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风雪呼啸,凛冬已至。
无锡城的青石板路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碴,踩上去咯吱作响;运河边的杨柳褪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瑟瑟发抖,像是垂暮的老人。
镇魔司的后院里,那几株老槐树的枝丫上挂满了冰凌,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屋檐下的冰锥足有尺许长,尖利如剑,仿佛随时会坠落。
王语嫣今日穿了一件雪白的貂裘,毛色油亮,衬得她那张清丽的脸愈发白皙如玉。
貂裘的领口翻着厚实的毛边,将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下颌。
裘皮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雪白的团子。
她坐在火盆边,双手捧着热茶,眼睛半眯着,像一只慵懒的猫。
“语嫣姐姐,你怎么穿这么多?”已经从桃花岛回来的黄蓉从门外蹦了进来,一进门就解开了自己的裘皮。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口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因为室外的寒冷而挺立着,在烛光下像是两颗小小的红樱桃。
她一面搓着手,一面笑着,“外面冷死了,我差点冻成冰棍。”
王语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这丫头,怎么?如今这天气,还这么淫荡的不喜欢穿衣服?”
“反正穿了到晚上,也是会被佖哥哥脱掉,何必费那个事?”黄蓉大大咧咧地坐到火盆边,伸出手去烤火,“等会儿佖哥哥回来了,还方便他玩。再说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满意地拍了拍小腹,“我这漂亮的身子,不让人看不可惜了。”
王语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有时候真搞不懂这小丫头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明明之前回桃花岛之前,还害羞的不行,如今看看这淫荡少女模样。
可仔细想想,黄蓉的脑子比她好使多了。这丫头聪明绝顶,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可偏偏每次都能歪打正着。
“蓉儿,你还没说呢,”王语嫣放下茶杯,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回桃花岛这趟……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蓉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两颗星星在闪烁。
“语嫣姐姐,你想听?”
“当然想。”
“那……你可别脸红哦。”黄蓉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王语嫣白了她一眼:“我什么没经历过?还怕听你说?”
“那可不一定。”黄蓉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好吧,我从头说起……”
那一夜,黄药师在石屋内,与女儿完成了第一次双修后。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暧昧的剪影。
黄蓉躺在那张石床上,身下是母亲昏睡的身体,她的双腿分开,盘在父亲的腰上,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爹爹……爹爹……好深……”她的呻吟声在石屋内回荡,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带着欢愉。
黄药师趴在她身上,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
他的动作很快,很猛,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嗯……啊……爹爹……你慢点……蓉儿受不住了……”黄蓉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黄药师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蓉儿……蓉儿……”他低吼着,声音沙哑,“爹爹……要到了……”
“射进来……射进蓉儿子宫里……”黄蓉尖叫着,“把蓉儿的子宫灌满……”
黄药师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父亲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黄药师缓缓退出。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昏睡的妻子冯蘅身上。
黄蓉从父亲身下爬出来,转过身,将母亲的身体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伸手分开母亲的腿,露出那已经干涸了十六年的小穴。
“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该运功了。”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走到妻子身前,将那根沾满女儿淫水的鸡巴抵在妻子的小穴口,缓缓挺入。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她还在昏睡,但她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
那十六年未被进入过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丈夫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蘅儿……蘅儿……”黄药师喘息着,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昏睡的妻子。
黄蓉在母亲身后,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靠在父亲怀里。她伸手探到母亲胸前,轻轻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刺激着她的敏感处。
“娘,你感觉到了吗?”她凑到母亲耳边,轻声说,“是爹爹,爹爹在操你。你在昏睡了十六年后,终于又和爹爹做爱了。你开心吗?开心就快点醒来吧……”
冯蘅的身体微微颤抖,阴道里的淫水开始分泌,润滑着丈夫的抽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黄药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阳具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在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蘅儿……蘅儿……”他低吼着,终于在妻子体内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顺着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黄蓉伸手接住那些溢出的精液,涂在母亲的小腹上,又涂在自己的小腹上。
