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是周三。
伤口拆线后第三天,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可能是因为下体彻底没负担了,身体把所有修复资源都砸给了切口。
妈妈开车接我回家。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偶尔伸手摸摸我的头。
到家后,她把我扶进房间。
床单是新换的,薰衣草味的。
我躺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下腹。
平平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道浅浅的横疤,和尿道新开口周围的粉嫩疤痕组织。
空荡荡的触感让我突然鼻子一酸。
但不是难过。
是……一种干净的轻松。
妈妈把控制器放在我枕边。
“医生设好了。刷题满8小时,自动0.8V奖励。少于6小时,0.5V提醒。想惩罚模式,随时跟妈说。”
我点头。
声音还有点哑。
“妈……我想见见大家。”
“他们……应该也出院了吧。”
妈妈笑了笑。
“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学校自习室。你们班三十一个,全到。”
我愣了一下。
“学校……允许?”
“特批的。说你们是”高三优化实验班“。家长联名申请,学校直接给了钥匙。以后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专属自习室。只有你们。”
我眼眶热了。
下午三点。
妈妈开车送我去。
自习室门一推开。
三十一个男生已经坐好了。
每个人都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裆部平平的,像一群被阉割干净的僧侣。
桌子上堆满卷子。
没人说话。
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纸的声音。
王浩第一个抬头看我。
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林峰……你也来了。”
我走过去,在空位坐下。
椅子冰凉。
但坐下去的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完整了。
赵磊从对面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喝点。别脱水。咱们现在全靠脑子活了。”
有人低声笑。
笑声很轻。
像风吹过空房间。
我打开平板。
第一道数学题。
脑子像被洗过一样清澈。
公式、定理、解法像活水一样流进来。
没有杂念。
没有冲动。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计算欲。
我刷了三页。
没人打扰。
八点钟。
控制器突然震了一下。
“滴——”
0.8V奖励启动。
前列腺被温柔地电了一下。
不是以前那种爆炸的快感。
而是一种从深处扩散开的、绵长的酥麻。
像大脑被按摩。
我闭上眼。
轻轻哼了一声。
周围有人也同时哼了。
三十一个低低的、同步的呻吟。
像某种集体冥想。
王浩小声说:
“爽吧?”
我点头。
“……比以前射精爽多了。”
有人接话:
“纯脑高潮。没浪费一滴精力。”
九点半。
妈妈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保温桶。
“给你们熬的鸡汤。补脑的。”
她一个个发。
没人抬头。
只低声说“谢谢阿姨”。
她走到我身边。
弯腰在我耳边说:
“刷到十一点,妈在家等你。”
“今天奖励1.2V。”
我抬头看她。
她眼睛里有光。
像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
十一点。
集体起立。
没人拖拉。
收拾书包,关灯,锁门。
走在走廊上。
三十一个人的脚步声很整齐。
像一支没有下半身的军队。
回到家。
妈妈已经在客厅等。
她换了件丝质睡裙。
头发散着。
见我进来,她走过来。
把我抱进怀里。
“今天刷了多少?”
“九小时二十七分。”
她笑。
拿起遥控器。
调到1.2V。
按下。
电流从前列腺窜上来。
我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
但不是痛。
是……极致的、空灵的满足。
我靠在她肩上。
低声说:
“妈……谢谢。”
她摸着我后脑勺。
“谢什么。”
“妈妈只要你考上。”
“考上了……妈妈再给你找更好的控制器。”
“让你一辈子都这么清醒。”
我闭上眼。
感受着电流在身体里流淌。
没有鸡巴。
没有欲望。
只有……未来。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等着我去写满分数。高考那天考完最后一门,我走出考场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下意识摸了摸裤裆。
平的。
空的。
然后才反应过来——已经切了快两个半月。
成绩出来是六月二十三号晚上。
全省前0.7%,数学满分,理综286,语文132,英语138,总分694。
班级群炸了。
三十一个太监高三僧,全都过了重本线,最低的也超一本线47分。
王浩直接语音吼:“操!咱们这帮没鸡巴的居然把有鸡巴的干翻了!”
赵磊跟一条:“明天复原手术,医院已经预约好了,统一批次,生物打印+3D血管吻合+神经微导接,成功率99.3%,术后一个月可恢复80%功能。”
我盯着屏幕发了很久呆。
然后给妈妈发消息。
“妈……考完了。694。”
她秒回。
“妈妈已经订好明天早上的手术了。”
“考完就装回去。妈答应过你的。”
第二天一早。
三十一个男生再次集体进医院。
这次不是切,是装。
手术室外面,家长们坐成一排,像上次等待献祭的翻版,只是气氛完全相反。
妈妈一直握着我的手。
进手术室前她在我耳边说:
“装回去以后……不许再乱搞。”
“妈妈可以继续给你点人减压,但不许影响学习。”
“明白吗?”
