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棂洒进王府后院时,康敏终于结束了那一整夜如同地狱般淫靡却又带着诡异快感的惩戒。
这一夜,她记不清有多少仆役和侍卫进入过她的身体。
她只记得自己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按在地上,身后高高翘起的臀部被一双又一双不同的手揉捏着,拍打着,掐出青紫的指印。
她的阴道里几乎没有空闲过哪怕一刻钟,总是刚有一根鸡巴从里面拔出,带着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紧接着就有另一根更加粗大的鸡巴狠狠插入进来,将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肉壁再次撑开。
她的嘴巴同样没有休息过。
那些仆役们轮番将腥臭的鸡巴塞进她的小嘴里,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吐到喉咙深处,直到他们在她嘴里射精,那些滚烫的精液呛得她几乎窒息,却不得不全部吞咽下去。
她的眼泪混着唾液和精液流满了脸颊,那些仆役们却只是淫笑着拍打她的脸,问她:“马夫人的小嘴吸得真紧,是不是很喜欢吃男人的精液?”
就连她的屁眼也未能幸免。
有些侍卫们相比前面已经被赵佖用脚玩的有点松的阴道,似乎更喜欢这个紧窄的后庭通道,他们让她趴在台阶上,从身后狠狠插入她的菊穴,每一次用力抽插都带来一阵有撕裂感的痛楚,但不知从何时起,那痛楚中竟然开始夹杂着一丝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快感。
她的屁眼被轮番使用了一整夜,早已红肿外翻,每一次被插入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灌进去的精液被鸡巴搅动的声音。
此刻,康敏赤裸着身体跪在房间中央,身上遍布着吻痕、掐痕、掌痕和干涸的精斑。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那是被那些仆役们当成玩物啃咬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之间,阴道和屁眼仍在向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门被推开,一名侍女端着水盆走进来,对眼前这具满身狼藉的赤裸娇躯视若无睹,只是语气平静地道:“王爷有令,请您梳洗更衣后前往前厅。”
康敏缓缓站起身来,腰肢一扭,那流淌着精液的臀瓣随之晃动。
她走到水盆前,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手指探入阴道深处,抠出里面灌满的精液,嘴角却勾起一丝妩媚的笑意。
“这些男人的精液,倒是滋补得很呢。”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半个时辰后,康敏已经彻底变回了那个丐帮帮主遗孀马夫人。
她身穿一袭素白长裙,腰系淡青色丝绦,乌黑的长发绾成精致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
脸上薄施脂粉,眉目如画,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优雅,与昨夜那个被轮奸的淫奴简直判若两人。
她站在王府后院的影壁前,身后跟着十几名年轻的女子。
这些女子都是赵佖从各地选来的阴卫新人,一个个生得相比普通人家算是颇有姿色,身姿窈窕,穿着朴素的布衣,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的农家女子。
但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们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康百户”为首的一名女子抱拳道,“属下等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程。”
康敏转过身,目光从这些女子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很好。”她的声音温柔动听,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王爷吩咐过了,你们这一批新人包括在外面整理车队的那些男的,将由本夫人亲自调教。到了丐帮之后,我会安排你们进入各个分舵,你们要做的,就是潜伏下来,学会丐帮的一切,等待王爷的指令。”
“属下遵命!”众女子齐声应道。
康敏转过身,望向王府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这座王府的联系将更加紧密,而她在丐帮的地位,也将因为这些阴卫的加入而更加稳固。
“走吧。”她轻声道,率先迈步向府门外走去。
身后,那十几名女子鱼贯跟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夫人。”车外传来一个年轻男阴卫的声音。
康敏放下帘子:“说。”
“新选出来的阴卫新兵,已经分作四队跟在后面。按王爷的吩咐,此行回丐帮,她们将以各种身份陆续潜入,或为乞丐,或为妓女,或为流民,三个月内,必须渗透到丐帮各分舵。”
康敏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些阴卫中的新人无论男女,都是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三,其中女子中最小的只有十六。
她们都经历过阴炉功的初阶修炼,体内的阴元已经被功法淬炼过,只需在江湖中与男子交合,便能一步步采阳补阴,提升功力。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含着昨夜几个侍卫射进去的精液,黏腻的感觉让她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耸动时的模样。
她特意没有清理子宫,就让那些精液留在身体里,一路颠簸着,随着马车的摇晃,那些液体正一点点从子宫深处往外淌。
“夫人,要不要停车方便?”车外的女卫又问。
“不必。”康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这么流着吧,本夫人喜欢这感觉。”
她闭上眼睛,思考着如今丐帮的局势。
经过王爷的授意,她的计划需要修改目标,那么丐帮中原本一些与她达成合作的舵主,长老,就需要重新清理一些碍事的了。
这么想着,她脑海中浮现出全冠清的模样。
那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床上功夫确实不错,与她缠绵时,那股子狠劲儿,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楔进她身体里似的。
