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同粘稠的沼泽,一点点吞噬着洛尘的意识。
被两名执法堂弟子像拖死狗一样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拖拽着,洛尘的肉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化神期大能那哪怕只是一丝的威压,也足以将他这具炼气中期的孱弱躯体内部搅得一塌糊涂。
他的五脏六腑都在渗血,经脉寸寸断裂,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如同刀绞般的剧痛。
然而,比肉体痛苦更让他疯狂的,是灵魂深处那股无法发泄的极致情欲与屈辱。
“下贱……玷污宗门清誉……”
母亲那冰冷入骨、高高在上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殿深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洛清漪那被九凤冰云袍紧紧包裹的绝美身段,那隐藏在华丽裙摆下、流淌着极品化神元阴的私密幽谷。
他恨她的冷酷,却又无可救药地迷恋着她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修疯狂的肉体。
就在洛尘的身体即将被拖出大殿高高的门槛,他的意识即将彻底坠入深渊的那一瞬间——
“嗡!”
他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极其古老、被封印了无数岁月的枷锁,在极致的肉体痛苦与极度扭曲的情欲双重刺激下,轰然碎裂!
一道刺目至极的白光,以摧枯拉朽之势撕裂了他的识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绝对静止。
拖拽他的执法弟子定格在半空,大殿内流转的浓郁灵气凝固成冰晶,连他自己口中喷出的一滴鲜血,也悬停在半空中,折射出妖异的红芒。
“啊啊啊啊啊——!”
洛尘的灵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道白光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粗暴地剥开了他意识的壁垒,将一段段庞大、混乱、却又无比清晰的未来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强行灌入他的脑海!
【天命之眼,觉醒!】
……
幻象的第一幕,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清冷的月光,在洛尘的眼前徐徐展开。
时间,是三日后的深夜。
地点,是青云剑宗后山的禁地——洗剑寒潭。
画面中,洛清漪褪去了那件象征着宗主威严的九凤冰云袍,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几近透明的白色素丝修炼服。
她盘膝坐在寒潭中央的一块万载玄冰上,闭目吐纳。
月华如水,倾泻在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上。
那层薄薄的丝绸被寒潭升腾的水汽打湿,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将她那饱满挺拔的雪乳、纤细不盈一握的楚腰,以及那浑圆挺翘的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两点嫣红的茱萸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正在吸收极寒月华,淬炼体内的化神期冰灵元阴。
然而,就在她行功至最关键的时刻,异变陡生!
寒潭四周的虚空中,突然浮现出几道诡异的血色阵纹——那是邪修的‘绝灵化气阵’!
紧接着,一股无色无味的粉色毒瘴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寒潭的水汽之中。
那是专门针对高阶女修、能瞬间污浊元阴、闭塞经脉的奇毒‘散魂春露’!
“噗!”
阵法中央的洛清漪猛地睁开凤眸,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雪白的衣襟。
她那张绝美的容颜瞬间变得惨白,原本浩瀚如海的化神期灵力,此刻竟如同被冻结的死水般无法调动分毫。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倾倒,跌落在冰冷的玄冰之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羊脂玉般的光泽。
“桀桀桀……不愧是玄黄界第一冰山美人,这等极品鼎炉,若是能采补一番,老夫死也值了!”
三名面容狰狞、浑身散发着恶臭血气的元婴期魔修从暗中狞笑着现身,犹如饿狼般扑向祭坛上失去反抗能力的洛清漪。
洛清漪美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与屈辱,她宁可自爆元神,也绝不容许这些肮脏的蝼蚁碰她一根指头!
但‘散魂春露’的毒性太霸道了,她此刻连自绝经脉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妖孽受死!”
一声清朗的大喝如同惊雷般炸响。一道璀璨至极的金色剑光撕裂夜空,带着一种仿佛能斩断一切的霸道气运,从天而降!
来人一袭白衣,丰神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他以区区金丹后期的修为,竟爆发出堪比元婴后期的恐怖战力。
金色的剑气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在短短数息之间,便将那三名元婴期魔修斩成了一地碎肉!