“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再来,蓉儿要了。”
黄药师喘息着,将还硬着的阳具从妻子体内抽出,又插入了女儿体内。
那一夜,三个人在那张石床上纠缠了不知多久。
黄药师在妻子和女儿体内交替射精,将她们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
黄蓉每次都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她还是咬着牙,帮父亲扶着母亲的身体,让他能顺利进入并让父亲通过在母亲阴道里插着的鸡巴,引导着灌入她体内的阳气按照阴炉功的运功周天完成体内循环。
冯蘅的身体越来越热,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她的眉头不再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天亮时,三个人都累得筋疲力竭,瘫在那张石床上,沉沉睡去。
此后的日子里,黄药师每天都在黄蓉的帮助下,与昏睡的妻子双修。
他将阳鼎功修炼出的旺盛阳气一点点渡入冯蘅体内,转化出阴炉功的滋养内力沿着她干涸的经脉缓缓运转。
那些内力像是春雨滋润着干裂的土地,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弥补身体缺失的元气,唤醒她沉睡的意识。
冯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呼吸一天比一天平稳,有时候甚至会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黄蓉每天都会在母亲耳边说话,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告诉她爹爹有多爱她,告诉她女儿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小骚货。
她说着说着,就会哭出来,泪水滴在母亲的脸上,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娘,你快点醒过来吧……”她哽咽着,“蓉儿想你了……爹爹也想你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终于,在一个雨夜,冯蘅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大雨滂沱,雷电交加。
黄蓉正趴在母亲身上,与父亲性交。
她的阴道里插着父亲的阳具,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那是桃花岛上的一个哑仆,黄药师特意叫来帮女儿修炼阴炉功,提供更多阳气的,毕竟他的阳气大多都给了妻子冯蘅,和女儿性交只是解决因功法旺盛过头的性欲。
这个哑仆曾经也是个身体异常强壮的山匪,被黄药师抓住毒哑后控制为奴。
此时他一边卖力的操着小姐的嘴,一边还在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黄蓉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褥子。
黄药师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阳具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爹爹……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黄蓉浪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黄药师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就在这时——
“黄老邪!”
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在石屋内响起,虽然微弱,却清晰无比。
黄药师的阳具还在女儿体内,身体猛地一僵,浑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
黄蓉也愣住了,张着嘴,含着那根鸡巴,发不出声音。
那个哑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三个人慢慢转过头,看向石床上的冯蘅。
冯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们。
她的眼中满是震惊,嘴唇颤抖着,脸上是说不清的表情——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丝复杂的爱意?
“蘅儿……你……你醒了?”黄药师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早就醒了。”冯蘅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你们说的……你做的……我都知道。这半个多月……你们在我身边……淫乱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知道……只是……只是醒不过来……”
她的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黄老邪……我当初让你好好照顾女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把女儿照顾床上去了?”
黄药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冯蘅又说:“还有你……蓉儿……你……你这丫头……”
她咬着嘴唇,似乎想骂什么,却骂不出口。
黄蓉慢慢地从父亲身上爬起来,那根沾满精液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那个哑仆也连忙从她嘴里抽出阳具,跪在一边,低着头,浑身发抖。
黄蓉赤裸着身子,跪在母亲面前。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
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
“娘,”她轻声说,“您终于醒了。”
冯蘅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怎么这么傻……”
黄蓉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冰凉,微微颤抖。
“娘,蓉儿不傻。蓉儿只想救醒你。”
冯蘅看着女儿的脸,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了。
她转过头,看着黄药师。
“黄老邪,你说……你说怎么办?”
黄药师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蘅儿,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只是……蓉儿她……她是真心想救你。这门功法……确实有效。你的身体……是不是——”
“好了。”冯蘅打断他,“我感觉到了。内力在经脉中流转,身体在修复,精神元气也补充了许多……确实好了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从丈夫身上移到女儿身上,又从女儿身上移到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哑仆身上。
“他是谁?”