可惜了。
可惜他太蠢,蠢到以为能借着她的势力往上爬,却不知道她自己也不过是王爷手中的一枚棋子。
王爷不希望丐帮落到全冠清这种小人手里,那他就得死。
马车辘辘向前,驶出汴京,驶向南方。
而就在康敏前脚离开王府,带着一众阴卫新兵返回丐帮的同时,王府深处的书房里,赵佖正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一封刚刚拆开的密信。
信上的字迹纤细娟秀,正是康敏临行前留下的汇报。
信中详细说明了丐帮内部的情况,以及她对下一步行动的安排。
赵佖看完后,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这个康敏,倒是越来越有用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康敏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车马离开汴京不久,吴王府的正门大开。
一队人马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一辆宽大的马车,车帷厚重,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
但马车四周护卫的骑士,个个腰悬利刃,眼神锐利,那种精悍之气,一看便知是精锐中的精锐。
车内,赵佖靠在软榻上,身侧偎着王语嫣。
少女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髻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抚着赵佖的衣袖,眉眼间带着几分柔顺,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凄惶。
“怕?”赵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王语嫣摇了摇头,眼睫却颤了颤。
赵佖笑了:“怕什么?怕本王灭了你的表哥?”
王语嫣的身子僵了一下。
赵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落在她胸前隆起的弧度上。他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
“你表哥慕容复,图谋不轨,妄图兴复他的大燕,这是谋逆大罪。”赵佖的声音很平静,“你既然已经是本王的人,就该明白,你与他,从此是敌非友。”
王语嫣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心里不是不难过的。
表哥自幼与她青梅竹马,她曾以为自己会嫁给他,会成为他的妻子,与他一起复兴大燕。
可那个晚上,阴卫攻破曼陀山庄,慕容家居然没有出手救援时,她心里的那座楼就塌了。
她想起几天前那一夜,赵佖将她压在身下,进入她身体时,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因为她想看看,表哥会不会来救她。
但他没有来。只有她自己为了沦为诏狱阶下囚的母亲,以身饲虎。
那一夜之后,王语嫣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从前的王语嫣了。
“想什么?”赵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想……想王爷待我很好。”王语嫣轻声说。
赵佖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拉近,吻了上去。
王语嫣闭上眼睛,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
她的小舌迎上去,与他纠缠,津液交融,发出轻微的水声。
赵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探入她裙下,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腿间按了按。
那里已经湿了。
王语嫣脸红起来,却没有躲,反而将腿分开些,方便他的手探入。
赵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弄着那处软肉,感受着那处的跳动。王语嫣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口中发出轻轻的呻吟。
“王爷……”她小声唤着。
赵佖却收回了手,拍了拍她的脸:“不急,路途还长。”
王语嫣红着脸点了点头,偎进他怀里,不再说话。
马车继续向南。
……
几日后,安徽境内。
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赵佖一行的车马队伍沿着官道前行,远远望见一处驿站。那驿站占地不小,青瓦白墙,驿亭前的旗杆上悬着一面旗,在晚风中无精打采地垂着。
周妙彤策马行在队伍前方,目光落在那驿站上,眉头渐渐皱起。
不对劲。
这个时辰,本该是驿卒出来掌灯、准备迎客的时候,可那驿站门前空无一人,也不见炊烟升起。
晚风从驿站方向吹来,风中隐隐带着一丝……血腥气。
周妙彤的面色一变,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巡视了队伍一圈,低声吩咐几名阴卫尖兵前去探察。随即调转马头,疾驰向队伍中央的马车。
“王爷。”
她在马车外勒住马,压低声音:“驿站有异,末将已派人探察,请王爷暂缓行进。”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赵佖的脸。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驿站,目光平静:“去看看。”
片刻后,尖兵返回,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的面色都凝重起来——驿站内遍地尸体,驿卒、住客,无一生还。
赵佖安抚了一下怀中面露惊惧的王语嫣,让她在车里等着,自己下了马车,带着周妙彤前往驿站。
一进驿站正堂,那股血腥气便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赵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堂内。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穿着驿卒服饰的,有穿着粗布衣裳的客商,还有一个穿着绸衫的,看模样是个行商。
他们死状各异,有的咽喉被割开,有的胸口被刺穿,有的头颅几乎被砍断,只连着一层皮。
但最让赵佖注意的是,这些人死时,几乎没有挣扎的痕迹。
