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剑宗,宗主大殿。
这座悬浮于青云主峰之巅的宏伟建筑,通体由万年玄冰玉和镇海沉星木打造而成。
大殿穹顶镶嵌着九百九十九颗极品聚灵珠,汇聚成一座庞大无比的‘九天锁元阵’。
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灵气在殿内流转,却并非如春风般和煦,而是带着一种高阶修士特有的冰冷、肃杀与威严。
对于低阶修士而言,哪怕只是踏入这大殿一步,那恐怖的灵压都足以让他们的肉体本能地战栗,仿佛连体内的灵力都要被冻结。
“砰!”
沉闷的撞击声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两名执法堂弟子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般,将浑身是血、被灵气锁链五花大绑的洛尘重重地扔在了大殿中央那光可鉴人的冰冷玉石地面上。
洛尘本就破败的炼气期肉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一声闷响,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口腥甜的鲜血,将那洁白无瑕的玉石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猩红。
但他没有痛呼,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嗅着大殿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极其特殊的香气。
那是化神期大能、极品冰灵根拥有者——他的母亲洛清漪,常年在此闭关修炼所残留的绝顶元阴之气。
这股气息清冷、圣洁,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对于洛尘体内那劣质且狂躁的纯阳之气来说,这股元阴之气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他感到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在坊市被白霜华的威压强行压制下去的巨硕阳根,此刻竟在这股气息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硬生生地顶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摩擦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禀宗主,孽障洛尘已带到。”
白霜华那冷冽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这位成熟丰腴的执法长老此刻已收敛了坊市中的怒火,她双手抱拳,微微躬身,那件紧身的深蓝色法袍因为这个动作,将她胸前那对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
她体内的元婴期灵力如渊渟岳峙,完美地压制着自己那熟透了的肉体所散发的幽香,展现出绝对的恭敬与严厉。
随着白霜华的复命,大殿两侧,四道目光同时落在了洛尘的身上。
那是青云剑宗权势最高、修为最深不可测的四位女性长老,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玄黄界无数男修梦寐以求、却又望尘莫及的极品鼎炉与双修道侣。
左侧首位,端坐着太上长老林月如。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袭素雅至极的灰色道袍,双目微阖,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她体内那属于元婴后期的恐怖修为,却如同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深邃而威严。
她的丈夫,也就是洛尘父亲的生前挚友,早已陨落多年。
漫长的寡居岁月让她的元阴之气沉淀得犹如万载寒潭,幽深莫测。
此刻,她虽然闭着眼,但那庞大的神识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扫过洛尘的身体,在探查到他体内那微弱且杂乱的灵力时,微不可察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在林月如之下,是丹药阁主事柳如烟。
与大殿中冰冷肃杀的气氛不同,柳如烟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骨头酥软的温婉与柔媚。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流仙裙,衣料极薄,隐约可见里面贴身的抹胸和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的身段是极其丰满的梨形,腰肢纤细,但那挺翘的丰臀和饱满的胸部却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熟女韵味。
常年与各种极品丹药打交道,让她的肉体被药力滋养得晶莹剔透,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催人情欲的甜香。
她看着趴在血泊中的洛尘,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同情与心疼。
她知道这个孩子过得有多苦,也知道他那纨绔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自卑。
右侧首位,则是藏经阁主事慕容雪。
她一袭白衣胜雪,气质知性而清冷,手中正捧着一卷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玉简,似乎连抬头看一眼洛尘的兴趣都没有。
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那宽大的道袍下,隐藏着一副比例完美到极致的娇躯。
她修炼的《太上忘情录》要求绝对的禁欲,因此她体内的元阴之气被锁得死死的,没有一丝外泄,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具反差的禁忌美感——越是神圣不可侵犯,越是让人产生将其扒光衣服、狠狠蹂躏、看她道心崩溃的施虐欲。
而在慕容雪身旁,则是客卿长老苏婉清。
这是一个将‘媚’字刻进骨子里的女人。
她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一袭火红色的纱裙半掩半露,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顾忌地交叠在一起,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阴影。
她的眼角有一颗勾人的泪痣,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与其他长老的矜持不同,苏婉清是合欢宗出身的客卿,精通采补与双修之术。
此刻,她正用一种打量猎物般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洛尘,甚至悄悄释放出一缕带着极强催情效果的粉色神识,如同一只无形的手,顺着洛尘的脚踝缓缓向上攀爬,撩拨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神经,试图试探这个传闻中的‘废柴’是否真的连一点男人的雄风都没有了。
“嗯……”
被苏婉清的催情神识一撩拨,再加上大殿内母亲元阴之气的刺激,洛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胯下的阳根已经硬得发痛,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来,才勉强用痛觉压制住那股想要当场发情的冲动。
就在这时,大殿正前方,那座高高在上的宗主云座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
这丝波动极其轻微,却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陨石,瞬间引发了海啸般的灵压狂潮!