“哑仆。”黄药师说,“我叫他来的,帮蓉儿修炼……”
冯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黄老邪,你可真是……”她咬着牙,却没有说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目光已经平静了许多。
“黄老邪,你过来。”
黄药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冯蘅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正经教我修炼这功法。”
黄药师愣住了。
“我不管什么魔功不魔功,也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冯蘅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知道,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躺在那里像死人一样,再也不要错过蓉儿的成长。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要修炼,我要看着女儿出嫁。我要……我要陪着你们。”
她说着,伸手握住丈夫那根还沾着女儿精液的鸡巴,将它对准自己的穴口。
“蘅儿……你……”黄药师的声音都变了调。
“干什么?又不是没操过。”冯蘅白了他一眼,“你操女儿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怎么到我这儿就磨磨唧唧的?”
黄蓉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黄药师被妻子说得老脸通红,只好挺腰,将阳具缓缓推入她体内。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十六年了,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被进入。那种充实感,那种胀满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动。”她咬着牙,“别停。”
黄药师开始缓缓抽送,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冯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抓住女儿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蓉儿,你也来。”
黄蓉爬过去,坐在母亲身边,伸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她的手指捏住那粒深红色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悄然挺立。
“娘……舒服吗?”她轻声问。
“舒服……娘很舒服……”冯蘅喘息着,闭上眼睛,享受着丈夫的抽送和女儿的抚摸。
那哑仆还跪在地上,不敢动。
黄蓉看了他一眼,说:“你,过来。”
那哑仆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黄蓉握住他那早已勃起的阳具,将它对准自己的嘴,含了进去。
那哑仆松了口气,开始在她口中抽送。
石屋内,三个人再次纠缠在一起,淫声浪语,在雨夜中回荡。
从那天起,冯蘅正式加入了他们的淫乱。
她疯狂地修炼阴炉功,疯狂地与丈夫和女儿双修,疯狂地吸收黄药师精液中的阳气转化为内力。
她卓越的天资,让她功力增长得极快,快到黄药师都咋舌的地步。
短短几天,她就从一个完全没有内力的普通人,突破到了三流高手的境界。
她的身体也恢复得极快,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她的脸上不再有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泛着健康的红润,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不少。
“娘,你变美了。”黄蓉说。
冯蘅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那当然,有你爹爹和你这个小妖精的伺候,想不美都难。”
黄蓉嘻嘻一笑,从背后抱住母亲,手在她胸前游走。
“娘,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睡?”
冯蘅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她没有拒绝。
听完黄蓉的讲述,王语嫣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淫乱的事,但还是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亵裤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你……你这丫头,真是……”她红着脸,别过头去。
黄蓉嘻嘻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语嫣姐姐,你那边的动作也不小吧?你和你母亲,还有那些阴卫,母女双飞乱交的感觉怎么样?”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语嫣和黄蓉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赵佖一身玄色斗篷,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周妙彤和刀白凤,两人也都裹着厚厚的裘皮,只露出一张张被冻得发红的脸。
“佖哥哥!”黄蓉跳起来,赤裸着身子扑进赵佖怀里。
赵佖接住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么大个人了,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黄蓉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可想你了。”
赵佖笑了笑,揽着她的腰,走到火盆边坐下。
周妙彤和刀白凤也脱下裘皮,露出里面的身体。两人都是一丝不挂,只有乳头和阴蒂上挂着金铃铛,随着她们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妙彤的身体健美而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双峰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她的左胸前,从那精致的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沟处,有一道粉色的刀伤疤痕,在烛光下闪着光。
刀白凤的身体则更加成熟丰腴,肌肤白皙如雪,双峰圆润饱满,乳头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胯下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赵佖身边,倚靠在他怀里。
“王爷,”周妙彤开口,“大理那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赵佖点点头:“高家的事,不急。让他们先闹一阵子,等皇兄那边有了决断,再做打算。”
“是。” 。。。。。。
晚上,腊月的风,冷得刺骨。
可镇魔司后院的正厅里,却暖意融融。
火盆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没有一丝烟气,只有红彤彤的火光,将整个厅堂映照得温暖如春。
火盆上架着一只铜锅,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盘子里着新鲜切片的羊肉、牛肉、鱼丸、豆腐、白菜、粉丝,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海味。
那是从无锡城里最好的酒楼订来的,用食盒装着,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赵佖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只紫铜火锅,锅里的汤已经滚了,羊肉片在汤里翻腾,很快便变了颜色。
他夹起一片,蘸了酱料,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不错。”这种从辽国北方传过来的吃法,让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坐在主位上,左手边坐着王语嫣,右手边坐着王夫人。
刀白凤和周妙彤分别坐在王夫人和主位正对着的乔峰旁边,黄蓉挨着王语嫣,乔峰右手边的阿朱则挨着新认下的妹妹阿紫,黄蓉挨着王语嫣。
只有赵盼儿和宋引章不在,她们还在汴京打理王府事务。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像是一大家子在吃团圆饭。
“来,尝尝这个。”王语嫣夹了一片羊肉,送到赵佖嘴边。
赵佖张嘴吃了,顺手在她手上捏了一把。
王语嫣的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躲开。
而后赵佖话语转向黄蓉,“蓉儿,你爹娘那边……真的没问题?”
