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园春色又一春 - 第20章 同根生 隔墙影

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

姜秩睡不着,便起身走走。

他披了件外袍,推开房门,夜风夹杂着花香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凉意。

府中的灯火早已熄了大半,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得很短,像是他这起伏不定的心绪。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去年边关的事。

他记得太子骑在马上的模样,一身银甲染满了血迹,却依然威风凛凛。

他们并肩作战,杀得敌军节节败退,最终直捣敌国王庭,逼得对方签下了城下之盟。

那时的热血与豪情,如今想来,却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姜秩停下脚步,遥望皇城的方向。

他刚回来时看到三皇子的头颅高高挂起在城门口,那张曾经俊美风流的脸,已经腐烂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有那双眼睛还睁着。

他可是太子一母同胞的弟弟呢,皆由昔日最受宠的贵妃所出的两个皇子。 同根相生,却同室操戈。

可如今,一个坐在龙椅上,一个悬在城门上。

即便姜秩万分英勇,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却也被皇家的权谋斗争给吓坏了。

他在园子里转了一圈,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嫂子的院子外。

院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他内心厌弃自己为何不正大光明,却忍不住想要听见她的声音。

那是一种病态的渴望,像是一个上瘾的人,明知有毒,却无法自拔。

他靠在墙边,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那月亮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静静地看着这世间的悲欢离合。

里头传来的笑声,隐隐约约的,像是隔了一层纱,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那是嫂子的笑声。

他想起白日里嫂子看大哥的眼神,那种依赖,那种亲昵,从眼底透出来的柔情,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他给她的,只有身体的欢愉,却从未走进过她的心。

原来自己怎么样都是外人? 他自嘲地想着,到头来自己依然孤身一人。

他心头发酸,原来我只是个影子?

四月风光正好,京城里的柳絮飘飞。

这日姜秩与祁迅安在茶馆听说书。 台上先生正讲着故事,什么故事姜秩没听清,只听见台下不时爆出笑声,有人起哄让先生讲得再细些。

姜秩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端着茶碗,盯着台上的先生发呆。 茶汤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祁迅安在一旁吃着糕点,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又喝了口茶顺下去。

他看了姜秩一眼,又看了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说真的,你有女人了吧? ”

姜秩一愣,没说话,只“嗯”了一声。

“歌女还是舞女什么的? 还是哪家的姑娘?”祁迅安追问,一脸好奇。

姜秩摇头。

祁迅安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该不会是有夫之妇吧! ”

姜秩沉默片刻,又“嗯”了一声。

“你小子!” 祁迅安一时大声,惹得周围几桌人纷纷看过来。 他连忙赔笑,等人群移开目光,才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 ”

姜秩看着茶碗里浮沉的茶叶,低声道:“她和他夫君和好了。 ”

祁迅安一听,顿时头大。

他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若是因此吃上官司,被人家一纸状告该如何啊? 别再招惹她了。 你们事情若败露,你要一个女人如何自处? ”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女人出轨,总比男人要多更多的骂名。 到时她被人戳脊梁骨,你一走了之,她怎么办? ”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姜秩头上,让他瞬间清醒。

姜秩握紧茶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碗捏碎。

他低声道:“我会处理好的,尽早抽身。”这话像是在对祁迅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茶馆里笑声阵阵,台上的先生不知讲到什么有趣处,惹得满堂喝彩。

姜秩低头,把凉透的茶一口饮尽。

几日光阴如梭,萧香锦与姜秩之间的相处,仿佛回到了初识之时。

先前暧昧的火热,早已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取而代之的是客气而疏离的问候。

白日里偶尔在府中相遇,两人仅是点头致意,言语寥寥,仿佛多说一字,便会触动心底那隐隐作痛的弦。

萧香锦总是低眸避开他的目光,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愧疚、挣扎,还有那说不清的牵挂;姜秩则是强压着内心的翻腾,面上装作无事,他夜不能寐,仿佛心被两股力道撕扯,一边是对大哥的愧疚,一边是对她的依恋,进退维谷。

月上柳梢,府中的灯火渐渐黯淡,只剩东厢房内烛影摇红。

门轻轻关上,姜秩推门而入,神色平静如水,眼中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他不发一言,径直走近床边,目光扫过躺在床上的萧香锦。

