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补习培训中心的休息间里还残留着白天课室的淡淡木香。
沈惜槿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姿态端庄优雅。
她今天穿了一件柔软的白色羊毛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长及膝盖的米白色百褶裙,裙摆自然垂落,显得既温柔又得体。
裙下是厚实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质地细密有光泽,将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包裹得更加端庄丰润。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后空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衬得脚踝纤细,镂空的后跟处露出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脚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她微微笑着,声音轻柔如春风:“三位家长,孩子们最近补习进步确实慢了一些,我们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帮他们调整吧。”
对面坐着三位男家长——老张、老李、老王,都是附近工地或工厂的工人,单身,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与泥土气味。
三人目光不时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那双被厚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和黑色后空高跟鞋。
老张最先开口,粗糙的大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沈惜槿的膝盖上,隔着厚黑丝慢慢摩挲:“沈太太,您家孩子这么聪明,肯定是随了您。这腿……啧,真滑啊。”
沈惜槿身体轻轻一僵,柔声却带着明显的拒绝:“张先生,请您把手拿开。我们还是说孩子的事,好吗?”
她的声音温柔,却透着清晰的底线。
她试图不动声色地侧身,想让膝盖避开那只粗糙的手掌。
可老张的手掌像黏住了一样,顺着厚黑丝的表面缓缓向上,掌心摩擦着丝袜的细密纹路,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老李则笑呵呵地弯腰,一把抓住沈惜槿的右脚踝,直接把她穿着黑色后空高跟鞋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沈太太的鞋真漂亮,这后空设计……啧啧,脚跟白得跟玉似的。”
他粗糙的拇指直接按在后空处露出的雪白脚跟上,慢慢揉捏,感受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又顺着鞋跟往上,隔着厚黑丝按压她的足弓。
沈惜槿脸色瞬间涨红,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她用力想抽回脚,却被老李牢牢握住,只能带着哭腔轻声恳求:
“李先生……请您立刻放开我的脚……我求求你们……我是孩子的妈妈,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这样碰我……这样太不对了……”
她的声音柔软颤抖,却带着外柔内刚的坚持。
百褶裙因为挣扎微微掀起一角,露出更多被厚黑丝包裹的大腿曲线。
厚实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端庄的光泽,却被三双粗糙的大手反复抚摸,丝袜表面逐渐被摩得发热,隐隐透出她腿部的温软。
老王从另一侧靠近,大手直接伸进百褶裙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厚黑丝被他的手指压出浅浅的凹痕。
“沈太太别紧张,我们就是想跟您好好聊聊孩子的事……这丝袜真厚实,摸着真舒服……”
沈惜槿双腿本能地并紧,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她用尽全力想推开老王的手,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却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语调:
“王先生……请您住手……我真的不能接受……我有丈夫,我是人妻……求求你们尊重我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碰我的……”
然而她的抵抗在三人的包围下显得格外无力。
老张的手已经从膝盖滑到大腿中段,隔着厚黑丝反复揉捏;老李则脱下了她右脚的黑色后空高跟鞋,把那只鞋拿在手里把玩,粗糙的手指伸进鞋腔,摸着里面还残留着她足香的鞋垫,又把她的右脚直接捧到面前,用脏兮兮的拇指按压她丝袜包裹的脚心和脚跟。
“啧……这脚跟又白又软……后空鞋就是好,能直接摸到肉……”
沈惜槿的脚趾在厚黑丝里无助地蜷缩,她咬住下唇,眼泪一颗颗砸在白色羊毛衫上,轻声却绝望地恳求:
“……我的丝袜……我的鞋……都是给我丈夫看的……请你们……不要再碰了……我真的……真的会很难过的……”
休息间的空气越来越沉闷。
厚黑丝被三双粗糙大手反复抚摸摩擦,丝袜表面已经微微发烫,隐隐透出她腿部的温度。
那双端庄的黑色后空高跟鞋,一只被脱下把玩,另一只还穿在她左脚上,随着她轻微的挣扎而轻轻晃动,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细碎而凄美。
三位工人家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张低声笑了笑,声音粗哑:“沈太太,别急……我们慢慢聊……孩子的事,得好好讨论才行啊。”
沈惜槿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她知道,事情正在往她最恐惧的方向滑去。
可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哭腔:
“……求求你们……停下吧……”