黄蓉嘴里塞着一颗鱼丸,含糊不清地说:“唔……没问题。我娘醒了之后,比我爹还疯。她说她躺了十六年,要把失去的时光都补回来。现在每天拉着我爹修炼,我爹都快被她榨干了。”
桌上一阵笑声。
“那你呢?”王语嫣问,“你爹娘忙着修炼,你就晾在一边了?”
“怎么会?”黄蓉咽下鱼丸,得意地扬起下巴,“蓉儿这么可爱,爹爹怎么舍得冷落我?再说了,我娘虽然现在修炼需要阳气,可爹爹身子健壮,性欲旺盛。娘她一个人哪够?还得我帮她呢。我们之前是娘俩一起上,谁都不吃亏。”
她说着,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压低声音:“而且,我娘的技术可好了。她教了我好多新花样。”
“什么新花样?”王语嫣好奇地问。
黄蓉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眼睛却亮了起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黄蓉拍着胸脯保证,“改天我教语嫣姐姐你。”
“教什么教?”王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黄蓉吐了吐舌头:“伯母您别装了,您比我还疯呢。我刚才还看见您撩裙子给佖哥哥看呢。”
王夫人的脸一下子红了,狠狠地瞪了黄蓉一眼。
黄蓉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
“好了好了,”王语嫣打圆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蓉儿,你继续说。”
黄蓉又夹了一颗鱼丸,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才慢悠悠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娘醒了之后,发现我被我爹操了,一开始还挺生气的,支开我后骂了我爹几句。后来和我一起母女俩在床上一起伺候我爹几回后,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说,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反正她当初嫁给我爹这个‘黄老邪’,就说明她也不是什么满脑子三从四德的乖乖女,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桌上又是一阵笑声。
“你娘倒是个想得开的。”王夫人感慨道。
“那是,”黄蓉得意地说,“我娘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早点醒来,错过了我这么多年的成长。现在好不容易醒来了,要好好补偿我。”
“怎么补偿?”刀白凤好奇地问。
黄蓉嘿嘿一笑:“她总是让我当她面跟我爹做爱,她说她喜欢看我被我爹操弄的样子。”
桌上的女人们都红了脸,可眼睛却都亮了起来,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那你爹呢?”王语嫣问。
“我爹?”黄蓉撇撇嘴,“我爹就是气管炎,什么都听我娘的。我娘让他操我,他就操我;我娘让他操她,他就操她。一句话都不多说。”
“那可省心了。”阿朱笑着说。
“可不是?”黄蓉夹了一片牛肉,蘸了酱料,放进嘴里,“我爹就是这点好,听话,不像有些人……”她瞥了一眼乔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乔峰正在喝汤,被她这一瞥,差点呛着。
阿朱连忙帮他拍背,嗔怪地瞪了黄蓉一眼:“蓉儿,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黄蓉笑嘻嘻地说,“乔帮主在床上可不好伺候吧?那阳鼎功修炼久了,性欲也见长吧?”