她已卸去钗环,青丝散在枕上,薄被覆身,脸上无喜无悲,仿佛这一切只是不得不履行的义务。

姜秩的心头一痛,却强装冷漠,伸手缓缓褪去她的衣衫。

那罗裳滑落,露出白玉般的肌肤,浑圆的乳峰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如樱桃般诱人。

他喉头滚动,却不愿多看,仿佛多瞧一眼,便会泄露心底的柔软。

“转过去。”他的声音低沉而生硬,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却隐隐透着压抑的欲火。

萧香锦咬唇不语,顺从地转身,背对着他,翘起那圆润的臀儿。

她的腰肢纤细,臀瓣白嫩如凝脂,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柔光。

姜秩跪在身后,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微微用力,将她固定。

那触感温热而熟悉,让萧香锦身子一颤,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有一丝抗拒,也有隐隐的渴望。

她知道他在赌气,那种疏离的冷漠如针刺般扎心,可她不愿打破这层薄薄的平衡。

毕竟,她是嫂子,他是小叔;这段关系,本就如履薄冰。

姜秩的手指探入她的花径,撩拨着那敏感的嫩肉,指腹轻揉花蒂,惹得她轻轻喘息。

很快,那处便湿润起来,花蜜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而晶莹。

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那阳具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

他顶开她的花瓣,缓缓推进,那紧致的穴肉瞬间包裹住他,一寸寸吞没,热烈而湿滑。

萧香锦低吟一声,双手抓紧被单,指节泛白。

那种充实感让她身子发软,却又带着丝丝痛楚。

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试探,却很快变得猛烈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如狂风暴雨般用力,巨物在花径中狂抽急捣,撞击得啪啪作响,仿佛要将心中的嫉恨与不甘尽数发泄。

那臀肉在撞击下颤抖不已,白嫩的肌肤泛起红痕,惹人怜爱。

可姜秩不敢看她的脸,只盯着那圆润的臀瓣,心里暗想:不能再动心,这不过是为了延续香火罢了。

他像一头野兽般肆虐她的身子,抱紧她的腰肢,抽插得越发狂野,那巨物一次次顶到花心深处,惹得她穴肉痉挛吸附,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萧香锦低叫道:“你慢些……”她的声音破碎而娇媚,带着丝丝痛楚,却又透着难以抑制的快意。

那痒意从腿心处蔓延开来,花瓣点点猩红,片片白浆,花径湿淋淋的,香锦彷若飘入云端,全身软绵绵。

在昏昏沉沉中,她忍不住迎合几下,臀儿微微后顶,迎上他的撞击,那穴肉收缩得更紧,吸吮着他,像是要把他榨干。

姜秩咬牙忍住那股汹涌的快感,心里拉扯得厉害。

他恨自己的软弱,为何要对她如此冷淡?

为何一句体己话都不说?

可一想起她与大哥的亲昵,那股酸涩便如毒蛇般啃噬他的心。

他加快节奏,巨物在紧致的花径中进出,摩擦得火热,穴壁上的嫩肉被撑得发痛,却又带来阵阵酥麻。

终于,他低吼一声,热流涌入深处,一股接一股,填满她的体内。

那一刻,萧香锦也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穴肉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瘫软在床上,喘息不已,浑身酸软无力,腿心处还在一抽一抽地颤动,一股热流缓缓流出,濡湿了被单。

姜秩喘息着退开,没多看她一眼,起身穿衣,仿佛急于逃离这让他心乱的所在。 萧香锦察觉到他的赌气,心里一阵酸涩,却不愿开口哄他。

她全身酥软,看着他背影,他正要离开时,萧香锦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姜秩。 ”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全名,那两个字如轻羽拂过,却让他猛然回头。 姜秩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期待,心跳骤然加速。

她躺在床上,青丝凌乱,脸颊潮红,眼底水光潋滟。 那眼神似乎是浑然天成的柔媚,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她轻声道:“你帮我穿衣可好? ”那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无奈,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温软。

姜秩的心头一软,假装不情愿地走回床边,口中嘟哝:“真是麻烦。 ”可他的动作却缓慢而温柔,暴露了内心的真正意图。

他拾起散落的里衣,一件一件替她穿上,指尖掠过她的肌肤,那触感如丝般滑腻,让他忍不住多停留片刻。

他想多待一会,哪怕一下子。

他想搂着她睡一晚,听她的呼吸,感受她的温暖。 一切言不由衷,在这短暂的亲近中,姜秩细细的品味那拉扯的甜蜜与痛苦。

萧香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姜秩,你陪我睡可好。 ”

这话说得让姜秩心头一热。 他愣了愣,随即躺下,将她搂入怀中。 两人相拥而卧,姜秩的鼻息喷在她颈间,她的手轻抚他的背脊。

那一刻,所有的疏离与赌气仿佛都融化了,只剩温暖的依偎。 一夜无梦,却满是心事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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