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婆母周氏带着两个孙女明慧和明玥,还有几个仆妇,热热闹闹地出了府。
明慧穿着新做的粉色褙子,梳着双丫髻,系着两根红绸带,精神得很。 明玥则是一身嫩绿的衫裙,被嬷嬷抱在怀里。
两个丫头知道要出门做客,一大早就醒了,缠着母亲问东问西。 萧香锦替她们理好衣裳,又叮嘱了几句,才送她们上了马车。
周氏看着两个孙女这些日子府里气氛沉重,难得带孩子们出来散散心。
顾景儿是侯府独女,当年被家中捧在手心里长大。
她自幼娇生惯养,却偏偏看上了个盐商的儿子。
那盐商虽有家财万贯,却无官无爵,门第差得远了。
顾景儿的父亲起初不允,她便绝食抗议,闹了半个多月,最后老侯爷拗不过她,只得同意,却提出一个条件,男方必须入赘。
那盐商儿子倒也情真,二话不说便应了。
入赘之后,夫妇二人琴瑟和鸣,顾景儿生下三女二子,长子袭了侯府爵位,馀下的儿女也都各有归宿。
周氏与顾景儿自幼相识,闺中时便形影不离。 后来各自嫁人,虽不常见面,书信却从未断过。
今日顾景儿办生日宴,请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说是热闹热闹。 周氏便带了两个孙女来认个脸,让孙辈们互相认识认识。
马车驶远,府门缓缓关上。
萧香锦站在影壁后头,阳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忽然有些恍惚,这偌大的伯府,忽然就安静下来了。
没有婆母的叮嘱,没有女儿的嬉闹,没有夫君的身影。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自己的小叔子。
心头一热,她想起话本里的偷会,脸颊发烫。
入夏的风漫进半开的窗。
书房的屏风后,人影晃动。
萧香锦本是来书房查账的。 月初了,各处的账册都要核对。 她抱着一摞账本进来,打算在这里静静理一理。 可门一开,姜秩已在里头。
他见她进来,眼里一亮。
“嫂子。”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 他上前几步,却又停住,像是不知道该不该靠近。
萧香锦心跳漏了一拍,垂眸道:“我在这看账本。 ”
姜秩那目光太过炽热,让她不敢抬头。
她走到桌前,把账本放下。 刚要坐下,手却被握住。
“二叔,这里不行……”她推拒着,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外头有人经过。 书房的门虽然关着,但窗子还开着半扇,万一哪个仆人经过……
可他的吻如雨点落下。
从唇到颈,再到胸前,密密麻麻,带着灼热的气息。
他的唇贴在她锁骨上,舌尖舔过那里的凹陷,惹得她身子一颤。
他的手隔着衣衫握住她的胸脯,轻轻揉捏,那饱满的柔软在掌心变形。
于是她的推拒渐渐软了,任由姜秩褪去她的衣衫,罗裳滑落,露出白嫩的肌肤。
那浑圆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像是等待采撷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舌尖轻舔。
“嗯…… 不要……”萧香锦红了脸,推他的头。 那乳头被他含得又胀又痒,酥麻感从那一点蔓延到全身。
姜秩似是痴了。 他安抚几句:“嫂子,让我吃吃……”便又埋首在她胸前。
他一时感觉到无比平静。
那温软的触感,那淡淡的乳香,那心跳在他耳边咚咚作响,他被浓浓的母性包围,像是回到某个遥远的、记不清的童年。
他深埋在乳间,吮吸得滋滋作响,那乳头在口中硬起,像熟透的樱桃。
“你轻些……”她身子一软,低叫出声。
那乳尖在唇舌间绽放,硬挺挺的,像熟透的果实。 他吮吸得滋滋作响,像是品尝世间最甜的蜜露。
屏风遮住了大半的光,只留一条细缝,漏进几缕阳光。
萧香锦双腿缠绕在姜秩身上,承受着小叔子的撞击。她神色痛苦又美丽,眉头微蹙,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低吟着。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眼中满是爱怜。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温柔的占有欲,缓慢而有力,一寸一寸撑开她,直到最深处。
他将她的腿架上肩头,那姿势让进入更深。
巨物在她的花径中进出,撑开嫩肉,顶撞花心。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花蜜,黏腻而晶莹,顺着会阴流下,濡湿了身下的衣衫。
重新进入时滑腻而热烈,直捣黄龙。
“啊……阿秩……太深了……”她低叫,萧香锦双腿紧夹他的腰,迎合他的律动。
那穴肉痉挛吸附,像是要吞没他,一收一缩地吸着他的阳具,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萧香锦边叫边喘气,指甲抓了几道痕迹在姜秩健壮的背上。
血丝渗出,男人却像是不在意似地继续操干着女人。
那点疼痛反而更添刺激,让他动作越发狂野。
那巨物在她的花径中进出,撑开每一寸嫩肉,带来阵阵酥麻与充实。
她本是来书房看账本的,如今却被小叔子疯狂操干。
账册散落一地,墨汁洒了几滴,在地上晕开,像他们的汗水般凌乱。
笔架倒了,毛笔滚到角落。
桌上的一叠宣纸被他们扫落,飘飘扬扬落了一地,像是下了一场纸雨。
他抱紧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猛。
一进一出,流连忘返,交颈叠股,难解难分。屏风后翻起阵阵喘息声、低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满室春意。
“嫂子……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低吼,顶入最深处。
龟头撞击花心,那一瞬间,萧香锦浑身痉挛。
她仰起头,张嘴想叫,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穴肉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他,像是要把他榨干。