阿朱的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乔峰咳嗽了两声,放下碗,看着黄蓉,一本正经地说:“黄姑娘,乔某确实有时控制不住自己。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见谅什么呀?”黄蓉摆摆手,“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我是说,你要是性欲上来了,就找阿朱姐姐发泄呗。她要是招架不住,还有她妹妹呢。”
她朝阿紫努了努嘴。
阿紫正在吃青菜,被她这么一说,差点噎着。
“关……关我什么事?”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怎么不关你事?”黄蓉瞪大了眼睛,“你姐姐不是把你送上姐夫的床了吗?你现在是乔帮主的小妾,帮姐姐分担一下不是应该的?”
阿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阿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对黄蓉说:“蓉儿,别逗她了。她脸皮薄着呢。”
黄蓉撇撇嘴:“脸皮薄?在星宿派那种地方长大的,能脸皮薄到哪去?”
阿紫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实际上,眼珠子乱转,还不知心里怎么想的呢。
“好了好了,”王语嫣再次打圆场,“蓉儿,你少说两句。”
黄蓉嘻嘻一笑,给阿紫夹了一片羊肉:“来,姐姐给你赔不是,吃片肉。”
阿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张嘴吃了。
但依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阿朱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伸手握住妹妹的手,轻轻捏了捏。
“阿紫,怎么了?”阿朱的声音温柔如水。
阿紫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了赵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我想说……”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蚊子叫,“谢谢王娘娘……没有杀我……还……还让我和姐姐相认……”
王语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我做什么?你要谢,就谢你阿朱姐姐。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这个星宿派妖女的身份撞在当时的我手里,早就被那些士兵玩坏了。”
阿紫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阿朱,眼中满是泪水。
“姐姐……”
阿朱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有姐姐呢。”
阿紫靠在姐姐怀中,哭得像个孩子。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打湿了阿朱的衣襟。
“姐姐……我对不起你……”她哽咽着,“我来的时候……还想……还想让你去找王娘娘的麻烦……替星宿派报仇……我……我真是……”
“我知道。”阿朱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不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坏。没关系,以后姐姐教你。”
阿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阿朱:“姐姐……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是星宿派的?怪你师父是丁春秋?”阿朱摇摇头,“你也是身不由己。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已经离开星宿派了吗?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阿朱的妹妹,跟星宿派没有半点关系。”
阿紫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姐姐……姐姐……”
阿朱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别哭了,哭什么?来,笑一个。”
阿紫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这就对了。”阿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阿朱姐姐,”黄蓉忽然开口,“你对你妹妹可真好。”
阿朱微微一笑:“她是我妹妹,我不对她好,谁对她好?”
“也是。”黄蓉点点头,“那你呢?你对你妹妹好,她自己也得争气才行。你那个妹妹……”她瞥了一眼阿紫,“在星宿派那种地方长大,心眼可不少。你就不怕她把你卖了?”
阿紫的脸色一变,正要开口,阿朱却先说话了。
“她不会的。”阿朱的语气很平静,却很坚定,“她是我妹妹,我相信她。”
阿紫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姐姐……”
“好了好了,”阿朱笑着拍拍她的脸,“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阿紫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泪。
“姐姐,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阿朱点点头,“来,吃饭。”
她夹了一片牛肉,送到阿紫嘴边。阿紫张嘴吃了,嚼了嚼,咽下去,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姐姐,这牛肉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阿朱又给她夹了几片,“你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以后多吃肉,把身子养好点。”
“嗯。”阿紫点点头,乖乖地吃肉。
阿朱看着她,眼中满是怜爱。 。。。。。。
桌子的另一边,王夫人和刀白凤坐在一起,两人端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低声交谈。
“刀白凤姐姐,”王夫人放下酒杯,凑近了一些,“你今年多大了?”
刀白凤愣了一下:“我?四十了。”
“四十?”王夫人打量着她,啧啧称奇,“保养得真好,看上去跟三十出头似的。”
刀白凤微微一笑:“妹妹过奖了。姐姐不也一样?这皮肤,这身段,哪像比我小不了两岁的人?”
“我?”王夫人叹了口气,“别提了,哪像这些年轻人,一个个水灵灵的。”
“妹妹哪里老了?”刀白凤伸手摸了摸王夫人的手背,“这皮肤,滑溜溜的,比你女儿那些小姑娘还嫩。”
王夫人被她摸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躲开。
“姐姐真会说话。”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说真的,姐姐你这身子,真的是……啧啧啧。”
她的目光在刀白凤的身体上游走,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刀白凤被她看得有些脸红,却没有躲避。
“妹妹看什么呢?”