他走进堂内,蹲下身,查看一具尸体上的伤口。
伤口齐整,是一刀毙命。
死者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是茫然的,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刀锋已经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好快的刀。”周妙彤在他身后轻声道。
赵佖站起身,目光落在地上那滩已经发黑的血迹上。
血迹呈溅射状,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堂内深处,说明杀戮是从门口开始的,那些试图逃跑的人,没跑出几步就被追上杀死。
他迈步穿过正堂,走向后院。
后院的情形更加惨烈。
井边倒着两具女尸,看衣着是驿卒的妻女。
她们衣衫不整,下身赤裸,大腿上满是血污。
周妙彤走过去,掀开她们的衣裙看了一眼,抬起头,面色铁青:“被轮奸过,然后被割喉。看上去似乎是土匪所谓,可惜利落的刀口暴露了他们的实力。”
赵佖的眼睛微微眯起。
“王爷。”一个阴卫快步走来,“马厩那边有发现。”
马厩里,三具尸体倒在马槽边。
他们穿着皂衣,腰间挂着腰牌。周妙彤上前取下一块腰牌,看了一眼,面色骤变,双手捧着递给赵佖。
腰牌上刻着三个字:皇城司。
赵佖接过腰牌,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目光落在那三具尸体上。
他们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此刻却僵硬地倒在马粪与血泊中,眼睛还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伤口。”赵佖说。
周妙彤蹲下查看,片刻后抬起头:“都是刀伤。一刀毙命,且是从正面击杀,说明凶手是在他们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依然一刀杀死了他们。”
赵佖的眉头皱起。
皇城司的人,都是从各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武艺不俗。
能让他们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依然一刀毙命,这个凶手的武功,恐怕达到了江湖一流高手水平。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晚风吹过,马厩里的草料簌簌作响。远处,群山隐没在暮色中,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王爷。”周妙彤低声问,“要不要派人追查?”
赵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必。此地距县城不过三十里,凶手既然敢屠驿站杀皇城司的人,必然早已远遁。追不上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马厩门口时,停下脚步。
“清理驿站,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去县城。”
“是!”
夜幕降临。
驿站的尸体被抬到后院集中停放,阴卫们清理出几间相对干净的房间,供赵佖和王语嫣歇息。其他人则在院子里扎起帐篷,轮班值守。
房间里,王语嫣偎在赵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怕?”赵佖问。
王语嫣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道:“有王爷在,不怕。”
赵佖笑了,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这么会说话?”
王语嫣的脸红了红,垂下眼睫。
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润。
此刻她在他怀里,衣衫半解,酥胸微露,眉眼间那股子清纯中带着几分春意,比花更动人。
“王爷……”王语嫣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小声唤道。
赵佖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团软肉。那肉团饱满挺翘,入手温软,指尖捻动顶端那粒樱桃,那樱桃便迅速硬了起来。
王语嫣轻吟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赵佖将她放倒在床上,剥去她的衣衫。
烛光下,少女的身体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莹光。
双峰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那处神秘的幽谷覆着一层细软的茸毛,此刻已经微微湿润。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与他纠缠。
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最终含住了那团软肉上的樱桃。
“啊……”王语嫣轻叫一声,身子绷紧,又软了下去。
他的舌尖拨弄着那粒樱桃,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
王语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那片湿润的幽谷。手指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粒小小的花核,轻轻揉弄。
“王爷……啊……不要……”王语嫣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花核在他指下越来越硬,幽谷里涌出一股热流,将他的手沾湿。
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滑入那紧窄的甬道,只探入一指,那甬道便紧紧咬住,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进去。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他的手指缓缓深入,在里面轻轻抽送,另一只手继续揉弄着那粒花核。
“啊……啊……王爷……”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颤抖。
他知道她快到了,手指加快速度,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抽送,拇指按着那粒花核快速揉弄。
“啊——!”
