝盖压在已经发黑的旧防水布上,锁环在强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点。
每个人手里都捏着那张电子同意书,纸边被汗和预泄的液体泡得发软。
没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和锁里偶尔“滋滋”的自主电击预警音。
王浩第一个站起来。
他手里拿着那台5.8V极限电击器,电极线已经接好,三路并联:锁环、尿道塞底座、会阴贴片。
“兄弟们……最后一次了。”
他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今晚不留任何东西。射光、尿光、痛光……然后签字,明天去医院。”
“谁先来?”
赵磊爬到中央。
他把同意书塞进嘴里咬着,像叼着骨头的狗。
“从我开始。”
王浩没废话。
直接把电压调到4.2V起步。
开关一按。
赵磊当场弓起身子,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啊——!”
电流像鞭子抽进身体。
锁环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尿道塞被顶得几乎要挤出来。
不到三十秒,第一波来了。
精液高压喷射,射在自己胸口,又顺着往下淌。
紧接着尿意失控。
“哗哗哗——”
热尿像高压水枪,喷到两米外,溅在防水布上发出“啪啪”声。
赵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嘴里还咬着同意书,呜呜哭着。
“签……签了……切吧……切了就爽了……”
有人拿手机拍下来。
镜头怼着赵磊扭曲的脸、喷射的鸡巴、满地的混合液。
轮到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
我排在倒数第三。
轮到我时,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黄混合物,踩上去像踩在果冻里。
王浩亲自给我接线。
他手指在锁环上抹了点别人的混合液当导电膏。
“林峰……你妈昨天亲过这里,对吧?”
我点头,眼泪掉。
“她还说……陪你去手术室门口等。”
我又点头。
电压从4.5V开始。
电流一通。
我眼前瞬间白光炸开。
身体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穿。
鸡巴在锁里疯狂抽搐,尿道塞被顶得发出金属摩擦的“吱吱”声。
第一波精液直接从侧孔高压挤出,射到自己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流。
尿意紧跟着炸裂。
“哗——!”
尿柱几乎冲到天花板,落下时像暴雨砸在每个人身上。
我张嘴喘气,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王浩拿硅胶棒刮我身上的混合液,一棒一棒抹回我嘴里。
咸、腥、骚、苦、铁锈味……全部灌进去。
我本能咽下,喉咙滑动发出“咕咚”声。
电压跳到5.2V。
第二波来了。
这次精液带血丝,尿液也带淡淡血色。
器官已经到极限。
我抽搐着往前扑,倒在防水布上。
脸埋进集体体液里。
闻着、尝着、呼吸着……全是兄弟们的味道。
有人把我的同意书塞到我手里。
我抖着手,在上面签了字。
笔尖划破纸,墨水混着血丝。
签完那一刻。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狂掉。
“切吧……切了……就解脱了……”
全场沉默。
然后集体发出一种奇怪的、带着哭腔的欢呼。
像某种宗教仪式完成。
王浩把三十一份同意书收起来,塞进一个密封袋。
“明天……医院见。”
“今晚……谁也别睡。”
“继续电到天亮。”
“把最后一点都射光、尿光。”
电压统一调到5.5V。
三十一个身体同时抽搐。
仓库变成人间炼狱。
尖叫、哭喊、呻吟、电流“滋滋”声、液体喷溅声混成一片。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尿了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一眼,看到天花板破洞里的月光,被强光灯彻底掩盖。
像我们的未来。
被高考彻底掩盖。
凌晨五点。
大家瘫在地上。
没人动。
锁里还在低频电击,像最后的催促。
我爬起来,捡起手机。
给妈妈发了一条微信。
“妈……我签了。”
“明天……陪我去医院。”
发送。
手机秒回。
只有三个字。
“妈妈在。”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趴回体液里。
闭上眼。
等着天亮。
等着手术刀。
等着……彻底空的爽。
天亮的时候妈妈真的来了。
她没说话,直接把我从仓库防水布上抱起来,像抱一个快碎掉的瓷娃娃。
我全身黏糊糊的,混合体液已经干成硬壳,每动一下都“咔嚓”裂开。
她把我塞进车后座,用一条毛毯裹住,开车一路沉默。
到医院门口,有二十多个家长已经在等。
全是昨晚群里商量好的妈妈们。
她们互相点头,像完成了一场默契的集体仪式。
护士把我推进准备室。
其他男生已经陆续到了,有的还在低声哭,有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提前死了。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翻开我的病历,看了看锁环和尿道塞的型号,又看了看连接的电击器参数。
“林峰是吧?”
我点头,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音。
他转向妈妈。
“家长,这孩子锁已经戴了快两个月,组织严重水肿,神经末梢高度敏感。如果直接切,麻醉退了以后会痛得死去活来。”
妈妈手指收紧同意书。
“那怎么办?”
医生指了指屏幕上的电压曲线。
“我的建议是……先不打全麻。局部+基础麻醉,把电压慢慢拉到极限,让器官在电击下彻底坏死、萎缩、失去活性。等组织变成一团没知觉的烂肉,再切的时候患者基本没痛感,术后恢复也快。”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而且……从你们家长之前提交的诉求来看,这孩子和全班都希望体验”彻底空掉“的感觉。先电废再切,痛苦会集中在电击阶段,最后一刀反而像解脱。”
妈妈沉默几秒。
然后看向我。
“林峰……你怎么想?”
我眼泪直接掉下来。
锁里的鸡巴因为听到“电废”两个字,竟然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尿道里挤出一滴带血的液体。
“我……我想……先电废……”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想知道……鸡巴彻底死掉是什么感觉……”
医生点头,没任何情绪波动。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预电毁损程序。”
护士把电发生器功率调高。
从1.0V线性爬升,每30秒加0.5V。
妈妈握住我的手。
她的掌心很凉,却稳得可怕。
电压到3.8V时,我开始抽搐。
熟悉的电流感,但医院的机器更精准、更狠。
每一波电击都像手术刀在里面切割。
4.5V。
鸡巴在锁里胀到极限,然后突然软下去,像被抽干了血。
尿道塞被顶得“咔”一声轻响,里面传来组织撕裂的细微声。
5.0V。
我尖叫出声。
不是痛,是空。
一种从下腹一直空到脑子的空。
精液射不出来,尿也憋不住,只剩断断续续的血水从侧孔渗。
5.5V。
器官温度报警,屏幕红字闪烁:组织坏死指数87%。
我眼前发黑。
却突然笑了。
“妈……它……死了……”
妈妈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妈妈知道。”
“再坚持一会儿。”
“等它彻底没感觉了,医生就切。”
5.8V。
最后一次冲击。
我全身痉挛,像被钉死。
然后……一切安静了。
下体只剩一团麻木的肉。
没有勃起。
没有尿意。
没有痛。
只有空。
彻彻底底的空。
医生检查了一下,满意点头。
“坏死完成。神经反射消失,组织自溶开始。现在进手术室,切除残余组织+植入永久前列腺电极。术后只需外部控制器,就能随时电前列腺高潮,不影响刷题。”
我被推进手术室。
妈妈一路跟着,到门口停下。
她弯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考完试……妈妈给你找最好的康复师。”
“把你养成一台只会学习的机器。”
手术灯亮起。
刀落下去的时候,我没感觉。
只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像剪掉最后一根线。
然后……世界真的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