“看你啊。”王夫人笑着,“姐姐这胸,这腰,这屁股,男人看了不动心的,那肯定是不举。莫怪当初段正淳的那负心人娶了姐姐你,现在佖哥儿也对姐姐你这身子爱不释手啊。”
刀白凤的脸更红了。
“妹妹……”
“怎么?不好意思了?”王夫人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咱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刀白凤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妹妹,你说……王爷他……真的喜欢我吗?”
王夫人一愣:“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我现在是他的人了。”刀白凤的声音很低很低,“可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对语嫣那样对我。他操我的时候,总是……总是很粗暴。有时候也不做前戏,直接……直接就插进去。有时候……有时候还……”
“还什么?”
“还……。”刀白凤的声音更低了,“打我的屁股,打我的脸,掐我的奶子……有时候……有时候还……还往我嘴里撒尿……”
王夫人的眼睛瞪大了。
“他……他真的……”
“真的。”刀白凤点点头,“他简直我当成……当成性奴。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姐姐,你听我说。”她握住刀白凤的手,“王爷这个人,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语嫣,看看盼儿,看看蓉儿,再看看周统领。她们哪个不是被王爷操得死去活来?哪个没有被王爷粗暴对待过?”
“可是……”刀白凤犹豫了一下,“语嫣她们……王爷对她们很温柔啊。”
“温柔?”王夫人笑了,“那是你没看到她们被王爷折磨的时候。语嫣刚来的时候,被王爷按在桌子上,当着那么多陌生男人的面,直接破了处。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刀白凤摇摇头。
“我也不知。”王夫人说,“可是语嫣告诉我,那一夜,她疼得死去活来。可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就那么忍着。因为她知道,王爷是在考验她。”
“考验?”
“对。”王夫人点点头,“王爷这个人,不喜欢软弱的女人。你要想得到他的宠爱,就得先证明你有那个资格。你得能忍,得能有所作为,他就越喜欢你。”
刀白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王夫人继续说,“你别想那么多。王爷操你,说明他喜欢你。他要是不喜欢你,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至于粗暴不粗暴……那是他的风格。你看他操语嫣的时候,温柔吗?”
刀白凤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妹妹说得也对。”
“当然说得对。”王夫人笑了,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姐姐,你这奶子,真是又大又软。王爷肯定喜欢得紧。”
刀白凤的脸又红了,嗔怪地瞪了王夫人一眼:“妹妹,你干嘛呢?”
“我摸摸不行啊?”王夫人嘿嘿一笑,“你摸我的,咱们扯平。”
她说着,拉起刀白凤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刀白凤的手一颤,却没有缩回去。她能感觉到王夫人胸前的柔软和温热,那两颗乳头在她掌心悄然挺立。
“姐姐……你的也好大……”
“那是当然。”王夫人得意地挺了挺胸,“怎么样?姐姐保养得还不错吧?”
“何止不错,”刀白凤红着脸,“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
“简直是……让男人看一眼就……”刀白凤说不下去了。
王夫人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你呀。。。”她摇摇头。
她说着,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掩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拉过赵佖的左手,按在自己腿间。
“好女婿,摸摸看。”
赵佖的手一僵,随即笑了。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嗯……”王夫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刀白凤看得目瞪口呆,脸红得像要滴血。
“姐姐……你……你怎么……”
“怎么?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王夫人笑着,“就算他是我女婿,我是他岳母。可练了这魔功后,女婿摸摸岳母,有什么大不了的?”