我点头。
手术很顺利。
局部+镇静麻醉。
医生用生物打印仪一层一层把血管、神经、海绵体、尿道板重新构建。
新装的阴茎是“优化版”——他们说用了最新的合成组织,勃起硬度比原装高12%,敏感度可调。
睾丸也是打印的,里面装了微型激素缓释装置,保证睾酮水平稳定,不会长痘、不秃头。
缝合完最后一针。
我低头看。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
颜色浅粉,包皮线很干净,像从来没被切过。
导尿管拔掉后第一泡尿,我站在病房卫生间,尿得又长又直。
那种熟悉的重量感回来了。
却没有以前那种沉重的欲望负担。
因为大脑已经被“空掉”两个多月洗礼过。
现在它回来了,反而像多了一个可控的外挂。
出院回家第三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
妈妈坐在床尾。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694分,恭喜。”
“想怎么庆祝?”
我沉默几秒。
下体微微抬了头。
新装的组织对刺激反应很快。
才看她一眼,就半硬了。
我低声说:
“妈……我想试试它还能不能用。”
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种熟悉的、熟练的、有点宠溺的笑。
她起身,关了顶灯,只留床头灯。
睡裙肩带滑下来。
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深沟。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间。
手指轻轻捏住新阴茎。
“还疼吗?”
“不疼……有点麻。”
她低头,舌尖舔过龟头。
新组织对温度和湿润极度敏感。
我当场抽了一口气。
“妈……轻点……太敏感了……”
她抬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敏感才好。”
“说明没废。”
她张嘴含进去。
温热、柔软、湿滑。
舌头在冠状沟打圈。
我腰一挺。
直接顶到她喉咙。
她没躲,反而往前送了送。
喉咙收缩,挤压感极强。
我抓着床单。
“妈……要射了……”
她加快速度。
手同时揉捏新睾丸。
里面缓释的激素让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不到两分钟。
我低吼一声。
精液高压喷进她嘴里。
量比以前多,浓稠,像憋了两个多月的存货。
她全咽下去。
然后抬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丝。
“味道……跟以前差不多。”
“说明打印质量过关。”
她擦擦嘴,躺到我身边。
把我搂进怀里。
“以后想射了,跟妈说。”
“妈给你找人。”
“但前提是……每天刷题不少于10小时。”
“少一小时,妈亲自给你上锁。”
“明白?”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
闻着熟悉的香味。
轻轻嗯了一声。
下体又慢慢硬起来。
蹭着她大腿内侧。
她笑。
伸手再次握住。
“看来恢复得不错。”
“今晚……再来一次?”
我点头。
她翻身骑上来。
睡裙撩到腰间。
没穿内裤。
湿润的阴唇直接贴上新龟头。
慢慢坐下去。
紧致、温热、层层褶皱包裹。
我仰头喘气。
“妈……好紧……”
她开始上下动。
乳房在睡裙里晃。
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俯身咬我耳朵。
“考完试了……可以稍微放纵一下。”
“但明天开始……又要锁起来。”
“妈妈要你考研究生。”
“考上以后……再给你彻底自由。”
我抱紧她腰。
配合著往上顶。
新阴茎硬得发疼。
每一次深入都撞到最深处。
她呻吟声压得很低。
却带着满足。
高潮来得很快。
她先到。
阴道剧烈收缩。
把我夹得几乎动不了。
我跟着射了第二发。
精液全部灌进去。
她趴在我身上。
喘息着说:
“这个怎么样?”
“新装的……还满意吗?”
我喘着气笑。
“满意。”
“妈……下次……还能点人吗?”
她捏捏我脸。
“能。”
“但得看你表现。”
“明天开始,每天十小时起步。”
“表现好……妈给你安排双飞。”
“表现不好……直接锁死。”
我闭上眼。
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和新阴茎慢慢软下去的触感。
一切又回来了。
却又不一样了。
大脑还是那个清醒的、空灵的机器。
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可以随时启用的泄压阀。
而阀门的钥匙。
永远在她手里。高考放榜后第十天。
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但大家脑子已经闲不住了。
群里有人先提的:去会所疯一把,庆祝重获新生。
结果三十一个回复里,有二十九个说“好啊”,剩下两个是“妈只给了200块零花钱”。
我打开微信钱包。
余额:妈妈转的188元,备注“先用着,花完了自己想办法,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妈继续管,但娱乐费自理”。
王浩语音进来,带着哭腔:“我妈更狠,只给了150,还说”鸡巴刚装回去别又作死锁上“。”
赵磊直接语音转文字:“操,咱以前一个月光上门女就两三万,现在人均200块,够干啥?去会所连门都进不去。”
群里沉默三秒。
然后集体炸锅。
“路边店吧,便宜!”