萧凡!
那个以‘外宗天才弟子交流’名义来到青云剑宗,表面上谦逊有礼、正气凛然的气运之子!
“宗主,您受惊了。弟子萧凡,救驾来迟。”
萧凡收剑入鞘,快步走到玄冰之上,单膝跪地,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关切与敬仰。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般,将软瘫在地的洛清漪搀扶了起来。
洛清漪那冰冷的凤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波动。
在这个她最虚弱、最绝望的时刻,这个金丹期的晚辈如同天神般降临,保住了她的清白与尊严。
她微微喘息着,虚弱地说道:“你……做得很好。”
然而,以上帝视角旁观这一切的洛尘,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萧凡那张俊美面容下隐藏的极度贪婪与邪恶!
在搀扶洛清漪的那一瞬间,萧凡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滑过了洛清漪那雪白迷人的锁骨。
就在指腹与肌肤相触的刹那,一丝肉眼凡胎根本无法察觉的粉色‘气运邪种’,顺着洛清漪因中毒而大开的毛孔,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体内,深深地蛰伏在了她那纯洁无瑕的化神元阴深处!
萧凡低垂的眼眸中,闪烁着淫邪与算计的红芒:‘玄黄界第一美人?化神期极品冰灵根?呵呵,洛清漪,你的气运,你的身子,本圣子收下了。这枚气运邪种,会像春药一样,在接下来的半年里,一点一点地腐蚀你的道心,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不!!!”
幻象外的洛尘发出无声的咆哮,他的双眼嫉妒得几乎滴出血来。
他看着萧凡那双肮脏的手碰触母亲圣洁的肌肤,看着母亲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感激,他恨不得冲进幻象,将萧凡活生生撕成碎片!
那是他的母亲!
那是他洛尘看中的极品鼎炉!
谁敢染指?!
但幻象并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停止,反而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向前推进。
……
第二幕。时间,半年后。
地点,青云剑宗,宗主寝殿。
这里的布置原本清冷如广寒宫,但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那是极高浓度的催情香与男女交媾后散发的汗液、灵液混合的味道。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件象征着无上威严的九凤冰云袍,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地破布。
洛清漪那具完美无瑕、如同羊脂白玉般雕琢而成的极品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这具原本应该圣洁不可侵犯的化神期肉体,此刻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掐痕与刺眼的红肿吻痕。
她的双手被两条散发着暗红色邪光的‘锁元链’死死地钉在床榻两侧,双腿被强行大张开来,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极其淫荡的姿势,将那神秘幽深的女性花谷彻底暴露在施暴者的眼前。
“不……不要……萧凡……你这畜生……放肆……”
洛清漪剧烈地挣扎着,她那双原本冰冷威严的凤眸,此刻盈满了屈辱、绝望与愤怒的泪水。
她试图调动化神期的灵力将眼前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轰成齑粉,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不仅完全不受控制,反而变成了一股股炽热的邪火,疯狂地焚烧着她的理智!
半年前种下的那颗‘气运邪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侵蚀了她的道心。
此刻的她,不仅是一个失去修为的废人,更是一个被催发了极致情欲、肉体极度空虚的女人!
“放肆?哈哈哈!宗主大人,到了现在,你还端着你那高高在上的架子吗?”
萧凡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骑在洛清漪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他脸上的伪善面具早已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癫狂与狞笑。
他一把捏住洛清漪那尖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化神期女修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让萧凡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被邪恶气运包裹、粗壮得如同儿臂般的巨硕阳根,更是硬得青筋暴起,直直地抵在洛清漪那流淌着晶莹灵液的穴口处,来回摩擦。
“你这具身体,可是早就被本圣子的气运邪种调教熟了啊。你看看你这下面……”萧凡淫笑着,手指沾了一把洛清漪腿间的灵液,举到她眼前,“这可是化神期极品冰灵根的先天元阴灵液啊!平时冷得像块冰,现在却流得像一条发春的母狗一样多!宗主大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剑法诚实多了!”