刀白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的手指在刀白凤掌心轻轻划着圈,低声说:“姐姐,我跟你说。不要脸,才能活得痛快。你越是端着,活得就越累。你看语嫣,她现在多放得开。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让谁操就让谁操,一点都不扭捏。”
“那……那是因为她还年轻……”刀白凤小声说。
“年轻?”王夫人笑了,“我比这些孩子大了一轮,可我照样放得开。你看——”
她说着,转过身,面对赵佖,张开双腿,将他的手引到自己腿间。
“好女婿,今天就让我们的镇南王妃看看,你是怎么疼你岳母的。”
赵佖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
“嗯……啊……”王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刀白凤看得呼吸急促,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妹妹……你……你真放得开……”
“那当然。”王夫人喘息着,“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话音落下,身体猛地一颤,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赵佖手上。
“啊……到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刀白凤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鼓。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想那么多做什么?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反正自己后半辈子,包括誉儿的未来都要靠着他和大宋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铜锅里的汤已经添了好几回水,肉也换了好几盘。众人吃得肚皮滚圆,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晕。
赵佖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酒杯,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王语嫣靠在他左肩,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王夫人和刀白凤坐在一起,两人交头接耳,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乔峰正端着碗喝汤,阿朱在一旁给他擦汗,阿紫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窗外,风还在呼啸,雪还在下。
“天色不早了。”赵佖放下酒杯,“都散了吧,各回各屋。”
黄蓉从他怀里跳起来,伸了个懒腰:“佖哥哥,今晚我要跟你睡。”
赵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
“什么事?”黄蓉嘟着嘴,“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王语嫣一眼。王语嫣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黄蓉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撇撇嘴:“好吧好吧,我不打扰你们。不过佖哥哥,你欠我一夜。”
“好,欠你一夜。”赵佖笑着应了。
众人纷纷起身,向赵佖行礼告辞。
乔峰带着阿朱和阿紫回了自己的厢房;周妙彤和黄蓉一起回了西厢;刀白凤住在东厢的客房;王夫人和王语嫣母女则留了下来,陪着赵佖。
。。。。。。
主卧里,烛火通明。
赵佖坐在床沿,王语嫣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王夫人关上门,走到女儿王语嫣身后,伸手解开她裘皮的系带。雪白的貂裘伴随着里面的衣裙滑落,露出她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整齐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王夫人将裘皮挂在衣架上,转身走到赵佖面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解开他的衣带,褪去他的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膛宽阔,腹肌分明。胯下那根鸡巴已经半硬,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青筋盘绕。
王夫人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鸡巴。
“嗯……”赵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按在王夫人的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王夫人的口技极好,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弄马眼,时而舔舐冠状沟。
她将整根阳具含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喉头的软肉挤压着龟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语嫣站在一旁,看着母亲为赵佖口交,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赵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跪在他面前。
赵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情欲的渴望。
“想要吗?”他问。
王语嫣点点头。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王爷的鸡巴……”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赵佖笑了,将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
王语嫣顺从地趴下,双手撑着床面,将那粉嫩的小穴和紧闭的菊花暴露在他面前。
那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赵佖扶着自己的鸡巴,从王夫人嘴里抽出,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他将龟头抵在王语嫣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鸡巴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挤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赵佖的鸡巴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又媚又浪,像是春日里发情的母猫。
赵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王夫人跪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操得浪叫连连,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王爷……王爷……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王语嫣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王夫人爬到女儿身边,俯下身,含住她的一粒乳头,轻轻吮吸着。
“啊……娘……不要……那里……好痒……”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要到了……要到了……啊——”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赵佖的鸡巴没有退出,依然插在王语嫣体内。他能感觉到那鸡巴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王夫人爬到他们身边,伸手抚摸着女儿汗湿的背脊。
“语嫣,舒服吗?”她柔声问。
“舒服……好舒服……”王语嫣喘息着,“爹……王爷的鸡巴……好大……好硬……操得女儿好舒服……”
王夫人笑了,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赵佖将鸡巴从王语嫣体内抽出,那阳具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转向王夫人,将她拉过来,让她趴在女儿身边。
“该你了。”他说。
王夫人顺从地趴下,翘起臀部,露出那成熟丰腴的身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胯下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赵佖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王夫人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她的阴道比女儿宽一些,却也紧致得很,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王爷……好女婿……好舒服……再快一点……”王夫人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王语嫣趴在旁边,看着母亲被操得浪叫连连,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伸手探入母亲腿间,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啊……语嫣……不要……那里……好痒……”王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王夫人的子宫。