整个大殿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肉眼可见的冰霜。
那是一种超越了元婴期、真正触及到天地法则的化神期威压!
在这股威压之下,白霜华、林月如等四位长老同时神色一凛,立刻收敛了各自的气息,微微低头以示敬畏。
而苏婉清那缕悄悄探出的粉色神识,更是被这股威压瞬间冻结、粉碎,吓得她脸色一白,赶紧正襟危坐,再也不敢有丝毫造次。
洛尘只觉得背上仿佛压下了一座万丈冰山,那恐怖的灵力威压蛮横地冲入他的体内,将他那点可怜的炼气期灵力瞬间碾得粉碎。
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腾,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压成肉泥。
但他却没有屈服,而是顶着这股足以让人神魂俱灭的威压,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他要看她。他必须看她。
云座之上,洛清漪端然而坐。
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绝世容颜。
冰肌玉骨,秋水为神,她的美已经超越了世俗的界限,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性。
她身穿一件代表着宗主至高权力的‘九凤冰云袍’,这件位列伪仙器的极品法衣,不仅防御力惊人,更是将她那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然而,越是严实,越是引人遐想。
法袍的剪裁极其贴合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怀,每一次呼吸,那用万年冰蚕丝绣成的九天冰凤仿佛都要振翅欲飞。
顺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是宽大却垂坠感极强的裙摆,但在洛清漪那端坐的姿态下,裙摆的布料依然被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洛尘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母亲那被法袍遮掩的双腿之间。
他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华丽布料之下,隐藏着玄黄界最极品、最纯净的化神期元阴。
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修疯狂、足以让任何停滞不前的修为瞬间突破的无上宝藏。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双修长玉腿的惊人触感,想象着那私密之处流淌的灵液是如何的甘甜与圣洁。
他幻想着自己这具废柴的肉体,能够粗暴地撕开那件碍眼的九凤冰云袍,将自己那根粗鄙、肮脏的阳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那神圣的穴眼之中!
他要用自己那劣质的精液,去污染、去灌满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的子宫!
他要看着这双冰冷如霜的凤眸,在自己身下因为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涣散、迷离,流下屈辱的泪水!
他要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娇啼,从一宗之主沦落为只属于他洛尘一个人的禁脔!
这种极度扭曲、大逆不道的禁忌意淫,像是一团在冰雪中燃烧的地狱之火,让洛尘在化神期的恐怖威压下,不仅没有崩溃,反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胯下的阳根硬得像是一块烙铁,甚至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磨出了一丝血迹。
“洛尘。”
洛清漪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空灵,犹如九天之上飘落的寒雪,不带一丝一毫的人间烟火气,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温度。
“你可知,你今日在坊市的所作所为,已将青云剑宗的颜面丢尽?”