王语嫣的身子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尖叫,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
赵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着的晶莹液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那阳物粗长挺翘,顶端渗出一滴晶莹,在烛光下泛着光。
他俯身压上去,将阳物抵在那片湿滑的幽谷入口,缓缓推进。
“唔……”王语嫣轻哼一声,双手攀住他的肩背。
那阳物撑开紧窄的甬道,一点点深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那跳动的脉搏。
当它顶到最深处时,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赵佖停住,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再缓缓退出。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王语嫣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脚尖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王爷……王爷……啊……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他俯身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纠缠,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
她的幽谷里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滋滋的水声。那紧窄的甬道紧紧咬着他的阳物,仿佛要把他榨干。
“啊——!”
王语嫣又到了,身子剧烈颤抖,一股热流浇在赵佖的阳物上。赵佖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王爷……我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王语嫣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还在本能地迎合。
赵佖的低吼一声,阳物猛地插入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幽谷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交融。
良久,赵佖从她体内退出,那根阳物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他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少女,看着她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睡吧。”他揽过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王语嫣偎在他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窗外,夜风吹过,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赵佖却没有睡,他望着窗外的夜色,脑海中浮现出驿站里那些尸体。
皇城司的人被杀,这绝不是偶然。
是什么人,敢在安徽境内截杀皇城司的人?
他们想掩盖什么?
他想起临行前,皇帝赵煦对他的叮嘱:“慕容家的事,要办得干净利落。但朕更担心的,是那些因为朝廷党争,而借此蠢蠢欲动的人。”
那些人……
赵佖的眼睛微微眯起。
……
然而他却不知就在这一夜,遥远的福州城中,一场血案正在上演。
福威镖局。
这个在福州城里威风凛凛的镖局,此刻却成了一片火海。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喊杀声、惨叫声、兵器交击声,交织成一片。
林镇南手持长剑,护着妻子和儿子林平之,且战且退。
围攻他们的人,黑衣蒙面,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林镇南身上已经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衣袍,却依然死死护住身后的妻儿。
“爹!”林平之想要冲上去,被母亲死死拉住。
“走!”林镇南怒吼一声,一剑逼退三名黑衣人,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快走!记住,去……去找……”
他的话没说完,一柄长剑从背后刺入,穿透了他的胸膛。
林镇南的身体僵住,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嘴角流出一缕鲜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看向儿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林平之瞪大眼睛,看着父亲缓缓倒下。
“不——!”
他想要冲上去,却被母亲一把推开。他踉跄着退了几步,眼睁睁看着母亲扑向父亲,然后被那些黑衣人乱刀砍死。
“走啊!”母亲临死前的喊声,成了他脑海中最后的记忆。
林平之转身就跑。
他跑过燃烧的走廊,跑过遍地尸体的院子,从一个狗洞里钻出镖局,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福威镖局的大火越烧越旺,映红了他的背影。
……
同一时刻,丐帮总舵。
康敏的房间里,烛光摇曳。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理着如瀑的长发。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说不尽的风情。
她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亵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酥胸,隐约可见那道深深的乳沟。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康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柔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全冠清走了进来。
这位丐帮大智分舵的舵主,在帮中位高权重,素有智囊之称。
他生得倒是相貌堂堂,一身青衫,手持折扇,看起来颇有几分儒雅之气。
但此刻,他的目光落在康敏身上,眼中却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马夫人,”全冠清关上门,走到康敏身后,声音有些沙哑,“深夜相召,不知有何吩咐?”