“杀了我……你杀了我……”洛清漪屈辱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杀了你?那太暴殄天物了!本圣子的《太玄吞天诀》,正需要你这极品鼎炉来助我突破元婴期呢!乖乖把你的气运和元阴,全都交给我吧!”
萧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地掐住洛清漪的纤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硕无比的灼热阳根,带着极其霸道的邪恶气运,毫无怜惜地、狠狠地贯穿了洛清漪那紧致娇嫩的玉门,一路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孕育着无上元阴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洛清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腻呻吟的惨叫。
她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痉挛着。
化神期的那一层最纯洁的元阴之血,顺着萧凡那根粗暴插拔的阳根流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好紧!好爽!不愧是化神期的极品名器!”萧凡双目赤红,开始了疯狂而残暴的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冰蓝色灵液。
他运转《太玄吞天诀》,将自己那充满邪气与阳毒的灵力,顺着交合之处,疯狂地灌注进洛清漪的体内;同时,又如巨鲸吸水般,贪婪地掠夺、吸吮着洛清漪体内那精纯至极的冰灵元阴和宗门气运!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彻整个寝殿。
洛清漪的身体在萧凡那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
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撞击上下翻飞,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的道心在邪法的侵蚀和肉体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彻底失守了。
“不要……太深了……萧凡……停下……啊……要坏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迷离,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却化作了最淫荡的娇啼。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极度的屈辱中,她的花穴深处竟然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萧凡的那根巨物,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贱货!还说不要,你的小逼可是把本圣子咬得紧紧的啊!”萧凡狞笑着,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给我泄!把你的元阴,把你的气运,全都泄给老子!”
在萧凡那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猛干下,洛清漪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最绝望的极致高潮。
“啊啊啊啊——萧凡——!”
洛清漪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花穴深处,一股极其庞大、极其纯粹的冰蓝色化神元阴灵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萧凡那根灼热的阳根上!
与此同时,萧凡也发出一声低吼,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带着邪恶的气运印记,狠狠地射入了洛清漪那神圣的子宫最深处!
精纯的阳气与极寒的元阴在交合处轰然碰撞、交融。
萧凡的气息节节攀升,竟然在这一刻借着采补化神元阴的庞大能量,直接冲破了金丹期的瓶颈,半步踏入了元婴期!
而洛清漪,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青云剑宗宗主,此刻却浑身瘫软在床榻上,双眼翻白,嘴里吐出粉色的唾液。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冰蓝色的元阴灵液与萧凡射入的浓白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大张的腿根缓缓流淌而下。
她的修为跌落至谷底,气运被掠夺一空,彻底沦为了萧凡胯下这具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极品肉体鼎炉。
……
“轰!”
幻象如同摔碎的镜子般轰然炸裂。
“呼——呼——呼——”
现实中,洛尘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意识瞬间回笼。
他像是一条溺水得救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快点走!少在这里装死!”拖拽他的执法弟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用力一扯灵气锁链,将洛尘的身体拖出了大殿的门槛。
洛尘没有理会那名弟子,他甚至感觉不到肉体上那粉身碎骨般的剧痛。
他猛地转过头,透过大殿那扇即将关闭的沉重玉门,死死地盯向那座高高在上的宗主云座。
洛清漪依然端坐在那里,九凤冰云袍纤尘不染,凤眸冰冷如霜,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神明。
她根本不知道,在那个可怕的未来里,她会被一个伪善的畜生剥夺一切尊严,变成一具在胯下承欢的淫荡鼎炉。
“不……”
洛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压抑的低吼。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种足以焚毁整个玄黄界的疯狂火焰!
如果说之前,他对母亲的意淫只是一种出于报复和扭曲心理的虚幻渴望,那么现在,在亲眼目睹了那真实无比的预知幻象后,这种渴望已经彻底变质,化作了一种偏执到极点、霸道到极点的绝对占有欲!