洛清漪那双冰冷的凤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血泊中的儿子,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痛心,只有一种犹如看着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般的极致冷漠与厌恶。
“五行废灵根,本是天命所归,强求不得。宗门养你二十年,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只盼你能安分守己,做个富贵闲人,也算对得起你父亲在天之灵。可你呢?”
洛清漪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分,那一瞬间,大殿内的灵气仿佛化作了无数柄锋利的冰剑,悬浮在洛尘的头顶。
“终日流连烟花之地,饮酒作乐,纨绔无度!如今更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以那等淫邪卑劣的手段,意图强行采补我宗门女修!你体内流淌的,难道是合欢宗那些下贱邪修的血吗?!”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洛尘的心脏上。
他可以忍受肉体的痛苦,可以忍受旁人的鄙夷,但唯独母亲这句“下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疯狂地切割着他仅存的自尊。
“我下贱?”洛尘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哑笑声。
他顶着那足以将他骨头压碎的威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
他那张原本俊美的脸庞此刻沾满了鲜血与灰尘,显得格外狰狞。
他仰起头,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高台上的洛清漪。
“是啊,我下贱。我是五行废灵根的废物,我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可是宗主大人……”洛尘故意将‘宗主大人’四个字咬得极重,语气中充满了嘲弄与挑衅,“我这身下贱的血,可是有一半,是从您那高贵、圣洁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啊!”
“大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白霜华猛地踏前一步,元婴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就要将这个口出狂言的孽障就地正法。
柳如烟则是惊恐地捂住了红唇,慕容雪眉头微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苏婉清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在玄黄界,敢对化神期大能如此不敬,哪怕是亲生儿子,也绝对是死罪!
“退下。”
洛清漪的声音依然冰冷,但那股笼罩在大殿中的化神期威压,却在瞬间暴涨了十倍!
“轰!”
洛尘刚刚撑起一半的身体,瞬间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重新砸回了地面。
玉石碎裂,他的胸骨发出一连串爆响,口中鲜血狂喷,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那双充血的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抹绝美身影。
“你父若泉下有知,定会悔恨生下你这不肖子!”洛清漪缓缓站起身,她那高耸的胸脯因为极度的失望而微微起伏,九凤冰云袍在灵力的激荡下猎猎作响,展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之美。
“若非他临终前苦苦哀求,留你一命,我今日便当场将你这玷污宗门清誉的孽障神魂俱灭,免得你继续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来人!”洛清漪一挥衣袖,转过身去,再也不看地上的洛尘一眼,“将这孽障押入‘寒冰水牢’,受极寒噬骨之刑七日!七日内,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赐予丹药!若他死在里面,便是天意!”
“遵宗主法旨!”
两名执法堂弟子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像拖死尸一样将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洛尘从地上架起。
极寒噬骨之刑,那是用来惩罚宗门重犯的酷刑。
水牢中的万年寒水会顺着毛孔钻入体内,一寸一寸地冻结经脉、啃噬骨髓。
对于炼气期的修士来说,别说七日,就是一天也足以让人痛不欲生,修为尽毁。
洛清漪,是真的想要他死。
洛尘被拖拽着向殿外走去。
鲜血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柳如烟不忍地别过头去,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林月如依然闭目养神,只是那掩藏在袖中的玉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白霜华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中那丝微弱的怜悯早已被宗门的铁律彻底碾碎。
在即将被拖出大殿门槛的那一刻,洛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宗主云座。
洛清漪依然背对着他,那完美无瑕的背影,那被法衣勾勒出的丰满臀线,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元阴气息……这一切,都在洛尘那逐渐模糊的视野中,定格成了一幅极其淫靡、扭曲的画面。
“寒冰水牢么……”洛尘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犹如恶鬼般的狞笑。
“洛清漪……我的好母亲……你最好祈祷我死在里面。否则……总有一天,我会爬出地狱,将你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拖下来……我会扒光你的九凤冰云袍,把你按在今天这块玉石地板上,操烂你的子宫!”
带着这股疯狂到极致的执念与情欲,洛尘的意识终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