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寝殿那扇由万年冰蚕丝织就的窗棂,洒在温润的万载暖玉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气味——那是名贵疗伤丹药的清苦、纯阳之血的铁锈味,以及……一股浓郁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属于成熟女修动情后分泌的甜腻幽香。
洛清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一场光怪陆离的绮梦中苏醒。
梦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青云剑宗宗主,而是一个被按在暖玉床上疯狂挞伐的下贱鼎炉。
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强壮男人,用一根滚烫如铁杵般的巨物,一次次无情地贯穿她那尊贵的极品冰灵元阴,逼得她像个娼妇一样放声浪叫,甚至主动摇晃着丰满的臀部去迎合那粗暴的肏干……而当那个男人最后将滚烫的纯阳浓精狠狠射入她子宫深处时,她竟然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那是她的亲生儿子,洛尘!
“呃啊……”
洛清漪猛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洛尘的身上。
她那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死死地压在洛尘的腰间,而那处最神秘、最娇嫩的幽谷,正隔着洛尘那条被鲜血染红的破烂亵裤,死死地贴在他那根即便在昏睡中依然高高隆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粗硕阳具上!
“滴答……”
一丝冰凉的触感从大腿根部传来。
洛清漪羞愤欲绝地低下头,只见自己那原本雪白无瑕的亵裤,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粘稠状,紧紧地贴在泥泞不堪的花穴上。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她刚才在梦中的高潮,一股清澈的先天灵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了暖玉床上。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化神期大能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回笼。
洛清漪触电般地从洛尘身上弹开,绝美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洛尘那具充满雄性张力的纯阳之体,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运转《太上忘情冰心诀》。
冰蓝色的真元在她经脉中流转,试图浇灭丹田深处那股因为淫蛇瘴和纯阳之气交织而产生的邪火。
然而,她绝望地发现,经过昨夜那玄妙的灵力交融,她的极品冰灵元阴仿佛被彻底“开垦”过了一般,对洛尘的纯阳之气产生了极其可怕的依赖。
只要一闭上眼,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回忆起昨夜洛尘那滚烫的胸膛、霸道的宣告,以及那股冲入她经脉中横冲直撞的纯阳之气。
那处泥泞的花穴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空虚得发疼,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阳具狠狠填满、摩擦、操弄。
“不行……我是他的母亲……我是青云剑宗的宗主!洛清漪,你绝不能沦为欲望的奴隶!”
她狠狠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强忍着双腿间的湿滑与空虚,快步走到寝殿后方的灵泉池旁,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泉水中。
刺骨的寒意终于让她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迅速清洗掉身上那淫靡的痕迹,换上了一套象征宗主最高威严的月白色云纹法袍。
这套法袍由九天玄女丝织就,不仅防御力惊人,更能隔绝一切气息外泄。
高高的立领掩盖了她修长的天鹅颈,宽大的裙摆遮住了她丰腴的曲线,让她重新变回了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那厚重威严的法袍之下,洛清漪并没有穿亵裤。
昨夜的淫蛇瘴虽然被洛尘的纯阳之气压制,但残存的毒素依然让她的花穴肿胀敏感到了极点。
哪怕是丝绸亵裤极其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产生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甚至会让她在走路时不自觉地软倒。
为了保持宗主的仪态,她只能选择真空上阵,任由那泥泞的花穴在法袍下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走动,都能感觉到两片娇嫩的阴唇在微微摩擦,分泌出羞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就在洛清漪刚刚整理好仪容,坐在寝殿外间的紫檀木主座上,试图平复呼吸时,一道温润如玉、却暗藏锋芒的声音,穿透了寝殿外围的禁制,传了进来。
“弟子萧凡,听闻昨夜后山似有异动,心中担忧宗主安危,特来求见。”
洛清漪端着灵茶的手微微一顿,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光。
萧凡!
昨夜那个魔修出现得太过蹊跷,而且招招致命,用的还是极其下作的淫蛇瘴。
若非尘儿拼死相救,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沦为那个魔修的胯下玩物了!
而这个萧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恰好”出现,他的动机,绝对不单纯!
“进来吧。”洛清漪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仿佛昨夜那个在儿子怀里流泪软弱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寝殿厚重的玉门缓缓开启,萧凡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面带关切地走了进来。他停在距离洛清漪十步之外的珠帘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弟子参见宗主。昨夜弟子在洞府修炼,隐约察觉后山有魔气波动,但当弟子赶去时,却只看到了一片狼藉,不见宗主踪影。弟子心急如焚,彻夜未眠,今晨才敢来此惊扰宗主,还望宗主恕罪。”
萧凡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眼神中满是真诚的担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是何等的阴沉与疑惑。
昨夜,他花重金雇佣的那个筑基后期魔修,竟然彻底失去了联系!