康敏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亵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她抬眼看向全冠清,眼波流转,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全舵主,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她轻声道,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全冠清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康敏揽入怀中,低头就要吻上去。
康敏却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嗔道:“急什么?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
全冠清喘息着,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探入她的亵衣,握住那一团柔软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那乳房滑腻柔软,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在他的掌心。
“马夫人的身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全冠清喘着粗气,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康敏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为,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她的手指插入全冠清的发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眼神却清醒得很,甚至带着一丝讥诮。
全冠清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抚摸着那片神秘的幽谷。
亵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
“夫人已经湿成这样了,”全冠清淫笑道,“看来是早就想我了。”
康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探入他的裤中,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那肉棒粗大滚烫,在她手心跳动着,青筋毕露。
“全舵主这根宝贝,也是一样的精神呢。”康敏轻笑着,手指在那肉棒上滑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小孔。
全冠清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康敏的亵裤,将她按在梳妆台上,从身后狠狠插入了她的身体。
“啊……”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高高翘起雪白的臀瓣,迎合着全冠清的抽插。
梳妆台上的脂粉盒被撞得东倒西歪,镜子中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
康敏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淫靡的呻吟声,眼神却依然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全冠清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康敏的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濡湿了梳妆台的边缘。
“全舵主……啊……好厉害……插得妾身……啊……好舒服……”康敏浪叫着,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像是两只欢快的白兔。
全冠清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他拔出肉棒,将康敏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康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紧紧抱住全冠清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猛烈抽插。
“夫人……夫人的小穴……夹得真紧……”全冠清喘息着,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康敏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呻吟道:“全舵主……啊……射给我……射进妾身的子宫里……妾身想吃你的精液……”
全冠清被她的淫语刺激得几乎发狂,抽插的速度快如疾风骤雨,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康敏的体内。
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将那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子宫深处。
全冠清喘息着,瘫软在康敏身上。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倒在床上。
过了片刻,全冠清缓过劲来,肉棒再次硬挺起来。他将康敏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插入。这一次,他插入的是她紧窄的屁眼。
“啊……那里……那里不行……”康敏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但屁眼却诚实地收缩着,紧紧夹住他的肉棒。
全冠清拍打着她的臀瓣,淫笑道:“夫人的屁眼也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让人插了?”
康敏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淫靡的呻吟声,任由他在自己的后庭里抽插。
又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全冠清将第二发精液射进了康敏的屁眼深处。
但他仍未满足,全冠清将康敏拉起再次压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身下的女人,浑身赤裸,肌肤胜雪,双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那张妖媚的脸上满是潮红,口中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
“全舵主……啊……好深……”康敏浪叫着,双腿盘紧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抽送。
全冠清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楔进她身体里。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把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压在身下,喜欢看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马夫人……”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康敏笑了,笑得风情万种:“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全冠清的动作更快,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
他不知道的是,身下的女人正在运转着阴炉功,每一次他射精时,那些喷薄而出的阳气精华,就会被她一丝不漏地吸入体内。
他的阳物在她体内抽送得越猛烈,射得越多,她的功力就增长得越快。
“啊——!”
全冠清低吼一声,阳物猛地插入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再一次灌入她的子宫。他的身子颤抖着,趴在康敏身上,大口喘息。
康敏搂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体内那些精液被功法一点点炼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阳气精华正顺着经脉流入丹田,成为她功力的一部分。
“马夫人……”全冠清喘息着抬起头,“我……我怎么突然这么累?”
康敏笑了,笑得温柔:“全舵主刚才太卖力了,休息一下就好。”她跪在对方面前,将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进她的小嘴里。
康敏顺从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吮吸着,将上面混合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深深地含入喉咙,吞吐起来。
全冠清按住她的后脑勺,猛烈地抽插着她的嘴巴,将肉棒一次次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康敏的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但她依然卖力地吞吐着,舌头在他的肉棒上灵巧地滑动。
终于,在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全冠清将精液射进了康敏的小嘴里。
康敏含着他的肉棒,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直到他的肉棒软塌塌地怂拉在那,才松开口,喘息着瘫倒在床上。
全冠清点点头,翻身躺下。他刚闭上眼睛,就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的精神仿佛被抽空了似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马夫人……”他艰难地开口,“我……我这是……”
康敏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下,她的脸上带着妖媚的笑意,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全舵主,”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射进我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是你一辈子的功力?”