那收缩太紧,太热,太销魂。姜秩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热流涌入深处,一股接一股,填满她的体内。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拥抱在一起,颤抖着,喘息着。
姜秩终于停下。
他将萧香锦轻轻放在椅子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萧香锦喘息着,浑身酸软,腿心处还在一抽一抽地颤动,一股热流正缓缓流出。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她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系腰带时,她回头瞪了姜秩一眼:“都怪你,哪有人大中午的做这样的事。”
那一眼带着娇嗔,眼尾还残留着方才的潮红,水光潋滟。瞪过来时,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勾人。
姜秩傻笑。
他靠坐在屏风边上,衣衫凌乱,露出大片胸膛。
那胸膛上满是汗珠,还有她指甲划过的痕迹,几道红痕从锁骨延伸到小腹。
他看着她穿衣服的动作,看着她低头系腰带时垂下的眼帘,看着她偶尔抬眼瞪他时的娇态,姜秩眼中满是宠溺,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凑过去,帮她系好腰带。
指尖掠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衫,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她微微一颤,躲了一下,却没躲开。
“嫂子生气了?”他低声问。
萧香锦没说话。她低头整理衣襟,把方才被他解开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好。盘扣很小,她手指还有点抖,扣了好一会儿才扣上。
可他的手又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萧香锦抬起眼,看他。
姜秩的眼神太过直接,太过炽热,里面的情意毫无遮掩,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烧着。
她心头一颤,连忙避开。
“嫂子,我……我喜欢你。”姜秩脱口而出。
那句话说得笨拙,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忐忑。说完他自己先红了脸,却没有移开目光,固执地看着她。
萧香锦怔住了。
她想起那话本里的句子,“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原来是这样。
“莫胡说。”她推他一下。
却被他拉进怀中。
穿好衣服,姜秩仍不放萧香锦离开。
两人痴缠了起来。他搂着她的腰,她把脸埋在他胸前,谁也不说话。阳光从屏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许久,萧香锦推他:“好了,放开。让人看见。”
“不放。”他耍赖。
“讨厌。”她又推。
“谁讨厌?”
“你讨厌。”她瞪他,那一眼娇嗔无限。
姜秩没再说话,低头吻住萧香锦的双唇。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方才帮她系腰带时就想,从她瞪他那一眼时就想。
那微微嘟起的嘴唇,那带着娇嗔的声音,那眼尾残留的潮红,每一样都在引诱他。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似的。
后来便加深,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萧香锦推他一下,没推开,便不推了。
她闭上眼睛,那吻从轻柔到热烈,带着酒后馀韵般的甜蜜,让人沉醉。
舌尖纠缠着,津液交换着,呼吸交织着,黏腻得很。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可以这样长,这样深,这样让人腿软。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压在屏风上,吻得喘不过气。
她推开他,喘息着:“够了……”
姜秩低头看她。
她嘴唇微微红肿,眼里水光潋滟,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从两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看得心头一荡,又想吻上去。
萧香锦伸手捂住他的嘴:“真够了。 ”
那掌心贴在他唇上,温温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姜秩没动。 他就那样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欢。 那喜欢毫无遮掩,坦坦荡荡。
萧香锦被他看得脸更红了。
她放下手,别开脸,小声嘟哝:“傻子。 ”
姜秩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少年人的欢喜。
他从来没有这样笑过,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是得到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阳光从屏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凌乱的衣衫上,落在地面上那一小滩水渍上。 那水渍在阳光下泛着光,是方才欢爱的痕迹。
旁人不知道的是,这一日,萧香锦和姜秩忙里偷闲,便寻地方如同幽会般疯狂交合。
此刻,幽会般的氛围,不被允许的禁忌,让一切更加炽烈。
昔日被严苛礼教束缚的萧香锦,一时像是忘了所有。
她忘了自己是伯府少夫人,忘了自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忘了自己是他的嫂子。
她只记得自己是个女人,一个被他疼爱、被他需要、被他喜欢的女人。
一时间,两人不可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