按照他的计划,那个魔修应该用淫蛇瘴制服散功期的洛清漪,然后在洛清漪即将被玷污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英雄救美。
在洛清漪最虚弱、最渴望男人的时候,他再顺理成章地用自己的“纯阳童子功”帮她解毒,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极品冰灵元阴宗主,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鼎炉!
可是,计划全乱了!
魔修死了,洛清漪也不知所踪。
他暗中搜寻了一夜,直到今晨才通过留在洛清漪寝殿外的一丝极其隐秘的气运印记,察觉到她回到了这里。
萧凡微微低垂着头,看似恭敬,实则已经将神识悄然释放,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珠帘,试图探查洛清漪的状态。
“本座无碍。”洛清漪端坐在主座上,隔着珠帘,冷冷地看着萧凡。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昨夜确有不长眼的魔修潜入后山,已被本座随手诛杀。此事关乎宗门防卫,本座自会交由执法堂彻查。你身为外宗交流弟子,不必过多插手。”
随手诛杀?
萧凡心中冷笑。那个魔修可是筑基后期,而且手持他赐予的淫蛇阵盘。洛清漪处于散功期,绝不可能赢得那么轻松!
他的神识像一条阴毒的毒蛇,悄悄地缠绕向洛清漪的身体。
他修炼的《太玄吞天诀》对女性修士的气运和元阴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
他立刻察觉到,洛清漪的气息虽然强装平稳,但内里却有一丝紊乱。
更重要的是,他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刻意掩盖的血腥味,以及……一股让他瞬间口干舌燥的处女幽香!
“她中了淫蛇瘴!而且……她的元阴竟然处于一种极其活跃、渴望被采补的状态!”
萧凡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狂热。
他太清楚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了。
洛清漪现在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甘甜的汁水。
如果现在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干她,吸干她的极品冰灵元阴,他的修为绝对能瞬间突破到金丹中期,甚至后期!
“宗主洪福齐天,区区魔修自然不在话下。”萧凡强压下心中的邪念,抬起头,脸上依然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只是……弟子刚才进殿时,隐约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宗主可是受了伤?弟子这里有一枚家师赐予的‘大还丹’,或许能对宗主有所帮助。”
说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盒,双手奉上。
在打开玉盒的瞬间,他暗中催动了《太玄吞天诀》中附带的一门极其隐秘的催情秘术——“暗香浮动”。
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粉色异香,随着大还丹的药香,悄无声息地飘向了珠帘后的洛清漪。
洛清漪在闻到那股异香的瞬间,脸色骤变。
“唔……”
她体内那被洛尘纯阳之气勉强压制在丹田角落的淫蛇瘴,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暴动起来!
“好热……”
洛清漪只觉得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瞬间烧遍了全身。
她那隐藏在威严法袍下、没有穿任何亵裤的花穴,立刻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一股极其粘稠、滚烫的淫液,直接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紫檀木的座椅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修长如玉的脚趾在锦靴中死死地蜷缩着。
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互相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酥麻快感。
“这个畜生……他竟然敢对我下药!”
洛清漪的心中掀起了滔天怒火。
她现在终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昨夜那个魔修,绝对是萧凡指使的!
他现在拿出这枚丹药,分明就是在试探自己体内的淫毒是否发作!
“不用了。”洛清漪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拼尽全力维持着声音的冰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依然暴露了她此刻的虚弱,“本座的伤,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退下吧。”
萧凡敏锐地捕捉到了洛清漪声音中的颤抖,以及那双隔着珠帘隐约可见的、因为情欲而泛起水光的凤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的试探成功了。
洛清漪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他再加一把火,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就会像个荡妇一样跪在他脚下,求他操她!
“宗主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萧凡不但没有退下,反而向前迈出了一步,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弟子这也是一片孝心。而且……弟子还听说,昨夜洛尘师弟似乎也不在宗门内。不知洛尘师弟现在何处?他修为低微,若是遇到了那魔修,恐怕……”
萧凡故意提起了洛尘。他想知道,洛尘那个废物到底有没有坏他的好事。
听到“洛尘”两个字,洛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洛尘浑身是血、却依然死死护住她的画面,以及那充满纯阳之气的滚烫胸膛。
那一刻,她体内的极品冰灵元阴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召唤,竟然奇迹般地压制住了那股催情异香带来的邪火,取而代之的,是对洛尘那霸道纯阳之气的深深渴望。
“本座的儿子,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洛清漪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护犊之情和化神期大能的威压,狠狠地撞向了萧凡。
萧凡被这股威压逼得闷哼一声,连退了三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洛清漪在身中淫毒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洛清漪竟然在维护洛尘那个废物!
“宗主息怒,弟子失言了。”萧凡低下头,眼中杀机毕露。
他意识到,洛尘那个废物,绝对在昨夜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甚至可能影响了洛清漪对他的态度!