“那是我的……”
洛尘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洛清漪……你是我的!你的元阴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那高高在上的尊严,只能由我洛尘亲自来粉碎!你只能在我的身下婉转娇啼,只能做我洛尘一个人的禁脔鼎炉!”
“萧凡……你这个杂碎……”洛尘的脑海中浮现出萧凡那张伪善的俊脸,心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翻腾,“敢动我看上的女人,敢抢我的鼎炉……我洛尘对天发誓,必将你抽筋扒皮,抽出你的神魂放在九幽冥火上灼烧万年!”
“砰!”
大殿的玉门轰然关闭,隔绝了洛尘那如狼似虎的视线。
半个时辰后。
青云剑宗后山地底深处,寒冰水牢。
“扑通!”
洛尘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一个深达数丈的水池中。
池水中流淌着万年寒冰融化而成的刺骨冰水,水面上漂浮着大块大块的玄冰。
刚一入水,那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寒之气便如同无数根钢针般,顺着洛尘全身大开的毛孔疯狂地钻入他的体内。
“嘶——”
洛尘猛地打了个寒颤,嘴唇瞬间变得乌青。
他那原本就断裂的经脉在极寒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些寒气甚至开始在他的骨髓中凝结,试图将他彻底变成一具冰雕。
但洛尘没有惨叫,也没有像其他被关入水牢的犯人那样绝望地哀嚎。
他强忍着剧痛,在齐胸深的冰水中艰难地站稳身体,双手死死地抓住水牢边缘那布满倒刺的铁栅栏。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在黑暗中亮得可怕,犹如一头在绝境中蛰伏、准备择人而噬的孤狼。
“三日……我只有三日的时间……”
洛尘在脑海中疯狂地盘算着。
幻象中母亲遇袭的时间,就在三天后的夜晚。
他现在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里,刑期是七天。
如果他不想办法逃出去,不想办法在三天内提升实力,那么幻象中的一切都会变成现实!
母亲那极品的化神元阴,就会被萧凡那个畜生夺走!
“绝对不行!我绝不允许!”
洛尘咬破了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闭上眼睛,开始内视自己的身体。
五行废灵根,灵气杂乱无章,经脉更是被母亲的威压震断了七七八八。
换做任何一个人,此刻都已经是个废人了。
但洛尘却敏锐地察觉到,在自己那破败不堪的丹田深处,似乎有一团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纯阳之火,正在那刚刚觉醒的‘天命之眼’的神秘力量滋养下,缓缓跳动着。
那是他父亲,当年那位惊才绝艳的剑修,留在他血脉深处的最后底蕴!
“父亲留给我的那本残缺笔记……里面似乎记载过一门能够吞噬异种灵气、强行重塑经脉的霸道双修邪法……《阴阳和合诀》……”
洛尘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他以前因为自暴自弃,从未认真研读过那本笔记。但现在,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万年寒冰水中的极寒之气,虽然能冻结经脉,但本质上,不也是一种极其庞大精纯的冰属性灵气吗?虽然比不上母亲的化神元阴,但若是能用《阴阳和合诀》将其吞噬吸收,化作我自身的修为……”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在洛尘的心中升起。
以炼气中期的废柴之躯,强行吞噬足以冻死筑基期修士的万年寒气,这无异于饮鸩止渴、自寻死路!
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而亡,神魂俱灭!
但洛尘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母亲那被萧凡压在身下、满脸屈辱喷泄元阴的淫靡画面,就会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心脏。
“死在水牢里,或者……活着爬出去,操烂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
洛尘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戾气。
他松开铁栅栏,竟然在这齐胸深的刺骨冰水中盘膝坐了下来,任由那冰冷刺骨的寒水漫过他的脖颈,只留下一颗头颅在水面上大口喘息。
他闭上双眼,开始在脑海中拼命回忆《阴阳和合诀》那残缺的行功路线。他要在这绝境之中,在这冰冷刺骨的地狱里,强行逆天改命!
“洛清漪……萧凡……你们给我等着!”
水牢的黑暗中,回荡着少年那如同泣血般的无声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