全冠清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惊恐地发现,那原本精壮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也失去了光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你……你这个贱人……”他嘶哑着嗓子骂道。
康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双峰随之晃动。
“贱人?”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是贱人,可是全舵主,你刚才在我身上快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全冠清怒视着她,却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甘与愤怒。
康敏直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
她的身体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可她毫不在意,就那么赤身裸体地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年轻的阴卫早已等候多时。
“夫人。”那阴卫低着头,不敢看她赤裸的身体。
康敏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那阴卫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此刻被她这么一看,脸腾地红了。
“进来吧。”康敏转身往里走,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晃动,臀缝间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那阴卫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房间里,全冠清瘫在床上,形如枯槁,眼睁睁看着那个年轻阴卫走到康敏身边。他想喊,却喊不出声,想动,却动不了分毫。
康敏在床上躺下,双腿分开,露出那处狼藉的幽谷。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片红肿的软肉,指尖沾起一缕白浊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着,眼睛却看着那年轻的阴卫。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属下……属下张成。”年轻的阴卫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腿间那处风景上。
康敏笑了,笑得妖媚入骨。她伸出一只手,勾了勾手指:“过来。”
张成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她能闻到一股年轻男子的气息,带着些许汗味,还有那种属于处男的青涩。
“怎么?你修炼了阴炉功,都到了第二重,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她问。
张成红着脸点头。
康敏的笑意更深了。
她坐起身,伸手解开他的衣带。
他的阳物早已硬挺,隔着裤子支起一个帐篷。
她褪下他的裤子,那根阳物弹了出来,虽不如全冠清粗大,却胜在年轻挺翘,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不错。”她赞了一句,张开嘴含住。
“啊……”张成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僵住。
康敏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顶端,时不时深深含入,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
她的手法娴熟,显然经验丰富。
张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住她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夫人……我……我要……”他喘息着说。
康敏吐出他的阳物,躺回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处湿润的幽谷。她伸手指着自己的小穴,又指了指自己的屁眼,笑着说:“喜欢哪个?”
张成的目光落在那两处风景上。那幽谷已经泥泞不堪,小穴口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屁眼也微微张开,一缩一缩的,仿佛在邀请。
他咽了口唾沫,选择了小穴。
他的阳物抵在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
康敏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舒服了——全冠清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含在里面,温热黏腻,此刻被他的阳物一搅,那液体顺着缝隙往外淌。
“啊……好……好深……”她呻吟着,双腿盘上他的腰。
张成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但年轻人精力旺盛,每一次抽送都充满了力量。
康敏配合着他的节奏,身体轻轻摆动,口中发出婉转的呻吟。
她抬头看向全冠清,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全冠清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愤怒渐渐变成了绝望。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这个妖媚的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张成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毕竟年轻,第一次又如此刺激,没过多久就到了极限。
“夫人……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康敏抱紧他,双腿盘得更紧:“射进来,都射进来。”
张成低吼一声,阳物猛地插入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宫。他的身子颤抖着,趴在康敏身上,大口喘息。
康敏搂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感受着体内那两股精液——全冠清的和张成的——混在一起,被阴炉功一点点炼化。
她的功力又精进了几分。
而她的淫水也帮助了张成这个年轻人,让他的功力通过阴阳调和有所长进。
“起来吧。”她拍了拍张成的后背,“把他处理掉。”
张成抬起头,看了一眼全冠清,点了点头。他穿好裤子,走到全冠清床边,看着那个形如枯槁的男人,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掐死,或者捂死,随便你。”康敏慵懒地说,“别弄出血来,弄脏了床单还得洗。”
张成咬了咬牙,抓起一个枕头,捂在全冠清脸上。
全冠清瞪大眼睛,身子抽搐了几下,渐渐没了动静。
张成掀开枕头,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后退了两步。
康敏赤着身子走过来,看了一眼全冠清的尸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伸手在张成脸上摸了一把,轻笑道:“干得不错。今晚就在这儿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张成红着脸点了点头。
康敏走回床边,就着全冠清还没凉透的尸体旁躺下,闭上眼睛。她的嘴角还带着笑意,脑海中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全冠清死了,丐帮内部的反对势力就少了一个核心。接下来,只需借着为全冠清报仇的名义,将那些可能威胁到她掌控丐帮的人一一铲除……
她翻了个身,手指探入腿间,轻轻拨弄着那处红肿的软肉。刚才全冠清和张成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外流,黏腻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阵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