就在这时,寝殿内室那扇厚重的玉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吱呀——”
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一股极其霸道、狂野的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寝殿外间!
这股气息中,还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
萧凡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洛尘穿着一件染满鲜血的白色中衣,脸色虽然苍白如纸,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他左肩的伤口虽然被九转续命丹处理过,但依然有丝丝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襟。
然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犹如两团燃烧的烈火,死死地盯着萧凡。
洛尘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在苏醒的那一刻,洛尘就感应到了萧凡的气息。
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因为感受到了《太玄吞天诀》那种掠夺气运的邪恶波动,自发地疯狂运转起来。
他拖着重伤的身体走出内室,正好看到了萧凡试图用催情秘术试探自己母亲的那一幕。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洛尘看着萧凡那张虚伪的脸,心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这个杂种,竟然敢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暗算他的母亲,现在竟然还敢跑到寝殿来耀武扬威,用那种淫邪的目光看着属于他的女人!
“萧凡师兄,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洛尘一步步走到珠帘前,与萧凡隔着十步的距离遥遥相对。
他虽然修为只有炼气后期,远不如萧凡的金丹初期,但他身上那股经过生死搏杀淬炼出来的纯阳煞气,却硬生生地扛住了萧凡的气场。
萧凡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般的洛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还是那个整日沉迷酒色、骨瘦如柴的废物吗?
这股霸道的纯阳之体,这种毫不畏惧的眼神……他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洛尘师弟,你……你受伤了?”萧凡强行挤出一丝关切的笑容,但眼底的警惕却提升到了极点,“难道昨夜,你真的遇到了那个魔修?”
“托师兄的福,还没死。”洛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萧凡的敌意,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萧凡所有的伪装,“师兄这么关心我母亲的安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青云剑宗的少主呢。”
“洛尘!休得无礼!”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珠帘后的洛清漪突然冷喝出声。
洛清漪看到洛尘拖着重伤的身体出来,心脏猛地一揪,差点就要冲出去扶住他。
但当她看到洛尘对萧凡那种毫不掩饰的敌意时,她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在她的潜意识里,洛尘还是那个因为资质平庸而极度自卑、喜欢嫉妒别人的纨绔子弟。
她虽然因为昨夜的事情对洛尘产生了极大的改观和情感依赖,但她并不知道萧凡的真面目。
在她看来,萧凡是天资卓越的交流弟子,而洛尘此刻的挑衅,无疑是“嫉妒”心作祟,是在无理取闹!
“萧凡是客,你怎可如此不知分寸!”洛清漪强忍着花穴深处因为洛尘纯阳之气靠近而产生的阵阵痉挛,用极其严厉的语气训斥道,“还不快滚回内室疗伤!”
洛尘听到母亲的训斥,身体微微一僵。
他转过头,隔着珠帘看向那个端坐在主座上、强装威严的女人。
他能通过天命之眼和《阴阳和合诀》的感应,清晰地看到母亲法袍下那没有穿亵裤的雪白娇躯,看到她那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这个蠢女人,竟然还在维护这个想要把她变成鼎炉的黄毛!
洛尘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暴虐与占有欲。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撕碎她那层虚伪的法袍,当着萧凡的面,把她按在紫檀木椅上,用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狠狠地贯穿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是萧凡的对手。如果现在撕破脸,不仅救不了母亲,反而会把她推向深渊。
“是,母亲教训得是。儿子……知错了。”
洛尘低下头,将眼底所有的疯狂与杀意全部隐藏起来。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回了内室。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深深地看了萧凡一眼。
那一眼,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让萧凡这个气运之子,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宗主息怒,洛尘师弟也是年少气盛。”萧凡见洛尘被训斥,心中暗爽,表面上却依然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既然宗主无恙,那弟子就不打扰宗主休息了。弟子告退。”
萧凡转身离开寝殿。他的脸色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洛尘……这个废物竟然坏了我的好事!看来,洛清漪那个贱人对他还有几分母子之情。既然如此,我就先剪除她的羽翼,让她众叛亲离,最后只能乖乖地爬上我的床!”
寝殿内室,洛尘盘膝坐在暖玉床上。就在萧凡离开寝殿的瞬间,他脑海中再次炸开一道白光——“天命之眼”被动触发!
无数未来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过:
三天后的傍晚,丹药阁。
温柔寂寞的柳如烟长老,正在炼制一炉极品丹药。
萧凡以“请教丹道”为名,端着一杯灵茶走进炼丹房。
柳如烟毫无防备地喝下灵茶,片刻后,她绝美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
她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沟。
萧凡狞笑着走上前,一把将她按在滚烫的炼丹炉旁,粗暴地撕碎了她的亵裤……
画面戛然而止。
洛尘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萧凡,你想动柳如烟,孤立我母亲?”
洛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的弧度。
“可惜,你的猎物,老子全都要了。柳如烟的元阴,只能是我的鼎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