“啊——”王夫人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佖趴在王夫人身上,喘息着。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精液。
“王爷……好满……好烫……”王夫人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赵佖吻了吻她的额头,从她体内退出。那根阳具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闪着光。
王语嫣爬过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阳具。她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一舔净,然后咽了下去。
赵佖看着她们母女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一夜,他在这张大床上,将王语嫣和王夫人母女俩操了一遍又一遍。
他在王语嫣的子宫里射了三次,在她嘴里射了两次,在她后庭里射了一次;他在王夫人的子宫里射了四次,在她嘴里射了三次,在她后庭里射了两次。
两个女人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们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
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们瘫在床上,赤裸着,相拥而眠。
王语嫣靠在母亲怀里,王夫人搂着女儿,赵佖躺在她们身边,一手揽着一个。
“娘……王爷……”王语嫣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很低,“我好幸福……”
王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
另一边,东厢的客房里,乔峰坐在床沿,阿朱跪在他面前,阿紫站在一旁,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阿紫,”阿朱抬起头,看着妹妹,“过来。”
阿紫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跪下。”阿朱说。
阿紫顺从地跪下,跪在乔峰面前。
“姐姐……我……”
“别怕。”阿朱握住她的手,“姐夫不会伤害你的。”
阿紫抬起头,看着乔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像是黑夜里的星辰。
“姐夫……”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你……你会对我好吗?”
乔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你是阿朱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会对你好的。”
阿紫的眼泪涌了出来,扑进乔峰怀里:“姐夫……姐夫……”
乔峰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阿朱也凑过来,靠在乔峰身上,握住妹妹的手。
“阿紫,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阿紫点点头,泪水打湿了乔峰的衣襟。
“别哭了。”乔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来,笑一个。”
阿紫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乔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转向阿朱,吻上她的唇。
阿朱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阿紫在一旁看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乔峰松开阿朱,转向阿紫,抬起她的下巴。
“怕吗?”他问。
阿紫摇摇头:“不怕。”
“真的不怕?”
阿紫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乔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手紧紧抓着乔峰的衣襟,指节泛白。
乔峰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他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还有少女特有的清香。
阿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那陌生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攀上他的脖颈。
乔峰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情欲的渴望。
“想要吗?”他问。
阿紫点点头。
乔峰将她放在床上,伸手解开她的衣带。
阿紫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乔峰低下头,含住她的一粒乳头,轻轻吮吸着。
“啊……姐夫……不要……”阿紫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乔峰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阿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阿朱也凑过来,俯下身,含住妹妹另一粒乳头,轻轻吮吸着。
“啊……姐姐……你们……你们欺负人……”阿紫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乱蹬。
乔峰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嗯……姐夫……那里……那里不行……”阿紫的声音都变了调。
乔峰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阴道,缓缓抽送。
“啊……不要……不要……要到了……要到了……”阿紫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她高潮了。
乔峰抽出手指,看着她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么快就高潮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阿紫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乔峰脱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阿紫偷眼看了一眼,吓得浑身一颤。
“姐夫……你……你的好大……”
乔峰没有回答,只是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姐夫……轻点……我是昨天才第一次……”阿紫的声音带着哭腔。
乔峰点点头,缓缓挺入。
“啊——”阿紫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昨天才破处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乔峰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阿紫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欢愉。
乔峰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他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阿朱趴在一旁,看着妹妹被姐夫操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间。
“姐夫……快一点……再快一点……”阿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乔峰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姐夫……好深……顶到了……顶到了……”阿紫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乔峰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阿紫的子宫。
“啊——”阿紫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阿朱爬过来,低头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疼吗?”她问。
阿紫摇摇头:“不疼……很舒服……”
阿朱笑了,转向乔峰:“乔大哥,该我了。”
乔峰从阿紫体内退出,转向阿朱,将她压在身下。
那一夜,乔峰在姐妹俩体内射了不知多少次。他将阿朱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又将阿紫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两个女人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们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
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们瘫在床上,赤裸着,相拥而眠。
阿朱搂着阿紫,阿紫靠在姐姐怀里。
“姐姐……姐夫……”阿紫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很低,“我好幸福……”
阿朱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