“88足疗了解一下,听说有全套。”
“别jb扯了,去就去,谁怂谁是孙子。”
晚上九点半。
我们三十一个人打车杀到城郊这条灯红酒绿的小街。
下车时每个人都下意识摸了摸裤裆——新装的鸡巴已经硬了半截,毕竟憋了两个多月,又刚复原,敏感得一批。
店门口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妈妈桑,染金头发,抽着女士烟,看我们一大群高中生模样的男生,眼睛都亮了。
“哟,小弟弟们,来玩啊?刚高考完?”
王浩最先开口,声音有点抖:“有……有全套吗?多少钱?”
妈妈桑吐口烟圈,上下打量我们。
“基本380,全套680,特殊880。双胞胎加500。你们这么多人,打包价可以谈。”
我咽口唾沫。
“680……我们人均200……”
妈妈桑笑了,烟灰差点掉我鞋上。
“那就基本款咯。380一次,射了就走,不聊天不加微信。爱来不来。”
大家对视一眼。
赵磊咬牙:“干了!一人380,拼一拼够。”
于是我们鱼贯而入。
店里格局很小,前面是足疗沙发区,后面拉着粉红布帘的就是“包间”。
妈妈桑拍拍手。
六个女人从后面走出来。
有胖有瘦,有老有嫩,统一穿黑色吊带短裙,胸口开得很低,大腿根勒出肉痕。
她们看到我们三十一个,表情从职业微笑瞬间裂开,集体懵逼三秒,然后强行专业起来。
第一个走过来的女人大概28岁,染酒红色头发,胸很大,走路时晃得厉害。
她点我:“小帅哥,你先来?”
我点头,脸烧得慌。
她拉我进第三个帘子间。
里面就一张1.5米的床,铺着一次性床单,头顶小灯泡发黄光,墙角放个塑料桶,估计是用来接水的。
她关帘子,转身就把吊带扯到腰上。
两颗奶直接弹出来,乳晕很大,奶头已经硬了。
“来吧,小弟弟。380,摸摸亲亲可以,口可以,进去射里面加100。不戴套。”
我裤子都来不及脱,就被她按到床上。
她熟练地拉开我拉链。
新装的鸡巴弹出来,她愣了一下。
“哟,新割的包皮?这么粉?”
没等我回答,她低头一口含住。
舌头很热,卷着龟头打转。
我当场腿软。
新组织太敏感了,才舔十几秒就感觉要炸。
“姐……慢点……”
她抬头,嘴角拉丝,笑得贱兮兮。
“憋太久了吧?没事,姐姐帮你快点出。”
她脱掉短裙,内裤都没穿,直接跨坐上来。
阴毛修成一条细线,下面已经湿了。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坐下去。
“噗嗤”一声。
热得发烫的肉壁直接吞到根。
她开始上下动,奶子甩得啪啪响。
我抓着她腰,脑子一片空白。
新鸡巴被裹得死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水声。
她喘着气骂:“操……你这鸡巴怎么这么硬……新装的?”
我嗯嗯啊啊答不上来。
不到四分钟。
我腰一挺。
精液全射进去。
她抖了两下,假装高潮,声音拉得很长。
“啊~好多~射姐姐里面了~”
完事她立刻起来。
用纸巾擦擦下面,熟练地穿衣服。
“380,现金还是转账?”
我抖着手扫码。
她看了一眼,笑:“小弟弟下次带多点钱,来找姐姐特殊服务。”
帘子一拉,她走了。
我躺在床上喘气。
新鸡巴软下去,沾满她的水和我的精,亮晶晶的。
外面其他兄弟也陆续完事。
有人边提裤子边骂:“才三分钟,我还没爽够!”
有人满足地叹:“值了,380射一次,总比自己撸强。”
十一点左右。
我们全部清场。
人均消费380,钱包直接见底。
走在街上,大家沉默。
王浩点根烟:“妈的……大学四年怎么活?”
赵磊苦笑:“继续刷题?研究生也得考。”
我低头看手机。
妈妈发来消息:“玩得开心吗?钱花完了就回家,妈给你煮宵夜。”
我回:“嗯……开心。”
然后加一句:“妈……下个月生活费……能不能多转点?”
她秒回:“表现好就多转。”
“明天开始,每天视频给我看刷题进度。”
“进度达标,妈给你点上门女。”
“达不到……自己解决。”
我看着屏幕笑了。
新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压力没了。
但新的游戏规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